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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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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妙书脸色一变:“我……我头晕……我病了。”
  “哪里病了?哦……我也头晕,病了。”叶棠采说着,扶了扶额头,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
  褚妙书气不打一处出:“你装的!”
  “凭什么说我装的?我跟妹妹一样,都是上唇一碰下唇,就说病了。怎么妹妹说病是真的,我说病,是假的?好不公平。”叶棠采说着,回身对惠然道:“去把大夫请回来,一起给咱们瞧一瞧病。”
  褚妙书快要气哭了:“你——”
  “我又怎么了?”叶棠采皱着眉,“母亲,怎么这样不行,那样又不行,反正都是非得我一个去?难道母亲这是针对我们吗?”
  秦氏气道:“胡扯!哪里针对你们。”
  “那就一起。走吧,大妹妹。”叶棠采说着,似笑非笑地看着褚妙书。


第228章 无法原谅(一更)
  褚妙书见叶棠采死咬着不放,气不打一处出,原本是想罚叶棠采出气的,哪曾想……
  褚妙书狠狠地咬了咬唇,冷哼一声:“去就去!”
  说着,便站了起来,甩着秋香帕子,快步出了门。
  “母亲,那我们去了。”叶棠采说着,朝着秦氏福了一礼。退出去的时候,经过绿枝,还笑着对绿枝说:“绿枝姐姐快去把大哥他们唤过来,否则拖累了母亲的病情,那就不好了。”
  绿枝脸色煞白,但在叶棠采那似笑非笑的冰冷目光下,却不得不动,木木地转过身,走了出去。
  秦氏恼得直运气儿。但她已经开了口,若让她改口,说不病了,不痛了,那不就是打她自己的脸吗?
  秦氏气得脑壳发痛,身子一歪,靠在榻上,这次是真头痛了!
  出了溢祥院,叶棠采便朝着宗祠而去,一边走着一边对身后的惠然道:“去让人准备桌案和文房四宝。”
  惠然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褚妙书出了内仪门,看到叶棠采走上来,俏脸沉了沉,从庭院快步穿过南大厅,过了五六座院落,便到了褚家宗祠
  褚妙书走进去,看着那一排排的先烈牌位,只觉得阴风阵阵的,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叶棠采已经走了进来,笑吟吟地道:“再等等吧,一会儿,下人就会把东西搬过来。”
  不一会儿,丫鬟便搬来了六张长桌案,还有文房四宝。
  而褚飞扬、姜心雪、褚从科、褚妙画都来了。
  这几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绿枝实在是恨极了叶棠采,去找人只一句大家去宗祠一趟,也没有说清楚什么事。
  “怎么回事?”姜心雪以为发生什么大事儿,现在只见叶棠采和褚妙书在此。
  “母亲说头疼,咱们一起来了母亲抄经祈福,否则就是不孝。”叶棠采笑吟吟地道。
  姜心雪脸上一僵,她自是知道,这一直以来都是秦氏整治褚云攀的手段,抬头看着褚妙书那张阴沉的脸,便知褚妙书和秦氏定是着了叶棠采的道,否则不会过来。
  “弟妹,究竟怎么回事?”褚从科上前,看着叶棠采。“以前都是三郎抄的?”
  只见她一双媚艳的眸子微挑,只淡扫了他一眼:“怎么,这家里只有三爷孝顺,二爷不孝顺?”
  褚从科被她叶棠采眼波一扫,心便是一荡,觉得这抄经也不是那么艰难。但又想到这样一个绝色女子居然是三郎这贱胚子的,心里又酸得直冒酸水。
  叶棠采已经走了进去,只见她长跪在长案前,拿起笔来。
  姜心雪见她是跪着抄的,脸色一变。
  褚妙书却冷哼一声,也走过去,在叶棠采对面的桌案前跪下来,跪就跪,她还跪不得?
  褚妙书自小被秦氏宠着长大,哪里跪过,现在一跪到地上,她只觉得双膝咯得发痛,也有冷,但也只此而已。
  褚妙书冷哼一声,也不过如此而已!
  姜心雪却脸色发青:“就没有凳子吗?没有蒲团吗?”
