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品嫡妃-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这般指着李长青,连声质问,李长青自是不会承认,他面色铁青地骂着周怀山之子,“黄口小儿,血口喷人!”

    周怀山之子却不怕他,抖抖索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布包来,双手呈上头顶,“摄政王,要不是您派人前去找到小的,小的和小的母亲估计也被这奸贼给杀了。”

    耶律玄接过那黑色小布包,打开来,赫然是户部的账目。

    完颜烈指着那个小布包,笑道,“老匹夫,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长青除了面色铁青了些,不见一丝慌张,依然冷静地反问,“不过是个黄口小儿的话,摄政王也信?这个东西,难道不能作假?周怀山生前贪赃枉法,被本官查出来,他篡改了账目,后来不知怎么死了,这也能赖到本官头上?”

    周怀山之子显然没有料到李长青会反咬一口,他爹死得那么惨,被李长青这么一说,反而成了他爹贪赃枉法死得其所了?

    他不由急得脸红脖子粗,蹭地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李长青,语调儿都变了,“你,你,太不讲理……”

    南宫仪一听,就知道这小伙子不是个能言善辩的料,不由有些着急起来。

    但这个场面,也不是她想插嘴就插嘴的,所以,她只是冷眼旁观,看耶律玄怎么处置。

    “小老弟,先别急。证据确凿,不是这老匹夫想否认就能否认的。”完颜烈站起身来,走到周怀山之子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长青斜眼瞪着完颜烈,冷笑道,“世子一口一个‘老匹夫’地叫着,未免藐视北辽律法了吧?敢问世子爷,本官何罪之有,你竟然这般污蔑本官?”

    “呵呵,本世子还是头一遭遇到你这样油盐不进的人!”完颜烈哈哈笑了一声,上下看了眼李长青,指了指周怀山之子,“证据确凿,你还敢这样?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本官活没活腻,由太皇太后和当今圣上说了算,与你,似乎不相干吧?”他说这话的时候,把眼睛往耶律玄这边瞟了瞟,嘴角牵了牵,显然是没把耶律玄放在眼里。

    完颜烈被李长青这副赖皮样子给气坏了,他本来是个急性子,又是武将,哪里受得了这种鄙视?

    他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李长青的脸上,顿时,李长青那张青白色的脸上,肿起了一团。

    李长青踉跄地退了两步,咳嗽了一声,呸地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沫来,眼睛就像是毒蛇一样,凶狠地盯着完颜烈。

    “你不过是他的一条狗,竟敢打本官!”

    完颜烈晃了晃拳头,气得笑了,“打的就是你,你能如何?”

    李长青擦了把嘴角,淡定地直起身子,目中一抹狠戾一闪而过,“这话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想吓唬本世子?告诉你,本世子可不是吓怕的。”完颜烈冷笑了一声,转身回到桌前坐了下来。

    “阿玄?”完颜烈往耶律玄面前凑了凑,小声嘀咕起来,“这家伙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是不是有倚仗?”

    南宫仪就坐在耶律玄旁边,完颜烈的话,她自然听到了,不由竖起了耳朵,完颜烈这个“倚仗”,莫非是太皇太后?

    耶律玄今日特地把李长青给带到城隍庙来受审,是不是就是避着太皇太后的?

    她正猜测着,就听李长青又阴沉沉地笑起来,“摄政王,你不用和完颜将军瞎猜了,本官告诉你们,你们没有太皇太后的懿旨,不能擅动本官的。”

    “是吗?”刚和完颜烈说完话的耶律玄站起身来,推开身后的椅子,一手背在身后,慢慢踱向李长青,站在他面前,定定地看着他,问道,“你是太皇太后的人没错,但你也是北辽的官员。太皇太后也不想看到北辽的子民受灾受难,更不会容忍你这种国之蛀虫存在。你说是吗?”

    “你,你这是私设公堂,罔视律法!”李长青不知为何,就是不敢和耶律玄对视,身子往后退了几步,方才站定。

    “呵呵,李侍郎也配和本王谈律法!”耶律玄仰脸笑了笑,忽然一脸的阴冷地逼近李长青,“本王把你绑来城隍庙,就是想让灾民们看看,到底谁私吞了朝廷的赈灾银子,害得他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耶律玄的话落,就听城隍庙门口一片震天响,“杀了这个贪官,杀了这个贪官!”

