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女无忧-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让四子。”“让五子。”
  成然的脸越来越黑。
  张玄恳求道:“随便你说要让几子就几子,陪我下下棋嘛,我哪儿也不能去,只能呆在这屋里……”
  成然无奈望天:“就让三子吧。”
  “好,你说了算!”张玄收了棋盘上的残局,殷勤地把装黑子的棋盒放到他的顺手边。
  ·
  孟裴来时,瞧见的便是他家侍卫长换班了也不去休息,坐在桌边一手托腮,苦思琢磨面前一盘棋局,浓眉皱得简直要拧成结了,连他过来了都没察觉。
  对面的张玄却是神情悠闲,无聊地摆弄着棋子,灵活纤长的手指将棋子一枚枚叠起来,直叠了十多层都没倒,正小心翼翼地用两指拈着一枚棋子,再往顶端上放。
  孟裴轻咳一声,成然一惊,急忙站起行礼:“二公子。”
  另一边张玄手一抖,棋子塔轰然倒塌。她没好气地瞥一眼孟裴,心道每次只要瞧见这姓孟的就准没好事。
  孟裴微笑道:“张小娘子,我有事和你说。”
  成然便退了出去。
  张玄起身请他坐下,亦微笑道:“可惜没热茶,只能凉水招待孟公子了,还请见谅。”他们除了没给她留任何坚硬尖利之物外,亦不给滚水,每回她要热水,端来的都是温的。
  孟裴听出她言外之意,装作没听见,只道:“其实这几日我去查过,你所说的确有其事,不过仍是不能证明你便是当年那位文县令之女。你是否有更多佐证?”
  张玄摇摇头:“我没有其他佐证了,只有爹爹的遗言。”她忽而想起一事,便道,“我偶然在爹爹屋里发现一张茜红色小棉被,上面绣着‘玹’字,应是我的名字。”
  “如今这条棉被在何处?”
  张玄低哼一声:“自然是留在寨子里了。逃命的时候哪里顾得上去拿这些东西?”
  她望着他,前些天梁知州的举动说明他们已经查到文县令确有其人,而他今日来一定是有了更进一步的消息:“孟公子找到我父亲去向了?还是查到十三年的事了?”
  孟裴今日清晨刚收到回信,余县十三年前确有劫案发生,当时正赴任汝州淮县令的文成周幼女玹被劫匪抢走,财物未失,这桩案子十三年来始终未破。根据文成周与其随行亲人当初的证词,为首者形貌确与张大风相符。
  虽然没有具体物证,但张玄所提及的细节,若非当事之人是不可能说得出来的。以他判断,她即使不是文玹,也一定听亲历者说过当年事。
  孟裴看着张玄,她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呢?十三年前的幼小婴儿,在山匪的寨子里长大,恐怕让文相文夫人亲自来认,都未必能认得出是否亲生女儿。
  他淡然道:“文县令如今已是文丞相了。”
  张玄讶异地望着孟裴,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想到过原身的亲生父亲成了高官,却没料到是如此位高权重。
  孟裴把她神色看在眼里,又道:“你一定极想与文相文夫人相认吧。”
  张玄忽而意识到,他仍未完全相信自己,才会一再试探。她带着怒气道:“我自然十分想见他们。我在这世上本来有最亲的亲人,全拜孟公子所赐,生者离,死者别。我只能去投靠亲生父母,我从未见过他们,好奇他们是怎样的人。可他们于我而言,又十分陌生,这种心情恐怕孟公子是不能体会的。”
  她心情激荡,说出来的话夹枪带棒。孟裴倒笑了,点点头:“既然如此,明日便出发回京吧。”
  张玄愣了一下:“你也一起去?”
  孟裴微笑道:“遇见你那日,梁知州本是为我践行才在八方楼设宴的。”
  张玄这才知道他为了调查自己的事才留在临汝,起身朝着他诚心诚意地行了一礼:“多谢孟公子。”
  孟裴连忙跟着起身还了半礼:“无须多礼,任何人遇到这样的事都会出手相助。”
  张玄摇头:“孟公子过谦了,遇到这样的事并非人人都会像孟公子这般的。”一想到文县令如今已经成了文丞相,他也不见得就是纯出于好心才这么做的,但不管对方是否抱有私念,毕竟她受人恩德,不能不谢,亦不能不还。这个人情,她是欠下了。
  孟裴谦逊一番后道:“另有一事,你若是文玹,便绝不能是张玄。”
  张玄明白他所指,默默地点点头,想起六叔与小酒,接着又道:“孟公子,我有一事相求。”
  “何事?”
