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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血:两朝艳后太勾人-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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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娃娃一边躲着,一边听真儿说话,心神不定。
  不过,倒是听清楚了真儿的意思,霓可是舞娘,也是单于的女人。
  此刻,她恍然大悟——霓可跳舞时的眼神,**的,妩媚的,勾人的,是向单于放电呢。
  这时,约拿站起来,随手抛出一个圆滚滚、黑乎乎的东西,端着一杯奶酒,面向单于,“单于,这次能够踏平加斯部落,砍了巴卢的脑袋,抢了很多奴隶和牛羊,这都是因为单于的英明神勇,以及祖先和天神的庇佑。兄弟们,我们报此大仇,不再受加斯部落的欺负和侮辱,来,敬我们英勇的单于,干了!”
  杨娃娃愕然,滚在地上的,是乱发缠绕的头颅,巴卢的头颅。
  草原上的热血男儿纷纷站起,举杯豪饮。
  禺疆也是一饮而尽,豪气顿。
  搁下酒杯,禺疆挥手示意大家坐下,朗声道:“兄弟们,辛苦了!今晚,大伙儿尽情地玩乐,吃得高兴,喝得痛快,不醉不归!”
  掌声轰响,叫声喧嚣。
  他似笑非笑,“兄弟们这么高兴、这么尽兴,我的奴隶为兄弟们跳一曲,大伙儿说好不好?”
  一片叫好声,在草原上空炸开。
  真儿慌张地拉起她,“姑娘,快上去,单于要你跳舞。”
  奴隶?
  他竟然向所有人宣布,她是他的奴隶!
  靠!
  杨娃娃气得全身发抖,被真儿推到中间。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好奇的,等待的,赞叹的,不屑的……
  四野安静得出奇,只有木柴燃烧的哔啵声,那一簇簇的火焰,烧着她的心。
  禺疆看好戏一般看着她,笑得可恶。
  她的双拳握得紧紧的,心中明白,他是故意的,故意折磨她、羞辱她。
  你想看好戏,好,我就演一场好戏给你看!
  她深深呼吸,冷静下来,脱下黑色披风,随手扔在地上,率性的动作非常帅气。
  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衣着怪异、行为大胆、容妆奇特的妖艳女子。
  天蓝色牛仔热裤,裸露出修长、白嫩的**;白色休闲衬衫,敞开胸怀,于腰际打结,内衬黑色抹胸,暴露出纤细的腰肢;乌黑的长发自然散落,飘逸灵动。
  这副身躯,穿着少得可怜的衣物,行止大胆方荡,性gan的玉肌霜骨充满了挑dou意味。
  雪白的肌肤,完美的躯体,直逼人眼,令人血脉贲张。
  所有人直愣愣地看着她,犹如石像,有的男子,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口水。
  禺疆被她古怪的衣着震慑了,冷眸眯了又眯,似有戾气隐隐现。
  杨娃娃转向吹奏胡乐的人,抬手示意即将开始。
  琵琶的清涩冷调,胡笛的悠扬欢调,胡笳的哀沉低调,一起奏响。
  她张开双臂,随意自然地摆动着,扭着腰部、胯部。
  一举手,一顿足,一抖腰,一甩胯,一扭屁股,一记勾人的眼神,一抹冷艳的微笑,一个真真假假的挑dou动作,一个若隐若现的撩人舞姿,香艳,鬼未惑。
  没错,正是舞厅、夜总会常见的风情舞蹈。
  经过最初的混乱和磨合之后,草原胡乐紧跟着舞者的舞步与节奏,配合这支风情舞蹈,倒是别有一番动感、奔放、张狂的风情。
  一记勾魂的媚眼,抛向禺疆,她极尽挑豆之能事,就是要让他受不住。
  他棱角分明的脸孔越来越暗,乌云满天,暴风雨将至。
  霓可呢?精致的脸蛋上波澜不兴,杏眸惊疑。
  杨娃娃勾起一抹清浅的媚笑,眸光转向草原男儿和部民。
  他们无一不是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身躯僵硬如石雕。
  她的目的达到了!更精彩的好戏,还在后面。
  扭着纤腰,她解开衬衫,缓慢地、轻轻地脱下来,欲脱不脱,极为撩人。
  随手一扔,太准了,衬衫恰好罩住约拿的头颅。
  约拿只觉得眼前一黑,不知所以,愣了一会儿才气急败坏地扯下衬衫,凑近闻了闻。
  此时,杨娃娃的上身只裹着黑色抹胸,香肩诱人,锁骨细致,玉峰傲挺,小腹平滑……浑然天成的女子身躯,秀出最原始的美丽,跳出最热烈的舞步,露出最撩人的姿态。
  禺疆震怒了!
