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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世子婢女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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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欣月从恍惚中清醒了过来，她好像强求的太多了呢，他从来都不是属于她一个人，他有祁国公府的责任，也有身为臣子的责任，更要背起母族的兴荣，他肩负的太多，她只不过是这其中的一部份罢了！
祁南风没动也没有回话，只是将祁欣月抱的更紧了些，黎剑锋的声音没有再响起，他知道祁南风已经听到了，他要做的只是等，等到这扇门打开的时候！
“去吧，我也累了”
祁欣月重新扬起笑脸，她不是红颜祸水，所以做不到以色迷惑让他为她放弃所有，或许这样更好，让她有时间好好想想她到底该往哪走，她的路到底通往何处！
“跟我一起回祁府吧，最近不太平，我不放心把你留在这里！”
祁欣月虽然出不了霍府，但霍好凡却并不会特意将消息对她隐瞒，霍凡每日来去匆匆，她多少能从婢女和下人的嘴里探听到此许，敌军围困京城，只怕祁南风也并不得闲！
“这里很好，再说这里虽是城郊，但离城门还有些许距离，只要城不破，我便无事！”
祁南风知道祁欣月的意思，他此时对她心还怀有愧，她不愿意回祁府，他也不想再勉强于她，沉思再三，只得应允了下来，走之前，将明月别院的精锐都留在探月阁，再三确认无恙后才不得不抽身离去！
祁欣月了无睡意的信步闲庭，那座小小的后花园依然鲜花怒放，好些都是她没见过的品种，随在后面的两个婢女见祁欣月兴致满满，壮着胆子在后面开始替祁南风说起好话来
“这里原本是一处练功场，后来爷亲自监工让人改成了后花园，还让黎统领去寻了一位花匠专程打理，原本奴婢等都不明白，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为了给姑娘住的！”
祁欣月想像着一个原本高冷的爷突然一改风格将自己的住处的练功场改成一片后花园时，他的那些属下探头藏尾八卦的样子，偏偏他们爷还专程找了位花匠一头扑了进来，那画面，她虽然看的多，可也有些忍俊不禁！
借着灯笼细细的赏花倒也有一分难得的情趣所在，走到原本有一丛桅子花的地方，却发现已经被一丛秋海棠替代了，看来她的突然离开，他并不是不介意的，只是舍不得对她说重言重语，只能把所有的愤恨都发泄到了那一丛桅子花上了吧！
不得不说，她的确是猜对了，但却也说不上迁怒，而是直怒，起因便是她站在桅子花旁有感而发的那一首诗上。
“无情被拐到尘涯，错逝余香在俗家，应悔当初头面露，魂归净土看儿斜”
他想要与她一同到地老天荒，自然听不得她有这般伤言，他对她连重言都不忍说，自然只能把怒火对准了那丛无辜的花草上面！
祁欣月无声的勾着唇在笑，泪却忍不住一滴滴落下，这个男人她放不下，却又不敢去碰触，她想要逃的远远的，想用十年或几十年的时间来将他放下，但现实却一次次将她逼到他的面前，狠狠掀开她的旧伤，让她痛的心如刀绞！
如果一直这样相互伤害的纠缠着，受尽这世间所有的伤痛，那她宁愿就那样在那场大火里永远消失，再不会醒来，亲眼看着他的为难和痛，她并没有感到释然，只会更痛！
像是要将所有的痛都释放出来，祁欣月干脆不管不顾的哭的上次不接下气，跟在后面伺候的婢女吓的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明明刚才姑娘都是在笑着的！
难道是刚才她们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触到了姑娘的痛处，两人面面相觑的对望了一眼，思量着要不要让人将爷请来，她们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让姑娘停下来啊！
两人还在挣扎的时候，祁欣月已经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她们
“今天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否则换两个婢女的主我还是能做的！”
“奴婢不敢！”
“我并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只是不想让他再分心！”
