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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枝-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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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律扬着脸斜睨着李谦。
    李谦却觉得心生暖意。
    保宁恼火了,也喜欢这么看人。
    像只高傲的猫,说出来的话偏偏能砸死人。
    这难道是他们姜家的传统?
    他微微地笑,脱了外面的道袍,露出里面的短褐。
    显然也是早有准备。
    姜律的心沉到了谷底。
    李谦守株待兔,一路引他们过来,他就知道他们没那么容易能把保宁带走。
    可李谦却能在他的冷嘲热讽之下依旧沉着平静,这就很不简单了……难道他还有什么依仗?
    姜律低声叮嘱王瓒:“你不要冲动,李谦身边那个姓钟的我要是没有看错,也是个高手。而且还是江湖高手,那种特别擅长单挑的,多半是李谦请来助阵的。我之前考虑不周,以为他会一直逃窜,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敢在这里等着我们……”姜律说到这里,有点恼火,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判断失误了,但他很快就压下了这点异样的情绪,继续道,“我带来的都是军中高手,结阵布局没有问题,单打独斗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我来会李谦,你等会负责对付那个叫云林的,他和你的身手差不多,其他的人就混战,随便找几个人缠着那个姓钟的就成。只要我和李谦分出胜负来,这场争斗就分出了胜负来,你不要想着能赢所有的人,总盯着那个姓钟的或是李谦不放。”
    王瓒知道自己的身手不如姜律,行军打仗也不如姜律,虽然心中气愤,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道:“我听阿律哥的。”
    姜律安排好这个像炮竹似的,随时都有可能炸掉的表弟之后,松了一大口气,大步朝外走。
    王瓒忿然地瞥了李谦一眼,疾步跟着姜律出了穿堂。
    李谦抬起头来,眯着眼睛凝视着王瓒的背影,面沉如水。

☆、第一百八十七章 比试 

    钟天逸不由拐了拐李谦,低声道:“你真的要和姜律单挑啊?他的骑射十分出众,当初他在大同做游击将军的时候,曾奉命到五台山剿匪,一箭穿透了两个人,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他们这种做大将军的,通常都考虑得很全面,你别看他一副咋咋呼呼的样子,说不定早就挖好了陷阱等着你跳。你自己小心点!
    李谦笑道:“我现在也是山西总兵府的游击将军了。”
    钟天逸一愣,随后“嗤”地笑了起来,朝李谦挤着眉眼道:“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李谦笑了笑,低声道:“你帮我盯着王瓒!”
    “亲恩伯世子爷?!”钟天逸很是意外,道,“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帮着算计姜律呢!”
    “不行!”李谦严肃地道,“姜家不会要个软脚虾似的女婿,我必须堂堂正正地打败姜律,你千万不要插手,坏了我的大事。只需要护着亲恩伯世子就行了。”
    钟天逸顿时来了兴趣,道:“怎么个护法?是逗他玩玩?还是只要打败他就行了?”
    “是不能让他出事!”李谦轻声道,“他是嘉南郡主的表哥,太后太后的侄孙,他要是在这里出了事,嘉南恐怕会一辈子都恨我的。谁出事他也不能出事。”
    钟天逸和李谦从小一块儿长大,小时候没有少玩官捉贼的游戏,两人也算得上是知己知彼了,钟天逸明白他的用意,点头回了句“我知道了”,两人就不再说什么,一前一后地出了穿堂。
    外面是铺着青石板的庭院,开朗疏阔,两边植着合抱粗的古树,此时正值春末,树叶已陆陆续续地冒了出来,满目嫩绿。
    姜律挺立如松,拔出了腰间的软剑。
    李谦自遇到姜律之后第一次面露凝重之色。
    剑原本就是百刃之王,软剑又剑身柔软如绢,力道非常不好掌握运用不说,这种剑还非常非常稀少,非常非常的贵,不要说铸造了,一般的人见都没有见过。软剑又因为太软,不适合砍和刺,却很容易就割断血管与关节处的韧带,挥动起来可以像鞭子一样一击不中只要抖一下就可以迅速下一击,让人防不胜防。
    姜律,这是想要他的命吧!
