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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妻不如偷-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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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镶伸出手解决掉一个从背后袭击卓不凡的兵士,看着手中的血腥皱眉,然后毫不犹豫的将这血腥揩在卓不凡的肩头。
    卓不凡抽空对着她挤眉弄眼。
    她偏开头,对上云姜暴戾的眸子,她平静的回视,云姜突然邪肆一笑,看得明镶心中发毛。
    冲着正和卓不凡打成一团的蓝羽道:“蓝羽,本宫记得,你师门有种武功能够迷惑人的心性。”
    蓝羽“嗯”了一声,避开卓不凡一击,衣袖被剑锋划破了一道口子。
    他沉着脸,使出浑身解数,凌厉的视线扫过明镶。
    明镶总算摆脱了卓不凡的咸猪手,“嘭”的一脚踹飞了一个人之后,看着卓不凡和蓝羽纠缠,还有源源不断涌进来的兵将,心中哀叹,擒贼擒王,她要不要将云姜……
    云姜察觉到她的视线,瞳眸一缩,透出几分杀意。
    “殿下,家师的确说过有一种武功心法,摄人魂魄,控制意念。”趁着兵士们一拥而上将卓不凡团团困住,蓝羽才抽出空来说了一句。
    “是么,这般厉害,操控意念,你说,阿莎自从回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会不会被人控制了心绪,可有办法解开?若是不能解开,用这武功心法,让她变成当初的模样可好?”云姜不紧不慢的说。
    视线恍若毒蛇般盯着明镶。
    她浑身一凛,心底发寒,卓不凡正好看过来,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平静。
    “若是有这般厉害的功夫,皇兄还是先将玉玺找出来吧,要不,皇兄先从弟弟这下手,看能不能操控住弟弟的意念,你知道,父皇向来疼爱我,这传国玉玺,说不得就在我手中呢,就是不在,我也可能知道啊。”他哈哈一笑,明显的嘲弄。
    云姜被他说的气恼,手指着他,对那剿杀的士兵道:“杀了这个乱臣贼子!满口胡言乱语,传国玉玺就是父皇收着,不久之后,必定是传给本宫!”
    “皇兄还真是威风凛凛啊,弟弟好生崇拜,睁着眼睛说瞎话,皇兄也不遑多让。”卓不凡讥讽了几句,越发刺的云姜怒气滔天,要不是体力不济,他真要亲自动手剁了他才是。
    明镶时不时被卓不凡推动几下,结果了几个士兵,蓝羽直勾勾的看着她,眼中满是疑惑,他显然是对云姜刚才的话上了心了。
    这些人中,他是最了解夜煞的,他们从小便在一处学武,后来又一起被派来保护太子,就算两人都不是话多的性子,但是相处时日长,总能知道些别人不知的细节之处。
    卓不凡一个鹞子翻身,落在明镶身边,两人后背相靠,明镶压住心中被云姜的问话升起来的忐忑,虽然她也不知道忐忑什么。
    语气不太好的问了句:“阿鬼在哪?”
    “只要你我不死,定能护住他安全,放心吧!”
    明镶看看人海,不说他们打不过,就算打的过也没有这精力啊!
    “什么是你我不死?卓不凡,你跑来这里究竟是干什么来了?莫说什么狗屁的父慈子孝,你的后手呢,还不冒出来,今日咱们也得活活累死在这里!”
    卓不凡听到“咱们”二字,心中一喜,声音也拔高了几分,道:“后手?我自然是有后手的,你应该知道,我太子皇兄多日不曾合眼,已经是濒临崩溃,身体也被掏空,不过是虚撑着罢了,咱们且打着,等他死了,一切就都了了。我今日进来就是亲眼看着皇兄活活被困死的。当然此困非咱们现在这个困。”
    明镶太阳穴直跳,虽然云姜看起来的确脸色不大好,也的确距离崩溃不远了,但是若是熬到他死,卓不凡你能不能稍微靠谱一点!
    “皇兄,弟弟这就来陪着你了,大家一起困,也算是感同身受,若是你那侍卫真的有摄人魂魄这类的功夫,你还是先找来自己用吧,看你这样子,莫不是被人迷了心窍,才夜不能寐?”
