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忠犬将军锦绣妻-第1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然,武将氏族里还有个麻烦,那就是子孙后代若是不争气,一个家族说败就败了。想领兵,首先要拿出人来啊,这个继承人必须要有真本事。而文臣之中,就算子孙蠢笨、学无所成,他们无法继承学识还能继承名声。文臣重名声,有了好名声的人就算才学薄弱,一样可以做官。
  徐家如今就面临这样尴尬的麻烦。
  徐荣因罪革职,无法统领徐家麾下的兵马,而继任的世子爷是自幼体弱的徐敏……徐家麾下这么多忠勇的将士们,日后听命于谁呢?
  更何况,能臣还需明主,徐家本就名声不好,这一年又闹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乱子,下头将士们看在眼里,安能没有怨言。如今徐荣一废,大家可都六神无主了,日后徐家这个主子还能继续追随吗?徐敏又做了世子爷,让大家追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对一众将士来说简直是侮辱。
  如今大家纷纷坐不住了,有的进言表明不会追随徐敏,有的干脆劝谏国公爷把徐策请回来!晋国公府口口声声宣称徐策并非徐家的血脉,气急败坏地将他逐出宗族,可到头来,竟还是这个“野种”精明强干、年轻有为,徐荣徐敏之流所谓的正统,竟一个个地都成了废物……当真是莫大的讽刺。
  那位抚顺的威武将军,旁观了这一切后就生出了“徐策是冤枉的”这种念头。他不相信徐家会拿不出一个能耐的子孙,更不相信唯一能挑大梁的徐策竟然并非徐家血脉。
  傅锦仪大费周章,设个套给薛氏和刘氏两个女人钻,最后击垮了世子爷徐荣,她真正的目的并非为了报复,而是为了徐荣手里抓着的东西。
  她无论付出何等代价,都必须把徐荣给敲碎了,把他手里抓着的力量全给抠出来。因为,有人比徐荣更需要这份力量。
  她抬起头望向南方宽广的天际。
  徐策出京城也有一个月了。说是南下镇压乱党……恐怕在年轻的皇帝眼中,他和乱党并没有太多的区别吧。
  手中的金剪子再次“咔哒”一下子,玉瓶儿里的月季花就只剩了最中间那朵热烈的玫红色的。
  “出来吧。”她吩咐道。这样的吩咐,和平日里传伺候的小丫鬟可不一样。这一次,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位面目平凡、身量瘦弱、骨骼却十分粗大的十五六岁的女子。
  “你可以去传消息了。”她将手中致远给她的、自己一直攥着的那张纸笺递出去:“用蜡丸密封,亲手交到大司马手上,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若他那边也有要带回来的消息,记得换个人带给我。”
  这位女子一声都没有吭出来,接了东西后消失地无影无踪。
  ***
  京城酷热的六月份里,由晋国公府所带来的喧闹始终没有平息,热闹的传闻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而相比之下,安定侯府在明觉寺的日子是越发清净了。
  林氏是找着了自己的极乐世界,乐不思蜀,竟真把这地方当成了家,再就没有回过府了;傅锦仪舍命陪婆母,虽然能偷吃偷睡、日子尚且过得去,过久了未免也耐不住寂寞。
  六月初的时候她还能靠着晋国公府流传出的八卦打发时间,日子久了,这点子八卦都听腻了。无非是徐荣徐敏两位少爷如何互掐、如何闹得难看,徐荣的花柳病又如何医治之类,凭着傅锦仪对这一家子的了解,消息还没传过来她都能猜出大半了。
  可真是无聊啊!
  只是在六月下旬的时候,连绵不断的阴雨笼罩了京城,直下了七八日都不曾停歇。这一下子,几乎所有的王公贵族都争着抢着至明觉寺进香,寺里骤然人满为患。
  因为历来有“梅雨季节是神佛结缘之日”的说法,北方不似南方几乎每年都能遇上连绵的梅雨,但几年遇上一回也够大家闹腾的了。在夏日阴雨不断的日子里拜佛,一日的功德可抵三千六百日——只是一个传闻的说法,但大家都宁可信其有。
  人一多起来,连林氏居住的竹林小舍都有几间屋子被分出去,招待其余的贵宾们。
  林氏不免抱怨了几句。
  但当傅锦仪瞧见了被安排住在竹林里的几位香客的时候,她可真是一点都不觉得无聊了。
  因为住进来的人,分明是晋国公府里的嫡长媳、如今被褫夺了世子夫人诰命的刘氏!


