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宫妖冶,美人图-第1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虎子却放松不下来,仰头望高台之上的南王:“若说细作,倒是南王你冤枉了属下。”
  他不在乎一己安危,他从不是胆小之人,可是此时保存下自己在东海帮中的身份,才有可能护住兰伢子。
  南王如何肯轻易相信?便一寒声:“那你究竟得与这位钦差相识?你还亲自将他带进龙宫来!”
  兰芽便咯咯一笑:“南王,你别为难他。这件事我来告诉你。”
  她扭头,盯着下面的帮众:“那里面我看着有几个人眼熟,都是从杭州府大牢里回来的兄弟吧?不如你们站出来说说,你们从前是怎么认识我的!”
  什么,除了木嵘大王之外,还另有人跟这钦差有旧交?这还了得!
  帮众们便又是一阵sao动。
  当中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略有身份,便上前一步:“禀南王,属下是认得这位钦差!”
  他的步子有些蹒跚,缘于腿脚有些跛。就连南王都赶紧说:“汪海,你在杭州府大牢里的伤还未调理好,怎么就急着出来站岗!”
  汪海抱拳:“无妨。在杭州府大牢里,已是耽误了太多年月,趁着还能为帮里尽一分力,属下便一天都不想耽误。”
  南王叹口气:“你又如何认得他?”
  汪海道:“那日大闹杭州府,救我们出来的除了木嵘大王和山猫,还有一位道长,一位小哥儿。咱们都亲眼瞧见了,如果不是这位小哥儿豁出自己这一身去控制住了杭州知府步云青,那咱们便定然无法顺利脱身……属下和木嵘大王,便也都是因此而结识这位小哥儿。”
  南王听了便一眯眼:“胡说!他既是钦差,又如何会制住杭州知府步云青,如何会救你们出来?”
  “就是啊!”
  帮众们也觉不合理,纷纷瞪向汪海。
  情势越发紧急,只有兰芽亮声一笑:“一帮蠢材!”
  -
  【稍后第二更~】

☆、89、乖,带你回家(中)

  兰芽和虎子不知道的是,南王在接见他们两个的时候,西王也正在接见松浦知田派来的使者。使者正是第二家老:浅野。
  多年结盟,松浦知田一脉对四海龙王的性子早就了若指掌。西王性子直,浅野便也不绕圈子。
  “不瞒王驾,本人今来是奉了名主之命,与贵帮协同一力,兵发大明的!”
  西王虽相对鲁直,却最知军事,便笑:“松浦大名这是怎么了,突然想干这以卵击石的事?平户藩只是倭国一隅,兵力和财力都极有限;就算再加上本帮,也根本就不是大明朝廷的对手。咱们平素不过是袭扰海滨,借以抢海出船罢了,也没想过要跟大明朝廷硬碰硬啊。”
  浅野冷笑:“可是东海帮却始终存着这份儿心,难道不是么?糌”
  西王眯起眼来。
  今儿松浦知田下了狠心,发了严令,叫浅野只许成功,若失败了就不必回去见他。浅野便也横下一条心来:“当着明人,便别说暗话。贵帮乃是大明建文旧部,数十年三代人躲避东海之上,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反。攻大明,东山再起?楮”
  “我平户藩主人给了你们容身之地,数十年来几代家主都与你们盟友相待,何尝没有过默契,只待时机成熟,便要兵合一处,共图江山霸业,啊?怎地到了今日,贵帮反倒生了退缩之意?”
  西王也不傻,只回以淡淡一笑:“本王倒是好奇,一向做事审慎的松浦大名怎地会突然做出这个决定……听闻今天平户藩一片大乱,仿佛是晴枝少爷在大明出了事。”
  浅野便也坦言相告:“正是如此!大明设计,害了少爷的性命,阻了我使团北上,叫我们如此空去一回,更丧失了名主的继承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能忍,就打得过么?”
  浅野这般揪着东海帮是建文旧部的身份来说事儿,西王便很有些不喜欢。原本他与南王便是一样的心思,不想再承认建文旧主,不想再去为了那越来越没有希望的所谓大业而送命。
  “你平户藩一共有多少人马粮草,就敢跟大明朝廷去对垒?更何况别忘了倭国国内此时正是战国纷争的时代,平户藩若发兵大明,倭国内其他的名主顷刻便会拍马而来,灭了平户藩!”
