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忠犬将军锦绣妻-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将来傅德明的仕途,还要指望着侯爷呢!
  和两个时辰前在婆婆跟前挨了一耳光、随即又低眉顺眼地磕头的傅妙仪一样,谢氏什么也做不了,只是捏紧了袖口。


第十七章 回门(4)
  “侯爷辛苦了,快进屋坐吧!”她笑着朝萧云天道:“也是我家妙仪身子弱,这刚嫁过去,就得了敏症,真是……哎,里头老太太也等着呢,先进去吧!”
  谢氏客客气气地将萧云天请进府门,里头筵席已经摆上了。
  众人一路进了二门,从海棠影壁那儿穿过浮翠园,再往南边过一梅园便是傅老太太所居的景和院。出嫁的女儿回门,还是以武安侯夫人的身份回来的,这对傅家上下来说自是天大的喜事。只是……
  这回门的大好日子里,总是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尴尬。武安侯萧云天从前可是傅家的大姑爷,如今成了三姑爷了;本应风头无二的三姑娘傅妙仪,此时举着团扇遮遮掩掩地挡着右侧脸颊,连头都不敢抬。
  这……
  端坐在正厅里,神色慈和的傅老太太瞧着傅妙仪的脸,眉头都几不可见地皱起来了。
  门外傅萱仪和傅锦仪两人陪着大房的宝贝公子傅德明一同进来了,后头远远地又看见了七姑娘傅婉仪和六姑娘傅欣仪的身影。这几个不知晃到哪儿去偷闲的孙辈们都被谢氏手底下的仆妇们找着,直接叫了过来。
  大家看向傅妙仪的脸的时候,都有一瞬间的凝滞。
  还是方才说的丫鬟,站出来将“敏症”的幼稚理由再次抛出,“成功”地蒙骗了众人。只是这种蒙骗,显然是建立在大家心照不宣的基础上。
  目光锐利的傅萱仪和故作懵懂的傅锦仪,看着傅妙仪的眼神都有些微妙了。
  在武安侯的威名之下,自然没人敢戳破什么去触霉头。大家都殷勤笑着向她们那威名赫赫的侯爷姐夫萧云天见礼,萧云天也面色儒雅,携傅氏一同朝傅老太太跪安。若忽略那被众人围拢起来的傅妙仪遮遮掩掩的尴尬模样,这花厅里头可算是合家团聚的喜景了。
  傅老太太瞧着傅妙仪脸上的伤,心里对武安侯府这门亲事是越发不满了。大孙女华仪死得急,她都没能查出什么,这三姑娘刚嫁过去,又一脸狼狈地回来了。唉,多少年前她就劝过守仁,侯府水深如海,不是咱们这样的人家能高攀的。偏偏守仁急功近利,不听她的话。
  两个孙女都送进去了,华仪死了,这妙仪……
  唉。
  傅老太太心里烦闷,脸上就越发寡淡了。眼瞧着前头谢氏忙着张罗众人坐下用膳、丫鬟婆子们陆续捧了茶上来开宴,她闷闷坐着,兴致缺缺。
  厅堂里的气氛是一种虚浮的、故作表象的热闹。
  傅老太太面色不佳,谢氏和傅妙仪两人自然看得出来。傅妙仪肿着脸,里头松动的牙齿还没及时治疗,连端到跟前的美味佳肴都吃不下。她感受着四周那带着试探、嘲讽、疑惑等等情绪的目光直直定在自己的右脸颊上,颇有些如坐针毡。半晌,她终于忍不住了,起身至傅老太太跟前道:
  “祖母瞧着是劳累了,不若孙女服侍您回去歇着吧?”
  傅妙仪是正愁不能脱身,想拖了傅老太太下去。傅老太太想着死了的华仪心绪不宁,倒也不愿多留。她点点头站了起来。
  萧云天也连忙起身恭送。
  “我陪着祖母回屋里,等会儿就回来。”傅妙仪行至萧云天身侧,温婉笑道:“待会子父亲也回府了,父亲说是吏部的几位同僚也要跟着回来,想见一见侯爷。”
  萧云天自知傅妙仪羞于脸上有伤,这一去怕是不会回来了。他从善如流地笑道:“夫人陪着老祖宗多说说话,也不必急着回来。”
  傅妙仪捂着脸勉强一笑,搀着傅老太太出了屋子。不过片刻,前头又有小厮来禀道大爷回府了。萧云天好容易来一次傅家,可不是为了和谢氏一群女眷喝酒的,忙拱手朝众人辞别,前去迎接岳父了。
  武安侯夫妇都一一告辞,厅堂里一群孙辈们可就没了约束。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都露出了或好奇或一知半解的神色。
  甚至那胆子大的傅萱仪已经扯着七姑娘的袖子,低低问道:“哎,你看清楚了没?三姐姐的脸肿得好吓人啊!”
