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军户幸福生活-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看有什么机会吧……其实我进去估摸着跟在家一样,也没什么意思……”
  月华是个考虑很周到的人,她之前不打算去军里跟着宁夫人干,她那个时候的身份地位低,跟了宁夫人多半儿是跟陈婆一样做了宁夫人底下的小卒子,在身后打打杂,这跟在宫里没什么区别。
  她那个时候就不打算留着干,宁夫人让帮忙她过去帮帮忙处理处理,也不大热心,宁夫人这人不爱拉帮结派,看到她不热心,宁夫人也不怎么强求,再加上宁夫人有意把自己许配给宁远,也不大热心,就撂下来了,这会子再回去……有点儿吃回头草的意思。
  而且以何珩的地位,她进去管事儿,宁夫人的地位要受到威胁,月华这会子进去,有点儿打宁夫人的脸的意思。
  其实吧!人都有贪嗔痴各种毛病,不能因为人家做了一点儿看不起你或者说是对不起你的事儿就否定这个人,月华扪心自问宁夫人自作主张做了点儿月华不乐意的事儿,但是她从不强求月华,除了这一点,她扪心自问宁夫人对月华也算不错的了,她就算要去军营,也不能在宁夫人自危的时候进去,这个时候进去等于说给人家脑门儿杀手宫女捅刀子。
  不过,她会考虑别人,也不是为了别人忘了自己的人。
  她还有一层考,军营到底是男人的地方,凭军功说话,像宁夫人这种上过战场的,照样儿也没什么官职,做得好上头不会褒奖,做的不好上头一样会埋怨,月华连战场都不上去,去军营也只能说是何珩的脸,进去也没意思。
  何珩听到月华拒绝有些诧异,听她的缘由,这丫头不声不响的,把什么事儿都看得清,又觉得这丫头看着冷漠其实特别会照顾周围的人的情绪,她的善良不是那种看到一个乞丐施舍一个馒头的善良,而是骨子里对于人的一种对人和事儿的悲悯,没有功利心,处事不骄不躁。
  照理说,从小生活在拐子家那种很肮脏的环境下的人,内心都有那么一点儿冷酷,月华却不是这样,真是很难得,这种脾性并不是天生的,需要很多的经历和磨练去打磨。
  “难为你替我想。”
  其实何珩自己也没发现,若是换做几年前的自己,他不会这样为月华考虑,他的心里更多地只是自己,看的事情多了,也懂得对身边儿的人,对自己的妻子抱以体谅和宽和。
  何珩从家里出来,觉得心里都是暖的,带着人在巷子里看查,只见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屋里走出一个十三四岁梳着妇人发髻的小姑娘,这姑娘手里提着麻袋,神色慌张,何珩看出来有点儿问题,让衙役在哪儿等等,自己跟过去。
  那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小姑娘一路走,走到了一个破败的屋子前,却不进去,而是在门口张望了一阵子,她似乎很警觉,左右来回看了看,确定没人了才进去。
  何珩见她进去了,也悄悄跟过去,从窗户外面看里边儿,只见那个女孩儿从麻袋里掏出来一把小铲子,铲开了地面,从地上拿起一个黑色陶罐,把陶罐打开……
  ps:月底了,厚脸皮再来一发广告,大家手里有票票就交出来吧!多少我都接着,另外没有月票的朋友们也可以帮忙投投推荐票什么的。
  其实月票和推荐票,对于我这种小透明来说没什么用,但是有读者投票,我就恍然觉得有读者在跟我互动,没票的亲们,也可以给我留留言,留言不一定是讨论剧情,只要不是签到撒花单纯发表情图的评论,我都给回复,作者写文好寂寞……(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凶手
  何珩瞬间察觉出了不寻常,走过去:“你是什么人?在埋什么?鬼鬼祟祟的!”
  那个女孩儿像受了惊吓的兔子似的立刻瘫坐到了地上:“你……你是什么人……怎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已经话都说不利索了。
  何珩不想理她去看地下埋的东西,却被女孩儿一把抓住了手,没想到这样瘦弱的女孩子受了惊吓,手还很重,把何珩的手抓出了一条血痕,何珩完全没料到一个女孩子手这么重!