  “临走前我想去次八方楼,那里的周娘子对我颇为照顾,我这一走恐怕要很久都不会再回来,我想与她道别。”
  孟裴点点头道:“那是应该的。”
  ·临行·
  这一日午前时分,虽未到饭点,八方楼后厨依然忙碌,厨娘与伙计们在周娘子严厉的视线下,丝毫不敢懈怠,手脚麻利地做着各项准备。
  忽而门帘一掀,有个伙计探头叫道:“周娘子,牡丹阁的客人要见你。”
  周娘子走到门边问道:“哪儿的客人?”
  那伙计答道:“我没见着人,是全掌柜让我传话来的。”
  周娘子便顺着楼梯上去,一面走一面把卷起的衣袖放下去。到了牡丹阁,瞧见里面那高大男子不由愣住了,这不是那天被她当作“小偷”赶走的孟公子随从么?
  她原本以为杨小娘子是被登徒子跟随,后来全城通缉张玄,又有衙差来八方楼询问杨小娘子暂住之地,她才知道杨小娘子其实便是通缉令上的山匪张玄,而成然亦非因她原先以为的缘由跟踪杨小娘子的。
  震惊之余,周娘子真是想不通了,那么好看又伶俐能干的小娘子怎么竟会是个少年郎,还是山匪首领之子。她直到今日还觉得如梦似幻,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成然一见这妇人,亦不由尴尬,想起被她叫骂着“抓偷儿”在身后追赶的情景,只觉彼日彼时乃是此生最低,最为不堪之刻。
  周娘子呆了一下便反应过来,朝成然福身行礼,歉然道:“大人,那日是民妇误会了才……”
  成然能说什么,苦笑一声:“大娘子并非恶意,误会解除了便好。大娘子先进去说话吧。”
  周娘子望了眼里间,既然见到成然,里面应该是那位孟公子了,孟公子找她又有何事?莫非是要询问张玄在八方楼时的情形?可关于这些她能记得起来的都已经告诉衙差了呀?
  周娘子满腹狐疑地推开门,见里面立着一个小娘子,身穿藕荷色的织花褙子,配月白长裙,身姿袅娜,落落大方地微笑着瞧着自己,不由又吃一惊:“怎么是你?不是说你是张玄吗?”
  文玹摇摇头,歉然道:“周娘子,抱歉我瞒着你们,其实我并非姓杨,但我也是不得已才隐瞒身份。我来这里是找我亲生爹娘,如今幸得孟公子相助,找到了他们。”
  周娘子讶然道:“你不是张大风的儿子?那你爹娘是谁?在临汝城里吗?”
  文玹微笑摇头道:“我爹姓文,我本名是文玹。我的爹娘都在京城,我明日便要启程去京城了。”
  周娘子难以置信地走近她,端详着她的脸:“我就说么,哪有这么好看的山匪啊!那些衙差都眼瞎吗?我周娘子不会看错的,你果然还是个小娘子。”
  文玹噗嗤笑了出来,又道:“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得周娘子照拂于我,此恩此德无以为报,只能铭记于心。”
  周娘子道:“谁说你没报的?你留下的那十几道菜的做法,可不是成了八方楼的招牌么?”
  文玹轻笑:“这好处是全掌柜的,可不能算是我对周娘子你的回报。可惜我如今身无分文,亦无……”
  周娘子摇着头笑了,伸手轻抚她的头道:“你是个懂事的小娘子,可别再提什么报答了,你啊,早日与你爹娘相认,好好地做人家的闺女,要是还记得你周娘子呢,就寄封信来,让我知道你好不好,别牵肠挂肚的,就是最好的回报啦。”
  文玹点头应了,压低声音道:“我六叔与小酒哥哥也都是极好的人,他们不顾危险陪我来临汝找寻爹娘,我只怕他们再回来打听我的下落,周娘子,若是他们真的来了,求你别去告发他们。”
  文玹不愿让她一直误会自己与崔六小酒,今日来此除了向周娘子解释并表达感谢之外,也是担心崔六与小酒。
  她久久不去找六叔与小酒会合,他们说不定会冒险回来找她,毫无头绪的情形下,肯定会来八方楼或是去陈家邸店探听。
  她来见周娘子,让周娘子知道自己如今很好。这样他们一旦来找周娘子探听,就会知道自己安然无恙,也找到了亲生父母,便不至于太担心自己,也不至于为了找到自己,而做出什么铤而走险的事来。
  周娘子切了一声,亦压低声音道:“官府的话我从来只信三分,你放心吧。他们若是真的来找我,我只会告诉他们你的事,不会去报官的。”
  文玹终于放心,朝周娘子又行了一礼,依依惜别。
  ·
  走出八方楼,上车前文玹朝成然道:“成大人,回去前能否再绕一下陈家邸店?”
