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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嫡秀_故人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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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心闻言后,便在刘国丈的对面坐下,说道:“略懂一二,就是外祖父不要嫌弃心儿的比较好。”
  刘国丈闻言后,大笑了几声,说道:“真是几年不见的小娃娃,现在都已经会跟外祖父下象棋了。”
  秦心闻言,便把棋局重新摆弄过,刘国丈见着和他女儿差不多摸样的秦心,突然说道:“心儿对这次的事情怎么看?”
  秦心头也没有抬,秀手摆弄着棋盘上的棋子,轻声的说道:“显然是皓月国用外祖父的身份,想打击朝阳呗。”
  刘国丈见着秦心这样说,随之一笑,看着秦心已经摆弄好的棋局,又说道:“哦?心儿真的这么认为?”
  秦心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刘国丈先走棋,随后说道:“朝阳的皇室分三派,太子党,景王派,最后是皇帝一类的,这次的事情明显就是皇甫卿和皓月联手利用外祖父的身份来牵扯景王派和太子党。”说着见刘国丈那一个炮放到马的面前,嘴角噙着一丝淡笑。
  刘国丈听着秦心说的这么透侧,又看到秦心下棋的路数,浓眉微微一挑,说道:“那么心儿觉得现在外祖父该如何看待这件事呢?”
  秦心温婉的坐在那里,让人看着了就觉得心静,秦心看了看刘国丈下棋的路数,打量了一下棋局,随后说道:“难道外祖父不觉得应该先把这个放着前方的炮先给消灭掉吗?”
  刘国丈闻言,果然看着棋局,不由的笑了两声,假装怒道:“本将军下棋还用你这个丫头来指手画脚吗?”
  秦心闻言,那波澜无惊的脸上,露出一抹淡笑。说道:“外祖父明知这个炮对着你,你却要先干掉卒子,即使这炮要人才可以使用,可是,他毕竟是对着外祖父的,万一哪天走火了呢,外祖父啊,这个炮你该铲除掉的时候你就得铲除点,不要觉得下棋之人是心儿,便就心慈手软,外祖父可知道,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心狠呢。”
  果然,秦心说完后,刘国丈淡笑一下,便把秦心的棋子,吃掉一个,又说道:“看了心儿真的便了不少,京城你的母亲可还好?”
  秦颜不由的顿了顿,她当然知道刘国丈说的母亲是谁,便说道:“就是在心儿离开京城的时候。见着母亲难过极了。”
  刘国丈听着,脸上平淡无奇,说道:“哦?也是啊,虽然不是她生的你,可到底和你娘是两姐妹。”
  秦心听着,拿起棋子的手,顿了顿,看了一眼刘国丈,说道:“外祖父觉得现在这天下的形式是怎样的?”
  刘国丈想都没有想,在棋盘上,走了一步棋后,说道:“四分五裂,这不难看得出。”
  “那外祖父不介意别人拿你背黑锅?”秦心说着便吃了刘国丈的一颗棋子。
  刘国丈这个时候,又打量了一眼秦心,说道:“心儿,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跟外祖父说吧。”
  秦心见这么快意的刘国丈,嘴角微微一扬,说道:“心儿只想知道如果让外祖父在心儿和太子中选一位,外祖父会选谁?”
  刘国丈一听,就连拿着的棋子的手。都僵硬了一下,盯着看了一会秦心,便放下棋子,说道:“心儿为何让外祖父从你表哥中间选一个?”
  秦心把刘国丈刚刚放下的棋子拿起,递到刘国丈的手中,说道:“都知道外祖父是太子有力的靠山,那些朝堂之争总是只会见着眼下,看不到未来,只要谁坐上了那个位置,便觉得至高无上了,可是,他们乃不知道是,朝阳已经是蛀牙满处钻了。”
  刘国丈见着手中重新出现的棋子,说道:“心儿要如何?”
  秦心这时又从刘国丈手中拿过棋子,有力的摔在石桌棋盘上,明显听到一声巨响,秦心秀手在棋盘上一挥,薄唇亲启,:“从新洗牌,棋局就由心儿和外祖父两人下。”
  秦心见着乱了的棋局。看着刘国丈,说道:“外祖父觉得如何?”
  刘国丈闻言后,站起身,狂笑几声,带着有几丝欣慰声音说道:“不愧是我刘博艺的外孙女,尽然有这等胆识,那外祖父有何理由拒绝心儿的意见?”
