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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娘恨嫁-后紫-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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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入洛阳,不止要安民心,还得安抚好了那些本地世家和有些头面的乡绅。
  他白日里很忙,可入了夜,还是得翻墙去找徐昭星。
  自那日尝过了她双唇的滋味,他也没敢再激进。
  到了她那儿,与她说上几句话,有时回去,有时累的急了,就和衣在她的床上躺一躺。
  反正,他们也不是没在一处睡过,不过是早上起的早些,不让人撞见。
  他还真让人往长安送了一封信,让余家拿一万两黄金赎人,且不管那封信给长安城带去了多少风云变化。
  眼看,夏去秋来,连庭院的枫树都变成了红的。
  这一日,章得之回的晚。
  徐昭星已经睡下,不知他今晚还来不来,留了盏灯给他。
  兴许是有灯亮,三更都过了,她还没能睡踏实。
  正迷迷糊糊间,一转身,身边多了一人。
  徐昭星才将上来的睡意,又被他搅得一丝不剩。
  软玉在侧,章得之今日就没打算安分守己,双手抱了她的腰,将她揉进了怀里,从头发开始,乱亲。
  徐昭星被他亲的浑身发热,一时没忍住,喘息出了声音。
  倒是犹如当头一棒,叫他清醒。
  他停了下来,平躺。
  徐昭星却一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
  坐上去还在想,婚前试婚行为,到底是必要还是不必要?尤其是像她这种,表面上看起来是结二次婚的,思想还和这儿的人不一样。
  关键有两点:一,她会不会婚不知道,若一辈子不婚、不开荤,恐怕她到死的时候后悔呢;二,即使她会婚,万一他要是不行,那这婚姻得多糟糕。若红杏出墙,那是她道德有问题。若不红杏出墙,那她多亏啊。
  哎哟,不就是试个婚嘛,有什么大不了。
  章得之见她愣了会神,忽地动手开始解衣裳,还是她自己的衣裳。
  如今秋初,她穿的中衣还是很薄的那种。
  他看着她。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了脖颈。
  又开了一颗,露出了锁骨。
  再开一颗,露出的就是……
  他捏住了她的手。
  徐昭星也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不让解她自己的,那就…他的好了。
  她挣开了他的手,身子往下趴了一点,去解他的盘扣。
  他的衣裳就费劲多了,解开了外衣,才是中衣,不仅麻烦,盘扣还难解的要命,要不然直接脱裤子?
  徐昭星解开了他的一颗扣子后,思索了一下,腾出了手,往下,又被他给捏住了。
  章得之要疯,她俯下身的时候,他已然看见了中衣里头青色的小衣裳,和小衣裳上头的白润肌肤。
  女人和男人长的太不一样,虽说有一样的地方,可触感不同。
  她的身子抱起来柔若无骨,不知道摸起来又是什么样?
  还有她身上的香味,先前包裹着中衣时,就像是阻隔了香味传出来。
  如今,敞开了点儿口,那味道一丝一丝地飘散出来,就像迷|魂药。
  他捏住了她的手,道:“你可想好?”
  徐昭星一时没悟出来,他让她想什么,偏了头看他道:“你到底让我想什么?不就是睡个觉!”
  章得之一恼,拉了她的手,将她拽了上来,又一翻滚,将她扣在下,狠了声道:“不就是睡个觉?既如此,那就睡吧,睡完了之后,我看你怎么跑!”
  他是给了她机会想的,可转念一想,她若是想逃,他也不会撒手就是了。
  所以,还有什么想不想的,先要了人再说。
  剩下的事情,徐昭星又开始犯迷糊。
  解盘扣这事儿,想来因为他是土著,比她快了可不止一星半点,她也就是愣个神的功夫,他已然脱了自己的外衣和中衣,只剩一条底裤了。
  徐昭星惊讶之余,还有空欣赏。
  一根手指头划过了他的胸肌、腹肌,还有好看的腰线。
  心大啊,心大,哪里会想到这种事情,也是会死人的。
  她看光了别人,总是会轮到自己的。
  他来解她的衣裳,她捏了他的手道:“熄灯。”
  猜,这时,还由不由得了她?
