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弦引-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的神狱公子,不要再跟我一起餐风露宿,你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他呆了半晌,忽然笑了笑,“阿笙,你说的是真话吗?”

    “我从来都骗不过你的。”她低声说着,走到了他身边,从地上捡起了剑谱,又拉过他的手,“拿好了,这是你的剑谱。”

    “你知道我自己要这个根本没用!”奚秋弦忽然一把抓住剑谱,将之狠狠砸在地上。银笙默默望着他的眼睛,并没有再去替他捡拾书册。“阿弦,我不会一直像侍女一样替你收拾一切的。”她说罢,走向床前。

    “阿笙!”奚秋弦跨上一步,紧紧攥住她的手。但就在指掌接触的那一刹那,一股激流自银笙掌心倏然涌来。他顿觉手臂发麻,继而全身血脉发胀,先前稍稍回归原位的真气陡然又起波澜。

    他强忍着痛楚不肯放手,银笙似是知道他会这样做,趁势翻转手腕,扣住其脉门。

    一道闪电般的刺痛划过腕间,他的呼吸几乎为之停滞,身形只一晃,便再也站立不住。银笙疾步上前扶着他的腰间,他却已经跌坐在地,头脑一片混沌。

    银笙见状,从床上背起鬼虚影,飞快地奔出了房间。天淑见她这样出来,不禁一震,随即道:“少爷呢?!”

    “在房内,扶他坐好,过后他自然会醒。”她匆匆说着,“带他回巫山,以后别再来找我。”

    天淑与天淼皆是茫然,银笙说罢,强提真气背着鬼虚影跃上院墙,在墙头又回望那黑沉沉的房间一眼,随即没入夜色之中。


☆、64
第六十一章烈焰焚身情难禁

    奚秋弦清醒过来的时候天淑天淼都在身边,屋中也点亮了烛火;但却没有了银笙的身影。“她去了哪里?!”他略微一怔;随即便明白了大概。

    “不知道。”天淑蹙眉看着他;“还有;她带着鬼虚影走的时候;说是叫你再也别去找她了。”

    奚秋弦紧紧抿着唇,过了许久才道:“她是故意这样说的,这不是她的真心话。”

    天淑无奈道:“少爷;不管是不是真心的,你难道还要穷追不舍?眼下这情形,你就算跟在她身边又有什么意思?”

    “可我不能坐在这里不管她的死活!”他愤而站起;摇晃着走向门前。天淼快步上前道:“我去查探她的去向,但少爷也要赶紧做准备;万一何梦齐到了鹿门寺找不到银笙,只会把矛头指向我们。”

    奚秋弦沉声道:“我们现在就离开,不要连累这些僧人。”

    天淼知他主意已定,便只得先行一步替他去查探银笙下落。天淑按照奚秋弦的吩咐去通知了鹿门寺的方丈,随后带着众人匆匆离寺。按照约定,她驾着马车等在离鹿门寺不远的树林边。天光放亮时天淼策马赶回,但因距离银笙离开已有一个多时辰,他虽四处寻找,终究还是没能发现她的踪迹。

    奚秋弦坐在马车内听着他的回禀,默默地望着青灰色的布帘。外面已经一分分亮起来了,但雨后阴寒却更渗入风间,恍惚中好似还是昨天黄昏,也是这样坐在车中,帘子外却忽然传来了她的声音。而匆匆相见,甚至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银笙又一次从他身边消失,就如同吹过布帘的风,无影无踪,无法捕捉。

    天淼在车边问他下一步怎么办,他却没有回应。“少爷,少爷!”天淼又提高了声音,奚秋弦才回过神,缓了一缓,道:“沿着附近郊野再找,你不要再单独离开了,我们一起去。”

    天淼天淑都知道他除非是真的死心才会离开洛阳,因此也只得跟随其后,惟愿别再被他碰上银笙。

    ******

    天阴云厚,秋风瑟瑟。洛阳城东的榆树林中,银笙背着鬼虚影艰难地行进着。落叶在脚下发出碎裂之声,她已经连续不停地走了半夜,只为远远离开鹿门寺,离开奚秋弦可能找到她的地方。

    自从在落雨黄昏重又见到那辆马车,重又听到他的声音后,她的心就没有一刻安宁过。

    雾渡坪他愤然离开,她独坐于废墟中望着茫茫荒野的时候,便觉得偌大天地,自己竟好像是一叶孤舟在漫无边际的江海中漂泊,本以为可以有岸停靠,却最终还是被吹离边岸,再度失去了方向。