  “我家三爷一直都是这样跪着抄的。母亲以前也说,跪着抄才诚心,才能打动上天。”叶棠采眼里掠过嘲讽。
  姜心雪一噎,正要反驳几句,褚妙书却冷冷道:“跪就跪,不要弄得有什么大不了一样。”
  姜心雪嘴角抽了抽,在心里已经把褚妙书骂了不知多少遍,但她都已经说了出口,只能跪着。
  于是一众人齐刷刷地跪了下来,拿起笔来,开始抄着《地藏经》。
  褚妙书开始跪着不觉得如何,但跪了不到一会儿,只觉得双膝硌得直发痛,连跪都跪不稳了,东歪西倒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姜心雪也是受不了,脸色惨白一片。
  褚从科也痛死了,只有褚飞扬端端正正地跪着,认真地抄着经文。
  坚持了一刻钟左右,褚妙书眼泪都快憋出来了,忍无可忍,“哎唷”一声,整个人都歪坐在地上。
  “姑娘。”外头的春山脸色一变。
  褚妙书眼泪汪汪的,气不打一处出,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掷:“我不抄了!”
  说着站了起来,然后往外跑了出去。
  春山脸色一变,连忙追了过去。
  叶棠采眼里闪过嘲讽。
  不一会儿,绿枝果然黑着脸跑过来:“大爷、大奶奶,二爷、三奶奶……太太说,多得大家一起为祈福,太太已经好了。”
  姜心雪知道褚妙书一跑,自己马上就不用抄了,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也是把笔一掷,然后站了起来。
  她狠狠地瞪了叶棠采一眼,然后扶着自己的丫鬟离开。
  “姑娘。”惠然和秋桔连忙走进来,扶着叶棠采起来。
  叶棠采轻哼一声,扶着她们的手出了宗祠的门槛。
  回到穹明轩,叶棠采坐到罗汉床上,惠然捋起她的裙子和裤管,只见都红了一片。秋桔急急忙忙地拿来了伤药。
  秋桔一边给叶棠采搓着药,一边抱怨道:“瞧,皮都破了。”
  “可不是。”惠然叹道。
  “这有什么,我高兴!我跪一个,他们跪一窝!也让他们体会一下,跪着抄经书什么感觉,什么滋味。”叶棠采嗤笑,语气还带着小得意。
  “三爷!”秋桔突然叫道。
  叶棠采小脸一僵,抬头起,只见褚云攀正站在被挽起的珠帘下。一身深绿色印鹭鸶的官袍,那俊美的脸冷冰冰的,优美的唇红紧抿。
  看到他,不知为何,叶棠采居然有点心虚的感觉。
  螓首垂下,手轻轻拉着被捋到膝上的裙摆,要把裙摆拉下去,把一双玉白修长的小腿给遮住。
  谁知道,下一刻,她的小手就被他紧紧握住了。
  叶棠采一惊。
  “你傻了吗?”褚云攀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叶棠采实在不敢瞧他。
  他站在她跟前,盯着她的双膝。只见双膝上都红了一块,右边还破皮了。
  褚云攀剑眉下压,一双清隽入画眸子冷光逼人,冷声道:“你给她一个台阶下,那就不用去跪了。”
  说完,便拂袖而去。
  惠然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身影,一惊,皱着眉,看着叶棠采:“姑娘……”
  “三爷说得也是对的,当时已经打了他们的脸了,何必非要去跪。”秋桔微微一叹。
  叶棠采眼圈微红,她只是不忿啊!
  今天她虽然完美反击,把他们怼得无言以对。
  但心里还是委屈的。什么事都没干,秦氏张嘴“不孝”两个字,就可以让她去跪宗祠,跪在冷冰冰的地面上,一双腿硌得生痛。
  她只是第一次而已,便如此难受。
  而他从小到大,遭受过多少次?
  反抗不得,不能反抗。若是有错,便罢了。但明明没错,什么事都没有犯,就被人如此重罚,心里多委屈无助,那些黑夜里,怕是连哭都哭不声来。
  所以她也让他们试一试,跪在地上有多痛,有多冷。
  哪里想到,他回来,对她就是一顿喝叱。
  叶棠采只觉得无比委屈,心里难受极了,泪水忍不住地一颗颗往下掉。
  ……
  褚云攀冷沉着脸,出了穹明轩,一路往溢祥院而去。
  这种委屈,这种事儿,不算什么。他自小就受着的,早就习惯了。他是庶子,嫡母说这样孝顺,他便这样尽孝。
  但想到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他就无法平静,也无法原谅。
  溢祥院——
  秦氏正坐在西次间,因着抄经的事情,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褚妙书早哭着回房了,姜心雪也不敢这个时候来触她的霉头。
  这个时候,外头的丫鬟突然叫了一声:“三来回来了。”
  秦氏脸上一沉,好,来得好!她正要拿他问话,瞧他如何管教媳妇的呢!
