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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错之芙蓉军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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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芙蓉旋即将白王信物亮出,铿锵有力道:“现在都听我的!侍卫大人,服从命令!”
  她现在时间急迫,哪还有工夫做他们的思想工作。茶昆的屋子在这幢宅子的中央,离地牢颇远,叶芙蓉估摸了一下时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至多还有半盏茶的工夫,巡逻队就会发现塔楼的守卫被杀。”
  “那怎么办?”崔绍急道,难道要这么直愣愣地杀过去?
  叶芙蓉不动声色,眼神往上一瞥,他们顿时明白过来!难怪训练中有一项是走平衡木,这可不就是冽族屋顶的宽度吗!叶芙蓉动作利索地爬上屋顶,幸好是族长,活得比旁人滋润,用的皆是瓦片做顶,屋顶宽窄正好和平衡木差不多。叶芙蓉脚下行动飞快,她必须争分夺秒,能不能在惊动所有人之前擒住茶昆,此时变成了行动的关键。
  来到茶昆的屋顶,因为不知道其人底细,叶芙蓉也不敢轻举妄动,俯下身子,掀开瓦片,观察屋内情况。
  冽族族长屋内布置虽不能同王府相比,但对于他们这种贫寒小族而言,显得意外地奢靡,屋内照明竟然是一对夜明珠,令整间屋子异常通亮,屋内有一人身形高大威猛,身着冽族传统服饰,头发尽数编成小辫子,还坠着些奇奇怪怪的饰物,必定是茶昆无疑,他适才正挥舞马鞭,将一名侍女抽得浑身血痕,几乎没有晕死过去。
  茶昆冷哼一声,丢下手中鞭子,“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留你何用!”
  侍女已经瘫软在地,而屋内第三个人,只能看到背影,轻袍缓带,面对凶神恶煞的茶昆,仍旧从容淡定,除了裕郡王,不做他想。
  只闻裕郡王声音冰凉,“阁下这又是何意?”
  打一个小姑娘给他做下马威?实在又可气又要笑,叶芙蓉在屋顶上,似乎能闻到那小丫头身上的血腥之气。她的手指扣紧弩机扳机,寻找着最适宜的角度。
  茶昆皮笑肉不笑地收起马鞭,“王爷是本族贵客,此贱婢竟敢怠慢王爷,这不过是小小教训罢了。”
  裕郡王嗤笑道:“族长何出此言,又不是她让本王沦为阶下囚的。”
  “此乃情非得已,若非如此,又有何人肯听冽族人一言?”
  茶昆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我族人在此贫瘠之地苦苦求生,每年辛勤劳作不过糊口,可仍旧被视为异族,恨不得杀之而后快,我们不过是想求个生存罢了。”
  “喔?既然如此,将我放了,我倒是可以不追究你们灭族之罪。”
  “可是王爷,我是来帮你的。”
  茶昆眼神闪动,压低嗓子道:“王爷您也是太祖一脉,本人更是敬谨廉洁,于朝堂之中威望颇高,现如今皇上少不更事,误信奸人,若是我能帮王爷清君侧呢……?”
  裕郡王猛然一动,看了他一眼,但瞬息又平静无波道:“茶昆族长,你冽族什么时候可以同本王谈论这样的话题了。”他的语气不无轻蔑,“论人数,你冽族不过苟延残喘,远不比其他大族,论位置,也非地处要塞,不过偏安一隅,白王只是现在腾不出手来收拾你们罢了,你就敢如此大言不惭。”
  此话说得十分不客气,茶昆脸色骤变,但是又强行压抑了下来,冷冷哼笑道:“这一点本族长尚有自知之明,单凭冽族自然是如蜉蚁撼树,但是若不只是冽族呢?”
  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令两人对视一眼,裕郡王似乎只是笑笑:“口说无凭。”
  茶昆阴阴一笑,拿出了一样东西在裕郡王面前一晃,“如何?”
  裕郡王沉吟片刻,才道:“大氏想要什么?”
  “当然是扶持王爷登上皇位,永缔秦晋之好。”
  裕郡王冷笑道:“没有条件才是最大的条件,我决不会将整个元狩朝拱手相奉。”
  茶昆觉察到这话背后的机会,忙道:“王爷此言差矣,大氏逐水、草而生,根本不适宜元狩朝的居住习惯,大氏是觉得王爷最是适宜那个位置,这才起了相帮之意,不过若是王爷愿意,事成之后,将南疆划给大氏,如何?”
  裕郡王沉吟半晌,忽然问道:“那你们要允州太守裴望做什么?”
