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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草丛中一枝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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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的二度流氓行为,众人眼中就只剩下赤 裸裸的鄙视了!
看到他们轻蔑的目光,甄金花在心里哀嚎,形象啊形象,又没了,痛定思痛,她决定今晚闲时回想穿越小说中的经典桥段以及万人迷女主们的手段,汇编起草一本《钓金龟守则》,规范自己的言行举止,展露现代人的迷人风情,早日傍上小款,迈上康庄大道,欢天喜地地奔向富裕之路~~
甄金花YY、花痴的时间并没有太长,嘴上流的口水还不足以溢出唇角,黄伯伸手在她眼前晃晃,见她仍是呆愣状态,冲她嚷道:“发什么愣?人都走光了,烧火去!”
甄金花略微清醒些,一看,果然走得干干净净的,一只麻雀、苍蝇之类的,都没有留下,她偏头想了一下,书院蜂蝶众多,花,貌似就她一朵,如何让她的门前,满是蜂蝶?这是一个学术难题,至少她不能大叫:“来啊,不要因为我是娇花就怜惜我!”估计这样,会被当成疯子处理的,今晚,她要仔细想想,可以当成学术课题研究一下下~~
看着再度发愣花痴的某女,黄伯对着她的头来了两记爆栗,终于敲断了她不着边际的瞎想,清醒过来。
尾随黄伯进了厨房,长长的案板上,一溜馒头排队,蒸笼放在一旁,她洗净了手,走到黄伯身边,跟他一起把馒头放在蒸笼里,放满一笼后,她就搬到专门用来蒸馒头的大铁锅上,一层一层地往上叠。
放好后,去烧火,弄了半天也没烧着,黄伯过来,帮她生好火后,又将如何添柴的方法告诉了她,结果因为操之太急,塞了太多柴,火活生生地熄了,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略微掌握了点诀窍,她总结经验,落后是件非常可怕的事,烧火挑水这一类原始的活计,实在是累人又折磨人!
早饭做好后,学子们拿碗过来,依次盛粥,然后手拿两个白面馒头,去了饭厅吃饭,甄金花在书院的打杂生涯,正式开始,而一个早上才刚刚过去。
(初稿:2009。03。12)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幼嫩需要爱~~
☆、白玉砚
早饭过后,甄金花总算松了口气,碗是自己洗自己的,她要做的就是清理饭堂,扫地,将桌子擦干净,然后将长条形的板凳倒过来放在桌上。
做完这些,她斜倚在门边,正对着开得欢快的石榴花,再往后一点,是一个小池塘,清清水面映着阳光,波光粼粼,焕着流彩,池塘的一侧,种着莲藕,荷叶田田,花骨朵微露,正是初夏,花将开未开时,这样的景致,虽说不上极美,可是对从小生活在城市的她来说,还是难得一见的,大概只有公园可见,可是逛公园,一般和同学朋友三五成群去的,一路想着玩闹,对于景致,倒是最不留心的,此刻,有了空闲,爱极了这般宁静美好的景致。
不远处上课的学堂,隐约传来雷公抑扬顿挫的读书说解声,学子们齐诵《中庸》:“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现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
听着晦涩难懂的古文,再加上半夜起床,劳动了一个早上,她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黄伯适时地出现在她的面前,看了眼饭堂,露出笑脸,和气地说道:“嗯,扫地擦桌子还挺快,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
甄金花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有气无力地问他:“是不是可以歇会儿了?”
“书院的庭院许久未扫了,还有书房,书房你就等大家吃午饭的时候去扫吧,现在你先扫院子去吧,半个时辰后回来帮我洗菜。”
闻言,甄金花恨不能晕死过去,敢情,她是穿过来做牛做马的……
“快去吧,晚了就没时间了。”黄伯提醒她道:“这么宽的庭院,你可以今天扫一个角落明天扫一个角,周而复始,如此往复,就可以了。”
“周而复始?”甄金花在心里哀嚎,为嘛、为嘛?那她还有没有自己的时间?更可怕的是没有泡帅哥的时间了呀!
