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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谋情策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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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谋情策爱》 作者 :允夢

文案
重生了?

接受这个事实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贪婪的大房一家和虚伪的老夫人赶出程家。

然后就是想弥补上一世的误会,可是老天爷是不是弄错了?

我要弥补的不是他,为什么老是要把我跟他绑在一起?

没事,有着上一世的记忆,我就不信,我甩不开这个孽缘?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轻虐暖宠文,慢热,智商大都在线。

有存稿,亲们可放心入坑,更新为晚上八点十八分零八秒。(咳~别吐槽)

全架空,请勿考究。

欢迎点评指教。(偶怕疼~请温柔的拍。)

求收藏、点评、打分、各种求……(你们的爱,是我的动力、么么哒~)

内容标签:女强 情有独钟 重生 宅斗

搜索关键字:主角:程若惜 ┃ 配角: ┃ 其它:重生,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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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类型:原创…言情…架空历史…爱情
作品风格:正剧
所属系列:无从属系列
文章进度:已完成
文章字数:498867字
第1章 离世
  昏暗的林间,昨夜浸湿的泥泞地面,让远处奔跑的马车十分狼狈,密集的细雨轻轻洒在空中形成淡淡的雾霭,让驾车急奔的人视线更加朦胧。
  
  车内,一个英武的男子怀抱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女子惨白的脸上一滴滴冷汗浸湿了她前额的黑发,下身的襦裙已经被红色的血液遮蔽了原来的颜色,看到怀中女子如此模样,男子坚毅的眼神闪过绝望和悔恨。
  
  一声急促的马嘶长鸣,伴着马车的急速倾斜,突然降临的险境让男子快速的抹消掉眼中那份绝望和悔恨,极快的恢复到原先的坚毅,几乎是下意识的,在马车快要翻倒的时候,男子首先护住怀中的女子,然后运行刚猛的内力,硬生生让快要翻飞的马车四平八稳的定在原地。
  
  虽然马车已经安稳,但是刚才马的嘶鸣声和马车的晃动,还是惊醒他怀中的女子。
  
  “将军,马废了。”
  
  赶车的年轻少年,站在车外用着标准的兵士姿势,恭敬的屈身向车内的男子汇报。
  
  男子轻轻掀开车帘,看到黑色的骏马趴在泥泞的地面上,蹬着四蹄呼着粗气挣扎的起身,可是连日的奔跑已经让它精疲力竭,它的挣扎换来的只有再次倒下,让污浊的泥水玷污了它黝亮的躯身。
  
  这是他的爱驹,曾经陪着他出生入死,伴着他屡立军功,对他来说,它不是一匹马,它是一个伙伴,是一名英武的将士。
  
  可是作为它的伙伴,它的主人,他没有给它带来任何荣耀,最后居然因为他的私心,让它在这个屈辱的逃亡中死亡。
  
  男子将视线调向站在马边上的少年,坚毅的视线划过某种决绝,放下车帘,他将怀中的女子轻轻倚在车璧上,接触到女子睁开的视线,他才发现她已经醒了,不期然的四目相接,两人眼中皆是无言的死寂。
  
  没有多看女子,男子安置好女子后利落的掀帘下车。
  
  “我已向圣上辞官,不再是将军,现在马已死,齐少尉这一路劳驾,已经尽了往日的提携之情,俗话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齐少尉就在此止步吧。”
  
  本来车外还有马儿挣扎的低鸣声,男子下车后,一声拔剑的刺鸣声加上一声马的哀鸣声之后,车外再无声响。

  半响过后程若惜才又听到声音,虽然男子的声音依然还有着往日的倨傲,可是伴着车外的沥沥细雨传入耳中,不知道为什么让人听着有种不知名的落寞。
  
  车外的声音继续,程若惜刚刚转醒的大脑,有些恍惚,只能下意识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皇上尚未准予,将军依然还是将军,末将……”
  
  似是蹉跎良久,车外的齐少尉才找出反驳男子的话,可是他还没说完就听到男子倨傲的打断。
  
  “若是如此,那本将军命令你,立刻离开。”
  
  “将军……”
  
  “军令如山!”
  