    南宫仪蓦然回头,就见不知何时,灾民们都挤在城隍庙门口,要不是有完颜烈的人守着,这会子都冲出来把李长青给生吞活剥了。

    果然,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

    一直什么都不怕的李长青,两腿也止不住跟着发起抖来。

    耶律玄伸手一指那些灾民,声音拔高了,“李长青,听见没?这就是你贪赃枉法杀人灭口的下场!”

    李长青毕竟宦海沉浮,已经修炼成人精了。

    他不过是慌乱了一阵子,很快就镇定下来,死死地盯着耶律玄,狞笑着,“摄政王,你知道,和太皇太后作对的下场吗?”

    南宫仪一愣,都这个时候了,李长青还敢威胁耶律玄?他看不出来耶律玄已经动怒了?

    还是他觉得耶律玄不会把他这个太皇太后的人给怎么样?

    昨日,连太后娘家冯家的人——顺天府伊都被耶律玄给阉了,耶律玄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正想着,耶律玄忽然转过身看着南宫仪,温声道,“阿仪,你先和周公子进庙里待着。”

    南宫仪不知他为何要她进去,但她还是乖顺地起身,和周怀山之子一同往后走去。

    等她进了庙内,转过身来瞧去,就见李长青正一脸挑衅地瞪着耶律玄。

    就听耶律玄咬牙笑道,“本王不知和太皇太后作对的下场!”

    李长青面色一喜,刚要动嘴说什么,就听耶律玄铿地一声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对着他的胸口就扎了进去。

    “李长青,你知道和本王作对的下场了吧?”耶律玄盯着李长青那不可置信的眼睛,一字一句从薄薄性感的唇里吐出来。

    “你……你,竟敢和太皇太后作对?”李长青显然没有想过耶律玄竟会真的对他痛下杀手,望着自己胸口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脸色一片灰白。

    “我想,太皇太后一定会感谢本王处置了你这个蛀虫的。”耶律玄刷地一声利落地抽出李长青胸口的长剑,冷冷说道。

    莫风递上一方雪白的帕子,耶律玄接过来轻轻地擦拭着剑身上的血滴。

    “本王的剑,都被你这蛀虫的血给弄脏了。”耶律玄擦完了剑身,把那方雪白的帕子随手一扔,就被风给吹远了。

    李长青踉跄着身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胸口汩汩而出的血,兀自不肯倒下。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李秀娥呆了一瞬,看着自己父亲踉跄的身子,以及耶律玄往回收的软剑,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凄厉惨叫一声,扑了过去,“爹……”

    李长青就着她的手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砸起一地的灰尘,连带着李秀娥也被带倒在地上。

    “爹,爹……”李秀娥哭得满面泪痕,悲凉凄怆。虽然她是个不受宠的庶女,可这毕竟还是她亲爹,看着他惨死在自己面前,她怎能不悲伤?

    何况,杀她爹的人,还是她眼下的夫君!

    南宫仪也觉错愕,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就死了一个人,还是个户部侍郎,太皇太后要是问罪下来,该怎么办?耶律玄能应付过来吗?

    正担心着,就听远处一声高唱,“太皇太后驾到!”

    南宫仪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看耶律玄时,却见他不紧不慢地把软剑缠回腰上,目光看着前方,一字一句地吩咐,“户部侍郎贪赃枉法,私吞赈灾银子,杀人灭口,传本王的令,抄了他的家,男人流放千里之外,女人没为官奴!”

    南宫仪听得一震,却没法去干涉。毕竟,古代的社会自有规则,耶律玄不过是依律而已。

    莫寒答应着,带领着侍卫就要领命而去。

    耶律玄却摆手止住了他,“拿本王的令牌,从后边走!”

    他指了指城隍庙的后边,那里有一条山路,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头。

    莫寒心里明白,连忙带着人去了。

    完颜烈见远处太皇太后的仪仗已经看得见,搓着手就来到耶律玄身边,有些着急,“阿玄,人都杀了,这会子太皇太后来,是不是兴师问罪了?”

