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兄长在上-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怔。他庆幸他们婚约未成之余,还有些莫名的酸涩夹杂其中。而徐公子又以托付者的口吻让他待她好些,更让他心中不悦。
  韩嘉宜还不知道大哥此时的想法。她叹了一口气。她八岁认识徐玉树,距今已有七载。她来到京城,以为与睢阳诸人再也不会相见,却不料在书坊见到了他,一时间勾起不少前尘往事。
  曾经有一段时间,她还真以为她会嫁给他,做他的妻子。
  不过后来她就知道了,他会是她的姐夫。
  不管怎么说,亲眼看见徐玉树活着,而且还面色红润,精神不差,都不是一桩坏事。
  她收敛了种种情绪,低头匆匆翻看话本。很快选了几本,扬起书问陆晋:“大哥,你看这几本怎样?”
  陆晋还想着方才的事情,随口应道:“好。”
  “那就它们了。”韩嘉宜粲然一笑,抱着书走向店小二。问明价格后,她自袖袋里取出钱。
  陆晋皱眉,沉声道:“我来。”
  她跟他一起出门,怎么能让她付钱?
  “不啊,我自己来就行。”韩嘉宜冲他笑笑,“既然是我送给她的,那就应该我买啊。”
  陆晋垂眸,不再坚持。
  原本在陆晋的计划中,他们买好了话本,还能去别处逛逛。但走出书坊,韩嘉宜就直接道:“大哥,咱们回去吧?”
  她笑意盈盈,征询他的意见。陆晋虽然还在气闷中,但望着她隐含笑意的双眸,他说不出拒绝的话,点头:“好。”
  回家途中,马车居然比来时还要快一些。
  韩嘉宜将新买的话本放在膝头,匆忙翻阅,查看是否有不妥之处。
  从陆晋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几近完美的侧颜。光洁的额头,浓密的睫羽,挺秀的鼻梁,形如红菱的小嘴,纤巧的下巴,以及一小段白皙美好的脖颈……
  再往下……
  陆晋心中一凛,不着痕迹移开了视线。
  他双目微敛,片刻后,才将目光转到了她的脸上。她神色如常,快速翻阅话本,显然并没有因为那个徐公子而受到太多影响。
  他松一口气,继而又暗暗道一声惭愧。
  她的亲事又不是她自己定的,那时她还不足十岁。而且那桩亲事还让她多受了不少欺负……
  他该心疼她怜惜她,而不是因为她早年的一桩亲事而生闷气。他轻叹一声,忽的想到:她还不知道他生闷气了。
  这么一想,他觉得自己好笑之余,又隐隐有些心酸。
  不过很快,他就安慰自己:待名分改了,他就寻个机会向她坦诚心意。
  在这之前,他可以对她好一些,再好一些。最好让她永远也离不开他。
  他们回府之后,韩嘉宜将这几本话本子从头到尾细细看了几遍,发现并没有太后不能看的东西。这才完全放下心来,准备寻了机会,再次进宫拜见太后。
  可惜接下来的几日,大哥一直很忙。
  韩嘉宜第一次进宫见太后时,太后曾经赠予她一块玉牌,方便她随时出入皇宫。可她还是更愿意在大哥的陪同下进宫。
  如果单单是她一个人,她并不大想进宫。
  事实上她对皇宫的怯意并未退去,只是有大哥陪着的话,她胆气会足很多。
  如同太后所说的那样,皇帝想要为宣王挑选嗣子。皇帝很重视这件事,胞兄的嗣子不能太差了。他叮嘱陆晋,好好查一查那几个备选的宗室成员,务必将他们的性情喜好、人际关系查得清清楚楚。
  陆晋心知只要宣王的嗣子定下,那距离嘉宜更换身份就不远了。他心中不自觉生出几分期待,对这件事更加上心。
  如此一来,不免早出晚归,愈发忙碌,也无暇去顾忌长宁侯府的事情。
  但他并不想因为公务繁忙而与嘉宜疏离。——可别两人名分变了,她反倒和他疏远了。
  他现在还不能明示他的心意,但能想法子让她多想起他一会儿。
  是以,韩嘉宜近来时常收到大哥使人送来的一些好看的游记、杂谈……
  这其中的一大部分,韩嘉宜都很喜欢。但她不大明白,大哥为什么要送她这些。非年非节,她又没向他讨要。
  她想不通,而且又有好几日没看见大哥了,她问也无从问起。想了想,她在与静云聊天时,旁敲侧击说起大哥给她看游记的事情。
  她内心深处,隐隐约约想知道,这单单是她一个人有的,还是人人都有。
  陈静云愣了愣:“游记吗?或许大表哥是怕你烦闷。我以前看过几本游记,挺好看的。”
  韩嘉宜皱眉,尽量自然地问:“大哥这次没让人给你送吗?”
