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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当道渣女逆袭-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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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奴撩起凤眼看向桦逸王,他只顾喝茶,不发表意见。
  “王爷怎么看?”婉奴见他真能沉住气,点名让他发言。
  “一个侍卫而已,不见了就不见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或许他自行离开了。”他不以为然地应了一句。
  她们两人一噎,从表面上看他确实说得不假。
  “郡主用过饭了吗?我这粗茶淡饭还是有的。”见他们都不说话了,婉奴想着他们刚才用过晚饭,郡主就来了。
  “用过了,不用婉奴费心。”她们应付几句后,见王爷在此又不便深讨此事,各自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王爷,你该回了吧?天不早了。”婉奴婉言下逐客令,她想与郡主谈谈,想办法救苏泽渊,如果自己真是苏泽源的女儿,他就是大伯,从前前后后来看,这个可能性很大。
  “郡主,夜深了,你该回去了,本王今天就在这里住下了。”宇文桦逸恬不知耻地说着,他的目的就是不想婉奴深更半夜跟着她出去冒险。
  塔西郡主僵了一下,他住在婉奴这里?
  “你胡说什么?你住在我这里像什么话?都走。送客……”婉奴转身‘咚咚咚’向楼上走去,不再理会他们二人。
  他们二人在荷香与恒乙伸手请出声中,离开了奴院,只是,刚离开的宇文桦逸从窗户又回到了婉奴的楼中。
  王爷见婉奴噘着嘴瞪着他,他露出一口白牙,笑嘻嘻上前,“婉奴乖,别恼,桦逸今天特别想与你在一起,让我陪陪你好吗?”
  特别想?“不行,你必须走。”他躺在旁边睡不好觉。
  “我发誓,我今天绝不乱动,只躺在旁边就好。”他举着手面色难得的严肃。
  “那好吧,你发吧。”婉奴坐在床缘上,很认真地听他发誓。
  玩儿真的啊?宇文桦逸抿了抿唇润了润口,虔诚地说道:“如果我宇文桦逸今晚动了婉奴,将会下雨被雨淋,天晴被太阳晒,吃饭饭不香,喝水塞牙缝……”
  婉奴歪着脑袋看着他,补充道:“打雷被雷劈,下河被水……”
  “不不不,婉奴,不能发这么毒的誓。”他伸手捂住了婉奴的嘴。
  婉奴拿开他的手,说道:“反正你只躺在旁边,又不会对我做什么,那些都不会灵念的。”
  “那好吧,但亲亲无妨。”既然她已同意他躺在旁边,就妥协一下。
  “我亲亲可以,你亲亲就不行。”这是原则问题,首先要把主动权握在手里。
  王爷好看的凤眸盈出了笑意,爽快答应了。
  “婉奴帮爷宽衣。”婉奴瞧着他像个小孩子一样规规矩矩站在床前,很诚恳地伸着手,于是不再纠结,上前帮他宽衣。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婉奴笨拙的手脚,很认真的帮他解衣,突然很感动,假使是她带有某种目的,他也会原谅她。这辈子他不会再撇下她不管不顾让她心寒。
  婉奴褪下他的外衣,见他一动不动地站着,撩起凤眸见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犹豫了一下,垫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他顺势揽住她,婉奴挑动眉梢嗔道:“不许犯规。”
  “嗯,我帮你宽衣。”桦逸王很利索地帮她解去外衣,然后继续……
  婉奴一巴掌打在他手上,“里面那层不许解。”
  “反正一会儿我又不许乱动,没什么的。”
  “你不许乱动?但我要乱动。”她报复性地想挠他痒痒,在嬉闹中互挠,跌入床中,纽成一团。
  “你犯规了。”她躺在床上笑得喘不上气来。
  桦逸王斜卧在床上,用手撑着脑袋,欣赏着她笑得全身颤动的俏模样,轻轻说道:“那不叫犯规,这才叫犯规。”说着倾身下去,盖在她唇上。
  “嗯……嗯……知道犯规你还做……”她好不容易磨开嘴呼喊。
  “今晚就这样睡觉,我可以不乱动。”他拉过被褥将她一并盖在身下。
  “你这不是欺负人吗?你壮得跟牛似的,我哪里扛得动你,翻个面儿。”被壮实的压着,她喘上上气接不上下气。
  “好。”他一个翻转将她揽在自己身上,轻轻地拍着哄着,“乖乖,睡吧,别调皮了。”
  “嗯。”能安安静静心平气和躺在他身上真好,她温顺地伏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宠爱。!他含着满腔烈火,老老实实做了一晚上的肉床!
