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女无忧-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车停在庄子里一座园子前。文玹戴上帷帽,跟在文成周后面下车。园子前立着名中年管事,微笑着上前来见礼,介绍自己姓薛。
  他们顺着园中步道而行,几幢雕梁画栋的楼阁,在花树间错落分布,楼阁之间都有廊道相连。薛管事引着他们进入其中的云锦阁,自己便退了出去。
  阁子内十分宽敞明亮,一面临水,十六扇槅扇门全都敞开着,坐在阁子里望出去,视野十分开阔,一片滔滔江水奔腾东流。
  孟炀已经在里面坐着了,见他们进来,起身相迎,他穿一身紫色常服,用紫金冠束发,肩宽身长,一站起来更显高大。
  文玹心中好奇已久,今日才第一次见到端王,只见他双眸湛湛有神,唇上留须,精心修剪,面容十分英俊。论相貌虽不如孟裴俊美,但眉宇间更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王者气度。
  文成周带文玹过去行礼,孟炀还了半礼,伸手虚扶:“不必多礼,之地就随意些,都坐下吧。”
  文玹直起身,待孟炀与文成周都坐下了,才走过去在文成周身边端端正正地坐下。
  孟炀的目光在文玹身上稍作停留,便转向文成周,问道:“不知文相公喜好点茶还是煮茶?”
  文成周道:“皆可。王爷请随意吧。”今日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家都无心于茶。
  孟炀闻言点点头,轻轻击掌,一旁早就准备好了一应茶具,侍茶女使这就开始烹茶。
  待茶煮好,注入茶盏,孟炀便挥退阁子里闲散人等,对文玹道:“文小娘子,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在座之人里,只有你对胡觉义最为了解,他的为人处事,他的性情好恶,他的武艺刀法,但凡与之相关的一切,可否详尽告知?”
  文玹点点头:“自当如此。”接着便将自己所知关于古二之事一一说来,最后道,“胡觉义浸淫刀法几十年,刀法刚猛凶悍,疾如闪电,为人又隐忍多谋,若是要捉拿他,还需缜密布置,以防被他逃脱。”
  孟炀微笑道:“这点还请文相公与文小娘子放心,胡觉义此人本身不足挂齿,蚍蜉而已,文相公一家的平安才重要,这一战,只有周密布局之后才会发动,务必一击即中。”
  他又道:“今日还有一冒昧之请,既然文小娘子向胡觉义学过刀法,可否在此演练一番。”
  闻言文玹看了眼孟炀身后所立之人,进屋时她便留意到了此人。他四十多岁年纪,方脸阔胸,站姿中正,稳如泰山,虽双手垂于身旁两侧,但一眼看去,浑身上下竟毫无破绽,定然也是个武学高手,想来端王是让她演示胡觉义的刀法给此人看。
  她侧头,见文成周微微颔首,便点头应允。
  孟炀唤侍女进来,带文玹与阿莲去相邻的另一幢楼阁。内室里的榻上摆着几套胡服,尺寸大小略有区别,颜色也各不相同。文玹摘了帷帽,选了一身大小合适的淡青色窄袖胡服与墨色宽松长裤换上,戴上面纱,回到文成周与孟炀所在的云锦阁内。
  孟炀低声道:“元德。”他身后男子走上前来,双手横持将刀递给她。
  文玹接过刀,只觉入手一沉,她向孟炀告了声喏:“王爷,失礼了。”接着缓缓抽刀出鞘,顿觉寒意森然扑面。
  这把刀的刀身比一般大刀细窄而长,但重量却丝毫不少,反而还更重一些,刀上有黑白相间流水般的花纹,她将刀微微一侧,刀身上的纹理映着天光,仿佛流动的水银,又好像是波纹荡漾的水面,令人目眩,刀刃上却只有极细的一丝反光。
  她赞了声:“好刀。”在桌上放下刀鞘,走至房间中央,站定起势,凝立不动一个呼吸后,开始了第一式。
  刀在所有武器中,属至刚至猛,由她使来,每一刀都干净利落,每一劈都力若千钧,然而姿态却又极为优美。只见满室寒光,而裹在凌厉刀光中的那一道淡青色身影,有若翩翩惊鸿,又似游龙矫步,轻裾随风还,长啸气若兰。
  随着一声轻啸,刀光暴涨,刀风霍霍,让人几乎看不清刀光中的身影。她使完最后一式,满室寒光一敛,端立收势,反手握刀,向座上的孟炀与文成周拱手行了一礼。
  孟炀眸中带着欣赏之意,抚掌微笑赞道:“精彩,精彩!”
