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女无忧-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文玹心道这不是鸡兔同笼么,若是用现代数学设方程便可解出,只是她此时不能用此方法,略作思忖后便道:“设想一笼尽皆为雉,一雉有二足,三十八头便应该有七十六足,但实有百余十二足,多出来的这三十六足,便都是兔子的,一兔比一雉多两足,多了三十六足,亦即是说兔有十八只,从最初设想的三十八雉中扣除十八只,因此雉实为二十只,而兔实为十八只。”
  文成周考她经义后,已知她记性极好,为免她是死记硬背算经中的内容,特意把这一问改了数字再问她,却见她连算法都给出来了,自然不是靠着死记,而是真的贯汇融通了。
  他微作沉吟后问道:“你对珏儿瑜儿所说的杠杆之理,且说来给我听听。”
  文玹便将杠杆原理介绍了一遍。
  文成周边听边轻轻点头,不由问道:“这些全都是那秀才教你的?”若是这秀才如此博学强记,涉猎又如此之广,如何会只考到秀才的功名?
  文玹看他神色,猜他是有些疑惑,便道:“小时候都是秀才教的,后来他又找来些书让我自己读。他不知道我其实是女子,还说若不是我住在山寨里不能随意下山,他还想举荐我去县学考童生试呢。”
  文成周这才释然,轻笑着摇头:“可惜了。”
  文玹诧异问道:“可惜什么?”
  文成周叹道:“可惜你是个女子。若非如此……”
  他没接着往下说,拿起她默写的文章细细端详着,评论道:“你的字笔锋刚健,力透纸背,只是字形不美,不够工整,且还有错漏别字。”
  他放下手中宣纸道:“你才来东京,不急着入学,但从明日开始,每日交二十页小楷给我,临摹帖子或是抄书随你,书架上的书可任取。十日后我再考你一次。”
  “是。”文玹乖乖地应了声,心中苦笑,不愧是丞相爹爹,她才回家第二天就有功课布置下来了。
  ·
  文玹回到自己房里,看着时候还有,便准备先写个两三页字再睡。这功课虽说是明日开始,每日二十大页也不是小数了,今晚先写掉几页,明日就可少写几页。
  她在桌上铺纸寻笔,阿莲便替她磨墨。
  文玹翻开书,从中随意找了段,想起文成周说她字迹不够工整,便定下心,格外认真地抄写起来,才抄了两行,听屋门被敲响,只得搁下笔。
  阿莲去开门。文玹见门外是文珏,不由诧异,笑着问了句:“二妹找我何事?”
  文珏道:“大姊,你送我那个多宝盒,我真是喜欢,可白拿你的东西我又觉得不好意思……”说着她递上一对珍珠发钗,“这对发钗上面镶的珍珠是南珠,不是河珠,我觉着大姊戴起来会好看的。”
  文玹讶异道:“那只多宝盒我真不是多稀罕,见你喜欢才送你的,不必再给我什么东西啦。”
  文珏道:“爹爹说要做个无愧于心的人,阿姊若是不肯收这对发钗,我心中有愧,只好把多宝盒还你了。”
  文玹不由笑了:“二妹,我送你那个多宝盒,不是想要你回赠什么。有句话说的好,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若是换一换,宝剑赠佳人,红粉送英雄,你看他们会不会喜欢?”
  文珏不由噗嗤笑了出来:“我看他们定然是不喜的。”
  文玹道:“多宝盒于我可有可无,但你却喜欢得紧,所以我才送你的。至于这珍珠发钗,我看得出,你其实颇为喜欢,送我只是为了还情罢了。与其如此,不如等着以后,你有不甚喜欢可有可无的,但我却是喜欢得紧的物事,到时候你再给我,好不好?”
