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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当道渣女逆袭-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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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四下观望,没有见到他儿子西门傲雪的身影,看来,他今天是没有进宫来,这样的大喜日子,他怎么会不到呢?
  南宫婉奴今天身着正装,是宇文桦逸特地给她准备让她穿戴上的,他说今天进宫后,顺便正式去见他的母妃,特地交待要给她母妃磕头,让她母妃喜欢她,让她承认她这个媳妇。
  南宫婉奴悄悄给他不知情的哥哥南宫槿榕知会了一声,说宫里闷,自己先出宫回府,一会儿再回来。
  她哥哥要跟着出府,被她拒绝了,太子的仪式重要,一个想在朝中立足的臣子,该拍马屁时必须全力应付,不能随自己的性子来。
  南宫婉奴领着自己的人出了皇宫,在丞相府前等了一会儿,从出府的下人那儿打听了西门傲雪情况,身体严重不适,在府内休息。
  于是,她派人购买了许多补品,郑重其实地提着进丞相府,进府后,向府里管家说明自己是代表她爹爹来拜访看望西门傲雪,丞相夫人接待她,并连声道谢。她虽然听说了姑子西门碧的事,对这个南宫府二小姐没什么好感,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并且人家也是提着重礼上门的,表面上也是热情应对。
  “舅母,我母亲和爹爹对表哥很是挂心,我能到表哥院中去探望后再回吗?”南宫婉奴很是恭顺地请求,看不出有一点心机。
  “好,你去吧。”丞相夫人叹了口气,示意丫头领路。
  南宫婉奴跟着丫头,顺着走廊,经过荷塘,来到西门傲雪的院中,院内安静清幽,一片黄叶飞离枝头,飘飘摇摇而下,萧瑟而美丽。
  随着黄叶飘落而下,她见到了亭下躺椅上躺着一位清爽的美人。恬静的表情,明显正在熟睡,骨感苍白修长的手,扣在肚子上的书本上,婉奴一眼便认出,那本正是自己画的《玉美颂》。
  旁边的侍从见他们进来,迟疑上前,要叫醒他家少爷,被婉奴伸手制止了,她独自上前,用身体遮住旁人的视线,从袖里滑出一本一模一样的书,将那本《玉美颂》调换。
  婉奴安静地坐在他旁边的凳子上,痛心地看着他,他已经心力憔悴,连她走近他的身边他也没有察觉。
  他的眉心暗绿,明显中毒,此毒从脉象上,最好的医生也是难以摸出的。
  这本书的用毒,与夏侯振那册催情毒有异,是用两种罕见巨毒调制而成,乌头配制昂贵的七色花花瓣,此毒不但香气逸人,能让人嗜睡,西门庭有个习惯,小睡时会顺手将书盖在脸上,所以,婉奴有此用心,现在看来,这本册子鬼使神差到了西门傲雪手中。
  “婉奴……”西门傲雪清华的眼依然闪烁着晶光,见到婉奴他似乎并不意外,“谢谢你能来看我,我正等着你来。”
  “你知道我会来?”南宫婉奴眸色微敛,下意识地看向那本册子。
  “婉奴,这本《玉美颂》是你的杰作吧?我很喜欢。”西门傲雪俊眸依然笑意不减,说话直截了当。
  南宫婉奴的脸莫名一红,瞪着他僵了片刻,嗔道:“什么《玉美颂》?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婉奴从未想到他会洞察如微,直截了当当面质问她。但是,让她不解的是,既然他知道为何还是中了毒?
  “这篇大作,叙述的口气跟你一模一样,我看时,自然而然就把女主角想成是你了……”
  “你下流,你无耻……”婉奴打断了他说下去,一掌挥在他的椅子上,椅子随即散架,西门傲雪顺势躺到了地上。如此淫荡的书,他居然说把她想成女主角?那他自己不就成了男主角?气死人了。
  “少爷……”旁边的侍从奔上来扶他。
  “没事,下去。”侍从犹豫地看着他们两人,应声退了下去。
  西门傲雪坐在地上看着她笑,“你看过这本书吗?”
  “没有。”婉奴噘着嘴怒叫着。
  “既然没看过,你为何骂我下流无耻?为何要生气?”他笑得甚是惬意,唇角弯出好看的弧形,邪肆地看着她。
  婉奴噎了一下,咬了咬嘴唇,道:“顾名思义啊,女主角与男主角,这还用看吗?”