  她拿起一个茶盏来,正准备在褚云攀进来时扔出去。
  不想,抬头,却对上他一双寒冰似的眸子,秦氏不由打了一个颤,但内心却告诉她,不能怯!
  她正要说话,褚云攀已经开口了:“母亲,听说今天你又犯头疾了。儿子现在不比以前,要天天进宫上衙,不能好好地为母亲抄经。”
  秦氏见他说这样的话,刚刚提起来的心又落下来了,但听得他说什么天天进宫上衙,想到他现在中了状元,当了官,不由的又气愤起来。他炫耀什么?窖姐生的贱种!
  她阴沉着脸,正想说话。
  不想,褚云攀又道:“但母亲头疾不是依旧,总不能因着我而耽搁了去。以前母亲说,有大师说我命理适合替母亲抄经。现在我不得空了,少不免要叫别人代替。既然如此,那明天就把通天观的清虚真人请下山来,给家里的人批一批命,瞧哪个人的命理与母亲合得来,以后好常给母亲抄经。”
  说完,就拂袖而去。
  秦氏听着这话,脸色一变,指着他离开的方向:“你——这个贱胚子!他竟敢!”
  “太太……”绿枝脸色铁青。
  什么命理适合抄经,那有这么回事,也不过是秦氏为了整治褚云攀而扯出来的借口而已。
  那个通天观的清虚道长可是一等一的大能人,自然能批出来,若他进门来批命或做法事,还不闹得人尽皆知?


第229章 矫情(二更)
  褚云攀走后,惠然和秋桔看到叶棠采掉眼泪,都吓了一跳。
  “姑娘。”惠然急急地上前。
  “我没事。”叶棠采抹了抹脸,然后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秋桔一惊,要追上去,但惠然却拉了她一把,摇了摇头。
  叶棠采出了穹明轩,也没有到别处,不过是在西跨院悠转着。
  整个西跨院无人打理,到处杂草丛生,纵是亭台错落,也是呈破损败落之态。
  叶棠采走在一条小径上,突然不远处,褚云攀正穿过月洞门,走了过来。
  叶棠采一惊,转身就往假山那边走去。
  褚云攀远远的看到一道浅红色的明丽身影,快步追了上去。
  叶棠采腿哪有他长,三两步就被他追上。
  “你去哪儿?”褚云攀拉住她的手。
  “不去哪儿,随便逛逛。”叶棠采回头,墨眉轻轻皱着。
  “你的腿受伤了,在家里好好呆着。”
  叶棠采怒了,嗤笑:“什么受伤,不过是破一点皮,又不是腿断了,有这么矫情的吗?”说着甩开他的手,又要往前走。
  不想,肩膀却被人从身后紧紧地箍着,她后背撞到他的身上,小小的身子整个陷进了他的怀里。
  “你、你干嘛?”叶棠采一惊。
  不想,他却轻轻垂下头:“不干嘛,你不矫情,我矫情,好么?”
  说着,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那温热的气息,直呼在她的颈脖处,让她身子一颤,小脸发烫:“不好。”
  “不能不好。来,相公抱你。”说着一把将她抱起。
  叶棠采只觉得耳尖火辣辣的,他总爱这一招!推了他一把:“你很喜欢抱我么?”
  “喜欢,因为你好轻。”褚云攀笑。
  叶棠采更恼了,推了他两把,推不动。最后被他抱着走向一边破落八角翘檐凉亭里,然后放在膝上,从怀里摸出一小盒膏药来。
  拉起的裙摆,露出一截雪白小腿来,双膝一边发红,一边破了皮。
  他挖出一小块就给她抹抹,叶棠采只感到膝上一阵清凉。
  她靠在他肩上,只具得那盒膏药眼熟:“你这药哪来的?”
  “上次你给我的。”褚云攀道,“去年她扣了太子府的帖子,她不是朝我泼茶?”
  叶棠采想起来了,当时是朝她泼来的,结果他挡了,颈脖的地方都烫得要起泡了,她就让惠然拿了这盒小膏药给他。
  “先用这个,明天我到太医院问医正要一盒好的。”他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叶棠采觉得那是小伤,不过他为她要更好的药,她心里甜甜的。
  夜幕降临,天色渐暗。
  穹明轩那里早就摆起了饭,惠然见叶棠采还不回来,心时担心,然后走出去找人。
  远远的看到翘角凉亭里,夫妻二人抱在一起,她脸上僵了僵,然后装作没看到,转身往回走。
  秋桔在庭院里巴巴地看着,见惠然自己一个走回来:“姑娘呢?”
