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温柔,我歹毒-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叔脚步停滞了下来。唐潜心中的魔障还要唐潜自己解决,即便用生命祭奠。
  唐潜胸口一阵发闷,断臂处尖锐的刺痛直冲脑门,震得他视线忽明忽暗。
  白事主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留给他,一收回招魂幡立马又甩出,原四尺的招魂幡,涨成五尺长,在狭窄的密道里,竟也能耍得虎虎生威。
  唐潜单手拍掌在水面,溅起漫天水雾,遮掩身形。白事主挥着招魂幡朝水雾刺去,像把锋利的刀割开暗夜的黑。
  一刺落空!
  唐潜身影消失!
  白事主眉峰微蹙,头微向左侧,招魂幡往后一撞,又一次落空。
  圆润的唐掌柜,此时一点都不像个两百斤的胖子,灵活的身形忽闪至白事主身侧,拍掌袭去。白事主忙中出掌相抗,谁料到唐掌柜只是虚晃一招,掌风突变,矮下身子,转向攻击白事主下盘。
  白事主一个后翻,在水花中退了几步,拄着招魂幡在地,稳住身形。招魂幡在水面上划出一道涟漪,在撞向岩壁之前,仓惶刹住。
  白事主抬手抹开了溅在脸上的水珠,端详了唐潜片刻,脸颊紧绷:“春风渡!你怎么可能会春风渡!”
  唐潜手捂胸口,不变的笑呵呵,道:“怎么?您老以为我这十多年来都只在鼠窜?武功荒废?”
  换了口气,接着道:“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把你毙于掌下,即便搭上我这身残躯!”
  白事主忽然眼神转得轻蔑起来:“就凭你这不知何处依葫芦画瓢的三脚猫功夫?”
  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右手一甩,招魂幡掷出,撕开密道内沉闷的空气,呼啸着冲着唐潜飞去。
  唐潜身子左斜,险险避开招魂幡顶上的利刃,刺穿自己的面颊。抬脚踢中招魂幡。招魂幡在半空中翻滚着,按来路滚回去。
  唐潜刚缺了一只手臂,还未能很好地控制身体的平衡,踉跄地单膝往水里跪去。耳听迎面劲风又至,手掌拍向水面,借力往后一翻。脚蹬在石壁上,接连出掌,压向白事主。
  白事主见再次掷出的招魂幡,被掌风压得慢了下来,连忙挥掌,用内力推着招魂幡向前。
  夹在两人间的招魂幡,像是被拍懵了,一会儿前进一点儿,一会儿后退一点儿,完全不知所措。
  若要拼内力,白事主的内功修炼显然不及唐潜的潜心专研。招魂幡眼见就要被推回白事主身边。白事主脚尖戳了下地面,从水下踢起一粒小石子,弹向招魂幡的尾端。
  “小心暗器!”
  南既明忽然开口提醒。
  唐潜听到忙撤掌,已经来不及了。招魂幡顶端的利刃,似满月拉弓,猝然离弦的利箭,直朝唐潜咽喉。
  唐潜手掌向利刃劈去,竟要以血肉之躯,以淬了毒的利刃正面杠上。
  “唐兄弟!”
  杨叔不忍,痛呼出声。
  利刃直接刺穿手掌,内力不止,连掌带人撞向石壁。
  “嘣——”
  唐潜从石壁上,缓缓滑落。石壁裂纹浮现,土石纷纷簌簌下坠。
  唐潜跌坐在水里,眼皮挣扎了几下,盖上。掌心的鲜血泻在水里,把唐潜的周边染了一圈嫣红。
  密道忽然静默下来,只闻河水不停泄进密道的水流声。
  “哈哈哈哈哈!”
  白事主放声大笑,抬手收回招魂幡,嘴里念念有词:“何必做无谓的挣扎,乖乖地顺着我走,哪里有此等皮肉挖心之苦。”
  白事主悠悠转向,眯着眼,视线锁在青筝身上,惺惺作态道:“小美人,你可看到了?对于不乖顺的畜生,出手才会没个轻重。像你这样惹人怜爱的小东西,我心疼都还来不及。”
  没看青筝什么脸色,南既明的卧龙,已闪电般握在手中。昏暗的密道里,幽蓝色光芒显得异常明亮,照得南既明高挺的鼻梁,都冷峻了几分。
  “呦!还有个护花使者?小美人,待我收拾完这个弱鸡,你就乖乖跟我回去罢!”