  茶昆只道他已是默许划分南疆,哈哈一笑岔开话题,“此乃冽族的家务事。”他顿了顿,又道,“不知道王爷思量得如何?只要我们一放走您,皇上必定召您回京压惊,届时里应外合……”他做了一个将拳头捏进来的动作,“何愁大业不成?”
  裕郡王此时却充满鄙视地看着他,哈哈大笑,“大业?你何曾见过和一条看门狗谈大业的?”
  茶昆这才知道被人耍了,他本就性情暴躁,适才已经忍了又忍,现在大怒地抽出佩刀,朝向裕郡王砍去。情况危险至极,谢羽当机立断,取出背上的弩弓,开弩射箭!箭羽破空而去,气势汹汹地直插入茶昆右肩,他痛得大喝一声,不假思索地抓住裕郡王挡在身前,“谁!给老子滚出来!”他将刀架在裕郡王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痕,“否则老子现在就杀了他!”
  谢羽端弩瞄了半天,却是发现茶昆十分狡猾,将身体尽数藏在裕郡王身后,没有丝毫破绽。
  “再不出来,老子就要下手了!”他们是怎么进来的?!茶昆心惊,一面大嚷,一面神经质地左看右看,一来他是在等那些护卫,二来,则是唯恐敌人自四面八方围过来。
  叶芙蓉忙拦住准备下去的谢羽,示意他继续留在上面寻找机会,“我是女人,他会轻视我。”
  谢羽却是将她拉住,坚定地摇摇头,叶芙蓉也不纠结,让苏威留下,带着其他人自屋顶跃下。
  茶昆瞪大眼睛,就是这小丫头偷袭他的?不可能!反倒是他身后的男子更有可能!
  他又惧又怒,“你好大的胆子!”尔后手又加重了些许,血汹涌流下,瞬间染红了裕郡王的衣襟,但后者却只是哼了一声,倒是很能稳得住气。
  裕郡王长相与白王有些许相似,年纪更小一些,眉眼舒展,十分清爽俊秀。他飞快地同叶芙蓉对视了一眼,眼中闪动着深意,让叶芙蓉心中一动。
  可现在容不得她多想,整个局势已经陷入到最危险的时刻,不远处传来鸟鸣,她心知虽然她的人已经将大门关起,但是这里动静太大,不消片刻,这屋子就会被人团团围住。
  既然现在茶昆将目标放在谢羽身上,叶芙蓉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但面上不动声色,将双手举起,“有话好好说,先将王爷放开。”她微微笑开,“这里是阁下住地,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阁下又何须如此?”
  茶昆阴沉道:“闭嘴!将所有武器都给我丢出来。”
  “可以,你将刀离王爷远些。”叶芙蓉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弩弓放下。
  “还有你后面的那几个!将弩给我踢过来!”茶昆抬了抬下巴,见他们都没有动,冷笑道:“怎么,不顾你们王爷的性命了吗!”
  叶芙蓉微微侧过身子,点点头,他们无法,只得也将手中的弩弓丢下,然后朝茶昆那边踢去。茶昆冷哼一声,扫了一眼地上的弩弓,对着谢羽冷笑:“你竟然敢伤了我,把右手留下来赔罪!”
  茶昆竟然提出这个要求,谢羽身子一僵,握紧拳头,见他未动,茶昆露出嗜血笑容,“怎么,现在不管你们王爷的死活了?还不赶快!”
  叶芙蓉皱眉道:“等一下!这次行动是我在负责,你要找也应该找我!”
  “你?你这样的美人,我可舍不得啊!”茶昆淫笑道。
  叶芙蓉却丝毫不为所动,冷冷地注视着他,茶昆被叶芙蓉冷冽气势所迫,顿时恼羞成怒,就算她是个女人,但也是实实在在通过了冽族天险,定不是善类!
  “还不快点砍了自己的手!”茶昆探出来一点吼道。
  屋顶上的苏威一惊,找好的射击角度瞬息消失,可随着位置的改变,叶芙蓉眸色一凛,自护腕之中甩出一把飞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茶昆的眼窝!只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刀刃哐当落地,茶昆掩住右眼发出惨嚎,裕郡王趁机自禁锢之中逃脱出来。余下的人见状,立即一拥而上,将茶昆牢牢绑住,塞住嘴巴,这一切,也不过发生在几秒钟之内罢了。
  裕郡王此时施施然朝向叶芙蓉,他笑了笑,倒是像极了某种动物,“你怎么知道本王需要活口?”
