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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帝的金牌宠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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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海赶忙应了一声,只得上前将宸儿给抱了起来。
    宸儿今天一反既往的竟然没有反抗,只是被福海抱出去的时候,他揽着福海的脖子,很是平静的道:“宸儿今天上午被父王吓到了,晚上一定会睡不着,母后一定会过来陪我的。”言下之意就是,父王,母后今天晚上归我了。
    “……”福海有些无语,这小太子装委屈的本事是一等一的好,每个月总是有那么几天,总是睡不着,硬是要沈蘅芜去陪她,就是慕非止也阻拦不得,这一点总是让慕非止恨得牙根痒痒。
    送走宸儿这个小麻烦,慕非止这才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同沈蘅芜说起来。
    “这么说,唯一有价值的线索就是这六个人身上的这些被人刻下的痕迹?”沈蘅芜拿起那张纸,看着那些混乱的图形,若有所思的说道。
    “京都府衙里的仵作没有想出办法,娘子医术高超,是不是有什么高见?”慕非止贴近沈蘅芜的后背,将头枕在她的肩上,满脸笑意的看着她。
    “嗯,有一点。”看了一会儿,沈蘅芜很是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朝慕非止道:“这很简单,你让人去找坛女儿红来。”
    慕非止很是相信沈蘅芜的话,随即就找人去弄女儿红。
    十年的女儿红刚从地里被挖出来,沈蘅芜下去打开,闻着那醇香的滋味,她不由得瞄了慕非止一眼,故意道:“这么好的酒你都藏着,从来没有给我喝过。”
    慕非止扶额:“你喝了酒总是醉,我怎么敢让你喝。”
    “哼,借口。”沈蘅芜哼哼了声,然后就像挥毫泼墨一样,将一碗上好的女儿红洒在了那块白纸上。
    酒接触到白纸,白纸立刻被浸湿,那些呈混乱形状的血迹也是一样,只不过,一刻钟以后,那上面的所剩下的痕迹已经足够他们了解这图形背后的真相了。
    原来,那些妓女背后的血痕上都被撒了药,所以仵作将这些血迹印下来的时候,那药已经混在了血液之中,沈蘅芜将它们同酒一混合,药立即显效,有些血迹渐渐的淡去,只剩下一行大字。
    “初十午时,静心湖边。”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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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章 面具男

“这人好似料定了你一定会猜出来。”沈蘅芜将纸扔在一旁,转了个身,又趴进了慕非止的怀里。
    “阿芜,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嗜睡?”慕非止完全将那张纸的事情给扔到了一边,他将沈蘅芜抱在怀里,声音中有些小小的疑问。
    沈蘅芜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闷声道:“春困秋乏,你没听说过吗?”
    “唔,我还以为我这么努力,已经有消息了呢!”慕非止唔了一声,随即就扯过旁边的毯子给沈蘅芜披到了身上。
    沈蘅芜发现,这男人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反倒是她,脸皮越来越薄,几句话的事情就能让慕非止给说得脸红。
    “初十,今天初八,还有一天。”沈蘅芜眨了眨眼睛,打了个哈欠。
    慕非止心头仍是有些疑问,不过,见她不说话,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
    初九这天,慕非止带着黑鹰去了一趟天机阁,在走之前,他看了眼窝在沈蘅芜怀里的小娃娃,很是慈悲的说了声:“今天不用去上课了。”
    “噢噢噢。”宸儿原本还没有精气神儿的趴在沈蘅芜的膝盖上,听到慕非止的话以后,立即抬起了头,仿佛刚才那个颓废的团子不是他。
    “福海,带太子去鬼医那里,就说,让他在那里住两日。”慕非止朝福海吩咐完,这才朝外走去。
    当宸儿被福海抱着朝鬼医的离园走去的时候,宸儿一路上都包着泪,呜呜的道:“坏蛋父王,又要独自霸占母后,呜呜。”
