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侠骨-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没人帮她看着容情,叶暇亦不敢放这么一个后患留在淮安,便打定主意要带她一起,好看紧她。
  从君未期手中要来了保障的毒/药,叶暇在容情愤怒的眼神中毫不留情地把药塞进了她的嘴里,才肯放开紧缚的锦绳。
  叶暇虽然心中焦灼,却还是耐心等到君未期的症状逐渐好转,才肯出发去探查背后的阴谋,然而容情却很不买账。
  “你要去自己去,我死也不可能去天衍山。”
  女子说话时语气异常坚决,叶暇带她一起的决心也非常坚决,但是既然连毒/药也威胁不了容情,她总不能扛着她去查案吧?
  秦之澄和她出发的时间一致,纵使半道上遇见了什么事,也该令海东青来传讯,可时至今日她也没有收到任何讯息。
  如果没出事,她也早该到了。
  她自觉操心完了君未期又要开始操心秦之澄,此刻终于能体会些许昔日她们的心情。自嘲的话还没想完,门外伴随着苍鹰的高鸣,清冽若涧水的优美女声远远响起。
  “听说,你又吸引了一个红颜知己。”                        
作者有话要说:  修仙到这个点,我真是要成仙了……
不知道有没有错别字……明天再改了……

  ☆、心迹

  是秦之澄!
  说人人就来了,没来的时候叶暇担心,来了她又开始头疼,秦之澄这一道也不知是否和狄振羽一同前来,容情和狄振羽要真有什么姻缘纠葛……她干脆现在把容情灭口算了。
  容情还未察觉叶暇的心里变化,她还在保持高度不配合的表情,无论是高高抬起的下巴,还是斜睨的眼神,都无一不在述说着三个字——不愿意!
  叶暇现在哪还管她愿不愿意,她来回踱了几步,把人抛在堂中,自顾走了出去。
  容情满腔表现欲都做了白工,气得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她独自在堂中瞪了瞪眼,心中的恼怒没处发,不一会儿瞥见踏进堂来的红衣人影,登时一腔怒火都化作了虚无。
  因为来的这个女人,当真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任何女人在她面前都要自惭形秽,尤其是当她们撞衫的时候,这份巨大的差异表现得就更加明显。
  她历遍红尘,初心早已不复,只落得一身狼狈艰难;而眼前人除老天的偏爱的容貌之外,还另有与生俱来的高贵。即使穿着颜色相似的衣衫,她身上是一股洗不掉的风尘味,对方却飒爽明艳,举世无双。
  这份她无论如何也不可得的高贵,真是令人一看便生厌!
  “容姑娘?”
  秦之澄如何感受不到她的不善?但她并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过对方,因也未曾放在心上。
  容情懒懒倚在椅子上,卷起耳际的一缕乌发在雪白的指尖缠绕,姿态撩人:“叶无暇管不了我,就要换一个人来吗?”
  秦之澄怔了怔,忽然笑了起来。
  她微笑的那一刻,整座厅堂似乎都亮了亮,刹那间碧空虹染,霞映澄塘。
  “我没有管教姑娘的意思。”数年战场历练,秦之澄除了在好友面前会展露真实的一面,在外人面前的性子早已沉稳得多:“我只是想问,姑娘可认识一名叫狄振羽的人?”
  她来找叶暇,狄振羽自然没有跟着。他和叶暇彼此对对方都有芥蒂,一个认为对方不怀好意拐骗自己的好友,一个认为对方则多管闲事拈花惹草不像个女人。秦之澄也只能尽量让他们少接触,以免一见面就上手打架,因此这回她也特意让狄振羽留在了他处。
  只是没想到,狄振羽苦苦追寻不得的人,竟是叶暇帮他找出来的。
  “哦?”容情并没将这个名字放在心上,她打量着秦之澄的神情,倏然讽笑一声,亦是无限风情:“奴家的入幕之宾不计其数,要是各个的名字都去记,岂不是累死了?”
  她知道这样的态度最容易惹怒那些自诩出身高贵的女子,便身体力行地诠释了“妖艳贱货”四个大字,笑得无比轻佻。
  秦之澄凝视着那双含着讽刺却无比冷漠的眼睛,心中几不可见的恼意便彻底散去了:“看起来容姑娘并不认识他。”
  可是没有交情,狄振羽寻找容情又是什么原因……也罢,反正告诉他人的下落,让他自己判断眼前女子是不是他要找的人罢。
  容情意外于秦之澄的平静,她松开指尖的发丝,嘴里嘲讽道:“你很相信他嘛,男人哪有不偷腥的?”
