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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出没-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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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白玉瑄松了口,银杏心里长长舒了口气后,这才缓缓开口:“奴婢今天下午去侧面问这些的时候,怕引起其它婢女的怀疑,故意多问了点其它的,想着就当是唠了点家常吧。可是没想到,问到后院大厨房的时候,却听到一个婢女说,向来在大厨房很吃的开的婢女荷叶居然被夫人喊去院里,也不晓的因为什么,从下午开始就一直跪在夫人小院里。奴婢回来的时候,还特意去看了一眼,那会都过了晚饭时间了,她还在那里跪着,这一点,奴婢觉得很奇怪。”

  “大厨房里的人都怎么说?”从下午就开始跪?白玉瑄一时也没能想明白,若说今天薛静仪心情不好罚个奴婢,也不可能去大厨房抓一个处罚。莫不是她院子里的都让她罚的爬不起来了?所以薛静仪才去厨房里抓一个泄愤?

  “奴婢听几个厨房的婢女婆子说,好像是因为荷叶今天晌午的时候,在门口拦了大少爷说了些什么,所以才惹的夫人不悦。”说到这里,银杏浅浅一笑,看不出情绪:“听厨房里的人说,荷叶素来倾慕大少爷,总是有意无意的想着与大少爷偶遇,可能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惹的夫人不悦吧。毕竟,少夫人的姐姐可是皇后呢。”

  马梦竹嫁进府里也有两年的时候了,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薛静仪不急是不可能的,可是马梦竹毕竟有个当皇后的姐姐,薛静仪自然是不敢将纳妾的事提上表面上来。

  可是,若是来点阴的,以马梦竹的聪明才智,说不定还会看的更明白。所以,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前世,马梦竹嫁进府里五年,未曾有孕,白玉珩都未曾纳过小妾。

  马梦竹身后有一个皇后,薛静仪再厉害,也不敢去得罪她得罪不起的人物。而这次处罚一个对白玉珩存了心思的婢女,是想讨好马梦竹?

  听起来好像是这么回事,可是细想下来,又不太可能。若真是存了讨好马梦竹的心思,那么大可以将人送到马梦竹那里,任由马梦竹处置。

  跪在自己小院里又算怎么回事呢?

  想到这里,白玉瑄微微蹙了下眉,却在瞬间,又恢复如常,心下计较了一番之后,又问了句:“那些婆子婢女可是还说其它的?荷叶怎么会知道,那个时间大少爷会出现在哪里呢?”

  脑子里灵光一闪,白玉瑄似乎意识到这件事情的关键在哪里了,隐隐的,有一个想法,在脑子里模糊着。

  “这几天大少爷都是午时刚过一小会,就会回府里。据说是得了老爷的命令,每天抽时间回来看看府里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银杏虽然不明白白玉瑄在想些什么,却还是老实的回答。

  “那荷叶跪在夫人房里的时候,少夫人可是在府里?”白玉瑄心下暗暗琢磨着,见银杏说完就没再说下去,她便又问了一句。

  “少夫人上午的时候,已经乘了马车往宫里去了。据说是皇后娘娘最近身子有些不济,皇上特意下旨,让少夫人得了空就进宫多陪陪皇后娘娘。锦城与皇都虽然相临,可是到底还是有些路程的。荷叶跪在夫人院里的时候,少夫人还没有回来。而且刚刚宫里那边来信说,皇后娘娘特意留了少夫人在宫里住下了,想着今天是不能回来了。”白玉瑄的话问的东一句,西一句,银杏一时也抓不到白玉瑄想问的重点,只能白玉瑄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既然马梦竹不在府里,那么薛静仪就不可能是做样子给马梦竹看的。那么罚一个厨娘来跪,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白玉瑄心下快速计较着,甚至将银杏之前说的话,又在心里过了一遍,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错过了什么。

  可是半天之后,还是没想明白其中的关联,于是带着几分无奈的又问了句:“那厨房里的人又是怎么说的?”

  听了白玉瑄的话,银杏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在回忆之前自己打听到的事情,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那会功夫,她们好像是听谁说的,夫人在五小姐房里,也不晓的大少爷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寻的到。”

  说完这句,银杏又努了努嘴继续说道:“据奴婢分析,应该是荷叶听了这句话后,想着可以跟大少爷亲近一下,便主动跑到门口去拦大少爷,想着将夫人在小姐这里的事情,先告诉大少爷吧。只是,就因为这个而罚她跪?”

