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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盛宠:大帅的新娘-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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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端端正正的正楷字,写得比她写的还要工整,而旁边小桌上,妹妹写的毛笔字鬼画符一样!
  都说男孩子比女孩子顽皮,她家刚好相反。
  写好一个字,哥哥不急不躁地放下毛笔,看向她:“妈妈回来了。”
  “平儿乖!”她放下妹妹,在沙发里坐下。
  “妈妈!哥哥扔了我的洋娃娃!”乐儿怕妈妈忘了似的,嘟着嘴,白了哥哥一眼,大声道。
  平儿没说话,妈妈问他后,他才回答:“是妹妹一直玩娃娃不练字,我才扔掉的。”
  果然……
  “我不练字关哥哥何事?!”妹妹人儿凶巴巴地反驳。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强则国强!若每一个中国小孩都像你这样!那就完了!”小小的人儿义愤填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儿。
  妹妹哪里听得懂这些大道理,被哥哥凶得直往妈妈怀里扑,一副委屈模样儿……
  看着这对活宝儿,槿兮直想笑,先哄好妹妹再给她讲道理,见妈妈宠溺妹妹,平儿接着练字去了。
  夜晚,哄妹妹睡着后,槿兮正要帮平儿掖被子,小家伙居然醒了,他一直没睡。
  “妈妈,请您告诉我,我的父亲是谁?他去了哪里?”平儿爬了起来,看着她,十分认真地问。
  看着儿子那认真的模样,她不忍拒绝,她笑着仰着脸,看向天花板似在回忆。
  “你父亲姓萧,名正则,字灵均。他是大帅,五年前,在打扶桑鬼子的时候,牺牲了。平儿,你懂牺牲的含义吗?”她平静地说道,已经很久很久不曾回忆那个人了。
  平儿缓缓摇头。
  “牺牲就是,为了救国家和百姓,死去了。你们的父亲,是英雄。”她看着儿子,缓缓道,嘴角一直笑着。

  ☆、第215章:他突然睁开了双眼(2000)

  这是她第一次在儿子面前介绍那个人,竟是不悲不喜的心境。
  且对孩子说了他的本名,至于萧慕白这个名字,说起来还是那样讽刺,不想教孩子知道他们的恩怨。
  还是正则好,寓意也好。
  父亲死了……
  他知道死是什么,平儿眉心轻皱,心里很难过,他是个没有父亲的小孩。
  “平儿,他是英雄,他的死,换来许多人的平安,我们不该难过,是不是?”那个人,九泉之下是否看到了这两个孩子?
  突然有一丝伤感,为两个出生就没有父亲的孩子。
  “妈妈,你想他吗?”平儿认真地问。
  她心口倏地一紧,笑着缓缓摇头:“不想,妈妈也不难过,因为有你和妹妹,还有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费德勒先生……”
  “顾叔叔喜欢你。”
  这孩子,怎什么都懂!
  槿兮苦笑,“小孩子家家的,说这些做什么?赶紧睡觉!”
  平儿不再吱声,乖乖地闭眼,长长的睫毛长而翘,他闭眼时漂亮得像个小女孩。
  她忍不住吻了下他的脸颊,“晚安,平儿。”
  “妈妈也晚安。”他认真道。
  她的平儿总是很认真很正经,一副小大人模样,让她很省心。
  她不知,她刚出去,平儿便钻进了被窝里,偷偷呜咽。
  他一直在等爸爸,却不知,他们的爸爸早已过世,很失落也很伤心。
  槿兮同样有点难过,倒不是因为怀念那个人,只感慨,五年的时间过去了……
  那个人,当真在另外一个世界了。
  仍然能梦见很多人,就是没见过他,那个人连梦都不肯给她。
  ——
  香港
  阮香瑜在歌舞厅演出结束后,照例回到住处,却不知,身后有道身影一直跟着她,直到门口。
  进屋后,她看着床上仍静静躺着的男人,扬起唇角,微微一笑。
  “司令,香瑜回来了,今天啊,我遇到了一位故人,你猜是谁?”她像往常那样,在床沿坐下,边为他按摩手臂,边说道。
  这几年,每天都有推拿师傅来,帮他做按摩,擦洗身子,防止肌肉会萎缩,生褥疮。
