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鱼沉-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直直的看着浣纱的东施。还未张开的脸颊带着微微的粉红,如将开未开的莲花,素肤若凝脂一般无暇。
      这这这……传说里头,不是说东施长得很不符合达尔文进化论吗?
      听到施夷光的诧异之声,东施只是偏头看着她笑笑,没多言。
      “什么鬼……史书都是怎么记载的?好像史书没记载吧……都是野史,以讹传讹。”说到后面,施夷光的声音愈发小,好似自言自语。
      “真是东施啊~”施夷光声音有些小,带着不确定。
      旁边浣纱的女儿们调笑道:“只许你们西村有美人西施,不许我们东村有美人东施么?”
      “是啊,东西二村各有施家美女儿。”旁边有女子接过话笑道。
      这书啊,当真是尽信不如无。以她的判断力和观察力,就从来没有猜错过谁的身份。今儿便是被这书给误导了。
      施夷光感叹的摇摇头。既然是东施,那就是跟她没什么瓜葛的了。
      施夷光抬头看了眼面前的东施,又转头看了看已经偏到天西的太阳。
      时辰不早了,得回去了。不然被施母施父发现,以后别再想出门了。
      回头最后又看眼东施:“怪了怪了……”说着喃喃自语的往山上走去。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说东施丑的,是瞎了狗眼吧。
      “这西村儿的西施好怪异……”后头有人说着话。
      施夷光没有理会,直接往山上走去。
      盛夏的山林郁郁葱葱,山风从林中吹出,站在江边,不知是西边的山风,还是东边的江风,总之凉爽极了。
      阳光正好,晒得人脸红红的。施夷光走进山中,按着来时的路返回。

      第9章 就打你

      她是个经常迷路的路痴,日久天长,养了个做记号的习惯。还好这会儿山上沿路绑着她的布巾。
      顺着布巾,施夷光撒着脚丫子往家里跑去。快到家的时候,太阳正好到西边儿,将沉未沉。
      她从山中走出来,望着桥那边的施家院子。里头炊烟袅袅,该是正在做饭的时候。
      施夷光走过桥,先是跑到柳树下,望着自家院子里,里头的鸡咯咯咯的叫着,晾好的轻纱在院子里飘着。
      黄昏的风吹着院子里的轻纱,西边铺满彩霞。夕阳西下,小桥流水。
      施夷光躲在柳树后头,确定院子里头没人。弓着身子,蹑手蹑脚的往院子里跑去。
      院子里轻纱摇曳,施夷光在轻纱的掩饰下,往自个儿的屋子走去。
      旁边的母鸡咯咯咯的叫唤着,施夷光走的小心翼翼。
      忽而,纱被撩开,施夷光木楞的偏头,看着纱那边的盯着自己的施母,有点茫然。
      不是在厨房做饭吗?
      她要怎么回答?
      施夷光余光一扫,看到施母手里抱着的纱。而后粲然一笑,踮起脚收了一方纱:“我正说帮娘您收纱的。”说完打了个哈欠:“睡太久了,身子也要动动。”边说便扶着屁股扭了两下腰,又继续收了起来。
      施母看着面前一方又一方收着纱的施夷光,欣慰的点点头。她的儿啊,长大了,知道帮她分担家务了。
      看着面前忙手忙脚的施夷光,施母抿着嘴按了按眼角:“好,你帮娘收纱。娘进去给你做饭。”
      说罢,转身往灶屋走去。
      施父在灶屋里烧着火,坐在柴火旁边,见到施母进来,看着她有些红的眼睛,一愣:“怎呢?光儿又惹你生气了?”他俊朗的眉毛皱了皱。
      施母摇摇头,脸上带着笑,走到灶台旁揭开锅盖,边搅着里头炖的肉汤,边道:“光儿现在懂事了,我让她在屋子里休息。接过自个儿起来帮我干家务活儿了。”
      “当真啊?”施父边往灶里添着柴,边问道。语气里带着质疑。
      施母点点头:“当真呢。”而后用瓢舀着锅里的一点儿肉汤尝了尝。
      而后放下锅盖子:“难为她这几天老实在家呆着,没有再跟言偃他们疯跑了,不像以前,成天的野。好了,快些熄火,灭了吧。”
      “这几天算是安生,往后要是一直这么安生就是了。”施父边说边将灶里还燃着的柴火抽出来,插到下面的柴灰之中。灭着的柴木冒着烟:“你看人家冰儿,爹没了,她娘一个人拉扯大,看人家那女儿教的多好?常看圣贤人的书,还懂药。”
      施母一边开始收拾碗筷,一边说着:“冰儿那孩子是好,可光儿坐不住啊,死活不跟她玩儿。就喜欢野,成天的野。长这么大,她们俩都没一起玩过。”
      说着,施母已经准备好了碗筷,端着菜往外头走去。
      施夷光已经收完了轻纱。坐在檐下,看着庭院外的柳树。
      “光儿,帮娘把桌子摆出来。”施母看着作者的施夷光说道。
      施夷光‘哎’了一声,乖巧的到墙边将靠着的桌子半拖半拽的拉了过来。
      施父出了灶屋,将好看到这一幕,笑着走到施母旁边:“当真是乖了不少。这水落得极好。”
      施母用拐子撞了撞他:“说甚呢。”而后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施夷光拉过来桌子,而后摆好饭菜。一桌人围着桌子开始吃了起来。
      黄昏的光很暖人,霞光万里,红了半边天儿。庭院外不时走过扛着锄头的汉子,或是背着背篓的妇人,路过施家庭院,总是打打招呼。
      “施家婶子,这么早就吃饭了呀。”
      “王家大姑啊,来啊,一块吃,有肉呢!”