“对了,鸽子我帮你喂了,中午你自己喂吧。”
“喂鸽子……”她忘了,她现在是鸟王,还管着一群鸽子呢。
“还没吃早饭吧?自己去厨房打点粥,然后看看还有没有馒头,有的话就拿个馒头充饥吧。”
“……”甄金花无语了,捧着一碗稀饭,啃着发冷发硬的馒头,心里胡乱想着:万恶封建社会,剥削阶级,一定要打倒。想着想着,就开始凄凄惨惨地唱着《白毛女》:“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个飘飘,年来到……”
“我说丫头,这大夏天的怎么唱起了《白毛女》?前朝腐败无能,官府苛捐杂税甚多,逼得很多人无法生活下去,本朝推翻前朝后,白毛女得救了,还分到了两亩田,此剧作为样板戏,唱遍大江南北。虽然你来历不明,现在唱这首戏曲,倒是突显了你的政治觉悟性,是个根红苗正的娃。”
“……”甄金花已经彻底无语了,这是□□还是□□时期?她要不要再来句“□□万岁!”意随心动,即将喊之前,猛得停住,在政治斗争复杂的时期,站错队可是会死的,于是找黄伯确认道:“这到底是什么朝代,主席可姓毛?”
“这是晏朝,主席,什么主席?”
“就是统治者。”
“统治者?”黄伯摇头。
“皇帝?”
“皇族姓白!”
甄金花彻底绝望了,综合各种现象来看,这是个不古不今、不伦不类、十万变态的架空朝代,她双拳紧握,气得发抖,这是什么跟什么?如此变态的朝代,除了于兰那个变态,谁还会这么架空?如果于兰站在她的面前,她首先就是要揍死她,丫个妖人,历史没学好,文史不精通,写什么文?整个就是误导人民大众,残害祖国的花朵,诅咒你永远是透明,写的文永远没人看~~~~~~
(骂我?恶寒,小样,等会我就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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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总是要过的,甄金花泪眼朦胧地出门扫地,好在是夏天,并没有什么落叶可扫,庭院中郁郁葱葱,一片生机勃勃,再加上书院中的学子们,素质奇高,没有乱丢乱扔的习惯,所以,她做做样子,捡了几片枯枝枯叶,就算扫了地了。
回到厨房洗菜,坐在小凳子上,直到双手泡得发白发皱,总算洗完了菜,然后生火……
等到学子们午睡的时候,她手拿抹步和拖把,开始打扫学堂。
拖地擦桌子,她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甄金花一头一脑的汗,全身也是,古代的衣服又保守又厚,即使将袖子卷得高高的,也是热的要命。她擦擦桌子,再用脏手擦擦脸,此时她是一脸墨水,汗水流下时,染得汗水都是黑的。
擦最后那张大桌子的时候,她双手发抖,此桌子泼出来的墨水甚多,桌上的书本纸张杂乱,她也不收拾,右手挥动抹布擦着,左手将书之类的拿起来,抹干净后,再放回原处。
雷仁、白柏、李华、史可湘他们进来的时候,看到她的花脸,乐不可支,尤其是李华,他对此女,没有一丝好感,现在见她狼狈的样子,公然嘲讽她道:“又不要让你唱戏,你画花脸做什么?”
“你说什么?你才是花脸呢。”
“活像只花脸野猫,粗蛮无礼。”
“说啥?说啥?”甄金花怒了,虽然她长的不算倾城倾国,但好歹也是朵清秀小花,怎么能被人说成花脸?堂堂女主,沦为打杂也就算了,好歹是剧情需要,可是被人嘲笑,应该不计入其中吧?她左手叉腰,右手食指伸直,指着他嚷道:“说啥?说我像啥?有本事再说一遍,老娘非废了你不可!”
李华见她撒泼,习惯性地缩头,然后再抬头,硬着头皮说道:“就说你了,怎么着?”
“怎么着?”甄金花的右手放下,顺手从桌子上摸了块砚台,往上一抛,再顺手接住,再抛,表情狰狞地说:“不怎么样,你要不要试试?”