  说出这句的时候,男子不但带着往日的倨傲,更加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威严。
  
  “……将军保重。”
  
  听出男子口中的不容反驳,军人的天性只能让齐少尉默然领命。
  
  程若惜听到外面的对话结束,一阵脚步声在车外经过,程若惜知道那是齐少尉离开的声音,在走到车旁的时候,他的脚步明显顿了顿。
  
  程若惜觉得他是要跟自己说些什么的,可是良久之后,车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最后渐行渐远再无声息。
  
  想来也是,他能有什么事能对自己说呢?她只是他们将军的一个妾而已,妾说白了跟奴婢不无两样,有时候甚至还不如奴婢。
  
  不过,为什么他们现在会在外面?程若惜看着朴素的车厢,这不是将军府的马车,沐逸朗向来张扬倨傲,特别是成为镇国将军之后,更是狂放肆意,吃的用的样样都要最好的,有时候下人不小心弄了不得他眼的东西,立即打发出府的都有。
  
  轻扫着陌生的车厢,最后的视线停驻在她自己的襦裙上,被血液染红的襦裙刺疼了她的眼睛,她不知道此刻该用什么的心情来面对这个流逝的血液?
  
  做了沐逸朗八年的妾侍,她一直都有偷偷的服用避子汤,她从来都没想过要怀上他的孩子,在得知自己怀上他的孩子的时候,她还没来得及理清是怎么回事?
  
  下一刻,他的妻子就流产了,而流产的原因,是因为她这个妾侍所害,谋害将军子嗣的罪名就这么落在她的身上。

  当时沐逸朗不在府中,而将军夫人的胞兄明郡王就在将军府,一阵仗责之后,她当时就被明郡王一个耳光扇晕了。
  
  她以为自己醒来之后,应该是在牢狱之中才对,为什么自己此刻会在这荒芜的林间?而沐逸朗为什么会突然辞官?

  刚才沐逸朗掀起帘子时,她看到了外面拉车的黑马,那是他的爱驹黑煞,他平时惜若珍宝,就差把它供起来,为什么会让它拉马车?刚才在一瞬间看到它好像累病了,后面听到拔剑的声音,在车里能听出,他把它杀了。可是,为什么……
  
  虽然八年的互相折磨已经让彼此的心都死了,但是思维还是不受控制的转动着,就在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的时候,一直静止的马车,在这个时候又动了起来。

  突然的晃动,让她虚弱的身体差点滑下软座,幸好马车也就在刚开始的时候晃动的厉害些,后面正式起步之后就非常的缓慢而又平稳了。
  
  外面的雨好像大了一些,打在车顶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一阵疾风掠过掀起了车帘。

  车外已经黑幕深沉,那个一直倨傲的男子,像个卑贱的车夫淹没在黑幕下,在泥泞的路面上奋力的拉着马车,金丝绣云底的鞋子已经被黄泥沾满,墨色绸缎的衣摆也沾上了淤泥水垢,突然加大的雨水浇的他浑身狼狈,程若惜一时间居然有些认不出那个男子是谁了?
  
  一阵风过后,车帘安稳的回位,重新阻隔了程若惜的视线,她此刻有一种冲动,她想再次掀开车帘,看清外面那个男子是谁?
  
  在她的印象中,沐逸朗一直都是那种不可一世傲居视下的样子,他永远不可能让自己这么狼狈,尤其是为了她而如此狼狈。
  
  她想起身探索,她想开口询问,可是下身的血液越流越多,她能感觉到一个小生命已经离她远去,而自己的生命也在慢慢流逝。
  
  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意识越来越远的时候,车外响起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他每踏一步就陷入一个泥沼的步子走的似乎十分费力,可是即便如此,他依然稳步的走着,因为只要他的一个不稳,受颠簸的就是她。
  
  莫名的,一阵心酸袭来,眼角的泪不自觉的滑下,在此刻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孤单,他的凄苦,而这八年里,她磨灭了他所有的柔情,逼着他束起尖刺来面对自己,不然他将伤的体无完肤。

  而他也在同样的折磨着她,他的倨傲,他的不可一世,他的禁锢,他所做的一切都让她窒息,她静静的合起眼帘,她累了,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解除他们之间的互相折磨。
  
  “你这个笨女人,你从来就没信过我,这世界上你最能信的就只有我,可你从来都不信我。”
  
