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嫡女篡权-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镒印�

    简单点说,是个低风险,高收入的行当。

    蒋潋再看容瑾,一改初见的印象,只觉得他从头发丝可爱到指甲盖,居然给蒋慎弄来天大一个肥差,实在是天底下第一等的好人。

    这种感觉,就像是天上无缘无故掉下个馅饼!

    旁听的郑青菡正在犹豫要不要吃这块馅饼的时候,蒋潋已经迫不及待地道:“适合,适合,非常适合,一言为定!”

    那速度,那语气,那态度,无非是怕容瑾说完反悔。

    容瑾微微偏头望向郑青菡道:“你觉得,适合不适合”

    金吾卫四品官职,可遇不可求,若容瑾是真心,自然是再适合不过。

    可是,容瑾的真心也一样可遇不可求!

    郑青菡含含糊糊道:“金吾卫正从四品官职自然是好的。”

    他依旧望着她道:“夫人说好,我便安排下去。”

    郑青菡瞧着他临近的眉眼,微微蹙眉,就如新婚那天手中的白瓷茶杯,当时她不知该砸还是不该砸!

    而现在,金吾卫的四品官职,她也不知道是该答应下来,还是不应该答应下来!

    简单的回门宴后,郑青菡和容瑾坐上回府的马车。

    她始终无法介怀,问道:“候爷并不了解舅父为人,为何把金吾卫的四品官职卖人情卖给他”

    “夫人怎知,我并不了解蒋慎”容瑾缓缓道:“或——许,我比夫人更了解蒋慎。”

    郑青菡撇撇嘴道:“瞎扯犊子,你跟舅父素未谋面,哪里来的了解”

    “素未谋面,就不能了解一个人?”容瑾感叹道:“按夫人的逻辑,你我同床共枕几日,同吃同睡,天天谋面,应当彼此相当了解,足以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了吧”

    郑青菡皱眉道:“我跟你说正经事,你往哪里扯”

    容瑾冤枉道:“我哪里不正经夜夜美人睡在身侧,我都没碰一根头发丝,整个京都城再也找不到一个比我更正经的男人。”

    跟这种恶棍,就没办法好好说话!

    郑青菡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容瑾翘翘唇角道:“蒋慎接手督御使贾庆的案子,便去宝山栈道查看,刑部先前就派出过人手,个个没查到蛛丝马迹,倒是蒋慎有些真本事,下足苦功,推断出贾庆是被人劫到船上,然后被运往将军府别苑。”

    郑青菡眼睫毛抖动几下,没有睁眼。

    容瑾坐在她对面,继续道:“水部掌管水道政令,没有朝廷通行令,船只不可随意在河道行驶,到宝山栈道的往来船只均要登记,所以蒋慎找到水部侍郎许镐,让他提供往来船只的记录。”

    郑青菡倏地睁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容瑾,吓了一跳道:“记录上有什么”

    容瑾想了想道:“水部记录上明明写着,贾庆出事当日,相国府淘金船去往过宝山栈道,同日折而返还,返还的方向还恰巧是往将军府别院方向而去。”

    郑青菡冒出一身冷汗,屏气凝神道:“你的意思是,我杀贾庆的事败露了”

    “哦!枉夫人一向自以为是神机妙算,觉得自己下手时没露出半点蛛丝马迹,可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一点,只要有人推算出夫人是用船运的人,顺藤摸瓜,从水部登记本上就可以找到线索。”

    郑青菡一口气堵在胸口。

    容瑾神情阴晴不定地望着她,半天道:“夫人要是被蒋慎揭底,打算如何解释蒋慎身为刑部官员,刚直正派的大好青年,难道要因为夫人而泯灭本性,把一桩杀人案掩盖”

    郑青菡被容瑾问得说不出话来。

    “夫人为何不说话”容瑾貌似思索了一会道:“为夫明白,夫人是惊愕到说不话来,正因为夫人了解蒋慎是个正直的人,所以才会加倍纠结。”

    郑青菡咬着唇道“我确确实实杀了人,可贾庆是该杀之人,他害死将军府几百条人命。”

    “我知道。”容瑾道:“可蒋慎不知道,天下人也不知道,将军府的死刑是皇上亲口下旨,在天下人眼里那是皇法,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既然全天下的人都不站在你的一边,你认为蒋慎会站在你的一边吗”

    她明明做对的!

    明明是做对的!