  不然,他何以这么安安静静,干干净净躺了五年。
  “司令,不怕您笑话,香瑜得嫁人了,一个富商,做他四姨太,好歹我也算个角儿,娶进门撑撑脸面,他们都兴这套,好像不娶个小明星过门做姨太太,就不是豪门似的。其实,皆是暴发户。”
  “香瑜不想嫁,没办法,房东太太又来催租了……”她无奈道,嫁人,亦为了他。
  再不嫁人,以她现在的收入,快撑不住了,司令每天都要花钱的,他滴水不进,需要靠营养液维持生命,请师傅也要花钱。
  ——
  第二日傍晚,阮香瑜上班去后,躲楼下拐角处的身影走了出来,她踩着高跟皮鞋,一扭一扭地上了楼。
  女人用细铁丝轻轻松松撬开了锁,推门进去,别说,这房子虽老,房间内倒收拾得干干净净,刚进门就能闻到淡淡的沉香味儿飘来。
  阮小姐,也是位讲究的人呀。
  房间内很安静,衬得女人的高跟鞋声更响亮。
  她缓缓走近里间,一张床上,躺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安安静静地睡着了,在看到男人的脸时,女人差点尖叫出声,她捂着嘴,吓得后退,见他一动未动,她又停下脚步。
  “司、司令?”她试着喊了一声,他一动不动,这时,她亦看到了床头竹竿上挂着的空药水瓶子。
  她小心翼翼地走近,确定床上躺着的人是萧慕白没错。
  他不是死了吗?!
  怎么在这里?!
  “司令,你,你醒醒?你,你怎么了?我,我是静晓啊,司令……”涂着红色指甲的手抚他的脸,她颤声喊。
  他即使是这么躺着,她仍有点怕他,可不曾忘记他原来那冷酷无情的模样,哪怕她是白静知的亲妹妹。
  确定床上的这个男人昏睡着,白静晓的胆子才大了起来,外头传来动静,有人进来。
  是一位老头,她也没躲,佯装成阮小姐朋友。
  这老头是护工,往常一样来为他推拿的,白静晓这才知道,昔日威风凛凛的萧司令,已然是位活死人。
  他当年没死,不知怎的被阮香瑜弄来了香港!
  他就这么一直躺着,躺了五年了!
  护工走后,她还未从震惊中恢复。
  “萧慕白啊萧慕白,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活死人……亏得那阮香瑜对你还挺真心的,伺候这样的你五年!”知道他不会醒来,白静晓也不怕了,双臂环胸坐在椅子里,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挖苦讽刺道。
  “对了,你不是爱那个时槿兮么?她人呢?怎不见来照顾你?”
  白静晓没发现,她说“时槿兮”时,床上的男人,手指动了动。
  “对,我差点忘了,时槿兮啊,她逃美国去了!她啊,怕被你追杀才逃走的,对了,她当时怀孕了,我猜是您那大侄子的种!”白静晓故意撒谎道,哪怕萧慕白是个活死人,她亦不想让他好过,她还说了以他的名义雇凶追杀槿兮的事儿。
  昏迷了五年的男人,眼皮终于动了动,他突然睁开双眼又合上,吓得白静晓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走近仔细检查,发现他又一动不动了。
  吓死人了!
  次日,阮香瑜在家时,她毫不害怕地来了,反而以萧慕白威胁阮小姐。
  以后,她每日都来威胁。
  若她不肯给她钱,她扬言就将萧慕白没死的事曝光出去,内地的扶桑鬼子还没撤,若他们知道萧慕白还活着……
  “黎南馨!好歹你也是个中国人!怎这般下作?!”阮香瑜手里握着菜刀,瞪着蛆虫一般的白静晓,恨恨道。
  “阮小姐,我没你高尚无私,话又说回来,你不过是个女表子,又在这装啥爱国人士,贞洁烈女?!哈!还私藏着昏迷不醒的男人,他当真让你这样痴迷?不会趁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占他便宜吧?”白静晓说着,到了床边,伸手就要摸他的下身。
  “黎南馨!”
  “啊!”
  阮香瑜喝了一声,这时白静晓突然见鬼似地尖叫,只因,那个活死人抓住了她的手腕,且突然睁开了双眼!
  这下,就连阮香瑜也愣住了……

  ☆、第216章:她是生是死?(2000)

  第216章
  昏迷不醒五年的男人,突然睁开了双眼,他的手擒住白静晓的手腕,竟还有力气甩开,很嫌恶的样子。白静晓见鬼似地后退两三步,惊恐地望着床上已然苏醒的萧慕白!