    李谦深深地吸了口气。
    钟天逸朝着姜律吹了声口哨:“真有钱!我还是第一次遇到用软剑的人,看来世子爷的内家功夫和外家功夫都已小有所成。”
    姜律没有吭声,看着他的目光满是傲然。
    李谦朝着身边的冰河伸出了手。
    难怪姜律小小年纪可以拉二石弓。
    并不是姜律天生神力,而是姜家有习武的秘法。
    李谦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李家和姜家的差距。
    李家是在乱世中挣扎出来防身保命的武艺,姜家却是站在百年传承的底蕴上培养自己的子弟,李家能走到今天,真是得了上天的青睐,撞了大运。
    冰河把李谦的刀给了李谦。
    姜律的目光微微一闪。
    李谦用得是把非常寻常的斩马刀。
    朝中如今北边的卫所都用的是这种刀。
    如果是别人,姜律肯定会不以为意。
    可用这种刀的人是李谦。
    他联系到之前李谦一环套一环的诡计,顿时就觉得不寻常起来。
    姜律心里崩得紧紧的,神色间却满是桀骜,对随他而来的侍卫高声道:“兄弟们,给我拿出打鞑子的力气来,死伤不论,弄翻一个算一个。大同那边的兄弟们马上就要赶过来了。出了事有我担着。回去了请大家到白家铺子喝二锅头,吃猪头肉。”
    那些侍卫齐齐笑喝着拔出了配刀。
    钟天逸沉声对云林道:“姜小国公不简单,你领着人去堵那群侍卫,我来对付王瓒。”说完,没等云林回应,已一跃而起,轻如云团快如闪电般地朝王瓒扑了过去:“亲恩伯世子爷,我是李谦的副手,你是姜小国公爷的副手,他们闹他们的,我们也来会会。”说话间,已伸出五指朝王瓒抓去。
    还好王瓒听了姜律的话,一直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在钟天逸朝他扑过来的时候已连连后退好几步,等到钟天逸快要落下来的时候已拔刀朝钟天逸刺去。
    御林军用的御刀乃大内所造,集全国之力锻造,岂是普通刀剑可比。
    王瓒的御刀和钟天逸的手碰到了一起,发出一阵金石撞击之鸣。
    钟天逸笑着赞了声“好刀”,借着御刀之力如柳絮般荡开。
    王瓒这才发现钟天逸手掌心里套着套蝴蝶刀。
    刀身小巧,精致单薄,却流光异彩,寒气四溢。
    他目光微寒,喝道“再来”,欺身上前,朝钟天逸刺去。
    姜律已笑道:“李谦,你是主我们是客,怎么能客人打起来了,主人还在一旁看热闹!”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软剑已如毒蛇般朝李谦袭去。
    李谦举刀,挡住了姜律的攻势。
    姜律手微微一颤,软剑顺着姜律的刀势朝他的膝盖削去。
    李谦刀尖向下,“叮当”一声点在了姜律的软剑上。
    “好身手!”姜律含笑赞道,眉宇间杀气却越发的浓重,手中的软剑一剑快过一剑朝李谦挥去。
    “世子爷的身手也不错!”李谦答道,七尺长的斩马刀在他手里举重若轻,虎虎生风,凌厉逼人。
    两人战在了一处。
    那些侍卫和李谦的人也没有闲着,刀剑出鞘,混战起来。
    一群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轻手轻脚,鱼贯着穿过抄手游廊,在穿堂前的屋檐下蹲下,拿出五连发的弓驽驾在了肩膀上。
    精钢制成的箭尖在春日偏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寒冷的光芒。
    姜律跳出了和李谦的战圈,高声喝道:“李谦,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谦平复了一下微喘的气息,朗声道:“世子爷不必惊慌!不过是怕有人自以为是的冲进了内宅,惊扰了休憩之人罢了。只要他们不过这道线就会没事。而我既与你定下胜负之争,就不会违背誓言!还请世子爷放心!”
    “放心个屁!”姜律想到刚才李谦身摧刀往,那不要命的打法,忍不住骂道,“我看你这是拿命在搏……”
    他说着,突然间顿悟。
    李谦,不就是拿命在搏吗?
    搏他能不能赢!
    搏姜家会不会放过他!
    搏他有没有这个能力留下保宁!
    或许,他还在搏,保宁对他到底有没有私情……
    姜律“呸”了李谦一声。
    这混蛋,竟然敢拿命来威胁他,威胁他妹妹,难道以为他就不敢杀他不成?
