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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上娇-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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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来信后,她细细回想了很多,很多关与女儿和沈君笑相处的事情来。她发现,女儿和沈君笑单独相处的机会十分多,而且女儿依赖沈君笑的程度,似乎与远远超过她的认知。
比如上回周娴算计冯修皓那次,女儿可是好久未回缓过来的,是沈君笑来过,她就开朗了。还有还有女儿在对沈君笑相姑娘的事上,似乎有着排斥。
正文 320不说
冯氏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而且自己生的女儿什么样的性子,她哪里能不清楚。
先前她没有多想,是因为女儿是沈君笑看大的,又是手把手教读书,处处相护。她当然只当这是‘叔侄’‘长辈与晚辈’的关系。
但沈君笑说要求娶后,她越想越觉得以前不对味了。
比如女儿总会找借口去见沈君笑,比如女儿前阵子排斥和帮沈君笑说项,不要再送画相一事。
这些种种都叠在一块儿,让她不得不多想。
更有一件事,就是女儿听到自己要嫁冯修皓那激烈的表现。
她说这辈子都不嫁了。
然后女儿还说了那个分真实的梦,她梦里的沈君笑对她无微不至,那样的信赖他,现实也如此。
现在想想,她有种女儿在美化沈君笑一样,是那种不知不觉,就将沈君笑往最好的一面说。无论何时何地,女儿心目中的三叔父都十分美好,无所不能,亦无比依赖。
“——娘亲?”
冯氏正为自己心里所想惊得一个激灵,耳边就响起小姑娘带着疑惑的声音。
她抬头,就见小姑娘正面有怯色地看着自己。
“娘亲,您怎么那样盯着我看,看得我心里发毛。”
琇莹原本在想明娟的事,不想一抬头就看到自家娘亲看着自己出神,那样的眼神似乎是在审视她,又似乎是想到她心里去一样。总之叫人看着就头皮发毛。
她心头跳个不停,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冯氏这才知道自己想入神,露出异样了,忙敛起所有思绪说:“没有,想着你今年就十四了,还不知道今年要有多少人上门说亲了。”
语气有惆怅又是有几分打趣。
小姑娘当即红了眼,梗着脖子说:“谁要说亲了,娘亲不要乱说,谁来就打出去。”
冯氏仍看着她,面上都是笑:“你说打出去就打出去,那不得说是我们欺人了。”
小姑娘却只是挑眉,想要再说什么,却是突然又抿了嘴偷笑。那样的笑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冯氏看着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想的不无道理了。
也许她女儿其实心里也有沈君笑的,更大可能是,沈君笑和女儿已经说过什么。
不然,几个月前还哭闹着不嫁人的小姑娘,怎么这会只说将说亲的打回去。
冯氏想得心中更乱了,她可知道女儿以前提到要嫁给冯修皓是如何的抗拒,其实那种抗拒是因为心里有别人了吧!
冯氏捏着帕子的手一抖,眸光沉了沉。
而此时的琇莹确实是想到沈君笑了,还想到那两只雁子,也不知道那对雁子长多大了。
她好期待她的三叔父提着雁子来提亲。
也许会被打出门去吧,但她觉得就是打出门去,他也会来的!
因为他说过要来娶她的!!
当夜,冯氏在琇莹睡后,披着衣裳在炕几上写信。是给周振的信,一件事来来回回写毁了好几张纸,揉得一团团再烧掉重写,到最后写到第六回,才算将信写好了。
只有一张纸,纸中最后一行字是:窈窈恐芳心已许,沈君笑与之相悦,是阻是允。
写完这封信,冯氏整个人都失力般,连封装都是缓了有一刻钟才动的手。
装信的时候她手都颤抖。其实她自己也迷茫的,究竟该不该告诉周振女儿的心思,而她自己也太不清楚自己写这封信最终目的是什么。
究竟是在征求周振的意见,还是她其实心中已有想法。
将信将给芯梅让侍卫送走时,她回到床边上,静静看女儿沉睡的面容。
她的孩子因为她身陷沈家受了好多苦,沈家除了她,只有一个沈君笑拼了全力护女儿,即便是现在那个男子仍在女儿身后,为她排忧解难。
冯氏伸手去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就那么靠在床边,闭上眼,不知睡着还是在想别的。
次日,冯氏起身后第一件打听的事是昨日的信送出去没有,第二件打听的是沈君笑有没有派人来送消息。
芯梅为她挽发,在她边轻声说:“信这会已经往西北去了,三爷那”
芯梅顿了顿,扫了眼有水声传出的净房,心情其实是极复杂。
“三爷那儿奴婢今儿就让人去问了,但他病倒了。”
芯梅是冯氏的心腹,自然是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她也觉得沈君笑求娶自家姑娘的事十分震撼,可她心中却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只是她不敢表现出而已。
她就没有见过,再有比沈君笑更疼自家姑娘的男子,即便是冯家的世子爷,都做不到三爷那份上。
冯氏不知自己身边的丫鬟都看好沈君笑,皱了皱眉头说:“确定吗?”
