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嫁-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凌青菀讶然。
  方才凌青菀说庄子上人生病的时候,石庭表情很冷淡,没有半点兴趣的样子。
  现如今,他居然说要跟着去瞧。
  到底是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
  不过,大夫想积累经验,去看看病家,也是很正常的请求。
  “诊金呢?”凌青菀问。
  “不取诊金。”石庭答。
  凌青菀就点点头,道:“那多谢石公子了,请吧。时辰紧迫,还请公子快些出发。”
  石庭微微颔首。
  他带着自己的贴身小厮,上了马车。他的马车先行,出了找昭池坊,到了街道上,这才让开空隙,等凌青菀的马车前头领路。
  石庭的马车,亦步亦趋跟着。
  凌家乃是普通的黑漆平顶马车,一匹老马拉着,跑起来并不快。车上挤着凌青菀主仆四人,很少逼仄。
  而后面的石庭,四匹马拉着的大马车,华盖浓流苏,车厢宽敞,几乎可以容纳十人。
  一个半时辰的车程后,终于到了庄子上。
  葛妈妈一直在哭,眼睛都要哭瞎了,睁不开。
  他们一行人,去了祠堂。
  葛大承的尸体,摆放在小祠堂里,等着葛妈妈到了,再行进小殓、大殓,现在只是盖了白布。
  凌青菀让丫鬟们搀扶着葛妈妈,她自己背着行医箱,走在最前头。
  石庭和他的小厮,走在最后面。
  大家很快就到了小祠堂。
  ***
 

第036章复生
更新时间2015…4…29 7:06:42  字数:3339

 第036章复生
  庄子上的小祠堂,是土砖夯成的墙、桔梗和茅草做成的顶,有了些年月,土墙和草顶都被风化得厉害,残破不堪。
  篱笆围城的院子,站着好些男男女女,差不多是庄子上尚未生病的成年人都来了。
  葛妈妈大声哭着儿子,踉跄进了祠堂。
  踏枝和挽纱左右搀扶着她。
  院子里的人,则纷纷给凌青菀磕头。他们都认识凌青菀,知道是二姑娘。这处庄子,凌青菀多次和她母亲来过,只是她不记得了。
  她让众人起身,也连忙进去。她看了眼石庭,见他带着小厮也进来,凌青菀就没有多话。
  庄子上的人,把祠堂的门板卸下了,停放葛大承的尸体,在他身上盖住白布,尚未小殓。
  葛妈妈扑上去,大哭起来,掀开了葛大承身上大白布。
  葛大承去世已经有五六个时辰了,脸色铁青、嘴唇惨白,有点僵硬,却没有完全发僵。
  “他娘,你莫要哭了。。。。。。”门板旁人,站着一个男人。他个子不高,又削瘦,此刻看上去苍老了十岁,背有点佝偻。
  他是葛大承的父亲葛顺,因为腿脚不便,一直生活在庄子上。他原本就矮瘦,经历独子去世,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惨遭遇,他整个人都垮了。
  他眼睛红红的,声音嘶哑。
  葛妈妈却上前,拉住了她男人的衣襟,不停厮打他,又哭又骂道:“你是死人,你赔我的儿子啊。。。。。。”
  她无处可以发泄。
  葛顺任由她厮打。
  凌青菀上前,没有去劝葛妈妈,静静站在一旁,抓住了葛大承的手腕,开始诊脉。
  庄子里的人都挤了进来。
  瞧见这一幕,他们吓了一大跳。
  “二姑娘是要做甚?她尊贵的主子,怎么去碰死人,不吉利啊。”男人们想。
  女人们则胆战心惊:“二姑娘真是大胆,连死人也敢碰,不怕沾惹晦气么?”
  凌青菀没有瞧见众人的表情,只是静静给葛大承诊脉。
  诊完了左手,她又拿起了葛大承的右手。
  祠堂里,不知哪个女人,倒吸一口凉气。
  “二姑娘也太大胆了,她抓起死人的胳膊,居然没完没了。”
  “这姑娘是有什么怪癖吗?”