第四十九章 不大对劲的刘氏 
  “就是这么回事了,还请,还请太夫人多担待些吧!”
  致远颇为抱歉地朝林氏解释道:“这位徐大奶奶是晋国公府花了大价钱塞进来的!唉,您也是知道的,晋国公府因大不敬被皇室问罪,大少奶奶刘氏跟着大少爷一块儿受了罚,如今诰命都被褫夺了,按着礼法还要被送进尼姑庵里清修思过!历来京城女眷犯错都要被发落去普寿庵的,那鬼地方……进去了能活着出来都不容易!晋国公府有心保住大少奶奶,就上下打点后把人送到这儿来了!”
  傅锦仪听着微微挑眉。
  “原来是这样呀!”她轻笑道:“这普济庵我倒是知道,里头洗衣做饭劈柴挑水都是常事,动辄打骂也不稀奇,还有因为不听话被动用私刑的,被折磨死的人不计其数。只是祖宗规矩摆在这儿,旁人都能进普济庵,怎么就她不能?”
  傅锦仪这话颇有些刻薄,然而一旁坐着的林氏始终神色静谧,面目毫无波澜。
  虽然,她才是在普济庵里住了十几年、且是为数不多的活着走出来的人之一。但现在,她似乎缺失了记忆一般,对普济庵这个地方没有半分兴趣。
  致远师父面上更加惭愧了。
  “她,她……人家家里是花了钱的!这都怪贫尼不好,贫尼说了,这竹林小舍里有安定侯府的贵宾居住,无奈主持师父发了话,说外头再也没有能住的屋子了,晋国公府捐的香火钱又是最多的……只好把人安排在这里!太夫人且放心,这是清修思过的罪人,外头有专门的师父们看守着,平日无事她不能够跨出自己的院子一步,绝不会叨扰到您二位的!”
  傅锦仪只是浅笑着摇了摇头。
  “致远师父多虑了,我们婆媳并未嫌弃您招待不周。”她说道:“这竹林小舍地方不小,多住几个人,平日里不打照面也不觉得什么!对了,那徐家大奶奶是住在哪间屋子呀?”
  致远一听,面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安定侯府和晋国公府两家的龃龉,天下皆知。而上一回晋国公府被问罪的消息刚透出来,这安定侯夫人就急不可耐地拜托自己去打探消息……为了买几个消息足足塞了自己三千两银票!
  这回听说徐家大奶奶住进来了,安定侯夫人的心思又动了!
  再打探几个消息、或者办几件小事,就又能有成千上万的银子入账了!
  致远满面含笑,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开了,道:“贫尼知道,贫尼知道!她住在西北角那间靠墙的小院子里!那地方和您住的客房不一样,那原本是小尼姑的居所,后头因着地处洼地、一到下雨天就渗水,整个屋子里潮湿闷热还毒虫遍地,原本住的人早就搬去别处了,这院子也空置下来!里头有几年没住人了,这一回来寺里进香的贵客众多,找不到地方安置徐大奶奶,想着正巧是个罪人,就塞进那个院子了!”
  傅锦仪轻轻颔首。
  “我知道了,师父这两日去打探打探,看徐大奶奶那边过的怎样、有没有缺什么的。我们呀,毕竟与晋国公府曾是一家人,虽然现在被赶出来了,但碍着血缘也不能够一刀两断呀!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我也好尽力帮她!”
  致远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安定侯夫人心地善良,想帮晋国公府的忙?!
  她就算把晋国公府一把火烧成灰都是意料之中的啊!
  致远神色诡异,捏着手里的一千两银子还是笑开了花。很快,她恭敬地听命退下了,临走前给林氏传话道弘安师父傍晚讲经,邀约林氏一同听经。
  林氏和傅锦仪二人笑答不提。
  ***
  傅锦仪并没有想到,刘氏会被送到明觉寺里。
  明觉寺是国寺,多少达官贵人们为了进寺庙小住撒下金山银山,这可不是给罪人思过的地方。
  刘氏真正该去的地方是普济庵!晋国公府却为了保住她,费了大力气将她塞进明觉寺里!这说明,刘氏在晋国公府中的地位,远远高于傅锦仪从前的认知。
  这就有些稀奇了啊!
