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个哥哥有点假-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赵晚晴的确是被吓坏了,小心地伸手碰碰他打着胶布的脸庞,又摸摸他缠着绷带的头,瞬间又红了眼眶。
  赵临盎靠坐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地任她抚摸,须臾,安抚她道:“是不是没事了?”
  赵晚晴登时又大哭起来,转身推开挡着的父亲,一口气冲到楼下,缩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抱膝痛哭。
  “……肺水肿虽是肾衰竭的并发症,可你也看到了,透析的效果并不理想。不管是从长远的经济条件考量,还是为了孩子有个更好的未来,我都建议你,最好是给他做肾移植的手术。不然,下次再碰到这种情况—孩子可能会……很危险。”
  “我也知道换肾对孩子好,可是……”
  不知多长时间过去,赵晚晴哭尽心中的不安和委屈,从角落里出来,才要回赵临盎的病房,却看见郝天意的父亲和一个中年医生一起。听他们说换肾?她震惊,谁要换肾?是郝天意么?
  跟在他们后面,听他们继续聊道:“怎么都不见孩子的母亲?他有兄弟姐妹么?肾移植手术虽说只要配型成功就能做,可如果是亲属的话,术后各方面的指标可能会更有保障一些。”
  郝父吞吞吐吐地道:“他、他……他没有兄弟姐妹,母亲……也过世了。”
  “这样啊,”中年医生沉吟道:“医院方面,如果有合适的□□,我们会考虑他的。可身为家属,你也要多想想办法。毕竟孩子还小,病情变化太快,耽搁不得的……”
  中年医生离开后,赵晚晴跟着郝天意的父亲,来到郝天意住的重症加护病房。透过玻璃窗,看见里面戴着氧气面罩的郝天意,哽咽地问:“郝伯伯,天意他……怎么了?”
  昔日赵晚晴拿家里的钱给郝父时,并没有敢跟他说话,放钱在他家门口就跑了。
  此番是郝父第一次见她,还不认识,讶异,“你是……”
  赵晚晴忙自我介绍了。
  郝父怅然道:“我听天意提起过你。”
  提起郝天意,赵晚晴又忍不住哽咽了,“天意他怎么了?”
  郝父麻木地道:“肾衰竭、尿毒症,并发肺水肿。”都怪他,如果不把日子过得那么紧凑,孩子也不会有什么不舒服不敢跟他说,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
  那都是些什么病?赵晚晴没一个知道的,直觉地往下问:“那怎么办?”
  “换肾。”
  以为换肾就像换衣那么简单,赵晚晴自然地接口,“那就给他换啊。”
  然她无心的一句话,却惹得郝父老泪纵横,“我也想给他换啊。可……他就是我捡来的,我上哪找他的父母兄弟姐妹?找不到他的父母兄弟姐妹,天下那么大,哪那么容易找到合适的肾换给他?”
  完全被那句捡来的震住了,赵晚晴喃喃地问:“他是你捡来的?”
  郝父道:“十三年前,我去城外捡废品,在垃圾箱前看到出生没几天的他,就抱了回来……”
  

第12章 

  “医生伯伯,医生伯伯……”
  和郝天意的父亲说完话,赵晚晴跑到医生办公室,找到郝天意的主治大夫,也即之前,和郝天意的父亲谈给郝天意换肾的中年医生,稚声稚气地问:“我想换肾给郝天意,可以么?”
