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胭脂血:两朝艳后太勾人-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进宫一月余,这是第一次近距离地打量赵王。
  赵王司马伦是司马懿第九子,先帝司马炎的皇叔,是司马衷的皇叔爷,我也需喊他“皇叔爷”。
  虽然他比司马衷年长十余岁,却不显老,孔武有力,双目炯炯,志得意满,恣意狂放,权欲熏心。的确,他有资格得意洋洋,手握朝政大权,操纵陛下的死,整个宫城,甚至整个洛阳城,都是他的。
  司马衷是陛下,司马伦是太上皇,皇权在握,有何所惧?
  酒过三巡,司马伦的心腹、亲信向陛下与我敬酒,大多敷衍了事,完全不将陛下放在眼里。
  羊玄之对赵王多有逢迎献媚,我听在耳中,直想呕。
  满座皆男子,唯有我一个女子,耳畔是男子饮酒呼喝、粗声粗气的喧闹声,我不想再受罪,就推脱身子不适,告辞回寝殿。
  司马伦并不为难我,让我先回去了。
  饮了数杯,酒气上头,我合衣躺在**榻上,让碧浅到外殿候着。
  没想到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痒,好像是有人抚触着我的眉、唇。
  我骤然清醒,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令人作呕的脸、一双露出淫光的眼。
  赵王,司马伦。
  怎会这样?
  我骇然起身,他迅速地制住我双手,色迷迷地笑,“没想到那小子的皇后这般**。”
  “放开我!”我怒叱,想不到他竟是一个**之徒,“滚!”
  “滚?”司马伦大笑,狷狂道,“本王执掌朝政,那小子与你的命捏在本王手中,本王要你、你就,要你死、你就死!”
  “是,王爷手握杀大权,但王爷是我皇叔爷,是长辈!”我提醒道。
  “皇叔爷?长辈?那又如何?”他冷笑,“不要以为本王不知,你根本就看不上那小子,也没有与那小子行周公之礼。你守身如玉,正好本王解你空帷寂寞。”
  “无耻!”我一边应付着他,一边想着如何阻止他。
  怎么办?怎么办?
  司马伦撕扯着我的衣袍,奸邪地笑。
  我拼命地挣扎、反抗,无奈力气不足以推开他。
  心,一分分地下沉。
  为什么总有这样的遭遇?
  为什么?
  难道真如母亲所说,美貌并非幸事,反而会带来无穷尽的灾难?
  他俯身,唇舌烫着我的肩头、锁骨,我想踢他,却踢不到。
  就在这个危急时刻,突兀地响起一道饱含怒气的声音:“放开她!”
  司马伦一愣,回首望去。
  孙皓!
  他满面怒火,双目怒睁,手中宝刀架在司马伦的脖颈处。
  “原来是你!”司马伦慢慢站起身,低眼看一眼闪着银光的宝刀,“凭你也想坏了本王的好事?”
  “没人可以伤害她!”孙皓语声冷酷。
  我立即下**,取了外袍披上,裹紧自己,心有余悸。
  假若不是表哥,只怕今夜我再次成为被凌辱的羔羊。
  司马伦威胁道:“你胆敢威胁本王,本王要你孙家满门抄斩!”
  孙皓不为所动,眼中的杀气越来越浓烈,“还不滚?”
  司马伦阴沉地离开,孙皓看着他离开昭阳殿,这才过来安慰我:“容儿,不要怕,有我在。”
  “表哥如何知道赵王来此……”我饮了一杯茶定惊,“碧浅呢?”
  “碧浅被赵王的人打晕了,今夜我不必值守,就在昭阳殿外守着,没想到赵王竟是人面兽心的下作之徒。容儿,你放心,往后每夜我都守在昭阳殿。”
  “我担心赵王会对付你,免了你的职。”
  “应该不会,假若他当真免了我的职,我就在城中传言,说赵王是**、无耻之徒,罔顾亲缘伦常,意图染指皇后。”孙皓恨恨道,怒气未消。
  “可是,如此一来……”我终究没说出口,如此一来,也毁了我的清誉。
  “这是下下策,我会三思而后行。”他一笑,“夜深了,你早点歇着。”
  “表哥,谢谢你。”我不知如何酬谢他,好像除了一句不具分量的“谢谢”,再也不知说什么。
  孙皓轻握我的臂膀,嗓音从未有过的低沉,“容儿,我答应过姑姑,尽平之力,照顾你一一世。”
  他的保护与深情,我只能默默接受,不知如何回报。
  可是,为了我,他得罪赵王,赵王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再次安慰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让我去歇着,明日再计议。
  转身回寝殿,却听见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十余名宫禁宿卫闯进昭阳殿,凶神恶煞,阵仗吓人。
  一人从后面踏入大殿,那袭亲王袍服在宫灯的照耀下,鲜亮刺目。
  赵王,司马伦。
  孙皓将我护在身后,双目圆睁,“王爷想怎样?”