  在藏缘楼顶层角楼里,灯火璀璨,里面隐约传出丝丝乐声,夏侯绝伸手抬起月烟的下巴,那一层隐约的缦纱平添几分神秘与暧昧。
  她以往倨傲的眸子此时带着柔情,她停止了弹唱,就这样对视着他。
  “月烟,今晚跟我好吗?”夏侯绝语气仍然带着强势的霸气。
  “绝爷,月烟只卖艺不卖身。”盈盈水眸瞅着他,果然姜是老的辣,斗你老爹斗不过,斗你应该得心应手。
  “绝爷不让你卖,我要娶你回府,做我的六夫人。”他拿过她手里的琵琶,放到桌上,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我可以答应你,再娶一位门当户对的正夫人,我就不再纳妾,与你永修秦晋之好。”
  月烟眼里有了笑意,含情脉脉地瞅着他,这对波光潋滟的水眸,立即让他又发誓又保证,表决忠心。
  “好,我对你们男人的话不放心,娶进门后再说……”
  夏侯绝轻手一带,将她的面罩掀去,大唇摁了上去,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这霸道的男人哪里会讲套道。
  既然她答应了她就是他的人,哪里还分什么先后顺序。
  他将她揉进怀里,恨不得马上吃掉她。
  “疼,疼……”
  他听见月烟叫疼,身子松了松,“哪儿疼?我还没拔枪呢。”
  “你怀里,有硬物。”月烟摸向他怀中,取出一支白玉烟杆,当她见到上面雕刻着与自己玉佩上同样的‘苏’字时,脸色骤变,惊得差点呼叫出来。
  “怎么了?你认识它?”夏侯绝的职业眼光,见她面色不对,随口问她。
  “不是,这烟杆好沉,玉质透亮,应该是很值钱的宝物。”月烟故作惊讶地翻看欣赏着,啧啧赞叹不已。
  “你喜欢就送给你。”
  “真的?”月烟惊喜地望着他。
  “当然,绝无虚言。”
  “它出自何处?”月烟看似欣赏着烟杆,心不在焉地问着。
  “我今天抓到一个人,从他身上收出的。”
  月烟一怔,会是谁?“他犯事儿了?既然他会抽旱烟,应该不年青吧?”她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自己的亲人还有人活着,自己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嗯,四十多岁,脸上有刀疤,他在品茶会上出再过,你可能会有印象。”夏侯绝见她温柔地坐在自己怀里,把她当宠物一样爱着,对于刑部来说抓人是常事,这些不是秘密的小事没有隐藏的必要。
  四十多岁?如果他是苏家人,难道是曾经镇守边关的舅舅苏泽渊?
  “只见到塔西郡主侍卫中有过这样的人,她的人绝爷也敢碰?不怕惹起两国不和吗?”月烟撩起凤眸微笑地看着他,拿着烟杆爱不释手的模样。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再说,她丢了一名侍卫而已,不会小题大作的。”夏侯绝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触了触。
  “他一个小小侍卫也敢来得罪绝爷么?”月烟伸手白皙的手,不着痕迹的摸在他的脸上,轻轻推开他。
  “上次在郊外,我招来一只老虎教训我那不听话的下属,后来婉奴傻不拉叽来救人,我就故意为难她,想看她求救的傻样……”夏侯绝低头见她皱着眉头,迅速解释道:“哦,你别误会,她是王爷的人,我没敢想。后来那个刀疤脸蒙着脸出现了,他武功在我之上,剑剑对我下杀心,他嗜血的眼光我怎么也不会忘记。后来要不是宗泽王来得即时,那一剑就刺进我的胸膛了,现在我腿上还有疤痕。”
  婉奴?月烟瞅着他想着,她身上也有一块相同的玉佩,当时她说是赢来的,她真的信了,因为她是南宫府的二小姐,不会与苏家有任何瓜葛。
  “你说这样痛恨我的人我能留他吗?也不知道何时得罪过他,今天审了一下午他就是不开口。”
  “绝爷真厉害,他武功在你之上都被你逮着了。”月烟露出崇拜而欣赏的目光仰望着他,让他有一些骄傲而迷离。
  “男人,总是有弱点的,总得吃喝拉撒,睡睡女人,就在今天上午,就在你藏缘楼,你给我们唱曲儿时,被我拿下了。”夏侯绝说罢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又道:“那个自以为是的塔西郡主,主动勾引巴结宗泽王,没想到把那个刀疤脸苏楚材主动给我送上门来,有仇不报非我绝爷的性格。”
  “绝爷,听说刑部大狱很恐怖,哪时带我去开开眼界。”月烟搁下烟杆,用手勾着他的脖子,温柔地撒娇。
  “好,你穿上小侍卫衣服跟在我后面便是,但是,今天晚上你得侍候绝爷。”夏侯绝低下头,含住她的唇……
  随着门帘被挑起,一双脚步声踏进屋来,这找死的节奏让绝爷很不爽,他从热唇中撩起眼皮,瞅着门口的人儿,“何!三!爷!深更半夜,你!是不是走错门儿了?”