  南既明实在觉得应答简直浪费口水,最快让这令人作呕的老东西闭嘴的方法,就是让他永远都张不了嘴。
  一手拉起青筝往阮霜方向抛去,一手软剑如蛟龙出海,从水面跃起,幽蓝光芒,挟着凛凛杀意,直抵白事主污秽不堪的大嘴巴。
  白事主立马就觉得自己低估了这名年轻人。站在那儿还没觉得什么,一动手,如同利刃出鞘,三冬冰雪的冷意铺天盖地而来。
  每一剑招都暗含着无穷变化,相同的出招手势,竟有不同的变招方式。白事主心下提起,江湖上为何不曾听闻有这一号人物?
  两人你来我往,水花四溅中,也过了二十来招。杨叔,阮霜只见两个身影相互缠斗,令人目不暇接,无法插身入内。
  南既明招招紧逼,冷漠地,绝不留给白事主丝毫缝隙。卧龙紧盯着招魂幡的移动方向。刚才在一旁观战,南既明早把白事主的习惯性招式拆解的一清二楚。看白事主的抬手弧度,就能判断他出的哪一招。此为“望”。
  白事主越战越心惊,自己的招法似乎能提前被对手参破,衣不蔽体似的,展露无遗。幽蓝的剑光好几回诡异般地抢先在自己的退路上,截住等着。他不知道,这就是南既明刚参透的剑意,“切”。
  南既明手腕快速翻飞,软剑在手腕的抖动下,形态路径难以令人琢磨。幽蓝从白色幡条间掠过,速度快得让白事主逼不得已,以掌挥开。
  此举正中南既明下怀。软剑弧度一变,竟然改变方向割向白事主持招魂幡的手。
  “呲——”
  一串血珠滑落。
  舌尖舔了舔牙龈,白事主似乎尝到了血腥的味道。招魂幡晃动起来,幡条如狂魔乱舞,扰乱了南既明的视线。
  突生不好的预感,软剑轻点石壁,弹送南既明如轻风后撤。
  “轰——”
  招魂幡突然炸开,旋转的幡条如利箭迸出,直冲南既明门面。
  阴险小人,居然还有暗器!
  南既明剑芒飞舞,幽蓝的光芒裹着周身。白事主手推着只剩根光杆的招魂幡,狠狠地朝那团幽蓝刺去。
  南既明还在困于幡条的包围,眼见电火石光之间的这一刺,腾不出手。
  瞳孔紧缩!
  青筝遽然冲了出去。
  白事主扑来的身形,蓦地一顿。


第39章 
  南既明只见来势汹汹的白事主顿住;手中光棍掉落,捂住后颈,身形晃了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扭头回看。
  南既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目光一凝。
  瘫靠在石壁上的唐潜,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捂住胸口;在那猛咳血,仿佛下一秒心脏就要从喉咙迸出来。
  掌心原先利刃刺穿的位置,只余一个窟窿,还在不停往外冒着血。
  白事主脸色刹那间铁青;唇上血色迅速褪去;转成惨白。手从后颈处一拔。招魂幡顶的利刃落在掌心。鲜血淋漓;分不清哪里是他的血;哪里是唐潜的血。
  唐潜;居然,没死透!
  自己,居然;被自己的利刃刺中!
  不用他人明说;白事主自己最清楚利刃上毒素的厉害和阴毒。没想到,自己苦心研制的毒药;有一天会自己尝下。
  额角青筋微凸;脸颊火辣。白事主瞬间暴起;根本不讲究什么出招方式,什么进攻路径,转身踏着水花冲过去,直接用蛮劲掐向唐潜的脖子。
  “去死吧!一起去死吧!”
  白事主失去了理智,咬牙切齿,疯了一般。
  唐潜因被扼住喉咙,逐渐发红泛紫的脸,青筋蔓延,挂着笑呵呵的表情,显得尤为刺眼可怖。
  南既明看了眼被杨叔拉住的青筝,给予安抚一笑。捋开飘在眼前的发丝,倒提着剑,不缓不慢地走过去,不打算插手。
  “要给你们办个比手劲擂台赛吗?”
  两位昔日的武林高手,此时心智都丢了喂狗似的,如同莽撞的少年,不顾一切就要打上一架。
  唐潜因断臂的劣势,只能用有血窟窿的手费劲地掐在白事主脖子上。相比白事主压制在上的身躯,一只手的力气显然威胁不到白事主。
  唐潜脑袋开始嗡嗡直鸣,视线开始模糊起来。白事主暴凸的眼球,猩红的眼眶,都变得隐隐约约。
  难道,我唐潜苟延残喘了十多年的生命,就这样要结束了?
  当年叶庄主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命,就这样又要丧在白阴人手中?
  唐潜咬紧了牙关,笑呵呵的嘴唇因用力过度,肌肉线条有些变形扭曲。半笑不笑的样子让近在咫尺的白事主,心下骇然。
  还没来得及白事主想明白,唐潜幸存下来的手松开,改掐为挖,以迅雷不及掩眼的速度,狠狠戳入白事主火光迸射的眼眶。
  “啊!”
