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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镰王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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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政风?!爹爹!宫婉心不可抑制地抬眼看着前面为她挡住龙颜大怒的皇上,这个是她的爹?
难道,她真的成功了么?
真的,那个和尚没有骗她!没有骗她!
宫婉心沉浸在成功重活的喜悦当中,丝毫未曾注意周围看着她变色的目光,因着宫政风将宫婉心挡住的缘故,另一边的人不曾看到这一幕,唯有在院中另一模样上佳的男子恰好将女子激动的神情收入眼底,此男子与正对面的妖冶男子气质悬殊甚大,两眉与上首之人的气势相似,锋芒尽露,周身萦绕着逼人的皇者之气,没有一丝收敛,再加其端坐泰然,一脸和笑,看似一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偏偏男子身上截然不同两股的气质没有给人带来一丝不协,反而愈发给人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
对于周遭的情形,宫婉心是实在熟悉不过的,不错,这正是她在及笄时,宫政风答应带她来百花园玩,不想,因为庶姐宫婉柔的妒忌,将那时年少无知的她带进了皇宫禁地莲湖中玩耍。
进而被闻事大怒的皇帝惩罚,权杖了二十才得以放过。
“宫爱卿免礼,”凤凌翔望着站出来的宫政风,脸色瞬间缓和了些,“不知爱卿有何事?”
凤凌翔明知故问地扫了扫身后已转醒的两名女子,先醒的女子神情激动,目光带着激动,莫非是吓坏了?后一个,凤凌翔没了兴趣,这才转回了心神,一脸正义地望着下首面色慌张的宫相。
只见下首的宫政风立马弯着身子,恳请道,“回皇上,微臣身后的这两名女子是微臣那不知事的两丫头,想着吾皇惦念着做臣子的大臣们的辛苦,特意犒赏众位大臣来皇宫娱乐一番,微臣也是念着小女十分憧憬皇宫最美丽之地的那股子倔强劲头,所以拗不过,才自作主张将两女带到皇宫见识一番,不想因为微臣的疏忽,到时教这两个丫头犯了宫中的忌讳,故而,惹下这等滔天大罪,微臣实乃是教不严,恳请吾皇惩罚。”
一段话,到是有声有色,凤凌翔本来因为李太傅的话而气愤,故而,在听到宫女回报莲湖有人擅自闯入,才借机发泄心中的怒气,想来,这一举动,将这些大臣唬住了。
勾唇一笑,凤凌翔转身望着身侧仪态端庄的皇后,道,“皇后,今日百花园赏花之地本是在后宫,这后宫出了这等小事,理应由你这执掌后宫的皇后来管理,朕,就不插手。”
一直关注着上首控制着她和宫婉柔生死大权的宫婉心一听此言,先前的激动早就压下,当务之急,便是化解这致命的权杖。
宫婉心不等皇后出声,跪着上前一步,模样满是惊怕,嘴里却说着,“民女知错,因着民女姐妹两放肆的举动,破坏了整个百花园的气氛,更破坏了吾皇天子之颜,天后之兴,这等不可饶恕的大罪,民女愿一人承担!”
皇后一闪而逝的惊愕,在瞧着不等问话便开口的女子油然升出了一丝戒备之心,能如此懂得把握时机的人定是不让人小瞧。
“哈哈…”垂眸对此毫不在意的凤凌翔在听到下方突然冒出的一句,甚是刮目相看,“天子?你称呼朕为天子?”
无外乎皇帝,连在场所有的众臣皆因此句惊异连连,心里只赞,此女遇事处变不惊,实乃聪慧过人,明智之举。
宫婉心哪知道,因着这句话,成功令皇帝心中的怒气消散了,不过现在不是宫婉心走神的时候,听闻上首闻言大笑的声音,她硬着头皮胡乱瞎诌道,“吾皇乃凤翔国一国之君,是一个国家的守护神,若没有您的带领,凤翔国那能有今天的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当然,这些努力也离不开吾皇其下的各位大臣,故而,在民女心中,能生活在吾皇统领下的国土,自是感到万分光荣的,所以,吾皇在民女心中,是一个万人敬仰的天子,是民女这等人永远不能亵渎的神者存在。”
面不红心不跳的将心中涌现出来的话一口气说完,宫婉心直觉得此话是前世今生最肉麻最令人恶心的话,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这般沉然冷静,应对着不知喜怒无常的皇帝。
此时的宫婉心头磕在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她胡诌乱造的话反倒起了副作用。
至于有几道灼灼的目光落在身上,她没闲心理会。
“嗯!是神者的存在!”