  毕竟是当兵的,何珩立刻把她的手抠下来,这个女孩子仿佛回过神来似的,准备甩开何珩逃跑,何珩不会给她第二次机会,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钳制住,小姑娘惊惧的眼睛里立刻冒出凶光,双手成爪要去爪何珩,何珩毕竟经过训练的,小姑娘虽然凶狠却毫无章法,另一只手也被何珩钳制住,何珩一只手抓住她的双手,脚踢上她的膝盖,小姑娘收不住立刻跪了下来,何珩看了她一眼,见她跪在地上了,已经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中,另一只手去抠地上的东西,打开一看是一把砍柴的柴刀!
  柴刀上边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缺口,像是砍重物的时候留下来的,刀头有一个小小的缺口,正好跟尸体伤口对的上!
  “你跟我回衙门把!”
  “不是我杀的人……”小女孩儿立刻准备跳起来,嘴巴里哭喊着:“不是我杀的人,你放过我,你放过我,是……是他该死……是他该死……我没杀他……我真的……真的没杀他。”
  何珩皱了皱眉,看来凶手已经找出来了,凶手这么快被找到,也是出乎意外!
  何珩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十三四岁仿佛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姑娘,脸瘦的眼睛都凸出来了,一双手跟鸡爪儿似的,细胳膊细腿感觉一折就断,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联想到这样的小姑娘能杀人!而且下手那样重,肩膀上的那一刀,直接把脖子都砍掉了一些。
  小姑娘被何珩拖着回衙门,姑娘认罪倒是快,几乎没怎么审问,就合盘托出了杀人的经过,只见她瘫坐在地上,一点一点的交代罪行。
  当一个人大哭大喊大叫的表达自己的悲伤的时候至少她有知觉的,而这个女孩子跪在地上,木偶似的一动不动,不哭不笑,如果不说话一点儿活人的气息都没有,她一双大眼睛十分空茫,看着你其实并没有看着你,双手无力的垂着,双手成爪却抓不住任何东西,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何珩是杀过人的,他温和的外表下其实是一颗冷漠的心,不知为何,看到这小姑娘心如死灰的样子还是有点儿不忍心,仿佛想起了许多年前,那个女孩儿走的时候也是这样无助绝望的样子。
  整个故事复杂又不复杂,女孩子看起来十三四岁其实十五岁了,十三岁被卖给一个五十来岁的外地过来的客商做外室,客商家里头有妻子,一年一半的时间在这儿一半的时间在老家,所谓商人重利轻别离,一年十二个月十一个月在路上,哪个客商在外头没养一个半个女人!
  五十多岁的客商身体不行,那方面自然也不怎么行,却喜欢变着方儿玩儿女孩儿,以前喜欢逛瘦马馆,(注释:瘦马:即瘦小病弱之马也,而瘦马者,即窈窈弱态的女子也,年纪很小,很多只有十三四岁,满足男人的变=态审美心理。很多女孩子可能是因为真的瘦弱,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是饿出来的。)得了这个女孩儿之后变着法子折磨她,役婆检查这个女孩的身上发现她月匈和大腿甚至身上很隐…私的地方都有很多小伤口,甚至大腿…内侧有一块烫伤,显然是被男人弄得
  客商玩厌了女孩儿之后,想要拿到官盐票。
  (注释:古代盐铁是官营的,私人要贩卖需要官方颁发的盐票)
  正好宁遣来家里做客调戏了几下他的小妾,他就干脆把女孩儿转送给宁遣玩几天,无论能不能拿到盐券替这位客商办事儿,但是有女人玩儿宁遣还是来者不拒的,二话不说就收下了,不过宁遣也就图个新鲜,不喜欢瘦小的女孩子,玩了几天就送回来了。
  当然盐券也没给客商,客商不敢找宁遣的麻烦,只好变着法儿发泄在女孩子身上,女孩子整天被打得精神恍惚,在娘家住了几天忽然听到了客商要回家的消息,以后不打算来了,女孩儿只好逃回了娘家,母亲倒是愿意收留她,就是父亲不愿意收留她,她嫁过人不是清白身子,老父亲威胁要把她卖进窑子,老鸨子都进家门儿看了人,被卖是迟早的事儿,她一下子就慌了,客商已经回了家,她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去找宁遣对峙,宁遣穿了裤子不认人。
  “如果不是宁遣我就不会被我男人卖了,就是因为我不贞才会被男人卖,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有什么办法……他该死。”女孩儿把错误归结到了宁遣身上。
  “你丈夫也不该把你送人……”役婆看不下去了,这女孩子丝毫不认为是客商无耻卖妻求荣。
