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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之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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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只有两男两女动了手,其中一叫月如的女子更是直接将那金锺给阉了。另一叫月媚女子的则是取了盐和辣椒面,尽数倒在了金锺身上。
一边折磨一边红着眼睛狠狠骂道:
“让你侮辱我们姐妹!!!!”
一开始金锺还能大声的惨叫,而后则声音越来越小。。。
另两个男子则在旁边挖了个坑,待花乙被两个女子折磨的断了气,便将他剁碎了埋了。
另外两男一女则是瑟缩在一起着看着那四人残忍的样子颤颤发抖。
李子昂看着那两个女子的手段摸了摸鼻子,心道:“这手段是挺狠啊。”
后便令花乙将取来的火油浇在各处,然后点火烧了整个庄子,火光冲天。一时间那个为恶数载的金家庄子便不复存在了。
李子昂找到来时的马车,又把那十五个包袱中的七个包袱放在马车内,对着这众人淡淡道:
“你们这八个包袱里的这些钱,除去你们自己留下的,剩下的就分给曾经被金锺迫害过的百姓们吧,你们好生生活,咱们就此别过。”
说完对着众人拱了拱手便翻上了马车。
那乐正见李子昂上了马车,便跑到马车前直直的跪了下来道:
“恩公,我父母亲人皆已不在,现已是无路可去还求恩公可怜带上我吧,我愿做牛做马以报恩公救我于苦海之恩。”
那花乙见此也到马车前跪下来道:
“李兄弟,我自知先是我对不住你在先,现心中有愧,以后定重新做人。”复而又嗑了三个响头。
那月家姐妹也跪下,面露恳求之色:
“恩公,你若不嫌弃,我们姐妹二人愿意为奴为婢伺候您!”
那几人一见也都跪了下来。
李子昂看着这些头痛,对乐正皱着眉道:
“你知道去戊城怎么走么?”
现在离这最近的便是戊城了,车上这么多东西得换成银票才行。
乐正听的此话心头一动,忙高兴道:
“知道!知道!我原就是戊城人,恩公我来为你引路可好?”
李子昂见乐正知道怎么走,便点了一下头。乐正便欢喜的上了马车,当了车夫。
李子昂看了花乙和那两个女子一眼淡淡道:
“你自己好自为之。还有我不需要婢女。”
说完便看了乐正一眼。
乐正当下会意,一挥鞭子马车扬长而去,那几人直到马车消失不见方才起身。
“花大哥。。。”月家姐妹望着那车远去的方向欲言又止。
“罢了,他是个善人,以后有缘自会遇见的。”
。。。
马车上,李子昂斜靠着把玩着那宝剑。乐正回头看了一眼李子昂。
“恩公,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话就说,不必拐弯抹角。”
乐正看李子昂面色淡然,方觉的李子昂当真是一个及其爽快的人,当下也不废话:
“恩公将那些金玉交给他们,难道就不怕他们占为己有,不分给那些百姓么。”
李子昂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分不分与我有何干系,那是他们的事,分了自然是好,就算不分与我又何干,我又不欠那些百姓什么,况且我也不是劫富济世的大侠。我救他们也只是顺手,包括你。”
乐正听了李子昂这话当下眉头紧锁心内沉思:“既然李子昂说救自己也只是顺手,那自己该如何才能让李子昂帮自己,自己又没有武功,去到了戊城,自己的家族,产业,仇人,自己该如何是好,此仇如何能报?唉~”
这乐正命运也是多舛,自己原是府中少爷,原先乐府也算是大家族了,怎奈何不知怎的得罪了那邹元,竟被整的家破人亡,原来的产业也一并被他吞了。
那邹元正是金锺的表兄也是当地的土霸王,与县丞也有些亲戚,仗着这在戊城是横着走,无人敢惹。
巧在那时金锺去表兄家探亲,就那时见到了乐正,因他生的阴柔俊美便抢了回庄子里。可这乐正原就是少爷,怎受得了这等侮辱,况且还与自己仇人是亲戚。金锺因他一直不从且言语无状几次还欲杀他便没了耐性。后被金锺一直关在地牢,可见其悲惨。