  听她把换肾说得如此儿戏,办公室的其他医生都忍不住莞尔。
  中年医生打量了打量她身上穿的著名中学的校服,也莞尔道:“小同学,你是谁?你要知道,换肾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要先配型,配型成功了,才能考虑的。”
  赵晚晴天真地道:“我和他是同学,我们一样大,我一定能配型成功的。”
  小孩子医学常识缺乏,凡事想得过于简单,中年医生也没觉得什么,和蔼地纠正她道:“配型跟‘同学’无关,跟‘年龄’也无关,它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要抽血噢。”
  “要抽血啊。”赵晚晴之前生病,有过抽血的经历,害怕,故作坚强地道:“那我也不怕,我一定要救他。”
  未成年的孩子是不能进行活体器官捐赠的。
  完全是出于不忍拂了她爱心的考量,再加想着没有血缘关系的二人,配型成功也不那么容易,中年医生便建议她第二日去做相关检查,打算配型失败了再拒绝她。
  然谁想配型结果出来,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你们相信么?两个非亲非故的孩子,HLA位点居然是全配。”
  HLA即人类白细胞抗原,又称移植抗原,是个体比较稳定的遗传标志。兄弟姐妹HLA全配的概率比较高,没有血缘关系的个体,HLA完全相同的几率非常低。
  它的配型是肾移植配型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关乎着肾移植术后的存活。配型率越高,存活年限越长,配型率越低,存活年限越短。
  将配型结果拿给办公室里的其他医生看了,中年医生倒了杯水,边喝水,边匪夷所思地道:“不是兄弟姐妹的两人,HLA位点全配虽说不是不可能,但几率太低,放眼全世界,也不见得有几例。可就在我们身边,居然有这么一例……”
  赵晚晴放学后来到医院,忐忑地在医生办公室外徘徊良久,鼓起勇气,进去办公室,打断中年医生的话问:“医生伯伯,我可以换肾给郝天意么?”
  虽然配型成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还是个孩子,就算法律允许,监护人只怕也不会同意。
  中年医生问赵晚晴:“小同学,你爸爸妈妈呢?他们同意你捐肾给同学么?”
  “我爸爸妈妈?”赵晚晴迟疑。
  所有一切都是她自作主张,要求郝天意的父亲带着她做的,还没跟父母说呢。不过话说回来,她真告诉他们要捐肾给郝天意,他们会同意?
  看出她的迟疑,中年医生好言劝她道:“你还是未成年人呢,凡事一定要先征询父母的意见。如果他们同意你捐肾给同学,那等你再大些,你的同学各项指标都合适了,我们会择期给你们手术的……”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赵晚晴去楼上看望同在医院住着的赵临盎。刚好母亲也过来了,正和赵临盎在病房里说话。
  听见她的声音,赵晚晴没有进去,心事重重地下楼来,打算去医院前的小公园转转。恰又看见父亲的车开进医院。
  飞快地跑进停车场拦下父亲,拉着他进了公园,在长椅上坐了,郑重地对父亲道:“爸爸,我有事跟你说。”
  赵冠被她的郑重其事逗乐了,笑问:“什么事?”
  赵晚晴斟酌了又斟酌,方吞吞吐吐地道:“就是……打个比方,事情是这样的。”
  她假如道:“我有个同学,不小心得了肾衰竭,需要换肾。可换肾需要配型,而我刚好配型成功了,那爸爸会同意我捐肾给这个同学么?”
  赵冠道:“当然不能同意啊。”
  “为什么?”赵晚晴不解,想起医生说的一个肾也能活的话,分辩道:“一个肾不是也可以活下去么?”
  赵冠道:“一个肾是可以活下去,”为了便于她理解,他例证道:“可这就好像我让你提一袋重物,你一只手能提,两只手也能提。但如果两只手,你能坚持十分钟,而如果一只手的话,你可能五分钟都坚持不到。”
  赵晚晴道:“可医生伯伯说,少一只肾,也不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啊。”
  “晚晴,”赵冠语重心长地对女儿道:“医生虽是专业人士,可因种种原因,他们的话我们参考参考即可,有些事,还是需要我们自己多想想的。”
  父亲是不会同意自己捐肾给郝天意的。蓦然接收到这样的讯息,赵晚晴难受,耷拉下脑袋,脚踢着地面出神。
  怕女儿年小,受外人唆使去做什么配型,出现意外,赵冠拉着她的手扯进怀里,教育道:“不管你是如果,还是确有其事,答应爸爸,不要随便去做什么配型。你现在还小,真正意义上的人生还不算开始,就是捐赠器官也轮不到你,懂么?”
  “可是爸爸,”赵晚晴望进父亲的眼睛,认真地道:“两个人活不比一个人活好么?”
  一句话问愣了赵冠,望着女儿澄净的眼睛,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赵临盎当日是因赵晚晴受伤,他住院的几天,赵晚晴每天都去医院看他。不过名义上是去看他,大多时间则耗在郝天意的病房里。
  这日礼拜六,赵晚晴进去赵临盎的病房不到十分钟,正为如何找借口去看郝天意而绞尽脑汁时,只听赵临盎问她:“晚晴,在想什么呢?咱们玩跳棋好不好?”