  “王爷谬赞,文玹才学了些皮毛,只是为了擒获胡觉义更添把握,才厚颜在高手面前班门弄斧罢了。”文玹调匀呼吸,缓步走上前,将刀插回刀鞘,放回桌上。
  阿莲急忙递上帕子给她擦汗。
  “文小娘子过谦了。”孟炀笑着道,“我是外行,只会看热闹,看得眼花缭乱,只觉精妙无比,但到底妙在何处,还是要内行来评点。元德,你觉得如何?”
  元德的嗓音有些暗哑:“武学一道本无止境,虽有天资影响,但归根结底还是勤与苦两个字。文小娘子身为女子,尚且年少,天生臂力不足,能将刀练到如此地步,已属极不容易。”
  他没有多加点评,接着又道:“这套刀法是河东郝家刀,本以为胡觉义传授文小娘子刀法时会藏私,但看文小娘子演练下来,刀法招式完整,也十分凌厉,并未有所保留。”
  文玹回想过往,古二在山寨中教授自己与小酒刀法时,的确尽心尽力,时常指点他们的不足之处,反而是他们两个时常想要偷懒。她忽然有些感慨:“他当初也没有想到,今日我会为了对付他而演练这套刀法吧?元大人见多识广,既然知道刀法出处,是否有可能找到他投身大风寨之前的本来身份?”
  元德点点头道:“郝家刀仅在太原府附近几个州府流传,除了郝姓之外,并无太多外姓传人。”
  “如此说来,胡觉义原本很可能姓郝?河东路人氏?”文玹欣喜至极,没想到今日竟然有意外收获,端王手下有识得这套刀法的人,本来古二身份成谜,追查毫无头绪,这下就有线索了。
  孟炀沉声道:“元德,即刻派人赶往太原府追查!”
  “是,下官遵命。”元德领命,退出屋子。
  孟炀唤侍茶女使入内换茶。文玹便告退去更衣。等她回到云锦阁,孟炀与文成周已经喝完一泡茶,正低语闲谈。


第110章 
  文玹在茶案旁坐下。
  她方才演练刀法时所用的刀仍放在桌上; 孟炀伸手将其拿起,放至她面前:“这次的事情,全因犬子而起; 犬子识人不明行事糊涂; 给文相公一家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本王实在深感惭愧。这把刀就作为赔礼,请文小娘子收下。”
  文玹摇头; 把刀推了回去:“此次事端真正的始作俑者是胡觉义; 威胁文家安全的也是他。文玹虽然年少,也知怒于甲者; 不移于乙; 不会迁怒于人。何况此刀并非寻常; 用的是印度乌兹钢,费时数月才能锻成,吹毛断发,锋锐异常。然而刀形却又与寻常乌兹钢刀不同,长宽都更接近于大庆朝的刀,应是请名匠专门打造的。这把刀太过贵重,文玹不能收。”
  这把刀的刀鞘镶金嵌玉; 刀柄头上缀着颗硕大的红宝石; 但真正有价值的并非刀柄刀鞘; 而是后世被称为大马士革钢的刀身。
  如水波般黑白相间的花纹是由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材料组成,亮的地方是纯的雪明炭铁,极为坚硬; 暗的地方则是波来铁,韧性极高。
  硬度不同的两种材质均匀散布,在打磨开刃之后,会形成肉眼不可见的细小锯齿,乌兹钢刀超乎寻常的锋锐就是因此而来。而因为波来铁具有极高的韧性,又造就了坚韧不易折断的刀身。因此用乌兹钢打造的刀,可称为刀中之王。
  孟炀意外地笑道:“好眼力,此刀用得确是乌兹钢,请大食巧匠按大庆的用刀习惯打制。再好的刀没有懂刀的主人,也只是一件摆设罢了。文小娘子不用在意刀的贵贱,刀与人一样,跟对了人才能尽展所长。”
  听到最后这句,文玹心中不觉一动,也不知端王是无心之言,还是以刀喻人。但这样一来她就更不能收下这把刀了。
  她摇头道:“文玹回了相府之后,练武只是为强身健体,也是让自己不要懈怠下来而养成的习惯,这刀给了我反无用武之地,王爷还是留下赠予更合适之人吧。”
  孟炀微微一笑,也不勉强,让侍从过来将刀收好。
  文玹望着端王郑重道:“王爷,文玹还有不情之请,之后抓捕胡觉义之事可否让我一同参与。”
  若无古二从中作祟,大风寨不会被招安。柳四叔是因他而死!张大风亦被他重伤,鬼门关前走了一回,差点就没能活下来,张大风与小酒、崔六叔至今还被通缉,只能隐匿身份不断逃亡,或是隐居山乡。
  她好不容易与亲生父母相认,父亲睿智开明,娘亲温柔亲切,弟弟妹妹活泼又懂事,婆婆虽然严厉,却是刀子嘴豆腐心……可他却在此时再次出现,甚至以文家人的安危为筹码威胁孟裴!