  “没有。”陈静云摇了摇头,继而轻笑,“我有点怕大表哥,见了他也总躲着他,他就算借给我看,我恐怕也不大敢的。”
  韩嘉宜沉默了一瞬,认真道:“其实大哥人很好啊,你不要怕他。”
  陈静云有些哭笑不得:“我知道大表哥不是坏人,可我就是害怕啊。”
  她五岁时随母亲进长宁侯府,第一次见到大表哥时,他小小年纪,惩治刁奴,在她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再也磨灭不去。
  她自然知道大表哥外冷内热,对家人很好。可她就是害怕啊,见了他不自觉胆怯。这她也没办法的啊。
  韩嘉宜轻叹一声,心中满是遗憾。大哥明明是很好很好的人,可惜静云却惧怕他。
  她想,不过没关系。她知道他的好就行了。
  静云只坐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去了。
  韩嘉宜翻看着大哥教人送来的游记,才看了一会儿就有些出神,不知大哥这会儿在干什么。
  重重叹一口气,她合上书,开始思索给娘亲的生辰贺礼。
  沈氏的生辰在三月中旬,她与丈夫长宁侯商议:“要不,趁着我生辰,多请些女客?”
  “你既然想大办,那就大办啊。”长宁侯不以为意,“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是当家主母,这事儿你自己做主就好。”
  沈氏嗔道:“你当我想大办?我还不到正经办寿的年纪呢。真大办了,只怕要有人笑我轻狂了。”她停顿了一下,续道:“我想多请些女客,是有缘故的。”
  长宁侯本欲说一句:“你就算真想大办也没关系。”但到底是没说出口。
  沈氏轻叹一声,慢慢分析给丈夫听:“世子前些天说,太后多半要抬举嘉宜,让咱们先别急着给她议亲。那行,嘉宜的事情先不说。静云呢?静云年前及笄,因为临近年关,来观礼的人不多,整个京城,知道她已经及笄了的人也不多。”
  长宁侯轻轻“唔”了一声。
  “梅姨妈毕竟是寡妇,平时深居简出,不大与人来往。静云大了,该议亲了。她住在咱们府上,于情于理,咱们都得帮忙张罗一下。”沈氏给丈夫斟了一杯茶,“虽说最后还是梅姨妈拿主意,可咱们也要出一份力是不是?我想,不如借着我生辰,让更多的人知道,咱们家有姑娘正待字闺中呢。”
  “行,就依你。”长宁侯笑了笑,“我平时也多留意一下,看有没有出色的后生。”
  夫妻俩合计一番后,沈氏找个机会,去见了梅姨妈,简单提起此事:“过几日我生辰,我下帖子请了不少女客,你让静云好好准备一下。静云大了,该议亲了。”
  梅姨妈精神一震,笑道:“是呢,我还当她是小孩子呢,这一转眼就成大姑娘了。”
  沈氏要忙府中内务,没有久留。
  她刚一离去,陈静云就从韩嘉宜那儿回来了。
  细细打量着女儿,又想了想嘉宜,梅姨妈双目微阖,心说,是的,静云大了,该议亲了,该在那些身份尊贵的女客们面前露露脸了。
  陈静云发现,随着沈夫人生辰的到来,娘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她就知道,娘的心病是她的亲事。一旦发现她亲事可能有着落,娘就会欢喜起来。
  不过,不念叨着让她处处与嘉宜比的娘亲,她还挺喜欢的。她小时候,娘也是很开朗爽快的一个人啊。
  心情不错的梅姨妈甚至还做了不同的糕点,让她送给表哥和嘉宜。
  陈静云见糕点精致,给嘉宜的睢阳糕点,给表哥的则是先前梅家的点心。她心知这是娘用心做出来的。
  她心想,娘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不会取名字。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徐玉树。
  不要担心,都是助攻。
  我在加快节奏,争取让助攻们快些起作用。


第62章 心跳
  梅姨妈让静云送糕点过来,韩嘉宜忙连声道谢:“梅姨妈有心了,代我谢谢她。”
  陈静云笑着摆手:“我娘平时闲着无事,就爱学着做糕点。不过这次我瞧她做的不多。大概是新样式,急着让你尝尝。若你觉得好吃,她再多做些。”
  她这次带给嘉宜的虽精致,分量却极少。她说着打开了食盒。
  素瓷碟子上摆放了一红一绿两小块糕点,甚是精致。
  “你快尝一尝。我也不是睢阳的,不知道睢阳那边的糕点该是什么样。”陈静云眉眼含笑,殷切而期待。
  “好啊。”韩嘉宜轻笑,心说,怎么感觉自己有些像试吃的?