  “要不然,王爷怎么会像眼皮抽了筋一般,同我飞了这么多眼色。”叶芙蓉淡淡道。
  裕郡王被堵到气苦,花擎苍的脑子是抽筋了吧,怎么选了这么一只牙尖嘴利的母老虎?
  叶芙蓉已将弩弓等物尽数收好,“王爷是准备继续做客冽族,还是现在随着我离开?”
  守在门口的两人已经退了回来,但可见顶不住多久,裕郡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那么请姑娘带路。”他倒是想知道,这小丫头如何在这天罗地网之中杀出去。
  叶芙蓉从容镇定,“那么请王爷务必紧跟我。”说罢,她转身便走,裕郡王满心不解地跟着她回到地牢,而这个时候,只听道外面有人大喊,着火了,粮仓着火了!韩昭平已是带着另一组人出现在地牢中。
  “头,放心吧,他们都忙着救火去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了!”韩昭平为了掩饰自己,穿的是抢来的冽族服饰,还抹了一脸黑灰,一笑只露出一口大白牙。
  叶芙蓉赞赏地点点头,裕郡王此时挑眉问道:“虽然一时之间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但是我们在地牢中,等他们忙完,岂非是瓮中捉鳖。”
  “这里就是我们要回去的路。”叶芙蓉自信地笑开。
  “这里?!”裕郡王再也没办法维持平淡如水的表情,指着悬崖问道,“怎么下去?!”
  “当然是滑降啊!”所有人异口同声道,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是冒着一肚子坏水。


第七章 救人质又起风波
  冽族族长被擒,整族又被烧光了粮草,眼见着白王率大军将至,族中长老只得俯首投降,只求白王能网开一面,免全族灭族之罪。
  除了被迫绑着绳子丢下去的裕郡王,看结局,倒是皆大欢喜。
  “你难道不知道,她到底有多泼妇吗?我就只是犹豫了一下,就被她直接绑着准备往下丢啊!”裕郡王花擎宇坐在白王帐内,对着兄长告状,“我不信她当时找不到一个安全的方法逃出去!”花擎宇哪里还顾得上平日儒雅的风范,现在脸都狰狞了,恨不得掐死叶芙蓉那死丫头,他从来没有一路惨叫的经验!瞄着跟在叶芙蓉身旁,要笑不笑憋到肚子疼的几个兵,裕郡王当真想杀人灭口了!
  白王只是端着茶,慢慢啜着,任凭花擎宇在那里发泄怒气,一副清风过岗明月照江的气派。过了一会,果然,花擎宇也觉得没劲了,悻悻地坐下来,白王这才示意侍卫替他倒上一杯茶。
  “这次你也受惊了,不如在南疆将养几日?”白王轻轻摁着胸口咳了两下。
  “也好,我还没有好好‘招呼’茶昆呢。”
  花家是马背得的天下,脾气血性,向来有仇必报,花擎宇冷冷一笑,“不过,你猜他一介小族,为何大氏会看中他们,与他们合作,又为何他们有那个胆子敢公然叛国?”
  白王见他卖弄,倒是好脾气地捧场,“喔,为何?”
  “茶昆那家伙发现了一条隧道,那一条隧道只需打通,大氏便可由其直取我元狩朝。”花擎宇眼神晶亮,一字一顿道。这是他刚刚从茶昆嘴里撬出来的情报。
  白王嘴角含了个笑,“只是这些?”
  花擎宇见他的反应如此云淡风轻,颇有些郁闷,对于这个大不了他几岁的堂哥,花擎宇总有一种难以望其项背的感觉,每每,他做出点成绩,但是放在花擎苍面前,就像一个小孩子炫耀他收集的泥巴一般幼稚。
  “对于我们难道不也是个好消息?”
  花擎宇疑惑道:“我们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潜入大氏?”
  “擎宇,若你是大氏,面对那条隧道会如何处理?表面上看起来很有价值,但那羊肠小道如何能让辎重通过,若是开凿,约摸得要一年有余的工夫,这一年的时间我们就会毫无所察吗?他们肯花如此心力人力,只是为了一条形同鸡肋的隧道?”
  被白王如此一点,花擎宇才发觉疑点颇多,“那他们勾结起来又是为了什么?”这就完全说不通吗。
  “那你有没有想,为何茶昆需要裴望?”
  “裴望身为允州太守,业绩不功不过,为人不好不坏,也就是喜欢捣鼓一些奇技淫巧……罢了……”
  花擎宇说到这里,骤然一惊,“难道真正有价值的是下面的东西?!”
  白王一笑,将一样东西放在花擎宇面前,不过是黄豆大小,但是看起来质地紧硬,散发着不同寻常的炫目光泽。
  “金砂!”