      每每有人过去,施母施父就招呼着来家里吃饭。
      “不了,我们家饭也差不多好了。这就往回赶着呢。”村人总是笑着推辞着,而后回了往家里继续走去。
      施母吃着,夹着碗里的鸡肉,不时往施夷光的碗里搁着。
      “娘跟你炖了一只鸡。多吃些,对身子好。”
      施夷光乖巧的点头,津津有味的吃着这些原生态,不加任何防腐剂,又没有激素的鸡肉和蔬菜。有滋有味儿。
      一顿饭用完,施父便如往常一般,向着田地里出去了。
      施夷光跟着施母一道儿染着纱。她低着头,看着染缸里头的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施母在一旁笑着说话,施夷光就听着,不是点点头,心里头想着自个儿事。不大会儿,施母便端着木盆子去了灶房后。
      “施家婶子?!”
      正搅着缸里头的色,便听到院子外有声音大声喊道。
      施夷光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外头。
      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妇女叉腰站在院子外,一脸不耐烦的大声的喊着:“施家婶子!!”
      施夷光偏着头,一脸淡漠的看着她扯着嗓子大喊,手里的搅着的木棍也不停。
      “施家婶子!”那妇人扯着嗓子吼了好几嗓,目光忽而落在院子里头一脸悠闲看着自己的施夷光身上,眉头便是一皱:“哎,你娘呢?”
      施夷光冲着灶房里头抬了抬下巴,没吭声。
      “就在里头你都不帮我叫一下啊?”妇人看着施夷光,插着腰瞪着施夷光吼道。
      施夷光转头,看着一脸不爽的妇人,咬了咬唇角的皮,一脸无所谓的又回了头。
      施夷光的淡漠激怒了妇人,她插着腰的手抬起来一指:“你是不是聋了?!!我让你去叫你娘!”
      施夷光没有回头,倚靠着篱笆站着,一脸悠闲的搅着里头的纱。
      那妇人见此,怒意更甚,抬脚绕着篱笆走到院子一边。
      她走进施夷光靠着的篱笆边,从篱笆里头伸出手,冲着施夷光的脑门儿一拍:“我让你去叫你娘你没听到?!”
      施夷光整个脑门儿被拍的向前一晃,脑袋瓜上扎着的两个包子头被打的散下来。
      她捏着搅棍的手紧了紧,转头,恶狠狠的盯着那妇人,眼睛一眯,面露凶光:“你再打一个试试?”
      话音一落,‘pia’的一声,后脑勺又是一重。这一巴掌拍的,比之前的更重。打的施夷光一个趔趄差点儿没站稳。
      “小兔崽子还瞪我?!”那妇人插着腰咧着嘴说着,说罢,又是一巴掌。
      打的施夷光整个身子向前倾了倾。
      施夷光被打的埋着的头看着手里的棍子,咬了咬唇,闭着眼睛。心里却没有火,只有沉郁,像是死水一潭般的沉。

      第10章 借东西

      “哎,董四嫂来了?”这会儿施母端着盆子从灶屋里头走出来,看见篱笆外头站着的妇人,笑脸迎着。
      “哎你咋回事儿啊,扯着嗓子叫这么久都不出来!”那妇人并没有因为施母的笑脸就缓和,反而斥责之意更盛了。
      施夷光站直了身子,她一边看着染缸里头的纱,一边听着两人的话,一边又提醒着自己的处境。她不能出手。
      施母一边走到染缸旁边,一边扯着笑道:“我这不刚好进去端水了么。”说着,她走到染缸旁边将手里的木盆放下,看着那篱笆外的妇人道:“四嫂叫我做甚?”