    云姜身体微晃,几乎要厥过去,他昨夜和夜煞在一处,也是整夜未眠,以前夜煞待他情深意重,断然不会看见自己受苦还能睡去的,就算是恼恨自己当初出手太重,也不会移情别恋。
    他之所以这么肯定,就在于夜煞背上那多曼陀罗,昔日夜煞对他最情深意重时,为表坚贞,而让他亲手纹上的,并用了一种药水,这药水有一种特殊的作用,只要她还记得为她纹身之人,就不能别恋,否则药水反噬,命不长久。
    但是夜煞对他,看他,竟然是没有半点情谊。
    他岂能不怀疑?今日之见,加上对夜煞这两年行踪的调查,他不得不承认夜煞和卓不凡绝对不是全无真心的。
    她若是移情,则必死,她若是未移情,何以对自己全无情愫?她若是失忆,何以要装作未失忆的样子,在凤城的时候还和自己相认?她明显也不是为着帮卓不凡而来,她甚至主动求跟着慕容鐟。
    云姜百思不得其解,又突然想到好像听说过夜煞师门有摄人魂魄,迷人心神的功夫。
    本来是因为夜煞才想到这个,现在卓不凡这么一说,他也怀疑了,卓不凡能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是他一手主导的?
    他眼前有些模糊,只觉得卓不凡那张异常讨人厌的笑脸在眼前放大,再放大……
    顿时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卓不凡趁乱,拉着明镶在他无比熟悉的宫殿里,找了个密道,脱出包围圈。
    身后清净了,密道就建在冷宫的一处宫殿里,明镶被他拉着,他手心沁出汗,将她的手指也濡湿了。
    步入密道,他摸出打火石,又很熟稔的找到密道墙壁上的火把,点燃了,火光映着他的脸上,居然有些慌乱。
    一缕发丝搭在额前,男人俊美狂狷的脸上一双眸子阴晴不定,深不可测。
    他率先走在前方,头也不回,更是避开了她的探究,淡淡的道:“走吧!”
    前方黑洞洞的,看不到出口,四周静谧的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她自己“嘭嘭”的心跳声,她落后两步,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中沉甸甸的,安静让她继续先前的思绪。
    “是不是被云姜猜中了?我真的是明镶么?”

  ☆、V51曼陀罗,新伤可解陈年痛

卓不凡后背微僵,脚步一顿。
    “你是不是明镶,你自己还不知道?”
    狭窄的通道里,他的声音显得冷淡,又像是带着讥笑,正是他最常见的语气。
    明镶有些发怔,甩甩头,阴冷的空气夹着*气息,刺鼻的霉味,让她前所未有的清醒。
    “卓不凡,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说,你看你握着火把的手,你为什么不敢肯定的回答我?你再怕什么?”
    卓不凡冷笑了声,迅速的回过头来,眸子褶褶发亮:“我不敢看你?小镶儿,现在是你动摇了,你以为你真是夜煞?被控制了魂魄?又被明镶的记忆所诱导了?你说说,我怕什么?”
    他笑容扩大了些,火把被举高,火焰微微挑动,在他脸上形成明明灭灭的暗影,他往前一步,明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拉住了她的胳膊,他手劲很大,明镶只觉得胳膊上一阵阵的疼,他像是要把她的胳膊捏碎了,那只握着火把的手也是青筋乍现,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有几分狰狞。
    “你在生气。”
    卓不凡脸上的笑容沉了下来,他勾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向自己,明镶也不挣扎,直到他的唇碰到她的,她呆呆的睁着眼看着。
    “那就让你看看我生气的样子!”他瞪着眼,两个人顿时变成斗鸡一般,都不肯退缩。
    她看着他越来越近,唇上传来阵阵酥麻,他一用力,火辣辣的疼,一股血腥味传来,明镶“嘶”了一声,他趁机闯入她口中,横扫千军的架势,万分不爽的模样,连带他的舌头也是霸道的不可一世,横冲直撞,啃咬了一番,眼神渐渐平静了下来,明镶的手抵在他胸前,感受到他心跳和自己的一样的猛烈。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瞳眸,她心中突然一松,手也无力的滑落下来。
    卓不凡松开了手,他的眼睛越发明亮的吓人。
    “怎么不反抗?”声音有些粗哑,喉结滚动,手抹上她被咬的红肿破皮的唇,无比专注。
    “不知道。”
    卓不凡咧嘴一笑,眉头舒展了,对这个回答似乎很满意。
    “总会有知道的那天。”
    “你在怕什么?”她注视着他的眼睛,卓不凡这次没有生气,手从她唇上挪开,抓住她的手指,拢进手心。
    才道:“我什么也不怕,普天之下我卓不凡会怕什么。死人我都能让她活了,你说我还有什么可以怕的?”