  阮香瑜回神后,立即上前,她激动地看着他,“司、司令……你醒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暗哑、颤抖,医生说,他会躺一辈子的,说若想醒来,除非奇迹发生!
  眼眸转了转,一张女人的脸映入眼帘,头很晕,他没说话,撑着手臂就要坐起,却没什么力气,身子又倒了回去。
  “司、司令,您,醒啦?”他当真是醒了,白静晓忙是推开阮香瑜,看着他,已然一副讨好谄媚的样儿。
  俗劣的香水味刺鼻,他嫌恶地皱眉,冷漠地看着她那浓妆艳抹的脸。
  “司令!你看到我了没?”白静晓的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她又试探地问,他昏迷那么多年,说不定早成傻子了!
  “滚!”男人冷冷道。
  吓得白静晓又退了回去。
  “黎小姐!请你出去!”阮香瑜气愤道,这黎南馨也太不要脸了!这气愤的话才说出口,又怕她出去大肆宣扬,万一教外人知道司令还没死,尤其那扶桑鬼子,他们若知道,定会来刺杀司令!
  白静晓哪会听她的,见萧慕白闭上了双眼,他的样子不像是傻了。
  “阮小姐,你什么意思?趁着司令昏迷不醒,独占着,是何居心呢?”白静晓反驳道,故意在萧慕白面前说这些,好教他误会阮香瑜,“再说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司令初恋爱人的妹妹!”
  阮香瑜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司令还有一位初恋爱人。
  白静晓挖苦她的话,竟教她有些心虚,私心里,她是想独占司令呀……
  “司令,你听我说,你昏迷这几年,外界都以为您牺牲了!谁知,是阮小姐将您藏在这呢!静晓一直不肯相信您不在人世了,满世界地找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教我找着您了!我想,这也是姐姐的安排……”白静晓变脸像变天那般快,哭哭啼啼道。
  阮香瑜看着她拙劣的演技有点反胃,她没吱声,想着应该送司令去医院检查检查的,不然如何放心,她此时还震惊着,且欣喜着。
  “滚!”他再次撵人。
  白静晓面红耳赤,在这也不是,走也不是,“司令,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静晓啊!”
  “黎南馨,司令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请你离开这里,别打扰他休息!他才刚刚醒来,需要清净!”阮香瑜不再客气,说罢,将她往门外推。
  白静晓还是识相地先出去了,阮香瑜也跟了出来。
  “黎南馨,你该知道,凭我一个弱女子当年是没法将司令从内地带来香港的!司令现在虽虚弱着,但是,他养了好几个对他忠心耿耿的杀手!你最好别将他还活着的消息散播出去,否则,你甭想活了!”阮香瑜故意吓唬她道,当年的特种兵只有两个,他们到了香港出去谋生后不久便没来过。
  白静晓当然信,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昏迷不醒的萧慕白都让她敬畏三分的,方才他突然醒来,差点没把她吓死,现在心还慌慌的。
  总算将白静晓打发走了,阮香瑜回到卧室,床榻上的他,闭着双眼,但她肯定,他没睡着。
  “司令,香瑜去医院请医生过来,为您检查检查,可好?”她小心翼翼地问。
  他闭着双眼,淡淡地开口:“现下是哪一年了?”
  “司令,民国XX年。”她回答。
  他没吱声,阮香瑜轻轻地退了出去,躺了五年的人,刚刚苏醒,他需要适应、思考的时间及空间。
  房间内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缓缓张开双眼,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还是战场上的一幕幕,记忆,在他中枪滚落山下时,戛然而止……
  周副官哪去了?
  他如何到了香港?
  时槿兮……
  想起她,内心波涛翻涌,他冲动地爬起,羸弱的身子将将坐起,又倒了回去。
  如今,她在哪?是生是死?
  睡着的时候,好像听谁说起过她!
  他眼睁睁地看着天花板,紧紧咬牙。
  上苍让他大难不死,苟活于世,应是叫他以余生好好弥补那个被他辜负的小女子。当然,这可能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毕竟,他连她是生是死都不知。
  ——
  躺了五年,所幸肌肉没有萎缩,只要经过复健,便可行动如常。阮香瑜将他如何活下来,他们如何到香港,以及内地现在的情况都与他讲述了一番。
  他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着,阮香瑜正帮他整理床铺。
  “司令,那黎小姐自打发现您还活着,常来我这威胁,不给钱给她,她便扬言要把您还活着的事,宣扬出去。”阮香瑜边抚平床单上的褶子,边说道。
  这两天倒没见着她来,她正担心她会去宣扬呢。
  “司令,您今后有何打算?”转过身,看着坐在那一言不发的男人,她轻声问。
  他仍如以前那般冷酷,沉默,威严的气场,哪里是一个大病初愈之人有的,依旧深不可测。
  “杜如墨哪去了?”他终于开了进口,平静地问,目光落在某一点。
  阮香瑜愣了下才答:“四爷先前举家搬沪上去了,后来就没听说了,要不,我帮您打听打听吧!”
