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医娇娘-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舒在一旁记得相当仔细,心想,果然陆钏懂很多手册上不曾有过的东西,
  陆钏娘亲当年留下的东西不仅仅有那本手册,还有很多诊治病例,不过都放在一个相当隐秘的暗格内,陆舒并未发现,也是常理之中。
  谁会想到裴姜竟会将自己一生所学暗自收藏起来呢?
  所以陆钏的行为她虽有些许不懂,但是心里都一一记下了。
  药酒擦完整个手臂,药童已按照陆钏的吩咐将放在冰窖中的断臂取了过来。
  冰窖都建在地下,隔绝了阳光和空气,冬天时把冰放进去,一则是密不透风,二则是切无光照,三则深于地下,故而冰块得以长期保存。
  断臂和断指一经取出来,周围的人伸长了脖子。如今能亲眼见证接断臂的奇迹时刻,心中怎能不惊骇!
  所有人瞬时睁大了眼睛,视线紧紧盯着陆钏手中的动作,——那血淋淋的半截手臂和手指,当真能再接到身体里!?
  若是真如此,九江郡怕是要再出一位神医啊!
  这对于平民百姓来讲可是天大的好事!
  只见陆钏取过消毒的剪刀,先是将那条被冷藏过的断臂,一侧的肌肉剪开。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分层,要露出骨头,血管,神经膜和肌肉。
  裴宗德到底是经验多,看到这里便知道陆钏接下来要有一场硬仗要大。于是低声吩咐旁边的小童:“去给陆大夫准备毛巾和红糖热水。”
  “是。”两个药童快步离去,片刻后毛巾水盆和茶碗来了。
  陆钏凝神,用膨胀的镊子将肌肉撑开……
  周围人顿时瞪直了眼!
  接下来,陆舒又见陆钏伸手进去将那层银灰色的筋膜扯了出来!
  “嘶——”周围人顿时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自己身上一阵冷风刮过,让人感觉很不好,很可怕……
  陆舒心道,这是神经筋膜被拉出来了!
  紧接着,陆钏将穿好的针缝在冷冻过的断臂筋膜一头,这才手握小刀,来到女子身体上的断臂横切面一侧,在上方快速划了一道小口,道:“来个人,撑着!”消过毒的夹子撑在里面,陆舒亲自上前,帮她固定住。
  细小的血水瞬时又往外溢出,陆钏不觉的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这个断臂也要分层……
  按照前一世的记忆,此女子断臂后还能撑到现在,已是万幸。若是术中血液再度损失过多,那可就回力无天了!
  时间就是生命!
  陆钏手指快速将骨头、肌肉、筋膜神经、血管一一轻扯出来。
  两节白骨终于露了出来!胆小的人腿肚子已经开始发抖……
  亲娘来,这治病救人怎么就跟杀猪似的?杀猪得先褪毛,后剥皮。这小娘子则是先洗干净,然后开始剥肉!
  就连贯见大场面的高刺史也猛地咽了口唾沫,后退一步——心道,想必……这个陆钏跟那个苏康一样,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高手!
  他头皮有点麻,想着下次出门要好好看黄历。实在担心今儿个惊吓过度,往后会留后遗症……
  另一边陆钏已经将骨头两面再次消毒,紧紧对接。
  她快速细细查看,最终确定毫无缝隙,丝丝吻合。
  “来个人,固定住!”陆钏说罢,裴宗德便上前将两个骨头定住。
  再次擦干血液,陆钏手上针线翻飞,接着刚才的针线头,先将骨骼附近的筋膜缝合,前一世的手札要点一一在脑海中重现。
  她仿佛又看见母亲,那个眉目清秀,长发用一个简单的蓝绸高高挽起,打扮略为中性的女子,凤眼微弯,用清朗的声音道:“手法要快,要准,还要保证针孔间有适当距离,以防拉穿组织。锋针刺入和穿出部位彼此相对,针距相等……”
  每一根神经都根根对接,直到筋膜缝合完毕,再次擦干血珠。
  陆舒在一旁看的心惊胆寒,想提醒她慢一些不要着急慢一些,终是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
  旁边的小童拿着毛巾帮陆钏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液。
  紧接着便是血管缝合。
  手册上说,血管,分为经脉和动脉。陆钏凝聚精神,找出动脉轻轻的向外一拉:“太紧了,再撑开点。”
  陆舒只好用夹子将骨骼两旁的肌肉再次撑开。
  血液又溢了出来。陆钏头也没抬,只道了句:“止血散敷上。”
  “哦!”药童便忙着敷药,期间另外两个药童不断的换着热水。
  血管相当细小,所以缝合起来相当耗费精气神,人命关天,陆钏根本顾不得什么藏拙。先在断臂的对接血管上插入一针打结,迅速对准动脉血管一一缝合。