  她洗了手,尝了一块红色的,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虽然和睢阳的风格不同,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待口中糕点咽下,她由衷称赞:“好吃呢,你也尝尝。”她将碟子向静云推了推。
  “是吗?”陈静云眼中笑意更浓,却摆了摆手,“我总共就送来这么两块儿,自己再吃一块儿,算什么啊?反正我娘还要再做呢。你尝吧。我听我娘说,味道不一样的。”
  韩嘉宜心说有理,她点了点头,也尝了另一块儿,确实味道不同:“嗯,味道不一样,不过也很好吃。”
  “是吧?”陈静云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那我跟娘说,让她多做一些。”
  她没有久留,略坐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去。回去后看见母亲,笑嘻嘻道:“娘,那两块糕点,嘉宜都尝了,说好吃呢。”
  “她都吃了?”梅姨妈轻声问,“两块都吃了?都说好吃?”
  “是啊。”陈静云连连点头,“她很喜欢呢。”
  梅姨妈轻舒一口气:“她喜欢就好。”她似是放下心来,转而端详女儿:“后天家里女客多,你穿那身海棠红的裙子,你现在的发式不好看,到时候,我亲自给你梳头。”
  陈静云“哦”了一声,心中越发欢喜。
  她已经好久没给她梳头了,她感觉她那个温柔可亲爽朗大方的娘又回来了。
  那厢雪竹也让韩嘉宜选衣裳首饰:“姑娘好好挑一挑,姑娘本来就生的好看,华服装饰的话,会更美。”
  韩嘉宜想了想:“别的好说,不过首饰可以少选两件,一根簪子簪发就行了。其余的耳饰手环就不戴了。”
  上次的事情她心有余悸。她想,最重要的应该是少走少看,谁知道会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雪竹愣了愣,继而点头,恍然大悟的模样:“姑娘是想清水出芙蓉?好主意啊,大家都是盛装,姑娘穿的素净一些,也显得与众不同。”
  韩嘉宜瞧了她一眼,心想,我只是不想惹事啊。
  不过既然雪竹这样想了,那就让她继续这么想吧。
  次日清晨,韩嘉宜醒过来时,觉得有些异样,脸颊、额头、脖颈都有点轻微的痒。
  她穿衣下床,自行取了水,想洗脸净面。然而,当她看到清水中自己的面容时,不觉大惊。她手一抖,铜盆跌落在地,清水四溢,溅湿了她的鞋子。
  她不顾湿透的鞋子,几步走到镜前,掀开镜绂,细细打量。
  光滑的黄铜镜面上,她的脸清晰可见。和往日不同的是,她额头、右颊上不知何时生出一些圆形、椭圆形的淡红色的斑。
  韩嘉宜眨了眨眼,心中满是不可置信。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状况,也不敢用手去摸,就怔怔地坐在镜前。
  “姑娘醒了?”雪竹听见响动进来,看见韩嘉宜的面容后,立时惊呼出声。她匆忙以手掩唇,让自己镇定下来。
  韩嘉宜抬眸看了她一眼,后知后觉惊惶起来:“雪竹,我是不是毁容了?”
  呆愣愣的雪竹大力点头,继而又匆忙摇头:“不是,姑娘,不是的。大概是生癣了,我前两年见夫人那边的海兰姐姐也生过。没事的,没事的。姑娘别担心,我去请夫人。”
  听闻女儿脸上生癣,沈氏大惊,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匆匆忙忙赶到嘉宜所住的院子。
  韩嘉宜见人进来,下意识便要转过了头躲避。
  沈氏又心疼又担心:“你躲什么?叫娘看看。娘还会嫌你不成?”她不由分说搬过女儿的脸,细细端详,皱眉道:“会不会是桃花癣?你以前生过吗?”