自见到李子昂方觉得有了出头之日,想的大仇也许能因此报了,现在看来许是没那么容易了。
第五章 戊城
李子昂和乐正赶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最近的戊城。
进了城门,街道颇宽。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街上行人不断,好不热闹,直令李子昂看花了眼。
乐正带着李子昂寻到了一处银号,那银号的掌柜见李子昂拿出那么多金银当下也是惊呆了,忙将李子昂奉为贵宾,斟茶倒水,令李子昂好不惬意。
李子昂足足换了一包袱的银票,又去了当铺把那些金玉首饰变换成了银票。李子昂看着那鼓鼓囊囊的包袱心里无限满足。
心下开心便带着乐正去一身换个一身行头,后又去了戊城最大的酒楼‘客满楼’。
要了最好的包厢,点了最好的菜,活脱脱就一肆意挥霍的小财主。
李子昂和乐正当下正吃的欢喜的时候,就听见门外有人吵嚷:
“哪个孙子敢占了爷爷的包厢,你这小老儿的生意是不想做了不成?信不信老子带人明天砸了你这楼子。”
说这话的正是那金锺的表兄邹元,酒楼掌柜的听得此话心里也是暗暗叫苦,这邹元原本定的是晚上,哪知他下午就来了,况且掌柜的见李子昂出手又那么阔绰,做生意哪有送上门的钱不赚的道理。
那掌柜的自认倒霉,紧忙给那邹元赔礼,他可得罪不起那土霸王:
“邹爷您息怒,您息怒,这都是小老儿的错!”
那邹元见此气焰更加嚣张,对那掌柜的怒呵道:
“你去把里面的人给老子撵出来!”
那掌柜听了哪敢不从,只得上前敲门。乐正听了门外的声音便握紧了拳头,他看向李子昂,却见李子昂正心下无人的吃菜喝酒,自己也就没有动作。
那门外的邹元见掌柜的敲了这么久的门也没有回音,一怒将那掌柜踹到一边,一脚将门踢开。
乐正见到门外的来人时,桌子上的手早已紧握成了圈,骨节因用力显得发白。这一小动作被李子昂发现了,李子昂抬眼看向了门口的人,明明肥的要死,偏要穿一身粉衣。心道:“居然是只花野猪。”然后继续埋头自顾自的吃饭,她也不敢多看,怕影响了自己的食欲。
那邹元先是十分震怒,后来见到乐正后神色一缓,面上略有些猥琐的对乐正道:
“呀,这不是乐小相公么?怎么,是我那金弟弟伺候的你不好不成,怎的又寻了个面相这么俊俏的,你这…”
那邹元话音未落,便被一盘菜拍了个照面。
那邹元呆楞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菜汤又低头看了自己衣襟上的菜叶,又抬头震惊的看向李子昂,见李子昂头也不抬的依旧悠哉的吃着饭。遂脸色憋的涨红,对手下的人暴怒道:
“给我活捉了那不长眼的小畜生!“
李子昂抬头看了一眼乐正对他道了声:
“真是打扰了我吃饭的兴致,你躲远点,别溅身上血。”
语毕便与邹元手下那十余人缠斗在一起,只是不消片刻便已分了胜负。
屋内的一应设施,屏风摆件,桌椅板凳尽皆被砸,那门口的掌柜看着屋内的东西竟无一完整,心里痛的快滴出血来。
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这是酒楼最好的包厢,里面的东西自是不差的啊。
李子昂拍了拍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走进了邹元对那邹元冷冷的道:
“怎么,小爷在此吃饭你有意见?”
邹元只觉得气息一滞,看了看李子昂身后地下昏迷不醒的手下一眼,忙退了一步道:
“哼,好小子,乐正两年前你没死成,以后咱们走着瞧。”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
李子昂也懒得理他,转身欲走。乐正见此紧忙跟上。李子昂见此便对他道:
“你不必再跟着我了,咱们就此别过吧。”
乐正闻言急道:“还请恩公怜悯在下,刚刚那人正是那金锺的表兄邹元,此人嫉恶如仇平常人是断断不敢得罪的,刚刚他已认出是我,我在这戊城无亲无故,他日后必会要了在下的命的,还求恩公救救在下吧。”
李子昂闻言止住了步子,饶有兴趣的问道:
“哦?他就是邹元?呵,真是冤家路窄啊,你与他有何仇怨?”
