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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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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叶承德脸色僵硬:“你……你胡说……”
  “你这个人真奇怪?为什么说别人是胡说?”叶棠采一脸不解地道,“这不是你求来的吗?祖父都说了,让你回祖籍反省,是不是啊,刘二?”
  明艳的眸子往刘二身上一扫,刘二知道逃不了,连忙笑着点头:“就是这个意思!大老爷,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走呢?你究竟想不想忏悔,想不想认错的?”
  “对呀!”秋桔呵呵的一笑,“难道真的如外头说的一样,你哪里是想要认错,你其实就是想要回家当大爷的吧?”
  叶承德脸色一阵清一阵白。
  “走吧,大老爷!”刘二说着,就让人去拖他。
  “啊啊啊……我不走!我不走!”叶承德拼命的尖声嘶吼着,但人已经被拖上了马车。
  百姓们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愣了一愣,接着就轰然大笑。
  “哈哈哈哈,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明摆着道歉是假的,想回家当大爷是真的。”
  “家里面说接受他的道歉,把他送回老家。他觉得老家清苦,不如京城荣华富贵,所以就不愿意了呗!”
  “我呸,还没见过这么无耻!”
  百姓们看了一场笑话,便嘻嘻哈哈的离开。
  叶棠采冷哼一声,就转身回去了。
  ……
  却说叶承德被塞进马车以后,刘二就扔给他一个小包袱,然后就日夜兼程的出了京城。
  叶家的老家祖籍在利州,从京城到利州陆路和水路加起来足足一个多月的路程。
  一个月以后,叶承德终于回到了家乡。
  租宅还在村子里面,一共四进的院子,倒是宽阔,这是叶家发家之后修建的。
  看守祖宅的是叶家的家生子,得知叶承德是犯事被赶回来的,自是不当他一回事,没少冷嘲热讽的。
  刘二的意思是,管他一日三餐,另给个三百文钱月钱。
  叶承德终于不愁吃不愁穿了,但吃的清汤寡水,穿的是旧衣,他觉得自己的生活质量连京城里面的下人都不如。
  只要一想到京城,想到叶棠采还有温氏都过着烈火烹油的富贵生活,而自己过的却猪狗不如,巨大的落差,让他无比的痛苦、难受、嫉妒。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明明是受人追捧的侯门世子,现在却被发落到了乡下,受尽白眼!而且这白眼还是村里的那些莽夫、乡巴佬给他的!
  他想打人,想骂人,便想以主子的身份打骂守祖宅的下人,不想,反而被那几个下人按住打了一顿。
  叶承德无法,想要逃离,但就这么三百文钱,不知存到何年何月才能存够回京的盘缠!况且他孤身上人上路,遇到贼匪怎么办?死在半路怎么办?回到京城还被送回来怎么办?
  叶承德越想越绝望,便天天借酒浇愁。
  那三百文钱一点也不经花,不到半个月就被他挥霍得剩下三十个铜板。
  叶承德想了想,就跑到了镇子上一个下等窖子里寻个的发泄发泄。
  他浑浑噩噩地走进门,接着就被老妈妈引着进了一个又小又破,只能容下一张床的小隔间。
  不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一个穿红戴绿,却瘦剩把骨头的女人就走了进来。
  接着,二人就是一惊,双双瞪大眼,像见了鬼一样:“怎么会是你!”
  那穿红戴绿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殷婷娘!
  叶承德一看到殷婷娘,一双眼就瞪得血红:“你个贱妇!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说着猛地扑向殷婷娘。
  “嗷嗷嗷——”殷婷娘被他掐得痛叫出声来。
  这叫声太过凄厉,不一会儿就引得老妈妈人别的人跑进来,老妈妈大惊:“这位客官,你这是怎么了?”
  “这个贱人!下贱,无耻!”叶承德揪着殷婷娘就是啪啪打了两个耳光。
  “唷,原来是个粗暴的。”老妈妈哈哈一笑,“但客官可要轻点,这贱人怎么打都行,但太重手,伤了你自己就不好了。也不要弄断了她的手腿,否则你可以赔钱!这可都是妈妈我的赚钱工具!”