    为何全天下的都站在皇法一边,却没人愿意站在她的一边

    不,不,或许蒋慎会站在她的一边,是的,或许会!

    容瑾叹口气,坐到她身边道:“你不用怕,你还有我,我跟他们不一样,就算你和全天下为敌,我也会站在你身边的。”

    “若有一日,我没有站在你身边,只有一个原因。”

    “那便是——你不再需要我。”

 第一百七十六章自知之明

    郑青菡没有动容,一把揪起容瑾的衣襟道:“你少哄骗我,蒋慎最是藏不住事情,他要是知道贾庆是我杀死的,早就会来找我。”

    容瑾小心翼翼地扳开郑青菡的手指,抚平衣襟道:“夫人真是绝顶聪明,一猜就猜对。”

    郑青菡咬牙切齿地道:“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句句当真。”容瑾说道:“蒋慎找到水部侍郎许镐,让他提供往来船只的记录,为夫不想你有麻烦,便让许镐略加改动,记录上删去淘金船往来的路线。”

    “什么时候的事”

    “成亲前。”

    郑青菡疑惑地望着他:“干嘛帮我”

    “为夫答应过柳影要照拂你,柳影不是跟夫人说过,为夫虽然脾气不太好,但优点胜在于长情,我要是看中谁,就能为谁掏心窝、挨刀子。”

    容瑾几个意思?

    难道,莫非?

    不可能吧!

    容瑾一个“百花丛中过,曾经沧海难为水”的人,见识过大场面,眼界开阔的世家公子哥会看上她?

    郑青菡也是照过镜子的,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除了跟容瑾打过几架,做过几桩人命买卖,自不量力的谋害过他的性命外,没干过其它可取之处的事。

    话本子上明明有写,一个公子哥爱上一个姑娘,那姑娘必定是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性格也必然是温婉聪慧,百里挑一的。

    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温婉聪慧,百里挑一,她可是一样也不沾。

    若说容瑾看中她,她自己也不敢相信!

    实在是——身无长处。

    难道是看中她会害人、会杀人、会剖人腹部缝补内脏?

    断掉这种荒唐的念头,郑青菡言归正题道:“听说许镐本是夏宁候府的人,府里权威相争,被打入旁支另册,爵位的俸禄连府里生计都支撑不起来,因他极有志气的人,想靠自己努力谋取功名,因为有爵位不能参加科举,便向朝廷请求革除爵位,作为白丁考上科举。”

    “真是想不到,许镐这般志向,竟然会委身候爷的麾下。”

    容瑾脸色暗了暗,侧头道:“夫人这话的意思,好像有点小瞧我。”

    “绝对没有。”郑青菡想了想,声音不稳地道:“我只是高看了许镐。”

    容瑾一哽,脸色又暗沉几分,很不高兴地道:“我是怕蒋慎在刑部没事干,没完没了的查贾庆的案子,才把他弄到金吾卫去的。”

    “金吾卫的行当,收入高,压力小,特别适合他。”

    “金吾卫的四品官职,多少人眼巴巴想求也求不到。”

    “有份好工作,找媳妇也容易!”

    “不然在刑部干个芝麻大的官,让人家姑娘嫁给他喝西北风吗?”

    考虑的很是周到!

    连蒋慎的亲爹都没替他想过的事,容瑾一并替蒋慎想好,都考虑到娶媳妇这么遥远的事。

    容瑾是打算恶霸从良,改行当慈善家吗?

    总感觉,有点奇怪。

    郑青菡太阳穴突突发疼,抬头问道:“前水部侍郎曹孟被人劫杀,莫非也是你干的?”

    “当然不是。”容瑾漫不经心地摇头道:“一个提不上台面的货色何需本候亲自动手,吩咐下去,自有人办妥。”

    弄死一个人,对容瑾来说,就跟拨颗大白菜一样简单。

    “当初,为让许镐接替水部侍郎的官职才要致曹孟于死地吗?”

    “曹孟在府里养娈童,这些小儿均未过七、八岁,任其淫猥作践,每月尾日,西郊野墓不知掩埋多少条人命。”容瑾轻描淡写道:“曹孟,害人无数,死得其所。”

    难得有不谋而合的时候,郑青菡点头没说话,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马车驶到候爷府,两人一前一后往正屋走,隔开相当大一段距离。

    待容瑾迈上台阶,遥望着她道:“在府里呆着闷,就给曾府下张帖子,曾芸手上的话本子,本本都有趣,一来解闷,二来也能找个人说说话。”

    郑青菡有些心动,两只瞳仁不可自抑地放大、再放大。

    她生平有三大爱好,学医、打架、看话本子。

    重生一世,前两项爱好已经充分发挥过,唯最后一项,始终没有展示人前。

    容瑾看着她的模样,眼角轻挑,和煦地道:“那就下午去,我这就让人去曾府送贴子。”

    真是善解人意!