  秦心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起身对着刘国丈福了福身,说道:“多想外祖父的成全。”说着起身后,笑盈盈的看着刘国丈,说道:“外祖父,心儿希望有一日,不要在心儿和太子之间选择,太子他只会输给心儿,心儿只想外祖父和外祖母享天伦之乐。”秦心定定的看着刘国丈,就当她还了萧氏那日的在雪地之恩。
  刘国丈这个时候以为秦心只是和太子闹什么不愉快了,直到秦心手握利刃,在大牢中刺向皇甫毅的时候,他都在想,要是那个时候他没有答应秦心现在会是怎样的情景。
  刘国丈见着那一脸笑意的秦心。仿佛又见到了刘雅兰,那个让他这一生都都解不开心结的二女儿,要是当年他硬气一下,不让刘雅兰嫁给秦维风,他何止白发人送黑发人,眼睛的失神,秦心看在眼里,没有说话。
  望着在那微风中飘落的桃花,秦心喃呢道:“那就从这个有着桃花的季节开始吧。”手微微一伸,便有朵桃花落在了秦心的手上,秦心看着手中的桃花,轻声道:“这要是让鲜血染红这桃花,该是怎样的情景?”秦心眸子一闪,继续说道:“一定是触目惊心极了。”
  白药在一旁看着侧颜的秦心,尽然从秦心的身上看出了一丝妖艳的影子。
  刘国丈听着秦心说的话,浓眉轻轻挑起,说道:“心儿觉得应该先从哪里开始毁了棋局?”
  秦心没想到刘国丈会这么快就问她,顿了一小会儿后,看着手中的桃花,说道:“那就从南门关。怀王那里开始毁。”
  刘国丈听着尽有一丝震撼?从怀王那里?便问道:“怀王?”
  秦心闻言,秀手一握,在轻轻一放,刚才那朵妖艳的桃花,已变成残花,随即转身,看着刘国丈说道:“外祖父,和心儿在下一句可好?”
  刘国丈顿了顿,随即便一撩长袍,便坐在了石凳上,说道:“好啊,尽然心儿喜欢,那外祖父奉陪到底。”
  秦心见状后,坐回了位置,一心一意的摆着棋局,爷孙两便在那里下了好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秦心说了一句。:“将军。”把刘国丈的标着帅的棋子吃后,笑着说道:“外祖父,承让了。”
  刘国丈见状,笑了起来。说道:“心儿的障眼法挺多的啊。”
  “哪里哪里,是外祖父让着心儿了。”秦心看着局面说道。
  两爷孙顿时没有了话题,场面就那样安静下来。
  没过多久,刘国丈又说道:“心儿,听你外祖母来信说,你母亲尽然把你和渝州阮氏的家主定亲了。”
  秦心一听,柳眉一挑,阮氏?她是有多久没有听见这个字了,阮玦?要不是刘国丈提起,她都快忘了,她和阮玦还有一纸婚约,在晃眼后,便说道:“是啊,心儿和阮玦定亲了。”
  刘国丈听后,不由的眸子闪出一丝不喜,说道:“心儿啊,这终身大事怎能如此马虎呢,明知道那个姓阮的是要利用你,你母亲也是,难道不知道她二姐就是遇到像你父亲那样的人。才毁掉这一生的吗。”
  秦心听后,不由的有些奇怪,蹙着眉头,说道:“外祖父为何这么说?那母亲还不是一样嫁给了秦维风?”
  刘国丈哑然,精锐的眸子躲闪了一下,说道:“那是你母亲见你孤身一人在丞相府,所以才嫁给了你父亲。”
  秦心听后,心中随即一想,不想让二女儿嫁给秦维风,却放心小女儿嫁给秦维风?难道这里面还有她不知道的秘密?不过秦心也不是多事之人,便说道:“原来如此啊,难怪母亲那么心疼心儿。”
  刘国丈听后,便看了看天色,也见秦心的脸色不怎么好,说道:“心儿,回房多休息,至于你说的怀王那里,身子好些了在来与外祖父详谈。”
  秦心会意,看了一眼刘国丈,莞尔一笑。福了福身子,说道:“那心儿就先回房了。”
  刘国丈看着秦心,说道:“去吧。”
  话音刚落,便见秦心转身被白药扶着消失在桃花树下。
  待视线中看不见秦心的影子后,刘国丈才说道:“出来吧,你们两个皮猴。”
  声音刚落下,便从一颗桃树上跳下两名男子,一位身着墨色的锦袍,一位身着墨绿锦袍,两人跳下后,对着刘国丈拱手道:“祖父。”
  刘国丈见着自己的两个孙子,沉声的说道:“为何躲在树上不和你的表妹会会面?”