  “婉奴,你今天特地前来,是不是看我身体有没有不?今天宗泽王封太子位,这样的大场面,我没有出席,就知道婉奴定会来相府,原来婉奴的心里还是有傲雪的。”
  心里有他?八杆子打不着的事情,他也能扯到一块儿?
  他见婉奴不说话,又道:“我还没有死,你心里很安慰是不是?你心里的恨也解了,快把解药拿出来吧。”
  “什么解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八月十五你来我相府,后来装肚子疼,翻出我的小院儿,大摇大摆将这本书放到我父亲院子门口,那不是明摆着让我的侍卫发现么?”
  “……”婉奴又一噎,她大摇大摆就是为了想装成一般府里成员,不引起明里暗里的侍卫注意,在他眼里居然成了故意引他注意了?
  她无语,解释无力。
  “俗话说,有爱才生恨,婉奴如此恨傲雪,却又在字里行间透露了思恋的真情,你内心深处与傲雪的私相授受,肌肤相亲……”
  “你闭嘴,别胡说,你再乱说,我打烂你的嘴,谁想与你有什么瓜葛……”
  “难道不是吗?你不恨我你会如此用心放本浸毒的册子在我身边?你恨傲雪曾经负了你,你恨不得杀了我,但是,你内心深处是舍不得我死的,所以,我在赌,赌你会来看我,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你会跪在我身边,哭着喂给我解药,你是舍不得我死的,对吧?”
  婉奴无语望天,这样的痴情人她是真没见过,事情还可以这样解释的?
  “婉奴,我错了,我曾经真是无心伤害你,我依然在等着你,把你的恨化着爱吧,好么?我等你回来。”西门傲雪严肃认真的抓起她的手,握到自己胸前。
  “疯子,你继续做梦吧,我走了。”婉奴甩开他的手,愤然离去,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也许是她轻敌了,夏候振能成功进套,那是因为他坚信那本册子是他美妾所作,但那情花毒只是催情剂,只能说明他太贪美色,没有节制所致。
  而西门傲雪拿到这本读物,看了内容就知道是女人所作,而那天婉奴正好来了相府,也去了书摆方的地方。她那天主动要求到他府里玩耍,而又匆匆离去,许多地方都是让人怀疑的,如此心机放下这本香艳的册子,动机明显,自然而然让人想到它是有毒的。
  婉奴走后,西门傲雪将《玉美颂》锁到一个密不透风的木箱里,摆放到一边。
  南宫婉奴出了相府,匆匆向宫门赶去,在岔道处被宇文桦逸拦截,从他马车的方向看,他是刚才从南宫府方向而来。
  宇文桦逸阴沉着脸,胸膛微微起伏,明显是压抑着胸中的怒火,他尽量缓和地说道:“你到哪去了?为什么要不声不响离开?我事前早给你说好今天要见我母妃的,你却半途逃跑?让我母妃一直等着你。”
  “别生气,那我们现在去给她道歉,是我不好。”她自知理亏,陪着笑脸,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母妃正在午休。”他依然沉着脸,恨铁不成钢地瞅着她。
  “桦王爷,你的梦该醒了。”身后传来一声奚落的声音。
  南宫婉奴迅速转过身去,西门傲雪玉白身影潇洒地站在不远处,五分笑靥地盯着宇文桦逸,面容清瘦玉洁。
  这瘟神又出现了?如果再说刚才那些话,她还不难为情挖个地洞钻进去。
  “王爷,我们走,不用理睬他。”婉奴拽着他的胳膊,没有拉动。
  宇文桦逸明眸冷冷地瞅着西门傲雪,沉声问道:“此话怎讲?”
  “王爷是想知道婉奴刚才上哪儿去了吗?我来告诉你吧,婉奴听说我生病了,她买了许多贵重的药材补品到相府看我去了。”西门傲雪唇角掬起笑,深情地看着南宫婉奴。
  “那又怎样?”宇文桦逸皱着眉,瞧着他欠扁的笑。
  “想来,王爷是不知道我与婉奴之间的恩怨情仇了?”