  赵晚晴只想脱身去看郝天意,不太想玩。然眼光触到赵临盎打着石膏的伤臂,还有他头上包扎的绷带,满心的内疚被唤起,点头应了。
  赵临盎拿出母亲新买的跳棋。
  看见那副崭新的漂亮棋盘,赵晚晴的眼睛黯了黯,默默地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疏远那么久,难得有亲近的时候,赵临盎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拉她在身边坐下,指指最近他们的角道:“你用这个角。”又指指它对面的角,“我用这个。”
  “这怎么玩啊?”赵晚晴嘟囔。
  两人对坐不是更方便?
  赵临盎道:“你只听我的就是了。”
  赵晚晴见他愿意如此,只好乖乖地靠着他坐了。
  

第13章 

  两人一连玩了数盘,次次都是心无旁骛的赵晚晴赢。笑容再藏不住,转脸对赵临盎笑道:“我又赢了耶。”
  难得她也能对他笑得这么灿烂,赵临盎弯了弯嘴角,朝她笑道:“你下得很好。”
  外面的太阳正好,微微的一点阳光透过窗子,映在赵临盎的脸上,让他原就白皙无暇的俊脸,剔透温润得恍若暖玉一样。
  赵晚晴傻傻地盯着他出众精致的俊颜,一时间竟觉得移不开眼。她想母亲偏爱他不是没有道理的,单论长相,他确实生得……太好看了些。
  赵临盎看她呆呆地只管盯着他看,疑惑,抬眸问她:“怎么了?”
  赵晚晴心里难受,垂下眼,想她这辈子不管如何努力,单就长相上,是永远都比不上他了。只要有他在的一天,她就像阳光背后的影子一样,永远不会被人注意到光亮。这种认知太令人难受,就好像周瑜临死的时候,说“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一样。
  赵晚晴闷闷地道:“没什么。”
  敏感地察觉到她突来的压抑不快,赵临盎握住她的手,“晚晴……”
  才欲诱她道出心底的想法,纪雪莹来了。
  赵晚晴对纪雪莹一向无甚好感,看她过来,招呼都没打,收起跳棋出去了。
  纪雪莹不是第一次来看赵临盎,和他聊了些学校新发生的趣事,又说起在医院门口碰到熟人的事,笑道:“你知道么?我爸有个高中同学,居然是这里的医生。”
  赵临盎应了声,“噢?”
  纪雪莹道:“他以前经常去我家做客,我爸说他是个医生,没想到就在这里上班。”
  顿了顿,又遗憾道:“可惜的是,他是肾内科的主任。如果在骨外科这边上班,倒可以麻烦他照看照看你。”
  赵临盎莞尔,说道:“我已经快出院了,不用麻烦谁特别照顾了。”
  他的外伤已好得七七八八,手臂处的骨折,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痊愈的,要出院后慢慢调养了。
  纪雪莹道:“话是这么说,可我爸经常讲,如果在医院有熟人,到底要放心些。”
  赵临盎笑了笑,没说什么。
  眼看快近中午,纪雪莹将整理好的听课笔记从书包里拿出来,递给赵临盎道:“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纪雪莹家离医院较远,每天放学顺路过来医院看他还好,休息日还专门过来就让赵临盎过意不去了,说道:“雪莹,其实你不用每天都过来的,很麻烦的。”
  纪雪莹不以为意地甜甜笑道:“不麻烦的。刚是我妈顺道载我过来的,一会我再坐公车回去,很方便的……”
  送走纪雪莹,看赵晚晴出去半天迟迟不见回来,不知她干嘛去了,赵临盎也出去了。
  从赵临盎的病房出来,赵晚晴抱着跳棋去了郝天意那里。
  陪郝天意下了几盘跳棋,为了逗他欢乐,故意做着夸张的表情说道:“天意,你好厉害噢,又赢了我。”
  郝天意的病情已基本稳定,转进普通病房。听了她的话,又无奈又好笑地哑着声音道:“晚晴,你不用特别让着我的。”
  他虽精神不济,脑袋还没坏掉,她有没有刻意让着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赵晚晴笑道:“我哪有让着你?是你自己赢得我。再说玩这个,也不是那么容易想让就让的……”
  说到这里,思起之前总是莫名赢了赵临盎的情景,突然住了语音,想原来他一直都在让着她。赵晚晴郁闷。
  郝天意没有在让不让的问题上过多纠缠,转问她别的事道:“听说你哥也在这家医院,他怎么样了?”