  傅锦仪在国公府里住了两年有余,除了自家的黑脸大汉,其余无论老爷少爷皆风流成性。晋国公在薛姨娘之外另纳八位美貌妾室,大少爷徐荣有样学样,更是在后宅塞了百十个如花似玉的小星,姨娘都抬了有十个了。
  傅锦仪早就知道,刘氏的日子并不好过。
  当初徐敏的嫡妻能因为丈夫的薄情悬梁自尽,徐荣对刘氏也没有多少情分。好在刘氏出身显赫,刘家是个树大根深的名门望族……
  等等!
  刘家?
  傅锦仪忍不住扯起了一抹冷笑。
  刘氏能得到晋国公府的庇护,不可能没有缘由。当初徐敏的嫡妻蒋氏吊死的时候,国公爷和老太君李氏甚至连问都不问一声,对外谎称病逝遮掩了,并很快张罗着要为徐敏求娶继室……没有价值的人是无法在国公府里过日子的!
  刘氏既没有丈夫的喜欢也没有公婆的看重,她唯一拥有的,就只有身后的娘家。
  “孙嫂子。”她将大管事孙显荣家的叫来了,吩咐道:“你去查一查那个工部尚书刘家……”
  孙显荣家的一听这话,神色倒有些稀奇了,笑问:“这些天,但凡有什么打听的事儿,不都是托付给致远师父么?”
  傅锦仪随意一笑,本想解释说“这致远尼姑擅长探听后宅的八卦,有些事牵扯了朝堂,她哪里懂得。”转念一想这话孙嫂子也未必明白,遂笑道:“她要价太高昂了。”
  孙嫂子:……
  等孙嫂子领命退下,傅锦仪又招了大丫鬟谷雨进来。
  “你要去办的事儿,可比孙管事容易地多了。”傅锦仪面上噙着一抹意味莫名的浅笑,低声朝她吩咐了两句。
  ***
  却说这刘氏自进了明觉寺后,她的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从锦衣玉食的世子夫人变成闭门思过的罪人,荣耀和尊严最先被褫夺,随后她竟被塞进了这样一个潮湿闷热、蚊虫漫天的小院子里!每日天不亮就被老尼姑们揪起来,劈柴、担水、洗衣、烧火,还要擦洗竹林小舍内所有的佛像和神灵牌位,一直做到三更半夜才能停歇。而这也就罢了,最令她难以承受的是稍有差池,譬如地板没有擦洗干净、锅碗瓢盆磕碰了之类,立即就有二尺长的竹板子招呼上身!
  不约几日,刘氏两只胳膊都被抽得皮开肉烂,脊背上也没有一块好肉了。刘氏苦苦哀求管事的尼姑,并奉上私自夹带的银票求饶。一开始这招还算管用,只要给银子,尼姑们就对她睁只眼闭只眼,抽板子的时候都不使劲了;可过了十几天,刘氏就发觉不对了。
  尼姑们钱财照收,甚至瞅了个机会将她摁在地上搜身,把簪子里、衣角里藏着的银票搜出大半来,却是拿钱不办事了。刘氏被狠狠磋磨着,竹板子一抽就是一道青紫的棱子,甚至那行刑的尼姑抽得起劲了,索性抡了婴儿手臂粗细的棍子往身上砸,差点砸断她的骨头。尼姑们从前只是按着处置罪人的规矩逼她早起晚睡地做苦工,虽然不好过,拿竹板子打人也不会伤及性命,到底活得下去;可现在,那些人简直是想整死她……
  在这个时候,她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怕是要死在明觉寺了!
  她知道国公府是使了银子的,只要自个儿能熬过一年半载回府,就还是国公府的少奶奶;可眼看着几个尼姑行径越发过分,拿着能伤筋动骨的棍子招呼她,还因洗坏了一件僧衣罚她在门前六棱石子路上跪了一夜,跪得她满腿鲜血几乎残废……刘氏知道,事情不大对劲了。
  “她们,她们为何敢这样对我!我,我不能死在这儿!”刘氏大口地穿着粗气,湿淋淋的汗水一滴一滴地滑落在地。她浑身散架了一般地趴在地上,正拼尽最后的力气伸出手,抓住了面前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的鞋子,叫道:“告诉我!求你,告诉我!如今……如今只有你能帮我了!”
  这丫鬟是唯一跟随刘氏进明觉寺的人,也是她身边的贴身人。这也算是国公府特意求来的恩典了,罪人进尼姑庵里静修思过,哪里还能让人伺候着?国公府里倒是怕刘氏一个不小心出了意外,特意安排人瞧着,也好有个照应。
  刘氏起初并不放在心上,暗道自家有国公府庇护,只要熬着日子就能出去,怕什么呢。可如今她才发觉,这个小丫鬟竟是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她也万分庆幸,她在国公府做少奶奶时对身边人还算和善,更是曾以举手之劳帮过这个小丫鬟。
  小丫鬟局促不安地站着,当刘氏真的一手抓住她的脚的时候,她惊恐万状地跳开了,用一种惶恐而惊骇的目光看着自己曾经的主子。是啊,她只是个下人,还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下人。她是生平第一次看到主子跪在自己身前!


