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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之绝色妖妃-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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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
  “北越天下唯镇南和北疆两军,如今两军都皆在我手,试问你,仅凭着这几个装神弄鬼的人,就想翻了这天下吗?”
  “云相就那么肯定冷天凌会被杀吗?若是他也跟孤一样,提前逃出府中,又或者他会带着镇南军投靠孤呢?”越君行淡淡道。
  云牧之笑容渐渐凝住,怔忡片刻后,他冷笑道“不可能!纵然那小儿侥幸活着,只怕他心中向着的也不是你!事到如今,你我心知肚明皇上心中属意的是谁?只怕这个心意他也早就告知了镇南王府,所以,镇南王府即便是与我为敌,但也绝对……不可能归向你!”
  “云相说的有理,孤也觉得镇南王府确实不可能帮孤,那这可怎么办的?孤总得活命不是吗?所以,要不……”
  越君行挑眉,勾唇一笑道“云相不如大方点,忍痛将北疆军让给孤,如何?”
  “荒谬?”
  初听之下,云牧之断然怒声回绝,可是话一出口后,他怔了怔,当他再次看清越君行嘴角噙着的那抹幽深笑意时,他骤然冷了脸,心中似有寒风狂啸而过。
  “你……你对北疆军做了什么?”他阴沉着声音问。
  越君行笑了笑,道“也没做什么?不过就是杀了几个人,又收了几十万人而已!”
  “无耻小儿,口出狂言!”云牧之声音微颤地怒喝道。
  被他喝骂,越君行也不恼,只依旧云淡风轻般笑道“云相不信也属正常,如今宋奇的首级已在送来途中,那郑将军离这太远,尸体运来也不方便,不过,这门外倒是有些现成的,若是云相不信的话,不如先出去看看吧?”
  云牧之眸中闪过震天惊惶,他急急转身,奔到殿门处,用力推开大门。
  殿门被推开的瞬间,浓重欲呕的血腥味迎风扑来,云牧之陡然五指抓紧了门框,另一手捂住胸口干呕了几声。
  放眼望去,血红一片。
  广场上密密麻麻地躺着自己带来的那些黑衣卫士们的尸体,整整五千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不闻一丝惊呼,不闻一丝刀戟!
  全部一剑封喉,血尽而亡!
  他再也忍不住,颤了颤腿,扭头回殿,只见烛火跳跃中,那抹紫色身影慢慢走到龙榻旁,轻抚着那红衣丽人,俩人温言笑语,煞是温柔。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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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云氏逼宫(三)君君威武 必看

  周身除了他自己外,再也空无一人。
  所有的恐惧和愤怒全部涌上心头,他看着殿内、殿外满地尸首,身体忽冷忽热,五脏六腑皆如火在焚,双腿发软,慢慢滑坐在华清宫高高的玉石门槛上。
  越君行侧目往这边望了望,抿唇一笑。
  他脚步轻缓地走向门边,离云牧之几尺之地负手而立,问道“不知这殿外情景,云相可还满意吗?”
  云牧之猛地抬头,怒喝道“老夫还是那句话,就算你杀了这宫里的几千人,杀了老夫又如何?老夫就不信你能杀光这城中宋奇的五万人,更不信你能杀光那驻在百里之外的二十万北疆军。”
  “那些都是我北越的大好儿郎,孤为何要杀光他们?”越君行轻笑道。
  “再说了,若是杀光了他们,万一冷氏想要与孤作对,那孤又上哪去找人来对付那镇南军呢?”
  云牧之愣了愣“不杀,难道你还妄想着能收服他们不成?”
  越君行笑着点头“那是自然!”
  云牧之呆住,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哈哈……哈哈……”
  扬天长笑后,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嗤笑道“痴心妄想!难道你不知郑氏一族世代镇守北疆,早已与军中兵士同心,视为一体,你若是杀了郑飞卫,所有北疆军都将视你为死敌,又怎会投诚与你?”
  对于他的鄙夷和不敬,越君行不气也不恼。
  一片死寂的宫内只听他轻笑着道“信或不信,空口无凭!时辰尚早,云相不若……静候佳音吧!”
  说完,他挥袖转身入殿,在南意欢身边坐下,斜手支额,闭目而寐!