    福海听着耳边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嘴角一个劲儿的抽搐,因为这整个淮南国,敢这么说慕非止的估计只有这位小主子。
    沈蘅芜知道慕非止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用意,所以,宸儿被送走后,她一直守在太极殿中,等着慕非止回来给她一个交代。
    “主子,这是内务府送进来的荔枝。”石榴端着一盘还冒着水珠的荔枝走了进来,看见沈蘅芜坐在那里,她就将盘子给静悄悄的放下了。
    “石榴,白雀待你怎样?”沈蘅芜听见石榴的声音,看着她安静的容颜,不由得想起这几日似乎没怎么看到她了,也不知道她同白雀之间怎么样了。
    石榴似乎有些说不出口,她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
    沈蘅芜将她拉到跟前,双手握住她的,像一个长姐一样问道:“你们的事情我总该知道一些,若是你不愿意,我……”
    “我……”石榴出口的声音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适时的打断了沈蘅芜的话。
    沈蘅芜听见她这样的回答,嘴角浮起了一抹微笑,她握着石榴的手,带着暖暖的温度,让石榴也跟着笑着起来。
    “好好把握,若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我。”沈蘅芜的这句话,让石榴红了眼眶。
    石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点头间,那双泛红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石榴走了之后,内殿之中只剩下沈蘅芜一个人,她剥开荔枝,白白的荔枝肉让人很有食欲,她吃了一个,只觉得那特殊的味道在唇齿中蔓延,她想,这两年多来,淮南的王宫似乎越来越多的人情味儿了,又想着慕栖凰快要落地的孩子,还有……还有那个给他生辰准备的惊喜。
    慕非止出去没有多长时间就回来了,沈蘅芜听见声响,转头间就看到了慕非止硬挺的身影,他总是这样,不管如何,总会让人一眼瞧见,那种气场,让人甘拜下风。
    “瞧傻了?”慕非止见沈蘅芜那种呆呆的带着一些痴迷的目光,唇角不由得溢出了笑声。他上前,看见了那荔枝,亲自剥了一颗,喂到了沈蘅芜的嘴里。
    “甜吗?”慕非止朝沈蘅芜问道。
    “嗯。”慕非止微笑点了点头,一丝调皮的头发也随着她的动弹给掉落了下来。
    伸手抚上那张脸,慕非止很是正经的道:“哦,那我尝尝。”说着,就将唇印到了沈蘅芜的唇上。
    成婚已经两年多,慕非止却不得不承认,沈蘅芜对他的吸引力非但没有减,反而让他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而且,就像致命的吸引力一样,一旦碰到了,就再也不想停止,想要将她护在自己的怀里。
    两人的吻往往都是这样,缠绵的淋漓尽致,每次结束后沈蘅芜都要喘好久。
    “夫君,十八就是你的生日了,咱们不大肆操办了可以吗?”由于还没缓过气儿来,沈蘅芜的眼里还带着一层水雾,她倚在慕非止的怀里,仰头看着慕非止。
    慕非止刮了刮她的鼻子,点了点头,带着笑意道:“悉听娘子尊便。”
    沈蘅芜咯咯的笑了起来。
    ……
    初十这天,下完早朝,慕非止就去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袍,头发也束了起来,相比较平常的慵懒,这身衣服更显利落。
    “阿芜,今天,恐怕你得给我一起去。”慕非止走到铜镜前,双手搭在沈蘅芜的肩膀上,朝沈蘅芜道:“宸儿已经交给杜仲看着,你,要跟在我身边才好。”
    “好。”沈蘅芜点头,一点犹豫也没有。
    慕非止忽然问道:“你就不怕跟在我身边有危险?”
    “你总是会保护我的。”沈蘅芜悠闲的梳着自己的头发,朝慕非止看道。
    “糟糕。”慕非止扶额:“这辈子都要被你吃定了。”
    “咦,夫君是嫌弃我吗?那我不吃定你就是了,我虽然已为人妇,不过,看起来还是蛮年轻的啊!”沈蘅芜看着镜子中那张年轻的脸,很是俏皮的道。
    慕非止一手摁住沈蘅芜的肩,一手使劲儿,就将沈蘅芜给带了起来,眨眼间的功夫,沈蘅芜就踩着慕非止的脚,被慕非止抱在了怀里。