  “别乱说……王爷,我们离开这里,回去我给你说。”婉奴拉着桦逸王的胳膊,仍然没有拉动。大爷的,这王爷的好奇心也太强了,她都与他谈婚论嫁了,他还想听别人八卦?随随便便站个人出来他也相信?婉奴望天无语。
  宇文桦逸瞅着他没有回答,似乎在等他的下文。
  西门傲雪笑着向前走了两步,继续说道:“王爷,你是否知道,你曾经想方设法与她退婚之时,她心里恋着的是谁?只可惜那时我也不知道,她上次哭着对我说,傲雪哥哥是这世上唯一对她好的人,她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他……”
  “你们过分了……”婉奴扔开桦逸王的胳膊,转身跑去,他们太过分了,这是她心里仅有的一点温馨秘密,都被他们破坏了。那是她儿时仅有的一点温暖,居然被他拿来做武器。
  南宫婉奴跑回奴院,上了小楼,将门窗关得严严实实,谁也不见,这些人太可恶,居然把她的老底都掏出来,*裸地洒在阳光下。
  此时,她在生桦逸王的气,自己说好要亲口告诉他这件事,他居然要听西门傲雪胡说,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东西自然是变味的。
  随后,南宫府里的奴院里变得热闹起来,宇文桦逸刚踏进院子,西门傲雪就跟了进来。
  “王爷,小姐一直关在楼上,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吃……”荷香见桦逸王进入院子,就像见到救星一样,中午那等饭本来在丞相府误了,后来又发生诸多事,婉奴回来就关在楼上,怎么叫也不开门。
  宇文桦逸阴沉着脸,转身盯着西门傲雪,冷冷道:“西门公子,请你立即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王爷,你不觉得现在婉奴最想见的人是我吗?既然我能让她情绪波动,自然只有我才能平复她的心情。”西门傲雪平静地看着宇文桦逸,一步也不退缩。
  “来人,将西门公子‘请’出南宫府。”桦逸王沉声喝斥,声威言重。
  何大爷与何四爷寒着脸逼上前,要强硬地将他架出去。
  西门傲雪‘噗’地吐出一口鲜血,喷到地上,嘴角挂着血丝,他一手按着胸口,一手伸手示意,倔强地说道:“不用,我自己能走。”
  他深深地瞅了楼上窗户一眼,转身离去。
  宇文桦逸走上楼来,轻轻敲响房门,语气温和下来,“婉奴,婉奴,开门,是我……”
  里面没有人回音。
  他再次敲门,“婉奴,我是桦逸,你开门,我不会听他胡说八道,婉奴……”
  里面还是没有人回音。
  他诚恳地道起歉来,“婉奴,以前是我不好,那都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你开门,我当面向你认错好吗?婉奴?”
  “婉奴,你不回答,我心里很难受,我也没吃晚饭,我们一起吃好吗?婉奴?”
  “你再不开门,我冲进来了?婉奴?婉奴?”
  “嘣”地一声,他一掌将门震得粉碎,荷香吓得倒退了几步,这还叫认错?分明怒气冲天。
  荷香回过神后,冲进屋去,一目了然的屋子,她还是往床下看了看,再将柜子拉开找了找。
  “王爷,小姐不在楼上?小姐不见了?她分明上了楼,反闩了门,王爷……”荷香可怜兮兮地看着王爷,害怕王爷怪罪她把人看丢了。
  “来人,看柱子、刚子、贺妈妈在不在?”宇文桦逸声音刚落,何三爷窜了进来。
  还没等何三爷回话,荷香就嚷道:“不在,贺妈妈不在,不知道他上哪去了?晚饭还是奶娘弄的。”
  宇文桦逸迅速下楼,出了南宫府。
  恒乙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他见荷香着急,就安慰道:“柱子他们跟着小姐,没事的,可能到乡下散心去了,我们也收拾东西到乙院去。”
  “好,小姐没地方可去,一定到了乡下,那个西门傲雪也真是,看不得小姐和王爷幸福,非要到王爷面前去搅一下。”她边走向衣柜收拾东西边嘀咕着。
  !人处的角度不一样,看问题自然不一样!
  南宫婉奴一行人骑着彪悍的骏马,向城外驻军摸去。此次苏泽渊领兵西征,出发时带了部分随军粮草,按计划,十日后,由丞相西门庭负责将第二批粮草从军营拨出,派人向西线战场增援。
  南宫婉奴心系此事,无论苏泽渊将军此去边境会不会真心与西凤国交战,庞大的部队长途跋涉,人畜都是要吃东西填饱肚子,如果粮草跟不上照样是个难题。
  南宫婉奴在乡下农庄买了一车蔬菜,与贺妈妈向军营后勤营驶去。
  “站住,你是哪个庄的?现在是什么时辰?你还来送菜?我们马上用晚餐了,明天早上再送来吧。”婉奴一看他四十多岁年纪,定是他们口中的冯采买。
  南宫婉奴微笑着凑上前,献媚地巴结道:“冯爷,小的是王庄老王头的侄子,我大伯他身体有恙,特地命小的今天赶早将蔬菜送来,你看,全是刚采摘的,新鲜着呢,今天晚上送与明天一早送都是一样。”
  “不要不要,你不懂规矩老王头还不懂规矩?每天送菜送肉是有时间规定的,哪能由着你们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冯采买一脸的不高兴,但见眼前的年青人生得俊俏讨喜,站着和他多说了几句。
  “我大伯说了,他身体不好,明天没人送来,所以,今天的蔬菜价格就打对折。”菜都送上门儿来了,他还甩脸,不就是想掉价么?