  这次缝合花的时间最长。期间有多次视线都快被汗水遮住,才忙转头,换来药童为她擦拭。
  第一根血管终于缝合完毕,身旁的陆舒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更不用说一旁的裴宗德了,扶着两截断臂一动不动,也是汗如雨下。


第35章 ,石膏
  裴宗德腿部不支,且不敢轻易挪动,药童便给他施以金针,来缓解淤阻。
  而陆钏则耗费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将所有的血管一一缝好对接好。眼睛在高强度的劳作下,变得酸涩不已。她怕脱力,喝了些红糖水继续。
  接下来只剩下肌**合最后一步了,只要这一步完成,便算是成了一大半。
  旁边的药童继续给伤口擦拭血水,缝合面不能残留血水,否则阻碍肌底新生不说,还会诱导炎症。待擦拭干净,陆钏便将两边肌肉组织一一对接好,到了这儿,侧面肌肉就不用再撑开了。
  陆钏娘亲留下的手册中,缝合术有多种。
  单纯缝合——分为一则单纯间断缝合,二则‘8’字缝合还分为内八字缝合和外八字缝合;三则单纯连续缝合;四则锁边缝合。
  除此外,还有内翻缝合术,这里又分出垂直内翻缝合、平行内翻缝合。
  外翻缝合则分为垂直外翻,平行外翻。还有表皮下缝合极及荷包缝合等等。
  肌肉层缝合,讲究美观的同时也要利于病情恢复。所以陆钏采用的则是‘表皮下缝合术’,缝合方法先是从切口一端开始,缝合针刺入真皮,再翻转锋针刺入另一侧真皮,这样既隐蔽了部分线头,又能防止伤者将缝线抓开。
  这一步只花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将所有的伤口缝好了。
  陆钏垂眸:“舅舅再支持一会儿。马上就好!”
  裴宗德佝偻着身子,疲惫的点点头:“好”
  她忽略周围百姓崇拜又炽热的眼光,伸手再次将伤者的整跳臂膀都消毒。
  此时,人们看到,伤者的整个手臂已经被陆钏亲手缝合了起来,针脚整齐,间距适中的小孔和线头布满了整个手臂,在切面形成了一个圆圈,在侧面成了一条长长的疤痕。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针脚线,围观的群众除了觉得头皮有点发麻外,还彻底舒了一口气。但仍旧小心翼翼的不敢弄出丝毫声响。他们生怕自己一出声音,刚缝起来的胳膊就会再掉下来。
  “消炎药膏。”陆钏话音一出,便有小童捧着一个枣红色的瓷碗出来了。药膏都是经过高温蒸煮,也是消过毒的。这样才能减少感染的机会。
  陆钏用小勺挑着淡绿色的药膏一一涂抹在肌**合的伤口处。
  “在伤口处垫上棉花和纱布。”
  “水!”
  两个小童捧着木盆来了。人们伸长了脖子,不知道陆大夫这次要做什么。
  陆钏道:“加入生石灰搅拌均匀。”两个小童依照着做了。
  这是最保守的法子——打石膏。
  在众人期待和疑惑不解的眼光中,陆钏将纱布浸入了生石灰水中,只留在外面一小截,等纱布在生石灰水中浸透了,这才将它慢慢拖出来,在备好的案子上反复折叠到一定厚度。
  陆钏手中的动作非常灵巧迅速,叠好后就将纱布再次快速移进水中浸润。
  陆钏对舅舅道:“马上就好,切勿妄动!”说罢便快速将手中的纱布覆盖在伤者的整个伤口结合处,缠绕了一圈。
  紧接着,所有人的视线也跟着绕了一圈,心也都跟着猛地一提,瞪大了眼睛看着陆钏手中的动作。
  “来个人,固定住手腕下方!快将两块板拿来绑在手臂两侧!舅舅就可以松手了。”
  这时一个和陆钏年岁差不多大的药童辛廿接过下半截断肢,另一个十岁左右的药童辛童去拿了两块木板子,夹在断臂两侧,裴宗德才将手缓缓拿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陆舒将准备好的纱布剪成条。
  这期间陆钏伸手戳了戳石膏。见其硬了,便道“板子可以拿开了。”
  最后,陆舒上前缠绕数圈将其固定,又按照陆钏教给的办法,在纱布另一端预留出足够的长度,再打结。
  直到这里,石膏绷带才算是彻底做好了。
  打石膏前前后后用了竟然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一开始还有人好奇用石灰水浸泡纱布做什么,等到后来一看,浸过石灰水的纱布已经完全干固后,顿时了然了。
  等到彻底接上断指,外面的人群已经散开了。
  裴宗德在一旁歇息,他毕竟年岁大了,长时间固定一个姿势就受不了,他对陆钏流露出赞赏的目光道:“陆钏不愧是‘白衣圣手’的后人。”
  陆舒则拿了帕子在一旁拭手道:“以前不见阿钏有这样的医术,现今一见,果然是妙手回春。不过,这恐怕是经过了许多遍研习,才会有今日这般成就吧?”