  眉宇紧皱,他死瞪着她,极冰极寒的目光好像要将她冻成冰柱,不能再舞动,不能再惑人。
  杨娃娃知道自己激怒了他,可是好戏不能就这么收场,还要继续玩下去。
  他忍耐不了,也得忍耐!
  她仍在舞动,扭着小蛮腰,缓缓走向约拿。
  站在约拿前面,她高举双手,扭着曼妙的身段……手指轻柔地插在头发中,鬼未惑地看着他……纤纤玉指顺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地往下移动,沿着身体的曲线,在玉峰上慢慢地、轻轻地摩挲着。
  可怜的约拿,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口水,额头的汗珠慢慢滴落。
  真是禁不住言秀惑。
  算了,还是不要逗他了,万一他有先天性心脏病,那她不就变成罪魁祸首了?
  转过身,她面向禺疆,玉手继续往下,掠过光滑的小腹,以右手拇指勾住裤头,好像要解开扣子……沉下腰身,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地摆动着胯部。
  这是相当色青的挑豆动作,是最直接的性挑豆。
  突然,杨娃娃不再扭动,僵住了——
  禺疆箭步走过来,脸孔紧绷,眼中的戾气骇人得紧张。
  她想逃,可是,刚反应过来,她就被他扛在肩上。
  他健步如飞,在部属和部民错愕的目光中离去。
  “喂,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杨娃娃尖叫,捶打着他。
  禺疆扣着她的身,凭她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
  寒漠部落所有人,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尊敬的单于,从来不会这样失态过,更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暴怒如雷,死也不会“抓”走某个女人。被遗弃的霓可,端然坐着,浅浅微笑,那眸心深处似乎凝结着异样的光色。
  ……
  杨娃娃被他扛回自己的寝帐。
  禺疆将她扔在毡**上,屁股疼,背疼,她觉得浑身都疼,散架了似的。
  她怒目而视,气呼呼地叫道:“你***能不能温柔点啊?”
  他拧着粗黑的浓眉,思忖着:***?这是什么话?什么意思?不过,听她的语气,肯定不是好话。
  “把衣服换了!”他沉郁道。
  “不换!”杨娃娃挑衅地回敬。
  “你要我亲自动手吗?”禺疆露出野狼似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吞活剥。
  她穿成这样,还在所有人面前跳奇怪的舞,搔首弄姿,极尽勾弓之能事,他恨不得立刻杀了她,以泄心头之恨。但是,他也只是想想罢了,怎么会舍得杀她?
  他只是想一个人欣赏、拥有她的全部美好。
  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不要把他惹毛了,杨娃娃喝道:“你出去,我换衣服。”
  禺疆恶声恶气地说道:“别啰嗦,快换衣服!”
  话落,他背向她,腰杆挺得直直的。
  她取了**边的披风披上,在心里骂他。 
  这个男人的行事作风太怪异了,她穿什么衣服关他什么事,还强迫自己换衣服,霸道的男人!不可理喻的男人!
  在一个陌男人的背后脱得光溜溜的,再穿上衣服,她没那么笨。
  “你没有换衣服!”
  杨娃娃一惊,还没反应过来,禺疆已经扯烂了披风。
  他的大掌扣住她的肩膀,狂肆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移着,“你知道结果会怎样吗?”
  她怒从心起,食指使劲地戳着他的胸膛,“你是我什么人?你算老几?我告诉你,你没有权力命令我!还有,这是我的衣服,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你***管不着!你最好马上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连珠炮似的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第179章 卧槽!床咚来袭

  禺疆愣住了:第一次见面,她的衣着很奇特;第二次见面,她的杀人方法很奇特,乌黑的物件很奇特;第三次见面,她的舞很奇特,她的话很奇特。
  她,整个人,从里到外,无不奇特,她独一无二,绝无仅有。
  她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也是唯一令他震撼的女子。
  因为震撼,所以深入骨髓。
  一臂揽着她纤软的腰肢,一臂扣住她的后脑,他攫住她柔软的樱唇,暴风骤雨一样劫掠着、吮吸着,仿佛初经男女之事的小伙子那般激动,热潮奔涌。
  是了,就是这样,他想要的就是这样。从初次相遇开始,他就有这样的渴望。
  今晚,她冷艳的容妆,勾魂的穿着,鬼未惑的舞蹈,妖冶的眸光,让他热血沸腾。
  但是,所有人都看见了,他不允许她在其他男人面前展露她的美。
  他死死地抱着她,不让她闪避、逃跑,热吻愈发火辣、**。
  杨娃娃拼命挣扎,越挣扎,越紧密。
  禺疆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灵巧的舌撬着她紧闭的嫩唇。
  她只觉全身燥热,最要命的是,他的吻越来越深沉。
  只是片刻,她却觉得漫长。
  禺疆看着她喘气,真想继续吻她。
  “你……你……你……”杨娃娃窘得说不出话,打着他的胸膛,意思是:放开我!
