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替身贵妃传-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生的君王,若有所思。






第93章 障眼法
   皇帝睡得很沉,并没有梦境,只是耳边不停的重复着凄凉而悲惨的叫喊声,“皇上救我,皇上救我,皇上救我……”

   搅扰着皇帝心乱如麻,一阵恐慌席卷全身,心脏砰砰乱跳,他大喊一声,“莲儿。”冒着浑身冷汗的猛然坐起。

   苏梅香虽然很累,却一直没有睡意,她的脑海中闪现着莲贵人得宠时的荣光和最后躲在太湖石里浑身湿透的向自己哀声求救的场景,不觉得悲由心生,难道昨日恩宠今日遭祸,均在旦夕之间,却听见皇帝大喊莲儿,她漠然冷笑,皇帝认定莲贵人死了,还是心神不安。

   见他猛然坐起,苏梅香也跟着起来,抚慰道,“皇上,没事的,只是场梦。”

   皇帝转过脸来,急切的抓住她的手,焦躁恐惧道,“清秒,莲儿她一直在喊我,她喊我救她。”
   苏梅香拿起绢帕,温柔的擦拭着他头上的冷汗,“皇上贵为天子,因自称为朕才是。”淡淡的一句话,似乎在责怪他,若他不是皇上,莲贵人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

   皇帝越发觉得愧疚和不安,问道,“箫勤,莲贵人,莲贵人捞上来了吗?”

   箫勤走近几步,来到床前的纱帐边,“启禀皇上,侍卫和太监在太液池的水中寻遍了,也未发觉莲贵人的尸身。”
   皇帝神情没落,悲凉道,“朕知道了,下去吧。”

   箫勤退下,皇帝扶着头依靠在床前冰凉的檀木雕花柱上,苏梅香拿被子给他盖上,“春寒伤身,皇上莫要着凉。”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寻找莲贵人的尸身上,尚食局旁边的角门虽然有太监把守,侍卫被调走了一半,莲贵人趁着交班之际,在黑夜的掩护下,顺着墙角离开了皇宫,她获得了自由,走远后,紧张的心终于放松,这才觉得未干透的衣裳带来刺骨的冰凉,回头一看,远处夜色下的宫殿,依旧是那么壮丽,只是更多的是阴森,她大笑着,终于获得了新生。

   天色渐亮,皇帝早早的离开了清凉殿,拖着疲惫的身躯,穿上厚重的朝服,早朝而去,苏梅香在简单的梳洗穿戴后,顾不得用早膳,便往昨日莲贵人躲着的太湖石那里去了,果然,曲折圆润,造型精美的太湖石里,见不到莲贵人的影子,重峦叠嶂的深处,有一颗晶亮的东西,走近了捡起来一看,是莲贵人的一只耳环,苏梅香紧紧握着这遗落的耳环,若是被他人发现,只怕暴露了莲贵人的行踪,天色大亮,还未传出她被抓的消息,应该是成功的逃离了皇宫。

   太液池上漂浮着一团蒙蒙的雾气,隐约能看清远处青色的岸边,像极了虚无缥缈的蓬莱仙境,雾气像薄透的白纱,笼罩着不可近观的真相,苏梅香躲在袅袅轻烟的深处,将莲贵人的一只耳环扔进了太液池里,清脆的一声响,溅起些许细碎的水花,她心中五味杂陈,昨日泛舟于湖上的她,应该也是这样被皇上抛弃于水中的吧。

   杏仁走来,“娘娘切不可悲伤过度,莲贵人没了,人死不能复生,娘娘节哀。”

   她淡淡的一笑,“本宫只是可怜两位公主无人照拂,听说躲在兰心馆里哭了一夜了,连个安慰的人都没有,也真是可怜。”
   “好在馨儿不离不弃的陪着两位公主,照顾的也算稳妥,娘娘安心吧。”杏仁说着,一边搀扶着苏梅香往前走着。

   只听见不远处萱嫔的声音,“湘妃娘娘,臣妾听闻莲贵人还没捞上来,可见这没福气的人,就是没福气。”
   “可不是,在皇宠正盛的时候突然落水死了,真是命短福薄,大好的日子添了晦气,咱们可要离太液池远一点,不然冤魂扑了上来,倒霉的可是咱们。”说着,湘妃和萱嫔一起离开了太液池岸边。
   杏仁看不过去,愤怒道,“萱嫔娘娘和莲贵人关系也算不错,这莲贵人刚刚遭难,她竟然……”
   “别说了,都说人走茶凉,深宫里又有多少情意是真的呢,罢了。”苏梅香说着,径直往前走了。
   只见不远处,皇帝呆坐在石头上,静静的看着湖水,眼中尽是悲伤,都说眼神是心灵的反射,难道这悲伤也是假的吗?可是不像,若是做戏,都是在人前,一个人的独处,却伤心至此,苏梅香想不明白。