  成然一愣:“去那儿?你不是抢了那儿的钱,还把掌柜打昏了吗?你不怕……”
  文玹点点头:“既然要走,我不想欠债,所以还得麻烦成大人借我少许钱。”
  成然一边摸出钱袋,一边苦笑:“我早该知道。”
  到了陈家邸店,文玹下车走进店里。陈掌柜仍像往常一样在柜台后面招呼进店的客人,一抬头望见她就惊呆了,一叠声地叫着:“娘子,娘子,娘子!快出来!”
  陈娘子从里面出来,嘴里抱怨着:“叫一声儿便好了,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耳朵不好使……”说话间瞧见文玹也愣住了,“你……”
  再一转眸瞧见文玹身后的成然,认出是当初带人来抓捕她的官差,陈娘子越发不明白如今是怎么回事了,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索性什么都不问了。
  文玹上前一步,歉然道:“陈掌柜陈娘子,我那日仓促离开,实在没法子才抢了你们的钱。心中一直愧疚无比,我今日来,一是还钱,二是道歉,只望你们别再生我的气。”
  陈娘子与陈掌柜面面相觑,他们当日初醒过来时,只觉又气又恨,觉得自己信错了人,收留照顾了通缉犯还不自知,到最后竟然还遭了抢。
  成然带人走后,陈掌柜还数落了陈娘子几句,陈娘子气得落泪,回到屋里去看藏钱的地方,见积攒了多年的钱物首饰还在,稍许安心,却仍是生了好半天闷气。
  到了晚间陈娘子拖地的时候才发现床底下的钱箱。夫妻俩一合计就明白过来,张玄的用意是不想牵连他们。他们这才知道自己错怪了人,又感慨她小小年纪却思虑周到。
  这会儿见文玹上门道歉,陈娘子刚想说不怪你,文玹将钱塞进她手里,快速道:“但若你们不能消气,我也是自作自受。”说着朝她眨眨眼。


第32章 
  陈娘子见文玹朝自己眨眼; 愣了一下,想到成然亦跟在她后面,就明白过来; 故意沉下脸; 怒气冲冲道:“你以为还了钱就没事了吗?我们当初待你多好?你义父被人打伤我替你们请郎中; 替你们垫药钱,给你们送吃的喝的; 我总以为你是个知恩的; 谁想到……我只要一想起来就后悔当初留下你们!”
  陈掌柜过来劝她:“算了算了,事情都过去了; 还气什么呢?可别为这些不值当的人气坏了身子。”
  他又朝文玹道; “你今日来钱也还了; 想说的话也都说了吧?”说着朝成然看了一眼,心想她根本没抢他们的钱,却突然上门来还钱,或许是来求助的吧?
  文玹满面愧色地点点头:“我就是来还钱的,该说的都说了,你们可把钱收好了。”说完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陈掌柜目送成然等人出了店门; 急忙回头向陈娘子道:“快看看钱; 有没有什么不对的。”
  陈娘子白他一眼:“就知道钱钱钱; 你这是钻钱眼里了吗?这钱我们本不该收的。”
  陈掌柜无奈道:“我是说看看钱里面有没有夹着东西,你没听她最后说的嘛,她叫我们‘把钱收好’了。”
  陈娘子把手中那贯钱拎起来一瞧; 穿钱的绳子上果真绕着布料似的东西,解下来一看,是片卷起来的薄绸布,上面写着几行蝇头小字:“我本姓文,名玹,这就要去京城找亲生爹娘,孟公子打听到了他们的下落。若是义父义兄来问我下落,求你们别报官,告诉他们我一切平安,勿念。”
  ·
  第二日清晨,文玹早早就起床洗漱了。
  她整夜未眠,真的得知这一世的亲生父母的下落,还就要去见他们了,她心情激动振奋,又浮想联翩,整夜都毫无睡意,听到梆子敲了五更便索性起来了。
  眼见窗外天色变得浅淡,她听见有人敲门。负责看守她的妇人过去开门。
  她本以为是孟裴的人来告诉她该出发了,却见门外站着一名年轻的女子,不过十六七岁年纪,穿着鸭蛋青的长褙子,梳着双螺髻,长得清秀伶俐,视线一扫,瞧见文玹便笑了起来:“见过文小娘子。”
  文玹走到门口,疑惑地打量着她:“你是……?”