“奴婢等明白了！”
“我困了，回房吧！”
“是”
或许是狠狠的哭了一场，心里的迷茫也消淡了些，睡意袭来，整个人便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祁欣月的事情照样还是呈到了祁南风的手里，虽然两个婢女没有违抗祁欣月的意愿，但她忘了，祁南风留了多少人在探月阁里，她的一举一动又有多少人在密切的注视着！
“睡了吗？”
“睡了，秦心和秦晴守在房里，爷请放心！”
祁南风脸色沉沉的看向里屋的围着楚惜嘘寒问暖的一群人，她那般的伤心，他却不能陪在她的身边安慰，楚惜突然的有孕更让他有种措手不及，但对于祁府来说，却是应该普天同庆的喜事！他应该也是高兴的，但想到祁欣月，他心里却似是堵了一块巨石，他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不知该怎么去面对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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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攻城
“再有下次，自己选择去向”
祁南风收回看向屋里的目光，沉沉的盯着黎剑锋，从他身边就那样离开，他承受不起再一次！
“是，属下知道了！”
祁南风得到黎剑锋的答复后才收回目光看向皇宫的方向，王朝已经分崩离析，各地番王按兵不动，或早已据地为王，京城除了现有的兵力，几乎隔绝了外援！好在，京城城墙够高，够厚，只要坚守十天，等到驻守边关的其他的军队回援便能解了围城之困，免去这一难！
敌军像是与他心通一般，突然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城门处的鼓点擂的震天响，街道上面响起阵阵整齐的队列来回跑动的声音，原本热闹的街市已经空无一人，各府门前戒备森严，大门紧闭！
顾不上进去打个招呼，祁南风便急步走到祁府门前，上了门口的马，领着一队护卫直奔城门而去，陈佶带着苏褚宇和一众世家公子已经在城门处等着他了，祁南风先上前见了礼，然后一起往城墙上而去！
陈佶看着蜂涌而至的敌军，脸上不动声色，但紧撰的手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虽然江山飘渺，但却未尝不是他的一个机会，父皇了为平衡各方的势力，军权有一大半都握在陈明那边，他无从指染！但只要他这次守住了京城，等到了援兵，他便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人选！
“怎么看？”
陈佶看向站在他身边的祁南风，上次全靠他的反应及时，才不至于被人里应外合的攻破了城门，京城世家公子是多，但却都是没有见过真正战场残酷！巡城司和兵部的人也只是一群纸上谈兵的夫子，真正看到兵临城下的时候，一个个手软腿软，半点用都没有！
“只要我们坚持三次他们的进攻，大军便会回援，所以不管要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必须死守！”
祁南风的语调平稳，他看得出敌军首领的急躁，深入腹地，便等于切断了自己的后路，他们只能速战速决！所以他们才会发起这般猛烈不计代价的进攻，想要将城门攻破！
城门上的伤亡太过惨重，陈佶与祁南风，苏褚宇都将自己随身带着的佩剑拔了出来，各自站据一个城口，带着余下的将士死死的守着，不让敌军有一丝爬上来的机会！
看着堆在城墙根下层层叠叠的尸体，看着狼籍四散的城墙上东倒西歪的将士，陈佶从未有过的舒心，他好像有些明白了陈明为什么会主动请缨去到边关一呆就是五年！
把背和身侧都交给另外一个完全不熟识的人，并肩而立相互照应，他必须牢牢的守住这个地方，因为他的背后就是他的江山，他的子民，这种感觉让他暂时忘记了他尊贵的身份，忘记了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
“殿下，给”
祁南风递了一壶水过来，陈佶随手接过便要往嘴里倒，旁边的一直跟着的侍卫伸手想要接过先喝一口，被陈佶的眼神制住，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这支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队伍便垮了！