  章得之解开了她的中衣,将她的小衣裳扯掉。
  被人一览无余,还是在灯下。
  灯光在闪烁,她的眼神也在闪烁,只有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然后,就是手指划过,手掌轻揉,双唇自上而下。
  一开始,轻的叫人心痒。
  中间,又把人揉搓的死去活来,却还不吞下。
  是什么时候一丝不剩的,她早就不记得了。
  要问她试用的结果如何……
  答案得轻颤着回答,啊,受不了了,你快滚蛋吧!
  徐昭星也不记得自己被揉搓了几遍,又吆喝了几声叫他滚蛋。
  兴许是早就想过有这么一天,自打住进了洛阳城,就没有丫头守夜。
  慧玉几个住着的厢房和她的房间隔了整整一个院子,别说完事了,要热水,就连什么时候完事的,她都不知晓。
  累了,困了,做梦了,还在云里头飘啊飘的,才想飘走,就又被人拉回来了。
  还记得,她在梦里头说:“章得之,你还有完没完了?”
  那人……好像在笑。
  意识彻底清醒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
  屋外头有声响,她轻哼了一声,就听屋外有人道:“娘,你是不是病了?娘,你回个话好不好?”
  其实依蒋瑶笙的脾气,她早就闯进去了。
  可慧圆死拉着没让,昨夜她睡下的晚,起夜的时候,可是亲眼瞧见谁进了房。
  一听见蒋瑶笙的声音,徐昭星翻坐了起来,也顾不上腰酸腿颤,推了身边的人,小声道:“你怎么还没走?”
  “睡都睡了,为何还走?”
  这就是章得之的理论,从前是因为没真睡,叫别人误会了不好。
  如今已经翻来覆去地睡过,就没有怕误会那一说了,还怕别人不误会呢。
  “你你你,赶紧给我走。”徐昭星不管三七二十一,推了他下床。
  章得之光条着道:“如今天已大亮,你倒是教教我怎么走,才能不被人瞧见呢?”
  徐昭星心慌的不得了,开始往身上套衣裳,还顺手捡了他的扔给他:“那你赶紧穿好了衣裳,赶紧赶紧,穿好了躲柜子里。”
  “我不躲。”
  徐昭星跺脚。
  “跺脚也不躲。”
  她咬了牙道:“成啊,咱们绝交。”
  又不是三五岁的小娃,说绝交就能绝交的了。
  如今都这样“坦诚相对”了,连身上的痣都数过,说绝交……呵呵,也不怕人笑话。
  章得之慢条斯理地套上了底裤,又慢条斯理地穿好了中衣,徐昭星将他的袍子往他怀中一塞,还有鞋子,再连同他,一齐塞到了衣柜里。
  衣柜门也就是才将关上,就听房门一响,蒋瑶笙的声音便传来了:“娘,你到底是怎么了?叫了这半天的门,你怎么都不吱声呢?”
  又听见徐昭星道:“还能有什么事!睡的沉了,没听到,难不成,我还能在屋子里藏一个奸|夫?”
  章得之在柜中想,可不是藏了个奸|夫,就在柜中窝着呢!
  还想,她这么对他,晚上走着瞧。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改。正式进入试婚期
  ☆、第六十三章
  这几日,徐昭星日日腰酸腿颤,可想而知,晚上做了什么样的苦力。
  不是说章得之天赋异禀,而是那厮耐心超级好,不止正头戏到位,前戏也唱的妙。
  哪一次不让人跟着他轻哼出声,那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要早知道后果是这样的,她又何必主动那一下下。
  徐昭星有苦难言,一瞧见章得之就没了好脸色。
  心里想着,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那样?也没空琢磨他的心思是什么样。
  其实章得之的心思很简单,就是觉着分开了一回,发现一日都离不了。
  可她那厢的态度可不怎么好,至少从没有含蓄或者不含蓄地表达过很想他,然后呢,他便想着,换一种方式,让她一日也离不了他。
  这个时候,他考虑问题的方式,就稍显幼|稚了,没想过他也会有牛老,耕不动地的那天,更加忘记了女人的生理构造。
  七月二十六,徐昭星一大早就撞见了喜事。
  不是喜鹊立在枝头喳喳叫,而是……她大姨妈来了!好开心啊!