  ……
  一炷香后,风倾入内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越君行缓缓睁开眼睛,瞥了瞥了屏风后,又看了看依旧靠坐在殿门门槛上的云牧之,唇畔抹上一缕讽意。
  牵起南意欢,俩人往门边走去。
  夜色中,两个相偕的身影立在宫门口,穿过静夜的薄雾,远远地望着。
  空阔的殿外广场的尽头处,远远冒出无数个黑点,黑压压一片,灭顶而来,似是随时都会压垮头顶之上的无尽苍穹!
  云牧之也惊得慢慢扶着门框站起身来,呆站了片刻后,在看清了马背上领头的几人是宋奇的副将周信后,他猛然狂喜地拔腿往外奔去,可却又在半路,突然戛然而止!
  只因,那领头之人竟然直直奔向越君行,跪地拜行大礼,口中高呼着的是“属下周信拜见主子。”
  不仅如此,他还拍了拍身侧的一个唬距幌麓蚩瓷馈爸髯樱呀纹嬉驯皇粝碌日渡保缃癯侵幸驯徽瓶兀好抡耸卦诠猓蛑髯臃愿馈!�
  梁茂德?!
  云牧之在听到梁茂德这三个字时,眼前一黑,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梁茂德亦是郑飞卫麾下另一大将,此次与宋奇、周信俩人一同作为前锋入城。
  可原来,这三人中,竟有俩人是越君行的人。
  那么,百里外的北疆军大营中,又会有多少是越君行的人,他已不敢去想。
  “你们做的很好,如今城中其他各处如何?”越君行问。
  周信朗声回道“回主子的话,入夜时由于太子府、晋王府和镇南王府被围,且百里外突现北疆军之事也已传入京城,百姓已皆知丞相与离王意欲谋逆,因此城中已现恐慌,家家户户闭们不出,但好在宋奇及其亲信皆已被属下斩杀,民心稍定。”
  “晋王府和镇南王府情形如何?”
  “晋王府一切安好,镇南王府冷小王爷本来也安稳待在府中,一个时辰前冲出了府,夺了一匹快马,匆匆往城外方向去了。”
  越君行听完低头沉吟了会,后复抬头淡淡道“好,孤知道了。”
  “离王呢?”他又问。
  “已经带来。”周信说完大手一挥,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被人从队列中推搡出,那人披头散发,透过垂下的发丝中隐约可见憔悴不堪的脸,赫然正是刚被云牧之从禁刑司救回的越君离。
  刚才所有的震惊,都抵不过越君离活生生地出现在云牧之眼前!
  整个人仿佛掉落无底冰渊,他突然发出阵阵绝望的笑声,那声音逐渐变大,最后几近疯狂道“完了,全完了!”
  “越君行,竟然是你!果然是你!”越君离双目怨毒如恶鬼,一声声怒吼着。
  “喊什么喊!”一旁的周信喝斥道,作势手掌就要挥来。
  越君行微抬手臂,止住周信接下来的动作。
  视线从云牧之和越君离身上一扫而过后,他携着南意欢悠悠转身,扔下一句“带他们进来吧!”
  “是!”周信恭敬道。
  ……
  华清宫内
  越君行入殿的时候,云贵妃正好醒转过来,她刚一睁开眼,就看见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拎着云牧之和越君离也入了殿内。
  乍然一见两人那狼狈的样子,特别是看见越君离也被抓了来,吓得她赶紧连滚带爬地奔过去,哭喊道“离儿,你有没有怎么样?”
  越君离不理,只继续拿眼恶狠狠地盯着越君行。
  云贵妃又转向云牧之,大声喊道“哥哥,这是怎么了,我们的人呢?”
  云牧之惨白着一张脸,颓然无力地再次软坐在地,低喃道“败了,百年云府……要亡了!”
  “不可能?”
  “不可能!”
  云贵妃疯狂地大吼大叫,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道“这皇宫、这京都里都是我们的人,我们还有那么多大军,怎么可能会败?云府又怎么可能会亡?”
  “老皇帝就要死了,我的离儿就要当皇上了,只有他……才有资格做北越的皇上……”
  “他……那个贱女人的贱种,他有什么资格……”
  话音未落,只听“啪!啪!”两声脆响。
  却是南意欢跃身到她身边,狠狠地给了她两个耳光,冰冷着声音道“你若是敢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再这辈子再也别想说话!”
