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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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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王沉默。
  樊篱瞥了瞥他,见他很不对劲,就一日而已,那般风姿阔绰的一个人,却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的样子,又忍不住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没事,”帝王转身,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今夜朕守在这里吧,你去弄炭粒子。”
  樊篱一怔,“你今夜不去四王府吗?”
  帝王垂眸弯了弯唇,“朕不想搬炭粒子。”
  樊篱汗。
  好吧。
  待樊篱走后,帝王走到桌边,提起那壶酒,缓缓走向水晶棺,修长的手指一弹,壶盖“嘣”的一声被弹飞,跌落在地上。
  双手捧住酒壶,放在鼻下深嗅,浓郁的酒香钻入呼吸来,他闭上眼。
  片刻之后,睁眼,长长叹出一口气,身子一颓,他转身靠在水晶棺上。
  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回过神,顺着水晶棺滑坐在地上,双腿毫无形象地伸展开,后脑疲惫地靠在水晶棺的边缘上。
  全然不顾地上的灰尘,也全然不顾水晶棺的冰冷刺骨。
  “大哥,知不知道,其实我挺羡慕你的……真的,从小到大,一直羡慕着你……”
  ******
  因为考虑到帝王五更要上朝,所以樊篱四更就返回了,提了一袋子炭粒子。
  他推开门的时候,帝王正在整理身上的龙袍,拍打上面的灰尘,见他回来,只看了他一眼,也未做声。
  樊篱怔了怔,心情还未调节过来吗?
  浓郁的酒香扑鼻,樊篱蹙眉,看到酒壶在地上,已经碎成了两半,地上还有一团潮湿,应该是酒渍。
  看了看男人,虽然面色有些苍白,却不像是饮过酒的样子,樊篱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皇上果然有方法,摔壶闻酒,既不用提壶,酒香还浓郁。”为了缓解气氛,樊篱笑着先开了口。
  男人又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他,继续打理着身上的袍子。
  将手中的袋子放在墙边,樊篱举步走过去,帮他拍拂背上和后袍角他拍不到的灰。
  看样子,夜里这个男人是躺在地上的。
  屋里暖炉都没有,那么冷。
  “皇上该不会跟四王爷之间发生了什么吧?”樊篱禁不住开口。
  因为他了解这个男人。
  这么多年,什么事没经历过,早已练就了一副处变不惊的性子,一般的人和事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而能让他方寸大乱、情绪大动的,只有那个女人。
  若不是夜里,他早就去打听出来了。
  深更半夜,他就只是找了个澡堂,好好地泡了个澡,小小睡了一觉,然后,敲了一家店买了袋炭粒子,就回来了。
  他以为这个正在情绪中的男人又会不理他,谁知对方却是回身捏了一下他的肩:“朕的事,你还是少管为好。”
  说完,便走了出去,留下樊篱一人站在那里失神了好一会儿。………题外话………孩纸们莫急,明天加更,后天还加更,将这件事彻底写清楚~~谢谢【13906051679】亲的璀钻~~谢谢【13906051679】、【0302031231】亲的花花~~谢谢【q5082igzz1】、【13906051679】、【13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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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腰斩?三日后执行?

  早朝过后,太后又来了龙吟宫,帝王正坐在龙案边看奏折,见太后来了,挑了眼皮,也未起身,“母后怎么来了?沿”
  “哀家听说你早膳没怎么吃,便送些寿糕过来。”
  边说,边将手里的一盘寿桃形状的芙蓉糕放在帝王面前的桌上。
  瞥了一眼那盘寿糕,帝王弯了弯唇:“母后有心了。”
  太后低低叹,“这些年委屈你了,身为帝王,却从未过过寿辰,每每哀家寿辰,都会想起这些,就觉得特别对不起你。”
  “那不是因为儿臣跟母后命盘不对,不能做寿吗?”帝王垂目看向手中奏折,一副全然不以为意之态纺。
  “是啊,”太后点点头,叹息,“自当年算命的道士说我们母子二人命盘不对,哀家在世之时,你都不可过寿,一晃二十一年了,真是委屈你了。”
  “没什么,比起母后对儿臣的养育,这根本不值一提。”帝王嘴里说着,面上却并无过多表情。
  太后笑,“哀家知道你孝顺,好了,哀家也不打扰你公务了,别忘了吃糕,哀家回了。”
  帝王这才起身站起,“儿臣恭送母后。”
  太后往外走,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停住,回头,“对了,老四那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帝王眸光微敛,这才是前来龙吟宫的真正目的吧?