  浅野冷笑:“西王说的有理,可是西王却也太过轻视了我平户藩!眼前的情势,名主自然了然于心,所以发兵便自会有最合适的战术。”
  西王耸肩:“说来听听。”
  浅野捉过一张大明海线图来,“这多年来,咱们化整为零,不断沿着大明海防,从北到南一路刺探。何处防卫严谨、兵马精锐,何处守兵怠惰,疏于操练,咱们全都了然于心。”
  浅野手指在海线北方:“此处靠近大明京畿,守卫森严;此处驻防的军队又多年与北元作战,正是兵强马壮。再加上地势多为平原,适合大明军队整体作战;且此处有大明藩属国李朝,可从旁侧翼,夹击我方,故我方不容易讨得便宜去。”
  浅野说得这般通透,倒叫西王刮目相看,便不觉用了心:“那你们的意思是?”
  浅野将手挪到了江南。由东海一线,向西而去,横贯江南大地。
  “咱们,从此处动手!”
  浅野眼中精光连闪:“首先,大明优势在于兵多将广,而我方人员有限,且行船到大明,无法带去大量战马,只能徒步为战。这便占了劣势,须得从武器方面找补——我方便决定起用火器!”
  “大明骄傲,不屑购买和使用西洋火器;而我们不同,这么多年我双方合作,从广州市舶司等处购得大量火器,在倭国内部交战中大得优势,已是经验老道,于是此番动用便是!”
  浅野手指从大明南方划过:“而大明江南这片土地,山地丘陵比之北方更多,便更适合咱们的火器作战。火器自可以一当百,咱们就能弥合了劣势。”
  浅野缓缓抬头,目光深沉:“更何况,大明江南这片土地,本就是建文的大本营。朱棣的真正王国是在北方,江南至今依旧有世家豪门倾向于你们。到时候只需登高一呼,便是从者云集!”
  西王眯起眼睛:“如此说来,咱们倒果真有几分胜算?”
  浅野森然而笑:“何止几分胜算?只要我们双方通力合作,便至少有望拿下大明的半壁江山!虽然只得半壁,却比你这海岛,比我们平户藩,大了不知有多少倍!”
  。
  南王府里风云暗涌,偏只有最无力自保的兰芽,娇俏一声叱呵:“一帮蠢才!”
  帮众面面相觑,互相暗暗提醒:这回别拔刀!
  兰芽目光盈盈,点指众人:“你们想不明白,那便对了!这便是皇上与庶民的区别所在——你们当自己都能明白一国之君的心思?”
  众人被说得一怔,南王幽幽道:“你难道是说,你那样做,也是为了你们皇上?”
  兰芽便轻叹一口气:“自然。”
  南王咬牙:“细说!”
  兰芽也不
  tang客气,自己搬了个杌子,坐在台阶儿边上,一边侧对着南王,一边侧对着帮众们:“且听本钦差先给你们讲个故事。”
  这是什么节骨眼儿,她还有心情说故事?
  帮众们便又都有点要急,南王一声断喝:“听她讲!”
  兰芽便端正坐好,悄然叹了口气。脑海里不由得又浮现出某年月日,曾有个人扮作说书先生,坐在一众听客面前,不计形象,口沫横飞……
  说故事,原来兴许真的是化解矛盾的最好办法:听得懂的,可听明白故事里的道理;不想听懂的,你便跟他打个哈哈儿,只说不过是故事,都是瞎编的,表也能化解了过去。
  南王见她走神,便沉声一喝:“还不讲?!”
  兰芽便回神,朝他抱歉地拱了拱手:“别急,现攒话本儿呢。”
  说罢就用她那金牌,朝桌子上一拍,权充惊堂木了——不过这也可能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为贵重的惊堂木,黄金易得,钦差难求。
  “各位老少爷们儿们,今儿我就给大家讲一讲——我小时候的故事。”
  下头有的已被玩儿傻了的帮众,一时气愤不过便喊起来:“呸!谁稀罕听你小时候的故事?”
  兰芽回了个鬼脸:“这位爷们儿,你还别不当回事。本钦差可是钦差,身份经历原本都是绝密,此刻肯跟各位讲出来,还真是我抬举你们呢!”
  南王蹙眉:“听她讲!”