  穿着墨色锦袍的男子,笑盈盈的说道:“祖父,我们哪敢呐,爹说了,我俩长得像雷公似的,别把表妹吓着了。”说着还挠了挠后脑勺。
  刘国丈瞪了一眼男子,说道:“你表妹可是那种只看脸的人?”
  墨绿锦袍的男子倒是没有在讨论这个问题,而是直入主题,说道:“祖父。表妹到底想做什么?什么重洗牌?又关怀王什么事?还有太子?”
  男子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刘国丈闻言,说道:“去书房,细细与你们讲。”
  两人一听,供着手说道:“是,祖父。”
  。。。。
  是夜。
  秦心想着白天与刘国丈的对话,她没想到没怎么用多少话就说动的刘国丈,刘国丈就那么信她?侧身躺在床上想着,这当然不是,怕是刘国丈这次恼怒的是皇甫卿和皓月国,所以,这也算是皇甫卿做了这么多,为秦心铺垫不少吧,想着就是冷笑一声。
  好戏还没有开始呢。。
  便感觉眸子微沉,尽然困了,不过正当困意来袭的时候,闻到一股熟悉的问道,还习惯性的嗅了嗅,这时,不知何时她的床前站立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秦心的困意瞬间不见。便立刻从枕头下面抽出匕首拿出刺向来人,只见拿着匕首的那只手,被人轻轻的握着,随即耳边传来一身慵懒的声音:“你有没有想我?嗯?”

  ☆、47 南门关

  待声音刚消失,秦心整个人便被来人拉进怀中,手中的匕首也掉在了地面上,男人的下颚低着秦心的颈窝处,深深的吸了一个气,说道:“秦心,你有没有想我。”
  秦心这个时候才回过神,闻着那淡淡的樱花香,这人似乎很喜欢樱花,轻声说着:“阮玦,你怎么来了?”
  阮玦抱着怀中的人儿,感觉又瘦小了不少,怀着秦心的手臂紧了紧,在秦心的颈窝处,带着一丝闷声:“我想你了。”
  这让睁着眸子的秦心听着不由的瞳孔微缩,手也不由的抱住了阮玦的后背,两人就那样在没有亮光的房间中相拥了许久,直到秦心说道:“我。。脚麻了。。。”
  阮玦一听,放开转而变成把秦心横抱,秦心险些没有抓住阮玦的脖子,怒瞪着阮玦。
  阮玦见着秦心抱着他的脖子,在看了一眼衣袖滑落下后剩下那双手臂,嘴角不由的微勾,说道:“那就躺着。。”说完便把秦心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只见阮玦邪笑一下,也跟着躺了上去。
  秦心见阮玦要压着她,便往里面挪了挪,压着声音吼道:“你要做什么。。。”
  阮玦见离他微远的秦心,手一拉,秦心便靠在了阮玦的手臂上,被阮玦紧紧的抱在怀中,只听见阮玦说道:“有没有哪里受伤。”
  秦心不明所意,轻声问道:“什么受伤?”
  秦心明显感觉到阮玦抱着她力度紧了紧,随后就听到阮玦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这次是我不好,本来派了保护你的,可是,他们在梨城后就被人拦了下来。”
  秦心闻着阮玦身上独有的味道,听着阮玦说的话,轻声道:“是阮贵妃吗?”
  阮玦闻言,轻笑道:“不然谁会命令得了阮氏的人?”