    郑青菡忙上前几步,正想客气几句,容瑾冷不丁道:“曾芸的话本子里面可没有装病退婚的招数,你别期望太高。”

    郑青菡面色一僵,把客气话生生咽进肚皮,疾步从容瑾身旁越过,直直进到正屋。

    容瑾不知怎么,就有点想笑。

    因他一向走的是冷酷、凶残、戾气的路线,强忍着笑在郑青菡身后道:“你走这么快,万一撞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郑青菡坐在椅子上,毫不介怀,笑意从容地对云亭道:“把候爷府最好的燕窝炖个八份、十份出来,燕窝能平心静气,预防爆血管,最适合气血攻心的人食用。”

    云亭道:“夫人体贴,天冷阴虚,候爷是该进补进补。”

    郑青菡用极淡极淡地口气道:“是我要吃的。”

    云亭诧异,忍不住问了一句:“炖这么多,夫人可吃得下?”

    郑青菡依旧用极淡极淡地口气道:“吃得下。”

    云亭忤在她跟前,眼神瞥向刚进屋的容瑾,容瑾道:“看我作甚,夫人让炖,只管去炖便是。”

    脾气好得很,完全没有要发飙的意思!

    跟往常判若两人。

    云亭的眼珠子差点掉出眼眶,疑惑地望向两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只妖,莫非是夫人不成?

    候爷对夫人,跟对别人的态度很是迥异。

    云亭警醒起来,在内心里反复提醒自己:“日后,一定要对夫人恭敬有加,候爷的态度,分明是在纵着夫人。”

    夫人也是个蠢的、傻的、笨的,脸长的还算过的去,脑子却不开窍!

    光手脚功夫和医术了得有什么用?

    在风月上偏偏少跟筋。

    唉,由他们两人去折腾,云亭叹口气,去外头炖燕窝。

    八份、十份燕窝,也是极花心力和时间的,好不好?

    真够闹腾……。

 第一百七十七章对话曾芸

    下午,郑青菡来到曾府。

    曾芸接到候爷府的贴子,早在门口候她。

    待郑青菡下马车,立马迎上去道:“嫂嫂,兜来转去你竟嫁到候爷府,可真正是有缘。”

    曾立和容瑾是拜把兄弟,曾芸年纪较郑青菡要小,按辈份排下去,便叫了声“嫂嫂”。

    被曾芸一叫,郑青菡情不自禁打了个嗝。

    许久,温声道:“听候爷说,妹妹手上的话本子,本本都有趣,故来府上叨扰,想借几本回去翻看翻看。”

    曾芸一边领郑青菡去书房,一边笑道:“嫂嫂来对地方,我书房里的话本子,本本情节波澜起伏,让观者欲罢不能。”

    郑青菡很感兴趣,凑上前道:“都是什么类型的?三侠五义还是拍案惊奇,外史英雄传或是三言二拍,有没有染花缘秘纪,里头的故事有趣生动,非常值得一看,先前我看过一半,还有一半没看成。”

    曾芸陡然停步,双眼滚圆地望向郑青菡,激动得满脸绯红,正道:“嫂嫂看过染花缘秘纪,实在太不可思议!”

    也难怪曾芸会诧异,一般高门大户的世家小姐从来只读女则、内训、范捷录,里头讲的大致是三从四德、妇行母仪、祟圣训、景贤范,本本皆是阐理的女学。

    在世人眼里,涵养正气的书才上得了台面,郑青菡口中的杂书不但不能通理达义,反而会移人心性,根本不值得一看。

    但郑青菡偏不以为然,前世,正儿八经的书,她真正没翻过几本。

    倒是世人眼里上不得台面的杂书,她涉猎颇广。

    正经书是要教会天下女子——柔顺之礼!

    让女子学会卑弱、曲从、诚惶诚恐,看似箴言,实则空洞无趣。

    不比话本子,写者把七情六欲、好贤厌恶、悲欢离合一股脑甩在笔墨上,看得人才叫过瘾。

    曾芸不可置信地追问道:“嫂嫂,你真觉得染花缘秘纪好看?”