  银杏虽然暂时没想明白,可是,白玉瑄知道,自己已经想明白了。转不了多大一会,银杏自己也会想明白,荷叶不过是着了别人的道而已……

  70 黑手

  如果只是因为意图勾、引白府的嫡少爷这么个罪名,薛静仪不可能对一个小厨娘下这么大的力度。

  更何况,若真的想处置了荷叶,低调点处理了,既不影响薛静仪在府里的名声,对于白玉珩的名声也没什么损害。可是,现在薛静仪却大张旗鼓的让荷叶跪在她的小院里,这明摆着想借着荷叶来敲一敲府里不怀好意的人。

  想着薛静仪也是想明白了,荷叶不过是着了别人的道,成了别人意料之中的棋子罢了。

  不过,转念一想,白玉瑄又觉得,依着前世自己对薛静仪的了解,能将问题想的这么深,怕是薛静仪还做不来。

  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件事其实是白玉瑾想明白的,而让荷叶在小院里跪着,也是白玉瑾的意思。

  虽然就算是荷叶跪死在薛静仪小院里,这件事也不见的就能问出幕后黑手。可是,至少对那个人是一个小小的震慑!

  能将事情做的如此不留痕迹的,白玉瑄心里暗暗沉了沉,府里有如此能力的,怕是除了自己的二姐白玉琬,别人想做也做不来。

  薛静仪的小院到自己这里,路程虽然不远,却也隔着孙姨娘与刘姨娘的两个院子。她中午那会,将声势搞的那样浩大,怕是也会惊动不少人。

  而正巧出现在凉亭里的白玉琬,素来不参与府里的争斗,白玉瑾纵然是心里有怀疑,也不会真的往她身上想。

  至于刘姨娘与孙姨娘,白玉瑾会怀疑谁,白玉瑄一时也判断不了。

  想明白这些,白玉瑄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今天自己这顿打,总算是没有白挨。不过这件事也给她提了个醒,那就是白玉琬只能是自己的友军,而不能成为自己的敌人。

  只因为,白玉琬相比白玉瑾,可怕的不止一点点!这样可怕的女人,若是成为了自己的敌人,怕是将来的麻烦不会少了。

  “算了,既然想不明白,也别去强求了。随她们的吧。”许久之后,白玉瑄这才收回自己的思绪,清冷的声音蓦地在房间里响起,惊的带着少许困意的银杏,猛的一个激灵。

  “奴婢晓的。”意识到自己差点睡了过去。银杏忙急急的说了句,因为说的太急,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说完之后,还不忘小心翼翼地看了白玉瑄一眼。

  白玉瑄也不愿意跟她计较,毕竟身份的转变,还是需要时间来适应的。只要银杏这个人信的过,这个适应的时间,白玉瑄可以给她延长的。

  所以,见到银杏看自己,一直面无表情的白玉瑄却是淡淡一笑,浅浅开口:“若是累了,一会去歇着就好。左右我房里晚上也没什么事,不用侍候了。”

  “奴婢知错。”银杏自然听出来,白玉瑄这是给了她机会,也给了她体谅,所以忙急急的跪在床边,小声说了句。

  “没事,累了歇着就可以,明天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办。”说到这里,白玉瑄从身上摸出来之前那枚海棠步摇,轻轻的放到银杏面前之后,这才缓缓说道:“这枚步摇你可知道它的来历?”

  见白玉瑄是真的不与自己计较,银杏这才慢慢的抬起了头,当看到眼前的步摇的时候,眸底微微闪了闪。

  如此贵重,成色又好的金色步摇,自然不可能是凡品,而白玉瑄突然这样问自己,银杏一时也带着几分慌乱。

  不过,在最初的慌乱之后,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她听府里婢女们私下里传的那件事。缓了缓心神,银杏这才带着几分试探的问道:“这枚步摇,莫不是……皇后娘娘赏赐的那枚?”