敌军呜金收兵，积蓄着力量准备着下一轮新的攻城，而城墙上的人却明显少了一半不止，两两相较之下，陈佶有那么一刻都想放弃了，弃城他不会死，但却从此再不能挺直腰身，死守，或许他会在援军到来之前先弹尽粮绝，然后以身殉国！
只是眼光在看到一张张和他年纪相仿坚毅的脸庞时，他心莫名的安定下来，就算是苟生又如何，背着千古骂名就此残活一生，倒不如这般轰轰烈烈，悲状的死去！
祁南风在一旁看着陈佶神色间的转换，和苏褚宇交流了一个眼神，彼此都沉默了下来，他们在等，等那个人回来，但现在的情形，谁都不知道能不能他们还能坚持多久！
让人拿了几床被褥直接铺在城墙上面，几人便幕天席地而睡，负责巡夜的将士更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盯着城墙底下，时不时的扔下几个火把借此来查看有没有敌军顺着城墙根往上爬！
再次敲响的鼓声在子时三刻，这个时候，是人最疲累的时候，睡梦中的几人猛然翻身而起，来不及多问一句便跑到城墙边上查看！只是三人刚走近时，一阵箭雨便迎面而来，祁南风险险的躲开直面而来的一箭后，才发现敌军居然用上了登城弩，这些箭雨便是从那里面射出来的。
虽然箭是射了进来，但登城弩上的箭手也都暴露在上了射程范围之内，祁南风取过身边将士的弓箭，拉开满弓，一连射出三箭，箭无虚发，直取敌军咽喉！
新的一轮攻城战又拉响了，比起白天，晚上的攻势更加凶猛，脚下的城门传来阵阵轰隆声，祁南风知道这是敌军借着夜色遮掩在撞击城门了！
祁南风在斩落一个已经爬到城墙上的敌军后，侧目往旁边看去，陈佶已经没有在刚才的位置上了，祁南风往后望去，才发现霍凡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正扶着陈佶靠在一边的红漆柱旁，身上的盔甲已经被解了下来，右肩处往下正插着一支利箭，箭身已经穿透了肩胛骨，只余下箭羽留在了外面！
正出神的空隙间，旁边一道闪电般的影子一晃而过，干净利落的将一个爬上来准备突袭祁南风的敌军一剑封喉！祁南风这才发现空的位置已经全部都由一群青衣人补替了上来，看来，这些人都是霍凡带过来的！
“多谢！”
祁南风出言感谢，青影只是微微一垂首后便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拼杀，祁南风不敢再分神，集中全部精力注意着脚下的动静！
城门处的动静越来越大了，脚下传来阵阵动荡的声音，城门只怕坚持不了一柱香的时间了！而敌军却好像源源不断的往上填充着，一向坚持的心在这一刻突然也有些动摇了起来，欣月还在明月别院等着他，听到攻城的消息，不知道会不会吓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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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五皇子殇
城门终于在不停加大的撞击中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静静立在城门里边的将士都视死如归的举高了手里的刀，破了这道城门，除了皇宫的大门，就再无一丝屏障了，他们只能以身相博了！
城墙上面的人都静静的看着，他们需要养精蓄锐，哪怕只是一刻钟，也能够将气喘平，再度扑身而上！人一个个倒下，却还是半分未移，就在城墙上的人准备随时补上的时候，敌军处却传来一阵骚乱，正在进攻的敌军都愣了一下，转头往后看去，一阵火光亮起，敌军的阵营立时被冲开割据分成几块，首尾互不相连！
回缓的号声响起，在敌军呆愣的片刻间，原本死守城门的将士立时发起了反攻，这几日的憋屈都化作了怨愤，个个都如猛虎出山，刀刀取人性命！
祁南风极目望去，一面高高的李字旗迎风而展，火红的披风刺的疲倦的双目发红，是李修言带着龙虎卫杀回来了！他终究是信守了诺言，回援京城！
这时的祁南风才有时间去看陈佶，转身看去，陈佶斜躺在地上，头被霍凡抱在怀里，祁南风的心一沉，几步上前蹲到霍凡的面前往陈佶的脸上看去，原本面冠如玉的脸上早已呈了灰败了颜色！祁南风不死心的伸手手指探到陈佶的鼻下，才惊觉抬头朝霍凡看去！
“箭上有剧毒！”
霍凡艰难的将话说出口，他在发现血中带黑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将随身携带的解毒丸喂了进去，只是伤处离心脏太近，喘息间便已毒发，霍凡只能眼睁睁看着陈佶死在他的怀里！
祁南风默然的脱了身上早已血迹斑斑的披风盖在了陈佶的身上，他从前不喜欢陈佶的狂妄自大，却没想到陈佶能以中宫嫡子之身亲身历险，以身殉国！