  “是啊是啊!”大房那寻花问柳的三少爷傅德敏也跟着道:“说什么敏症,肯定是挨了打的!侯府的家法真厉害啊,这是拿着板子才能打成这样吧?上回老夫人传家法揍了我一顿,扇得我头都晕了,还没三姐姐肿得高呢……”
  这俩人闲话起来,屋子里唯一主事的谢氏本已被女婿萧云天气了个倒仰,这回又差点被气得晕过去。她站起来,冷冷地盯着傅萱仪。
  傅萱仪可不怕她,旁若无人地自个儿倒了一杯白梅茶。
  谢氏气得嘴角抽搐。
  傅德敏却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还是嫡女傅嘉仪站起来呵斥傅德敏举止轻浮、庶出的六姑娘傅欣仪上来给谢氏揉着胸口,花厅里短暂的混乱才被压了下去。
  “母亲,今日是三姐姐的喜日子,三哥口无遮拦,您别理他!”傅欣仪殷勤笑着,上前亲自为谢氏斟了一杯桂花酒。
  六姑娘傅欣仪和三少爷傅敏德是一母同胞。
  他们的生母安姨娘在七八年前就病死了。两人无依无靠地长大,傅敏德自幼惫懒,如今更是沉迷女色,甚至染上了花柳病,傅家的长辈们都嫌恶他。倒是他的妹妹傅欣仪稍好些,小小年纪就知道奉承谢氏、伺候傅嘉仪和傅妙仪两个姐姐。她在谢氏身前存了些体面,总归比傅柔仪、傅锦仪这样的庶女过得好。
  若不是这样,她怕也早挪到北院去了。
  “母亲,三哥是什么样子您早就知道,您可别和他计较!”傅欣仪小心翼翼地看着谢氏的脸色。对于傅德敏这个亲哥哥,傅欣仪实在觉得头痛。荒废学业、出入青楼不说,明明是个庶子还一天到晚和嫡母对着干!只是她就这么一个一母同胞的亲哥哥,还能丢下他不管么?为了傅德敏,她没少在母亲跟前求情!
  好在谢氏从不在意这个纨绔的庶子,接过了她的酒,脸色稍霁。
  花厅里头的姊妹们都不说话了。傅萱仪敢甩脸色,因为她身后不仅站着赵姨娘还站着傅老夫人!其余的人,谁又有这份能耐?
  傅锦仪和傅柔仪两人更是连头都不敢抬。
  大家闷头用膳,原本的热闹果然如虚幻一般荡然无存。而那面上说着要回来的傅妙仪也一去不返。
  如此一顿筵席吃得很是随意。谢氏担忧女儿,略坐了坐就甩袖离去,倒是那傅德敏拿着剩下的酒,拉着二房的四少爷划拳赌酒。傅萱仪笑看着他们,半晌突然端着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桂花酒,坐在了傅锦仪旁边,和她碰了一下杯子道:“八妹妹,咱们几个也不不小了,尝尝酒吧?”
  傅锦仪杵着下巴不说话。傅萱仪却自顾自道:“这桂花酒太清甜了,我喜欢喝高粱酒。你知道吗,我二哥哥死的那年我就喝上了。”
  傅锦仪看了她一眼。
  “我告诉你,”傅萱仪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我二哥哥死的模样和大姐姐一样,浑身是血,很吓人。我姨娘想看他最后一眼,是我拦着……”
  傅锦仪听得眉头皱起。
  她不喜欢别人随意提起前世的自己。
  是,傅妙仪今日的样子让她有一种解恨的感觉。那个折磨了她整整三年、最后又亲口下令将她关进柴房、推波助澜地催促萧云天结果了她的老虔婆苗氏,如今又用更加狠戾的手段来折磨新进门的傅妙仪了。但……越是想起从前的事儿,越会让傅锦仪失去理智。
  在看到傅妙仪一张猪头一般的脸的时候,傅锦仪浑身颤抖地想起了苗氏。傅妙仪该死,萧云天该死,苗氏也该死……你们都要下地狱!她心里疯狂地呐喊着,血脉都快喷薄而出。
  可是,她不能冲动。她要等待时机,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压抑住,才能完成复仇的心愿……