  可是云贵妃今夜惊吓过度,神智已渐癫狂,她哪里还听得见南意欢的话,口中犹自不停地“贱女人……贱种……”
  银光一闪,手起刀落。
  “啊……啊……”几声尖利的惨叫,紧接着只见云贵妃满脸是血,满地翻滚,隐约可见她的嘴角已经撕裂了好大了一个刀口。
  而站在她身侧的南意欢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柄短弯刀,银光闪耀的刀锋上浸着鲜红的血。
  “母妃……”越君离大吼一声,奔过去想要搂住云贵妃,可是云贵妃疼的满地打滚,任他怎么抓也都根本抱不住。
  越君离恼怒之下又是一声狂吼,他放下云贵妃就往南意欢的方向扑去。
  可是越君行比他更快,早已挡在南意欢身前,右掌轻轻挥出,就见越君离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倒在了坚实的青砖上。
  “咳咳……咳咳……”越君离喘息着吐出几口血沫,想要挣扎着起来,却发现身体已动弹不得。
  越君行那一掌看似轻巧却含了怒意,他知道自己的心脉已然惧裂,如今每一次呼吸,胸前都剧痛异常。
  云贵妃见状也顾不得自己的疼痛,努力想要往越君离趴伏的方向爬去。
  “你……你一直在装病?”越君离双眼敛着深深杀气直直的绞着越君行,似恨不将她碎尸万段。
  越君行眉眼冰冷,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越君离见他没有否认,心中惊骇大于震怒,他颤着声音道“这些年,你果然一直在装病蒙骗人,你的病早好了是不是?”
  “怎么孤的身体无恙,皇兄这个做兄长的很是不悦吗?不过也是,这么多年,皇兄一直想取了孤了性命,好登上太子之位,可惜下了那么多次手,却无一次成功,想必心中定然很是愤恨吧?”
  “你一直都知道?!”越君离胸口痛的额上冷汗直冒。
  越君行冷笑不语。
  “咳咳……”
  怒上心头,血气翻涌,越君离又咳出几口鲜血,缓过这口气后,他突然反应过来“那次我莫名其妙被人弄去了柳州,是不是你派人动的手脚?”
  “没错!” 越君行道。
  “你是想让父皇训斥我,然后趁机夺了华池和明德吗?”越君离拧着血红的双眼,质问道。
  “是,不过……也不是!”
  越君离惊愕地愣了楞,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孤是想让父皇训斥你,但却不是”趁机“夺了你的……华池。”越君行懒懒一笑,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华池从来就没有属于过你!它从来……一直都在孤的手里,不过是借你消遣两天而已。”
  “你……你说什么?”越君离不敢置信地望着他,怒的整个人身体都在发抖。
  他忽然又双目圆睁“张衡阳是你的人?是你让他故意在那天给父皇上了那道奏折,让他说我不在华池,原来那一切都是你设计安排的,是吗?
  ”是你陷害我?!“
  ”没错。“越君行冷笑道”不过那也得皇兄你配合才行啊,如果不是你一直视为为敌,费尽心思想要对付我,又怎么会在听到我在西延行为有异时,急匆匆地从华池赶回呢,知道吗?你自己这主动一走,可是省了孤好多麻烦,不然我还得派人……请你走!“
  ”你说是吗?皇兄!“
  ”你害我……我要杀了你!“越君离挣扎着站起,往越君行的方向扑来,可只走了两步,却又无力地跪倒在了地上。
  越君行眸光冷冷地看他”还有一件事,孤想可能皇兄也会好奇,那就是怎么自己刚一离开华池,那海匪就攻了进来呢?“
  ”你……你不会是?“
  迎着越君离恍然和惊惶的双眸,越君行愉悦地轻笑了两声,容颜却是冰冷道。
  ”当然是因为……丰子书也是孤的人!“
  一句话,震惊了满殿人,这下,不光是越君离,就连一直垂首不说话的云牧之都猛地抬起头来,盯着越君行看了好久,方才又无力地垂落了下去。
  殿内又是一片死寂。
  ……
  ”父皇呢?是父皇授意你这样做的吗?他人呢,我要见父皇?“越君离拼尽力气低喘道。
  ”你想见他?“
  越君行颇有意味的扬眉笑道”也好,好歹也是父子一场,这临别前见上一面,倒也应当。“
  他侧身,冲着屏风后冷冷道”把人带出来吧。“
  屏风后有人应答了一声,紧接着,两个黑衣人半拖着浑身抽搐不已的宗帝从屏风后出来。
  越君离乍然看见宗帝的样子,再次惊吓住了!