  “你个贱人!”叶承德把殷婷娘往地上一扔,就扯着她的头发,又回头对老妈妈说:“她这是你们的人?”
  “当然咯!若不是我们的人,她会在这里吗。”老妈妈说。
  “哈哈哈!你个贱人,居然落在这种地方,而且还是最下等的,连乞丐都接的,最低贱的地儿。哈哈哈,笑死我了,不是说跟什么盐商走了吗?”叶承德眼里闪过疯狂,简直要笑死了。
  “你们慢慢,我先走了。”说完,老妈妈轰地一声,把门关上,还体贴地帮着驱人:“都散了散了,不就是重手的人么,又不是没见过。”
  老妈妈走后,叶承德对着殷婷娘各种扇和打:“你个贱人,都是你!若不是你,我现在不是侯门嫡子,都你害的。无耻,下贱!活该!你就该这种下场!”
  殷婷娘痛得呜呜地哭着,身上被他打得痛死了,心里真是无比的悔恨啊。
  当初她以为那个邓大爷是个商有的盐商,以为他会是下一个叶承德。接着就跟着他走了,就能继续当富家太太。又有陈妈作保,她就信了十足。
  哪里想到,出了京城之后,这邓大爷就露出了真面目!
  原来他不是什么盐商,也没有钱,不过是一个骗子!
  当时她被邓大爷打了一顿,捆在马车里,邓大爷还抢了她的包袱。
  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跑过来,居然是陈妈!
  陈妈打开她的包袱,只见里面有金簪、镯子、玉佩等东西。
  又有那时殷婷娘那段时间做生意存下的三百来两银子,足足六七百两之多。
  陈妈和邓大爷看得双眼放光,陈妈摸起一个水头极好的碧玉镯子:“我就说,这表子有留存粮的习惯,当时从叶家赶出来,怎么可能一点东西都不留。”
  果然是跟随殷婷娘六年的心腹,对殷婷娘的习惯和性情一清二楚。
  当时殷婷娘和叶承德从叶家赶出来后,叶承德身上的玉佩等物拿去压钱用了,而她自己身上的一些首饰并许瑞身上的东西,她全都偷偷藏了起来,就算叶承德吃糠咽菜也没舍得拿出来。
  现在卷着一起带走,以为可以过上好生活。哪曾想,所有家当都落到这些谋算着她的曾经的心腹手里。
  “嘿嘿嘿,我在她身上花的银子,现在全都回来了,还大赚了一笔。”邓大爷笑着说。“不过,还是你这老货厉害,居然让我勾搭到她。”
  “嗨,这还不容易。”陈妈呵呵笑起来,“我跟了她六年,她的认知如何,我还不懂。只让你学足以前叶承德那样对她,她就自以为自己又迷住了一个,啧啧。”
  “又迷住了?呸!”邓大爷狠狠啐了她一口,“就你这德行的女人,大爷我见多了!也只是你瞎猫碰到死耗子,刚巧遇到叶承德这傻子而已。还真以为外头的男人个个都是脑抽不行?”
  咣咣几声,殷婷娘听着这话,自尊心大受打极,又是羞又是恨,恨不得咬死他们。
  但不等咬死他们,这二人已经要把她给整死了!
  他们抢了她钱还不算,居然还把她和许瑞卖到下等的窖子。
  那窖子原本是在京城不远的,但那窖子主事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又转手把她们母子千里迢迢地卖到了这里。
  殷婷娘恨得要死,却无力反抗,想逃也逃不了,只能天天活在地狱中,受尽非人的虐待和折磨。
  来这里的人,全都不是人!而是畜牲不如的东西。
  而且全都是穷鬼、丑汉,甚至连脏臭不堪的乞丐都有,她明明该是当富家太太的人,现在居然……
  想着,殷婷娘留下了痛苦的泪。
  她以为这样已经是最屈辱的事情了,哪里想到,在这里居然会遇到叶承德!在被她嘲讽过的人叶承德面前,她以这样的面目出现在他面前,这才是让她最为屈辱的啊!
  殷婷娘想死的心都有了,也是悔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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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世之中,狼烟四起,魔王、凤帅,携手联袂。
  以战止战,以杀止杀,天下归一,此乃王道!