  秦之澄皱了皱眉,这幅皱眉的样子连容情这样自认冷心肠的人见了,也不由得心弦颤动:“我是相信无暇。”
  这回换成容情皱眉了,秦之澄见状忍不住想笑:“我刚刚进来前,她特意提醒我,因为她先前对你多有得罪,容姑娘你也许会说一些不中听的话。”
  “她要真知道多有得罪,还给我下毒?”容情想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出来:“你们两个一丘之貉,无需多言。”
  秦之澄原本转向门外的脚尖又转了回来,她回头,眼中笑意未褪:“她还说了,容姑娘想必对她十分不满,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她觉得,容姑娘是一个深明大义、胸怀宽广的女子,一定不会和她计较这些小事的。”
  秦之澄说完这句话便走了出去,留下容情在原地生闷气:就是再怎么夸她,她也不会领情的!
  *
  叶暇可不知道秦之澄特意转述了这一番话,两人既然会合,自然要开始探查这疫病之后的内情。从玉少陵口中得知了他的怀疑,叶暇二人便打定主意,上天衍山探查。
  即使在江湖人的心中,这处地方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但也许正是由于此处特殊,才更容易被有心人利用。
  “你在逃避什么?阿澄。”通知了狄振羽容情的下落,叶暇便自觉这件事再和她无关,尤其是连控制容情的解药她也一并转移了。
  可是秦之澄的状态却不怎么对劲,她还特意选在狄振羽容情二人会面这一日,和叶暇一同上山——这样的状态,怎能不令叶暇多想?
  “没事。”秦之澄说完撞见叶暇的表情,就知道瞒不过她,只好叹道:“他的故乡在西戎,留滞大成这么多年,唯一的目的就是寻找容姑娘,如今他得偿所愿,我总是替他高兴。”
  叶暇挑眉:“哦?你真这样想?”
  秦之澄坚定道:“对,我真这样想。”
  叶暇一脸不信,秦之澄瞥她一眼,破天荒地解释道:“或许确曾有旖旎之情,但是我和他一直以朋友论交。而我当初也是存了利用之心,我想要继承天机府,想要练就更强大的武功,又不愿意为感情牵绊,所以……”
  《连城诀》的内功心法,非历“情”字不能领会,世间情有百态,以爱为名的情更不可少,她遵从自己内心的感受,放任心迹,意属狄振羽——何尝不是一种利用?
  他也许不会永远留在大成,他也许另有意中人,就因为这两个理由,可以让她减轻心中那种玩弄他人感情的内疚,所以,她选择靠近他,喜欢上他。
  “早就知道没有结果,又是怀着那样卑鄙的心来接近他,我只觉得……对不起他。”
  这是她第一次向好友诉说心迹,叶暇抱着剑听了一路,最后以八个字总结:“嘴硬心软、口是心非。”
  秦之澄不满道:“我说的是实话。”
  叶暇心知源头是什么,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有些说不出的心疼:“秦姨对你的影响真的有那么深刻吗?”
  大长公主晚来得女,虽不至于夸张到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也是无有不应。
  或许是这个缘由,敏仪郡主秦韶微养的性子柔软,然而偏执起来却要比谁都厉害,她天资聪颖,是绝佳的练武之才,却因遇到了秦之澄的父亲,自废武功,只为与他相恋。
  秦韶微的骄傲在于,不愿意让她的爱情掺入一点杂质,让她的爱情成为她练习至高武艺的工具。
  “我娘她……”秦之澄垂下眼帘,神情冷淡:“她一点都不像祖母的女儿,她的资质比我好了不知多少倍,却要把天赋浪费在……浪费在情字上。”
  “如果父亲也这样喜欢她就算了,可是父亲他,只是把她当做妻子……任何人嫁给了他,都能得到他这样的对待!”
  叶暇倒不如她这么想,她向来看得开,尊重任何人的选择,只要这个选择不会伤害到无辜的人:“秦姨做了她想做的事,也没什么不好的。”
  秦之澄感慨道:“你还是这么洒脱啊。”
  叶暇笑道:“你呢,就是嘴硬,分明是喜欢的,却还要假装没事人,也不知道想要证明什么?”