  文珏笑着点点头。
  ·
  午后,从高阳正店出来,送文玹母女回家之后,孟裴便回到端王府,入府顺抄手游廊往北而行。
  端王府后宅正院为澹怀堂,前有三间小厅,后是五间上房,两侧的游廊下,挂着数笼鸟雀,有画眉有鹦鹉,几名身着粉绿长裙的女使正在逗着鸟雀,见到孟裴入内,急忙退到廊子两边,向他行礼。
  孟裴缓步进入正堂,从里面迎出一名年轻妇人,面容姣好柔美,眉若远山,眸似秋水。身上穿了件雅致的淡藕紫色蜀锦海棠花宫装,披着贴金牡丹芙蓉披帛,头顶梳随云髻,发间斜插一朵白玉牡丹,一见孟裴便轻轻笑了起来:“二郎,你回来了。”
  孟裴上前行礼:“母亲。”
  端王妃微笑道:“快坐吧。”
  孟裴起身坐下,女使入内送上热茶。端王妃看着那名女使退出去,轻声道:“过几日世子就要回来了。”
  孟裴端着茶盏的手不由微微一顿,接着淡淡道了声:“知道了。”他托起茶盏吹了吹,慢慢地喝着。
  端王妃看着他沉静的侧脸,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如今的端王妃孟薛氏,为开封薛氏长房嫡女,排行三。原是端王侧妃,并非端王世子孟赟的亲生母亲。
  端王第一个王妃高氏生下孟赟后不久过世,端王妃一位空置,一年后薛氏有孕,端王为其请封册立,这才成为端王妃,半年之后,孟裴出生。
  孟赟自幼丧母,由薛氏抚养。两个孩子她一视同仁地培育抚养,对于孟赟可能还更尽心妥帖一些。
  然而尽管孟裴比孟赟小了两岁,随着他年龄增长,两人之间因年岁而产生的差距渐渐消失。不管是开蒙也好,学六艺也好,孟裴在许多方面,都表现得比年长的孟赟出色。孟赟也是极为优秀的儿郎了,可只要与孟裴一比,便什么都要差着一点。
  孟赟过了十岁,眼看将要十一的时候,端王仍然没有请封册立世子,之后孟裴两次遭遇意外,险些丧命。
  薛氏心底隐隐觉得这两次“意外”与孟赟有关,却并无明证。遂向端王提及册立孟赟为世子之事,端王对此却不置可否,第二日成然便被派到孟裴身边。
  薛氏无奈,只能叮嘱孟裴身边的女使侍卫都加倍小心,又教才九岁的孟裴学着收敛谦和,不要锋芒毕露,凡事尽可能让着他长兄。
  然而孟裴经历过这两次意外后,并没有像薛氏教他的那样变得谦和隐忍,反而行事变得疏狂任性,屡屡出错,接连被端王重罚过几次。
  这之后平安无事了两年,直到孟赟十三岁生辰前,太后传端王入宫长谈,端王才请封册立孟赟为世子。自此,薛氏的心终于安了下来。
  薛氏在心底低低叹过一口气后,想换些轻松的话题来说,便微笑着问道:“今日你不是与向彦怀轩他们相聚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孟裴摇头:“临时改了,明日再和他们相聚。”
  薛氏诧异问道:“为何临时改了?”
  孟裴一想起那偷儿脸肿得犹如猪头般的模样,就觉好笑:“正去的路上,偶遇文相夫人与文小娘子,便与他们改约了。”
  薛氏听他提及文夫人,点点头道:“今日文夫人刚送来拜帖,说是过几日要与文小娘子一起来,想不到你却先遇上她们了,还真是巧。”
  她见孟裴神情本来沉静无波,提起这事嘴角却带了笑意,不由心中一动,笑问道:“可发生了什么事吗?”
  孟裴笑着道:“我着人去向怀轩他们传话,改约明日再聚,向彦却不肯罢休,拉着怀轩找到正店里来,还冒冒失失地闯进阁子里去,怀轩拉都拉不住他。那冒失鬼见到里面坐着的文夫人才傻了眼,最后灰溜溜地退出去,被我与怀轩一顿数落。”
  薛氏一听原来是这事,轻笑道:“单家大郎这性子,也不知像谁,单知事与他夫人明明都是稳重之人啊。”
  孟裴摇头:“我看他这脾性就是被惯出来的。”
  薛氏又问道:“文夫人可有因此生气或是不满?”