第372章 (二更)
  叶承德把殷婷娘狠狠折磨一通之后,心中的怒气总算舒发了一些出来。
  自此以后,每个月叶承德都会花几十个铜板折磨她。
  越是折磨她,叶承德心中反而越怨恨,因为每折磨一次,都会想以让他悔恨的过往。但知道她的存在,不找她来折磨,那又是另一翻折磨。
  后来,叶承德又知道许瑞也在这里。
  这些下等地方,男女不忌,许瑞长得还算几分清秀,于是,叶承德连许瑞一起折磨。
  叶承德的现状,很快就传回了京城。
  叶棠采正歪在西次间看书,听得这个消息,便嗤笑一声,眼里闪过幸灾落祸的光:“这一家三口,总实现曾经永生永世纠缠在一起的美好愿望。”
  “还是三奶奶高明。”秋桔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初殷婷娘被陈妈和盐商卖了,叶棠采为恐她再作妖所以想法弄走她。
  又想到叶承德在京城也不是个办法,总得有个好去处,回老家是最好的。所以,就把殷婷娘给卖到离老家最近的地方,等着他们遇上。
  果然,他们不负她的期望。
  “渣男和贱女,就该永远在一起,怎能让他们分开。”叶棠采说着打了个哈欠。“对了,过几天就是咱们家的乔迁宴了,往各府都派帖子没有?”
  “已经派完了。”秋桔道。
  叶棠采又想到赵樱祈:“不知她能不能来。”
  “谁?”秋桔皱了皱眉。
  “梁王妃。”惠然扛着一个铜盘进来,上面盛着温水。
  “梁王妃?”秋桔这些时日已经极少跟叶棠采出门了,一般都守在家里,就连上次齐敏乔迁,秋桔都没去,都是惠然跟着。
  她倒是听惠然说了一嘴,叶棠采跟梁王妃是真的玩得好。
  想着,秋桔轻皱了皱眉,干嘛要跟梁王妃玩得好,与其跟她处得好,不如跟陆侧妃交好。
  ……
  梁王府——
  精致华贵的苹汀小筑,西次间一片暖融。
  现在已经十月底,天气越来越冷,赵樱祈正趴在西次间的檀木兔纹贵妃椅上,后背披着毛绒绒的金粉羽缎滚兔毛边的斗篷,一边鎏银百花火炉温暖了一室。
  她正垂着头,一双手在穿穿绕绕,最后终于停了下来,她提起来一看,正是一个正红色的蝴蝶络子。
  看着,赵樱祈心里美滋滋的:“又好了一个。”
  说着,就把蝴蝶络子放到一边的绣篮上,那里整整一篮子,足足有二三十个这样的络子。
  看着这满满一篮子,赵樱祈别提多高兴了。
  本来因为是叶棠采说要这种贺礼,所以她才回家慢慢做的,不想做着做着,就熟悉了,觉得这玩意特别有趣。
  而且这丝线,换个绕法,却又可以打出不同形状的。
  赵樱祈因着这个而乐滋滋的,心里还特有成就感。
  这时外头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赵樱祈惊了惊,连忙把那一兜子的络子塞进斗篷里。
  外面的琉璃珠帘被打开,一身蟒纹深紫华服的梁王冷冷地走进来。
  赵樱祈悄悄地瞟了他一眼,低低地喊了一声:“王爷。”
  梁王不作声,只拂袍在傍边的圈椅上坐下,冷冷地看她:“你在这里干什么?”
  赵樱祈垂下:“躺着……”


第373章 配不上(一更)
  梁王税利的凤眸落在她的小脸上,她便心虚地垂下头。
  梁王伸出手,往她滚毛边的斗篷翻了翻,最后拖出那个小小的绣篮出来,只见满满的一大盘络子。
  赵樱祈一惊,瞟了他一眼,低声道:“我打着玩。”
  “好玩吗?”梁王朱唇勾了勾。
  赵樱祈道:“还好。”说着又大胆地拿过那个篮子,拿起一个蝴蝶的,一个梅花的,一个柳叶,“我会三样了……”
  说着眼巴巴地看着他。
  梁王艳丽的眉目冷了冷:“弄这些干什么?”