  他们都在心里想着。
  那边,葛妈妈厮打了丈夫一会儿,怪她丈夫没有照顾好儿子;而后,又扑到儿子身上,痛哭流涕。
  她没有留意到凌青菀的动作。她丈夫瘦弱,被她打得鼻青脸肿,两眼冒花,也没有看到。
  故而,凌青菀诊断了片刻,这才放下葛大承的手。
  “左右手脉息全无,深取、浅取都没有了。别说乡下郎中,就是太医遇到此等情况,也要说人死了。”凌青菀心想,“不知脚上跌阳脉可有?若是还有跌阳脉,倒也可有试试一救。”
  想着,凌青菀绕到了葛大承的脚头,脱下他的袜子,诊断脚上的跌阳脉。
  跌阳脉在解溪穴的位置,凌青菀找准了跌阳脉,深按取脉。
  虽然葛妈妈哭得声音很大,可是祠堂里的人,注意力却都在凌青菀身上。
  见凌青菀摸完了葛大承的手,又摸脚,祠堂里的男男女女全部惊呆了。
  “二姑娘是有怪癖,还很严重。可惜了,这么标致的千金,竟如此不堪。”
  “姑娘是摸死人上瘾了?城里的姑娘,真是奇怪,要是乡下的女孩子,只怕早就躲得远远的。”
  他们想着,目光都在凌青菀脸上。
  凌青菀一直紧锁着眉头。摸了葛大承的脚片刻,她突然舒展了愁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此情此景,她的笑容在大家看来没有半分柔美,反而叫人毛骨悚然,幕拧�
  “二姑娘是撞鬼了么?”
  “晦气上身,还是葛大承没有走远,缠上了二姑娘?”
  他们惊悚的看着凌青菀,却见凌青菀走到了葛妈妈身边,扶着哭得瘫软在两个丫鬟手里的葛妈妈,声音不高不低道:“妈妈,大承兄没死,他只是昏厥了。”
  这话,似轰雷般在屋子里炸开。
  大家又一次被震惊了。
  这些庄子上的人,都眼睛直直的,半晌没有回神,看着凌青菀和葛妈妈。
  葛妈妈则一把抓住了凌青菀的胳膊,捏得凌青菀胳膊快要断了。她似抓住救命的浮木:“姑娘,您没有哄骗妈妈?姑娘啊。。。。。。”
  说罢,她大哭起来。
  葛妈妈的男人葛顺也挪着瘸腿,走到凌青菀跟前,噗通给凌青菀跪下:“姑娘,您是菩萨下凡,您用仙术救救这孩子,您救救他!”
  他声泪俱下,哭得好不凄惨。
  满祠堂的人,都没有动,也没有劝葛顺夫妻。他们各有心思,就是不知道凌二姑娘这番言辞是什么意思。
  葛大承生病、病逝,都是庄子上的人经手的。葛大承都僵了一半,怎么可能没死?
  “二姑娘打什么主意?”
  “死人怎么会诈尸?”
  “葛大承是死了,气息都没了。二姑娘怎么说出这番话来?她到底要做什么?”
  大家对凌青菀的意图,觉得糊里糊涂的。
  “你们起来吧,我来给大承兄用药。”凌青菀道。
  她不再理会葛顺夫妻,只是打开石庭的行医箱,拿出当归、芍药、防风等药。
  药拿在手里,凌青菀不用称,自己掂量几下,就配了一副药,交给她的丫鬟挽纱:“快,去把这副药煎成一大碗水。”
  挽纱道是。
  她站在凌青菀身边,问满屋子的人:“哪里有药钵?”
  有个妇人说她家里有,就带着挽纱,去了她家里煎药。
  “还带着行医箱,二姑娘会医吗?”众人不再是各自心想,而是开始嘀咕了,“开的是什么方子?”
  “我哪里知道?”庄子里的人,不常请大夫,哪里会知道药方呢?