  秦之澄道:“若是换做你来,想必十分果决潇洒。”她说话时眉眼分明含着戏谑,想也是对叶暇的话不以为然:“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入得了你的眼。”
  叶暇摸了摸下巴,失笑:“我吗?”她摇摇头:“他们对我向来是避之不及的。”
  秦之澄拧起眉毛,正待开口,天衍山便已近在咫尺,一辆华贵的马车从她们身边经过,转至眼前,突然停了下来。
  叶暇按住了手中的剑,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在她们身边的马车,车夫已经跳下了车,帘幕遮着的车厢不一会儿也有了动静。
  侍女的手拉开了帘幕,恭敬地请出了主人。
  视线里,是一双做工精湛的飞云靴,裁剪合缝的锦袍下摆绣着精致的祥云纹,再往上移动,是一张雍容俊秀的脸。
  祁杭慢条斯理地下了马车,徐然走到二人面前,含笑拱手一礼:“见过纯昭县主。”
  “原来是宁远侯世子。”秦之澄点点头,望了望天衍山的方向,笑道:“世子也算是天衍山的半个主人了,我和叶无暇来此拜会,世子可有闲暇招待?”
  与其在此漫山遍野地找,不如一击锁定关键位置,如果山中有异状,身为主人的必然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叶暇:容姑娘,虽然我这样对你,但我相信你这么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可爱活泼大方机灵的人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
容情:无耻!

  ☆、关系

  “天衍山的风光果然不负其名,娟秀俊丽之外亦有奇险。”
  秦之澄抬眼望着石壁上“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八个字,语气赞赏:“令师妹也是一个奇女子,若有机会,可否请世子引见?”
  斜耸的孤峰上狂风吹拂,扬起女子鸦青如缎的长发,那双天赐神造的眉眼被她鬓边垂落的发丝掩住,若隐若现之间,更是令人心神为之所摄。
  祁杭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笑意温润:“县主要见师妹,自然是她的荣幸。只可惜她重病在身,这几日更是难以下榻,不好为县主引见。”
  秦之澄淡淡道:“没什么荣幸不荣幸的,是我唐突她才对。我向来欣赏心性高洁的人,令师妹是不世之材,无论是剑道上、书法上、心境上……都远非常人所能比拟。”
  她话中的暗喻分明,祁杭却似没听懂一般,仍旧蓄着温雅无害的微笑,风度翩翩、浊世拔群,一言一行都无愧贵族子弟的出身,优雅绝伦。
  秦之澄顿时失了兴致,她转身往下山的路行去,正好遇上上山的叶暇。
  “你怎么这么慢?”她同祁杭都走到山顶了,叶暇还在慢吞吞地往上走,看她这幅若有所思的表情,也不知到底是发现了什么。
  二人对视一眼,彼此默契收在心头。
  祁杭漫步上前,含笑打着圆场:“想必是天衍山的风光太好,使叶姑娘流连忘返了。”
  叶暇笑盈盈道:“是啊,叶某乡野出身,自然见什么都新奇。”
  这份自黑式的回答让祁杭一时之间竟不知怎么应付,秦之澄瞥见男人脸上僵住的笑容,心中顿时畅快了几分,她扯过叶暇,快步向下山之路行去。
  “唉!我还没上到山顶呢!”叶暇被拖着走了几步,说不出的遗憾:“这可不是随时都能来的,这回没看到也不知下次是什么时候,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祁杭是八面玲珑之人,叶暇说出这番话来,他更该表现出主人的姿态留客,请她欣赏完再走无疑,可他竟一丝回应都未给出,只是噙着亲和的笑意,暗自旁观,秦之澄看得心中不住冷笑。
  她冷下脸:“世上的好风光多了去了,如今也不知道未期现在的情况如何,你倒还有心思看风景?”
  叶暇叹口气:“好吧好吧,咱们这就走。”
  秦之澄向祁杭告辞,手段圆滑的宁远侯世子惋惜地陪着说了几句遗憾,又甚是贴心道:“在下知道县主忧心淮安的现况,所以不好强留,若再有机会,也欢迎县主来此做客,届时,我再为县主引见师妹。”
  秦之澄道:“那再好不过。”
  天衍山山路平坦,然而常有嶙峋怪石惑人视线,不比昆仑山好走到哪里去,秦之澄二人下山之路亦走得不甚顺利。
  “方才只是做戏给祁杭看,你怎么当真了,走那么快?”秦之澄被叶暇的态度搅得莫名其妙:“你方才到底发现了什么?”