  她的力道,似乎给他挠痒,更惹得他心痒难耐。
  禺疆拉下她胸部的黑色抹胸,浑圆的秀峰弹跳出来,傲然挺立。
  他迫不及待地含住那诱人的粉蕾儿,轻轻地吮吻。
  她怒不可遏,慌乱地推他,但他毫无所动。
  她激烈地反抗,可是,他丝毫不受影响。
  眸光一沉,杨娃娃迅捷翻手,右手扼着他的咽喉。
  禺疆不急不缓、不情不愿地抬头,布满情谷欠的黑眼渐渐冷却。
  不期然地,他呵呵低笑,笑声低沉而狂野。
  不知为何,笑声戛然而止。
  咽喉一凉,他知道,一柄银刀正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稍微一动,立刻见血。
  他丝毫不惧,她想杀他,这辈子都不可能!
  在他低笑之际,杨娃娃悄然拔出他腰间的精巧银刀。
  “只要我稍微动一下,你就会一命呜呼,你想试一试?”她冷冽道。
  “想不到你会威胁我三次,你的冷静与胆识,我很惊讶。”除了惊讶,更多的是赞赏。
  “过奖。”对于他的惊讶,她嗤之以鼻。
  “我不会允许有第四次。”
  禺疆完全可以后发制人,但是,他故意吻她的香肩、玉颈,不理会抵在咽喉处的刀锋,不理会刀锋已经饮血。
  杨娃娃震惊了,为了美色而不顾性命,这样的男人,太不可思议,也太可怕。
  他觉察出她的分神与松懈,将她压在毡**上,右手扣住她两只手,高举头顶,左手手指摩挲着她的双唇。
  她痛恨自己的分神,让他有机可趁。
  他很重,她喘不过气,扭着身子。
  突然,她感受到他的灼热与坚挺,全身僵住,冷汗直下。
  “你很重,我快没气了。”这个时候,她不想激怒他。
  禺疆以膝盖撑开她的双腿,如此,她感觉身上的重量减轻了一些。
  但是,糟糕的是,她更加敏感地感受到他蓄势待发的**。
  “我知道,你可以立即要了我。不过,我已经有丈夫了,多一次少一次都一样。如果你想要,麻烦你快点,别搞这么多猫腻。”杨娃娃以冷得不能再冷的声音道。
  死一般的寂静。
  四目相对,一眨不眨。
  天地间,远方的野狼在悲嚎。
  她在赌,赌他只是想得到她的身体与美色,还是别有所图。
  禺疆看不透她,却知道她在说谎。如果她已经嫁人,她的反应绝对不是这样的,她想以此拒绝他。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为什么你的身手这么好?为什么你有那么多奇怪的东西?”
  “你活在草原,不知道的事多着呢。”杨娃娃不屑道。
  “是吗?”
  话落,他的唇舌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脸颊,芳唇,玉颈,香肩,锁骨……
  她僵硬如死,没有任何反应。
  禺疆咬牙道:“我会等着,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日。”
  杨娃娃坐起身,目送他整衣出帐,心剧烈地跳着。
  心甘情愿?哼!你等着吧,永远也没有那一日!
