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鱼吃大鳝-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端静还是原来的样子,一脸严肃,如临大敌。
倒是观战的嗜血老祖和巫山姬看出端倪。
嗜血老祖说:“厉倾城擅长借力打力,金光逍遥君和风流剑客都被她牵着鼻子走。”
巫山姬说:“厉倾城似乎在拖延时间。”
嗜血老祖深以为然,冲妖娆君一使眼色。
妖娆君一跃而下:“逍遥君,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
金光逍遥君觉得自己在和风流剑客战斗,在和妖娆君战斗,就是没有和端静战斗。
风流剑客觉得自己在和端静战斗,在和金光逍遥君战斗,在和妖娆君战斗。
妖娆君觉得,自己在和全天下战斗!
端静觉得,好像……真气……有点……不听使唤了。要命!
观战的宣凝觉得自己被端静幽怨地看了一眼。
开始以为是错觉,但是宣统和宣净都扭头看他。
宣凝:“……”
是让自己加入战局?
他不敢确定。看占据,端静稳稳占据上风,自己的加入是锦上添花还是画蛇添足,不可预料。
他尚在犹豫,嗜血老祖已然坐不住了,拍扶手而起立:“不必再浪费时间。我与你拦下厉倾城,其他人必然不是对手。”他觉得自己已经摸清楚厉倾城的武功路数,有了七成胜算。
一把年纪被十几岁的小姑娘压在下面当老七,他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嗜血老祖一声令下,其他人一哄而上。
金光逍遥君与妖娆君跳出战局,转而攻向宣凝等人。
风流剑客与端静缠斗了一会儿,就被赶来的巫山姬与嗜血老祖挤出了战局。
端静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
体内的真气像无头苍蝇一样,疯狂地乱窜,她渐渐管不住自己的四肢。
……
嗜血老祖原以为摸清楚了端静的招式,想出应对之道,但是,自己一上场,发现刚才看到的端静可能是伪装的。这打法……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嘛。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杂乱无章”。
嗜血老祖看着她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一会儿自己撞上来,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跑开去,像疯了一样。
“她好像看破了我们的打算。”巫山姬说。
嗜血老祖深以为然:“哼,小心些,不要着了她的道。”
巫山姬谨慎地点点头,再出手,就变成了试探。
端静胸口气血翻腾,有苦说不出,后背被嗜血老祖拍了一掌后,喉咙一甜,一口血如箭喷射而出,红了嗜血老祖的半片衣袖。
嗜血老祖闻着血气,眼睛顿时红了。他练的邪门功夫需要喝血辅助,故而被人称为嗜血老祖。血喝得久了,便上了瘾头,此时闻着,便如蜜蜂见了蜜,整个人都亢奋起来,下手越发狠辣。
另一方面,宣家被打得节节败退。
宣统借着阵法的优势,勉强拉着宣凝退出金光逍遥君与妖娆君的夹攻,从怀中抽出一本书,塞入宣凝怀中:“带着你媳妇儿走!”
宣凝杀红了眼:“我不走!”
宣统什么都没说,只是将他朝端静的方向推了一把。
宣凝看着端静,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些,猛然冲了过去,几个宣府的下人护在他的周围,一路杀过去。
嗜血老祖和巫山姬正打得憋屈,见有人送上门,自然喜笑颜开地上前迎战。
端静知道两人的武功,若是他们出手,怕是宣凝连渣渣都留不下,忙强提一口气,手中剑如闪电,在嗜血老祖和巫山姬面前虚点了两下,趁对方躲闪之际,迅速后撤,夹起宣凝就跑。跑到宣统附近,将人一丢,又转身去找嗜血老祖。
亏得宣凝小时候被宣统丢惯了,练就了随时随地“懒驴打滚、马上起立”的高超本领,抓起怀里的书,冲到端静面前,将书往她怀里一塞,吼道:“带上走!快走!”
端静下意识地低头翻书。
正要转身的宣凝见状,差点气昏过去,一拍她的肩膀:“看什么看!快走啊!”
端静原本就气血上涌,顿时张口吐血。
宣凝骇然。
身后平地一声雷,一个苍老的声音怒道:“谁敢欺负我徒孙!”