  兰芽盘起腿来,面上却渐渐敛了笑谑,一片静静的、淡淡的忧伤。
  “其实我小时候……脾气挺坏的。就跟眼前一样儿,我也挺能跟我爹顶撞的。虽然他年纪大,懂得比我多,又是我爹,我原本应该听他的;可是我就是这个脾气,他若说得不对了,或者我觉着他不讲理了,我就也不管我跟他的身份,便跟他顶,跟他辩,跟他吵……”
  “若是说急了,吵狠了,或者他也来了脾气,端出当爹的架子来训斥我……我就干脆跑出家门去,不理他了。”
  “开始刚离开家的时候,我满肚子都是对他的怨恨,我跟自己发誓,从此再也不回去了。不用再依靠他过活,也不用再看他的脸色。我觉着我有脑袋,有手,我能自己过活,我不会叫自己饿死。我甚至还能有一天出人头地,比他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说到这里,兰芽使劲过了勾唇,眼里却止不住含满了泪。
  她抱歉地朝众人笑笑,使劲抹一把眼睛。
  先时帮众没拿她的故事当回事,可是都是人父、人子,自家也多多少少都有过这样的经历,便不由得产生共鸣,再喧哗,而是静静地听下去。
  “先时的光景还好过,不甚饿,也不太冷,晚上大不了找个山洞、神庙的一窝,也能熬过去。可是渐渐的,身上偷带出来的钱用光了,肚子里的‘存货’也都消化完了,晚上一个人在山洞里,开始觉得冷,觉得害怕。”
  兰芽抱紧膝盖,拢起小小肩膀,仿佛就在她故事里的模样。
  她努力地笑,去咬疼了唇:“然后就会开始——想家,想那个恨过骂过的那个爹。”
  --
  【下午再给大家加一更吧,大约两三点钟哦~~下午见~~~~~】

☆、90、乖,带你回家(下,答谢加更)

  讲着自己从前与爹的过往,便越觉得想念爹爹,想念从前那个可以恣意恩仇,可以毫不担心后果发脾气的年少时代。只可惜,此时这般讲着那段过往的时候,爹却已经不在,而那个无忧无虑的年少时代也早已一去不再回来糌。
  兰芽又用袖子挡着,狠狠抹了一把眼睛。
  “每当这个时候,便也仿佛心有灵犀,家里便也必定派出个人出来找。正在最冷最饿最害怕的时候儿,那个人正好就正好出现在眼前,或者是带来大包好吃的,或者是送来最暖和的衣裳和被子,然后坐下来陪着我,然后就觉得那什么墨黑的夜色啊,山林里说慕猩。投疾缓ε铝恕!�
  “这个人,却还一般都是家里最最小的角色。不是至亲的兄长,甚至不是管家,而顶多就是个书童。可是——他却不是家里其他人的书童,而恰恰就是我爹的书童……这般不动声色之下,其实是他老人家别扭的示好,他不想让我觉得他是在道歉,可是他却还要让我明白,这是他在寻找我……”
  “我真是他的亲生骨肉,我也跟他一样别扭,我也跟他一样拉不下脸来。于是我故意继续绷着,吃完了穿暖了,还继续撑着傲气儿大声地说:‘小爷才不回去!’那书童没办法,便只好低声下气来求,叫我有个台阶儿下,半推半就地就跟他回去了;进门儿的时候还非得扯着脖子大声解释一句:‘可不是我要回来的,是爹的书童非求我回来的。我可不是愿意回来,我是不忍心叫人家跟着为难!’”
  她说到这里傻气地笑了笑:“……当然,那书童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有时候儿,我要是闹得狠了,怎么也不给那书童面子;那家伙也会跟我针尖对麦芒,发了蛮劲,直接将我扛起来就走。这时候我要是回了家,进了门儿,就正好顺势大骂,说‘内个谁,你看你调。教出来的强盗书童,真是仆随主样儿!’虽然是骂了,我爹出来也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可是一看我在书童肩膀上那惨样儿,便忘了要跟我计较,过来只检查我哪儿磕着摔着没有……”
  兰芽是动了真情,讲着最最真实的过往,于是那些站在下头还有所怀疑的帮众里,便有些忍不住红了眼眶。
  兰芽那一双红成了桃儿的眼睛,便也怎么都藏不住,索性都露在大家眼前儿。
  “这就是父子天成的感情。不论曾怎么打,怎么闹,终究血脉相连,砸断了骨头连着筋。”
  虎子便也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爹,双拳攥紧,死死忍住眼泪。
  南王也是人子,也想起父亲为了东海帮呕心沥血的过往……只是,他心头的防备却未尽去,他便陡然一喝:“讲了这么多,你究竟想说什么?楮”
  兰芽便深吸一口气,正色凝望众人。
  “实则,南王、各位,乃至整个东海帮,何尝不是故事里的我?曾因某事,跟我们的故国大明积了怨,生了仇,便索性跺脚离家而出,远远地躲进东海深处。跺脚发誓,说再也不叫你找到我,而我也永生永世再不回去。”
  “我知道你么都有自己的道理,我也相信是大明朝廷先亏欠了你们,你们或者是走投无路,或者是心臆难纾,才会不得已之下出走。”
  “这么多年,你们背井离乡,孤悬海外,穿着倭国人的衣裳,做着倭国大名的走狗,被大明百姓痛斥为‘倭寇’……你们难道还没够么?你们难道不想念自己的故国乡土,不想念大明的衣冠,不想到祖坟前去拜祭,不想将来百年后黄泉路上找不见回家的路么?”