  “孙皓擅闯昭阳殿,罔顾礼数,有违祖法,罪无可恕。”司马伦缓缓道,语气极重。
  “你——”孙皓气得涨红了脸,眉头紧皱。
  “王爷,孙皓是吾表兄,是吾传召他来昭阳殿……”我不卑不亢道。
  “哦?是皇后传召?”司马伦笑眯眯道,“不过本王接到密报,说皇后与表兄私会于此,淫uan宫闱。”
  “王爷,吾与表兄清清白白,并无见不得光之事,昭阳殿宫人可以作证。”
  “本王说你们淫uan宫闱,就是淫uan宫闱,本王的话,就是圣旨。”司马伦狂妄而奸诈地笑,“孙皓**皇后,擅闯昭阳殿,庭杖二百。”
  “是!”宿卫应道。
  孙皓抽出腰间宝刀,欲与上前的宿卫对抗,气愤道:“赵王血口喷人,你们为虎作伥!”
  司马伦冷冷下令:“忤逆、顽抗者,格杀勿论!”
  十余名宿卫一齐攻上,孙皓正要迎战,我连忙拉住他,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一打起来,宿卫不会手下留情,他一人如何打得过十余个?
  我急中智,“王爷,表兄是孙家人,孙秀好歹为王爷立了不少汗马功劳,此次表兄确有不对之处,还请王爷海涵。表兄年轻气盛,得罪了王爷,不如让孙秀领回去好好管教,如何?”
  “这个孙家逆子,就由本王代为管教,孙秀也不敢说个‘不’字!”司马伦满目阴沉,再次下令,“来人,庭杖三百!”
  “我跟他拼了!”孙皓挣脱我,持刀攻向他。
  我眼疾手快地拽住他,因为,一旦动手,就是格杀勿论。
  我低声道:“暂且忍耐。”然后对司马伦道,“那就劳烦王爷代为管教。”
  宿卫抓住孙皓,将他按在地上,在司马伦的示意下,以两根粗棍杖打他。
  身受皮肉之苦总好过命丧昭阳殿。
  起初,孙皓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默默地忍着臀部的巨痛。
  那一棍棍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撕扯我的心,很痛,很难受。
  表哥,是我连累了你。
  杖打三百,就算是身子骨强壮的盛年男子也会受不住,去了条命。
  司马伦斜勾唇角,一边饮茶一边欣赏着孙皓身受皮肉之苦的样子。
  想了无数个法子,仍然想不到行得通的法子让他少痛一点、少受一下棍子。
  方才我以眼神示意碧浅偷偷跑出去找孙秀,假若孙秀还没出宫,倒可以为孙皓说两句好话。
  可是,孙秀未必会为了孙皓触怒司马伦。
  看着表哥强忍着痛的样子,我热泪盈眶,可是,我不能哭,必须赶紧想法子。
  “容姐姐……容姐姐……”
  忽然,殿外传来司马衷惊惶的叫声。
  宿卫继续杖打,司马伦与我望出去,只见司马衷形容仓惶地奔进来,好像受了什么惊吓似的,满目惊恐。
  “容姐姐……”他奔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臂,好像没看到大殿还有其他人,“好可怕……朕怕怕……”
  “陛下怕什么?发了什么事?”我灵机一动,柔声问道。
  “朕……”司马衷望了望殿顶,惊惧地颤着,“朕不敢说。”
  司马伦虽然觉得奇怪,却不动声色地等着司马衷能说出什么事来。
  我安慰道:“有臣妾在,陛下不要怕。陛下看见了什么,但说无妨。”
  司马衷点点头,忽然对那些宿卫道:“你们做什么?吵死了,朕和容姐姐说话,你们不许吵!” 