  “绝爷,不好意思,我是来报信的,街那边着火了。”何三爷瞧着月烟倚在他怀里,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脸上依然笑着。
  “老子刑部是抓人的,不是灭火的,你应该到衙门去报信。”夏侯绝隐忍地瞅着他,他这分明是在找岔。
  “绝爷,那火势有些猛,那位置好像是在你府上……”
  还未等何三爷说完,夏侯绝就叫了起来,“什么?我府上着火了,你怎么不早说,急死人了。”
  “月烟,你先休息,我去看看。”说着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何三爷潇洒地掀动月白锦袍,坐到桌边,随手拿着烟杆欣赏,若有所思地放回去。
  “你是在玩儿火知道吗?不管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就算是报了,又能怎样?你自己也搭进去了。”何三爷恨铁不成钢地瞅着她,眼里只有仇恨,看不到他。
  “你走吧,我不用你管。”
  何三爷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搁回桌上,缓缓说道:“说吧,我怎么帮你?”
  “你帮不上忙,走吧,我要休息了。”月烟起身收拾残局,做出赶人的姿势。
  “你居然看不到我的好,心安理得向他投怀送抱?月烟……”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何三爷有些失神,沮丧地走出门,她心里确实没有他,他见过她曾经看桦逸王的眼神,那是充满期待而向往的眼神,只是桦逸王心里也没有她,真是够讽刺的,何三爷苦笑一声,消失在夜色中。!何三爷好吊,牛逼哄哄扔一把火,让小阎王绝爷屁颠屁颠离去!
  “王爷?”南宫婉奴趴在桦逸王身上闭着眼呢喃着。
  “嗯……”桦逸王不知是没睡清醒还是根本没睡着。
  “醒了吗?”又一声娇昵的拖声。
  “没……”犹如梦魇……
  “既然没醒……那我就偷偷亲一口……”仍然是慵懒的嗲声……
  “……”某男瞬间清醒。
  婉奴眯着眼向上爬去,噘着嘴寻找他的唇……
  王爷睁着眼瞧着她惺惺懒态爬上来,伸着小舌尝他的唇,那自顾自的懒笑两声,就像是在梦游春梦一般。
  他好笑瞅着婉奴,她把他当糕点了吧?只是她柔软的小舌让他有些迷离,一股稚嫩的香甜从她嘴里溢出,让他忍不住迎合,贪恋那抹醉人的纯香。
  “你的唇好软和……”婉奴眯着眼笑得憨甜……
  “你口中的香气很好闻……”婉奴将小舌探了进去,似乎想探个究竟。
  桦逸王深深地闭了眼,将她环在怀里……
  随着鸟儿在窗边鸣唱,婉奴慢慢睁开眼,看着自己缠在王爷身上正在啃食王爷,面色瞬间红润,再低头瞧瞧自己挟迫的暧昧行为,开始在心里不停地鄙夷自己,春天真的是发情的日子?
  这个动作让人怎么联想都是她主动,她的身子准备向下滑,却被他紧在怀中。
  “王爷,松手,起床了。”
  “还早,再亲亲。”
  “为什么要说‘再’?”
  “你说呢?”
  尼玛,她为什么这时要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再不起来,一会儿荷香要进来收拾屋子了。”
  “她敢进来,我一脚踢她出去。”
  “……”“你想怎样?”婉奴瞪着他嗔怒着。
  “再亲亲。”他抽着唇开始耍赖,好脾气地瞅着她。
  “好……”她满口答应,咧着嘴笑得春光潋滟,妩媚可人,这桃花般暖笑让他心生怯意,后背无故窜起说牧挂狻�
  她的粉唇轻轻覆盖上来,一阵婆娑后,嘴一张,紧紧咬住他的双唇……
  让他开不了口,既不能挣也不能扎,只得瞪着眼珠子求饶示意她放开。环住她身子的手迅速放开。
  婉奴从他身上利索地爬起来,跳下床,叫嚣道:“哼,叫你放不放,敬酒不吃吃罚酒,以后放聪明点,别说我没提醒你。”
  “没事,嘴唇上顶着两排牙印挺好,我马上下楼在南宫府走上一圈。”桦逸王心平气和地穿着锦袍,不时咧着有两排牙印的嘴对着她微笑。
  “你敢,你从什么地方进来的就从什么地方离去。”婉奴恼怒地指着窗户,见他不理会,一脸坦然并不生气,妥协道:“你想怎样?”