宣凝来不及回头,后背已经被踹中一脚,整个人扑摔了出去。
……
前情提到,他练就了随时随地“懒驴打滚、马上起立”的高超本领,所以,他扑的时候姿势丑陋,但落地很快滚了一圈站起来,依旧玉树临风。
☆、路上不太平(五)
不过他的英姿并没有坚持太久,就被一大波追随师公而来的“天兵天将”给冲得没影了。
新生军如猛虎下山,迅速接下宣家与解差的对手,与黑道众人战成一团,场面混乱不堪。
黑道的人在疾呼:
“他们请了帮手来!老祖在哪里?我看不到老祖啦!快给下一步的指示啊!你谁啊?别挡我的视线,我看不见了,看、不、见、了!”
“啊,谁踩了我的脚!……啊,谁打我的手!……啊,谁砍我脖子砍一半的!都喷血了!”
“是正道的人来了,风紧扯呼!……谁他妈告诉我往哪边逃啊,怎么都是人啊!”
“……”
援兵在高喊:
“我看到金光逍遥君了!父仇不共戴天!谁他妈爹是被他杀的,快点上啊!”
“我我我我,我舅舅的老丈人的爷爷好像是被他杀死的,让我来!”
“金光逍遥君骂过我师叔,我要找他报仇!”
“金光逍遥君在哪里?昔日他断我一袖,今日我要他双腿!”
“金光逍遥君……”
终于有个人按捺不住,跟着吼起来:“为什么都是找我的?!”
正派人士十分无辜:“衡山道人说今天就是来打你的呀!”
被揍得披头散发的金光逍遥君扯着半片金光闪闪的袖子,愤怒地说:“你们说的那些人我连听都没听说过。”还有什么叫“断‘我’一袖”?他再人品败坏,私生活还是检点的!
四周安静了一会儿。
忽而一人怒斥道:“岂有此理!害人还不长记性,可恶至极!”
又是一哄而上地乱打。
正派援军人多势众,黑道节节败退。
纵然有几个高手,却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原本是战场中心的嗜血老祖被彻底边缘化,感到了深深的寂寞。
他说:“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巫山姬说:“千万不要这么想,只是看起来老。”
嗜血老祖说:“我为了练武,不择手段,欺师灭祖,到最后,也只是个天下第七。说是黑道魁首,坏事干得还不如金光逍遥君一个后辈多……”说不出的萧瑟。
巫山姬看看被群殴的金光逍遥君,又看看被遗忘的嗜血老祖,不知道自己应该同情谁更多一些。
“罢了!”
嗜血老祖鱼尾纹一抖,鼻孔一张,又恢复了最初的嚣张:“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今日之账,暂且记下。下令撤退,来日再战!”
黑道众人来得悄无声息,去得惊天动地。
只听一声声急促的叫唤声响起:
“我从东边走,你从哪边走?什么?你也从东边走?太好了,快告诉我东边是哪边。”
“走这边的人太多,路都堵住了!你们让一让呀!”
“我他妈已经滚了还踢我干什么,难道摔一跤能让我滚得更快吗?”
“快走快走!大家一起走……咦,不对,我是衡山老道请来的啊!魔头,哪里走?!吃我一剑!”
……
闹了一刻钟,终于落幕。
黑道的人跑了大半,剩下几个交通拥挤没搭上潮流的。别人倒也罢了,金光逍遥君竟也在列。
他也是郁闷。按武功,论心机,排辈分,他都应该是第一批跑的,偏生“人缘”太好,跑来支援的一半高手都围着他,里六层外七层的,且抱着“摸不上袖子,听听喘气声”也好的平和心态,生生地把他关了个铜墙铁壁,累了个筋疲力竭,最后脱力而降。
战场总体晴空万里,喜气洋洋,但局部地区阴云密布,愁云惨雾。
且回到师公驾到,误会宣凝对端静不利,出脚教训之时。
端静当时并没有看到自家相公一刻狼狈一刻潇洒的英姿,在吐了第二口血之后,她痛得浑身抽搐,身上乍暖还寒,真气疯狂乱窜,仿佛要破体而出。
正是身体如堕地狱,而魂魄如飞九霄,一声如梦似幻的呼唤声响起:“丫头?”