    她也记得他一直以来对她说过的话,很多很多,譬如一起回巫山一起去松林一起观锦鲤……但一切美好得形似虚幻的设想,就在他那天转身离开的时候,陡然幻化如风。

    她甚至不知道他昨夜翻出那本书册又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剑谱,她从来没有在意过,因为在她心中,那只是奚秋弦一直以来想要得到的东西。他就是如此,想要得到的,便会想尽方法去得到,如同一个任意妄为的孩子。

    巫山剑法对于他来说或者至关重要,但银笙对这没有一丝兴趣。从小到大,她的武功剑术,都是在师傅的逼迫下才去完成。练剑,于她而言,带来的只有痛苦,只有挫败,没有丝毫喜悦与成功之感。

    再度跟随师傅的这段日子,银笙觉得自己就像行尸走肉一般。以前的自己封闭于深山中,虽也辛苦孤单,但日日夜夜都是如此,没有什么新意,便见渐渐习惯。遇到奚秋弦之后的日子中,他犹如一枚投入湖中的石子,震起她心湖涟漪,搅乱了宁静。可他许下了美梦,银笙心间渐渐绽开花蕊,却又在一夕之间覆上了寒霜。

    ——或许,她本就不该与他过分接近,若是当初毅然拒绝,倒也落得清净。

    但即便心有悔意,她却还是不愿让他再度陷入困境,不愿再让他为难。银笙咬着牙,一步步走在林中,双腿已失去了知觉,只知不断往前。

    落叶间有树根凸起,银笙已筋疲力尽,不慎被之绊住,身子往前一扑,便栽倒在地。鬼虚影重重摔在地上,银笙急忙爬起,扶着他的肩膀急道:“哥哥,哥哥!”

    他微微睁开眼睛,望着发白的天幕,体内忽冷忽热的真气犹在四处游走,一阵阵刺激着心脉。但他还是勉强侧过脸望着她,轻声道:“阿笙,你怎么带着我到了这?”

    银笙费力地将他扶起,让他倚在身后的大树下,犹豫了一阵,才道:“我不想再跟在奚秋弦身边了。”

    鬼虚影的眼神收缩了一下,继而审视了她片刻,哑着声音道:“但你现在跟着我,同样没有安全可言。”

    “至少你不会赶我走。”她牵强地笑了笑,“他却还要考虑到手下,考虑到神狱,这样下去,他很累,我也始终不安心。”

    鬼虚影本来冷寂的眼里渐渐有了一丝柔和,他吃力地抬起手,抚过她的发间,“我怎么会赶你走?你是我的阿笙。”

    银笙低下头,却见他的指尖血丝交错,几乎要滴出血来似的。她大吃一惊:“哥哥,你的手……”

    他只淡淡看了一眼,便镇定道:“体内的毒性增长了而已,不要怕。”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先缓解一些?”银笙急道。

    他摇了摇头,“只有等盟主到来,看他能否替我化解。”

    “可按照师傅的说法,是他杀了爹娘,烧毁了我们家!”银笙寒声道。

    “你师傅说的话确实可信?”鬼虚影望着她。

    银笙一怔,“她又有什么必要在这件事上骗我?”

    “因为我总觉得她也很是诡异……”鬼虚影说罢,许是因为疲惫而闭上了眼睛,倚着大树没再说话了。银笙见他呼吸急促,额上不住冒出冷汗,便替他轻轻拭去。

    手指触及他肌肤的时候,惟觉滚烫如火。他紧闭的眼睫微微一颤,呼吸也沉重了起来。

    “很难受吗?哥哥。”银笙心疼地跪坐于他身边,像小时候那样抚过他的胸膛。他缓缓睁开眼睛望着近前的她,因为内伤发作,视线有些模糊,于是银笙就如雾中的花影一般,朦朦胧胧展现于眼前。

    看不清,触不到,却又静静绽放,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一种奇怪的念头在鬼虚影心间肆意蔓延,耳畔似乎响起幼时银笙唱着的歌谣,一声声,引着他想要去将她抱在怀里。他紧紧攥着手掌,掌心的剧痛让他的思绪为之一顿。

    “阿笙……我有些口渴,帮我找点水来。”他强忍着真气游走带来的痛楚,别过脸去,没再看她。

    银笙一愣,“哥哥,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没有事的,你别走远就是。”他抓住地上的石子,一用力,尖利的棱角扎着手心。饶是如此,银笙的声音轻软温和,仍让他心神不安。