    换言之,她真的是死而复生了。
    明镶突然就松了一口气,她怕,怕自己只是拥有了明镶记忆的夜煞,非常怕。
    “这就好,我……”
    话未说完,突然心口剧烈的疼痛起来,后背上那一处纹身,更像是着了火一般,灼热的要将自己焚烧。
    卓不凡正注视着前面的路,这一路段有个机关,他不得不小心。
    明镶立时脸色煞白,额头冒汗,她忍住了,出去了再说吧,手刚动了动,就又被他用力捏住。
    卓不凡没有回头,只是嘱咐了句:“小心点,这里有机关。”
    她忍着疼痛,空着的手指尖几乎掐进掌中,心口一下一下,像是被重物炖击,她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卓不凡小心看路,并未察觉到她的异常:“跟着我,别放手。”他沉声吩咐完,眼前的通道越发窄了,堪堪能够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
    “我先过去,千万别碰到两边的岩壁。”他吩咐了句,回过头来,明镶白着脸点头,通道昏暗,从窄口那边隐隐有风吹来,火焰忽然一暗,他并未看到异色。
    “小心。”他低声说了句,毫不犹豫的侧身进入通道,眼前是彻底的黑暗,她的头脑已经因为持续的钝痛而变得发沉,额上的汗珠话落,眼前有些模糊。
    她仿佛看见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一个男人在她肩胛骨上认真的纹上一朵曼陀罗,正是她曾经在镜子里看见的那朵,妖艳异常,红的像是一团火焰,那人弯腰伏在她背上,又像是在一个陌生女人的背上,她分不清楚是真还是幻。
    她捂着头,却听见那男人说:“曼陀罗是开在黄泉之路的花朵,红艳似火,被称为“火照之路”,阿莎,正如你说,若是他日,你对旁人动了心,就让这花的带你通向幽冥之狱吧!”
    说完,他抬起头来,赫然正是云姜的脸孔,他拿着沾染了鲜红如血的颜料,细致的染色,一下一下,她觉得背上真的烧起来了。
    她贴在冰冷的岩壁上,后背透心凉,那纹着曼陀罗的地方却依旧火热。
    “好啊,幽冥之路我也不怕,如果背叛殿下,夜煞愿受曼陀罗反噬。”女子娇娇媚媚的低语,神色却不见玩笑。
    “他日夜煞若是移情,愿受诛心之苦。”
    “殿下这花纹的真是好看。”
    一句一句再她脑子里炸开,她捂着头,靠着墙壁滑落在地,石壁上奥凸不平的凸起划破衣衫,后背多了几条划痕,火辣辣的,曼陀罗上被一块尖石划烂。
    明明不想看见的画面,越发的清晰起来。
    “好啊,阿莎待我如此真心,本宫自然是满意的。”
    “本宫不能许你太子妃的名分,但是本宫心中是有你的,阿莎是要心,还是要个身份?”
    她好难选择,她要心还是要身份?她不知道。
    她很贪心,都想要,她不想看见他娶妻生子,他大婚,她将满院子的曼陀罗全部折断,满地鲜红,就此入魔。
    他对上官倾异样关注,她终于大开杀戒。
    她像是着了魔,突然大声道:“有花无叶,有叶无花,一片红有什么可看的!灵魂度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一切留在了彼岸,开成妖艳的花,就是曼陀罗,我不愿意!”
    入魔则魔,近佛则佛,师傅曾以,曼陀罗的花、叶喻情,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世间那么多花,偏偏她喜欢曼陀罗,那么多人,偏偏就痴上他。
    她不愿意看到这些画面,她不愿意记起,不愿意去做那个陌生人,不愿意接收她的一切。
    她赫然起身,却被人死死的按住。
    她抬眸,卓不凡不知道什么时候折返回来,那火把被他插在地上,噗噗的跳动。
    他沉着眸子看着她通红的双眸,将她往前一带,沾到一手的鲜血。
    她看他,眼中满是急切,渴求,还有迷惘。
    他回视,手却忽然松了力道,眉头蹙紧,声音沉重。
    “怎么了?”