  不知过了多久,沉入黑暗的程若惜,意识脱离了身体,虽然看不见沐逸朗的样子,但是他的声音却能清晰的传入耳膜。
  
  “我说,我把你锁入祠堂,转身就让何妈妈派人来救你了,你不信。我说,让你等我,我功成名就之时,就是娶你之日,你也不信。我说,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妻子,那就是你,除了你,我不会碰其他任何女人,你依然不信。如果你相信我,如果你坚信我,你当场就可以反驳,那个女人肚子里根本就不可能有孩子,就算有也不可能是我的,何来陷害子嗣之说,我说过,我会护你,你当时只要高声一呼,根本就不敢有人在将军府对你造次,为什么你不信我?如果你信我,你我也不会是如此境地。还是说……你真的从来就没爱过我?”
  
  他最后的一个问题问的很轻,轻的犹如飘絮,却疼的让人犹如尖锥挂骨。
  
  尖锐的刺疼让她仅有的意识飘散远离,在最后残留的短暂意识里,她似乎飞离了自己的身躯,有那么一瞬似是灵魂出窍般飞到了自己生活了八年的将军府。
  
  可惜她并没有进入府内,只在看到府外那块烫金的镇国将军府的牌匾时又重现跌入黑暗,只是在进入黑暗前似乎听到吵扰的议论声。
  
  “听说,镇国将军府的那个小妾谋害了将军夫人的子嗣,将军非但不追究,还把夫人的胞兄明郡王给打了,明郡王现在还昏迷不醒呢,这等宠妾灭妻的丑事,这个沐将军做的如此明目张胆,还听说他直接撂了虎符就辞了官,没等皇上允呢,就带着他的小妾跑了。”
  
  “哎……真是可惜了,那么英武的一个将军,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搞得自己身败名裂。”
  
  “啊呸,什么英武的将军,他能搞出这等宠妾灭妻的事,就说明他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能打仗怎么了?其身不正,再能打仗也就只是个莽夫,亏我先前还那么敬佩他,真是白瞎了我这双眼睛。”
  
  “你怎么说话呢?沐将军那军功赫赫都是靠真本事打出来的,你们就知道人云亦云,你们知道啥呀?沐将军那个小妾跟他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以前还有过婚约,沐将军以前就说过此生非她不娶,要不是那个将军夫人插一脚,又怎会是如今这般境地?”
  
  “你什么意思?你……”
  
  飘离的意识四散,嘈杂的声音归于黑暗,她终于沉入到无声之界里。
  
  





第2章 重生
本来一直虚无的意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了声响?耳边总会响起一些人声,一开始听不清楚,后来断断续续的听清楚了一些,她认出那是娘的声音,听清楚之后她想睁开眼睛,可是身体就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她想抬一下眼帘都没有力气。
  
  偶尔虽然也能费力的睁开眼睛,可是沉重的眼帘不能撑起太久,短暂的视线里,入眼的是深夜里灯火通明的闺房,那是她未出阁时的房间,房间的每个角落、每个摆设都让她无比的怀恋。
  
  “若惜,若惜……你不能有事啊,你要有个什么?让娘怎么活?”
  
  耳边再次响起了人声,这一次无比的清晰,虽然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和清脆多了几分沙哑艰涩,她依然能认出那是她娘亲的声音。
  
  “二夫人,您已经两天没合眼了,这里有奴婢们呢,您不顾自己的身子,也要想想小少爷。”
  
  略微苍老的声音带了几分担忧的隐忍和劝慰,程若惜立刻就认出那是何妈妈的声音。
  
  “我也想顾忌自己的身子,可是若惜这样反反复复都快半个月了,现在身体越来越虚弱,就连大夫都说……”

  柳氏看着躺在床上毫无血色的女儿,想到大夫的宽慰之词,赶紧用手帕按下眼角,这几天她哭得太多,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
  
  “二夫人,大夫只是说在今晚醒不过来就……”站在柳氏身边的何妈妈,本想想些宽慰的词汇,可是一张口,就看到柳氏的脸色更加悲切,顿了顿,她只能转口说道:
  
  “三小姐她福大命大,肯定能醒过来的,在那之前您可不能先倒下了,三小姐醒了,还要靠您心疼呢,小少爷哪里也离不开您。”
  