    姜律抿着嘴,又和李谦战在了一处。

☆、第一百八十八章 寻来

    姜宪是被一阵响动给惊醒的。
    她醒来之后在床上假寐了半盏茶的功夫才翻了一个身,懒洋洋地问隔着帐子打盹的刘冬月:“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李谦可曾派人过来?外面是在干什么呢?这么嘈杂?”
    刘冬月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晚上守着姜宪值夜,白天补觉。这两天歇在药林寺,虽然说晚上可以在姜宪外屋睡上一觉了,可这白天还是磕睡不断,姜宪醒过来他都没有听到动静。
    闻言他不由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快步去看了看钟漏,回来笑道:“现在已是下午的申初,李大人没有派人过来。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这就去看看。”说完,拔脚就要往外走。
    姜宪喊住了他,道:“横竖有什么事也论不到我们出头,你还是先打了水进来,我要梳梳头。”
    刘冬月应声而去。
    姜宪就倚在床头想着这几天的事。
    不管李谦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也拖了两三天的行程了。阿律怎么还没有寻来?
    是京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根本没有查到?
    还是阿律的行程没有那么快?
    明天他们还有借口继续在这里歇脚吗?
    不错,是他们。
    虽然不知道李谦打什么主意,但刚离京那会他可是日夜兼程。如今突然慢下来,不由得让人生疑。
    她则是求之不得。
    到了太原,就是金家的地盘了。李家是没有那个能力,姜家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她跟着李谦到了太原的消息就没办法掩得住了。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还真不好说。
    怕就怕赵翌知道后又整出什么妖蛾子来。
    她是越来越看不透赵翌了。
    前世她乖乖地嫁给了他,他却心心念念全是方氏,两人的事情只怕朝野上下都知道了,就瞒着她一个人,让她被人当成笑话,颜面丢尽。
    这一世,她离他远远的,他反待她如珍似宝,任她怎么讥讽全都不放在心上,对方氏也没有前世那样的上心了。
    赵翌不管是前世今生,好像都没有弄清楚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
    想到这里,姜宪不由叹了口气。
    他们还真不愧是表兄妹。
    她也一样没有弄清楚。
    她真的要嫁给赵啸吗?
    有一天跟着他去福建。
    人生地不熟地,身边没有忠心的属臣,手中没有足以对抗赵啸的兵力,在和赵啸利益相左的时候被人拘禁起来都没有人相救……
    姜宪觉得自己更理解曹太后了。
    她和曹太后何其相似。
    她前世也是这样紧紧地把李谦抓在了手里。
    不过是想找个庇身之所而已。
    曹太后除了自己,没有靠得住的人,孤立无援,所以她要垂帘听政,手握权柄。
    她从小被身边的亲人捧在手心,众人却各有各的生活,花团锦簇之下,她总是孤单的一个人。
    赵翌的背叛才会让她那样难以容忍。
    李谦的选择才会让她那样的愤怒。
    这世上难道就没有一个人会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放在心上,不管是风吹雨打也会带着她吗?
    姜宪突然间心灰意冷。
    觉得重生也好,两世为人的她,不过如此。
    还是一个人孤零零地过日子。
    不对,还有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们相依为命。
    念头闪过,她又有片刻的怀疑。
    太皇太后是因为母亲永安公主才会亲自抚养她的,如果母亲永安公主还在,她对外祖母来说,也不过是个受宠的外孙女吧?
    姜宪明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想,可心情还是抑制不住地往下落,刘冬月进来请她去梳洗的时候她半晌都没有动,甚至生出钻到被子里继续睡一觉的念头。
    她在心里挣扎了半天,还是起了床。
    她想起太皇太后去世之后,她一直哭,大半个月都没有出坤宁宫,孟芳苓进来强行地把她拉了起来,一面哭,一面念叨着如果太皇太后还在世,看她的样子该多么伤心时的情景。
    刘冬月尽心尽力地服侍着她梳洗,可梳头还是个大问题。
    姜宪觉得得让李谦给她找个梳头的妇人来才行。
    反正他已经不在乎暴露行踪了,她干什么还要委屈自己?
    刘冬月给她沏了茶。
    外面的喧嚣之声越来越大。
    姜宪不由地皱眉。
    刘冬月忙道:“奴婢这就去看看!”