  韩嘉宜摇头:“不知道,没生过。”
  如果以前有过这种情况,也不至于手足无措了。
  沈氏轻声安慰女儿:“别怕别怕,我教人去请太医了。”
  姑娘家容貌要紧,不能有一丁点闪失。所以她直接教人拿着长宁侯府的帖子去请太医。
  韩嘉宜此刻害怕倒在其次,更多的是茫然。
  太医来的很快,不是长宁侯府相熟的王太医,而是一位姓杜的太医。杜太医望闻问切一番后,拈着胡须道:“是春癣,又叫桃花癣。小孩儿妇人春天容易生。不过以小姐的年纪和肤质,生桃花癣,有点少见。”
  “会不会是第一年到京城,水土不服?”沈氏忖度着问,“好治吗?”
  她没生过桃花癣,也没特意研究过。
  “我给开些药吧,内服外敷,不要用热水去碰,不要抓,注意饮食。”太医略一沉吟,“短则十来天,长则一两个月,就能消退。”
  沈氏松一口气:“那就好,还请太医赐药。”
  太医开了方子后,又对沈氏道:“请夫人借一步说话。”
  沈氏讶然,随太医走到旁边。
  韩嘉宜心中诧异,心说莫非是她听不得的?她快走几步,站在门边,隐约听到母亲轻声问:“太医想说什么?”
  她屏息凝神,也很好奇太医想说什么。
  “服药以后,斑癣会慢慢消退。但至于是否会留下痕迹,要看个人体质。”太医刻意压低了声音。
  韩嘉宜听在耳内就如晴天霹雳,可能会在脸上留下痕迹?她以后会一直这个样子?
  思及此,她眼中雾气萦绕,手不自觉抓上了门框。
  沈氏也急了:“怎么会?我以前见人生过癣,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太医图稳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说话也一向不说的太满,喜欢留三分余地。于是,太医皱眉道:“所以说因人而异,绝大多数都能恢复如初,不留半点痕迹。但十个或者二十个里面,可能有一个会留下淡淡的斑痕。夫人莫急,就算真留下斑痕,也不痒不痛,只是难看一些,抹了粉就能遮盖住。”
  他后面安慰的话,沈氏听不进去,她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嘉宜脸上可能会留下斑痕。
  她脸上血色全无,颤声问:“太医的意思是?”
  “不过夫人也不用太担心,留下斑痕的毕竟是少数。”太医又忙安慰,“小姐按时服药敷药,不风吹日晒,不吃油腻辛辣食物,饮食清淡些,多多注意,想来会无碍。”
  “太医一定要想办法,别让留下斑痕。”沈氏认真福了一礼,诚恳道,“姑娘家的面容堪比性命,请太医多多费心,救救我的女儿。”
  韩嘉宜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血液一点点回来,她才隐约有了些力气,一步一步挪到内室,坐在镜前。
  她从小就生的好看,是以并不在意容貌。但是骤然得知自己有可能会顶着一张布满斑痕的脸时,心底生出的惧意让她恍然:其实她还是很在乎容貌的。
  她用手捂着眼睛,不让自己看镜中那张脸,也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送走了太医,沈氏去看女儿,见女儿眼睛微红,不知何时用轻纱覆面,脸上的红痕已看不见,但额头还能看到红斑。她连忙轻声道:“嘉宜莫怕,太医说了,只要按时用药,不会有事的,十来天就好了。”她有心宽慰女儿,笑道:“只是可惜了,娘还想着明日娘的寿辰,你和静云一起帮娘招待客人呢。”
  韩嘉宜心里慌乱,轻声道:“娘,我听到太医说,可能会留下斑痕。”
  沈氏脸色微变,很快定下神来:“你,你听到了?太医是说二十来号人里,可能会有那么一个留下些微一点痕迹。我们嘉宜肯定不会的,放心。”
  她尽量安慰着女儿,可心中仍不免担心。
  母亲握着自己的手,韩嘉宜分明能感受到母亲手心的凉意。她轻叹一声,收起各种杂念。她对自己说:还没到最后一步,先别难受。也许她运气好,不留斑痕呢。她哪有那么倒霉啊?如果真的不幸留下了斑痕,那她到时候再痛哭也不迟。
  于是,她反握住母亲的手,轻轻点了点头,还试着说笑:“我想起一个花名来,抓破美人脸。”
  沈氏却不笑,反而皱了眉,只觉得不吉利,低斥:“浑说什么?过两天就消了。”
  韩嘉宜“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沈氏回想着太医的叮嘱:“别戴面纱,要透气通风。我让厨房给你另做些食物,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