  白事主大惊一呼,捂住自己的左眼,鲜血从指缝漏出,仓皇失措地跌在地上左右翻滚,发出凄厉的嚎叫。
  唐潜扶着自己好不容易解放出来的脖子,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气都还没顺完,一股剜心的巨痛又袭来。
  “哇——”
  又一大口鲜血喷出。水流将鲜红的血液扩散开来,像一朵在静谧的夜里,盛开的鲜花。
  抬起颤抖不已的左手,点了几下心脉附近的穴位。刚死里逃过一劫,又接连承受剜心蚀骨之痛,穴位点了好半天,才点准确。
  唐潜借着石壁,缓缓站起。
  笑百年被触发,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白事主怕是想要破罐子破摔,索性放开捂住左眼的手。一只血肉横飞的窟窿眼,一只目眦欲裂,挂在平平无奇的脸上,显得这张脸相当有记忆点。
  唐潜看出白事主的意图,封闭穴位,减轻了不少痛感,头一侧。白事主的掌已经劈在唐潜的耳畔,石壁皲裂开来。
  唐潜同时出掌,用尽十成十力气打出。
  “嘎达——”
  胳膊关节错位的声音,白事主哼叫一声,胳膊一歪,垂在身侧晃荡晃荡。
  白事主顾不得接上,刚好独臂对付独臂,两人都中毒了,谁都不吃亏。没痛感似的,立即接着一掌拍向唐潜心口。
  不想,半路被截住。
  唐潜仅剩的手掌鲜血淋漓,包住白事主打来的手掌。一只脚踩在白事主的脚背,一只脚踹向白事主下腹,手上收紧不放。
  “咯嗒——”
  手腕脱臼。
  唐潜没有停顿,头猛撞向白事主门面。白事主鼻梁以一种曲折的形状微微抽动,鼻梁骨断了。
  此时来不及叫唤,白事主抬起没被束缚的那只脚,扣住唐潜踢在下腹的腿,两厢用劲一翻。
  两人腿脚相交不放,翻腾在半空,又狠狠砸在水里。水花溅起,迷蒙了视线。
  杨叔突然跃入,刚烈的拳风将至。
  白事主一推唐潜,借力后撤,撞在石壁上,捂着断裂的脊梁骨,如苟延残喘的野兽,朝密道入口的手下,怒喝:“把这些人给我统统送上路!”
  密道里接连涌进披麻戴孝,面目惨白的阴人。个个抬起衣袖,露出尖利的长指甲,老鹰扑食般扑了过来。
  杨叔拳打两人,脚踢四方,挡在唐潜身前。
  青筝扶起唐潜,就要往外拖。
  唐潜血淋淋的手,握住青筝的手腕,笑呵呵地,轻轻摇了摇头,气如游丝:“叶小姐。”
  青筝身形一顿,没有出声辩解,稍弯着腰,低头凑近倾听。
  “能让杨大哥护着的姑娘,一定是叶庄主的女儿。老天开眼,让叶庄主血脉延续了下来。”
  唐潜又是一咳,血沫溅了青筝满衣襟。
  “叶庄主是昔日江湖中顶尖人物,可惜如今的小辈再也见不到他的风采了。叶小姐,我这条贱命报不了叶庄主的大恩大德,只能以一命拉一命,死攥着那阴人下黄泉!叶庄主的仇,劳烦小姐了!”
  话音刚落,掌风一送,将青筝推出乱战的圈子,纵身向企图趁乱溜走的白事主背后掠去。
  杨叔挥拳打趴了不少披麻戴孝的阴人。阮霜的寒霜剑护着青筝和柳姨,谁敢近身,就削个片甲不留。寒光照人的剑身染得通红。血流顺着剑身“滴答滴答”滴落在水中。
  青筝扶着柳姨,踏着一地阴人的尸体,逆着河水,从密道缺口翻出去。杨叔和阮霜合力扫荡剩下的阴人。
  密道壁上的缺口被河水冲击得越来越大。冰凉的河水顺势涌入密道内,涨到小腿腹上。
  南既明此时也没有之前办擂台赛的心情,他被敲着铜锣的阴人纠缠得分身乏术。
  幽蓝的剑光把铜锣劈成两半。在半块铜锣落水之前,南既明脚尖抬起,另一脚马上接力踢出。
  半块铜锣被切割得非常锋利,是件上好的杀人器件“铛——”
  杀人器件牢牢地把敲铜锣的阴人钉在石壁上。被切割得极其锋利的铜锣尖,直直插进阴人咽喉。
  石壁裂开,更大的石块跌落。另一个阴人眼瞧着不好了,铜锣也不要了,回手抛出,连滚带爬地从密道入口抱头鼠窜而去。
  “轰——”
  密道入口坍塌,巨石堵死了入口。
  密道开始剧烈晃动,南既明确认青筝几人已经安全出去了。转过身来就要拖,已经打断了白事主一条腿的唐潜。
  被唐潜一掌挥开。
  “小兄弟,笑百年已发作。你快走!”