突然冒出的空灵清脆之声,将众人的注意转到了不知何时抬起头颅的人儿身上。
宫政风担忧的神色一直不曾降下,在看到自己宠溺的小女儿不知情形的乱搭话,低声呵斥着,“心儿!不得放肆!”
被叫心儿的女子撇着嘴,冲着宫政风吐了吐舌头,适才规矩地跟姐姐一起磕着头。
宫政风一张脸已是忧不成形,对着上首,磕头道,“微臣教女无方,实在汗颜,恳求皇上莫要降罪与她,此事皆因微臣之过,还请皇上依律处罚微臣。”
看着跟她一起磕在地上不知险境的女子面容时,宫婉心心中已是狂风海浪,半响也不得平静,方才那熟悉的叫唤声不是朝她,而是她身边的人儿!
难道,她不是宫婉心?
第005章 巧化杖刑 下
冷汗直流间,宫婉心已顾不得多想,想要询问,却听见耳边朗声大笑。
“头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评价朕,宫爱卿不必如此惊慌,朕看你的两个女儿甚是乖巧,只道是宫中道路繁杂,一时迷了路,这才闯进了莲湖,朕自当明白,这样吧,看在宫爱卿如此痛惜爱女的情况下,朕就不处罚她们了,不过,若有下次,朕,定不轻饶!”
众人一时不明,为何先前大怒的皇帝会因为一个小女孩的几句美言就饶过她们,难道,是皇上真的喜欢别人这般夸赞,故而高兴,放了她们?
还是说,皇上对待宫相,是不同的?
宫政风有些不敢相信,连忙惶恐谢恩,“微臣叩谢皇恩!”
这才转过身,轻声唤着,“柔儿,快带心儿回到原处,切不可生事!”
柔声中带着一丝威严,宫婉心不敢抬头看他那失望的眼,拖着心神疲惫的身子,将身边惧怕父亲的心儿带到一边。
“慢着!”李太傅跨步上前,对着上首拱了拱手,不卑不亢的说着,“皇上,此两名女子如此藐视皇家律法,擅自闯入皇宫重地,本当处以杖刑,以正皇风!”顿了顿声,余光看着僵硬着身子的宫政风,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微臣以为,念其年少无知,理应酌情处罚!”
李太傅话中之意,莫过是对皇上此举不满意,更对在朝中独获圣恩的宫政风的妒忌与憎恨!
哪怕揪到一丝对宫政风不利的把柄,李太傅都不放弃在众人面前嘲讽他。
更别说今天这如此大好时机,传言宫政风爱女如命,他倒要看看,宫政风如何保护他的两个女儿!
李太傅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不少支持他的官员,声声央求着皇上秉公办理,莫要偏私。
这时,以旁观者身份静坐在一边的妖冶男子轻咳出声,微微颔首,算是对上首之人的问候,才见他抬着眼帘,半眯着的眼看不出喜怒,启唇道,“皇上都已经下令不再追究宫相之女的过错,为何太傅执意要惩罚她们呢?莫非,想借机打压宫相的威风?”
如此轻浮的话,让附合李太傅的朝臣们变了脸,都紧绷着身子,不敢抬头。
垂眸静坐在家眷处的宫婉心目不转睛地看着身边暗自吁气的人儿,这么半会,宫婉心渐渐适应了现下的身份,不想,那和尚手中的石玉盘盘出了差错,将她的魂魄误打进了宫婉柔的身体中,本来今日落湖之人只有前世的自己一人,没想到,她重生之日,宫婉柔也掉进了莲湖中。
她明明记得,莲湖周围只有宫婉心一人玩耍,宫婉柔在一旁盯着人,为何,宫婉柔也跟着掉进去了?
“姐姐对不起,是心儿连累你了。”
思考间,耳边传来轻细声,抬着眼,宫婉心,呵!真正的宫婉心对上曾经年少时的宫婉心,她该用何种态度去面对?
扯着僵硬的脸,此时,她已不是真正的宫婉心了,该唤她为宫婉柔!
“没…没事。”
终究不能释怀,宫婉柔低着头,苦笑着。
本以为她们二人的危机已经解除,却听到有人抓住不放,硬是要皇上严惩目无法纪的她们。
“姐姐!”宫婉心这时才害怕起来,抬眼看着那阴沉的李太傅,吓得躲进了宫婉柔的怀里。
都怪我,要不是我贪玩,将姐姐和爹爹连累,这个坏人怎么会揪着她们的把柄不放?都怪我,宫婉心躲在宫婉柔的怀里,一直嘀咕着自己所犯的错误,深深自责!