  陆钏一本正经道:“幼年时娘亲治病问诊,都是将我带在身旁,我年纪虽小,却也时常帮助母亲打下手,见得多了,自然比一般人熟稔许多。”
  听了陆钏的回答,陆舒垂眸笑道:“那倒是不假——”
  外面天色渐渐的黑去,陆钏又交代了几个守夜的药童,便同陆舒先行离开了。
  这次断臂,陆钏采用的是最保守的疗法,若是她娘亲在场,恐怕早就会亲自用钉子固定两端骨骼,虽然这种既血腥又暴力的场面,会将老老少少们当场吓晕,但陆钏知道,它见效最快,成功率最高!可是她不敢用,不能用!
  她的势力要一点一点的建起来,若是爬的太快,则跌落的可能性越大。
  再论她娘亲裴姜的医术,总是大胆又泼辣,就像她的名字一样。世人只看到她的不足,却不曾想,她的医术岂不同药理一样,都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呐。
  谈到这一点,陆钏就觉得自己比不上娘亲,也有些愧对重生以来两世之所学。
  重生一世,她更做不到娘亲那样,随性洒脱。
  上一世,她学医就是为了救死扶伤,辅佐苏康登帝。
  而这一世,她学医则是为了阻挡苏康登帝!
  就例如今天这例手术,她明知这伤者可能跟苏康有关,而苏康也并不是真的好心去救人,他只是为了给陆舒提供一个机会。
  但是陆钏和陆舒一样,她也需要这个机会!
  陆钏觉得自己,也不纯粹了。接断臂的活,竟也成了她打开势力和名望的敲门砖。虽然后来的缝针确实没有藏拙,她从头到尾都在认真努力的做。
  可是毕竟没有采用母亲留下的最迅速的那种方法。她忽然就觉得自己有罪……
  其实她明明能够做的更好,可是却没有那样做。
  一切都是为了蛰伏,为了将苏康一点一点的拉下来。
  说她自私也好,说她残忍也好。
  可若她放任苏康的阴谋诡计,放纵那样一个处心积虑却又心无百姓的人登基,纵容他将恶魔之手伸向忠臣,放纵整个大靖朝走向毁灭和深渊……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对医者的亵渎?
  总有人要牺牲……
  国和她,二者选一,如果这双手注定要脏,那就让她来做吧!
  想明白这一切,夜色中的陆钏便捧着食盒,大踏步向前走去。


第36章 ,真情流露
  夜幕降临,天边的朝霞一点一点褪去颜色。
  陆钏快步向前走着。
  陆舒跟在后面道:“阿钏,匣子太沉,不若我来帮你?”
  “那怎么好麻烦姐姐呢?咱们不如快些,倒也省力气。”陆钏说罢陆舒还没缓过神来,陆钏就加快脚步将她远远的撇在后面。
  “喂,你!”陆舒狠狠的瞪了一眼她的身影,只能暗暗咬牙,跟着丫鬟小厮一起回去。
  没走几步,就见刑玉等在半路上,陆钏眼露惊奇之色:“咦,刑玉你怎知晓我回来了?”
  刑玉却是个直性子的,也不说话,抄手接过陆钏手中的食盒,冷哼了一声噘着嘴走没影了。
  哼!他哪里是恰好知道她回来?
  分明是公子到府后,才想起食盒未带,又恐太沉,累及她!便叫自己早早出来等着!刑玉心中气恼,公子对她那样好,她倒好,眼疾恢复了,便开始嫌弃自家公子了!
  瞧瞧今儿中午用膳时,她那是什么态度——“我吃饱了!”还忽的转过身去……
  他家公子哪里对不住她了?