“确定,是四宝说的。说是风寒发高热,应该是赶回京时着凉了,天明才退的热,奴婢派人去的时候人还没有完全清醒。”
冯氏神色就有些怔怔的。
昨儿她见过沈君笑的,一身憔悴狼狈。
她沉默着,良久后叹气一声,说:“他没让人来告诉窈窈?”
芯梅摇头:“没有,四宝还让我不要告诉姑娘呢,说三爷吩咐的。连回京一事都不让说。”
沈君笑吩咐不要告诉女儿他的消息,冯氏心情无比复杂起来。
正文 321借人
京城在除夕那晚下过雪后就一直阳光明媚,只是冬日里再艳阳光照,也照不散充斥在大地间的寒意。
街头行走的百姓裹着棉衣,里三层外三层,带着棉帽,走一路哆嗦一路,恨不得在寒风中把自己卷成虾米。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路间驶过,不时有咳嗽声从窗缝中飘荡出来,落在路人眼中会好奇抬眼打量一二,再又蜷缩着继续顶风赶路。
沈君笑正坐那不起眼的马车内,凤眸低垂,一串照入车厢的光束打在他脸上,显出没什么血色的一张脸。
四宝今日跟他同行,驾车的是变了装的连庆。四宝听着他高高低低的咳嗽声,实在担心:“三爷,您这么奔波,吹风了病情又得加重。您这才退了烧。”
抵拳低咳的少年正想说无事,却是喉咙又一痒,索性不说了。确实也没有什么说服力。
马车一路直接去了宣威侯府。
那夜的积雪扫在府门对面的墙根下,落了层灰,被阳光晒得半化不化,像是瘪着的一个灰色布袋子。
沈君笑在进府前打了帘子看了眼,看到墙根连着胡同那位置有人探头探脑。
果然皇子们出事,宣威侯府也有人守着了。
锦衣卫、其它皇子的眼线、还是内阁哪个大神的。
沈君笑在思索间已进了府,也不要人带路,熟悉地往正院去,巡守的侍卫见着他都喊三爷。
“来了。”
沈君笑才进了院门,终于有人迎他,是江浩。
江浩今儿穿了件极风骚的银红锦袍,腰间一掌宽的织银束带。
“你要当新郎官去么。”沈君笑凤眼斜斜瞥了眼。
江浩一怔:“我这身不好看?显得多喜庆!”