怀中人儿的心声,宫婉柔可是正主儿,怎会不清楚此时她的自责呢?忙不迭地安慰着。
思量间,宫婉柔听见一声轻咳,这才循声望去,对面男子的容貌,可谓是倾国倾城,这世间,竟有如此貌美的男子?连身为女子的她都不禁沉迷在他的美貌中。
片刻的震惊,宫婉柔虽从未见过男子貌美之容,但一想到皇室中人喜怒无常的性子,又瞬间敛了心神,不敢乱想。
“姐姐也不喜欢对面的男子?”
正神间,怀中人儿不知何时起身,此时,正瞪着泪眼,不谙世事地看着她,悄悄问着。
“心儿!不可胡说!”
对于宫婉心年纪小小就清楚皇室子弟的危险,宫婉柔欣慰不已,途中因为宫婉柔也掉入湖中,此下她心中,对于这世的变化,隐隐生出一丝不安的念头。
宫婉心瞅着姐姐的神色,眼底闪过些许开心,就知道姐姐的脾性跟她一般,第一眼便瞧清楚此人的好坏!
小心打量着对面之人的神情,宫婉柔想不出他为何要替她们说话?难道是一时兴起?摇摇头,宫婉柔打消了这个可笑的想法。
将目光扫至上首时,发现皇后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不由得,心陡然一跳,皇后她……
暗自垂下眸,现在她们二人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稍不慎,就会掉进漩涡中,尸首难寻。
“皇上明鉴,微臣断不是此意。”
被三皇子点穿心声,一向老奸巨猾的李太傅失了色,语无伦次的表情甚是滑稽。
“既然三皇兄都这样说了,太傅还是下去吧,父皇都下旨了,难道太傅想让父皇在众人面前做一个言而无信的君主?”
“微臣不是这个意思!是微臣考虑欠周,多谢四皇子的提醒。”
李太傅掩面汗颜着,对着上首福了福身,向两位皇子颔首示意,这才退下。
凤凌翔沉眼看着下首变得安静的众人,轻咳一声,望了望下首两方第一排的位置,两个不相上下的男子,各自不一的神情。
今日百花园位次不一,朝中现目前分成两派,一派棣属三皇子,一派棣属四皇子。
如此精细策划的位次,就是想看看朝中众臣的反应,不料,今日的情况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看这情况,李太傅明显站在四皇子那边,而三皇子?
凤凌翔深邃的眸子闪了闪,不露声色的招呼着大臣尽情赏玩。
而眼中,那立在众人显眼之极的人,依旧面无表情,行事独立。
朕的皇儿,该拿你如何是好?
惩处之事化险为夷,宫婉柔暗自松了口气,抬眼望着上边复杂难讳之色,心底明了几分,皇帝凤凌翔仍旧对三皇子格外看重。
只是…
目光落在四皇子凤临渊温和的脸庞,那虚晃的神色一直在三皇子与上边来回扫着。
看来,这四皇子也不是泛泛之辈。
第006章 难以相信的事实
一番酒肉穿肠后,皇帝凤凌翔适时称身子困乏,便先一步同皇后离开了百花园,在众位大臣起身恭送的目光下,此次的宫宴算是结束了。
待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眼前时,院中的李太傅筱然起身,一双冷目透着怨恨,望着对面满脸忧色指责两个女儿的人,袖子一甩,冷哼地向四皇子走过去。
“四皇子,微臣就先回府了。”李太傅垂首一边,对着凤临渊轻轻躬身,在后者轻点下,带着一群脚步急快的臣子们离开了百花园。
这一过程,李太傅与众位大臣们连一个正眼都未瞧过对面之人。
今日以立太子为由,向皇帝试探,瞧这情形,皇上是还没这个打算,若真如他说,心中早已定夺,为何迟迟不见他公布,到底,皇上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故而,李太傅必须尽快回府,召集心腹大臣们商讨是否在明日早朝之时,合力推举太子人选?
宫政风对着宫婉柔两人严肃地批评了几句,瞧着小女儿害怕的模样,心底升起一股无奈,对于这个小女儿,他舍不得打,骂了,又担心对她心理造成阴影,到教他不知如何是好。
转眼看着今日表现得体的宫婉柔,眸中没了对宫婉心那份极致的疼爱,温和道,“柔儿今日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在莲湖,莫不是柔儿的照顾,恐怕,心儿这丫头恐怕就溺死在湖中,回头,替爹爹好好教导一番。”
宫政风一直就知道宫婉心爱胡闹,贪玩心大,与宫婉柔在一起,倒也收敛了些,若是待在白兰身边,恐怕就要捅破天了,也怪他和白兰,把心儿宠坏了。
要不是今日有宫婉柔,他还真不知道回府之后,该如何面对白兰?