  花擎宇这才完全明白过来了,“难怪他们会勾结起来。茶昆一直对于我朝有不臣之心,只是力量微薄难成大事,但当他发现那条隧道,便借机与大氏勾结上了,那隧道虽无太大作用,但大氏却可能在试掘之时,发现了下面的金脉!”
  自古金脉难寻,这么一大笔财富,纵是大氏也难以割舍,只是金脉开凿最耗时间,为了拖延时间,于是有了绑架裕郡王一事。此事若成,雾谷成了冽族封地,自然无人管他们,若是不成,杀了裕郡王,朝廷必定会降罪白王,到时候白王一走,大氏没有畏惧对象,便可悍然入侵。
  至于裴望,他手上颇有一些擅长奇技淫巧的人,还有炸药也在他库中保管,若是有他助力,自然可以花更少的时间,做更多的事情。
  花擎宇这才恍然大悟,咬牙切齿道:“茶昆那家伙竟然还敢糊弄我,看我不剥了他的皮!”
  白王并不阻拦,淡淡道:“留口气,他还要受律法处置。”
  花擎宇露出个阴狠的笑意,掀开营帐径直离去,白王趁隙见到叶芙蓉也站在外面,心中一动,便也起身踱了过去。她仍旧是一身短打黑衣,黑发束起,昨日的战斗在她眉宇间留下些许倦意,颈后粘着几缕黝黑的发丝,愈发衬得肤白如雪,晶莹剔透,只是不知道在看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将所有的一切都忘记?
  她又到底什么时候能想起,她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白王站在她身旁,轻声道:“这次辛苦你了。”
  叶芙蓉没有答话,白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是被押解在一起的冽族人,与茶昆的奢侈做派不同,其余的冽族人大多身着褴褛,面黄肌瘦,几个七八岁大的孩子看起来还不如普通五六岁的孩子,雾谷本就是雨林气候,不适宜种植粮食,加之又被外界歧视,以物换物也多是吃亏,足可见,冽族的情况的确不够好。
  白王看出她的神情复杂,道:“你不为他们求情?”
  叶芙蓉转回头,深深地望着白王:“王爷希望我为他们求情吗?”
  “不。”白王旋即答道,“你若开口,我便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办才好了。”
  无论是哪个年代,叛国是罪无可恕的,她是一名军人,这个罪名的分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哪怕是心里会有恻隐之心,但是叶芙蓉知道,有一些话,她永远也不能说。
  “我相信王爷会禀公办理。”叶芙蓉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此时,叶芙蓉看到冽族那边发出吵闹声,有道纤瘦的身影竟要从里面冲出来,守卫士兵见状,急忙将她拦下,叶芙蓉一眼看出来,正是被茶昆鞭打的那个小婢女。
  当时情况紧急,她无暇顾及她,现在看清对方不过才十六岁左右,浑身是伤,哭得极其凄惨,士兵心有恻隐,未下重手,一时也拿着发疯的小丫头没有法子。
  她哭叫得极凄惨,“冤枉啊,王爷,我是冤枉的!”
  叶芙蓉见状,看了一眼白王,他朝士兵微微颔首,令其将那小婢女带过来问话,“你有何冤枉的?”
  小婢女跪在地上,哭诉道:“小女子本姓陈,名月容,并非冽族人,而是被茶昆掳来的汉家女子,当初茶昆本欲让小女子服侍他,小女子誓死不从,对于他的所作所为,小女子完全不知情,请王爷明鉴,请姑娘明鉴。”那小姑娘见叶芙蓉同是女子,求助般地伸手攀住叶芙蓉的手,哭得梨花带雨。她本就颇有几分姿色,如今更是楚楚可怜,仿佛带着露珠的萱草一般。
  叶芙蓉却是心中一惊,陈月容表面上悲痛万分,却在她手中划出一个“昭”字。
  昭?!叶昭!!
  再看那陈月容,双眸垂泪,却丝毫没有皱起额头,又一直抬眸与她凝视,不住地观察她的反应,这细微的微表情都说明陈月容在说谎!她丝毫没有真正的悲伤!鼻间,又是那股淡淡的藏香,果然是同黑衣人身上一般的香料。
  陈月容继续乞求,“求姑娘救月容一把,月容父母双亡,皆是死在茶昆之手,如今姑娘王爷为月容报得大仇,月容当牛作马也要报答姑娘恩德。”
  那一瞬间,叶芙蓉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想将这一切说出来,但又生生压下这冲动。
  陈月容是黑衣人设在冽族的卧底,她本要接近的是裕郡王,靠一身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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