  “依母后之见,应该如何处理?”帝王不答反问。
  “原本后宫不应该干政,但是,此事其实已经不仅仅是政事,也是家事,而且是世人都看着的家事,稍微处理不慎,不仅会落天下人口实,可能还会引起岳国不满,哀家还是老意见,她必须死,但是,一定要想办法先让她交代出为何她是四王爷,真正的老四在哪里?临渊觉得呢?”
  帝王点点头,“唔”了一声,“母后所言极是。”
  太后一震,简直难以相信,“临渊想通了?”
  帝王又坐了回去,低低一叹,“必须想通不是。”
  太后眸子瞬间就亮了,连忙附和:“是啊,在天下苍生、家国利益面前,所有事都是小事。”
  ******
  大牢里,郁墨夜躺在潮湿发霉的枯草上,身子蜷了又蜷,可一动,就难免牵扯到身上的鞭伤,疼痛难忍。
  好痛,好冷,也好饿,他们从昨夜开始,已经不给她饭吃了。
  她好想六六,真的好想。
  他们应该已经找到六六了吧?
  六六带着玉佩,樊篱跟她说过,帝王在玉佩里加了东西,他送了雪蝶给帝王,纵使千里,也能寻到玉佩。
  是了,肯定是找到六六了,不然,他昨日不会突然跑来刑部问她那样一个问题。
  而且,他肯定也知道她恢复记忆了。
  有没有心?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爱?
  他肯定以为岳七王爷是她找来的吧?
  不然,不会那样恶狠狠地问她,不会王德说要给她松绑,他不让,也不会再也没来看过她。
  想想,误会是有点大。
  她恢复了记忆,却一直瞒着他;她说要给太后送个大礼,岳七王爷就来了;岳七王爷要看她背上的烫伤,她又正好穿了一件女式的中衣。
  最最重要的,她还带走了六六。
  如此种种,如果换做是她,也一定会这样以为。
  可,事实真的不是,岳王爷的到来跟她没有一丝关系。
  恢复了记忆,一直瞒着他,她是有她的纠结,有她的矛盾,她也的确想过报复,但是,那只是那样想。
  那样想想而已。
  若要真报复,她的方法何止千百种?他跟顾词初都在她的面前,都对她不设防,她想要怎样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她又可曾做过一丁点伤害他,伤害顾词初的事?
  她只是在纠结,只是一下子忽然恢复了记忆,一下子所有事都颠覆了她心中原本的样子,太大的信息量,太大的意外,太大的震惊,让她一时承受不住,她很凌乱,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而已
  tang。
  心里一直两个声音在叫嚣着。
  一个声音告诉她,若就这样继续装聋作哑,与他恩爱缠绵,那就对不起真正的郁临渊。
  他或许就是那个杀死郁临渊的凶手,而她还跟他相爱生孩子,怎么可以?
  可是另一个声音又真切地让她知道,她舍不得的。
  就连寻常别人说他不好,别人对他不好,她都见不得一分,何况自己亲手报复?
  毕竟这一年多,让她爱、让她痛、让她失望、让她惊喜的人,给她所有极致感受的人,是他。
  一个一个夜里,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要着她的人,也是他。
  他还是六六的父亲。
  所以,她很痛苦,很痛苦,直到她跟庞淼被当成放走池轻的嫌犯,被召在龙吟宫的那一日。
  为了不连累到她,他封了池轻的哑穴,为了不让池轻指认她,池轻带进来晃一下他就让郁临归将其带走,当时,她忽然觉得,他为何那么相信她?或许就是她所为呢?