    银笙还在犹豫,鬼虚影咬牙道:“快去。”

    “好……我马上就会回来!”银笙见他情绪不稳,急忙站起身来,往四下张望一番,确定周围无人经过,这才匆匆离开。

    ******

    杂树丛生,落叶遍地,银笙心急慌忙地寻找水源,远远望见前方有破旧屋舍,急急奔去,却发现原是空无一人的废弃之地。唯有门前一口水井上还拴着木桶,倒是给她带来了希望。

    她快步上前俯身去看,见那水井虽已干涸了大半,但靠近底部的位置还有些水。她抛下了木桶,费力地晃了又晃,才舀起些许积水。正在此时,身后却忽起了异样之感。

    银笙霍然回头,黑影已扑面而来。

    她惊呼一声,手中水桶坠落,尚未及出剑,那人已一把掐住了她的咽喉,让她再也无法叫喊。

    “师傅……”银笙嘶哑着嗓子,紧紧抓着楚嫣红的手腕,想让她稍稍松开一些。楚嫣红长发披散,脸上犹带血迹,一双深陷的眼睛如尖刀似的剜着银笙。“先前为了男人竟向我出手,现在倒叫我师傅了?”

    银笙呼吸困难,眼前黑星乱舞,挣扎道:“昨晚我是没有办法……我不想让他们受伤……”

    “若不是我功力不浅,昨晚就会被射死在鹿门寺!”楚嫣红恨声道,“我是你的母亲,你竟对我毫不在意,这些年我对你的养育之恩,你全都忘记了吗?!”

    “没,没有……可您为什么一定要追着我不放……”银笙眼里都是泪水,身子几乎要瘫倒在地了。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你难道不应该一辈子跟着我吗?!”楚嫣红一把掐住她的脸颊,恨不能将之捏出血来。

    银笙再也没有力气说话,楚嫣红盯着她,冷笑道:“既然你现在已经不再听我的,我这就带你去杀了我们的仇人,此后两不相干!”正说话间,却听不远处传来声响,似是有人缓慢地朝着这边走来。楚嫣红双眉一蹙,以长袖勒住银笙咽喉,伸手扣住她脉门,带着她飞速掠过那间破屋,很快便隐入了丛林深处。

    鬼虚影循着声音来到破屋前的时候,四下寂静,只有木桶滚翻在地,空余一滩水迹。素来镇静冷漠的他,头一次感到了恐慌。

    “阿笙!”他撑着病体在林子里跌跌撞撞地寻找,但却一无所获。

    ******

    临近午间的时候,云层依旧厚重,阳光浅淡,几乎没有暖意。自官道上飞速行来一列马队,如旋风般驰向鹿门寺。才到寺前,为首之人已跃下骏马,大步上前,一剑直落,削断门闩。

    原本应该守在门口的小沙弥却一个都无,那一行人长驱直入,搜遍了整个鹿门寺,也找不到想找的人。

    “不是说了那个丫头到了这里吗?!”一身紫衫的何梦齐怒然回身,质问手下。那手下唯唯诺诺,不敢辩驳。又有人飞奔而来,道:“整个寺庙都没人在了,想必是知道了我们的行踪,提早离开。”

    何梦齐紧紧蹙眉,扫视周围人群,忽然道:“鬼虚影呢?他不是应该比我早一步来到这里?”

    没有人敢回答。

    他拂袖,手起剑落,一剑斩□后探子头颅。

    鲜血飞溅,何梦齐却还没等到血喷及身,已经疾掠闪至一边,以白帕捂住口鼻,随后又连同那剑,一起抛在了血泊中。

    “烧了。”他只留下两个字,便穿过人群走向门口。

    部下们眼见同伴惨死,不敢再有怠慢,随即燃起火把,点着了这座古寺。何梦齐侧过脸回望一眼,那灼灼火舌不断扑舞,炽热光焰耀亮阴霾,让他心中的积郁为之缓解。

    他爱这大火的颜色与温度。

    负手急速往前,才跨出门口,却见石阶前跪着一人。黑色长衫暗蓝腰带,俯身匍匐,好似一点力气都无。

    “是你?”何梦齐俊眉一挑,停在了门槛前。



☆、65
 第六十二章竹楼幽魂无处栖

    鬼虚影伏在石阶下,双手紧撑存有积水的地面;低声道:“属下旧伤复发了;还请盟主施救。”

    何梦齐站定在石阶尽头;居高临下地瞥着他;“你先到一步;为何没有抓住银笙?”