乐正听了此言眼圈有些发红,眸子里满是恨意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气对李子昂道:
“他正是当年害了我全家性命的人!”
李子昂定定的看着乐正,沉思片刻复道:“你帮我找个客栈吧。”
乐正听得此话一愣,他本来对李子昂帮他报仇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见李子昂说要住下来,这是要准备帮他了,遂眼框一热,紧忙擦了一下有些发红的眼睛,紧忙在前面带路。
李子昂倒没有多想,她只是觉得毕竟人是自己打的,要是连累了乐正的性命自己觉得过意不去。
至于什么仇恨她根本没往心里去,她觉得那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干系,自己和乐正认识才这么两天,还不至于去帮人报什么仇。
起码李子昂当时是这么对自己说的,可是李子昂的这个决定却也改变了乐正的一生,至他以后对李子昂忠心不二,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李子昂到了客栈后简单梳洗了一下又叫乐正去帮他买了几套衣服,待掌灯时分李子昂叫来乐正对他道:
“邹元平日那么嚣张可有什么仇人?”
乐正听得此话心思急转。
“他素日欺压惯了,普通百姓也是敢怒不敢言。但是他的侧妻与县丞赵之意的二姨娘是表姐妹,虽有这层不远不近的关系却也不至于令他如此,却是他时时进银子与那赵之意,那赵之意便对他平日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甚与有时还加以帮助。可那赵之意庶子赵清却是极其厌烦那邹元,说来也怪,那赵之意如此爱财,可他的儿子却十分厌恶这些,性格与他恰恰相反,可这却也令他不得赵之意之喜,在府内更是没有什么地位。那邹元见赵之意不喜他,遂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后来更甚抢了他的青梅竹马做了小妾,以至于赵清对他是深恶痛绝。”
李子昂听了这话微微眯了眯眼睛道:
“这样说来那赵清倒是个可以结交的,反正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
说着李子昂便定定的看着乐正,乐正被她看的有些发毛,李子昂面色充满阴谋的味道。
“我帮你报仇,你帮我做件事。可行?”
“莫说一件,就是十件百件!上刀山下火海乐正也在所不辞!”乐正神色认真的道。
李子昂看着目光坚定的乐正点了点头。
“行,至于什么事容我再想想,想好了便告诉你,你先回去吧,早些休息。对了,以后出门你就叫我陶公子吧。以后没人时叫我子昂便可,不必恩公恩公的叫。”
乐正见此也不造作,笑着道了声:“子昂…兄,你也早些休息。”说完便退了出去。
第六章 结交
次日清晨。
李子昂穿着一身白袍,皮肤雪白,乌木般的黑色瞳孔,高挺英气的鼻子,红唇诱人。整个一浑然天成如九天的仙人,只是随意的穿了件白袍已是美的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乐正在楼下见李子昂,竟不觉得呆了,久久凝视。
李子昂手执折扇,见乐正呆了,不觉得好笑复打趣道:
“你这呆子!”
乐正今日穿着浅青衫子俨然翩翩公子模样,也是自知失礼便自我打趣道:
“在下本就是痴人。陶公子,今日有何安排?”
李子昂在楼下坐下请拿起茶杯,浅嘬一口悠悠道:
“可知那赵公子平日有什么爱好?可有什么常去之处。”
“只知他每日都会去平湖边的‘藕香茶社’坐一坐。”
李子昂听得这话眉头一挑,摸了摸鼻子淡笑。
“哦?这么有雅性,那我们也去坐一坐便是。”
。。。
待得李子昂用完早饭,便与乐正往那藕香茶社去了。
那藕香茶社建在戊城郊外的平湖边上,平湖多荷花,景色宜人,便取了那藕香茶社的名字,现正值荷花盛开,那处更是赏荷者颇多,也是颇文雅的地方。
李子昂和乐正来到藕香茶社,乐正打听到赵清平日的包厢,李子昂便要了那包厢。因的现在正值荷花盛开,所以各包厢几乎都有人。
至于这个包厢,那掌柜的自然是给赵清留的,李子昂要了来自是花了重金,那掌柜也是会做生意的,收了钱自是好相与。
进了包厢只觉装饰摆设十分简朴,入门处是一雕花屏风,屋中间摆着一张四方桌,桌上摆着一青鼬瓷盆,盆内是朵盛开的荷花。窗上挂着竹条帘子。再无其他,摆设虽简单,却又显得简约雅致。
李子昂和乐正点了一壶茶,和几盘点心,就在此守株待兔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乐正从门外进来眼睛发亮的道:
“来了。”
过了不久,便听到门外一男子道
“平日都是我先定好的,今日怎的给了别人?”