  兰芽叹了口气:“我明白,你们就跟当年的我一样,总堵着这口气,总暗地里对对自己说,非得是爹来寻我,否则我至死都不回去。错的是爹,不是我的错——或者也要跟我一样,总得见到爹派来的那个书童了,才能个自己寻到台阶儿下。”
  “——那么好,我来了。我虽是个娃娃,没各位叔叔伯伯经多识广;更没各位的勇猛。大家便也只将我当成个大明朝廷里最人微言轻的书童好了——我来寻你们了,我来带你们,回家。”
  “如果你们还怀疑爹的诚意,怀疑朝廷和皇上依旧不依不饶,便想想咱们前头讲到的,我曾亲自手执匕首威胁过杭州知府步云青,亲自设法协助各位逃出大牢来——我哪儿有那么大的胆子?我之所以敢这么做,何尝不代表着朝廷和皇上不同样也是这个意思?这就是别扭的爹,这就是爹在用曲折的法子在告诉你们——回来吧,咱们不打也不闹了,好不?”
  。
  听到此处,所有人都是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可是此时才猛醒却也晚了,方才已经动了情、落了泪,点过头,产生过了共鸣!
  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如何能抹杀?
  南王便一声厉喝:“够了,别再说了!”
  兰芽苦笑摊手:“南王,瞧你,怎么又如方才一般,这般如临大敌了?不管我说的对错,难道南王和各位老少爷们儿都不敢听我说完么?倘若我真的说错了,到时候你们要杀要剐,我还不是任由你们宰割?”
  兰芽站起身来,走到南王眼
  tang前儿。她的个子都不及南王肩头,可是气势上却丝毫不逊。
  “南王阁下,实则你也早既动了这份儿心——不想再被过去纠缠,不想再重复前人的旧路,可是你的意见却遭到了东王和北王的反对,所以四王之间才会起了纷争,对不对?”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大哗:“什么?四王起了什么纷争?”
  南王咬牙警告:“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兰芽高高仰头:“四海龙王本该四位一体,可是此时北王何在?东王又何在?南王敢将那二位请出来,与我当庭对质么?”
  南王登时满面狰狞:“你找死!”
  兰芽也不示弱,淡淡冷笑:“南王不必凶,你的处境我也多少能猜到。若不走前人的老路,此时摆在你眼前也只剩下两条路——或者彻底融入倭国,背根忘祖;或者重返大明,投奔朝廷。我现下已经将大明朝廷的诚意摆在你眼前,我劝你若明智,便跟我回家!”
  此时,西王已经与浅野谈完,一脸苍白走了进来。
  南王一见便寒声道:“来呀,先将他们二人给我押了下去!”
  虎子便要反抗,兰芽忙走上前去按住虎子的手:“别忘了他们都是你曾称兄道弟过的,别动手!”
  帮众呼啦便围拢了上来,虎子空有一身气力,却又是护不住兰芽,便一双眸子猛地充血。
  兰芽却摇头微笑:“别急。信我。”
  。
  兰芽和虎子被带下去,南王便凝着西王的面色,“有什么要紧的?”
  西王声线都有些抖:“是松浦知田想要对大明用兵了。邀请咱们,兵合一处!”
  “什么?”南王也是一惊。
  没错,正如那小钦差说的,他们从小到大的的确确是被仇恨灌溉长大的。他们从记事的第一天起,便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