  庞淼跟池轻八竿子打不着,池轻又亲口供出是她,而且青莲已经明确说,绝子药是没有解药的,她还执意去了天牢找池轻,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甚至问都没问过她,依然相信不是她。
  那一刻,她想了很多。
  她想,或许她所有的猜疑都只是凑巧,或者说,都只是误会,事实并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就好比当时所有的证据其实是对她不利的一样。
  可他,依旧相信她,而相比,她却一直在怀疑,甚至还想过报复。
  所以,她决定,要给他机会,要搞清楚真正的真相。
  大家都走了,她留了下来,她借感谢他之名,故意问他,郁临旋说的他们两人心知肚明的那个误会是什么?
  当时,她在想,告诉她吧,只要他告诉她,只要他跟她言明一切,她都信他。
  他依然没有,依然在骗她。
  她当时想,或许,只有放大招,来个狠的,他才有可能愿意跟她坦诚一切。
  所以,她决定在太后的寿辰时唱一出戏,给他一点压力,她曾听人说过,报复一个人的最好方式,是让他痛失至爱。
  当然,她并没有那般自信,以为自己是他的至爱,但是,她绝对相信,六六是。
  她故意带走六六,另外,准备在太后的宴席上,唱一出祝寿戏,她穿的中衣其实是戏服。
  也只有中衣是女式戏服,里衣她依旧着的是男装。
  岳国的七王爷挑开的,只是她外袍的斜襟,所以,只有中衣的前面露在了众人面前,其实,若从袖子看,就能看出是戏服的。
  她曾经学过青衣,也学过花旦。
  此出祝寿戏非常有名,也一直是男扮女装的青衣花旦来唱的,所以,对于太后以及众人来说,她唱此戏,并无不妥。
  她也可以回太后,她是为了给她祝寿,这段时日专门学的,太后也欢喜。
  而有没有专门学,别人不清楚,帝王很清楚,她每天做了些什么,帝王几乎都知道,所以,他肯定会由此想到,她恢复记忆了。
  她原本的计划是,宴席结束后,不回府,也去段嫣那里,给他造成,她恢复记忆后,带着六六离开了的假象。
  她知道,他能通过六六的玉佩找到她,她觉得,如此给他一吓,他应该会主动前来跟她言明一切。
  可是,世事难料,世事也无常,谁知道岳国的七王爷会出现在寿宴上。
  她当即放弃了唱祝寿戏的想法,她谨小慎微,可还是被七王爷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两国邦交,使者出访,都会有书函提前告知,此人出现得如此突然,其中必有蹊跷。
  而且,他的话题,他的目标一直在她的身上,很显然,就是为了揭穿她而来。
  她不知道是谁让他来的,但她知道,一定有人。
  所以,在女式中衣暴露的那一刻,她本打算说,这只是戏服,自己是打算唱花旦祝寿的,终是没有说。
  既然是有备而来,随便她如何解释,他也一定会让她现行
  ,她又何必多费口舌?
  可是这一切却让帝王误会了。
  昨日,他来刑部审讯房,她是准备告诉他的。
  但,她连名字都没喊出来,他就兜头问了她那个问题,也问得她措手不及。
  太后紧随他后面来了,她没法说太多,她只能说她自己,她希望他能懂。
  可事实证明,他似乎没懂,或许懂了,却不再相信于她吧,反正,再也没有来看过她。
  有脚步声响起,渐行渐近,她虚弱地睁开眼,吃力地从稻草上爬起来坐着。
  刑部的那些人真狠,差点将她打死,却故意不打她的脸,然后,又让刑部的嬷嬷给她换了囚服,从外面看,什么伤都没有。
  脚步声果然是来她这间的,就在她的牢门前停住,然后,就听到开锁的声音。
  她心跳踉跄,以为是他。
  谁知,门开处,出现的是大牢牢头,和一个小太监,太监手上拿着一卷明黄绢帛。
  她眼帘一颤,自是知道那是什么,圣旨么。
  她想起身跪下,却是连起都起不了,没有办法,只好磨挪着,由坐着的方式,艰难挪成跪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四王爷郁墨夜本是女子之身,却冒充男儿,欺君罔上,罪大恶极,特判腰斩之刑,三日后午时于东门刑场执行,钦此——”
  郁墨夜惊愕,一时间,真的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腰斩?三日后执行?不可能,这不可能!