  他们低声议论着。
  葛顺和葛妈妈,都哭得不成声。
  石庭带着他的小厮,一直站在祠堂的角落里,看着凌青菀,没有插嘴。他表情隐晦不明,看不出情绪。
  祠堂里的寂静被嘈嘈切切的议论声取代了,有点吵。大家都在嘀咕着。
  半晌,有个六十来岁的老者,犹豫着上前,给凌青菀行礼,然后道:“二姑娘,老奴是大|奶奶跟前的老人了,有句话献给姑娘。”
  “您说。”凌青菀道。
  “死者入土为安。大承是姑娘的乳兄,情分非同寻常,老奴也能体谅姑娘的心。只是,他去世多时,尚未入殓,恐耽误了进入回轮,投不了好胎啊。”老者道。
  老者觉得凌青菀是在折腾死人。
  这是满祠堂其他人的心声。
  “我心里有数,您宽心。”凌青菀道,“耽误不了多久。等挽纱把药煎好,给大承兄服下,他半个时辰就能复苏过来。”
  老者瞠目结舌,没想到凌青菀说出这么儿戏的话。
  人都死了,多少人见证的,岂能死而复生?哪怕是上古巫医,都不能做到。
  凌青菀一个贵胄千金,哪怕学医也是打发光阴,玩闹罢了,她竟然敢夸下如此海口。
  “这不可能。”有人嘀咕。这声嘀咕,声音有点大,能传到凌青菀和葛妈妈眼里。
  葛妈妈恨恨的朝人群撇过去。
  大家都不和她对视。
  葛妈妈的心情,没有人能理解。哪怕是一丝渺茫的希望,葛妈妈都要紧紧抓住。
  “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不可能救得活死人啊。”还有人在嘀咕。只是,他的声音更低了。
  满祠堂的人,除了凌青菀、葛妈妈和葛顺,没人相信凌青菀的医术。他们觉得,凌青菀是在折腾死人。
  这样,会对死人不敬的。
  葛妈妈和葛顺不过是丧失爱子,悲痛过度,唯有一丝残念不肯放。
  而凌二姑娘,就不知道她图什么了。
  “姑娘,药好了。”两刻后,挽纱将煎熬好的药,端了进来,交给凌青菀。
  凌青菀看了眼石庭。
  石庭明白,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帮着凌青菀,给葛大承灌了下一大碗药汤。
  “这姑娘,不知世事,真是胡闹。连张叔的话,她也不听。大|奶奶如此精明能干,怎么生了二姑娘这么糊涂的女儿?”有人替景氏不值得。
  “二姑娘摸了半天死人,肯定沾染了邪气,被上身了才胡言乱语吧?”有人则害怕,往远处挪了挪,不敢靠近凌青菀。
  “二姑娘这下子要怎么收场?大奶奶知道了,定然要气死。”
  他们各有心思,不时低语,祠堂里都是小声说话的嗡嗡声。
  时光暗转,慢慢就过了半个时辰。
  门板上的葛大承,没有半点反应。
  大家的目光,都不时撇过凌青菀的脸,想看看她等会儿怎么下台。而凌青菀,表情恬柔安静,不露半分焦虑。
  她这样,才算有了几分大家闺秀的婉约。
  又过了片刻,那位姓张的老者上前几步,想要再次劝诫凌青菀,赶紧让葛大承入殓为安。
  张叔尚未走进,倏然放置尸体的门板上,传来一声沉闷的**。而后,葛大承的手动了动。
  屋子里陡然静了,静得落针可闻。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半分血色,苍白着站立,脚步都不敢挪一下。
  他们又是惊悚,又是震惊。
  好似暴雨来临前的沉闷、寂静,叫人透不过来气。
  “闹鬼啦,诈尸啦!”最后,一个胆小的女人再也忍不住,大哭着跑了出去。
  一下子搅乱了屋子里的寂静。
  小祠堂立马乱哄哄的。
  石庭瞧着这一幕,眉头深锁,陷入深深的思虑中。他落在凌青菀身上的眸光,带着几分探究和锋利。

第037章痊愈
更新时间2015…4…30 6:58:48  字数:2689

 第037章痊愈
  葛大承动了动,又重新昏睡过去。
  小祠堂里乱哄哄的,大家恨不能都挤上前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他们都被震惊得云里雾里,此刻还有种做梦的感觉。
  死人复生,第一次见啊!
  二姑娘难道真的是菩萨转世?
  凌青菀的身上,好似突然多了层金光,慈悲又肃穆。他们都怔怔看着凌青菀,那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敬畏,似看樽菩萨泥像。
  那位姓张的老者,又是震惊,又是尴尬,又是惊悚,一口气没有喘上来,跌倒在地。
  他儿子连忙扶起他。
  “这。。。。。。这怎么可能?”张叔呢喃,仍是难以置信,“这不可能!”
  凌青菀对这些乱哄没有理会。
  葛大承重新昏死,葛妈妈和葛顺的心又沉了下来,都围着凌青菀,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先把脉。。。。。。”凌青菀道。
  小祠堂里又是一静。
  方才真的只是诈尸?
  人到底醒没有醒啊?
  他们都紧张的攥着拳头,恨不能挤到凌青菀身边,询问到底如何?
  就连凌青菀的两个丫鬟,也是目瞪口呆的,至今没有回神。她们俩方才也觉得,凌青菀是在显摆自己,折腾死者。
  现在看来,她们家姑娘深藏不露,太厉害了!
  “没事,已经复苏了,只是昏睡。”凌青菀道,“再用些药,晚上应该会醒过来。你们谁帮忙,把大承抬回去,别再搁在门板上。”
  大家仍是一震。
  真的啊?真的就救活了。
  葛大承死了,是全庄子上的人看到的,没有半点假。快僵硬的死人,一碗药就治好了。
  那药,是什么灵丹妙药啊?