宫婉柔不敢抬头,生怕她眼眶的泪水将她心中的慌乱表现出来,只得低着摇头,她已不是以前谙无世事的小姑娘,魂魄误入宫婉柔身体,对宫婉柔千辛万苦地接近她,就是为了得到爹爹宫政风的重视与疼爱,在前世嫁入夜府的时候,她至始至终也分析不出爹爹为何不喜宫婉柔,同是他的女儿,宫婉心明白,他的爹爹不是偏爱之人,不可能因为二姨娘的胡闹,就厌弃了宫婉柔。
就因为宫政风偏爱宫婉心,让宫婉柔心声妒忌,对前世的自己多番陷害!
看了看院子李太傅的人离开,宫政风对着对立而坐的两位皇子一一颔首,“两位皇子慢用,微臣这就带着小女先回去了。”
宫婉柔与宫婉心跟在宫政风身后,不敢抬头,因着心里的复杂,宫婉柔一直不曾抬头,只管跟着前面的脚步,反观宫婉心,就着宫政风的后背,一双清澈动人的眸子泛着好奇,望向了四皇子一边。
凤临渊睨着笑意的眼,“正好,本宫也要回去了,不如,大家一起吧?”
早已风干的酒杯尚被人握在手中,耳边温和的声音,并没有唤醒半阖眼眸的男子,只是那看似欲垂落的酒杯却是轻轻晃了晃。
“怎么?三哥不情愿与宫相一起?”凤临渊扬起袖子,模样云淡风轻,并没有因为对面之人的冷漠而生气。望着仍不见动作的男子,他笑容不变,继续说着,“三哥就是三哥,不管性情如何,依然深得父皇的心,您说是不是啊,宫相?”
语气一扬,将疑似轻巧的话抛给不知四皇子为何这般说话的宫政风。
宫政风三人站在原处,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这皇帝的心思,那是他这个臣子知晓的?
只见他微微颔首,神情一派正然,“恕微臣愚钝,皇上的心思,那是微臣能猜透的?况且,在朝中,谁人不知,所有皇子中,皇上最喜欢的便是您们两位。”
“呵呵…宫相言之有理,在朝中,父皇对待本宫和三哥,是不同的。”
此语寓意深露,如此清楚表明他与三皇子在皇帝心中地位之不同,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平日的朝政中,尽管皇帝多次召见他,但,并不是因为朝政之事,无非借口下棋、专研书画为由,将他留在皇宫,却是拐弯抹角地想从他嘴里得到三皇子近日来的情况,当然,这些,凤临渊没有向别人提及。
如此心寒残忍的事实,他为何还要让别人在他的伤口上撒一把盐呢?
难道,就因为是父皇心爱女人的儿子,就要将皇位传给他吗?
哼!那个女人,身份低贱,又是市井出生,这些个爱慕虚荣的女人,都是一类货色!
他不会让一个身份低贱的人当上储君的!
一瞬间,心底浮现了众多以前不愿记起的画面,视线落在对面时,愈发的温和了。
突如的冷厉,让沉浸在自我感伤的宫婉柔回过了心神,她小心翼翼地捏着袖子,将手掌上的眼泪拭去,这才将目光落在院中。
什么…情况?
只见前方男子着一身纯墨色锦袍衣衫,本就梳得一丝不苟的发牢牢地被暗墨色簪子锢住,却独留下胸前那缕令男子容颜妖媚的发丝,顺着胸前的一缕发丝往上,一张毫无疑问的面孔生的妖冶无比,皮肤晶莹透着光泽,五官完美极致,如此姿色,胜过百花园中任何争艳的花朵!
他双唇不时的蠕动,唇角带起了一丝弧度,纯净而又真诚,桌面支撑着手肘,拖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半空,手中握着快要落下的杯子,如此懒散的举止居然无法令人心生鄙夷之意,要知道,眼前的人并不是平常人,而是流言不曾间断的当朝三皇子——凤琉璃。
闻言三皇子性格狠戾冷冽,行事风格独立且出乎意料,甚至于结果十分令人惊悚,也有不同版本的流言,说是三皇子容貌美艳之极,尤其眉峰间无一丝皇室该有的贵气,便称其是‘不祥子民’。
这样的传言当时是在她十岁的时候传播出来的,当时相信的人数不甚数,也不知道,最后,这位三皇子是如何化解这条流言的?
猜测归猜测,院中含笑的四皇子静静等待对面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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