  见银杏这样说,白玉瑄只是微微笑了笑,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在一丝浅笑之后,又带着几分凉薄地开口说道:“你明天的任务,就是将这支步摇丢在桔梗每天去给白玉瑾汇报信息的路上。”

  看着银杏带着几分疑惑的目光,白玉瑄轻轻的抚摸了下那枚海棠步摇,片刻之后继续说道:“做的隐蔽些,莫让他人瞧着了。”

  “奴婢晓的了。”银杏虽然不明白白玉瑄这样做的目的,可是,有些话她问不得,那么听从命令就好。想到这里,银杏稳稳的应了一声之后,这才带着几分颤抖的将步摇放进了自己怀里。

  “你只管将它放在那条路上,如果可能,最好是看着桔梗拾了它回去,若是不能,也不要强求。”说到这里,白玉瑄似是带着几分随意的扫了银杏一眼之后,又开口道:“你想知道的事情,早晚也会知道,不急这一时。”

  “是,奴婢明白,自是不敢多问。”银杏心下转了转,虽然不太明白,至少心里有个隐隐的轮廓了,便小声应了下来。

  “对了,我这里有一串挂饰,我也不常戴,你拿去换点钱,帮我弄点药出来用用,这个可是能做到?”白玉瑄本来想让这句话变成一个命令,可是又怕条件不允许,太难为了银杏,所以才带着几分征询的问了问银杏。

  看着白玉瑄递给自己的一串青玉挂饰,质地通透,做工上乘,自然是上品。银杏心下快速的计算着,可是算着算着却发现,她不知道白玉瑄要她做什么药,这也算不出来做不做的出来呀。

  想到这里,银杏轻轻的咬了咬下唇,小声问道:“那要看小姐做什么样的药,给奴婢点提示,奴婢好算个大概价钱。”

  在银杏心里算计的片刻,白玉瑄的心里一刻也没停下过,她在赌,银杏到底信不信的过,若是信不过,那么自己又要如何退出来?

  听到银杏这样问自己,白玉瑄几乎是带着几分豁出去的想法,压低声音说了句:“一点迷药,最好是味道淡一点,不易察觉的。再有就是……”

  说到这里,白玉瑄犹豫了下,在想到银杏的真实身份后,这才别扭的说了句:“再来点闺房秘药,效果快的那种,你可是能做?”

  71 猜疑

  白玉瑄前世到底跟卫承宇夫妻七年,这种话对她来说,其实并不算太难说出口。可是考虑到银杏还未出阁,对于这些怕是还有些忌讳的,所以这才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看着这样的白玉瑄,银杏带着几分无奈的笑了笑:“当然可以,奴婢虽然学艺不精,可是这点东西还是做的出来的。”

  银杏说完,又看了看白玉瑄后来掏出来的那串挂饰,之后又说了句:“这串东西就够用了,这点药要不了太多材料。”

  看银杏说的这样坦然,白玉瑄也不再别扭,而是冲着银杏浅浅一笑,开口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疲倦:“去歇着吧。明天的任务万万小心,至于药,尽快做出来就好。我急着要用。”

  “奴婢晓的,奴婢先告退。”银杏说完,便小心的退了出去。

  听着缓缓的关门声,白玉瑄这才卸下一身防备,带着几分落漠的倚在床头,长长的舒了口气。

  对每个人都要伪装,当真是一件劳心劳神的事情,特别是现在的自己身上还有伤。

  想到这些,白玉瑄心里涌起阵阵悲凉,许久之后,这才带着一身落漠,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次,没有了剜目之痛,没有了绞死之痛,什么都没有,只是沉沉的睡了长长的一觉……

  而另一边,薛静仪的小院里,小厨娘荷叶几乎是带着几分迷糊的跪在那里,头时不时的点一下,甚至在某个瞬间,呼的一下子倒在地上。脑袋磕在地上,身体上强烈的痛意,让荷叶又一次精神的跪好。

  守在门口的小婢女甘草,平素虽然与荷叶算不上交好,但是到底是大厨房的,之前的交集并不算少。此时见着这样的荷叶,甘草嘴咬的紧紧的,可是奈何自己只是个下等婢女,半句话都说不上,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而屋里,灯火通明,一片繁华。

  此时的白玉瑾带着几分疲倦的倚在软榻上,对着灯火似是在看一本装订精致的札记。而薛静仪此时正带着几分不安的在地上踱来踱去,甚至时不时的向外看一眼,之后又像是忌讳白玉瑾一般,小心翼翼的将目光收了回来。

  许久之后,薛静仪终于是忍不住了,小心的迈着步子上前,凑近白玉瑾身边,小声的问了句:“还要她继续在那里跪着吗?这……”