“泼妇!”
“泼妇?我要让你知道泼妇是什么样子的。”甄金花想也不想,把砚台举到与肩平齐,向他砸去。
雷仁在下面大声喝止道:“不要呀……”
李华蹲身闪过,砚台以极其彪悍之势掠过他的头顶,滑过他身后的桌子,“哐”地一声,摔落在地上。
雷仁急忙冲到事发现场,捡起砚台的一块尸体,双眼一闭,再睁开,惨痛地说道:“甄金花、李华,你们俩死定了。”
说到这里,又来了一群学子,白柏走上前,捡起砚台碎屑,仔细看了看说道:“和田白玉砚,虽然贵重,也不是珍品,不至于吧。”
“不至于?这是我爹今年五十大寿,我娘送的。”
“师母……”李华闻之色变,痛苦地说道:“我肚子痛,今天下午请假!”
“李华,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想让大家受罚吗?”白柏拎住欲逃走的李华,沉声说道。
旁人帮腔道:“李华,你就不顾无辜的我们了吗?”
甄金花走上前,看了眼李华头上的金簪和腰间的美玉,眼睛一转,贼贼地说道:“让李华赔个新的不就行了?”
“我赔?我家倒是不缺这个银子,也不在意,可是,是你摔的凭什么我赔?再说,这是师母送的,是银子的问题吗?我被你害惨了!”
“师母?师母很厉害吗?”
众人一阵哆嗦。
“母老虎级别的?”
“嘘!”众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切,我怎么没看到?”甄金花满不在乎地说道,母老虎?她也是母的,母母相见,勇者胜,她就不信,能比她妈更彪悍?强虎手下无弱虎,身为她妈的女儿,她也是极其、相当地厉害的!
“过两天就要回来了。”雷仁打断她的美梦。
“哎哟!我的肚子真的好痛啊!”
众人一声不吭,将他团团围住。
甄金花趁机刚转身想溜,雷恭走了进来,咳了咳,清了清嗓子,威严地说道:“怎么回事?谁肚痛难忍?”
她忙双手下垂,低头恭敬地说道:“雷公院长好!”
雷恭右手抚了抚他半花白的山羊须,满意地点头说道:“好!好!在课堂叫我先生!”边说边走上了讲台。
众人面面相觑,垂手站立问好:“先生好!”
“嗯,都叫我先生了,还不给我坐好,马上开始讲课了!对了,刚刚是谁肚痛难忍?”
李华心虚地说:“没谁!”
“没谁就开始上课吧。”
众人默然,走向自己的座位。
“今天下午习字,大家挑自己喜欢的名家书法习练,我先示范着写几个颜体,雷仁上来给我磨墨。”
“是,先生!”雷仁应下后,一动不动。
雷恭正欲发火,甄金花急欲溜走,李华开口说道:“先生!是她!”说完,伸手指向已溜到门口的她。
甄金花尴尬地站住,满脸堆笑:“先生!读圣贤书之人是不是应该修身养性,而不应随意出口取笑、谩骂他人?”
“确实如此!”
“那就行了!”甄金花说完,得意地看着李华。
“怎么回事?”
李华看了眼垂头站立的甄金花,心里就来气,指望这个泼妇主动认罪,那是不可能的,只怕会掰得更离谱,只得主动地说道:“先生,学生今日和甄姑娘发生争执,甄姑娘失手摔碎了先生的砚台,请先生责罚!”
“什么?白玉砚?你师母送的那个?”
“是!”
雷恭伸手直接重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书跳了两跳,山羊胡须气得一跳一跳的,暴跳如雷地说道:“反了!反了!你们两个,给我去后院山洞思过,蹲马步面壁一个晚上!”说着,直揉太阳穴,接着说道:“余下的,等你师娘回来听你师娘发落!”
(初稿:09。03。13)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在涨,点击在增,来去匆匆的看官们,可以留下一串脚印否?