第五十章 受尽折磨 
  “少奶奶……啊不!主子!您快起来呀!”她慌乱地叫道。
  “你瞧我这模样像是能起得来的么!”刘氏气急败坏地吼道:“从昨儿夜里就被罚跪瓦片,跪了一天一夜,那玩意儿晒在太阳底下又烫又硬,我的腿一定是落毛病了!我老老实实地跪着,还给管事的师父磕头,却还是被她们抡着棍子抽了二十下!我的腰,我的腰也快断了!”
  小丫鬟傻了一般地看着她。半晌,她终于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去扶自己的主子。
  刘氏艰难地爬起来了。她两条腿如掉了一般,连原本撕心裂肺的疼痛都麻木了。她坐在潮湿的青石板上,喘息了足足一刻钟,才不甘心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丫鬟,再次问道:“我问你,国公府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些人……这些人本不该如此折磨我的!我们家里可是使了银子的!”
  小丫鬟踟躇不安地看着她。
  “这……主子,这奴婢也不知道!”小丫鬟张口结舌:“或许,或许是您这几日诵经不够虔诚,师父们看出来了,这才稍作惩罚!咱们,咱们来的时候,老爷和少爷不都吩咐了么,要老实,要低伏做小,要懂得反思自己的过错……”
  “什么过错,我根本就没有错!我,我只是个背黑锅的!”刘氏气急败坏地打断了对方,叫了两声却连忙沉了声色,低低骂道:“都是徐荣那个废物!他自个儿得了病不能生,害得我四处奔走为他治病!还有我婆母那个蠢货,偏要信致宁的鬼话!这母子两个自个儿倒霉也就罢了,偏还要拉上我!最可恨的是,徐荣为了保全自身竟把一切过错都推到我头上,说是我出了主意、我怂恿了他去冒犯皇室!如今可好,我被送到这鬼地方受苦,他就算持剑杀母,也还能住在府里安享富贵!晋国公府,哼,有一个好东西么……”
  刘氏絮絮地叫骂着,纵然身上伤痛难忍,她一声一声的骂却是不带喘气的。半晌,似乎是意识到如今不是生气的时候,她突地两手狠狠钳住面前丫鬟的胳膊,双目赤红地瞪着她道:“说!国公府里出事了对不对?这几个尼姑们简直想把我活活打死,她们本不敢这样的!到底为什么啊!”
  小丫鬟支吾许久,终于道:“奴婢倒是知道一二,只是……国公府里是没出事的。”
  刘氏大睁着眼睛,一字一顿问道:“那,她们为何刻意整治我?事情是出在我身上的,对不对?”
  “这……也不能这样说。”小丫鬟为难地吐出第二句话。她的确是被派来伺候刘氏不假,但刘氏已经是半死不活了,这样的主子没有必要效忠;更遑论,外头的风向变了,她再帮着刘氏,日后被人翻出旧账来,她在国公府可就呆不下去了……
  思索许久,好在这小丫鬟并非毫无善念之人。想着当初刘氏对自己的施恩,她一咬牙道:“主子,这明觉寺不是白给人住的,您知道国公府为了把您送进来花了不少钱。您前头十天的钱是交了的,大少爷也找了相熟的师父打点。可是……从三日前开始,该交的钱大少爷就没有交,几位师父们隐晦地催了几句,大少爷就说,说让您好生反省,不必手下留情……”
  刘氏的脑子嗡嗡作响。
  “什么?徐荣那个混蛋他说什么?”
  “大少爷他,他就是没交够钱!”小丫鬟说着声色低下去,嗫嚅道:“而且大少爷看样子也不准备再交钱了。”
  刘氏如傻了一般呆愣当场。
  “徐荣……他要放弃我了?”她喃喃道:“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为了他才抗下罪名受尽折磨,他这是忘恩负义……”
  “主子!您,您别伤心了!”小丫鬟扑通一声跪下道:“咱们大少爷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
  连身边的下人们都知道,徐荣自私自利、薄情寡义,对待嫡妻不会有多少情分。
  “不,我当然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