  何妈妈虽然自己这么说着,可是这程府上下谁不知道,三小姐这样反反复复都快半个月了,想醒来哪有那么容易,听到大夫说的话,老夫人已经悄悄的让人安排丧葬的事宜了。
  
  “呜呜……”听到何妈妈说的话,柳氏没有心宽,反而更加心酸,她不是不知道那些都只是宽慰的话而已,老夫人那里派人安排丧葬的事宜,她也知道,虽生气,可是看着女儿毫无血色的脸,还有一直紧闭的眼睛,她心里知道,女儿是真的凶多吉少。
  
  “我好后悔,我就不应该那么信任朗儿,早在若惜要跟他解除婚约的时候,我就应该立马同意,就不应该逼着她和朗儿亲近,要不然若惜也不会变成这样。”
  
  想到沐逸朗,柳氏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再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儿,想到自己女儿变成这样,也是因为自己信错人,柳氏心中更是悲愤交加,虽然眼睛已经疼肿难耐,可是眼泪还是不自觉的应声而出。
  
  程若惜听着悲悲切切的哭声,还有床边的谈话,知道母亲口中的朗儿就是沐逸朗,母亲和沐逸朗的母亲是手帕交,而父亲跟沐逸朗的父亲又是同窗,所以两家人理所当然的定了一门娃娃亲。
  
  在自己跟沐逸朗之间出现问题的时候,她说过无数次要和沐逸朗解除婚约,可是向来宠爱自己的父母,在这一点上都会严厉的斥责她。
  
  可是现在的母亲居然同意解除这门婚约,程若惜记得母亲同意解除这门婚约,是因为在她十四岁那年,沐逸朗跟她因为一些事情吵架,他就把她反锁在祠堂里。
  
  其实应该说,把她反锁在祠堂山腰边上的供经堂里,程家世代经商,虽不能说富甲天下,但也能说是富甲一方,所以即使青州老家有正经的宗祠堂舍,但是为表孝道,父亲与大伯在这阳城也另砌了一所小祠堂。
  
  老夫人喜欢佛经,所以父亲和大伯就在祠堂不远的山腰上建了一座供经堂,四处搜集来的佛经卷轴就供在这里。
  
  供经堂不大,里面除了佛经没啥外物,本来被锁在里面,一时半会其实也没啥大事,可是她足足被锁了两天一夜,她当时只有十四岁,胆子本来就不大,在喊破了喉咙都没人应答之后,接踵而至的就是无边的恐惧。
  
  而不大的供经堂里,第二天不知道为什么钻进了一条花蛇,一直无人应答已经被吓得脱力,在看到蛇之后她吓得魂不附体。
  
  记得当时是春天,白天暖阳照射还算怡人,但是到夜晚,空旷的经堂寒风瑟瑟,再加上她惊吓过度又滴水未进,终于还是病倒了。

  昏睡在供经堂里的她,感觉到脚踝处一阵刺疼,睁开眼睛看到那条花蛇已经攀扯到了腿部,湿滑的触感蠕动时的黏腻让她又惊又惧,最后终于心胆皆衰的晕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自己的闺房之中,母亲喜极而泣,立刻就答应了她要解除婚约的要求,两家多年的交情也因为这件事毁于一旦。
  
  耳边听着母亲沙哑的哭声,脑海中想着自己死前沐逸朗的话语,她感觉到胸腔处似有什么东西在堵着,她觉得自己应该醒来说些什么,应该睁开眼睛问何妈妈,沐逸朗说他把她关起来之后,立刻就告诉了何妈妈,这句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或许是心中有了殷切的希望吧?一直沉重的眼帘,真的就掀动了起来,入眼的是一位梳着妇人髻的温婉妇人。
  
  妇人此刻就坐在床边,哀切的双眼布满血丝,里面眼泪一滴滴的落下来,在看到她醒来时,温婉的妇人先是一愣,等待良久之后她才狂喜的抱着她疼哭。
  
  “三小姐醒了,三小姐醒了……”
  
  程若惜抬眼看向站在床边的何妈妈,她想开口说话,可是干涸的嗓子发不出一个音,只能看着她和自己的母亲一样,在愣过良久之后,狂喜的朝门外喊去,顿时房间人影窜动,都忙碌了起来,一直寂静无声的屋外也嘈杂了起来。
  
  程若惜听着嘈杂声,看着忙碌的人群,浑身无力又不能言语的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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