  想着这会,白鸿礼没有过来,今天应该也不会来了。可是院里跪着个小婢女,而且还跪了那么久,到底还是不好看的。如果后院那两个姨娘,再在白鸿礼耳边挑唆几句,怕是事情就更麻烦了。

  可是,这命令到底是白玉瑾下的,薛静仪虽然不明白女儿的想法,可是也知道女儿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所以,便纵容着她,没加阻拦,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形,薛静仪心里不免生出几分担忧来。

  而白玉瑾似是没看到薛静仪的焦急一般,只是淡淡的瞥了外面一眼之后,才冷冷开口:“娘亲那会功夫不还说,若是知道谁将哥哥引到了那个女人的小院,就活扒了她一层皮吗?怎么?如今又下不了手了?还是说,娘亲之前的话,也不过就是说说而已,当不得真的?”

  听到白玉瑾这样问自己,薛静仪脸色微微变了变。这样的话,自己之前自然是说过的,那个时候,自己形象全无的出现在白玉珩面前,心里的恼怒自然是不用说了。

  所以,那个时候说出来的话也不过就是冲动之时的胡言乱语,自然当不得真。可是,白玉瑾如今这么一问,自己这说当真也不是,说不当真也不是。

  被自己的女儿堵了一回的感觉,还真不太舒服。

  压了压心里的怒火,薛静仪带着几分好脾气的哄着白玉瑾:“娘亲自然不是下不了手,只是,这跪也跪了,差不多就行了。不过就是个心思不正的小婢女,能折腾出什么来啊。”

  听到薛静仪的话,白玉瑾眉头微微皱了皱,这样一个没脑子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现在占着的身体的亲娘,当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开始的时候,白玉瑾也以为,这不过就是小婢女荷叶想展现自己,所以才跑到白玉珩面前,说出薛静仪的行踪。想借此来引起白玉珩的注意,可是再细想下来,白玉瑾又隐隐的觉得不对劲。

  可是哪里不对劲,她一时又说不上来,所以几番努力想从荷叶嘴里再问出点什么来,但这个小婢女脑子慢的很,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白玉瑾恼怒之下,这才将她罚到院子里去跪。白玉瑾本来的打算,就是小惩一下也就算了。可是这件事,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偏偏又不想明白,到底哪里不对。

  心里恼着,脑子里也昏昏的。好在,她想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荷叶必然是着了谁的道了,才会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白玉瑾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想不明白,可是她却可以借着荷叶敲一敲这个幕后黑手!

  白玉瑾心里最初的怀疑对象是白玉瑄,可是那会功夫,白玉瑄自身都不保,绿兮也在院子里侍候着。桔梗借口将白玉瑄院里的其它人都引到了别处,可以说白玉瑄身边连个可用的人都没有。

  若说是白玉瑄安排的,那不可能,而且对她也没有利,白玉珩又不是她亲哥,她把赌压在白玉珩身上,实在不是什么聪明的举动。

  排除了白玉瑄,白玉瑾接着怀疑的对象就是白玉琬,这个女人向来不喜欢参与府里的争斗,甚至是带着几分浅笑的看戏。

  白玉瑾虽然谈不上多喜欢她,却也不讨厌白玉琬这一份不多事的性子。再加上,白玉琬的亲娘是刘姨娘,算不得多得白鸿礼的宠爱,所以白玉瑾并不像嫉妒白玉瑄那般,嫉妒着白玉琬。

  想到这些,白玉瑾几乎是本能的就便将白玉琬排除在这个怀疑之外了。

  至于白玉珂与白玉瑛,白玉瑾本能的摇头否了。这两个女人,什么性子,她虽然不能说摸的十分通透,却也算是了解。

  这两个人做事,肯定做不得这么干净。

  72 应付

  排除了这些妹妹们,若说是刘姨娘与孙姨娘,找白鸿礼可比找白玉珩好用的多,露脸的机会也多。

  那么,府里还有谁呢?就在白玉瑾头微微的带着疼痛的时候,脑子里灵光一闪闪过一个人——秀芝。

  白玉珩可以说是由秀芝一手带大的,所以,白玉珩的脾气秉性,秀芝想着应该比她与薛静仪了解的透彻。

  秀芝应该是料定了,跟白玉珩说了这件事,白玉珩为了薛静仪在府里的名声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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