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宁欢-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完往外走去,单晓敬等她走到门口,突然扑了上去:“燕公公!你说周世子偏爱妇人,看上眼的就偷偷绑走可是真的?”

    他的声音太大,林嫣转身一把捂住单晓敬的嘴巴:“你疯了,这种事背后说说就好,怎么好嚷出来?”

    单晓敬挣脱开她,眼睛发红:“为什么不能说?就因为他是皇后的侄子,就可以为非作歹不受惩罚吗?”

    林嫣很想一巴掌招呼他脸上,还好意思说别人为非作歹。

    林嫣深呼一口气,说道:“单大人魔障了,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说不得就好了。”

    她顿了顿:“这种事情最好不要嚷嚷出来。正如你说的,谁让他是皇后的侄子呢?”

    对不起了周世子,实在你也不是好东西,这锅真就你背着合适。

    林嫣心里默念了几句,终于摆脱单晓敬的纠缠疾步回了墨宁呆的小院子,这才有些安心。

    院子里赃物已经分发完毕,董会章还立在上房门口不停的偷偷擦额头热汗,心焦的等着墨宁最后的发落。

    墨宁左手拿玉环磕着案几,右手扒拉着从林嫣手里没收攒盒里的瓜子。

    等到董会章擦汗的帕子都能拧出水来,墨宁终于发话:“该宵禁的宵禁,该盘查的盘查。不要让我再听到沧州出了什么飞贼!”

    董会章终于松懈下来,王爷这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他的官帽保住了。

    他赶忙表态:“下官必定鞠躬尽瘁,衔草结环…”

    话还没说完,墨宁挥挥手:“回去吧,少说废话多做事。”

    董会章连声谢恩,屁颠屁颠的往外走。

    路过林嫣身边,还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林嫣微微一避让,顺口问了句:“飞贼可捉到了?”

    董会章摇头:“飞贼看事情不妙,早跑来,李侍卫都没追上。”

    还真有飞贼,林嫣又问:“那你不戒严城门?”

    “戒严了,这半天除了周世子的人马,连只苍蝇都没飞出沧州。”董会章说完,见林嫣似笑非笑,心里一动。

    他试探着问:“燕公公莫不是认为飞贼混进了周世子的队伍?”

    林嫣打着哈哈说:“我可什么都没说,董知州再见。”

    她决定回京后就给淮阳侯世子点一盏长明灯。

    正愁怎么善后,周世子就来了;刚胡诌了几句想让单晓敬想歪,飞贼就出现了,同时周世子霸气出城。

    再没有如此凑巧的事情,老天果然厚爱她。

    林嫣似乎有了极大的信心,拜别深陷惶恐的知州董会章,朝后院走去。

    墨宁选的这个小院子,在督察院西北角,罩房紧挨着后巷,很是寂静和偏避。

    估计是方便他的侍卫们神出鬼没不被人注意。

    此刻自然也便宜了林嫣。

    因着督察院插手了飞贼的案子,门口还聚集些领完赃物没有及时回家的丫鬟媳妇。

    再说了,万一被单晓敬或者其他人发现大晚上林嫣鬼鬼祟祟的出门,那就不妙了。

    林嫣望着三丈高的墙头犯了难,周围连棵能爬的大树都没有,那些侍卫们是怎么飞上去的?

    她绕着紧邻后巷的围墙来回走了好几圈,天都要黑透了。

    盯着她的郭立新有些着急,照着这个速度,天亮了林嫣还在围墙底下徘徊呢。

    郭立新隐在暗处,目露精光四处查看,直到发现墙根底下那堆老高的柴禾,于是不动声色的朝着那里打出了个东西。

    柴禾发出“乓”的一声响,林嫣吓了一跳,以为有人来了。

    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影,林嫣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还好是堆柴禾,估计没放好掉了一根,林嫣擦了把冷汗回头继续望着围墙发愁。

    就在郭立新几近绝望,严重怀疑林嫣智商的时候。

    林嫣终于咧开嘴,一嘴白牙在黑夜中闪闪发光,起步朝那堆老高的、都快没过墙头的柴禾走了过去。

    她手脚并用,敏捷的爬上柴禾堆制高点,警惕的往身后看了一眼。

    郭立新呼吸一停,以为林嫣发现了自己。

    谁知道林嫣看一眼就是真的只看一眼,随后骑在墙头上发呆。

    怎么下去?墙那边又没有堆老高的柴禾。

    郭立新约莫是想到了原因,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怪不得王爷让盯着林嫣,能帮就帮呢,女人还是适合在内宅里厮杀。

    杀人绑票、爬墙登高的活,留给男人吧。

    郭立新悄悄拾起一棵散落的木头,朝着林嫣后背就扔了过去。

    林嫣听到身后有风声,还没回头就被一个黑影打中,一时没有坐稳摔了下去。

 030审讯

    “啊……!”