敌军在看到李字旗的时候便已心生慌乱，在发现与他们交手的是龙虎卫时更是阵脚大乱，那一身身火红的披风便像一只只从地狱出来的厉鬼，要将他们全部吞入腹中！
围困了数日京城，大军早就断了补给，粮草剩余的本就不多，现在有军队回援，敌军哪里还有心再战，几道战鼓擂了下来，大军便以守卫的姿式边战边退！
陈明一路行来，看到周边的城镇都被屠的满地铺满尸首，冲进敌军里便杀红了眼，眼见敌军要退，当下脚下用力一夹马腹便要追，李修言一甩马鞭，御马拦在了陈明的前面
“殿下，穷寇莫追！”
陈明这才不情不愿的调转了马车，往城门的方向跑去，李修言紧随其后，城门处的人早得了通传，齐齐单膝下跪，迎接当朝三皇子进城！
“恭迎三皇子回京！”
陈明往城中走了几步远后，没有听到动静，勒马转身往后看去，李修言着一身红衫领着龙虎卫立在离城门处三尺的距离遥遥看向陈明！
陈明纵马往前跑近发几步，停在李修言的面前
“随我进宫去面见父皇，父皇定会释免礼亲王府的！”
“我李家从不在乎亲王之位，护送殿下回援京城只是作为我等庶民应尽之责，现下京城无忧，殿下无恙，请恕我等先行一步，此后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李修言抬头往陈明的身后看去，祁南风和霍凡正驱马缓步而来，李修言展颜一笑，能在走之前见他一面，倒也还真不错，他的朋友不多，能推心置腹的人更少！
“祁世子，霍公子别来无恙！”
“小王爷安好！”
“两位这是在打趣在下呢，在下一介庶民，可当不起这小王爷了！”
两人只是抿了抿嘴角没有再出声，是与不是现在何必再行计较！
“五皇子刚刚去了！”
李修言的笑僵在脸上，那个处处与他行事作对的人居然会就这样死了？明明他应该高兴的，可嘴里却好像被人塞了一块黄莲，苦的直冒苦水！
前日还听说他刚刚摄了朝政，今日便已经阴阳两隔，从前的种种争斗仿如昨日，遍地四寻却再不见旧人音貌！
“替我向三皇子上柱香！”
李修言勒马转身后却又突然回过身来看向霍凡
“好好待她！”
霍凡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李修言这是在说祁欣月，可她却已经离开了霍府，他遍寻不获了！李修言说完再不看三人，一拉马绳，一骑尘土飞扬，人已在几丈之外！空气里遥遥传来李修言的声音
“尽可放心，我会跟在敌军后面，直到大军回援！”
陈明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父皇待李家太过凉薄，让他找不出理由来将李修言与龙虎卫留下！还有陈佶的突然离世只怕宫中的皇后会掀起滔天巨浪！
受伤的将士都被抬往一边的屋舍救治，其他人守在城门处修缮破损的城门，陈明让人用马车将陈佶的尸体一路拉回皇宫宫门，换了软轿抬动起直接抬到勤政殿的殿门前！
三皇子的恶耗早已传进了内宫，皇上扶着皇后站在勤政殿的门前等候，许贵妃跟随在后，看到陈明一行人走近，皇后甩开皇上扶着的手，跌跌撞撞的冲到软轿前伸出颤抖的手去掀软轿的帘子！
在看到了陈佶灰败青黑的脸色后，皇后瞪着眼睛颓然坐在了地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雍容从和！半晌，皇后才尖叫着喊出声来
“佶儿。。。。啊。。。佶儿，母后来了。。。佶儿，你这是怎么了！”
宫人早已齐齐的跪了一地，哀哀抽泣，皇帝还是站在原地，但脸上的悲痛也不输皇后分毫，他众多的皇子里面，最宠爱眼前的两个，但一个却已经少年殒命了！
许贵妃看向久别未见的儿子，拼命的竭止着内心的激动，现在的场合不是她们母子叙话的时机，更何况中宫皇子新丧在即，见不得任何一丝的喜色！
“姑姑，您先起来，表哥是守城而丧，无损一国皇子威严！”
霍凡伸手将软在地上抱着软轿哭的歇斯底里的皇后用力扶起，除了安慰，他似乎也做不了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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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太子丧仪
“皇后娘娘请节哀！”
陈明伸手从另一侧去扶皇后，可皇后却突然像是回过神来一看，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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