  女孩子忽然捧着脸嘤嘤嘤的哭起来了:“不!是他该死,我不被……也不会被我男人甩,他甩了我我要到哪里去……我要到那里去……我不能进窑子……他们……他们会折磨死我的!我被抓了……没关系……我不想活了……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女孩儿已经彻底崩溃了,说完就跟活了似的,腾地一声站起来,忽然就往墙上去撞,准备撞墙死:“我不要上刑场……让我死……让我死……”何珩立刻上去拽住了女孩儿的胳膊,因为女孩儿下了全力去撞墙,何珩也险些被她推倒,好容易把她拉回来交给狱卒看着。
  何珩皱了皱眉头,这样的场景,他也不准备看到,正准备让人把人带下去。
  只见外头冲进来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她似乎说话不太利索:“你们别……别抓她!人……人是我杀的……”虽然说话不利索,但是大家还是挺清楚她说。
  “娘……”女孩儿听到妇人的声音回身过来大哭:“不……是我……是我……”
  “人是我杀的。”何珩认得这女人正是自己的邻居贺氏。
  ps:谢谢大家的月票和推荐票,今天更新有点晚,我本来想推说是自己有事才更新晚的,其实是因为作者看视频没注意时间,抱歉啦,下一更马上(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活着
  “人是我杀的。”贺氏很镇定的,跟平时怯懦的样子大相庭径:“放了我女儿吧!与她无关。”
  她呆呆的说起事情经过:“那天,大年初一,那个死鬼忽然回来说正月初八就把女儿送走,我不肯,我们大吵了一架,被女儿听到了。
  女儿那天晚上提了柴刀要出去,我感觉不对,也跟着出去了,跑去了兰花巷子附近的一个小树林,宁大公子在兰花巷子养着一个叫什么红的女人,平时要找他就得去那儿,我只听见女儿跟宁遣争吵,女儿吵不过,拿了柴刀要追着宁遣打。”
  贺氏平时说话都不利索,这会子却思路清晰,显然是酝酿了很久的,才会如此顺溜的说出来,看来她早就料到了这一天:“可是女人毕竟力气小,我敢用命担保,女儿没打到他。”
  这个时候还不忘替自己的女儿辩解,只听她又说道:“第一砍被宁遣躲过去之后,两人扭打了一阵,女儿的一刀砍在了宁遣的左边胳膊,尸体上有伤口,那个死不了人的,人真是我杀的,要砍头也是砍我的。”
  “我躲在后面一把拉住她,宁遣被砍了拿了柴刀追上来要我女儿还,我慌了!两个人抢柴刀,没想到一个大男人还抢不过两个女人,我抢了柴刀准备拉着女儿跑,宁遣追上来掐住女儿的手,扬言一定要把女儿拉去见官,你们知道人家是都尉公子,真见官,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要我女儿的命就要我女儿的命,我没办法……”
  “你砍了他两刀,一刀在脖子,一刀在肚子,两刀都是致命伤,你为何砍了一刀又去砍另一刀!”
  “我把他的肚子划破了,他跑过来咬我的脖子,我挣脱不开,只好拿刀去砍他的脖子。”说着,她把衣领解开,脖子上一块肉都被咬下来了。
  “我把他杀了,我让女儿先回去躲着,我把他的血都放出来了,拿麻袋装了扛回来,在缸里泡了两天扔在了河里……”
  何珩皱着眉头听她说完,他断的案子并不多,但是他也知道,人面对这样的情形,为了活着都会拼尽全力,难免会很慌乱,很少有人这样冷静的,这个妇人这个时候却能如此冷静的说出来,杀人的时候应该也是冷静,看来她是一早就打算让宁遣死,然后自己认罪也去死。
  何珩唤来仵作:“伤口和柴刀对的上,宁遣的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死前确实紧紧地咬着什么东西,牙齿缝里有碎肉屑,宁大公子的尸体僵硬微微蜷缩,应该是事后被人弯了放进一个东西里面。”
  都对得上。
  “你看人是我杀的,你把我抓起来吧!把我女儿放了。”
  宁遣被发现,衙役第一时间检查周围,都没有发现痕迹,一开始以为是被杀人者隐藏了,原来宁遣是在兰花巷子附近被杀的,兰花巷子离这里很远,大家都没有想到去那边儿查,贺氏认罪,何珩派衙役第一时间去哪个林子,果然在林子深处看到了血迹。
  这也对得上。
  何珩唤来贺氏的女儿刘李氏:“娘……”
  “你听着,你的日子还长着呢,好好儿活着。”贺氏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我这辈子一辈子窝囊,护不住你,你以后要好好儿的……好好儿的……不要……不要像我一样,弟弟还在家里呢。”
  刘李氏握住母亲的大手:“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弟弟的。”
  这个时候何珩忽然觉得不大对头,人也许不是贺氏杀的,之前抓刘李氏的时候她的力气出乎寻常的大,完全有可能一刀砍断人的肩膀甚至砍掉脖子。
  何珩看了一眼贺氏,正准备开口,一直很镇定准备赴死的贺氏这个时候忽然说道:“大人,你是好人!人真的是我杀的……求你……”
  何珩想要说的话咽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何珩半晌没说话,贺氏忽然站起来朝何珩磕了个头:“大人!”