  “方才是试探,现在我确定了。”叶暇仔细辨认着路途中的奇石,此处八卦阵法亦不计其数,她唯有悉心辨认,才能确保不走入歧途。
  这里的排阵布局让叶暇颇有一种熟悉感,她出江湖以来唯一碰见的阵法乃青令山一行,然而万变不离其宗,道法阵数相似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若说类似青令山,也不全然,何况魔狐早已被朝廷处死……
  她摇摇头,暂放疑窦,解释道:“祁杭的确是想拖住我们,也不知道安得是什么心。我们在这留了好几天,什么与南疆邪术有关的异常都没查出来,我担心慕后之人会不会把目标放在未期身上,我相信她的医术,却不敢抱有侥幸。”
  秦之澄道:“祁杭此人城府深沉,心思难测,我对他甚是不喜,若如你所说他的目的是拖住我们,那我是否可以怀疑,他和幕后之人有关?”
  “你还真敢想。”叶暇摸了摸下巴,脸色突变:“不好!调虎离山,他们的目标既然是未期,那把我们引开再动手,岂不是……”
  秦之澄脸色也很难看:“咱们即刻回去!”
  “好!”
  然而她们两人踏出一步的瞬间,却如同误入了茫茫迷雾间,眼前一片白蒙蒙的烟雾,除了自己,再看不见任何东西。
  *
  玉少陵摇着扇子走在君未期身后,不远处还跟了一对正在吵架的男女。
  红衣女郎满脸不耐,冷眼瞪着身侧褐发蓝眸的异邦人:“我说了多少遍,我和你没关系,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虽然我也很想否认,但是从血缘上来说。”乌黑的檀珠在眉心轻晃,狄振羽沉下幽暗的蓝眸,语调坚定:“你确实是我的姐姐。”
  容情跳脚:“你这是污蔑,奴家年方二八,哪里有你这么大的弟弟!还有,我和你长得一点也不像,你别冒认身份了!”
  狄振羽沉默片刻,凝视着她的脸庞,中原女人的相貌在他眼里几乎没什么区别,除了秦之澄和自家母亲,哦,还有那个讨人厌的叶无暇,其他人对于他来说长相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所以容情说自己十六岁,还真的让他无法确认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他真的找错人了吗?
  母亲心心念念要找回那个被抛弃的女儿,至死都含恨难以瞑目。他在大成辗转许多年,终于在三年前,偶然从外出办事的魔蛇口中听到容情这个名字,然而……却是一场空。
  玉少陵惯来对女人好性子,尤其是能和他调笑的女人,所以此刻即使知道容情在说谎,他也风度十足地并未揭穿。
  君未期沿路寻找着印象中的痕迹,她身体的疫症在连日的试药下已有成效,只差一步,只要一步——她就能写出完整的解方,直觉告诉她,最后一步的线索就在西郊,这个疫症的来源。
  西郊乃是淮安数条河流的源头,供这方人的生息修养,若是她猜的没错,河中必然留下了什么踪迹,也许就是疫症的病菌。
  练邪功之人不畏这病菌,而普通武者和百姓则不然,这种病菌在河内大量繁殖,上山砍柴的樵夫、浣纱洗衣的农妇,这群人常用河水洗涤,他们手中若有伤痕,那病菌自手中进入,便很容易引发疫症。
  寻常大夫没有经验,就以为这是普通的瘟疫,好在君晚照留下的书册里有提到南疆的病理学说,便涵盖了病菌这一块,否则连她也手足无措。
  叶暇和秦之澄百般交代,她若执意要出门,那就得带上起码两个武力,所以玉、狄二人就成了首选。
  哪怕心中仍挂念解方,听到容情自述“二八”,君未期还是忍不住开口:“听说无情圣手十七岁开始闯荡江湖,至今已有六年。”
  “君未期!”容情愤愤道:“你别以为把解药给了我,我就会感谢你!你干嘛拆我的台!”
  君未期用手擦下岸边石块上的青苔,凝眸沉思了片刻,头也没回道:“我只是不希望,有人年纪明明比我大,还要装嫩。”
  “你!”容情堵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只好又去为难狄振羽:“就算我年龄比你大好了,可我一黑色眼睛、黑头发的,你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