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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谋情策爱-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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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害了自己反倒掉入水中,差点丢了一条命高烧了好久才醒来,腹中孩子肯定没了,最倒霉的是,因为那个小妾复仇,在她的药碗里下了绝子的汤药,方莹莹这辈子都没法怀孕了,听到这个消息,李氏心中心情自然郁结,这时程老夫人来找她,完全就是自取其辱,程老夫人拉下脸求了她很久,她才扔了一带碎银给她,像是打发叫花子一样,把她送出了门。
  
  李氏给的那点碎银也就够他们几日的开销,根本就没多大用处,欠了一身债的程大爷看到,已经忘了什么孝道了,当场就骂了起来,说程老夫人是老不死没用的,老夫人在李氏那边就已经被气的饱饱的,回来又被自己的儿子骂,胸中急涌一口老血就吐了出来,结果老夫人病危,程大爷还在想着利用老夫人想让程二爷心软,可他没想到,程二爷自从把生意交给程若霖之后,就带着柳氏四处散心了。程若霖对老夫人可没有什么怜悯之心,只跟程大爷说了一句,“已经被除族的外人,我没闲心去管。”
  
  最后老夫人就那么病死在床上,死的时候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程大爷自然是去躲债了,尹氏回娘家求助了,幸好尹氏的兄长还愿意庇护她,只不过也就只愿收留尹氏一人,她的孩子,她的嫂嫂们,可没有一个人愿意收留的,最后尹氏只能一个人在娘家低人一头的苟活着了。
  
  方玲被毁了容,程若海原本打算,只要娶了方玲,方家肯定不会不管他,李氏先前口头答应过这门婚事,他耍赖的到处嚷嚷,然后还一副就算方玲毁容也愿娶她的姿态,那时萧景闲刚登基,方如卿被他派去外地揪某位大臣的“狐狸尾巴”不在京中。
  
  李氏心想方玲已经毁了容貌,痴痴傻傻的,有人愿意把她娶走,她还省心了,而且她先前是答应过这门婚事的,于是就把方老爷劝服了。
  
  方老爷看着程若海那副情真意切的样子,想着既然李氏答应过这门亲事,他也不能失信于人,最后同意了这门亲事,为了让程若海对方玲好些,他给方玲置办了比方莹莹还要丰厚的嫁妆。
  
  程若海看到一车一车的嫁妆都高兴坏了,依旧假意的对方玲情真意切,等到方玲嫁过去的当晚,看到方玲脸上丑陋的疤痕,连看都不愿意看一下,然后就到其他房中抓了一个丫鬟欢好起来。
  
  第二日,等他再到喜房一看,方玲已经不知所踪,程若海到处找不到人,也不报官,居然动起了卷财走人的主意,方玲是方如卿的妹妹,方如卿怎么说也是官,多多少少还是认识一些官府中人,方玲成亲,这些人中自然也有去捧场的,程若海比较倒霉,还没走出城门,正好就被那个捧场的官爷给认了出来。
  
  新婚第二日,新郎官背着沉沉的行李独自出城任谁都会起疑,结果那官爷还没盘问几句,程若海就丢下了行李拼命跑了。
  
  方家得知消息之后,派了很多人去找,最后在护城河的边上找到了她,应该是在她成亲当晚被人推下河的,她身上还是那件嫁衣,只不过值钱的东西全被扯了,身上还有被人揍过的淤青。
  
  方老爷悲痛欲绝,恨死了程若海一家。
  
  方玲死的并不光彩,而且还是个庶女,所以丧葬办的快速又简单,等到方如卿回来,他连方玲最后一眼都没看到。
  
  程若玉嫁的土财主是个不能人道的男人,好像有特殊癖好,家中小妾无数,个个脸上身上都有着让人看不懂伤痕,就连程若玉这个正妻也不例外。
  
  程若莲嫁的赌场老板,似乎是第三次娶老婆,他大儿子生的孩子都能识字了,程若莲嫁过去的第二年,老板就退位让贤把赌场给了大儿子,这意味着程若莲即使有了孩子,她也得不到一分家产。
  