  “你起来吧!”何珩叹了口气,以他的脾气,他还要再追查,看到贺氏在他跟前儿磕头他无论如何也查不下去了。
  其他人对于何珩和贺氏没头没脑的对话都有点儿摸不着头脑,这个时候何珩说道:“你求我,我会替你留个全尸。”
  贺氏磕了两个头:“多谢大人……”
  大家都以为是何珩答应给贺氏留个全尸贺氏感谢,或许何珩和刘李氏、贺氏不说,大家没人知道,她的感谢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就可以定罪了,贺氏杀人被判秋后处死,贺氏的女儿刘李氏伤人包庇判刑一年。
  让大家没想到的是,贺氏的丈夫李虎大年初三死在了自己家里,被老鼠药毒死的。
  这一看就知道是贺氏的手笔。
  秋后贺氏吊死在了牢房里,确实如同何珩的诺言,留了个全尸。
  刘李氏来领尸体的时候抄何珩磕了个头,说了声:“多谢您了,大人!”
  何珩审理完了案子,回来眉毛是皱的,他并没有跟月华提起,月华从别人那里打听了案子的经过,看何珩的样子心知有些问题,问了几句何珩没说,月华也没细问,只拍了拍他的胳膊,进去让人准备晚饭。
  何珩一个人窝在书房,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那个时候他跟父亲关系不好,一个人在江南游历,父亲出事前夕母亲派人给他送了一大笔钱,只嘱咐他父亲这段日子对于自己颇有怨言,何珩那个时候以为自己又做了什么事情惹父亲不高兴,母亲给他送信送点儿钱,让他在外头躲几天,等父亲气消了再回去,没想到……
  或许那个时候父亲被查,觉得不大妙,送钱给他,让他在外头躲着……
  刘李氏葬了母亲和父亲之后在码头上摆了个豆腐脑儿的摊子,每天挑一桶子豆腐脑儿去卖,下午就回来,何珩有时候还能在码头上碰见她,只见她跟游走的尸体一样,呆坐在码头上,人递给她一文钱她就舀一碗豆腐脑儿,没有人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珠子都不活动一下。
  贺氏用命换了她的命,或许她并没有那么想活着。
  何珩走过去扔了一个钱在她跟前儿:“来碗豆腐脑儿。”
  刘李氏看见是何珩,眼睛动了动,不过没说话,给他盛了一碗豆腐脑儿。
  “你母亲绝对不希望她辛苦换来的变成这个样子。”
  说完就走了,背后传来了轻轻地哭泣声。
  没过多久,刘李氏带着弟弟搬走了,没人知道搬去了哪里,大约是想换个地方,好好儿的过日子。
  这事儿何珩没跟月华提起过,他跟谁也没提起。
  ps:今天这一章很沉重,不过是很早以前就构思出来的,不想写也只能写出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不会接受
  李虎大概没想到过年的时候会被自己的妻子毒死,还是被下了最毒的老鼠药,死的时候,双手捂着肚子,眼睛圆瞪,死不瞑目,口吐白沫,脸色发黑,仵作给尸体做检查的时候还发现不仅肚子里好得多老鼠药,肠子里还有残留的老鼠药,看来贺氏喂李虎吃老鼠药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估计早就想把他毒死了。
  何珩回来跟月华说起李虎的死相的时候月华真是一脸不可置信,贺氏她见过几面怯懦得连说话都不敢说,这样的人毒死人还真是……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