  “别人爬墙,我爬窗户,习惯就好了,只要你温柔地再亲亲,我就爬窗户出去。”他穿戴完毕,主动走上前来看着她,提着丧权辱国的侵占条约。
  尼妹的,只知道敲诈她,早知道咬他衣服遮着的地方。这两排牙印别人看了倒没什么,要是她哥哥见了,又要与他吵闹半天,真是烦人。
  婉奴软笑着,别扭地挂在他脖子上,怎么看怎么别扭,“闭上眼。”
  他乖乖地闭了眼,在他眼皮底下看着还真下不去口,都没有前凑,她很窘迫地想着,桦逸王抬起她的下巴,唇覆盖下来……
  他把她揽在怀中,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下午到重生堂,给你开个小课,学学轻功的基本要领,放学后到我王府去,我再深入教导。”
  “放学后不行,那是我的自由时间。”
  “行,怎么不行?我说行就行,你的轻功太差了,不恶补不行,听我的没错。”
  “好好好,你走吧,到时再说。”
  婉奴瞧着他离去的背影,舒了口气,终于打发他走掉了。
  南宫婉奴身着男装,在院子里徘徊,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荷香与恒乙见自己主子,今天焦躁不安,荷香走上前询问,“小姐,遇到什么烦心事了?给我们说说,看能不能帮上小姐。”
  “是啊,小姐,兴许我们能帮上。”恒乙清瘦的脸上也拧成一个焦字。
  “我有个朋友被夏侯绝关进了刑部大牢,我想救他出来,就是不知道怎么救。”婉奴也不瞒他们,他们跟着自己自会知道。
  “小姐,是不是昨天塔西郡主说的她那个侍卫?”荷香想想自家小姐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起床就烦恼来了。
  “就你聪明?”婉奴瞪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不是,小姐,要真是他,你怎么知道是被关进了刑部大牢?即便是,塔西堂堂郡主自然有办法救他出来,小姐何虽去淌浑水?”
  婉奴不是没有这么想过,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得人人皆知,那个苏楚材可是个敏感人物。
  “小姐,如果他真是官方要的人,我们更不能管,要是连累到老爷和大少爷那就惨了。”荷香又开妈啐啐念。
  “你要是再没完没了叽叽喳喳,下次别跟着我,我问一句你说了一箩筐。”婉奴不是不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只是有些事该怎么办还得办。
  “小姐,你先送饭进去看看情行,我们在后面远远跟着。”恒乙见劝不动她,就只有配合她。
  南宫婉奴提着食篓在街上慢慢走着,不知道夏侯绝知道多少?他为什么会突然抓苏泽渊?自己这样进去不碰见他则好,如果碰见夏侯绝怎么理清与他的关系?
  婉奴不知不觉踏进了刑部外事衙门,刚一进去就被人拦住了,“干什么的?”
  婉奴扯下腰间哥哥外务部的腰牌,亮了一下道:“办事。”此时话说得越少越好。
  衙役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下,喝道:“去吧。”
  婉奴瞅着路牌好不容易转到最僻静处,找到刑部大牢大门,现在才看清从另一处大道可以直通这里,无需从刑部绕进来。
  大铁门外两人冷冷地瞅了她一眼,喝道:“干什么的?”
  “送饭。”婉奴也不含糊,恭敬地应着。
  “此时不许探监。”
  婉奴瞧着他们那副嘴脸,心知肚明,不就是想吃钱么?
  她从怀里拿了一包银子,塞了过去,“官爷,行行好,我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不会妨碍到你们工作。”
  他们俩把银子推了回来,“你是想砸我们饭碗么?看你还知趣,老实告诉你,绝爷正在里面审犯人,要是这时有人进去看了不该看的,出去乱说,我们还不得掉脑袋。”
  看守衙役说到‘不该看的’时用手横行划了一下,让婉奴联想到杀人,砍头,于是她就更得非进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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