  虽然长有腿疾,可也生的丰神俊朗,仪表堂堂。况又是文能舞墨,武能提枪。
  今中午却是一点面子也给公子。她若是再说的难听些,恐怕要直接叫公子收拾包袱滚蛋了!
  刑玉心里怎么能不气!公子倒好,竟还被派来接她?他都快气死了好不好!
  而且公子私下里还派他寻找姓霍的将军。只要是跟陆钏有关的都找来。他就觉着这事,不对!果然啊,陆钏心里果然没有他家公子……
  刑玉心里就越想越气,提着食盒轰一下就蹿的没影了。陆舒跟在后面看戏,脸上充满了戏谑之情,她总觉得妹妹这家人一个比一个奇怪。
  先前她有个奇怪的娘亲,现在又嫁了个不喜言语的奇怪瘸子。这就罢了,那个奇怪的瘸子身旁还有个脾气老大的刑玉!
  呵,这伙儿人凑在一起,日后有的热闹了……
  陆钏撇了一眼陆舒,瞧见她眼中的戏谑,随即眼神一冷,便加快脚步向前走。
  陆舒拍了拍胸口,后怕的跟旁边丫鬟小厮道:“哟,刚才没冷风吹过吧?”
  陆钏到了院子里,下人已经将晚膳准备好了,这些日子因为苏钧腿不方便,除了早上会去老祖宗那里坐一会儿,余下的便是在自己院中用膳。
  陆钏进了屋子,知秋就帮陆钏打好水,盥洗了手臂,便将饭菜呈了上来。
  又看到桌子上只摆了自己的碗筷,便问道:“侯爷呢?怎么不见他出来用膳?”
  “回小姐,侯爷说是腿不舒服,便早早的躺下歇息了。”
  腿不舒服了那还了得?
  陆钏心慌了,顾不得饭菜,只起身往里间走去,见苏钧正背对自己,似乎是睡着了的样子。
  行至他身旁道:“你的腿很难受吗?我帮你针灸一遍,你也吃些东西再睡吧?”陆钏轻声问着,便抬手去查看苏钧的腿势。
  手还没碰到腿,苏钧却挪了地方,他艰难的转过身来,眸子有些清冷:“我没事。你先去用膳吧。”
  陆钏蹙了眉毛,他不高兴?
  为什么?
  “用罢晚膳再睡吧?”陆钏轻声问道,说罢又有些哭笑不得,先前眼疾不好时,都是苏钧像个大哥哥一样照看她。
  直到现在,记忆中那串风铃还停在陆钏脑海里挥之不去。包括苏钧说过的话,只要你摇晃红绳,我一听到铃声就会立刻赶回你身边……
  现在却反了过来,她照顾苏钧,陆钏觉得自己在哄一个孩子。眼眸中盛满了笑意,拍着她的肩膀道:“你好歹吃一点啊,不吃怎么成?”
  苏钧扭过头去,心里却想着,娘子竟是这样一个聪明的人。白日里他对她那样好,她却给自己甩脸色。
  现在没了外人,却又这样体贴,是怕他伤心?
  她若心里无他,做这表象又有何用!他也不舍她夹在两边难受。又想到初婚时她口中的梦语——想必那霍将军定是她梦中之人,既然如此……
  罢了——终究是自己这个瘸子,配不上她这个神医。
  想到这儿,苏钧就沙哑着嗓子说了句:“你去吃罢。我真得不想吃。”
  陆钏没别的法子,劝又劝不动,而她自己忙碌了一整个下午,早就饿的头晕眼花,只得叹了口气,回到前厅里用膳。
  端起碗来道:“知秋,侯爷回来后,可是去过什么地方?”
  “回小姐,并没有去过什么地方。”
  一顿饭就这样恍恍惚惚的过去了,她回到里间见苏钧正坐在桌前写字,便坐在床头道:“咦,你怎得起来了?”
  陆钏就从衣兜里掏出缩砂密来吃,顺便拿眼睛打量她的夫君。
  嘴角不自觉的漾起了笑意,觉得她的夫君真是怎么看都好看。
  正愣神间,一只素白的手指却伸到陆钏面前,“阿钏,我们——和离吧。”
  “……”
  男子好听的声音传入耳膜,橘红色的烛心跳动的越来越快。陆钏手中的缩砂密猛地掉到了地上。
  他说什么?!
  和离!?
  陆钏嚅嗫了下嘴唇,只觉得自己仿若被雷劈过了一般,整个人呆若木鸡。
  良久才缓过神来,也不敢低头去看那纸张上书写的字迹。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她起身,绕过他,走到桌子边,眼神空洞,呆呆的坐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