   “别站那儿了,过来陪朕说说话。”原来皇帝已经觉察到苏梅香站在不远处。
   她缓步走来,“臣妾叩见皇上,莲姐姐没了,皇上固然伤心,也要保重龙体。”

   皇帝像寒霜中的绿叶,一下子没了活力,“朕想起曾经与她在一起的时光,怎能不难过,朕也是迫不得已,唉……都一夜了,还没捞到。”

   看样子,他不打捞到莲贵人,是不会罢休的,苏梅香挨着他坐下,“皇上,臣妾进宫晚,却也听说十年前的莲贵人貌美如花,深得皇上喜爱,也是在这满湖莲花盛开的时候,皇上时常带着她泛舟于粉花碧叶间,还给她赐号为莲,想来莲姐姐最美好的时光,都是在这湖水上度过的。”

   “说的没错,那时候朕对她极尽宠爱,就因为朕太爱她了,她几乎与朕形影不离,知道了许多不该知道的事。”皇帝虽然愧疚惋惜,却又及其放松的看着水面荡漾的涟漪,这样复杂的心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梅香似乎读懂了他,他还是爱莲贵人的,只是莲贵人知道了他的身世,令他不安,而丹嫔被陷害也是她挑唆吴太医所致,因此皇上知道了更加不放心,才起了杀心,当初是自己暗示莲贵人的,说到底还是自己害了她,苏梅香很是愧悔,幸好她逃出去了,如若不然,自己便坑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转念一想,莲贵人离开了皇宫,也算是好事,皇上更加看重皇位和江山,迟早也会容不下她。
   “清秒,想什么呢?”皇帝见她愣神,便问道。

   “没什么,臣妾只是想,既然莲贵人最好的年华是在太液池上面度过的,如今沉入湖底,迟迟打捞不到,只怕她舍不得离开这片湖,依臣妾看,不如就让她安心的留在湖底,与荷花年年相伴,也算是随心所愿了。”苏梅香说着,很是悲痛。

   皇帝微微点头,“兴许是被湖底的水草缠住了,罢了,你说得也有道理,她终究是喜欢湖里的莲花。”深深的吸了口气,对一旁的箫勤说道,“让侍卫撤了吧,不必打捞了。”

   “是,皇上。”箫勤嘱咐侍卫统领,撤去了所有的侍卫,太液池再次平静下来,依旧是初春的美景,却没了她粉莲般的娇笑。

   皇帝握了握苏梅香的手,然后起身离去,然而在御书房还没批两份奏疏,只觉得口渴难耐,“姑姑,朕渴了,上一杯雪中春景茶。”

   并没有人应答,没过多久,一个年轻的小宫女端着茶水走上来,“皇上请慢用。”
   “云雁姑姑呢?”

   “回皇上的话,云雁姑姑被太后身边的人带走了。”宫女低声答道。
   皇帝几乎跳起来,“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朕?”

   宫女跪地答道,“今天一早,姑姑被带走时担心皇上,所以让奴婢们暂且瞒着皇上。”
   “姑姑因何被带走?太后身边的人说了吗?”皇帝急切的问,有些手足无措。

   宫女摇摇头,“奴婢不知,他们态度粗蛮,话也不说清楚,只是说姑姑原先是太后身边的奴才,现在带回去也合乎宫规,他人不必过问。”

   皇帝怒不可遏,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攥紧的拳头上,却不知该打向何处,无可奈何,“箫勤,朕要去宁寿宫。”说罢将手中握着的朱笔仍在桌上,笔尖上的朱墨溅的四处都是,像极了喷溅而出的血迹。

   箫勤安排了辇轿,皇帝坐在上面,痛苦万分,云雁虽然身份是奴婢,却是他的生母,如今太后分明是用云雁的性命要挟于他,心烦意乱的撩起帘子,一看才到明阳殿,责骂道,“这些个轿夫也不走快些,慢慢悠悠的晃来晃去,何时才能到宁寿宫?”