    姜宪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但很快刘冬月就跌跌撞撞地折了回来。
    “郡主,郡主!”他哭丧着脸扑通跪到了姜宪的面前,“您快去看看啊!大公子来了,可李大人让一排弓箭手举着弩弓对着大公子……”
    “你说什么?”姜宪手上的茶盅哐当落在了地上,茶水洒了一地,她手脚发软,好不容易才扶着茶几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地问刘冬月:“李谦居然让人去射大公子?”
    “可不是吗?”刘冬月抹着眼泪哭了起来,“亲恩伯世子爷也来了,那个钟天逸和世子爷动了手,李大人的随从和大公子带来的人也打成了一团,到处乱七八糟……李大人根本就没有诚意,这个时候不求着大公子还敢和大公子打架……大公子可是他的大舅子啊……有谁和大舅子动手讨了好去的……”
    姜宪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听清楚刘冬月唠唠叨叨地在说些什么。
    她高一脚低一脚地由刘冬月扶着往外走,周围的花草树木在她眼里都变得朦朦胧胧的不真切起来。
    怎么会这样?
    李谦他不是很能侃的吗?
    为什么会和阿律动起手来?
    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地说吗?
    半路上有人把他们拦住,嗡嗡地说着话。
    她懒得理会,径直朝前走。
    刘冬月拉住了她,哭泣地喊着“郡主”。
    姜宪缓过神来,发现拦着他们的是冰河,透过穿堂半开的槅扇,那排背着她们,穿着黑色劲装的弩弓手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会这样?”她喃喃地道。
    刘冬月的手被她攥得生痛,却吭也不敢吭一声。
    “郡主!”冰河满头是汗,“大爷不是要拦您,也不是想伤害镇国公世子爷,这是防着那些没有眼色的人瞅着这边没有人守着,突然就闯了进来,惊扰了郡主……郡主,您别着急,千万别着急……”
    姜宪怎能不急!
    她甩开刘冬月就朝穿堂去。
    冰河一子下就挡在了姜宪的面前。
    “郡主!”他眼睛泛红,急得快要哭了,“您,您不能过去……刀枪无眼……大爷叮嘱过,让您,让您在屋里等着就是了,他决不会动镇国公世子爷一根头发丝的……”

☆、第一百八十九章 胜负 

    既然是刀枪无眼,谁又敢保证姜律的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少?
    姜宪觉得李谦又在骗她。
    她推开冰河就朝前走。
    冰河不敢再拦她,跟在她身边低声地喊着“郡主”,苦苦地哀求着。
    姜宪像没有听见似的,渐行渐近,兵器相撞、斥责叫骂、喝彩唏嘘之声扑面而来。
    如同小时候伯父姜镇元带她到校场上去玩时听到的声音一样。
    那时候伯父曾经眼中含笑地轻声叮嘱她:“保宁乖,不要吵闹,也不能出声。若是惊扰到他们,刀枪无眼,一个不留神就会伤了同泽。”
    她还记得她捂了嘴巴不停地朝着伯父点头。
    姜宪不由抿了嘴,定定地停住了脚步。
    穿着白色劲装和黑色短褐的姜律和李谦最打眼。
    一个兔起鹘落,身轻如燕;一个大开大合,势如破竹。
    两人辗转连击,战得正酣。
    姜宪不由一愣。
    她虽然不懂武技,可打个牌都能看清楚打牌人的性格,更何况习武?
    她的大堂兄姿势漂亮,却如临风拂柳,刁钻诡谲。李谦姿势朴实,却有浩然激昂,充满阳刚之气。
    一个以巧取胜,一个以力相搏。
    格局高低立现。
    姜宪默然,眼角的余光瞥见离李谦和姜律不远处的王瓒、钟天逸。
    钟天逸像只蹁跹的蝴蝶,身形轻盈,不时朝王瓒扑过去,神色轻松。王瓒双唇紧闭,眉宇间满是疲惫,每次钟天逸扑过去的时候他都只能吃力地举刀相迎,颇为狼狈。
    至于云林几个,要说有多凶险,他们之中没有一个受伤倒地不起的,更没有谁命丧黄泉的,要说有多轻松,他们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带着点伤,看不出输赢来。
    她更看到了那一排挡在穿堂门口的弩弓手。
    如果她这个时候喊一声,李谦会不会失手伤了姜律?这些弓手会不会因为有人受惊而胡乱地射出支箭去?
    姜宪不敢动弹。
    可让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打下去,也是不可能的。
    她喊了冰河过来,小声地问他:“现在谁占了上风?”
    这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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