  提起赵临盎,想到他快要出院的事,赵晚晴失落地道:“他就要出院了。”
  言外竟有希望赵临盎在医院长住的意思,郝天意哭笑不得,说道:“那很好啊。”
  赵晚晴道:“可如果他出院,我就没办法天天来看你了。”
  这些时间,她都干着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名义上是来医院陪赵临盎的,大多时间都赖在郝天意的病房里。
  郝天意安慰她:“那有什么关系?你这几天能天天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赵晚晴却不这么想,她不放心他,想天天过来看他。然一想到以后过来医院怕不是那么方便,沮丧之下,抓着他的手,有些激动地道:“天意,虽然我以后不能天天来看你,但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的。”
  郝天意还不知她配型成功的事,不解地回了声,“嗯?”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
  突然响起的开门声打住她的话,望过去,却是赵临盎面色深沉地立在病房门口望着她。
  一想到她之所以那么频繁殷勤地出现在医院,完全是为了另一个人,赵临盎就难有好脸色给她。也因此,推开门后,也没有进去,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门口,直直地望了一会赵晚晴,转身走了。
  赵晚晴呆了呆,还没忘自己来医院是陪赵临盎的初衷,忙跟郝天意说了句随后再来看他的话,追出去。
  赵临盎腿上有伤,走得并不快,好手好脚的赵晚晴很快追上他。伸手扶他时,发现怀里还抱着他的跳棋,还跳棋给他道:“对不起,我不该乱拿你的东西。”
  疏离撇清的言语更惹起赵临盎的负面情绪,夺过跳棋,想也没想便丢进楼道口的垃圾篓里。
  这反应太伤人,若放以前,赵晚晴绝忍不下这口气。但此刻,赵临盎为了救她还伤着,她说不出刺他的话来。
  怔怔地瞅了他好一会,哈巴狗一样,一路默默地跟他回了病房,默默地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默默地看他理也不理她地独自睡去。
  赵临盎本没想睡的,不想跟赵晚晴说话,就躺下了,谁料却睡过去。醒来后,都快过正午了,母亲早过来一会了。
  看他醒来,站起身笑道:“醒了?我炖了骨头汤,快起来喝。”
  眼睛扫了扫病房,赵临盎问:“晚晴呢?”
  提起那个不着调的女儿,方巧芝就来气,数落道:“谁知道又去哪疯了。还说来医院陪你呢,她可是个能指望的孩子。”
  赵临盎无语,食之无味地吃了饭,突然对母亲道:“我想出院。”
  “为什么?”方巧芝纳罕,“医生不是说还要观察两天么?”
  赵临盎不好告诉母亲实情,只道:“医生是说观察两天比较好,可如果现在出院也不是不可以的。我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回家调养也是一样的。不然你和爸爸一天几次的过来,也很麻烦。而且,我也不喜欢这里的环境。”
  是没几个人喜欢医院的,听儿子这么说,方巧芝也没多想,说道:“既然这样,那一会妈去问一下医生。如果他们同意你出院,妈就让你爸过来,接你回去……”
  “出院?为什么啊?”
  从父亲口中得知赵临盎要出院的消息,赵晚晴惊讶,“医生不是说还要观察两天么?”
  “医生是说再观察两天比较好,”赵冠跟女儿解释道:“可如果现在出院也不是不可以的。只要以后记得回来复诊就行。”
  摸摸女儿的头,赵冠笑道:“怎么?不希望哥哥早日回家?”
  小心地朝面无表情地瞅着她的赵临盎觑了眼,赵晚晴很没出息地缩缩脖子,嗫嚅:“不是,我只是觉得在医院多住两天,可能对他的伤更好些。”
  赵冠道:“一样的。依爸爸的想法,医院人多嘈杂,空气也不好,回家倒更利于静养。”
  听言,知道赵临盎出院的事是不可逆转的了,赵晚晴聪明地不再多嘴。眼瞧着正在收拾东西的父母没留意到自己,悄悄地退向门口,打算再去看一看郝天意,告诉他赵临盎出院的事。
  孰料就在快要成功脱身时,赵临盎忽然开口叫住她。
  “晚晴。”
  赵晚晴突然被点名,惶然地望向他,只见他对她笑得好温柔、好温柔。
  “爸妈快收拾好了,咱们先下去吧。”朝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