  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大喜事。
  这说明了两件事情:一、她今晚不用工作;二、她没有“中标”。
  婚前避|孕,可是一件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事情。
  只是这地儿的避孕方式有点落后,没有小雨衣,更没有毓婷,全靠开|枪开不准,还有萝卜拔的快。
  像她姥姥那一辈人,哪一个不是生个六七个子女,女人一结了婚之后的大半辈子,就只能干生儿育女这一件事情。
  什么都是事到头上了,才会仔细想。
  她以前光想着结不结婚,现在还得想,不管结不结婚,都要不要生孩子的问题。
  章得之依旧是二更过后到的徐昭星的屋子,平日里见她,不管是睡着,还是没睡着,从不会安稳地躺在一个地方。
  今儿倒好,不止平躺,还笔直笔直,一动不动。
  他凑了上去,她推开他的脸,“今天不行,我大姨妈来了。”
  章得之愣了很长时间,坐起来道:“你怎知我今日和徐家人见了面?”
  他怪想不通的,难道她还会掐会算不成?
  他停顿了片刻又道:“不过,我今日见了你的侄儿,还有你的叔父,并不曾见女眷,而且我并不知你母家是哪一家。”
  徐昭星要疯,她和他说话一向随便,一张口就说了,倒是没想到换来了这个反应。
  她笑了一会儿,勾了勾手指,叫他凑到了近前,一字一顿说:“我、月、信、来、了。”
  章得之真的有认真地想了一下月信为什么叫大姨妈,不得结果,索性躺下道:“那今日我们就各睡各的。”
  说的是各睡各的,可前几日都那么荒唐过了,今日这么平静,心理上的落差,委实不好调整。
  章得之侧翻,伸头,去亲了她。
  没敢像前几日亲的那么凶,浅尝即止,又躺下,竟还是不好睡。
  而她呢,很快呼吸均匀。
  这就尴尬了,想的是换一种方式,叫她离不了他,到头来,竟还是他先离不了。
  他这个还只是奸|夫的男人,心里是不忿的。
  第二日,天还没亮,章得之要走。
  徐昭星还没醒透,半眯着眼睛道:“我要不要也见一见我的侄儿?毕竟还有瑶笙在呢!”
  在洛阳城的日子,委实无聊,她倒是想四处跑跑,可章得之说洛阳的局势还不稳,瞧着城是夺下来了,但暗流涌动。
  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如今又是起事之初,就算有“拥废王之后,就是顺应天命”的说法,却也不能行事过刚。
  章得之对待那些地头蛇一直用的是怀柔的政策,这些事情,即使她不过问,也不代表不懂。
  徐家虽说现在就是个二等的世家,可毕竟在洛阳城了百年,势力还是有的。
  但徐家的家主如今是昭娘的叔父,本来应该是昭娘的哥哥,但自从他战死,就只有另一房来顶立门户。
  徐昭星没说要去见昭娘的叔父徐集,只因在昭娘的记忆里,关于徐集的记忆本就不多,一个是怕露馅,再一个就是身份不对。
  嗯,是的,人都道她是章夫人,可若一见了徐集,可不是露馅了,他们还是一对儿“奸|夫淫|妇”。
  可见一见自己的亲侄儿倒是无妨。
  徐昭星在脑海中翻找着关于昭娘侄子的记忆,大名叫徐文翰,小名叫京儿,好像十八还是十九岁。
  徐昭星正想到这里,已经穿好了衣裳的章得之俯身啄了她一下。
  幸好,大清早没来法式湿吻。
  她正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那厮的手居然还伸进了被子里,在她的胸上揉了一把,这才将她的手从被子里拉出,号了号她的脉象。
  他道:“过了这几日吧,这几日你还是静养静养,身子……有点儿虚了。”
  可不是虚了,夜夜被折腾,身上疼嗓子哑,还睡不好。
  徐昭星不想看他,半合了眼道:“快滚吧。”
  原还想再问问他,为何不趁机南下,多攻下几个地方?