  自从文成周升迁左相之后,但凡京城里世家贵胄筹办宴席,必会邀请文相及其夫人,但不管文相也好,文夫人也罢,皆不热衷于此,大多邀请都托辞推了。薛氏总共就没见过文夫人几次,且在那种场合,通常都会表现得彬彬有礼,未必便是真性情了。
  孟裴摇头道:“不曾,文夫人温和大气,为人颇有林下之风,文小娘子亦不是小气易怒之人,对于向彦的冒失举动,她们只是一笑了之。”


第53章 
  文玹如今天天在家练字; 抄书的时候,等于顺便把以前背过的书再默了一遍。她知道文成周说十日后再考她一次,并不会单纯看她的字练得如何; 恐怕还是要考经义; 说不定还有新内容。
  文家其他的东西或许都只是“够用就行”; 唯有书是“唯恐不足,多多益善”的。
  文成周的书房有两间屋子; 其中一间全是书架; 只留走动的空隙,另一间里; 书架占了一多半的地方; 还有书箱数个; 若非这间书房还要坐人,恐怕连这点空隙都不会有了。
  至于书架上的书么,四书五经那是基础中的基础,光这些经典就有各种刻版,还有不同版本的名家注疏与释义。除了经典,另有各朝史籍史评,律法政书; 上至天文地理时令; 下至志怪笔记话本; 儒释道法、兵农医杂……简直就是个小型图书馆。
  文玹有时看到自己感兴趣的书也会找来看看,顺便抄写上面的内容,也好过一直炒冷饭背经典。
  只不过字写多了也累; 她本来就不善书法,要写的认真就更慢了,二十大页的小楷认认真真地抄默下来,也要好几个时辰,眼都要看花了。
  每当她觉得头昏脑涨时,便去娘屋里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或是什么都不做就陪她说说话,也算是调剂了。只不过她亦不敢懈怠太久,稍微放松会儿便回屋继续抄写。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自己的高中时代,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便好。
  每天晚上,文成周都要看她抄写的字,提点一番后,让她当即再临摹两页名家的帖子,他则站在一边,随时纠正她不足之处。
  在家练了好几天的字,不说有长足的进步吧,至少字迹工整许多,书写的速度也练上去了。
  ·
  这天正逢休沐,天不亮文玹便起床,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窄袖胡服,与往日一样绕着院子晨跑。
  随着天际渐明,红日东升,她听见各个屋里都有动静了,知道文家诸人都起床了,这才开始练拳法、腿法,最后是一套刀法。
  她全神贯注,一柄轻飘飘的竹棍在她手里似真有钢刀的重量,每一劈都力若千钧,霍霍有声。竹棍被摩挲得多了,表面光滑油亮,飞旋挥舞间,反射清晨阳光,不时闪耀一下,竟像是真的刀光一般。
  她练到兴头上,招式动作宛如行云流水,虽瞧见文成周立在东厢外望着她,却也没有停下向他问早安,直到一气呵成将整套刀法使完,收势端立,从丹田轻轻吐出一口气,这才朝他行礼叫了声:“父亲。”
  文成周微笑颔首。
  虽然是休沐日,文成周这丞相却是没得休息的,还得去中书省署事,只是不用像大朝会那样天擦黑就要出门,甚至可以稍许睡个懒觉再过去,下午若是无甚公务还能提早回来。
  用过早饭后文成周就去了官邸,于伯送完他再回来。卢筱正好借此把家中事务安排妥当,接着便带着文玹去往端王府。
  文玹回家的第二日,卢筱便让小厮来正投了拜帖,欲在休沐日携女登门拜谢。端王妃回了帖子,先推辞了几句,诸如举手之劳无需再谢之类的客套,最后说当日巳时无事,这就约定了时辰。
  文玹与卢筱到端王府正门前时,刚好巳时差了一刻。门子早知她们要来,一见她们下车,便开门相迎,又有专人引于伯去角门停车。
  进门后卢筱让兰姑送上谢礼,有个年长妇人收下礼物,笑着请她们入内。
  文玹跟着卢筱从正门进去,有女使带路,顺抄手游廊而行,走了会儿才到内院正北。遥遥望见正院名为澹怀堂。
  澄心澹怀,那是取其恬淡寡欲之意,一个王爷取这样的院名,多少也有点故意明志的意味在里面吧。
  心里念头转瞬而过,她们已经到了澹怀堂门前。就见一个面容姣好柔美、气度优雅的宫装丽人仪态万方地立在厅堂中央,一见她们便笑着相迎。
  文玹见到她,才知孟裴的好相貌是继承了谁的。
  她本以为孟裴也会在旁,却只见到了端王妃,心中诧异同时,亦有些微失望。他应该知道她们今日会来的呀,难道是那日在高阳正店用饭时,她有段时候心不在焉走了神,又让他生气了么?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她心中虽然暗自腹诽孟裴,却不好在端王妃面前失礼,脸上带着微笑,随娘亲一起行礼问安。