那语气中微微有些怒气。
那门口的小厮道:“今日掌柜不在,想必是那掌事的忘了,公子莫怪,楼上包厢已满,你看…楼下还有张桌子,要不…”
屋内的李子昂对乐正使了个眼神,乐正会意,走到门口打开门,复做了一辑道:
“这位公子,我们公子说原是不知这包厢是公子定的,如若不妨,可进内一同坐坐。”
张清见来人一身青衫相貌堂堂,温文尔雅,便也好奇他们公子是何许人。他转身对另一黑衣男子有些犹豫道:
“诸葛兄,你看…”
“既然人家诚意相邀,你我岂有驳了人之理。”
那诸葛淡笑道,复对乐正一拱手道:
“即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人随乐正进到屋内,只见一白色锦袍男子,五官生的俊秀,笑容浅浅,风度翩翩,气宇不凡,站在那窗口,竟与那荷花相得益彰,给人纤尘不染之感。
那二人进屋之后对李子昂做了一辑道:
“在下赵清。”
“在下诸葛长卿。”
李子昂一见便朗声笑道:“赵兄,诸葛兄,在下陶子木,请。”说着便做了个请的姿势。
那二人也不再拘礼,应声坐下。
待众人入座后诸葛长卿打量了一会儿李子昂,面上的神色越发精彩,他轻笑一声道:
“陶兄好雅兴,此时荷花开的正好,此间也正是赏荷花的最佳之处。”
李子昂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
“倒是子木夺人之美了。”
赵清听得这话忙摆摆手。
“诶!哪里的话,相逢即是缘分,你我能有此眼光相中这同一房间,这岂不是缘分。”
李子昂听得点点头,诸葛长卿却摇了摇头。
“唉~赵兄此言差矣,此间虽是好间,却是差了一样。”
“哦?在下愿闻其详。”
诸葛长卿目光绕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李子昂道:“自然是缺美人相陪了。”
李子昂听得此话淡淡一笑:“诸葛兄倒是个风花雪月之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你说是不是,陶。。。兄。”
李子昂看着神情贱兮兮的诸葛长卿恨不得出手揍他一顿!
赵清看李子昂面色越来越尴尬,便圆场道:“陶兄想必也是爱荷之人。不如即兴吟诗一首。如何?”
李子昂佯装着看着外面的荷花,过了片刻方道:“世间花叶不相论,花入金盆叶入尘。此花此叶长相映,翠减红衰愁,杀,人。”
“好一个此花此叶长相映,翠减红素爱愁杀人。陶兄好文采。”赵清听得李子昂此诗,顿觉李子昂一语说中了自己的心声,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献丑了。”
此后四人想谈甚欢,不觉已是日落十分。
李子昂和乐拜别赵清与诸葛长卿,赵清相约明日一起来此赏荷,李子昂应了,便和乐正往客栈去了。
路上,乐正对李子昂道“陶兄……”
“嘘,别说话。”
李子昂让乐正噤了声,从刚刚起李子昂就发现有人跟着她,且武功不弱,若是对方动起手来恐伤了乐正,便加快了回客栈的速度。
到了客栈,李子昂回了房对乐正道:“早点休息,有事明日说。”说完便关上了门,乐正虽一肚子的疑问却也只得回房休息了。
李子昂关上门后,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轻抿一口后道:
“出来吧。别鬼鬼祟祟的。”
话音刚落,只见从窗外跳进来一黑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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