  秦心闻言后,眸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亮,眨了两下,说道:“我已经没事了。”
  阮玦听着秦心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便没有在问什么,顿时屋子中安静了许多,秦心也没有问阮玦怎么来了凤城,怎么找到的她,又要去哪里,两人好像就这样沉默了下去,只有两人知道他们并没有睡意。
  没过多久,秦心感觉持续保持着一个动作,有点不舒服,便在阮玦怀里动了动,刚才的侧身躺着,现在变成平躺,只是刚刚换了姿势,阮玦立马压着她,只听到一道急促的声音想起:“秦心,你不要动。”
  秦心顿时脸黑了黑,沉声道:“谁动了,你给我下去。”
  只见阮玦把整个头埋在秦心的颈窝处,倔强的说道:“不,不下去。”
  秦心听了脸更黑了,她就知道这是个随时都会耍流氓的人,流氓起来像个孩子,便轻声道:“那你想怎么样,就一直压着我?你这么重。。。。”后面的话就没有说了。
  阮玦听着秦心的话,便把头从颈窝处抽出看着秦心,秦心见着相隔这么近的脸。心都不由的漏了一拍,随后鼻息暖暖,只感觉嘴唇一片冰凉,一道樱花香便铺满整个口腔,秦心的眸子瞪的极大,有点慌乱,那夜色中的淡光让她见到那闭着的双眸,睫毛尽然那样的长,这时一只大手轻轻的蒙住了她睁着的双眸。
  越陷越深,阮玦只是想尝试下那娇艳欲滴的薄唇而已,没想到这种感觉是这么的美好,舌头轻轻撬开贝齿,从刚刚的略猛变成慢慢的攻掠,秦心明显感觉到了舔掠的感觉,呼吸急促,莫名的感觉到不安与躁动,想把身上的人推开,却感觉一丝力气也没有,反被阮玦压得更紧。
  良久,唇分,两人的呼吸都有点急促,阮玦鼻尖顶着秦心的鼻尖,声音都还着点微喘,说道:“秦心,等事情都结束后,我们成亲好不好。”
  屋子中安静极了,安静到秦心都能听到阮玦喘着气心跳的声音,眸子轻轻闭上没有回答阮玦的话,成亲?好遥远的词。
  阮玦见秦心没有回答他的话,轻声道:“只娶你一人。”把秦心的手抓着摁在他的胸膛上,说道:“你感觉到了吗,它见着你才心动。”
  被摁在胸膛上的手颤了一下,秦心偏过头,没有说话。
  阮玦见状,嘴角只是微微一扬,赖皮的说道:“所以,秦心你得安抚它现在见着你的激动。”
  秦心闻言看着眼前那露出一丝笑的人,低声吼道:“你可以去那边坐着安抚你的激动。”
  阮玦见着秦心怒的摸样,笑意更深了,轻声道:“我偏不。。。”说完便拉扯着秦心的里衣,从刚才柔情的吻变成啃咬秦心的耳根和白皙的脖颈,直到那只手触到了脑海中想要的后,那吻才慢慢的变得深情。
  秦心只觉得心一颤,就连声音都有点颤抖,“阮玦。。。你。。混蛋。。。”那眼泪的都不由的滚落出来。
  直到滴落在阮玦的脸颊上后,所有的动作才顿住。看着秦心,说道:“你哭了。。。”
  秦心听着这句话,那眼泪来得更凶,阮玦见状,明显的感觉到慌了,连忙抽出手抱着秦心,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心儿,对不起。”阮玦不知怎么的,平时可以满嘴话的人,倒是现在说话打结了,脑海中除了对不起便还是对不起。
  秦心听着那声音中都带着一丝焦急,心中纠结了许久才缓缓伸出手抱着阮玦的腰间,声音还带着鼻音,说道:“你要去哪里?”
  阮玦感觉到腰间的那只手,心中微触,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本只是路过凤城,思雨说你应该在凤城,随后我就打听了刘国丈在凤城的府落,恰好见到你的弟弟,是他告诉我你在这个院子的。”
  秦心闻言,抱着阮玦的手紧了紧,说道:“秦逸告诉你的?”她怎么有种被人卖了的感觉?
  阮玦听后,嘴角露出一抹浅笑,轻声道:“他不告诉我,难道去告诉别的男人?你可是我阮玦的女人。”
  秦心轻轻的拍了一下阮玦的腰间,说道:“你说你路过凤城?”
  “嗯。”说着用下颚摩擦了秦心的秀发。
  “那。。。。”
  “去南兆。”说完见秦心没有回应他,轻声道:“秦心?”
  “。。。。。。”
  阮玦哼笑一声,喃呢道:“那么怕我对你做什么吗?尽然就睡着了。。”说着便拉过被子盖上,自己也轻轻的闭上了双眼。
  一夜无话。
  第二天待秦心醒来的时候,阮玦的身影早已不见了踪影,看着那微微塌下去的枕头时,微微愣住。
  这时白药进来见着自家小姐对着枕头发愣,轻声道:“小姐,你在看什么呢。”
  秦心回神,转头看向白药,说道:“没什么。”说后变起身。
  白药扶着秦心,看着秦心脖子又侧有轻微的红痕,关心的问道:“小姐,你脖子怎么了,怎么红了呀。”
  这时秦心才想起,昨晚那人像没见过一样,尽然啃她,摸了摸脖颈,轻咳一声,说道:“没事,应该刚才挠了两下便红了吧。”
  白药呆呆的看着秦心,然后傻傻的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啊,那等下奴婢去找些膏药给小姐抹抹。”
  秦心闻言,看了一眼白药,有点不自然的说道:“好了,去给我找一件能遮住这个红痕的衣服吧。”这个小丫头不懂,不代表别的人就不懂,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白药见状,便转身给秦心找衣服去了。
  没过多久。
  秦心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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