    林嫣的哀嚎声惊动了黑色中的觅食野猫和猫爪下逃生的耗子,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捂着生疼的背,又揉揉了可能摔破皮的胳膊肘。

    好在能走能蹦没什么大碍,林嫣不疑有它,只好对着围墙骂了一声“娘”,然后一瘸一拐的朝城南方向去了。

    蹲在墙那头的郭立新听着林嫣的脚步渐渐消失在南边,这才松了一口气翻身越过围墙追去。

    林嫣到二蛋家的时候,林修和已经醒了。

    朱月兰三天没有给他水喝没有给他饭吃,最后又喂了些迷药。

    他的身子虚弱,对药力的抵抗也就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此刻丁残阳给他喂了碗稀粥,又把浸过冷水的脸巾给他敷上。

    毕竟是练武之人,没多久便醒了。

    他一睁眼看见丁残阳,先把目光放到了对方腹肌和手上虎口处,呆看清也是个练武之人后瞬间就要跳了起来。

    但是身体虚的太久,没等跳起来眼睛就开始冒金星,站不稳又躺了下去。

    丁残阳冷冷看了他一眼,直言说道:“我是受燕七委托救你的!”

    林修和头晕眼花中听到“燕七”两个字,心又提了起来。

    这是林嫣开玩笑,说将来行走江湖时要用的化名,“燕”通“嫣”,她又排行第七而得名。

    这事难道还惊动妹妹了?

    林修和等了一会,眼前星星消失的差不多了,才打量起这间简陋的茅草房。

    一榻一桌一碗一凳,以及乐呵呵忙前忙后的一个布衣圆脸少年,倒真应上了圣人“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那句老话来。

    林修和重将目光转向丁残阳,对方正在一点一点的擦拭那把已经可以做镜子的刀。

    他很想问问林嫣眼下是不是也来了沧州,接过酝酿半天出口的话竟是:“你这把刀有名字吗?”

    “无名。”丁残阳道:“随便买来的一把而已,能杀人就行。”

    林修和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对方的话,心里先下了结论:这是一个以杀手作为职业生涯的破落刀客。

    可是如今战乱停了三十多年,正是风调雨顺的太平年,朝廷允许这些江湖帮派的存在吗?

    林修和索性静默下去,静静的看着丁残阳擦他那把宝贝的大刀。

    忙前忙后终于烧好一壶水的二蛋,拿起家里唯一的一个碗倒上热茶,递给林修和,很热络的问:

    “你跟燕七爷什么关系?等会他估计揪过来了。”

    林修和手打了个颤,泼出去半碗水:“燕七爷…在沧州?”

    “对呀。”二蛋点头,憨厚的笑道:“宁王来沧州,燕七爷自然也跟着来了。”

    这话说的理所当然,好像宁王跟燕七生死不分离似的。

    林修和又静默了下去,妹妹什么时候和宁王联系在一起了?

    正要推门进来的林嫣满头黑线,感情都以为她是墨宁身边的一个小内侍,真是个无比酸爽的误会。

    她黑着脸跨进门,二蛋惊喜的喊了一声:“七爷来了!”

    林修和第一时间转头去瞧妹妹,黑了瘦了。

    似乎还高了点。

    自己没本事,着了别人的道差点死在沧州,连累的妹妹放弃京里的繁华跑这里来受苦。

    林修和鼻子一酸,哽咽着说不话来。

    林嫣疾步走到哥哥面前,望着面黄肌瘦的林修和,一时也是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吐不出来。

    丁残阳将刀入鞘,站起身推开林嫣,从床底下揪出一个五花大绑的人来。

    朱月兰被塞住嘴,已经没有力气发声了。

    林修和被惊吓住,他一直以为床底下偶尔的响动,是有老鼠呢,谁知道是个大活人。

    林修和看清楚绑的是谁,眸子一暗,望向林嫣:“你,都知道了?”