  至于程若江,没人知道他去哪里,有人说他赌钱输了太多,已经被人沉塘了,也有人他被打断了腿在四处要饭。
  
  还有何妈妈一家,自从出了何兴田那件事之后,柳氏就把何妈妈一家的卖身契还给了他们,后面何妈妈一家跟了老夫人,老夫人一家散了之后,何妈妈就回去了。
  
  何兴田没有了助力,本就做不好生意的他,越做越亏本,到后面也是以欠债收场,最后何妈妈只能重新去做下人,不过这一次他们没有碰到好主顾,何香因为跟当家的男主人多搭了俩句话,就被发配给一个瘸腿的老门房嫁了,何兴田过惯了自主的生活,突然重新伺候人,那股傲气还没抹掉,直接顶撞了主子,被主子狠狠的打了一顿,下半身已经废了,何妈妈老了,没人愿意用她,她就帮人倒夜香刷马桶。
  
  程若惜断断续续的就听到这些消息,后面的事情她就不太清楚了,方如卿不希望她听到那些不快的事情添堵,所以就命令映月他们不准再提,所以再到后面的事情程若惜就一概不知了,而且就如方如卿想的那样,她是不太想知道他们的事情。
  ——————
  又是春季,方如卿当了丞相之后,宅院自然也是换了,虽不是多么富丽堂皇,但也够大够雅致,用当今皇上的话说,一国丞相住的太寒酸,那是给朝廷丢脸,也是给他这个皇上丢人。
  
  偌大的院落,被丞相夫人种满了各种花草,春季的花开最旺,午休过后,阳光正暖,洒在人身上很舒服。
  
  从卧榻起来,方如卿没看到身边娇妻,走出屋外,就看到自己的娇妻在阳院中赏花。
  
  轻轻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娇妻,他问道:“才小息了这么一点时间,怎么不多睡会?”,
  
  程若惜没有转身,依旧看着眼前的牡丹,乖巧的靠在他身上,回道:
  
  “今日早晨起的就晚,大概睡得太饱,小息一会儿就醒了,看到外面的花开的极好,就忍不住看呆了。”
  
  方如卿没在说话,她知道程若惜最近晚起的事情,就因为知道,他才不放心的以身体不适为由,没去上朝在家陪她,虽然映月她们说他除了起的晚之外,并没有其他异常,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想在家陪她两天,仔细观察,如果有什么不对劲,就找个大夫给她看看。
  
  低头正好看到颈脖上带着的玉佛,那是沐逸朗以前丢在西北的玉佛,在半年前,他总算又找回来了,差人特地把它送了回来,还写了一封信。
  
  沐逸朗在西北战事中屡建奇功,现如今已经是大将军了,有一次他重伤,被西北的一个民众所救,因为那时他昏迷了几天,跟随他的将领苦寻不着,又有人看到他受伤的情形,就推测他已经死亡,不明就里的上官倩瑶信以为真,建了一个衣冠冢,随后举刀自尽,要不是被人及时救治,她就魂归虚无了。
  
  等到沐逸朗回去看到奄奄一息的上官倩瑶,他总算明白了她的感情,也渐渐的接受了她,在他给程若惜的信中,也能看出,他对程若惜也算是放下了。
  
  方如卿知道,程若惜顾忌他的感受,很少在他面前提沐逸朗,但她一直都希望沐逸朗能得到幸福,看到沐逸朗的信后,知道他做了父亲,与上官倩瑶相处的也很好,她整个人看上去就更轻松了。
  
  不过他知道,她心中依旧有心事,虽然他并不在意子嗣的事情,可她却非常的在意,其实他已经想好了,只要能这样跟她相守一生,有没有子嗣他无所谓,老天爷让她接受他,他已经感恩戴德了,不会再多想其他。
  
  只是她比较在意,所以他想,再过五年,如果她还是没有孩子,依旧在意这个问题的话,他们就抱养一个,他相信,她会是个好母亲,只要他们两好好养育,那个孩子是不是亲生的都无所谓。
  
  “唔~”方如卿在脑海中规划着以后,突然听到程若惜有些犯呕,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程若惜用手遮住唇角,在觉得突然的呕心感全部下去后,才开口说道:“没事,大概刚才小息的时候受凉了,有些恶心。”
  
  方如卿不赞同的道:“那还叫没事?”
  