  不仅是为张大风与柳四叔报仇,更为了守护她的家人,也是为了端王府的太平,一定要确保这回能一举抓住古二,为此她会尽自己的全力!
  孟炀微笑道:“文小娘子是最了解胡觉义之人,我自然没有意见,就是不知文相公肯不肯。”
  文成周淡淡道:“你可以参与出谋划策,但不可参与具体行动,最终抓捕胡觉义一事,还是要交给王爷。”
  文玹点点头,她没有这么自不量力,端王手下那么多能人与兵将,要抓古二,不缺她一个出力的,但唯有她是与古二共处多年,最了解他之人。今日她向端王提出要求,也只是要确保能随时了解事件动向,并能提供相应建议罢了。
  孟炀朗声笑道,“就这么说定了!”
  文成周没笑,依旧神情淡淡道:“既然胡觉义的出身来历有了线索,目前还是按兵不动最为稳妥。待查到他的来历,找出他的仇人为何人,也就对他下一步的举动了若指掌了。相信世子身边不会没有王爷的人。”
  孟炀挑了挑眉,却没有接文成周这话,反而端起茶盏喝起茶来。
  文成周亦端起茶盏慢慢地喝着。
  阁子里瞬时安静下来。
  文玹见孟炀这反应,也意识到他不愿接受文成周的提议。按兵不动对文家来说自然是最稳妥之举,然元德派去太原府追查之人,即使马不停蹄,光赶到太原府就要十余天,再要追查胡觉义的身份与仇人,少说也得半月以上。
  而这期间古二留在孟赟身边,就如不知何时会爆炸的炸。弹一样危险。谁都不知他的仇人是谁,因此他随时可能暴起袭击,给端王府带来极大的麻烦,端王怎可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
  她瞥了眼文成周,见他一脸淡然地喝着茶,应该对端王这样的反应早有所料,她就静观其变好了。
  孟炀的眸光扫过文玹,放下茶盏,问道:“文小娘子方才说要出谋划策,不如说说你有什么好计策。”
  文玹本想静观其变,没想到端王不接文成周的话,反而来问自己,她稍作思忖后道:“王爷,文玹方才说参与,只是想要尽自己一份绵薄之力罢了。王爷睿智多谋,父亲深谋远虑,王爷都还没发话,文玹又岂敢妄议什么计策?”
  孟炀微感诧异地扬了扬眉梢。
  他知道文成周也许对胡觉义没什么特别的恨意,文玹却是大风寨主养大的,对背叛张大风的胡觉义定然充满憎恨,急欲除之而后快。他本想引她说出观点,顺水推舟,想不到她这么沉得住气,一付以自己或文成周马首为瞻的架势,反而将问题抛回给自己来了。
  “哈哈哈,后生可畏啊!”孟炀大笑几声,“文相公,我就直言吧,要这么拖着,一直到胡觉义的仇人找出来再定计议,端王府要冒的风险太大。且胡觉义对文小娘子来说,始终是个威胁,既然抓捕胡觉义已是定局,何必还要一拖再拖?”
  “所谓夜长梦多,拖得越久,变数越多,若是让胡觉义察觉我们联手对付他,只怕他困兽犹斗,做出什么疯狂之举,反倒被动。兵家讲究先发制人,打的就是对方措手不及。胡觉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二郎包藏私心,不会将此事告诉我,此时正是他最松懈之时,亦是一举将他擒获的最好时机,文相公,你说是不是?”
  文成周对于他的问题不置可否,只道:“急于求成与先发制人只差一线,我明白王爷想要先发制人,是为了避免端王府受损。但希望王爷能如承诺所言,缜密布局,谨慎行动,不发则已,发则务必要一击即中!”