    郑青菡笑着点头。

    曾芸一把抱住郑青菡,欢喜之色飞上眉梢,嚷嚷道:“染花缘秘纪,是我写的,是我写的。”

    郑青菡拉开曾芸,惊道:“染花缘秘纪是你写的?”

    曾芸一古脑点头。

    染花秘纪的著者有个雅号,名曰“散云居士”,郑青菡一直以为是个男子。

    曾芸的心情像浪花一样欢腾,做为作者,曾芸还是第一次听见有读者当面夸自己,把郑青菡拉进书房,颇有风范地道:“只管挑,挑好后我亲自给你署名留言。”

    郑青菡放眼望去,满满书架上没有一本正经书,全是杂记话本子,内心非常满足。

    曾芸此时对郑青菡的喜爱,已经超过多年老友连漪,共同爱好让两人的友情迅速升华。

    郑青菡自小武刀弄枪,学医冶病,在文字表达上功力逊色,对能写一手趣文的姑娘内心是非常仰慕的。

    上辈子追看半本书,没来得及看完就一命呜呼!

    这辈子居然遇上写书的作者,故托着腮不耻下问道:“染花缘秘纪里的那个小姑娘修练八千五百年从条翩花鱼变成人形,却被高僧的梵间镜打回原形,叶公子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原是条鱼精,还会喜欢她吗?”

    “当然,叶公子极喜欢那个姑娘,不管是人还是翩花鱼精,叶公子都会一直喜欢下去。”曾芸垂下眼帘,思考半日道:“嫂嫂,你要是叶公子,会因为那姑娘是鱼精变得,就不喜欢她了吗?”

    “自然不喜欢的。”郑青菡好不厚道地说:“我好好一个人,为何要喜欢一条鱼?”

    曾芸上上下下打量郑青菡许久,深深地道:“嫂嫂真是个不懂风月的人。”

    郑青菡便道:“换你如何?”

    “自会失去常心,情深不悔。”

    郑青菡迅速靠近曾芸,某种疑惑从眼眸里一闪而过,虚心道:“你年纪虽小,懂得到挺多!我有件事问问你,有个姑娘琴棋书画样样不会,但打架打得极好,跟一个公子哥打过几架,还曾经谋害过公子哥的性命,两人的关系相当恶劣,公子哥待她也是从无好话,先前还拿箭,害她受伤、害她白白流了很多血。”

    曾芸寻思着道:“两位可是仇家?”

    “本是仇家没错。”郑青菡继续说道:“忽然有一天,公子哥竟到姑娘府里提亲,把姑娘迎娶回府,公子哥本是性情暴戾、不易接近的人,未曾想他竟一改过去种种脾气,常常放下身段照顾姑娘。”

    “哪怕那姑娘激他生气,他也能忍住。”

    郑青菡沉默一会,撑着头问:“妹妹,你说,这公子哥为何先后判若两人?”

    曾芸毕竟是写过书、出过书的人,不稍一刻便道:“如暗得灯,如旱得云,如渴得水,那姑娘可是突然发笔横财,公子哥见钱眼开,娶她进门就为诓骗她银两。”

    郑青菡摇头道:“公子哥出生望族,钱多到可以砸死人。”

    “出身望族,有钱有势,便无所可图。“曾芸歪歪靠在书架上,施施然道:“依我看,公子哥是处心积虚要报复这位姑娘,杀人不过是一刀之快,而折磨一个人才能让她痛苦万分。”

    曾芸说出个通俗易懂的比方:“好比猫抓住老鼠,会让老鼠继续跑,然后扑出去抓住,老鼠不想跑的时候还会拿爪子拍它一下,让它花足气力跑,持续整个过程到老鼠死掉。公子哥待这位姑娘,正如猫待老鼠一般。”

    郑青菡目瞪口呆地望向她,写过话本子的人,果然见解独特。

    曾芸沉吟会儿,高深状地道:“还有最后一种可能,公子哥喜欢上这位姑娘。”

    话音刚落,郑青菡没由来地打了个冷颤。

    曾芸叹口气,很英明地道:“若公子哥真喜欢上这位姑娘,故事就太俗气了!话本子上皆是类似套路,委实没有意思,我要是公子哥,多半是要折磨折磨那姑娘,才能突显出故事的跌宕起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