  “我来。。。。。。”一个身强体壮的年轻男人,上前几步,抱起了葛大承,准备把葛大承送回家里。
  他抱着葛大承的时候,能感觉到葛大承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呼吸,年轻人的手也是微抖。
  彻底醒过来了。
  戏文都不敢这么唱!
  若不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谁能相信这种事?哪怕是亲眼所见,都有种不敢相信的感觉。
  “二姑娘,我家男人也是拉稀,和大承一样。他也病了好些日子,您救救他。”突然,有个女人跪在凌青菀的腿边,哭着求道。
  “二姑娘,我家闺女也是。。。。。。”
  “还有我家五郎。。。。。。”
  大家七嘴八舌的喊着,都噗通跪下,就跪了一小半人。庄子上最近瘟疫横行,他们的家人都染了病。
  “好,带着我去瞧瞧。”凌青菀痛快道。
  她提着自己的药箱,留下一副药给葛大承,吩咐挽纱继续去煎药,然后带着踏枝,石庭和他的小厮也跟着,去了庄子上各户,给他们家生病的人诊脉。
  全部都是痢疾。
  但是每个人体质不同,凌青菀差别用药,并不是每个人都用一样的。
  有的人是红痢,有的人是白痢,治疗方法也不同。
  她一直忙了四个时辰,就到了晚上,夜幕四拢,别说吃饭,一口水也没喝。
  凌青菀饥肠辘辘的。
  丫鬟踏枝也饿,但是精神振奋,没有半分疲态;石庭一直沉默不语,跟在凌青菀身后。唯有他的小厮,有点东倒西歪,扛不住了。
  差不多快要把庄子上痢疾的病者都看完,有个年轻人跑来说:“二姑娘,大承哥哥醒了。。。。。。”
  葛大承那边,有葛妈妈、挽纱和庄子上的人照顾,凌青菀也让他们再次煎药,给葛大承服下,然后耐心等待。
  终于过了四个时辰,他才醒过来。
  凌青菀收拾好行医箱,带着丫鬟们和石庭主仆,去了葛大承的家里。
  葛大承非常虚弱,但是实实在在是醒过来了,没有半点虚假。
  葛妈妈又是哭,又是给凌青菀磕头。
  “妈妈,不过是举手之劳。”凌青菀搀扶着她,不让她跪下,可是葛妈妈坚持给凌青菀磕了三个响头。
  这件事,震惊了整个庄子。
  大家仍是有点回不过来神。
  他们已经不叫二姑娘,而是叫活菩萨了。
  凌青菀哭笑不得。
  庄子上有人安排,凌青菀和石庭就暂时住下。
  凌青菀把庄子上管事的叫过来,吩咐他们道:“暂时不要喝生水,哪怕再渴了,也要喝烧开的水,一定要烧开。洗菜、洗米,还是要用净水。。。。。。”
  这次的痢疾,庄子上病倒了大约两三的成人。而且大都是体格健壮的男人,还有活泼好动的孩子。因为他们这些人,都会喝河里的凉水。
  河里的水,都带着病邪,没有烧开过。
  葛大承是最先得病,病情也是变化最快的。其他人,还没有到无可挽救的地步。
  凌青菀给他们用药,确保他们能早日康复。
  “这是为何?”有人疑问。
  凌青菀就解释,他们为什么都会得痢疾的缘故。就是通过水源传染了痢疾的病邪。
  有人体格好,能抵抗;有人不怎么喝生水,没有染上;有人则病倒了。
  众人听了,都点点头。活菩萨的话,他们谁敢不听呢?
  当天晚上,就有体壮的男人,跑了十里路,去老远的地方打了水井,给凌青菀和丫鬟们梳洗。
  这附近的庄子,都没有水井。
  而后,庄子上的女人们,烧了顿饭菜招待凌青菀。乡下人吃肉,多半吃猪肉,而城里贵胄的餐桌上,是不能用猪肉的。
  所以,他们宰了只羊款待凌青菀。
  凌青菀很过意不去。
  “你们身上带钱了吗?”凌青菀吃饭的时候,低声问两个丫鬟,“他们养只羊,肯定要留着做大事,像娶媳妇、嫁闺女的,不能白吃了他们的。。。。。。”
  两个丫鬟有点尴尬。
  “没。。。。。。”两人都说。她们哪怕想带钱,也没什么钱可以随身携带啊。
  “我带了些碎银子。”一旁的石庭开口,“姑娘不介意,可以先拿去用。”
  说罢,他让小厮把钱袋拿出来。
  他身上大约有七八十两碎银子。
  凌青菀拿了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