  事实上,此事主动权全在孟炀手里,文成周以进为退,是要孟炀出击时考虑得更完善细致,更多几倍谨慎小心,以免古二逃脱之后再来威胁文家上下。
  “那是自然!还请文相公放心。”孟炀道,“胡觉义如今住在城东厢的街坊,已派人去查看附近地形,摸清他进出规律前不会动他,一旦有具体举措,我会及时通知文相公的。”
  文成周见事情谈得差不多了,便向孟炀告辞,文玹也跟着行礼告辞。
  ·
  孟炀在文成周父女离开后不久,亦离开庄子,回到端王府,却见孟裴已经等在书房外。
  “父亲,今日相谈可还顺利?”孟裴知道今日父王与文相公在别庄会面,但父王没提让他一起去,他不好提一起跟去,但一整天都忐忑不已,一待父王回来便过来相询。
  “颇有收获。”孟炀边说边推开房门,迈步进屋,孟裴亦跟着进了屋。
  待孟裴关起门,孟炀才接着道:“今日文小娘子将胡觉义所传授的刀法演练了一遍,元德认出刀法来历,乃是河东郝家刀,我已命元德派人,去太原府追查郝姓人氏,顺藤摸瓜查出胡觉义的本来身份。”
  孟裴惊讶:“文小娘子亦去了?”说着眸中不自禁流露遗憾之色。
  孟炀瞧见他眸中憾色,淡然道:“今日是去谈正事,若是这回胡觉义之事处置不好,也就不用再谈以后了。而且……我观文相公的态度,你们俩的事悬。”
  孟裴一凛,正色道:“父王,我明白。文相公确实不喜我与阿玹在一起,虽然不明他不喜的缘由,但我……”
  孟炀冷笑一声:“不明缘由?文相公不是对你不喜,他是不愿与端王府结亲。他若是与宗室结亲,这丞相就再也做不下去,必须要罢相改调外任了。”
  孟裴心中不觉一沉,历朝都有回避制,本朝虽无明令直接禁止朝中大员与皇室结亲,可但凡与皇室结成姻亲的官员,无一在京中担任要职,或是外调,或是授予节度使、某某大夫等虚衔,实际不再任事。
  而以文成周的才干与抱负,如此年轻就任左丞相,至今连一年时间都不到,他的治国之策,惠民之计,满腔抱负都未曾得到施展,又怎可能愿意外调,或是挂上几个虚衔,就此养老呢?
  孟裴终于明白文成周为何对自己一直如此冷淡疏离了——文成周只要还在相位上,就绝不可能同意他与文玹成亲。
  他只觉浑身发冷,一颗心如坠寒潭,越沉越深,越来越冷,再望向孟炀时,那对眸子里已无半分光彩。
  孟炀微微蹙眉望着他,语气傲然:“你能明白就好,大丈夫何患无妻,文小娘子虽然出色,也不是天下无双,即使她天下无双,也不是非娶不可。文相公不肯嫁女,我端王府又何必强求?难道全天下就只剩这一个出色的女子了吗?”
  孟裴半垂眼眸,默默不语,心中却翻腾如沸。孟炀之后所说的话,犹如风过双耳,他压根没有听见半句。
  无关样貌,无关才情,无关出色与否,她是世间唯一,在他心中无与伦比。
  再没有人能像她一样,再没有人能与她相比,再没有人能将她替代,这就是无双啊!
  孟炀见自己所说的话孟裴压根没有听进去,便低低哼了一声,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回到案头边坐下,自管自看起信来。
  孟裴静静站了会儿,低声问道:“父亲,今日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对于之后行止有何决议?”
  孟炀抬眸看了他一眼,见他已回复平静,眸中虽然仍无光彩,却也没什么波澜,便赞许地点了点头,将在云锦阁中商谈的经过一一道来。
  作者有话要说:  写文时喜欢听听老歌,今天写这段时,恰好听着蝎子乐队的《No one like you》,忽觉歌名十分符合此时情景。倾心于一个人时,她就是无可替代的唯一。
  …………………………………


第111章 
  第二日清晨; 文玹送文珏文瑜去学里,出了文家之后没多久,车后又多了四名护院相随; 远远地还另外跟着辆马车; 文玹认出是孟裴的车; 不觉微笑起来。
  文珏无意中朝马车外看了看,诧异道:“咱家啥时候有这几个护院的?这几个人我都没见过。还有啊; 阿姊你平日都不和我们一起去学里; 怎么今日要送我们呢?还有来升怎么也跟来了?”
  来升坐在车外踏板上,正隔着车帘子与阿莲说话; 问她昨日跟着文相公文小娘子出城去; 有没有瞧见什么新鲜好玩的; 即使阿莲爱理不理的,他也不以为意,不曾想突然被文珏点了名,不由愣了愣。
  前夜晚饭后,待文老夫人与文珏姊弟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