  说完,他就唤来了琴书,让他去找大夫。
  
  程若惜觉得他有点大题小做了,想要阻止,可方如卿根本就不听,没过一会儿大夫就来了,她就只能乖乖的让大夫诊脉。
  
  绿鹭在一年前已经嫁了出去,程若惜出钱给她和她夫君购置了门面,让他们做些小生意,绿鹭是个心思单纯的,她在给她选亲的时候,费了一番心思,就怕绿鹭到时候会吃亏,结果选来选去,还是杨福介绍的比较靠谱,心思活络,但很有责任心,绿鹭跟着他过的很不错,时不时的过来看她,脸上带着都是小女儿的幸福。
  
  本想把映月也嫁出去,可映月非说这辈子就伺候她了,死也不嫁,结果他和琴书不知什么时候对上眼了,程若惜想着,映月聪慧玲珑,琴书内敛慧敏,两人倒是相配,就把他们凑成了一对。
  
  听到琴书找了大夫给程若惜看病,正在后厨给程若惜准备糕点的映月立刻赶到程若惜身边。
  
  等她到的时候,大夫已经为程若惜把好脉了,一屋子人都没人说话,程若惜呆坐在一边,似是丢了魂魄,方如卿蹲在她的身边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映月心中一紧,不自觉的停住脚步,不敢踏进房门。
  
  看着琴书把大夫送至门边,纠结了许久,她才开口艰难的问道:
  
  “大夫,我家小姐,她……她是什么病?”
  
  大夫看着映月犹如披丧的表情,知道她误会了,顿时一声郎笑,回道:“你家小姐没病,是要给你添小主子了。”
  
  站在大夫旁边的琴书也知道映月是误会了,看她精彩纷呈的脸,一直内敛的他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屋内,一直呆掉的程若惜总算回神了,看着方如卿,她慢慢的摸向自己的肚子,开口道:“如卿,我真的……真的……”
  
  多年的心愿突然实现,程若惜心中纷乱不堪,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自己眼眶灼热,眼泪一滴滴的流了下来。
  
  方如卿轻柔的擦掉她的眼泪,说道:“恭喜你,你要做娘了,我也要做爹了。”
  
  程若惜听完,眼泪控制不住的流的更凶,方如卿站起身把她用在怀里,她抱着他的腰间,低低的哭了出来。
  
  外面轻风撩过百花轻舞,花香随风迎上高阳飘荡在空气之中,春光明媚、神清气爽应该就是说这样的日子吧?
  
  完结
  





第163章 番外
上一世程若惜还是方如卿小妾的时候。
  
  深沉的夜,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窗沿,方宅僻静的宅院内,程若惜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床边方如卿细心的为她擦拭脸上的汗水。
  
  “爹……娘……”听到昏睡中的程若惜断断续续的轻唤,方如卿把毛巾放回脸盆里,俊美的容颜上是一片担忧和愧疚之色,轻叹了一声,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他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或许是因为他刚从外面赶回来,手上冰冷,她喜欢这份凉意吧,他抚上她的额头,她痛苦的神色好像就会平静一些。
  
  “白天在朝中周旋,晚上还不眠不休的来照顾她,再这么下去,我看我这大业未成,你就先行升天了,我知道你觉得愧对她,可是你也不能这么不要命啊。”
  
  悄悄溜如院中的萧景闲,看到方如卿无微不至的样子,在他身后微叹道。
  
  方如卿并不惊讶萧景闲突然出现,为程若惜盖好被褥,他起身走到不远处的桌前坐下,萧景闲自动的坐到他的对面,给自己到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看了一眼床上苍白的程若惜,轻叹了一声,转头对着方如卿开口道:
  
  “若说愧疚,她会变成现在这般处境,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要不是我母妃离世之前拿你全家上下性命相逼,你也不会违背自己承诺改娶了韩青竹,真是可笑,我原先根本无心争夺皇位,却被逼的不得不争,树倒猢狲散,母妃死后,那些原本拥簇的我人就走了大半,要不是你娶了韩青竹,为我拉拢了韩家让我多了一些筹码,我现在恐怕根本无力相争,我很感激母妃为我做的,只是却葬送了你和她的姻缘,算起来你们也是受我所累啊,你要是不认识我,跟我走的没那么近,现在的一切应该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说完,他自嘲的轻笑了声,少了往日的慵懒,此刻他的笑,让人觉得非常苦涩。
  
  方如卿学着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啄了一口,放下杯盏,他说道:
  