  宿卫愕然地愣住,看向司马伦,让他示下。
  司马伦一眨眼,宿卫不再杖打孙皓,我松了一口气。
  司马衷傻里傻气地说道:“朕做了一个美妙的梦,梦到容姐姐……朕和容姐姐在吃糕点、饮酒,不亦乐乎……忽然,容姐姐不见了,朕看见……看见父皇拿着一个苹果给朕吃,不过,父皇要朕跟他走……朕就跟着父皇走,走啊走,就走到了一个大殿,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盏灯,黑乎乎的,很吓人……朕看见案上摆放着很多灵牌,可是,朕找不到父皇了,朕看见案上摆着又大又红的苹果……朕就拿了一个,正要吃,忽然,‘嘭’的一声,朕吓了一跳,赶紧逃,却踩在一个木板上……朕捡起来一看,是一个灵牌,上面的字闪闪发光……忽然,大殿吹着大风,把烛火都吹灭了,朕很害怕,就跑出来了,来找容姐姐……接着,朕就醒了,灵牌就在朕怀里……朕很害怕,不敢再睡在那里,朕要和容姐姐一起睡……”
  “那个灵牌呢?”我问,想着他这个梦究竟是真是假。
  “那个灵牌,朕给小山拿着了。”司马衷对近身内侍吩咐道,“小山,拿过来。”
  叫做小山的内侍走过来,将灵牌抱在怀中。
  我看向灵牌,疑惑道:“陛下,这灵牌为什么裂了?”


  ☆、第22章 废帝,废后

  司马衷一副无辜的样子,歪着头道:“朕做梦之时,灵牌摔在地上,自然裂了。”
  司马伦一看见灵牌上的字,立即抢过灵牌仔细看着,摸着那细微的裂缝。
  这是他的父亲司马懿的灵牌。
  “咦,皇叔爷为什么也在这里?”司马衷好像才看到司马伦,非常不解的样子,“皇叔爷,为什么这个灵牌会在朕怀里?”
  “陛下不要怕,只是梦而已。”司马伦面不改色地说道,眼中却有锐芒闪过。
  “朕乏了,你们一个个站在这里做什么?朕要和容姐姐一起睡,你们想看朕如何睡觉吗?”司马衷手指着那帮宿卫,一脸稚气,又有些许威严。
  所有宿卫窃窃笑起来,嘲笑他的傻与蠢。
  司马伦拿着灵牌一言不发地走了,其余人也离去。
  我立即吩咐宫人将孙皓抬到寝殿,传太医给他诊治。
  忙了个时辰,太医才告辞离去,孙皓喝了汤药睡了,而司马衷已在我的**榻上睡熟了。
  无论那个梦真假如何,无论那个司马懿的灵牌如何裂的,司马伦罢手便可。
  ……
  我没想到,司马伦竟然不死心。
  过了两日,天空放晴,微薄的日光为庄严的宫苑笼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寒风仍然凛冽,在卫士的强硬手段下,我来到含章殿。
  赵王在此设宴款待我,珍馐美味,美酒香醇。
  “皇后赏脸,本王荣幸。”他笑道,摆手请我坐下。
  “赵王设宴,是吾之荣幸。”既然逃不过,只能虚与委蛇。
  “皇后姿容冠绝洛阳,本王见过不少美人,却从来没有见过如皇后这般迷惑人心的女子,本王怎能不心动?”司马伦chi裸裸道,斟了一杯酒推到我面前,“这是昨日孙秀进献的美酒,皇后尝尝。”
  “恭敬不如从命。”我柔婉一笑,拍他马屁道,“王爷贵为宣帝九子,秉承宣帝遗风,文韬武略,不如让吾借花献佛,敬王爷一杯。”
  “好!”他举杯,一饮而尽。
  我举袖遮挡,火速将杯中酒倒在案下,接着拿过酒壶再斟酒,“王爷,羊家与孙家能有今日的地位,是王爷的器重,献容再敬王爷一杯。”
  他被我的柔声软语撩拨得舒坦、开怀,我斟酒,他就饮酒,我起身夹菜递在他嘴边,他更受用,志得意满地大笑。
  连饮数杯,我摇了摇酒壶,又打开壶盖瞧瞧,“王爷,这壶酒没了,只剩一杯了。”
  司马伦的淫笑令人厌憎,更令人作呕,“饮尽最后一杯酒,本王与你……”
  我含笑瞪他一眼,“那王爷先吃菜。”
  趁他夹菜之际,我快速而巧妙地将五石散放进酒壶,再倒在他的酒杯里。
  饮完酒,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拽着我,直往寝殿。
  “本王知道,你年轻貌美,自然不愿服侍那蠢钝如猪的小子。”他搂着我,步履飘,“本王不一样……本王文韬武略,是真龙天子……”
  “是,王爷是真龙天子。”我思忖着,他如何知道我并没有和司马衷行周公之礼,难道是宫人有所发现、密报予他?