      董四嫂看着施母,白了她一眼,才道:“我们家簸箕被狗儿咬坏了,借你们家的用用。”
      “啊?”施母听着,脸色有些尴尬,而后有些小心的看着讪讪道:“上次你借我们家的锄头还没还呢。”
      “我下回一起还就是了。”董四嫂声音又开始不耐起来:“哎,不就一个锄头么,你至于记这么久么?!”
      “那还有更早之前借的锹和锅呢?”施母站在染缸旁边,有些犹豫:“还有更早借的扫把和碗筷。”
      “这么久的事儿你都还记着呢?”董四嫂看着施母,脸上带着不可思议,而后嫌弃的从鼻子里头‘哼’了一声:“你心眼咋这么小呢,鸡毛蒜皮的东西难不成我还会给你黑了不成?”
      施母看着董四嫂咄咄逼人的气势,为难的张了张嘴。嘴还没张圆,只听董四嫂哼哼一声:“你到底借不借?!不借我就走了。”
      施母扯着嘴笑了笑,而后点点头:“四嫂都开口了,能不借么。”说罢,转身,走向房檐下,拿着放着的簸箕,走回去,隔着篱笆递给了董四嫂。
      董四嫂不耐烦的拿过簸箕,连句谢都没道,而后目光又向院子里头扫了去,最后目光一定,伸出手指一指:“那个,扫把一起给我拿过来。”
      “上次我们家的扫把不是才给你么?”施母转头看着皱起了眉头。
      “怎么,我就不能再借一次?”董四嫂仰着脖子,斜着眼睛睥睨的看着施母。
      施母没有讲话,只是有些怯怯的看了一眼董四嫂,而后又转身拿起房檐下放着的扫把,走到篱笆旁,恭恭敬敬的递给了董四嫂:“四嫂拿去用吧。”
      董四嫂一把拿过施母手里的扫把,又哼哼唧唧了几声,这才离去。
      施夷光站定,看着董四嫂五大三粗,高昂着头颅的背景,面上沉沉。
      施母看着走远的董四嫂,叹着气摇了摇头,回头,见着施夷光面无表情的沉着,全然没有平日里的调皮捣蛋样,那双沉着的眼睛像是看不透的死湖,施母不知为何,心上一颤,急急问道:“光儿,你怎么了?!”
      施夷光眼中神色一敛,眼睛一弯,嘴一撇,平日里的俏皮样瞬间出现在脸上。她转头看向施母:“娘,这死老婆子打我头!”
      说着,两眼汪汪的伸出手指了指头上的两个包子:“看,你今儿才给我扎的头发就被弄坏了!”
      “啊?”施母看着施夷光一脸委屈又冒火的样子,以为自己将才的一眼是错觉。她心下一松,又看向她头上散乱的两个包子头:“没事儿,娘再给你扎便是。”
      说着,施母在腰上系着的犊鼻上了手上的水,走到施夷光旁边,解开她头上的两个包子头,重新梳理起来。
      施夷光乖巧的任由施母系着头发,小声的问道:“娘,这董四嫂总是来咱们家借东西么?”
      “嗯。”施母轻轻的‘嗯’了一声,又长长的叹了口气,没多说。
      “她都借了些什么啊?”施夷光嘟着嘴又问道。
      “锅碗瓢盆,桌褥板凳,扫把簸箕,铁锹锄头,能借的都借了遍。”施母一边叹着气一边说着。
      施夷光听着,抬头看着施母挑起眉:“都没还??”