  她倏地站起来,衣袖带翻了傅萱仪手里的杯子,酒撒了一地。而圆桌的另一侧,傅德敏划拳的声音越来越大。
  “五姐姐,咱们家里的女孩儿可不兴酗酒。”傅锦仪冷眼盯着傅萱仪,旋即低了声色,清浅道:“还有,喝酒非但不能解决事,还会误事。”
  傅萱仪这回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目光里的阴霾一闪而过。是啊,她不是没想过去解决事,只是她和姨娘两个都在谢氏手底下喘不过气,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想起二哥哥挠破了浑身的天花疮口,脓血涂满了全身的死相,她就头痛欲裂。
  赵姨娘也是如此。刚开始是赵姨娘喜欢喝高粱酒,她小小年纪,在旁边看着也跟着学。
  可就算能沉溺在醉意里头,仍然无法掩饰她们母女两人被谢氏碾碎了唯一的希望、踩在脚底下不得翻身的事实。
  而这个时候,傅锦仪裙摆一扫,转身朝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傅萱仪在她身后叫道。
  傅锦仪轻声笑了:“去做一件,比喝酒更痛快的事儿。”


第十八章 鬼影(1)
  再次见到萧云天的傅锦仪,没有发疯,没有冲动,她面目平静地度过了一场家宴,最后在散席时一个人走了出去。
  没有人瞧出什么异常。
  她不由有些自嘲。在傅妙仪回门之前,她还一直有些担忧——她害怕再次见到那对狗男女,怕自己克制不住,提着剪子冲上去刺杀二人。但事实上,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她……早就不是人了。她是恶鬼转世,没有心,没有情愫,她不会冲动。
  她抚上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里头什么都没有。孩子没了,不知那可怜的冤魂是否和她一样,能够转世。或许,这孩子正在天上看着她呢,看着她步步为营,最后将那些伤天害理的人统统打入地狱。
  她出了花厅,却没有回浮翠园。
  她提着裙子一路朝锦绣苑的方向去,过了抄手游廊,她往西边拐进了一处看上去精致考究、外头大门上却挂着一只厚重铜锁的宅院。院门之上悬一牌匾,上书“迎蓉院”。
  傅锦仪的嘴唇微微颤抖。这是傅华仪住了十七年的屋子,身为府里的嫡长女,一应吃穿用度都是最尊贵的,宅院也修建地奢侈体面。只是终究……
  傅锦仪扯唇惨笑。
  因着是废弃的宅院,外头除了一把铜锁,倒是没有婆子守门。傅锦仪轻巧地绕道后墙,在墙根底下扒开了一丛长势茂密的蔷薇,露出一年久失修的角门。
  一推,门扇的铁锈簌簌抖落,门跟着就开了。她转身进院,将蔷薇藤蔓再次遮掩上。
  一切都是从前的样子。只是,院子里她最喜欢的百合花儿无人打理,花圃中已杂草遍生;主屋的门扇上被飞虫戳穿了几个洞,无人修补;屋子里贵重的楠木座椅上铺着一层灰尘,摆在青玉案上的一套玛瑙笔砚也灰蒙蒙地,那原本鲜亮的颜色瞧着淡了许多。傅锦仪面目平静,伸着袖子轻轻拂去了砚台上的尘埃。
  晶莹的玛瑙重新映照出火焰一般的光芒。傅锦仪瞧着,感觉自己的眼睛里也燃烧起了火焰。
  好,很好。三妹妹,咱们……要再次见面了呢。
  ***
  此时的傅妙仪可不在景和院。
  扶了祖母回屋,敷衍着说了几句话,就连忙去锦绣苑里等着谢氏。不过片刻谢氏也回来了,傅妙仪望着亲娘,一双眼睛转瞬间就泪汪汪地。
  谢氏哪有不心疼的,扑上来去摸她的脸颊道:“我的儿!”
  傅妙仪泪如雨下,钻在谢氏怀里说不出话。谢氏咬一咬牙,摁住她的手腕道:“没出息的东西!说,是侯爷还是侯府太夫人?除了他们二人,又有谁能对你动手!”