……
难道自己到了回光返照的弥留之际?不然怎么会听到师公的声音。而且,师公的语气一向是再高大上的说辞都难掩口气的猥琐,这么严肃又正经、温柔又亲切,一点儿都不像。
果然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连师公都被美化得没有缺点了!
端静捂着胸口蹲下来,眼睛掉了两颗金豆豆。
“你哭什么?”那声音问。
端静感动地说:“我果然要死了,竟然梦到师公从良!”
穴道被猝不及防地点住,她僵坐在地,有股细细的真气从背后的灵台穴输入,小妖精似的在体内四处扭动,将自己乱窜的真气慢慢地导向正位。
等清醒过来,面前有一老一少两张脸巴巴地看着她。
一个脸皱如豆腐皮,一个脸滑如嫩豆腐。
一个脸黑如夜未央,一个脸白如银月盘。
……
端静果断地将脸转向难看的那个,扑了过去:“师公!”
衡山道人张开双臂迎她:“来之前我就想,你这么笨,一定一事无成,没想到一语中的……”他摇着头,轻轻地叹了口气,“我真的是太聪明了。”
端静顿住身形,离道人半臂之距,认真地讲道理:“我尽力了。”
道人说:“那便是能力不足。”
端静道:“不对不对。我都按你说得做,明明是你说得不对。”
道人吹胡子:“胡说!我说的话几时不对过?”
端静说:“不然为什么一点用都没有?”
道人瞪眼:“那便是你做得不对。你说说,你是怎么做的?”
“我是……”
端静凑过去,道人也凑过来。
三颗脑袋凑在一起,正准备窃窃私语……咦?怎么是三颗脑袋?
宣凝额头一凉,扭头就看到端静伸出细细长长的手指戳着自己。
居然偷听自己和师公说话!
端静正要质问,就听宣凝看着自己的手,皱眉:“为什么手指这么凉?”
话题被顺利转移。端静气势顿时弱了半截,口气突然变得软软的:“我的手常常很凉。”
宣凝原是想转移话题,听到了答案后,却被转移了注意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白皙的手,仿佛想用目光的灼热温暖它们:“等安顿好了,找大夫看看。”
端静想说找很多大夫看过了,但是见他认真的样子,话到嘴边就成了“好”。
被遗忘的道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早已预见了这一天,但真的来临了,还是……很想把臭小子狠狠地揍一顿!
不过,小两口旁若无人如斯,端静竟然还没有得逞,真是志大才疏之极!
他正琢磨怎么推波助澜,就看到宣统与廖辉、扁轲一道走了过来。
☆、路上不太平(六)
他们三人的表情是三种状态。
明明春风得意,偏偏不想表现——宣统。
看似春风得意,确实春风得意——廖辉。
看似春风得意,其实郁郁不志——扁轲。
表里如一的廖辉热情洋溢地感激了一番:“若非诸位江湖同道相助,吾等今日丧命于此矣!”
江湖同道?
端静这才注意到他身后黑压压的一片……原来这些不是树,怪不得她总觉得今天风好大,树叶子摇晃得厉害。她捂住脑袋,觉得自己走火入魔的后遗症可能越发严重了。
衡山道人谦虚了一番。用隔壁师太的话说,在外人面前,他总能装得人模狗样。
扁轲皮笑肉不笑地说:“还要多谢各位来得及时,仿佛未卜先知。”
衡山道人说:“得益于我徒孙机灵,半个月前就写信求助,我才能邀请众位同道及时赶到。”
扁轲的话太得罪人,廖辉立刻抓住机会狠狠地夸赞了端静几句。
宣凝眉头一跳,话是好话,但表情殷勤得碍眼。
衡山道人说:“来来来,我带你认识认识几位同道,他日你若向皇帝请功,也不会赏错了人。”
……
并没有请功的想法!
要是告诉皇帝,不就是暗示自己无能吗?
廖辉表面干笑,内心咆哮着跟他走。
扁轲不阴不阳地说:“那群人虽然退了,但难保不会再来。他们救得一时却救不了一世。”
端静恍然:“谢谢提醒!”说着,就冲了出去。
扁轲:“……”他提醒什么了?