   一路跟随的箫勤上前说道,“皇上稍安勿躁,这宁寿宫离御书房远,轿夫就是一路小跑,只怕也要一阵子。”
   “哼。”狠狠的将轿帘一甩,坐在轿辇里想着该如何是好,太后不过是想照顾自己的侄女,那也不必将此事弄的这么僵,会不会还有别的事,难道事关朝政?可是太后久居深宫,又能有别的什么事呢?他想不明白,唯一能知道的是,云雁危在旦夕,一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难以调和,太后才会出此下策,此时此刻的他,心乱如麻,虽然曾经太后也多次以云雁为威胁,却从来没有真正做什么,这次只怕她在劫难逃,只能先极力保住她的性命。






第94章 酒后胡言
   春寒二月,依旧延续着严冬的肃杀,伴随着冰雪消融,反倒更加寒冷,只是逐渐泛起嫩绿色的枝头,时时提醒着人们,寒冬已远去,春天的脚步却姗姗来迟。

   然而宁寿宫的庭院里,却见不到一丝半点的春意,依旧是那么苍凉,皇帝快步踏入殿里,“儿子参见母后,恭祝母后凤体安康。”

   太后端坐在椅子上,脸上微微露出得意之色,“皇上来得可真快,若不是因为云雁,想来皇上一年半载的都想不起到宁寿宫一趟,哀家还不如一个贱奴有面子,看样子,该是云雁当太后,才遂了皇上的心愿。”

   “母后,您永远是太后,没有人可以觊觎您的位置,云雁姑姑服侍朕的生活起居,数十年来勤勤恳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母后若无其他的事,就让她回甘露殿吧。”皇帝强压着怒火,极力的保持镇静。

   太后抬眼看了看他,不怀好意的微笑着,“瞧皇上说的,像是哀家要害云雁似的,不管怎么说,云雁原先是哀家宫里的人,哀家请她过来叙叙旧,有何不可?”

   皇帝见她不肯松口,有些心急,“母后,您不就是想让丹泉得到照顾吗?朕虽然不能恢复她的嫔位,但却可以让她在宫里好好养着,吃穿用度也按照原先的待遇,母后意下如何?”

   太后的嘴角弯起了夸张的弧度,“看样子,云雁在皇帝心里,还是很重要的,既然皇上和哀家谈条件,那么哀家也和皇上谈谈,丹泉不争气,听说现在不仅枯瘦如骨,容色尽毁,连头发都有些白了,即便皇帝给她原先的待遇,她也不过是个废人,哀家此次请皇上和云雁过来,不是为了丹泉。”

   皇帝更加紧张起来,不知太后打的是什么算盘,太后抚了抚自己的白发,“哀家老了,这些年皇上对哀家的照顾,哀家都明白,逸民在军中也历练多年,听说戍守边疆,敌军秋毫无犯,可见治军严谨,哀家也就这一个侄子,如今侄女被废,也就这一个指望,想让皇上把逸民调回来,当个禁军统领,皇上能否答应。”

   在边疆大小也算个将军,为何要调回来做禁军统领,皇帝说道,“母后,逸民建功立业,朕也给予了封赏,若是调回来做禁军统领,岂非大材小用,可惜了人才。”

   太后情绪有些激动,“皇上,哀家年纪大了,就是想让亲人陪伴在身边,别无他想,皇上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吧。”她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皇帝若有所思,“母后容儿子考虑考虑,只是,儿子要见见云雁。”

   太后点点头,“就在偏殿左边的小屋子里,皇上去吧。”

   皇帝来不及行礼,转身就跑去了云雁关押的地方,太后看着皇帝矫健的身影,悲凉的自言自语,“这孩子,不是自己生的就是不行。”

   皇帝看着屋子简陋至极,连窗户都是破的,寒风吹着窗户纸发出刺耳的声响,便泛起一阵心酸,“姑姑,朕来看你了。”
   云雁自然是又惊又喜,一边看守的太监打开了门锁,皇帝进去一把握住云雁的手,“姑姑,你还好吗?朕很担心。”
   云雁慈祥的说道,“皇上别担心奴婢了,太后把奴婢带来,也是喝茶聊天。”

   “姑姑不要骗朕了,朕又不是小孩子,宁寿宫里这么多房子,偏偏让您在这最简陋的屋子里。”皇帝说着,暴躁的恨意从眼神中流露出来。
   她安抚着皇帝,“奴婢这一生,能服侍皇上,就是天大的幸事,这次太后是想让丹泉重新当嫔妃,唉……她也老了,最近身子也不好,皇上就让她安心吧。”

   “不,丹泉在她眼里就是颗棋子,如今已然是弃子,太后这次是想让逸民回来当禁军统领,只要朕答应她,您立刻就会被放出去。”皇帝救母心切,已然顾不得许多。

   云雁却摇头,“皇上千万别答应此事,逸民是太后的侄子,与太后关系很是密切,又统兵多年,在军中也有威望,若是他做了禁军统领,那么整个进军都被他管辖,若是哪天逼宫政变,皇上连个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一股可怕的感受席卷而来,“姑姑说的是,禁军统领虽然官职不大,却必须忠心耿耿,效忠于朕才行,可眼下该如何是好?”