    “本王就是等着她兴师问罪,只是她也得有那个胆子!”耶律玄高昂着头,一副睥睨天下的样子。

    见完颜烈一脸懵懂,耶律玄有些嫌弃,“你这脑子进水了吗?连这个也想不通?”

    完颜烈摇摇头,有些害羞地搔了搔后脑勺,“我哪里知道那么多?”

    耶律玄无奈地叹一口气,跟他细细说来,“太皇太后再怎么私心,也不会置北辽江山于不顾的。毕竟,他们冯家也不想得到一个空壳!”

    完颜烈这才恍然大悟,咧嘴笑了,先是恭维了一顿,“王爷英明,王爷厉害!”

    耶律玄不置可否地笑笑,“这叫什么英明、厉害的?不过是看得远了些。”

    两个人说着话,太皇太后的凤辇已经走近。

    耶律玄和完颜烈两个整了整衣服,上前迎接。

    “儿臣(末将)参见母后(太皇太后)!”耶律玄和完颜烈两个跪在了太皇太后面前,连着磕了三个头。

    太皇太后今日穿着一身绛紫色的棉袄,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氅,一头半苍的发挽到脑后,挽了一个圆髻。

    她这身打扮就像是一个寻常的老太太,除了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冯小怜一身大红的宫装,盛装打扮着,跟在太皇太后身边,正扶着她的胳膊。

    太皇太后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男人,眸中是极力强忍的怒气。她也没叫起,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两个。

    南宫仪在城隍庙内,隔着人群往这边看,看着耶律玄跪在那冰凉的地面上,心里有些心疼。

    这老太婆这个时候来,显然是冲着李长青的。她没让耶律玄他们起来,显然是发怒了。

    当着这么多的人,她不扮慈母,难道是想和耶律玄撕破脸了吗?

    不知道耶律玄这时候有没有能力和她相抗衡?

    若是因为李长青的事和太皇太后决裂,耶律玄会不会斗不过她?

    一时,眼里心里脑子里,南宫仪都是在为耶律玄担心。

    冯小怜看着地上跪着的耶律玄,神色莫名难辨,一张妆容精致的脸上,说不清是种什么表情。

    寒风凛冽,城隍庙后的山上,发出呜呜的松�

    庙内庙外的人,都跪在地上,南宫仪也不例外。

    比起耶律玄来,她还算是好的,毕竟,城隍庙内的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干草,而外头,则什么都没有。

    “玄儿看来翅膀硬了。”良久,就在南宫仪以为太皇太后这个老太婆快要石化的时候,太皇太后终是开口说话了。

    只不过,这句话里带着刺儿,刺得人心头一颤。

    她看向耶律玄时,就见这个男人即使跪着,背影也是十分挺拔。

    “母后过誉了,玄儿不过是替母后清理了奸人而已!”耶律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起伏,一句话,噎得太皇太后面色紫涨。

    “李长青乃户部侍郎,就算有错,也该交由大理寺处置。你这么做,显然是罔顾律法,滥用私刑!”太皇太后怒气冲天,处处指责着耶律玄。

    冯小怜有些担忧地看着耶律玄,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耶律玄头微微上仰,对视着太皇太后,不卑不亢回道,“母后此言差矣,李长青贪赃枉法,杀人灭口,数罪并罚,儿臣本想交由大理寺处置。可是儿臣又查出他叛国通敌的证据,大理寺处置不了这样的案子,儿臣,只好亲自处置了。”

    南宫仪在城隍庙内,听得清清楚楚,不由纳闷:李长青竟然还叛国通敌?这下子事就大发了。

    太皇太后就算是再想包庇,也不可能包庇这么一个人的。

    果然,太皇太后一张脸青红交替地变了好几变,厉声问道,“李长青人都已经死了,你说他叛国通敌,岂不是死无对质?”

    “儿臣怎敢随意诬赖无辜之人?”耶律玄忽地笑了,“母后这么说,不也没凭没证?”