  “跟了本王,对你、对孙家羊家大有裨益……本王不会亏待你们……”司马伦只有两分醉意,语调却变了,“本王当了皇帝……”
  “王爷有法子当皇帝?”我诧异道,他打算如何篡位。
  “自然有法子……最迟月底,本王就当皇帝……”他坐在**榻上,拽着我的手,不让我走。
  我挣扎着,他好像清醒了一些,强硬地将我揽倒在榻上,一臂按着我,一臂自行宽衣解带。
  忽然,他僵住,一动不动。
  发作了,很好。
  司马伦皱眉,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为什么本王的心跳得这么厉害?”
  我支起身子,曼声道:“因为王爷食了五石散。”
  “你在酒中下了五石散?”他怒喝,“你胆敢害本王!”
  “吾怎敢害王爷?五石散为世人推崇,吾只想为王爷增加一点乐趣,吾做错了吗?”我故作无辜道,在他难受之际,离开**榻,离他远一些。
  司马伦恼怒地瞪我,恨不得立即杀我泄恨。
  被我摆了一道,自然恨得咬牙切齿。
  我来到外殿,吩咐宫人为赵王准备化解五石散的吃食,然后回昭阳殿。
  若食用五石散,必会亢奋异常,必须不停地走动漫步,大量吃冷食,喝温热的醇酒,穿宽松的薄衣袍,以凉水浇注全身。如静卧在榻,只怕会一命呜呼。
  司马伦食了五石散,倘若用强欺负我,必死无疑。
  ……
  两日后,接到司马颖的飞鸽传书,他打算出其不意地杀进宫城,秘密带我离开。
  我修书阻止他,让他不要冲动,并且将昨日发的事简略告诉他。
  昨日午后,孙秀带着一个下属入宫觐见,说赵奉神色有异,自称是宣帝司马懿。
  那些亲眼目睹的宫人说,赵奉在显阳殿外发疯,自称“朕”,对所有宫人发号施令,责骂司马炎这个不孝子孙竟然传位给蠢钝儿,将大晋江山交给一个愚蠢无能、不懂朝政、永远长不大的司马衷,痛心疾首,涕泪纵横。
  赵奉还说自己在北邙山与神仙同游,无忧无虑,但是得知司马衷无力掌理朝政,任凭贾后这个贱女人将朝堂搞得乌烟瘴气,不仅害死先太子、残杀无辜,还淫uan宫闱……他被这对子孙气得死,决定回来主持大局,另选贤能执掌大晋江山。接着,赵奉要求九子司马伦即刻进宫。
  司马伦拜见了附身在赵奉身上的宣帝神灵,接受了司马懿的神旨,不日即位称帝。
  司马懿的神灵离开之后,赵奉昏倒在地,过了个时辰才醒来,并且言道不知方才发了什么事。
  此次宣帝司马懿附身在赵奉身上,不知是不是得益于日前司马衷那个梦的启发。
  司马颖再次捎来书信,让我当心宫中有变,设法保全自己。
  不二日,司马伦让孙羊两家人负责在邙山修建司马懿庙,孙秀领一帮献媚之臣进谏,拥戴司马伦称帝。
  司马颖得知此事,要我稍安勿躁,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由于司马伦忙于篡位称帝一事,倒好像忘了我,不再踏足后苑。
  我左思右想,也许他本非**之人,也许司马衷梦见灵牌破裂一事让他有所忌惮,也许他专注于夺得帝位,无暇它顾及,这才放过我。但是,仍然夜夜担惊受怕,夜夜难眠,担心他突然闯进昭阳殿。
  永康二年(公元301年),元月乙丑,司马伦“应天命”,遵宣帝司马懿神旨,矫诏司马衷禅位,着帝王冠冕,于太极殿登基称帝,受宗室诸侯王、文武百官叩拜。
  接着,昭告洛阳与四境,大赦天下,改元“建始”。
  担心他在称帝后对我有什么不轨之心,更担心他动了杀念,一并杀了司马衷与我,便让司马衷留宿在昭阳殿,让宫人守在外殿。
  孙皓安慰道:“不要怕,我会守在殿外。”
  “表哥,辛苦你了。”我说道。
  “假若赵王真的派兵硬闯,我就与他拼个你死我活。”他绝烈道。
  “你也要保重。”我忧心忡忡道。
  他拍拍我的臂膀,朝我一笑,出去巡守。
  这夜,辗转反侧,注定无眠。
  心一直揪着,担心突然有士兵气势汹汹地杀进来,大肆杀戮……
  夜色深沉,宫阙静谧,听不见任何动静,却总也睡不着。
  **榻上司马衷的鼾声异常响亮,偶尔传来他磨牙的声音,好像是野狼啃咬狗骨头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更漏深深,夜色漫漫,天色微亮时,我终于撑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