   “奴婢只求皇上,万万不可答应此事,只要皇上能平安,奴婢怎样都无所谓,太后碍于皇上的情面,也不会把奴婢怎样,皇上放心就是。”云雁看着自己的儿子左右为难,很是痛心。

   太监进来说道,“皇上,您也与姑姑说了不少话了,太后说您政务繁忙,理当去处理朝政。”
   皇帝关切道,“姑姑多加保重。”

   站起身来狠狠的瞪了眼太监,大怒一声,“哼。”然后转身出门而去,箫勤见他怒气冲冲,也不敢言语,只是小心谨慎的跟着。
   在甘露殿,他借酒消愁,却又愁上加愁,喝的酩酊大醉,箫勤上前劝慰道,“皇上别喝了,醉酒伤身,保重龙体啊。”
   皇帝酒后失态,大笑道,“哈哈哈,酒,好东西,哈哈哈哈……”
   箫勤摇摇头,夺了酒杯,“皇上,奴才去宣太医给您醒酒。”

   皇帝揪住他的衣袖,“不许去,朕不要太医,媛妃,媛妃……”话还未说完,便失去重心,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箫勤立刻吩咐小太监,“去请媛妃娘娘速来,快。”
   清凉殿里,觅霜从尚衣局领回了春天的新衣,“这尚衣局的人手脚还真是快,不下十余日,咱们宫里的衣裳就都做好了。”

   苏梅香笑了笑,问道,“给温敏和雅韵做的两件春装送去了吗?”
   “送去了,似竹刚刚出门往兰心馆去了,其实公主的新衣都是有专门的女官负责的,不需娘娘这样费心。”觅霜说着,将新衣叠好放入橱里。

   “话虽如此,可宫里的人势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温敏和雅韵没了母亲,皇上忙起来也顾不上她们,我总要照顾照顾。”苏梅香说着,看见小太监匆匆而来。

   “媛妃娘娘,皇上喝醉了,嘴里念叨着您,奴才们也是没了主意,您快去看看吧。”太监几乎请求道。

   苏梅香觉得奇怪,皇帝并非沉湎于酒色的人,怎会酩酊大醉,“只有心中烦闷却得不到宣泄的人才会借酒消愁,敢问公公,皇上因何而苦恼?”

   他作揖道,“娘娘,皇上听说云雁姑姑被太后请了去,便到宁寿宫与太后说话,回来以后便情绪低落,痛苦不堪。”

   觅霜是云雁的侄女,听闻自己的姑姑被太后带走,便哭泣的跪求,“娘娘,您救救姑姑吧,奴婢求您了。”
   苏梅香说,“你起来说话,本宫这就去看看皇上。”

   坐上辇轿来到甘露殿,只见桌上的酒杯早已滴酒不剩,皇帝瘫坐在地上,满面通红,醉意十足,苏梅香遣散了身边的宫女太监,当空荡荡的大殿只剩下两人时,氛围陡然变得凝重起来。

   他睁开醉意的双眼,盯着苏梅香看,苏梅香扶着皇帝坐起来,猛然他大笑,笑后又注视着她,“梅香。”
   苏梅香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世界突然安静了,只剩下心跳声,“皇上喝醉了,臣妾是富察清秒。”
   皇帝悠悠的晃晃脑袋,“不,你就是苏梅香,你若是苏梅香,该有多好,至少和朕一样,有些事总是不能说开,永远藏在心底,朕好孤单,你若和朕一样,该有多好。”

   苏梅香开始心疼这个富有天下却孤单至此的君王,拿起帕子擦拭了他的脸,柔声道,“我是苏梅香,皇上有臣妾陪着,怎会孤单呢?”

   皇帝轻轻推开她,却又凑到她跟前,浓烈的酒腥味熏得苏梅香几乎吐出来,“放肆,你是苏梅香,却又和朕说你是富察清秒,欺君罔上,罪无可恕。”
   苏梅香开始紧张起来,惧怕的看着烂醉如泥的皇帝,即便是他喝醉了酒,说出的话也是圣旨,“皇上说臣妾是谁,臣妾就是谁,只要皇上心里高兴就行。”

   “哈哈哈哈……你还是那么迁就朕,还是那么在乎朕的喜怒哀乐,可是太后威胁朕,朕这里难过。”说着使劲的捶打着自己的心口。

   苏梅香艰难的将皇帝扶到床上去,皇帝看着她略微隆起的腹部,“朕的孩子,朕又有孩子了,可是朕又是谁的孩子?”
   “皇上是天子,自然是上天之子。”苏梅香浅浅的说道。

   皇帝凝视着她,“说得好,说得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