  萧慕白不言,沉默即默认。
  曾经那样威风凛凛的男人,住在这样简陋狭小的房子里,委实屈居了。阮香瑜不禁觉得,自己就好比这房子,自然是配不上他的。
  ——
  杜如墨如何也没想到,今生会再见到萧慕白!
  三十好几的老爷们,看到站在那,双手撑着手杖,气势仍威严、霸气的昔日总司令,激动得红了眼眶。
  “司令!老四该死!现在才知您在这儿!”杜如墨已不再是当年的风流模样,他红了眼眶,语气激动。
  他当真以为司令当年就牺牲了的,哪知他还活着!
  “不怪你,甭自责。”他平静道,示意他坐下,他也坐下,又是一通询问。
  莫其琛也还活着,他原来的剩余部队现在全部被收编为中央军了。
  杜如墨知道的都与他说了。
  “老四,你是否知道,时槿兮的下落?”他沉声问,一颗心悬到嗓子眼儿。
  他还不知,她是生是死?!

  ☆、第217章:准未婚夫(2300)

  时隔那么多年,司令竟还惦记着那个小女子,当初口口声声说是替身来着的呢?
  “司令,这我倒是不知!楚笙我倒是知道,他现在可是地下党的主席,带领红军打鬼子来着,很有您当年的风范!只是没听说时槿兮在他身边!”杜如墨如实道。
  她没与楚笙在一起……
  那她到底去了哪?!忽而记起,那天昏迷时,应该是白静晓说的她的下落,立即叫杜如墨将那女人找来。
  白静晓当年是被报社开除的,那次,她故意去官邸后院,穿着槿兮的衣服企图引诱喝醉酒的萧慕白不成,被他的人丢了出去,当晚,在街上就被扶桑鬼子掳去糟蹋了,就在暗巷里。
  那之后,她便堕落了。
  在扶桑人的酒馆里做艺伎,讨好扶桑皇军。槿兮因她被抓后,她怕萧慕白报复,逃去了沪上,重回老本行,在歌舞厅唱歌。害槿兮不成,反被那个被杀死的歹徒同党威胁,后来不甘被胁迫,杀了那人,又离开了沪上。
  今年刚偷渡到了香港,不想在这遇着了熟人,阮香瑜。
  如今的杜如墨,在沪上有自己的帮派,明着是做生意的,暗里则是黑道组织。
  很快便将白静晓找来,她被按跪在萧慕白面前,一旁,有两名穿着白衫黑裤的男子,手里持着手枪,指着她的脑袋。
  “司令!您这是……”白静晓吓得魂飞魄散,萧慕白坐在椅子里,一旁站着杜如墨,“杜、杜四爷!”
  萧慕白双手撑着手杖,闭目养神,旁边的杜如墨厉声道:“黎小姐,你最好将那天与司令说的话再仔仔细细说清楚!如有半点虚构,今个儿就叫你吃枪子儿!”
  那天的事……
  白静晓欲哭无泪,她哪里知道萧慕白会醒来,只记得自己在他昏迷时说了很多嘲讽挖苦他的话,他可能都记着呢。
  “哪,哪一天呀?”
  “关于时槿兮的!你说她怀了身孕,逃美国去了!”杜如墨冷声帮萧慕白质问她,而萧慕白真是懒得与这女人多说一句话。若不是那张脸,真怀疑她到底是不是静知的妹妹!
  自幼离家,过着流浪讨钱的生活,估摸着良心早已在千方百计填饱肚子时丢失了。
  “是,是,我看到她在沪上和萧楚笙在一起,她,是怀孕了,后来被,被追杀,流产了,再后来,就,就去美国了,坐邮轮走的,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白静晓若有所思道,她哪里敢说自己曾让人追杀她的事!此时,吓得已经大哆嗦了。
  怀孕,流产……
  他不信那是楚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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