  “这样啊,那好吧,看在老王头身体欠佳的份儿上,我就破利收下。”冯采买手一挥,贺妈妈将马车拉进后院儿。
  “冯爷,西线战场不需要粮草么?没见有专人下乡征收?”南宫婉奴与他清算菜钱,随口问着。
  “仓库里有一些库存,十日前送出一批,十日后再送一批,等两天再征集不迟。”冯采买与南宫婉奴似乎很投缘,军事机密的事也脱口说出来。
  “那好,谢谢冯爷了,我回家将今年的稻草从新翻洒过,保证让冯爷满意。”婉奴接过收银条子掖在怀中。
  “嗯,小兄弟你是个有心人,比老王头豁达,以后合作愉快。”他起身走出营房,夕阳西斜,离传晚餐时间不远,他似有送客要离开的意思。
  “好,冯爷,你忙,我们回了。”
  南宫婉奴跳上车头坐到贺妈妈身边出了军营。
  几匹快骑向西奔去……
  他们不相信西门庭与夏侯振极力让苏泽渊西征,会不动手脚反而顶力相助如期送粮草?
  正如他们所料,送粮草的后勤部队,只是刚出了森林就在一个偏僻的草地上营扎,行了十日,也不过出军营十多里地路程的地方,与足不出户没有分别。
  算时间,前线的催粮士卒也许也快回京了。婉奴摸清情况后,策马奔腾迅速回到京都。
  到达西城门,天已膝黑,正好碰上宇文桦逸的人马。
  桦逸王跳下马车,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王爷,请你让开,你我之事以后再谈,我现在不想与你纠缠。”宇文桦逸拉住她的马绳,马鼻喷着热气,脚蹄不耐烦来回践踏。
  宇文桦逸没有随即放开烈马,静静地看着她着急的小脸儿,慢慢说道:“婉奴,不要着急,苏将军的军用粮草,如果等你现在向皇上禀报再运往前线,人畜早就饿死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用管了?再晚总比不送强吧?”她知道现在送粮草有些晚,苏将军当时出发时,也想到他们不会好心让粮草送达前线,必定有诸多阻拦。现在,她只是要拿西门庭的把柄参他一本。
  “你放心,本王早在半月前就命人在西部收集粮草送往前线军营,前线的事你就不用再操心,跟我回去吧。”宇文桦逸说罢,翻身上了她的马,拥着她拉过缰绳向城里奔去。
  “不行,他们伺机想残害忠良,国法不容,我定要去找皇帝老儿讨个说法。”一纵马队从京平街上穿过,践起震耳的回声。
  “好,这事就交给本王向皇上参奏,你就不用插手了。”马队直接向宫门奔去,秋天的风,萧瑟微凉,卷起玉白锦袍,与马的鬃毛应和,在晚风中飘逸。
  宇文桦逸的人马连夜连晚进入十里开外送粮草的大本莹,将小头目抓回,一并送到皇上的面前。
  次日早朝,与西门庭当面对峙,西门庭恼怒,骂手下擅自主张,向皇上请示决定自己亲自送粮草上前线,以此恕罪。
  皇上老羞成怒,当场拍板答应,还说收不回失地就不要回来面圣。
  西门庭垂着头,斜着与夏侯振对了一眼,那志在必得的眸光,让他们因祸得福,让苏泽渊弹尽粮绝,前后夹击。又是一次斩杀苏泽渊的机会。
  而南宫婉奴在宫外得到这个消息,同样与贺妈妈相视一眼,他们似乎也有了斩杀西门庭为父报仇的机会。
  而西部边塞,苏泽渊大军驻扎在离败下阵来的统帅汤迅的十里处。
  进驻几日,并未急于出兵,苏泽渊亲自进入汤迅营地与他交涉,让他将功补过,与苏泽渊配合。汤迅见苏将军为人正直,有大将风度,不与他争功抢赏,主动屈身进他营帐与他出谋划策,佩服得五体投地。
  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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