  傅妙仪一愣,却是哭得更厉害了,抽抽噎噎道:“娘说得对,就是,就是我那好婆婆做的!她简直是个老虔婆……”
  话未说完就让谢氏一手捂住了。谢氏瞪着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什么话都敢说了?她是侯府的太夫人,是你的母亲!我早就告诉过你,女人出嫁从夫,在夫家哪有不受委屈的!何况那还是侯府,规矩大!你也不用和我解释到底出了什么事会挨打,我只叮嘱你一句——你是人家的媳妇,你想保住你侯夫人的位子,就得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谢氏半句不问原委,先就把傅妙仪劈头盖脸地说教一顿。傅妙仪在闺中时,受的教导多了,本没什么。只是这人生中第一次挨打,她还是有些难以承受。
  她抹着眼泪道:“是,是,娘教训得是。可是我……我在家里是绝没有挨过打的,这一回实在是……娘,您也知道啊,我那婆婆可是个蛮不讲理的村妇,又脾气暴躁。我,我现在一见她就害怕……”
  谢氏冷冷地勾了勾唇。
  “她是婆婆,你是媳妇,天底下哪个媳妇见了婆婆不怕?”谢氏冷声道:“你这还算好的。挨打?你以为我当初没有挨过打?你好歹是侯爷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你娘亲我当年就是从外头抬进来的,是个不光彩的外室。你是不知道……”
  说着叹息一声:“当初啊,你祖母对待我的手段,可不是你能承受的。进门那天就传家法,连着你父亲一块儿打。后来圆房了,又请了两个宫里的嬷嬷折磨我,说是让我学规矩,整日拿着戒尺打得我浑身没有一块好的。后来在景和院立规矩,更是冬日跪冰夏日跪瓦,多了去了。”
  当年那些丢脸的事儿,谢氏是没打算说给别人听的。只是今日瞧着傅妙仪也要承受自己当年受过的屈辱,一时忍不住就开始倒苦水。谢氏叹息半晌,拉过傅妙仪的手道:“孩子,咱们女人就是这样儿。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你现在要忍着,等个几十年不就熬死了她么!只是有一点,我一定要嘱咐你。”
  说着顿一顿,道:“三从里头,既有出嫁从夫,还有老时从子。萧太夫人我知道,是个村妇,身体硬朗,可那又怎样?她老了,只有侯爷一个儿子,她是拗不过侯爷的。你只要紧紧抓住了侯爷的心,有侯爷的疼爱,那就算在婆婆跟前受再多委屈也是无碍的。”
  一壁郑重说着,一壁又笑了:“今日侯爷陪你回来,我瞧着侯爷真是个体贴的男人。在花厅里用膳都给你夹菜,还记着你爱吃铁狮子头。当初侯爷还是你姐夫……当初那个时候,侯爷就喜欢上了你,如今抱得美人归,他疼你还来不及。要我说啊,女人这辈子能得一个男人疼爱,那就是最值当的。旁的什么婆婆,都不是要紧的!”
  说起萧云天,谢氏倒是心情好。既威武挺拔、身份显赫,又体贴入微、钟爱妻子的男人,上哪儿找去啊!如此想着,谢氏倒也想起那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傅守仁了,一时很是得意。
  当年在傅老夫人手底下受再多的罪,都有傅守仁为她撑腰啊!就算挨打,傅守仁都要上来护着她!若不是这样,她又怎么能熬得过这一关……
  谢氏兀自得意,却没瞧见怀里的傅妙仪脸色不愉。
  傅妙仪微微咬牙,心里只打着鼓——侯爷对她喜欢是有的,只是……似乎不像父亲对待母亲那样痴迷啊。
  若真喜欢到了骨子里,那一巴掌下来的时候,他就算不敢忤逆母亲,也该挡在自己跟前啊。一个大男人,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妻子挨打……
  罢了罢了,娘亲说得对,萧云天是个体贴的男人,这已经足够了。唉,只可惜婆婆太厉害,萧云天在母亲面前也吓着了吧,这才不敢来救自己的。
  恩,一定是这样。
  傅妙仪定了心思,倒是好受了。
  “好了好了,快别哭了!”谢氏给她擦眼泪:“侯爷在前头见客,你在我这儿梳洗一回,就先去二门等着吧!别让侯爷出来了找不着你。”
  傅妙仪忙点头,站起来将眼泪抹干净了。
  两个丫鬟端着热水进来。两刻钟之后,傅妙仪重新在伤处敷了一层药,抹了更厚的珍珠粉和玫瑰膏,这才扶了心腹的手辞别谢氏。她低头走出谢氏的卧房,外头天已经沉得昏暗。
  身边跟着的婆子捧着一件薄衫给她披上御寒。她慢慢地往外走,出了正房绕过锦绣苑东边假山的时候,一打眼就瞧见假山旁边的花圃里,有一个穿着赤色衣裳的女孩子站在花丛里,笑着对她招手。
  傅妙仪看得有些奇异,心道:自家府里哪有这么不懂规矩的丫鬟?再一打眼,这个丫鬟已经走出了花丛,远远地站着看着她。
  丫鬟的刘海极细密,几乎连眼睛都看不见,可傅妙仪瞧上去却不似个丫鬟。她身上穿着的红色浮光锦缎子,可不是府里丫鬟的衣裳。
  傅妙仪就愣愣地看着对方缓慢走近。她终于看清楚了,这个女孩子的腰上系着一块双锦鲤的翡翠玉佩,脖子上挂着赤金镶嵌祖母绿的佛手坠子,发髻上绾着一支镂空蝴蝶攒梅花坠珍珠的簪子。女孩子轻巧地走近,就在距离不过十丈的时候,傅妙仪突地惊住了,脸色煞白。
  “你,你是谁?”她指着女孩子喝道。
  女孩子却没有停下脚步。她的半张脸都被刘海遮住,唯有一张红唇弯弯地笑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