  那些人动作迅捷地把他拖到越君离面前,松了手,又解了他周身的穴道,包括哑穴。
  穴道刚解的那一瞬间,只见宗帝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就朝着云贵妃踉跄着奔爬去,一边奔,他还一边不停地抓挠着全身,厉声吼道”你个贱妇……害的朕成了这副模样,解药呢?解药呢?快给朕解药?“
  云贵妃自身疼痛都难忍,如今再看到宗帝发作起来这样疯癫的样子,更是吓得呆住了,连宗帝已经到自己身边都没发觉。
  ”解药呢……啊……朕好难受……贱妇……解药呢……啊啊啊!……朕受不了了!“
  宗帝扑上去照着云贵妃身上就踹了起来,云贵妃这才反应过来,她急忙回手,宗帝又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将她的脑袋撞到纹龙雕凤的龙案柱角上,俩个平素威严端庄的人就这样厮打起来。
  越君离见状急急忙忙想要去拉,可是”舅舅……“他只能求助于云牧之。
  可惜,云牧之只是闭目不言,像是已入定一样,不闻不问。
  云贵妃终于被宗帝给撞昏了过去,宗帝无法,像是想起什么,急急回身连滚带爬地跪伏到越君行脚下,一边扭曲着身体,眼中带着乞求,哭嚎道”行儿……朕错了……朕真的知道错,你让初语救救朕好不好……求求你们,给朕解药吧……朕现在真的生不如死啊……“
  南意欢站在越君行身边,他的脸安静的如一潭湖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表情。
  她知道,在等待他的决定,艰难的决定!
  渐渐,那双碧波潋滟的眼底泛起丝丝冷嘲。
  他缓缓蹲下身体,视线与宗帝齐平”父皇,儿臣其实一直很想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宗帝边说双手边不停地在脸上头上抓的,因为抓的用力,一张脸上已经没了一块好肉。
  ”儿臣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何方高人帮父皇想出了那克制死生蛊,还配出了药方呢?“
  他说完,宗帝抓挠的动作停了停,可很快他就又继续抓着,凄声道”那人是东祁来的一个会蛊术的人,给朕开了药方就走了,朕再也没有见过他。“
  ”哦,是吗?“越君行紧紧盯着他。
  ”真的……行儿你要相信朕……朕真的没有骗你。“
  ”行儿,你给朕解药好不好……朕真的忍不了了啊。“
  宗帝还在不停地哭喊着求饶着,可是越君行却浅笑着慢慢起身,站了起来。
  宗帝仰首,期翼地看着他,幻想着能从他口中听到一个”好“字。
  可惜,等来的却是越君行那冷如冰霜的脸上,双唇紧抿,残酷地吐出两个字”不好!“
  话落,他再也不顾宗帝的绝望回荡的哭求,对着旁边吩咐道”把皇上带去湖底,云相氏所有人关入死牢,严加看守!“”是,主子!“殿内凌空飘下几人,分别落在宗帝和云贵妃等人身后,伸手就上来拿人。
  云贵妃已然昏死过去,云牧之也早已弃了抵抗。
  宗帝则是不停嚣叫着”朕不要去湖底……朕不要去……啊,朕的头好痛啊……“却被人胡乱塞了个东西入嘴堵了个严实。
  越君离是被最后拖出去的,在他临出门前,越君行忽然让人停了一下。
  他捏了捏南意欢的手,牵着她一起走到越君离面前,高高地俯看着无力挣扎的他,口气淡漠道”皇兄,你动孤可以,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想要动你不该动的人。“
  ”你在青山上都做了些什么,想必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本来孤当时就想取了你的性命,可是意欢拦下了孤,所以孤才只是断了你一条腿,又让你多活了这么久!“
  ”当年你联合秦陌毁了她的家、她的国,如今,拿你云氏一族的命来抵吧。“
  ”什么?“
  ”意欢!“
  ”南意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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