“嗯,好看。”丢小倌馆里肯定多的是人砸银子。沈君笑越过他目不斜视大步进屋,这间又咳嗽几声。
江浩听出他气虚来了,又奔到他身边:“这真生病啦,我就说你小子脸色怪怪的。”
沈君笑也没多理他,直接进屋。窦老侯爷就坐在屋里喝茶呢,屋里还一地的瓜子皮,不用想那是江浩作的。
他向老人行一礼,被示意坐下后才开口:“济南出事了。”
窦老侯爷被他没头没尾一句闹得脑子转不过弯来,这时又听他说:“陛下病情应该是加重了,陈值回内阁开始当值,所有的折子要先到他手里过一遍。”
“你怎么知道的,陈值给你送信来了?”老人终于理清事情关联了,颇诧异。
“不是,别人说的。”沈君笑摇摇头,“这人现在不方便说出来。现在皇子们的事锦衣卫在查,两位皇子都被关着,也不落实罪名,应该是查不出来什么来。我想和您借些人手。”
老人面色霎时就严肃起来,屋里静了下去,沈君笑又开始咳嗽。
江浩听着两人打哑迷一样,听得莫名奇妙。不知道什么时候,咳嗽声停了,江浩听到清清冷冷地声起。
“你听到的事,不许给瑞王传一个字。”
江浩猛然抬头,就看到少年正目光清冷盯着自己,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也没有另话。但江浩知道,他没说出的后面一句肯定是类似‘传出去一字,弄死你’。
江浩打了个激灵,站起身来想出去,以示自己光明磊落,但又败给了好奇心。最终在窦老侯爷的白眼中悻悻坐下。
沈君笑说了那句后就没再理会,只顾说自己的想法。
“锦衣卫查不出来,皇上不会放弃,此事已经让他感到威胁,不查出来他心里不会安。到最后可能会让刑部或大理寺来一起淌这混水,我想和您借些人手,先将事情找到线索。”
“你要找到线索给锦衣卫?”窦老侯爷算是听明白了。
“对,我二哥在大理寺,我在刑部。兄弟俩不管是谁查到什么,都要明面上得罪人,万一不能一回给扳倒,后患无穷。查清事情的最好还是锦衣卫。”
确实兄弟二人在的位置于这事来说非常危险,窦老侯爷点点头,从袖中取了个腰牌给他。
腰牌似铁非铁,雕成双鱼状,嘴尾相衔,中间写了个玄字。
沈君笑郑重接过道谢,刚要转身离开,窦老侯爷又喊停了他:“若是查到跟瑞王真有关呢?”
江浩也抬起头盯着沈君笑的脸,沈君笑只是神色淡淡收了腰牌,说:“如若瑞王脱不了身,那他往后也不能主天下。”
说罢,径直离开。
江浩见他身影消失,有些紧张站了起来,和老人说:“他什么意思?难道还要跟瑞王对上不成?”
老人靠着椅背,把双手倒插进宽袖,还团了团才闭上眼说:“什么意思,你用你的猪脑袋想想。”
江浩被说得直瞪眼,但又不好再问老人,不然他不就真成猪脑袋了?
——可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窦老侯爷闭着眼,心中好笑地想,他这徒弟真是能耐了,锦衣卫敢惹现在连皇子也要惹一惹。
算了,随他去吧。他要是理不清这几摊子事,以后也不可能入阁拜相,刚才那臭小子说瑞王的话放到他身上也是适用的。
正文 322行动
从宣威侯府出来,沈君笑又去了趟关着马清远的院子。
守院子的都是江浩的人,对沈君笑也是毕恭毕敬的。
马清远自上回给芷儿扎了好几刀,刀刀入肉近骨,之后元气大伤,修养了这么几个月脸上还是一片蜡黄。他现在只要回想起来芷儿当时的样子,他都害怕。
一个姑娘家,下手稳冷狠,刀刀避开要害,血溅得地下都她却一身干干净净,除了握刀的手染着血。
光是回想,马清远都觉得哪日他若是被芷儿凌迟了也是有可能的。
今日又听到有人接近屋子的声音,他吓得一哆嗦,冷汗就从额头不断落下。
随着门吱呀一声,一道修长的影子被阳光映在地上,马清远没来由的松口气。
不管是谁,不是那疯子一样的王芷儿就好。
“一两个月没见,这就把你棱角给磨平了?”
沈君笑也没进屋,就那么站在门口,逆着光,叫马清远看不表他的神色。
马清远也知道自己被芷儿扎刀子后胆子就变小了,如今被人赤裸的点出,脸色有几分难看,倒三角的眼里闪过恨色。但那恨色也只一闪,旋即是绝望,眸光黯淡了下去。
他是在刀口上过生活的人,杀人越货,只要有钱,他什么不干?他连官夫人都敢下手,他还有什么怕的。
但那是以前,他偿式过生不如死的滋味后,他的胆气早泄了。
他脚一弯,跪了下来,再也没有一点傲气煞气。
马清远哑着声音说:“三爷,三爷有什么吩咐。”
沈君笑听着居然轻笑了一声:“不错,没把脑子丢了。”
马清远眼下只想着要么保一条命,要么求死得痛快,听到沈君笑这话知道自己也许还能再继续活下去,只是活几天不知道。可他知道,沈君笑这人有原则,只要为他做事,他起码还能求死得痛快。
“三爷,您说吧。”
“到李庆昭身边去,多的话都不用说,他让你做什么,你把消息递出来就成。”
马清远不可思议地抬了头:“三爷?”