      施母扁了扁嘴,摇摇头头:“没。”
      “为什么不去要?”施夷光眉头皱了皱。
      施母一边梳理着施夷光的头发,一边道:“哪儿敢去要啊。”
      “为什么不敢?”施夷光眉头皱着的又深了深。
      “这董四嫂娘家的弟弟,是咱们苎萝村里宰,谁敢得罪她?”施母说着,又是唉声叹气一声:“她不还也就不还了,谁敢得罪官老爷家。”
      说着话的功夫,施母已经将施夷光的头发给扎好了。她摸了摸施夷光的包子头:“好了,染纱罢。”
      施夷光应声,而后转身跟着施母一起搅着纱来。
      “爹知不知道董四嫂的事儿?”施夷光抬头,看着面前的施母问道。
      “哪儿敢让你爹知道呀。”施母抬着眉眼看了眼施夷光:“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晓得了,还不得闹大。”
      说着,施母停了停,又叹了口气:“跟里宰家闹,有什么好呢?”
      “所以你就这么一直低声下气让那董四嫂予取予求?”施夷光看着埋着头倒水的施母,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不然呢?”施母看着施夷光,瞪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董四嫂是个什么人?”
      “什么人?”施夷光接话问道。
      施母张了张嘴,又停下,又摇着头叹了口,连倒着水的盆子都停了下来:“你董家四叔的亲娘,被董四嫂给赶出了门,一把年纪了睡在那猪棚边上,又打又骂,给剩汤剩水还是好的。常常一天吃不了一点儿东西。就去岁冬日,太冷了,没熬过,死在了猪棚旁边的乱棚子里,还是过路的马大叔发现的,发现的时候都死硬了。”
      说着,施母长叹了一声,看了看天儿:“人家都说现在不孝是大罪,结果呢?”施母说着,看向施夷光:“就这么活活被虐死的,该要砍头的罪。最后她们娘家的里宰来了,判了个是冬天路滑摔死的。你说,咱们怎么敢惹?”
      不过一个里宰而已,跟村长差不多的官儿,蹲在旮旯里头没人管就无法无天了。
      她抬头,一边搅着手里的棍子,一边看着施母:“就是上次判我是被一头千里宝马撞到河里的官么?”
      施母点点头:“那就是董四嫂的亲弟弟。”
      “董四嫂害死了她婆婆,就这么心安理得的过了?”施夷光听着,不过一个里宰而已,就能只手遮天不成。
      施母却没有听出施夷光的问题,只道:“心安理得也不算,她婆婆死后,她在她们家贴满了黄符纸,供案上摆了灵牌,每天供的比她自己吃的都还好。”

      第11章 巫术

      说着,施母叹了口气:“你说,要这些是生前给她婆婆吃的,也不至于这样呀。”
      施夷光听着她娘的话,啧啧了两声。
      是了,这个时代的人敬鬼神巫觋,毫无理由的敬重畏惧。这些偏远村里头的人,那更是百分之一万信鬼神的。
      施夷光一脸恍然,心思悠远。里宰如何她是没空去管的。她偏头,看向远处低矮的房子,不过总是借她家东西不还的,却不能坐视不理。
      施夷光想至此,将手里头的搅纱的棍子一扔,走到屋子里,拿起了个柜子里放着的铃铛。这是她之前在施夷光的屋子里头发现的,竟然跟她前世亲爸送的一串铃铛出奇的相似。后来就一直收着。
      今儿倒是能派上用场了。
      将铃铛揣到怀里。走出来,目光扫过庭院,看到篱笆旁边放着的一根削尖的点种木棍,走到那边拿起:“娘,我出去下。”
      “啊?”施母看着施夷光手里拿着的木棍,一脸茫然:“你要去哪儿?”
      “我就出去转转。”施夷光说着,拿起木棍的手掂了掂,又抬头看向施母:“娘你不要担心,我就是出去采点儿桑葚吃。”
      施母看着施夷光,半信半疑的点点头:“那你不能闹事儿。”
      这娘实在是太软弱了,像个熟透了的柿子。也难怪董四嫂敢任意欺辱。
      “是,我知道。”施夷光一边应声,一边转身向院门口走去。
      都被骑到头上拉屎了,还这般畏畏缩缩。娘实在是太好欺辱也太好骗了。软弱又没主见。
      施夷光走出门,向着小路绕去,天高气朗。她没有直接去董四嫂家,而是站在她家外头的树荫后头,看着里头正哼着小曲儿喂猪的董四嫂。
      目光落正对着堂屋里头摆放的一摞子神翕和外面贴的一张张黄符上,施夷光扁着嘴笑了笑。
      坐了很大一会儿,看了看天色,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施夷光起身,拍了拍屁股。
      “董四嫂,我们家的簸箕你用完了没?”施夷光大摇大摆的走到董家院子外头,看着里头正悠闲磕着麻豆的董四嫂。
      董四嫂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