    林嫣的点点头,走到床前默默靠近哥哥坐下。

    隔了一辈子重新看见哥哥,林嫣有些心潮起伏。

    幸亏她改变了开头,哥哥才有命活了下来。

    她同哥哥虽挂着国公府嫡枝的名衔,其实不过是两个自幼丧母,无所依靠的孩子罢了。

    哥哥五岁就被扔进前院摔打滚爬,自己摸索着长成个英武挺拔的少年郎。

    其中艰辛,林嫣不敢去想。

    他们兄妹二人本来与世无争,国公府众人对其不管不顾,她和哥哥就老老实实过自己的日子,一步一步走自己的路。

    若是大伯明白说出来想袭爵,相信以林修和的心性,不见得把信国公的招牌放在眼里,拿去就拿去。

    可惜大伯偏偏行这鬼魅技俩,她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

    林嫣忽然站起身,朝着朱月兰狠踢了两脚,拔出了塞在她嘴里的帕子。

    朱月兰终于能喊了出来,咳了几声对着林嫣讥笑:“有本事你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吗?”林嫣顾不得胳膊肘还疼着,冲着朱月兰胸口就是一下。

    朱月兰被击打的连连咳嗽,脸色涨的通红。

    半响,她抬起头又挑拨林嫣:“国公府里的人果然没有说错,林七姑娘就是个野丫头。瞧瞧你的行事作风,哪里有大家闺秀半点规矩。”

    林嫣反而静了下来,站直身子高高在上,俯望着朱月兰道:

    “激怒我,让我杀了你吗?我性子野可不代表我傻!”

    再说了,谁说京中贵女就必须笑不露齿、纤弱柔顺的,那岂不千人一面无趣的紧?

    祖母和舅母皆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行事果敢爽朗,哪里是朱月兰这种只会背后伤人的女人可以比拟的。

    母亲倒是柔顺温婉,可惜早早没了。

    朱月兰没想到林嫣根本就不上当,转了转眼珠又道:“不要以为抓住我,就能洗清你父亲的清白。林乐同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下轮到林嫣笑了:“若是怕他,我就不来沧州了!”

    此刻林修和慢慢下了床,立在林嫣身旁,神色阴郁的看着狼狈不堪的朱月兰。

    这个小祖母,是祖父林礼娶过门不过两年的继室。

    开始倒也无事,谁知道她的阴险深藏在乖巧温婉的面具下,冷不丁的出来咬上一口就足以致人死命。

    若不是出事后,林乐同行踪有些鬼祟,林修和还发现不了朱月兰竟然还活着。

    他一路顺着朱月兰的踪迹寻来,没想到最后还是着了对方的道,在一处简陋的客栈里被下了药。

    之所以没有立刻杀了他,林修和想定是这朱月兰要拿他同林乐同做什么交易。

    “你同我大伯,到底还有什么勾当?”林修和蹲下身去,拿手抬起了朱月兰的下巴。

 031坐地起价

    朱月兰扭头要甩开,却被林修和紧紧挟制动不了。

    她唾了一口:“没人伦的东西,我是你的长辈!”

    林修和手上一用劲,卸了她的下巴,也跟着唾了一口:“长辈?国公府的那位小祖母不是已经浸了猪笼了吗?”

    朱月兰脸色一变,不敢直视林修和鄙视的目光。

    林嫣道:“废什么话?割了她的舌头、挑了她的筋脉,待让祖父看过后,直接扔到荒山野岭去自生自灭!”

    林修和有些无语,每月与他相聚一次的那个软萌萌的妹妹哪里去了?怎么变得这么凶残。

    林嫣无知无觉,已经从靴子里拿出了她的小匕首,磨刀霍霍的在朱月兰脸上摆来摆去,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随着她的刀子在脸上比来比去,死亡的恐惧终于弥漫了朱月兰的内心。

    “你…你…”朱月兰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林修和终于看不下去林嫣那副装作凶神恶煞其实却很蠢的样子,默默抢过了她手里的匕首。

    搭眼一看,还是那一年林嫣生日,自己送给她的。

    把手上一颗璀璨的红宝石闪闪发亮,无时无刻不再标示这是做装饰的小匕首。

    “你是不是还没用过它?”林修和默了默,问道。

    林嫣觉的哥哥问的有些奇怪:“怎么没用过?我用它差点割破淮阳侯世子的脖子!”