  ……
  天空在抖动,边天坍塌下来,露出一个个黑窟窿,阴森恐怖。
  大地在震动,裂开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喷涌出滔滔洪水
  深山老林里,炎炎烈火狂肆凶猛,吞噬万物;各种猛兽、恶禽四处流窜,啃噬着人类和尸体;巨型怪蟒盘踞着,绕在参天大树上,张口血盆大口,朝天吼叫,响彻云霄。
  一条全身乌黑的大龙,蜿蜒爬行在山林里,腹部胀得鼓鼓的,因为它吞下很多残害人类的**。此时,它看见远方闪现出一道瀑布似的黑发,拖曳在地,一抹绝丽的人影,正与巨蟒厮杀搏斗。一阵兴奋,它快速地朝她窜过去。
  仿佛听到背后的声响,绝丽人影头也不回,不由分说地反手甩出一道耀眼如昼的光芒,凌厉地射向黑龙。光束正中黑龙的心脏,狠辣无比。
  一种疼痛、撕裂开来,灌满全身……
  锥心的疼痛,撕裂着他的身心。
  禺疆从噩梦中惊醒,脊背上冷汗涔涔。
  梦中那撕心裂肺的痛,感同身受,太真实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好像自己就是那条黑龙,而那种令人难以承受的撕裂之痛,正是来自于那抹绝丽的身影。
  这个梦,总会出现,却只有绝丽的人影,而今天的梦,是一个延续性的梦境。
  他无法解释这个奇怪的梦、梦中的绝丽人影、以及感同身受的痛。
  杨深雪,究竟是不是梦中的女子?她会不会像梦中那样,伤害自己、对自己不利?她到底是什么人?燕人,还是赵人?
  应该远离她吗?可是,能够再次留住她,是多么不容易……
  腹泻之后的第二天上午,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隐隐觉得事情不妙。
  果不其然,她和她的四个属下,不见踪影。
  她违背了承诺,逃得无影无踪,他震怒异常,立马狂追。
  可是,刚刚追出不远,就碰到约拿派来报信的人。
  加斯部落又一次扫荡了寒漠部落,劫掠了很多牛羊骏马、女人孩子,请单于马上回去。
  他立马掉头,昼夜不休地驰回部落。
  在加斯部落遇到她,他感谢上天的安排,绝不会放她走,也不允许让她有机会逃走。
  他对天发誓:他要她臣服于自己,不再违逆自己,要她的身心都属于自己。
  昨晚,在她的寝帐里,他差点要了她。紧要关头,她的话让他震撼,却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征服她的念头。
  今日,用过午饭,他躺在毡**上假寐。
  其实,他从来不在白日睡觉,假如累了,就闭目养神一会儿。
  可是,那个奇怪的梦再次降临,还是那个人影,却让他痛彻心扉。
  这个梦,好像要告诉他,不要把她留在身边,要远离她,否则,灾难将会降临。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是义无反顾地留住她,还是远离危险的人?
  此时正是草原上最炎热的季节,燃烧着的太阳高悬天空,毒辣的阳光笼罩了整片草原,密不透风,酷热难当。正午一过,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营帐里闷热得紧,最是难熬。
  柔美的脸庞、娇俏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她的一笑一怒、一言一行,在他的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自从上次她逃走,每个夜里,他都无法不去想她;从加斯部落凯旋归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她的古怪言行,她的机智聪慧,她的惹火娇躯……
  他想立刻看到她。
  来到她的寝帐外,他却犹豫了,没有进去。
  ……
  宽敞的寝帐里,摆设很简单,一张简便的木质毡**,一张简陋的梳妆台,一张低矮案几,两只小凳……真是够简陋的,也够空旷的。
  起初,杨娃娃还以为草原牧民居住的毡帐空间很小,很压抑,亲眼所见,却是相当宽敞,帐顶也挺高,丝毫感觉不到压抑。
  她焦躁地走来走去,焦躁地嘟囔着:“怎么这么热啊!受不了……”
  身上已经够凉快了,是昨晚穿的热裤和抹胸,可是,这该死的穹庐像个火炉似的,闷热得要命,热浪一波又一波地涌来,烘得她脸颊滚烫,整个人似乎都在燃烧。
  “姑娘,这是一年当中最酷热的时候,只要熬过去就好了。”真儿不知怎么安慰,小心翼翼地说着。
  “怎么熬啊,我今天就熬不过去。”杨娃娃哭丧着脸,如果当时不去救夏心,或许就不会在草原遭这份罪了。可是,说什么都晚了。现在,也不知道夏心和阔天四人在哪里,是否还活着,那个混蛋到底怎么处置他们的。
  “泡在水里会凉快一些,不过……”真儿吞吞吐吐地说。
  “不过什么?”
  “这会儿正好没有水,还得差人到龙湖挑水呢。”
  “那还是算了。”
  大热天的让人去挑水,她做不出这种事。


  ☆、第18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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