  女子笑道:“我叫阿莲,是来侍候文小娘子的女使。去京城路途遥远,多有不便,若没个人照看小娘子多不合适呀!”
  文玹明白过来:“是孟公子让你来的?”
  阿莲笑着点点头。
  文玹摇头道:“我一个人习惯了,不用什么人来侍候我。你……”她看着仍站在门外的阿莲,忽然意识到,孟裴找来阿莲也许并非单纯是侍候她,亦有监视她之意,便改了口,淡淡道,“算了,我自己和他说吧。”
  阿莲察觉到她的冷淡,惴惴不安地跟着她进屋,小声问道:“小娘子可有什么行李要收拾么?”
  文玹指了指桌上的包袱:“都收拾好了,孟公子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上路?”
  阿莲回道:“孟公子就在前面,若是文小娘子收拾好了便可以上路了。”
  文玹闻言正要去拿行李,阿莲已经抢着拿起包袱提在手里,她便空着两只手出了门。
  她们穿过小院,从边门出了署衙。街边停着四辆黑漆马车,车厢高大,漆色闪亮,但无华丽装饰,拉车的马虽然高大神骏,却也无甚装饰。
  马车边立着的颀长少年,一身浅青色竹叶纹直裰,外罩月白半臂。听见她们出来的步声,他回过身来,眉目舒朗,光映照人,正是孟裴。
  他微笑道:“你倒是挺快的。”
  每回和几个姊妹一同出去,少说都要等上半个多时辰,才见她们姗姗而来,说不定走到门口了还会想起忘带什么了,又着人回去取的,没一个时辰不能顺顺利利出门。
  后来他再是不得已,要与她们一起出门的,就索性迟一个时辰,或是提早一个时辰告诉她们,倒是刚刚好。
  文玹哪知他想什么,只笑笑道:“我怎敢让孟公子久等。”
  她接着又道:“孟公子,我自小长大做什么事都是靠自己来,并不需要人侍候,也不习惯人侍候,此去京城路途遥远,往返费时,不如让阿莲留下吧。”
  孟裴摇头道:“正是因为路途遥远,我带的随行又都是男子,我才替你雇了女使,一路上总有用得着的时候。你如今身份不同,还是早日习惯起来的好。”
  文玹见他不肯让阿莲留下,更能确定阿莲是他找来监视自己的,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
  一行人清早出发时,天色便阴沉沉的,出发没多久就下起雨来,且雨越下越大,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
  文玹坐在车里,听雨点“噼噼啪啪”地打着车顶与车壁。为防止雨水扑进来,车窗都关上了,车厢里点着灯,仍显昏暗。
  又行了一段路之后,她察觉到马车停下来了,外面有人说话,但在雨声中听得并不分明。她把马车门开了一道细缝,隔着雨帘瞧见几幢民房,才知他们已经离开官道,停在一个村落里。
  不一会儿成然过来,请她们下车,说是雨势太大难以前行,只能暂时停留于此,等雨小了或停了再走,说完又递过来油衣笠帽与水履。
  阿莲拿着油衣要替文玹披上,她却拒绝了,接过来自己穿上,再把笠帽戴好,将两头的细绳在下巴上系好,再套上木屐一般高底的水履,将绳子在脚背与脚腕上绑紧。
  阿莲眼瞅着一点忙也帮不上,只好赶紧穿上自己那身油衣笠帽。
  文玹穿戴好雨具便先下了车,阿莲不及阻止,急道:“小娘子等等我。”
  因雨下得颇久,地面上雨水横流,泥泞湿滑,即使穿着水履,踩上去仍然滑溜无比,文玹回头提醒阿莲:“地上都是泥水,滑得很,你小心些。”
  “哎。多谢小娘子提醒。”阿莲答应了一声,但她急于下车,步子迈得大,一步下去仍是踩滑了,顿时往后直摔。
  文玹正瞧着她呢,见状迈上一步伸手拉住她。阿莲紧紧抓住她的手才免于摔到泥水里去。
  阿莲借力站直时,文玹趁机捏了捏她的手,只觉她手上肌肤略显粗糙毛刺,但却不是练武之人那种带着薄茧的手掌。
  阿莲狼狈地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