  “接旨吧!”小太监卷起绢帛,行至跟前。
  郁墨夜没有接,却是一把扯了他的袖襟:“公公,我要见皇上,请帮我转告皇上,我想见他。”
  他误会她了,他肯定误会她故意以此来逼他承认自己就是郁墨夜,或者误会她故意求死来报复他。
  所以,如果是前者,他干脆杀了她,他自己就安全了,而若是后者,他赐死她,就当是成全她?
  不,不可能,这两者,他都不可能,他不会这么狠心。
  郁墨夜摇晃着小太监的衣袖,央求。
  小太监蹙眉,还未做声,边上的牢头看不下去了,“皇上岂是谁想见就能见的?更何况,你还是一个死囚。”
  郁墨夜摇头,“不,不会的,只要将我的信带到,只请你将我的信带到……”
  小太监有些无奈。
  “好吧,你先接旨,我会将你的话带给王公公,至于后面的……就看你的造化了。”
  郁墨夜一怔,对啊,王德呢?
  “为何不是王公公来宣旨,而是你?”平时帝王的旨意不都是王德宣的吗?
  “这个我一个做奴才的,就不清楚了,我只是奉命办事。”
  小太监将圣旨塞进她手里,转身快步走了出去,那样子,就像生怕再被她抓住一般。
  门“吱呀”关上的声音,牢锁落上的声音,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一直到恢复了一片静谧,郁墨夜还怔在那里回不过神来,良久,才缓缓垂目看向手中的圣旨。
  明黄刺眼,她长睫颤了又颤,若不是这圣旨还在,真切地被她握在手中,她真的会以为方才的那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场梦。
  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展开明黄绢帛,熟悉的字迹入眼,她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破灭。
  是他,是他的字。
  身子一颓,她跪坐在自己腿上。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既然恢复了记忆,他就不怕她将他抖出来吗?还是说,他笃定了她不会将他抖出来?又或者他觉得,就算她抖出来也没有关系,因为除了她一人,没有任何人证物证?
  她不知道。
  她最不愿意想的可能,便是这个,便是他知道她恢复了记忆,知道了他的秘密,所以,要杀她灭口。
  可是,似乎只有这个最说得通。
  不见她,甚至都不让王德来宣旨,就是怕她求王德。
  还有,刑部那边明明还在审,又是鞭刑,又是不给她饭吃,就是想要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她为何是四王爷?她一直都没招供,案子就等于没结,为何他要那般迫不及待地就给她下处死令?
  会是什么计划吗?就像上次扳倒庄文默那样,故意演的一出戏,引蛇出洞,找出那个跟岳七王爷有勾结的人?
  也不对,如果是计划,一定会事先告诉她,不可能这样见都不来见她。
  不行,她要见他,一定要见他,如果是计划,他一定会给她暗示的。
  小太监答应了她会将她的话带到,带给王德,王德肯定会转告他的。
  她等。
  ******
  小太监将郁墨夜的话如实转达给王德,并告诉王德,郁墨夜似乎受了刑罚,因为接旨的时候,想要起来,没能如愿,后来还是挪跪下来的。
  王德听完顿时就不淡定了,各种不淡定,他还不知道,帝王下了这么一道圣旨呢。
  腰斩之刑?老天。
  昨日才刚刚让他去刑部传了口谕,不得用刑,今日怎么就下了杀令呢?
  一刻也不耽搁,转身就进了内殿,内殿里,帝王在批阅奏折。
  “皇上,四王爷的事……”
  他的话还未说完,只开了个头,帝王就已抬眸沉声将他的话打断:“朕这样做,自然有朕的道理,休得多说!”
  王德只得噤了声,可想了想,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将郁墨夜让带的话转达给他,“四王爷说,想见皇上。”
  “不见!”
  帝王“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奏折,掷在一堆批好的奏折上,斩钉截铁、决绝果断。
  末了,似是又想起什么,抬眸看向他,“你,也不许去见她,若是坏了朕的大事,你绝对承担不起。”
  王德眼帘颤了颤,难道……
  这个男人如此做,实际上是在保护郁墨夜?不然,为何说,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还说,若是坏了他的大事,他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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