    “这就是你不让我碰你的原因?”慕非止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委屈,两人的感情,最开始虽然是慕非止半强迫性质的,但是后来也算水到渠成,而且,沈蘅芜这个人面对慕非止总是会心软,或者说,是慕非止总会耍赖皮,所以床笫间的事情,沈蘅芜向来是顺着慕非止的,只不过昨晚沈蘅芜死活也不要慕非止碰,让慕非止很是挫败。
    “说什么呢?”沈蘅芜娇嗔的瞪了慕非止一眼道:“特殊时期。”
    “哪有,明明还不到日子。”慕非止低下头埋在她的颈间,很是不甘心的道。
    沈蘅芜抿唇没敢笑出声来,抱了他一会儿,她就要推开他,道:“不是还要准备去静心湖吗?别缠着我了。”
    “嗯,看来是为夫的色相不够英俊了,所以娘子嫌弃了。”最后,慕非止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一个时辰后,一辆很是平凡的马车缓缓的驶向了静心湖。静心湖位于京都的郊外,这里春天最适合游玩,不过现在这个季节,叶子都已经掉落了,没有生机,而且来游玩的人极少,看着窗外的情景,沈蘅芜倒觉得有种萧条之意。
    “怕不怕?”慕非止握着沈蘅芜的手,抚着她的脸问道。
    沈蘅芜蹭了蹭他的手,摇了摇头。
    “还记得你第一次在宫中看到我时,总是恨不得离我十里远。”慕非止想到那时候两人的相处模式,不由得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总是耍流氓,当着我的面就脱衣服。”沈蘅芜很是愤愤的道。
    “呵呵。”慕非止很是爽朗的笑了起来。
    就这样,两人有说有笑,黑鹰在外面驾车,用了大约半个时辰,就到了静心湖,果然,和想象的一样,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黑鹰从马车上下来,帮着慕非止拉开了帘子,慕非止直接抱着沈蘅芜下了车。
    “那边有个亭子,咱们进去坐一下。”沈蘅芜从马车里掏出一个盒子,这才由慕非止揽着走了过去。
    “你要烧茶给我喝?”慕非止看见沈蘅芜捯饬着那盒子里的一套茶具。
    沈蘅芜点了点头,道:“是啊,也不知道咱们要等多久,听说这里的泉水不错,烧茶最好不过了。”
    黑鹰负责取水,不一会儿的功夫,沈蘅芜就在亭子中烧开了水,她又将茶叶从竹筒中取了出来,细细的洗茶。
    “王上王后真是好兴致。”就在沈蘅芜忙活的时候,一个声音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
    沈蘅芜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将一个小紫砂壶递给慕非止,努努嘴道:“有些烫。”
    “嗯,娘子皮肤娇嫩,烫不得。”慕非止也完全忽视那个说话得人,很是贴心的将紫砂壶接了过来,两人旁若无人的交换着缠绵的眼神。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亭子外的面具男似乎有些诧异,面前的这景象着实诡异的很。那一对男女跟看不见他似得,自顾自的乐呵着。
    “这位兄台,这是本宫新研制的茉莉花茶,你要不要也尝一尝。”沈蘅芜说完,就将一个盛有茶水的杯子朝面具男给扔了过来,好似料到了面具男会接到一样。
    在那茶杯快要到了跟前的时候,面具男一把将茶杯给挥了出去。
    慕非止好像并不意外,这个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他啧啧了两声,有些可惜的朝阿芜道:“阿芜,平白浪费了一个杯子。”
    “唔,反正那上面抹了剧毒,收回来也用不了了。”沈蘅芜撅撅嘴道。
    ------题外话------
    我这龟速……唔,大约这个月会完结。

  ☆、第一百零一章 阴谋揭开

“雕虫小技。”面具男人将杯子给接了过来,然后就顺手甩了出去,对于这种小把戏似乎很是瞧不起。
    沈蘅芜呵呵一笑,将小茶杯里的水倒了出来,然后将手给洗了洗,然后才轻挑唇角,很是讽刺的朝面具男道:”轻敌,是你犯得第一个错。“
    沈蘅芜的话刚说完,面具男忽然觉得自己的手火烧一般的疼痛,他惊讶的看着自己手上越来越多的黑色形状,头兀的抬了起来,朝沈蘅芜厉声问道:”你在茶杯上动了什么手脚?“
    ”我不是提醒过你了吗?“沈蘅芜兀自笑笑。
    ”解药在哪里?“男人看着那越来越黑的手,刚刚还淡定的模样如今已经开始变得慌乱,沈蘅芜看着他那丰富的眼神变化,朝慕非止笑了笑。
    慕非止无奈而又宠溺的看着沈蘅芜,摸了摸她的手,然后很是淡定的问道:”嗯,娘子烧得茶很好喝。“
    ”心情好,自然什么都好。“沈蘅芜俏皮的笑了笑,完全忽视了神色挣扎的面具男。