这一声带着疑问,仿佛是在问你把我放回李庆昭身边,就不怕我成了墙头草一样蠢。
沈君笑真是想笑了,这个马清远的翅膀真是被折了。
他转身,转身时只说:“在这里杀你跟在李庆昭身边杀你,都是一样的。”
少年的话音飘散在空中,马清远望着空洞洞的门,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
在哪里杀他都是一样的,所以人家根本不在意他会不会再投靠他人。
马清远也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没有人来喊他,也没有人来赶他快点走。等到回神的时候,发现整个院子都没有人了,在沈君笑离去后,这个院子守着的人都走光了。
马清远回头,望着寂静的院子,突然拔腿就跑,仿佛再跑慢一步那无人的院子就会化身为妖怪,张着大嘴将他一口吞下。
下午的时候,李庆昭就看到精神萎靡,整个人都快要瘦脱相的马清远。
他还躺着,却是差点跳了起来。
“你这个时候怎么进京城来了!”
一起身,却是眼前发黑,忙又躺下。
马清远随意就找了张椅子坐下,和以前一样不客气,脸色阴沉地说:“我没有地方去了,你得让我留下,我也打听过了,锦衣不查我了,有人顶缸。”
李庆昭眼珠转了转,不太相信,但最近确实锦衣卫没有要再找人的风声。他一直让人留意着的。
“你现在哪里有空管你,我自己都一堆的事!”
李庆昭没好气闭上眼,将眼里的嫌弃遮盖上。他若不是不能起身,他现在还会躺在这里,出大事了,济南出大事了!
马清远却是耍赖:“我不管你有什么事,但我也不会白吃白住,你若是有什么事可以吩咐我一声,我还是有点能耐的。”
李庆昭知道这个人就是水蛭,贴上吸上了就清意甩不掉,他早知道了。
李忍了忍,想着左右也就多个人吃饭,而且也确实说不准能用上。武安侯府那边,他见到沈琇莹了。
以前没有见到,现在见到了,让他更加忍不住冲动,那曾是他的妻。
他一定会想办法将人夺到手里,不管什么样的手段。
“你留下吧。”李庆昭闭着眼说,声音十分冷淡,“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府,平时就在家里帮着干些粗活,会给你结工钱。我会给你再弄个身份。”
如今他身在六部了,这点小事还是能办到的。
马清远眼神闪了闪,应好。
这时有人前来,说了一个刘字见到马清远又闭嘴了。
马清远识趣站起来,往外走,看到门口一位小厮不太耐烦等着。他下阶梯,那个小厮被喊进去了,他听到了什么刘阁老,济南。不过片刻,后面有人追了上来,是带人进去的那个男人。
长得高高壮壮的,一脸老实样。
“远老哥。我叫董清,是大人的表兄,如今帮着大人跑跑腿,管管家里头的事。”董清咧着嘴笑。
马清远转身,也朝他笑了笑,只是面生恶相,笑起来有些渗人。董清也是被惊了惊,到底是老实人很快就不在意了,只觉得既然是表弟看中的人,肯定有过人处。上前去揽了他肩头带他往前处走,边走边介绍李宅。
房间里,李庆昭闭着眼,脸上一片惨白。
刘蕴要他想办法,他怎么想办法,前世济南并没有出这样的事。怎么会引不了流,道都凿开了,怎么会引不了!
肯定是那些不肯卖荒田的人说谎!
正文 323知道
随着李庆昭离去,武安侯府里仿佛又恢复了平静。
过了初三就有亲朋好友来串门儿,府里请了戏班,热闹热闹的听戏打牌。琇莹只能被迫的跟着去应酬那些世家小姐们。
周娴定了亲,跟人打了个照面就躲回屋去了,廖氏说是要做女红,众人又是一阵起哄,连带廖氏都被打趣。
说女儿嫁过去,上无家婆平背无妯娌的,就是管家的,是享福的命。而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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