  算了算了,女人和男人不管说什么,男人都忘不了那回事的时候,还是什么都别说的好。
  军师,也只能白日里当。
  章得之笑笑,将她的手放回了被子里,还不忘在软香上摸一把。
  他出门的时候,刚好撞见慧圆从自己的屋子里出来。
  慧圆原准备闭一下,他却叫了她道:“哦,过几日,他便能来了。”
  慧圆愣了一下,红着脸点头。
  章得之走了一个时辰之后,徐昭星方才起床。
  也就是洗漱完毕,蒋瑶笙便和余良策一道来了。
  自打余良策认了她做干娘,蒋瑶笙便黏紧了他,嚷嚷着要学射箭,还把姜高良撇到了一旁。
  其实就是不撇,姜高良也比余良策忙。
  作为章得之的独子,虽说她已经知道他不是章得之亲生的,但这不是没别人知道。
  如今,巴结这位姜公子的人,多了去了。
  世家结交就是这样,老对老,小对小,女人对女人。
  都知道章得之冲冠一怒为红颜,也有人瞧过章夫人在城门上的景象,递上请帖的也有很多,但章得之都以“内人”受到了惊吓为由,给拒绝了。
  章得之忙,军务和政务都得抓,余下的姜公子,可不就成了众人争抢着巴结的香饽饽了。
  徐昭星见两人一道来,就知余良策又是来蹭饭的,便叫人先上了三碗热腾腾的汤饭,和两碟子小菜。
  她这儿的汤饭就是菜和饭一起煮,小火炜上半个时辰,就是半岁的小儿也能吃得,入秋了之后,再配上点辣子或是醋,开胃又提神。
  吃饭的时候,没人说话。
  余良策一连吃了三碗,吃得鼻尖冒汗。
  等丫头们把碗碟一应撤下,慧润也煮好了花茶。
  谁也认不准都是什么花,一包有七八样,全是章先生让人送来的。一次送半月的,今日煮的,是今早才送来的,瞧着和前几日不太一样。
  徐昭星只抿了一口茶,便知换花了,昨日喝的放了冰糖还有些涩,今日的就是有些酸。
  她和慧润道:“不是跟你说了,我不喝这些花茶,我要喝龙井。”
  慧润瞅了一旁的慧圆一眼,抿了嘴道:“我也是这么和慧圆说的,可慧圆说,这是先生专门给夫人调理身子的花茶,比做药膳简单,还好用。况且,咱们这儿除了这花茶,就没有其他的茶叶了,若不然也不会委屈余公子也喝这个了。”
  说者是无心,想着这一屋子都是自己人,什么话都能讲。
  那厢的余良策却是呛住了,一听说这花茶是给夫人调理身子的,将含在嘴里的那口茶,不知是该咽还是不该咽,一不留心,呛得猛咳嗽。
  徐昭星就是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了,虎着脸道:“没有不会去买,自个儿手里有银子,还怕被人难为吗?”
  这时候,慧圆说话了,“夫人,咱们的银子没剩多少了。”
  好吧,这是件大事呢!
  徐昭星唉了一声,捂了脑壳。
  慧润道:“夫人,银子不多也不怕,咱们不是还有先生嘛!”
  伸手问男人要钱,徐昭星两辈子都没干过。
  徐昭星翻了翻眼睛,不说话。
  余良策清了好一会儿嗓子,终于能说话了。
  他道:“干娘,不是我多事,干娘和先生的事情也该办一办了。”
  “我和他……什么事?”
  “自然是喜事。”余良策说着,还瞥了瞥蒋瑶笙,又道:“瑶笙妹妹说说看,是不是这个理?”
  蒋瑶笙一撇嘴道:“我不管,我娘怎么高兴怎么办。”
  余良策原想着,再婚的父母,总要顾虑子女的想法。
  还想着,趁此机会,劝一劝蒋瑶笙,一定要大度。
  不曾想,被她噎了一下。
  蒋瑶笙也不是故意噎他的,她就是那样想,她娘怎么高兴怎么办。
  如今,她算是想明白了,谁最亲?还是娘最亲。
  像她娘说的,男人不能不要,可哪个女人要是把男人当作了全部,那才是有病呢。
  她娘若高兴和章先生在一起,就算他是姜高良的爹,她也不拦着。
  可她娘要是不高兴,谁劝也不行呢。
  一说起这个,母女两人竟是这样的反应,余良策也只好默了。
  ——
  五日之后,徐昭星留了姜高良在家,又以姜高良的名义给徐文翰下了请帖。
  昭娘的记忆里,那徐文翰就是个冒鼻涕泡的小孩,仔细算算,他可比姜高良和余良策都大了两岁。
  徐文翰和姜高良已经见过一面,因着他是瑶笙的表哥,姜高良一早就候在了门前。
  远远地就看见了一个骑着白马的青年,姜高良下了台阶,等他下马,便道:“徐兄,请。”
  “贤弟,客气。”
  说起来,徐文翰长的有三分像夫人。
  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姜高良与他颇能说的来。
  姜高良引着他到了前院,却并不曾停留,直接往后院去。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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