  “先不说你我私交,我既以为官,就有为官着的自觉,为百姓谋福祉,是为官者的根本,皇上的几个皇子间,挑来拣去,也就只有你最合适荣登大宝,本来二皇子是比你更合适的人选,可惜他心胸太过狭隘,让他登上皇位实非百姓之福,你性子散漫,可该做事的时候,绝不会马虎,心胸扩阔达,想必以后有什么逆耳忠言,你绝对能受得,这就是百官和百姓最大的福气了。”
  
  顿了顿,看着穿上沉睡的程若惜,他神色暗了暗,略带愧疚道:
  
  “有国才有家,只有一个安泰繁盛的国,才会有一个平安喜乐的家,我既然卷入了你们之间的争斗也就卷入了危险,本来我就该跟她划清界限,可是却没想到她家会遭逢不测,不想纳她为妾,在这方府中,给她一片避风之所,可没想到方玲却处处找她麻烦,我事务繁忙家中顾及不到,原以为让方玲发泄几次,她也就不会再招惹她了,没想到我只是劝说了几句,她竟然就给她下毒,我们的谋划之事正在关键时刻,一着不慎就是死路,我既然无力护她,就更不能连累她,能为她做的,也就是给她找一个安全的归宿。”
  
  说完他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萧景闲,问道:“我拜托你的事情,这几日可以做到吗?”
  
  萧景闲听他这么问,脸上闪过一抹为难和迟疑,说道:“非要现在这个时候去做吗?她父亲虽然在大牢之中,可并无生命危险,我们这段时间动作不断,已经惹的他们起疑了,这时候去管一个毒米旧案,这不是更加吸引他们的注意吗?你也说了,我们只要一着不慎就是死路,那条死路上死的可不仅仅是我们两个,我们身边的人都会受累,她的父亲是父皇亲自下令关押的,虽然现在已经将近有一年了,父皇也差不多把她父亲的事给忘了,可有些人却没忘,如果处理的不好,说不定就是个把柄,到时候惹得父皇愤怒,我们可就直接出局了。”
  
  方如卿回道:“你放心,我之所以等了这么久才去救他父亲,就是为了等到好时机,现在虽然算不上最好的时机,但我也不会让人轻易的拿住把柄,已经将近一年了,她日日的都在为自己的父亲担心,已经心力交瘁了,现在她中了毒,身体势必受损,我打算等她身体调养好一些,就把她交给可托付之人,虽是为她好,但是身为女子,她肯定觉得自己被轻贱了吧?总要给她一个好消息让她支撑住,不然我怕她受不了。”
  
  萧景闲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躺在不远处的程若惜一眼,长叹了一口气,他转头对着方如卿说道:
  
  “其实你可以把事情都跟她说清楚,相信她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你们相处了将近一年,虽然她不知道,但我从派给你的暗卫哪里却知道一些,你虽然没有碰过她,但时常的会到她这里来看书,好像到后面,你就经常偷偷的来看她,有时候你忙到深夜才归,就偷偷的在床边坐上一夜,直到天亮才离开,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这么反常的举动,应该是对她动心,她既是你的妾,就是你的人,你何必把她推出去呢?”
  
  方如卿没想到他居然回想暗卫打听这些事情,微微露出惊讶之色,不过他很快的又恢复到淡然的样子,平淡的说道:
  
  “你想多了,只所以经常到她这里看书,只是做给那些心思多的下人看的,我本就负了她,再让那些势力的下人以为她被我厌弃了而欺负她,我就更对不起她了,我只是深夜去看过她一回,因我方玲总是刁难她,我怕她受伤,经常暗中看她也是因为担心这个,我生母就是妾侍,她此生最大的悔恨就是做了妾,在临终前她给我最后的遗言就是让我不要纳妾。”
  
  想到生母在后宅中为争风吃醋所累,终日不得安宁,为总是等不到夫君身影而终日郁郁寡欢的样子,方如卿难掩忧伤,不自觉的又轻叹了一声,看向程若惜,说道:
  
  “她和他本就是因为误会才解除的婚约,我既然已经娶了她人为妻,自然就没那个资格再去碰她,现下我处于险境,已经无力护她,既然他对她情谊未改,甚至主动来求我把她交给他保护,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和理由去拒绝呢?”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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