    “你……”太皇太后不防耶律玄竟然在这儿跟她顶撞起来,不由大怒,高高扬起手,瞪着耶律玄,想要扇他一耳光。

    冯小怜吓得捂住了嘴,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们两个。

    “母后为了一个无关紧要之人,想要坏了我们的母子情分吗?”耶律玄不躲不避,仰着脸笑问。

    太皇太后高高举起的手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一张脸已是气得煞白,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南宫仪跪在庙内,忽然就忍俊不禁:没想到耶律玄也是个毒舌男,专拣人家的软肋说。

    太皇太后一直以慈母形象示人,这一巴掌要是打下去,她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到时候,耶律玄赢得了灾民的心,太皇太后就成了恶毒的后母了。

    显然,太皇太后十分顾忌这个虚名的。

    太皇太后看来被他气得不轻,本来一肚子气来的,结果李长青那么快就被耶律玄给杀了,如今他又拿母子情分来威胁她,一向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怎么受得了?

    可是受不了也得忍着,这份煎熬,着实考验人的胸怀。

    太皇太后也是个能忍的,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就放下手,面色也缓和了许多,“玄儿说得有些道理,只是哀家以为,单凭周怀山之子,不能把李长青给定罪。谁知道,这是不是陷害他?”

    李长青都死了,太皇太后却还处处替他开脱,南宫仪不知道太皇太后和李长青之间是什么关系。

    却听耶律玄又道,“母后又忘了?儿臣方才说过,李长青通敌叛国,证据确凿。他私吞的赈灾银子,买了粮食,想要运往东魏,被儿臣给拦截了。”

    这话说得铁板钉钉,想要不相信都难。

    只是南宫仪很是诧异,方才杀李长青之前,耶律玄怎么没说这一条?难道他专等太皇太后来再说的?

    这个人,城府够深!

    不过,若是城府不深,怕也斗不过太皇太后这个老太婆吧?

 56 撕破脸

    太皇太后被耶律玄的话给镇住了,站在那儿铁青着脸,半天愣是没有说话。

    南宫仪在人群中偷偷地抬头看了一眼,就见太皇太后腮帮子咬得紧紧的,估计这会子正在磨后槽牙吧?

    这老太婆也没想到耶律玄还有这个杀手锏,若光凭李长青贪赃枉法、杀人灭口,太皇太后估计还是不会让他死的吧?

    良久,太皇太后两片唇方才动了动,几乎是恶狠狠地吐出一句话,“李长青向来忠君爱国,好端端地怎么就通敌叛国了?死无对证,谁能确保你的证据就是真的?”

    耶律玄听太皇太后这么问,身子动了动,竟然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完颜烈还跪着,耶律玄拍了拍他的肩膀,“地上太凉,伤着膝盖,往后影响了行军打仗,岂不是我北辽的一大损失?”

    完颜烈也不推辞,大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对着膝盖就是一阵按揉,龇牙咧嘴地笑道,“这地上也太冷太硬,腿都不会走了。”

    两个人说笑着,好似太皇太后不存在一样。

    太皇太后气得面色发青,冷哼一声,“摄政王这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

    “儿臣岂敢?”耶律玄不慌不忙地拍了拍衣襟上沾染的灰土,淡然从容答道,“儿臣只不过想提醒母后,李长青通敌叛国之事,怕还牵扯到冯家……”

    一语未完,太皇太后就厉声喝止,“冯家的人怎么可能牵扯到这事情里头?好了,哀家也不跟你计较,这就把冯大虎给带走。”

    冯大虎就是昨儿被耶律玄给阉了的顺天府伊。

    南宫仪听着这话,心里想着这才是重点吧?冯大虎毕竟是冯家的人,被耶律玄给叫到这儿,一日一夜未回,冯家的人怕是早就进宫告状了。

    不过看太皇太后不跟耶律玄过多纠葛,南宫仪就知道耶律玄这是打蛇打了七寸,捏着太皇太后的把柄了。

    她说不想跟耶律玄计较,估计还是害怕耶律玄把冯家的丑事给兜出来吧?

    都是千年的狐狸,耶律玄也没又趁热打铁,只是恭敬地一弯身,笑道,“母后圣明!”

    回头又吩咐侍卫,“把冯大虎带上来。”

    侍卫匆匆而去,不多时,就用门板抬上一个人来到了太皇太后面前放下。

    太皇太后凑近一看,正是冯大虎。只是此时的冯大虎面色青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跟死人一样。

    “他,他怎么了?”太皇太后大吃一惊,指着冯大虎问耶律玄。

    被带到城隍庙时,冯大虎还活蹦乱跳的,不过时隔一日,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