    ”说,解药在哪里。“面具男似乎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手上的黑色还有那疼痛感给烧痛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伤口逐渐的变化成让人控制不住的样子,心情愈加的烦躁起来,而此时偏偏沈蘅芜和慕非止还有说有笑的,这无疑更加的刺激了他,腾的一声,他抽出腰间的剑,竟然朝沈蘅芜刺了过来。
    只可惜,那剑刚刚滑出剑鞘,就被人挡了回来,一颗小小的棋子带着无比大的气力硬是将那剑的方向给扭曲了过去。
    沈蘅芜看着慕非止那刚刚放下的修长的手,很是讶异的道:”咦,你这是从哪里带出来的棋子?“
    ”唔,约莫是宸儿塞到了我的身上,看来,咱们回去得换一副棋子了。“慕非止就跟唠家常一样同沈蘅芜说着话。
    ”奢侈,再找一颗棋子不就行了吗?“沈蘅芜有些娇嗔的朝慕非止道,那神色活生生的就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妇人。
    慕非止抿唇笑:”悉听娘子尊便。“
    听见慕非止这样说,沈蘅芜才露出欢喜的笑容。
    ”阁下,看了这么久的戏,还不现身吗?“慕非止拉着沈蘅芜起身,面向亭子外面的一片稍显颓败的杨柳说道。
    面具男的恐惧终于到达了顶点,他看着慕非止和沈蘅芜,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很不甘心的退到了一边,一阵秋风吹过,一个身戴银色面具的男人从杨柳后面飞了出来。
    那人在夫妻两人面前停下,双手击了击掌,沙哑的声音道:”果然是淮南王。“
    ”阁下是清龙会的人?“慕非止眯了眯眼,那种杀人的眼神又从他的眸子中透露了出来。沈蘅芜依偎在他的身边,身上的气场同样不容忽视。
    那人没有想到慕非止会这样简单的点出自己的身份,随即就呵呵一笑,朝着湖面拍了拍手,然后就见湖面上飘来一艘小船,上面好像站着几个人。
    ”我约淮南王到这里来,是要做一个交易。“银色面具男看着自己的几个属下将一个蒙面的女人带了上来,眉毛上挑朝慕非止道:”这个女人,淮南王应该不会陌生吧。“
    慕非止很是慵懒的抬了抬眼,然后道:”既然是交易,这么不实诚,本王为什么要答应你。“说着,慕非止就要揽着沈蘅芜朝后面走去。
    ”且慢。“面具男不知道慕非止竟然能一眼看出这其中的隐秘,他好奇心也被抬了上来,然后就朝慕非止问道:”你是从那里看出来的?“
    慕非止笑:”我父王曾经说,母后是个一眼就能瞧见的女人。“
    ”看来,淮南王是知道我这次带来的人是谁了,不错,老王后不仅没有死,而且现在就在我手上。“银色面具男如此说道。
    ”在我没有见到真人以前,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任何条件的。“慕非止很是强硬的朝面具男说道。
    ”先是毒害了我的下属,然后又这么强硬,淮南王真是名不虚传。”面具男看了看身边的那个下属,然后有些不甘心的吹了个哨子。
    沈蘅芜这时候在旁边悠悠的来了一句:“又不是什么剧毒,大男人何必如此娇弱?“
    刚才被沈蘅芜下毒的男人嘴角忍不住的抽搐,这个女人简直不是人。
    ”三个时辰后就没事了。“沈蘅芜朝慕非止贴了贴,然后补充了一句。
    当另一个女人被五花大绑从小船上带上来的时候,面具男发现慕非止的眼神有些变了,看到慕非止眼神中的变化,面具男似乎很是满意,可面具男不知道的是,沈蘅芜正窝在慕非止的怀里用余光瞥了一眼面具男,透过那冰冷的面具,沈蘅芜自然也瞧见了他眼神中的光,这正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况且,这蝉还不是真正的蝉呢。
    那个女人身着一袭黑色的素衫,头发优雅的挽起,除了眉角间的的皱纹,一切仿佛还是慕非止小时候见过的样子。
    老王后在面具男的身边站定,眼睛中含着泪水,失声道:“非止。”
    慕非止的脚步往前迈了迈,眼睛中复杂的情绪一再的闪过,然后才转头看向银色面具男,冷声问道:“你要如何才肯将我母后放回来。”
    “好,爽快,我们要丰都。”面具男一点也遮掩自己的意图,同样很爽快的朝慕非止说道。
    慕非止转头看了眼沈蘅芜,两人平静的眼神互相交换,就在慕非止思考的时候,老王后又低声朝慕非止叫了几声,那声音中似是透着沧桑的悲哀。
    丰都是淮南的重镇,就像一道门一样,一旦丰都让了出去,淮南的缺口也会被打开,这样一来,淮南就危险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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