☆、孤男寡女
后院的山洞在书院的后面,往上再爬两里山路就到了,甄金花走到里面一看,入口极窄,一进入很敞亮,宽宽的犹如一个大厅,后面的洞要小些,隐约听到滴水声,洞内很是清凉,一侧的角落里,堆着一堆干稻草。
甄金花看到这一堆干稻草,堆成个长方形,像床的样子就囧了,问李华道:“是不是经常罚人过来面壁?”
李华“哼”了一声,不理她,下蹲,双手向前,做了个标准的蹲马步动作,然后入定。
甄金花目瞪口呆,这样蹲一夜,直到明早?这也太变态了吧……
她左看右看,往身后黑黑的洞内看去,借着微弱的光,隐约可见拔地而起的石笋和倒挂在上方、几乎垂地的石钟乳,她拿起桌上的蜡烛和火石欲往里走时,李华闭眼说道:“现在正是夏天,蛇最喜在阴凉的洞内栖息,你若是有本事,带条蛇出来给我烤着吃,我也就不介意今天被你连累。”
“什么?”甄金花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全冒了出来,浑身直打寒战,一阵穿堂风过,洞内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她迅速窜到李华的身边,抱住他伸直的手臂。
李华伸手一甩,无奈此女如抱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也不松手,无奈之下,蹙眉说道:“放手!”
“不放!”甄金花彪悍回道,放手?白痴才放,蛇过来了怎么办?当然得待在他的身边,挂在他的身上最安全了。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娶你了?”李华厌恶地看着紧紧缠着他手臂上的那双细滑的手。
甄金花如同触电一般地松开了她的手,仔细看着他,剑眉,狭长的丹凤眼,圆圆的鼻头,厚薄适中的嘴唇,怎么看怎么变态!她自下而上又看了一遍,还是讨厌,奇怪的是,以前看他,不顺眼也不讨厌的呀?她绕着他转了一圈,拍了一下大腿说道:“我说昨天和今天看到你都没什么感觉,因为你以前是水仙不开花,装蒜阶段,现在是开花了?臭美了?你放心,天下的男人全死光了,我也许会考虑一下你!”
李华的脸胀得通红,反驳她道:“你才装蒜,你才是水仙呢!”
“错了,我本来就是水仙,天生丽质,何必要装蒜?我的美是藏不住的!”甄金花得意洋洋地说完,只见李华跑至一个角落干呕。
甄金花得意地一笑,在心里欢快地腹诽道:“小样,跟老娘斗?你还嫩了点?虽然你长的不错,貌似家里很有钱的样子,可是我可是女主啊,怎么会目光短浅,看上你?老娘我要放长线钓大鱼!”这样一想完,她更是欢快,走上前,重重地拍他的后背,语气温柔地说道:“看你吐成这样,该不是有喜了吧!”
“呕!”李华终于痛痛快快地将中午食用的饭菜全吐了出来。
“看样子真是有了,这可如何是好?要不我下山告诉院长他们一声,给你休产假?”甄金花笑很那个欢快,眼睛眯成一条线,嘴角笑得发酸都停不下来。
李华愤怒地转身,伸手将她抱起来,转瞬扔至洞外。
甄金花使了招平沙落雁式,屁股着地,四脚朝天,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大石头上,屁股和后背的疼痛,让她很快泪流满面,继而嚎啕大哭。
李华刚将她扔出去就后悔了,他本来就是个良善之人,杀鸡尚且不忍观看,更何况打人?他急忙走至洞外,看到哭得稀里哗啦的甄金花,脸上现出不忍之色。
他缓缓地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几下,甄金花就是不伸手回握,只顾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泣。
李华见她不领情,也不强求,转身跃上了她身后的大石头上。太阳西斜,一袭白衣的李华站在岩石上,极目远眺,颇有一番风情。
甄金花断断续续、似真非假地哭了一个下午,把身上的痛楚,穿越过来的郁闷,一哭而尽,夕阳无限好,红霞满天时,她竟意外地发现岩石之上的李华,渡了一层红边,好像长得不错、赏心悦目的样子。
正当她有花痴的苗头时,李华叹了口气,慢慢转身,甄金花坐好,咿咿呀呀地如同唱戏一般地又哭上了。
李华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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