  赵樱祈垂首:“过几天就是棠姐儿乔迁,她让我一定要来的,这个送给她。”
  一边说着,看了他一眼。
  梁王俊脸一沉,拿起那个小篮子往外一扔,就落到那个小火炉上。那藤制的小篮子迅速燃烧起来。
  “啊,我的络子——”赵樱祈尖叫一声,猛地扑过去,伸手要抢回来。
  不想,梁王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往榻上一甩。
  赵樱祈痛得闷哼一声,急忙又爬起来,看到那个小篮子已经被火给吞没,整个人都呆了呆,抬头,只见梁王那薄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赵樱祈一愣,心便一寸寸变冷。
  “你知道本王最讨厌你什么吗?”梁王冷冷道:“那就是自以为很努力,就能配得上本王一样。”
  赵樱祈一惊:“不是的,我……”
  还没说话,梁王已经转身离去。
  看着队的背影,又看着那还在火炉上燃烧着篮子,赵樱祈扁了扁嘴,泪水就不住往下掉。
  却是无能为力,只能缩在一角抱膝看着那些东西燃尽。
  她配不起,那是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初入宫时,她才四岁,但却也有了贫富的认知。
  虽然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还是记得小时候好几个兄弟姐妹,连吃的都不多,家里很小很破,已经不记得究竟是什么模样的房子和环境了。
  只记得第一次入宫时,看到那些琳琅满目的震惊之感。
  入宫之后,有漂亮衣服穿,还有好吃的。
  第一次见他,她只记得那个是漂亮得过份的小哥哥,坐在床上,看着她的目光满是嫌弃,还有凶巴巴的。
  嬷嬷说:“小王妃是给小王爷冲喜的,是夫妻,要睡一床上,才像个夫妻样,才能更好地为王爷化劫。”
  所以她自小就跟他一块儿睡。
  但晚上嬷嬷把她抱到床上,转身出去,他就把她给踢到床下。
  一脸嫌弃和恨意,满身带刺:“滚,本王才不跟你睡。”
  她摔得嘤嘤直哭:“嬷嬷!嬷嬷!”
  外面的嬷嬷就奔进来,看到这情景,就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他就抓起床上的瓷枕往地上一扔:“滚!”
  那嬷嬷便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赵樱祈无助极了,哭得更凶了。
  他大恼:“不准哭。”
  她吓得不敢吱声,只掉泪珠儿。
  他厌恶地看了她一眼,便躺了下来。
  她站在那里,他不让她到榻上睡,外面的太监和嬷嬷全都怕他。
  那时起,她就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是低人一等的。
  他在床上睡得香,小小的她站在那里又冷又无助。
  那时刚好是腊月,外面积着厚厚的雪,虽然屋子里有火盆,但她还是冷得直哆嗦,也睏得要死。
  她站在角角里不敢动,一直站到第二天一早。
  第二天一早,二人洗过后就被拉去了凤仪宫。
  在那里,正宣帝说了他一顿,这让不再踢她下床。
  小时候她不太懂事儿,谁对她好,她就想跟谁亲香。
  一次郑皇后把她叫到凤仪宫,给她拿好吃的,问梁王平时爱吃些什么。
  她就说他爱吃糖蒸玫瑰糕,然后郑皇后就笑着让她带着些回去给他吃。
  谁知道,他不接她东西,还骂她小细作,看着她的目光都是凉的。
  她虽然不懂什么是小细作,但却知道那定不是好东西。以后再也不敢接郑皇后的东西了。
  但他还是讨厌她,平时爱打她的脑袋,揪她的辫子,扯她头上的包。
  但她头上的包是他的东西,别人摸都不能摸。
  一次太子摸了,他直接就把人给推到了水里,大冬天的,冻得病了足足半个月,但皇上还要抱着他举高高,哄着他。
  她好像干什么都是错的,不被允许的。
  小时候她和他,与一大群宗室子弟上学。
  一次她弹琴弹得好,先生和同窗都夸,先生给她新谱,让她明天弹这个。谁知道他故意把她的弦给调错了,害得她出尽丑。
  他从来就没瞧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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