    “她被穿黑衣的女子带走,我与那人交手,却敌不过她的内力……”他微微蹙着眉。

    何梦齐眼神一沉;往下走了几步,“她们现在去了何处?”

    鬼虚影微微抬头,望着他道:“属下不知。”

    何梦齐冷笑一声;慢慢走向他。鹿门寺内烈火燃烧,浓烟四起。鬼虚影忍不住咳出声来;何梦齐到了他近前,抬臂扣住其肩井,指掌间猛然发力,鬼虚影只觉一阵阴寒袭来,犹如坠入冰窟一般。

    他下意识地想要运功抵御,但体内的灼热与这阴寒之力相互碰撞,在他经脉间肆意扩张,一时间竟无法聚气。何梦齐没有管他,顾自快步走向前方车马。鬼虚影回身望着他的背影,指掌慢慢移到腰间刀柄上,但最终还是垂落了下去。

    ******

    暗夜盟的人四处搜寻楚嫣红和银笙的踪迹,但无功而返。鬼虚影待得身体稍稍复原,便上前问道:“盟主可知她们会藏在哪里?”

    何梦齐微一沉吟,道:“楚嫣红若在附近,就会想来找我,如今还未出现,只怕已经离开……”

    鬼虚影心中暗自忖度,何梦齐忽而翻身上马,一振缰绳:“即刻启程,返回暗夜谷。”他掉转方向疾驰而去,暗夜盟的人随即迅速跟上,只余下被大火环绕的鹿门寺。

    就在他们驰离此地后不久,另一列人马从侧旁小路追出,随着他们留下的踪迹迤逦而去。

    ******

    荒郊渡口,寒鸦扑飞。银笙被楚嫣红带到了一艘小船上,任由她怎么求饶,楚嫣红充耳不闻,只将她推入船篷中,又顾自撑起竹篙将船儿驶离了河岸。

    “师傅,何梦齐就要到洛阳了,可您到底要带我去哪里?!”银笙眼看船只驶往远处,不禁抓着船舷急道。她的剑已被楚嫣红夺去,此刻即便想要反抗也没了凭借。

    楚嫣红回头斥道:“去了自然知道!”说罢,又望着那滔滔河水,兀自喃喃自语,也不知在说些什么。银笙心知不能与她硬拼,只得先缩在船中一角,想要等着她分神的时候再行逃脱。

    岂料这一路楚嫣红异常警觉,甚至连夜间都清醒着,一双眼睛如寒星般紧盯着银笙。

    银笙缩在船里,本想趁机逃离,可每次睁开眼稍有动静,楚嫣红便会紧握着剑柄挺直腰身。她就如一座木雕般坐在船舱口,堵住了银笙往外去的方向。

    银笙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她也明白师傅之前在鹿门寺里曾中了一箭,但现在的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执著冷漠,好似看着银笙不让其逃脱就是最大的任务。

    依据师傅在此之前说过的话,银笙隐隐猜测她是想带自己去找何梦芸。但银笙从不知晓暗夜谷的位置,师傅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日夜不眠地撑着竹篙,沿着这条河流径直往上游而去。

    焦灼与无奈在银笙心中交织,她备受煎熬的神经已经禁不住再多折磨。师傅的眼神始终不离其左右,她觉得自己好像永远都无法获得自由了。

    甚至会想,如果真如师傅所说,只要杀了仇敌就互不相干,倒也是一个一了百了的机会。

    即便杀不了何梦芸,只要自己尽力去做了,师傅恐怕也不会再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她就可以真真正正地呼出一口气,再也不用时刻被这种阴厉的眼神紧盯不放了吧?

    这样的念头在她心中慢慢滋长,每当看到师傅朝着她瞥来目光时,她都会躲闪着低头。有时也会想到,眼前的“师傅”,也正是生育了她的人,但她现在却只想着摆脱她的控制,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很没有良心?

    可自从跟随着师傅漂泊江湖,乃至闯入鹿门寺盗取血舍利之后,银笙就慢慢觉得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

    血舍利是阿弦派人护送走的,最终却还是被师傅与她抢走,她的心早已被耻辱之感占据。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堕落。从懵懵懂懂沦为浑浑噩噩,分不清是非黑白,又或者即便隐隐觉得不应该那样做,却无法抽身离去。

    ——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杀掉仇敌,才能洗涮过往,真正获得自由。她抱着双膝,伏在黑暗中,这样正告自己。

    ******

    日落又日升,河面变窄,两边本是平原,渐渐有山丘起伏。远山苍茫,近水寂静。灰白色的天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