  “轰隆隆——”
  乱石如雨坠。
  一块大石砸下,逼得南既明身形撤至密道缺口。
  透过乱石缝隙,见唐潜突然浑身充沛了无数力量,接连拍掌向白事主天灵盖。
  白事主拖着一条断腿,勉力相抗,边打边往南既明这边爬。
  唐潜目光前所未有的坚毅,手脚疼痛感观仿佛失灵,剜心蚀骨之痛都感觉不到。
  脑海里不停在催促自己的手掌,打!打!打!
  白事主断腿处猛然一痛,回首见唐潜血窟窿的手掌高高扬起。白事主满脸疯相,嘴角勾起阴冷一笑。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唐潜的穿花拂柳掌正中白事主头颅,头颅崩裂,白花花,红艳艳的东西四处飞溅。
  白事主身体僵直不动,右手还保持最后一击。手中招魂幡的光棍刺穿唐潜的胸膛。
  唐潜手握着光棍,在不断崩塌的密道里,缓缓盘腿坐下。光棍抵在石壁上,撑着身体,不让他倒下。
  耳边是轰隆隆的巨响,心里却一派静谧祥和。
  唐潜望向密道缺口处,青筝,杨叔几人的身影朦朦胧胧,好像在不停地朝他大声呼唤什么。渐渐的,外面仿佛有大片大片耀眼的白光透过来,掩盖住他们的轮廓。
  他眼睛微眯,一首悠扬动听的曲子钻进了他的耳朵。
  “杨柳儿活,抽陀螺。杨柳儿青,放空中。杨柳儿死,踢毽子。杨柳发芽,打拔儿……”
  这曲子怎么这么熟悉?像幼时疼爱他的娘亲最爱唱的童谣。
  “薇娘,你又宠着潜儿!”
  “我儿子我不宠,谁还宠?”
  “好好好,你们娘俩高兴就好~”
  “爹爹,抱抱!我要飞高高!”
  声音越来越远,白光越来越暗,生命之火在混乱的密道里,渐渐熄灭。
  青筝立在河水里,见圆润的胖掌柜坐在密道里,一派安详,脸上依旧笑呵呵。
  巨石砸下。


第40章 
  青筝捏紧了指尖;转身扶着柳姨。
  一行人顺着河水淌出。
  久违的光明。
  青筝微微仰头,忍不住眯起眼睛。能活着,真好。
  南既明不经意般轻撞了下青筝的手臂;低声道:“刚你想冲上来救我?”
  青筝愣了会,回想起他指的是白事主提光棍刺向他的时候。淡淡道:“南公子想多了,人手慌乱,被绊了一下而已。”
  说完不待南既明反应;率先往前走去。
  南既明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杨叔飞上树梢,呼了声长哨。过了一刻,原来空车跑走的马车又跑了回来。
  青筝搀着柳姨入了马车,阮霜和明一水也跟着进去。南既明撩起下拜;拧出一滩水后;掀起马车帘正要进去;被一只手拦了下来。
  抬眼一看;又是这位门神。
  “南公子;马车太挤。委屈南公子下,和老头子坐在外边赶车。”
  南既明无奈一笑,只得放下掀起车帘的那只手;反身坐好。随遇而安地坐在马车外;扬起马鞭:“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驾!”
  明一水在马车内听见了这一句吟诗;抱臂偷眼看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青筝一眼;心里边偷笑。挪正视线;与坐在正对面的柳姨视线撞了个正着。柳姨瞬间把目光移开。
  明一水一头雾水,女娃娃的柳姨好似对自己有些偏见啊。
  这被耽搁了半天的旅程,终于在星光微垂之时,赶到了下一座城池。
  进了城,一行人在一家客栈前停下了脚步。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停驻不前的几人显得尤其引人注目。
  “几位客官?住店吗?”店小二热情地迈出门来吆喝,待看清了站在最前面的青筝和南既明,立马记起来了。毕竟前几日店里斗殴损坏的墙还在修呢。
  “原来是小姐几位啊!还是老样子么?”
  青筝几不可闻地微叹了一声,抬脚进了客栈。
  店小二殷勤地在前头领路,边走边念叨:“小姐,你们那天可把小的给吓坏了!躲在柜台下都不敢探头。还好贵客几位都安然无恙,真是菩萨保佑!今日还是那天的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