    她摇头,一手捂着心口,像是想将那颗扑腾不安跳动的心挖出来,也好过这一下一下,要将心砸碎的疼。
    卓不凡扣住她的手,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我……”她刚吐出一个字,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再无知觉。
    阴冷的通道中,只有卓不凡绵长的呼吸,他扣紧这个女人,似乎要将她揉进怀里去。
    他不在乎她背上的伤口,满背的血腥伤口,也丝毫不担心她会痛,但是他的手隐隐颤抖,他抚上那张苍白无血色的小脸,如此熟悉,她眉头紧蹙,正承受着他不能体会到的痛苦,她红唇微肿,上面还有他的印记。
    从他是卓不凡开始,第一次,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只能想到两个字:反噬。
    他看到破碎的衣衫下,那带血的曼陀罗,明明被划得支离破碎,偏偏沾了血痕,更妖冶的像是活了过来,花瓣随着血液流动,像是冲着他龇牙咧嘴。
    他心中一跳,就手抠出墙壁上的尖石,细碎的石子簌簌的落下,他也不在意了,指尖鲜血淋漓,他似乎没有知觉,他冷着脸,一下一下的将那朵看着完好,实际已经满是细密伤痕的花,划得更是狰狞可怖。
    石尖碰到皮肤,发出“刷刷”的声响,他哆嗦着手,无法控制力道,一道一道,划的深刻,即使被他点晕了的女人,也发出一声声的申银,她极为痛苦,睫毛微动。
    但是不够,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直到再也看不见花的形状,划痕深可见骨,他终于停下来了,脸上是从未见过的疯狂。
    卓不凡从来都是个疯子,他从不否认。
    他对着那血肉模糊的一团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来,甚是满意,喃喃道:“再也不会有牵绊了,他死了,云姜他已经死了,以后不会再痛苦了,你也不愿意记起的,我听到了,你不愿意做她,好好的,乖乖的当我的小镶儿,那些痛苦的东西,我帮你抹去。好好睡一觉吧,小镶儿。”
    一双炙热的手抚上她的眼,她恍然中想起,那日他不慎中了暗器,就伤在屁股上,他趴在床上喊疼,喊的满院子都能听见,他偏偏点了她来给上药,就是为着逗她,她不肯,他就一个劲的喊,还干嚎,丝毫不要脸面。
    后来被孟大哥一巴掌打在肩膀上,才消停了。
    还喜滋滋的道:“一场梦果然是好艺术,本公子伤了屁股,你给肩膀一下,我现在还真不觉得屁股疼了,只有肩膀疼,小镶儿,现在可以来给肩膀上药否?屁股啊屁股,你真是不争气。”
    她满背疼,生生疼醒了,被他划伤的地方更是疼的她想一口咬死他,最好能够从他身上扯下一块肉来。
    心口的疼仿佛也不那么疼了。
    卓不凡,你当初果然是对的,疼痛可以转移的。
    那陈年心痛的滋味,被你这厮狠心的划伤取代了。

  ☆、V52气笑了,你只能是明镶

明镶再次醒来时天色已晚,屋内点着蜡烛,昏黄的灯光给豆青色的纱帐增添了几分朦胧梦幻。
    满屋都是药味,后背火辣辣的疼,她则趴伏在床上,稍稍翻了个身,后背一阵剧烈的疼痛。
    倒抽了口冷气,眼前黑影一晃,一个高大的人影背对着灯光站在她窗前,声音里有还没完全清醒的含糊:“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嗯。”明镶说着,嗓子很是疼痛干涩。
    眼前一亮,纱帐被床头的两个黄铜双喜帐钩勾起,清晰的出现孟一昶的脸,带着柔和的笑意,五官眉眼不甚出众,但是瞧着让人很舒服,就像当初她刚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他带笑的眸子,言语轻柔,一看就是个好好大夫。
    但是他却有个名字,叫鬼医。
    她从未看清过一个人,包括他,她变成明镶起,就当他是救命恩人,此时再见,心中有些复杂。
    “是不是渴了?我去给你倒水,你睡了三天了,可算是醒了?”
    孟一昶给她端来水,她是真的渴了,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的喝了大半杯子,喉咙里像是沙地被甘泉洗过,顿时舒服不少。
    见她怔怔的看着自己,孟一昶眸子微闪,拉了把椅子在她床边坐下,道:“可有哪里不舒服?心口还疼不疼?”
    明镶回神,摇了摇头,先前那似乎要将她的心脏击碎的钝痛,已经不复存在了,除了脑袋有些发沉,背后很疼,没有什么不舒服。
    “你背后的伤口已经上了药了,这几日最好趴着睡,有我在,很快就能够好起来,孟大哥的医术,你还是信的吧。”
    “嗯。”
    “你可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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