端静跑到中央,大声道:“谁愿护送我们去岭西?”
鸦雀无声。
江湖同道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她。
……
衡山道人默默地廖辉的剑,递给她。
端静随手劈开一块巨石。
……
“我愿意……吧。”
“我愿意,呜呜。”
“……我们,咳,我们都愿意。”
虽然回答得有气无力,但好歹都同意了嘛。
端静十分满意。
入夜,扎营。
道人被同道们围在中央。
同道们纷纷抱怨他不讲义气:“说好的傻多速呢?”
衡山道人拿起树枝,一指被绑在树上的一坨……人:“你自己先看看金光逍遥君,难道没有从他的眉宇间感觉到一股傻气?”
鼻青脸肿还被围观的金光逍遥君:“……”
衡山道人又千辛万苦地找出了他腋下的一小片外套:“看到他的衣服,难道你们没有感觉到金子在招手?”
被堵住嘴巴的金光逍遥君发出了不满的“呜呜”声。
他的衣服都是金丝啊!
价值连城啊!
知道他平时为什么总是坐着的吗?就是怕站起来勾到树枝啊!
可是这群野蛮、粗鲁、无礼的家伙竟然撕掉分了啊!
分、了、啊!
又穷又霸道……到底谁是混黑道的?!
分了衣服碎片的同道们拿人手短,只好转了个角度:“说好的落难美少女呢?”
衡山道人理直气壮:“我徒孙不美吗?不是少女吗?”
同道们齐声吼道:“但是她叫厉倾城!”
这三个字的威力,与天山童姥、东方不败不遑多让。
衡山道人无辜地说:“你们没问名字啊。”
同道们:“……”
端静好奇地走过来:“你们叫我?”
“……没有没有!我是说今天夜色真好啊,哈哈哈哈……倾国倾城。”
端静说:“可是我听到了‘厉’。”
“美‘丽’得倾国倾城!”
好不容易把端静哄走了,同道们都觉得自己不是少了三魂就是丢了七魄,精疲力尽,无力再与衡山道人讨公道。
众人熟睡后,衡山道人悄悄地睁开眼睛,与同样睁开眼睛的端静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地起身,往树林走去。
枝繁叶茂,阴气森森。
两人站在树的两边,互瞪着对方。
衡山道人首先发难:“你说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一大块肥肉都已经掉在嘴边了,也不知道张开嘴巴咬一口!”
端静回复简洁明了:“你行你上。”
衡山道人气得胡子都竖直了:“又不是我走火入魔,要是我的话,现在孩子都有了!”
端静嘴角微抽:“……这才叫走火入魔吧?”
气归气,到底是自己的徒孙,衡山道人和她一起总结失败的经验。
“是不是你太含蓄,太矜持,让他无从下手?”
“我已经想不到更不含蓄、更不矜持的方法了。”
“你是怎么做的?”
“我是直接说的。”
道人眨巴眼睛:“直接说是……”
“就是邀请他入洞房啊。”
道人倒吸一口凉气,训斥道:“你个女孩子家家的,竟然这么不矜持,这么不含蓄!”
端静:“……”
道人将她拉到月光下,借着光打量了几眼:“虽然有几分你渣爹的影子,但是,继承你娘的那部分还是不错的。”他喃喃自语,“根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端静说:“以我的耳力,你说得再小声我也能听见。”
“哦,那你不能听见什么?”
“你放屁。”
“……你没听见你怎么知道的?”
“闻到的。”端静捂着鼻子跑了。
道人捂着鼻子站在原地:“还有最后一句听完,我明天会试试他。要真的不行,咱就改嫁。”
跑出三四丈的端静挥挥手表示听见了。
第二天起来,一切如常。
同道们在早起的哀怨中寻找坚持的动力——他们集体跑去围观了昨天被端静劈开的那块石头,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连着,顿时觉得日子也没那么艰难了。
端静起来的时候,一直回想着道人昨天的话,心中紧张,脸上也带出了几分。
宣凝一直关注着她:“你怎么了?”
端静紧张地说:“你看我怎么了?”
“我不知道你怎么了才问你怎么了。”
“我并没有怎么了呀。”端静咧嘴笑。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