  “在外头逛着呢,再等等吧。”惠然说。
  “三爷还不回来?”秋桔微微一叹,“骂了两句就跑了,什么原故?”
  “矫情。”惠然说。
  “呃,什么意思?”秋桔听得一脸懵圈。
  惠然已经穿过庭院,回到屋里。
  ……
  第二天早上辰时左右,褚云攀果然让人从宫里捎回来一盒膏药过来。
  叶棠采瞧着,只见那是个小小的碧玉盒子,成色极好,上面还雕着花儿,只一个盒子,已经价值不菲。
  打开来,只闻得膏药芬芳。
  这时,绿叶走了进来,神情憔悴的样子:“三奶奶。”
  “绿叶姐姐。”叶棠采笑了笑,想到昨天的时候,秦氏和褚妙书等人定很憋屈吧。
  “三奶奶,太太说,一会咱们去法华寺上香。”绿叶道,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叶棠采皱了皱眉,回身对惠然道:“这又要干什么?”
  秋桔却凑上前来,笑道:“昨天三爷过来之后不是走了出去?他是去了溢祥院,说太太老是头疾复发,总不是事儿。他天天得上衙,不能再时常替她抄经了。所以说要请个道长回来,算一算,瞧家里哪个人命理适合抄经的。”
  叶棠采听着,嗤笑:“她们倒是聪明,先发制人,让去拜佛。”
  绿叶出了穹明轩之后,就回到溢祥院回话。
  “太太,已经通知三奶奶了。”绿叶说。
  “行了。”秦氏摆了摆手。
  绿叶退到一边去。
  秦氏坐在榻上,脸色冷沉,一傍的姜心雪也是神色不好。
  白姨娘坐在下首的圈椅上:“咱们一起去寺里,就说已经算过了。如此,就不用请道长上门,没得京里的人瞧着不好看。”
  若是换作以前,别说请个道长上门,就是请一尊菩萨上门,也没人人搭理。但现在褚云攀中了状元,人人都盯着。
  若褚云攀是个普通百姓也就罢了,毕竟这种寒门之子十年寒窗苦读,熬成个状元倒是情有可原。偏他也是世家出身的,现在一个人起来,整个家族都被皇上记起,那意义是不同的。不知有多少人瞧不得这种事的。
  现在突然请个道长上门,自然人人打听,若打听出来,什么庶子命理适合抄经之类的话,这种深宅大院的,谁不知道里面的道道。
  然的所有人都知道秦氏搓磨庶子的事情。
  白姨娘道:“这嫡母待庶子差些……自是人人都能理解的。但现在……大姑娘还得靠这个说亲,自是不能传出不和的事情。”
  秦氏听得这话,脸色更冷了,只道:“行了,快准备出门的事情吧!绿叶,你留在家里,午时他下衙回来,你去禀他,说不劳清虚道长亲自登门,咱们一家人去法华寺请大师一个个批命,我们已经很久没出门,也趁这个机会散一散心。”
  绿叶答应一声,事情就这样敲定了。
  幸得现在也不是旺季,去上香拜佛的人不多,现在一早过去,大半个时辰的车程,到了傍晚就可以回来。
  辰时过半,车马和供品等物就准备好了。
  秦氏带着褚妙书姐妹和两个丫鬟坐朱轮华盖的大马车,叶棠采带着惠然坐了小马车,费姨娘和白姨娘又另坐一辆小马车,褚飞扬和褚从科骑马,一行人便出了城。
  大半个时辰之后,叶棠采等人终于来到了法华寺。
  众人在大殿上添了香油,叶棠采又上香。抬头,只见面前的佛像法相慈祥之间透着庄严之感,让人感到肃穆。
  拜完了这座大殿的佛之后,就拜一傍的观音殿拜菩萨。
  秋桔见秦氏等人迟迟不去批命,就笑道:“太太,不是说去批命瞧哪个适合替太太抄经么?”
  秦氏脸上一沉,只冷声道:“已经让人拿了八字去批了。咱们这么多人,都挤到大师的禅室里,恐扰大师清静。走到,去拜一拜十八罗汉。”
  说完,就拉着褚妙书转身往右侧的殿堂而去。
  待各个大殿都拜完,也添了香油钱,便出了大殿的门,远远的绿枝走过来,淡淡道:“太太,大师已经批好了。”
  “如何了?”白姨娘道。
  绿枝不甘不愿地扫了叶棠采一眼,这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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