    林修和瞅了瞅镶宝石的匕首,心里暗暗叹口气,神思被林嫣口里的淮阳侯世子给吸引住了。

    他惊问:“淮阳侯世子又怎么得罪你了?”

    周世子并不是个软货,甚至说有些残暴,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弱女子用个没开刃的匕首给…场面无法想象。

    林嫣笑了笑没有回答,勇闯花楼这种事,可不是个大姑娘家该做的事情,万一回京哥哥给舅舅说漏嘴……

    她拿眼睛去看二蛋和丁残阳,提示他们可别说出来。

    二蛋还好,丁残阳似乎陷入某种沉思中无法自拔。

    林嫣没做他想,转回头继续研究瘫软地上的朱月兰。

    “咱们怎么悄无声息的将她带回京里去?”林嫣问。

    单晓敬那里她不怕。

    某种程度上,单晓敬现在不是她的,而是周世子的麻烦。

    眼前这个大活人倒是个难题,林嫣用打量死人的眼光打量着朱月兰。

    或许,也喂她点迷药,装在棺材里假扮死人,一路运回京城去。

    林嫣又想起了戏文里经常用的戏码。

    朱月兰此刻有些崩溃,接下来不应该问她国公府的事情,同林乐同有什么勾当,怎么设局陷害的林乐昌吗?

    为什么他们的话题直接跳跃过程,进入了结果?有没有考虑过受审人的心理阴影?

    林修和好一些,终于意识到他和妹妹的话题似乎偏了,及时拉了回来,又问了朱月兰一遍:“说!你同大伯到底什么做了什么交易?”

    朱月兰终于意识到,这俩兄妹脑子与常人不同,那是相当的缺,若是周旋的好说不定能逃出去。

    她索性闭口不言语,兴许还能揣着秘密活下去。

    到了京里想办法给林乐同报信,说不准能逃出升天。

    可惜想的到开头想不出结尾,林嫣和林修和的思维似乎真的跟别人不一样。

    林嫣见对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想起舅舅的教导:勿忘初心!

    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最初的目的,方能走的远。

    她最初的目的不就是抓住朱月兰交给林礼,洗清父亲身上污名,保住嫡系的清白吗?

    那她和哥哥在这里问什么问?好像没有她朱月兰,国公府里见不得人的东西她就挖不出来似的。

    “朱月兰,你太自信了。”林嫣声音冷了下去:“也不想一想,你在国公府不过两年,又能知道多少东西?或许我比你知道的更多,只是从未在乎过呢?”

    国公府里有林娴,有祖母埋下的未启用的钉子,有什么她想知道却知道不了的?

    前世里,也不过因为人都没了,做什么都没动力而已。

    眼下林乐昌还活着,林修和也还在,前世里没动的人和物,回去总要动上一动了。

    林嫣直接对丁残阳说道:“割了她的舌头,免得自以为是的叨叨个没完;挑了她的手脚筋,免得逃跑!”

    “你敢!”朱月兰挣扎着往前蠕动:“我说我说,我同林乐同交易,把林修和交给他,他给我相公在京里活动官位。”

    林嫣闻言不为所动:“第一,单晓敬不是你相公是你的姘头;第二,哥哥已经不是你交易的筹码了,这一条不成立。所以,你很不老实!”

    朱月兰哑在当场,努力搜寻着合适的言语来打动面前这对兄妹。

    “你让他们出去,这是信国公府的秘辛,不能被别人知道。”她终于冷静了下来,国公府的丑事与她何干?

    若能换得一条命,那就换!

    林嫣想了会儿,准备摆手让丁残阳和二蛋出去。

    谁知道丁残阳刀比她的手快,疾如闪电般冲到朱月兰身边,伸手扼制住她的下巴,起手就是一刀。

    林嫣望着一滩血迹里还在跳动的舌头,耳朵里满是朱月兰沙哑的惨叫声。

    “谁让你动手的!”林嫣气急败坏,眼看着朱月兰嘴里的秘密就要脱口而出,却在这当头被割了舌头!

    丁残阳没有说话,依旧敬业的在惨叫声中挑断了朱月兰的手脚筋。

    林嫣正要去阻拦,丁残阳迅速转过身面对她,面无表情的回答:“不是你让我做的吗?”

    “你!”林嫣气的太阳穴直突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