  端王妃笑着伸手相扶:“文夫人,文小娘子,这里是后宅,不用这么讲究,我们进里面说话吧。”
  她们进了澹怀堂的二厅,在桌边坐下后有女使上茶上果子。等这些女使退下后,卢筱便拉着文玹起身,走到厅中央,向端王妃郑重拜谢。
  端王妃急忙起身,叫她们不必如此,又劝她们坐下。卢筱却仍是将谢意表达完。
  孟裴在高阳正店里时,曾对卢筱说过,文玹被张大风抚养长大之事,他并未对端王府内其他人提及,只含糊其辞说在临汝遇见她。唯有他父王是瞒不了的,但请卢筱放心,父王与他都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也会约束手下保密此事。
  另外他亦请她答应自己,勿提他以身涉险救了文玹之事,卢筱也知他有自己的顾虑,然而她作为受恩一方,却不能装着此事没有发生过,在端王妃面前,便只是含糊地说孟裴救了文玹与一名孩童,没提及他是自己钻下废墟救人出来。
  端王妃也就顺理成章地想成了孟裴是派侍卫下去救人的,口中谦逊道:“二郎回来也没对我详说,只道路过时遇见山坡塌陷,他身边人多,便让随行侍卫帮着救人。要说救人,文小娘子才是真的让人佩服,我家二郎之举算不得什么,文夫人文小娘子你们快坐下吧。”
  她边说边过来,拉着文玹的手把她带回桌边坐下,又笑着对她道:“你先坐会儿,我让女使找三娘六娘过来,你们几个年龄相近,也好玩在一起。”
  文玹点点头。
  端王妃便低声吩咐女使几句,这才坐下,朝卢筱笑着摇头道:“礼部那些人行事太过拖沓,做个册子也要那么久,要不然文夫人早该封国夫人了。不过想来也快了。”
  卢筱微笑道:“不急,该来的总会来的。”
  端王妃与卢筱说过几句后,望了眼文玹,见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她们说话,便朝她微笑道:“我知道今日你们要来,特意吩咐宫里蜜煎局做的狮蛮栗子糕。你可别拘礼,快尝一尝,若是喜欢便多吃点。还有这些雕花蜜煎啊,又好看又好吃,都是小娘子喜欢吃的呢。”
  文玹先点头称谢,再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果盘,盘子里面的栗子糕上,有用五色米粉做成的狮子蛮王做装饰,又以一圈小彩旗围插在上面,不由在心底暗笑,这满满的都是儿童餐即视感啊!
  她本身不怎么爱吃甜食,但王妃特意找宫里蜜煎局做的点心,就是为了招待她们,一块也不碰说不过去,便取了块栗子糕,左手在下面托着,送入口中。
  虽说这狮蛮栗糕模样看起来颇为花哨,吃起来倒确实美味,不愧是宫中蜜煎局出品,栗子蒸熟后杵得极为细腻,再拌以麝香糖蜜,入口香甜酥软,口感绵密细滑。
  她吃了两块糕,用手帕擦了擦嘴和手,继续坐着听娘和端王妃说话。
  端王妃说话间笑吟吟地望了文玹几眼,二郎说是偶然在临汝遇见她的,那时她还在酒楼的后厨帮忙,看这孩子肤色微黑,想来养大她的亦是贫苦人家。
  但她虽然肤色不够白皙,五官却十分秀丽匀称,还真带了文夫人四五分影子,文相她亦见过两回,文小娘子的眉眼间多少也有文相的样子。
  小户人家养大的孩子,遇见大场面或是身份尊贵之人,往往举止失措,或是粗鲁失礼,或是过于拘谨羞涩。这文小娘子倒是两样都没犯,一言一行都合礼仪,眼神并无躲闪,吃点心时落落大方,也不贪吃,点到即止。想是文夫人在来访之前教过她,她也够聪慧,能在几天里学到这个样子,算是不容易的。
  文玹正端坐着,忽然听见外间有女使行礼问安之声,起初以为是端王妃提及的两个小娘子过来了,再细听却不是,女使们口中像是叫着世子。
  薛妃与卢筱也都听见了,便停下说话,一同望着门外,等来人进来。
  不过一会儿,就有一名身材颀长,面容俊美的青年从门外进来,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月白的斜襟深衣,衣袂宽大飘摇,端的是潇洒风流。
  文玹一见此人顿时吃了一惊,这不正是大风寨招安那日,与那名蓝衫文士站在一起的贵公子么?
  她那时候觉得他与孟裴长得有点像,本以为他与孟裴有些亲缘关系,后来再遇见孟裴,并与他一同赴京,却始终没见过此人,想来与孟裴的关系不会太密切,便早将这人抛于脑后了。
  压根没想到他竟然是端王世子!既然被称为世子,便是孟裴的长兄孟赟了?
  她急忙把头低下去一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