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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商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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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谢珍瞪着那些婆子,“这么多人,难道还治不住一个丫头吗?有什么责任,自有我娘担着呢!”
婆子丫鬟们一听她这样说,立即就胆子大了。南月儿过来阻挠,婆子一把挥开了她,冲上去就要把沈清荷揪过来。
沈清荷看了谢珍一眼,微微扯唇:“谢大小姐,果然是好口才啊。”
一个婆子上来,沈清荷拿着手里滚烫的姜茶蓦的一杯子泼了上去,烫得那婆子嗷嗷直叫。
她站了起来,冷声道:“大姑娘别忘了,我可不是你们谢府的人,也绝不会服你们谢府的规矩!再怎么说,我也算是谢府半个客人,想打我,恐怕要先问过老太爷再说吧?”
婆子们被她的气势唬住了,一时之间站在中间左顾右盼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珍气恼已极,她一个箭步冲了前面去,“啪”的一个耳光打在了沈清荷的脸上:“她们怕,我可不怕!就是到了祖父面前,我也敢说这巴掌是我打的!”
脸上火辣辣的疼,沈清荷眯起了眼,紧接着反手过去,就是一巴掌,稳稳的打在了谢珍的脸上。
她的脸上立即也多了一道巴掌印。
“你……”她震惊的看着沈清荷。
“你打得我,我就打不得你吗?你若是不怕,我又岂会怕?”沈清荷说着,看到谢珍捂着左脸,她身后往她右脸又是一巴掌狠狠抽了过去。
谢珍这一次真是被打懵了,呆呆的看着她:“你……你又打我……”
沈清荷冷笑道:“方才那巴掌是因为你,这巴掌是因为你哥。你们不去问问你那禽/兽哥哥到底做了什么,反倒来打我,天下哪里有这样道理?!爷又怎么样,我是丫头又怎么样?我沈清荷不吃你谢府不喝你谢府的,想拿谢府那套规矩来对付我?门都没有!”
胡氏看到女儿被打,气得头都发晕了,颤抖着手指指着沈清荷的脸:“你……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被赶出谢家大门?”
“八年前已经被赶过一次,难道我还怕再被赶一次吗?”她优游自在的坐下,看着这一屋子的人,道:“怎么,还有什么把戏,都使出来吧?”
胡氏狠狠咬牙,高声道:“抓住她,狠狠的打,本夫人赏金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方才退却的婆子再次摩拳擦掌,魔手已经向着沈清荷伸出了。
突然间,门口爆出一嗓子:“你们都在做什么?!”
出声的是徐家媳妇,当她看到两位姑娘脸上的巴掌印时,顿时吃了一惊,赶紧喝退了那些婆子,骂道:“主人冲动了,你们也不知道拦一拦吗?还跟着搅浑水!”
徐家媳妇是管事的,这些婆子平日里都受她管束,听她这样说,立即唬的缩回了身子。
徐家媳妇看到盛怒的胡氏,过来低声劝道:“我说夫人,这件事老太爷已经知道了,而且也派人去问了二少爷的话了,夫人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胡氏吃惊的看着她,她们来的极快,怎么这么快老太爷就知道了?这沈清荷什么时候的动作?竟然这样快?
沈清荷微微一笑,看着她的眼透着冰凉的冷色。
胡氏狠狠的磨牙,这丫头现在是老太爷跟前的红人,既然徐家媳妇过来,便是劝和的意思,现在找她算账,看来是得不着半点便宜了。
只是,这笔帐,她心里记着,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胡氏狠狠拂袖,转身道:“我们走!”
众人看到夫人发话,急忙一股脑的全部都撤了,谢珍捂着两张红肿的脸,看到娘居然就这么算了,不由得气得直跺脚,狠狠瞪了沈清荷两眼也跟着走了。
徐家媳妇看着危机解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劝着沈清荷道:“姑娘孤身一人在这里,还是少得罪人的好,将来出嫁可都得大夫人拾掇呢,倘若你和大姑娘都嫁给了大皇子做了皇妃,将来也要好生的相互照应啊。现在就闹得这么僵可怎么是好呢。”
沈清荷听罢,讥讽的冷笑:“在谢府嫁人?嫁给大皇子做皇妃?哼,我沈清荷可没那个福气!”
徐家媳妇只当她说气话:“姑娘眼前的可是可望可及的锦绣前程,老太爷都已为姑娘设计好了,姑娘可千万别因为任性而自误呀。”
“我自然晓得。”沈清荷知道跟她说不通,也懒的多说,随口应了一句。
“那就好,老太爷那边也说了,姑娘有什么麻烦,尽管跟他讲。只要老太爷能照应的,必定照应。”
沈清荷不咸不淡的说:“你转告外祖父,多谢他了。”
徐家媳妇点点头:“明日就是老太爷寿辰,府里一定很热闹。不过家眷自有家眷的喜宴,姑娘们都聚在一起,不要乱走的好,以免在园子里遇着陌生的男客,免得尴尬。”
“知道了。”
徐家媳妇看问题都解决好了,便收拾了回去了。
南月儿关上了院子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叹道:“这谢家人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厉害呀!”她心疼的看着清荷脸上的红肿,道:“小姐的脸得冰敷了,不然明天可见不得人了。”
沈清荷微微一笑,眼中闪出生意人的精明:“她打我一巴掌,我打她两巴掌,还是赚了。”
向前一步
书香门第
面上敷了冰以后,沈清荷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没那么明显了,这才收拾起药物打算去给萧乾换药。
当她用钥匙打开小房间的门时,却看见那人穿着单薄的衣衫定定的坐在床边,他抬起头,深黑的眼眸看了她一眼,却没有作声,仿佛自己在生闷气一般。
“怎么又起来了?你这么任性,伤势什么时候才能好?”
沈清荷将装着药和纱布的木盘搁在桌子上。
“我都听到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目光再次落到女子的脸颊上,那里颜色深红微肿,“倘若不是怕连累你,我定然出去把那打你的人狠狠揍一顿!”
沈清荷看他浓眉纠结的模样,不由得微微笑道:“我无妨,你也该知道她打我一巴掌,我打她两巴掌,好歹也赚到了。”
“换药了。”
合上了门,沈清荷替他褪去外衣,昨日是晚上,今天却是他清醒的时候,她的心里微微有些紧张。
但是紧张也没用,该换药还是得换药,早日好才行,不然萧乾呆在这里倘若被人发现,不但是自己尴尬,他也很危险。
萧乾被她的话气笑了:“也就只有你这样的女子,自己被打了还算这个帐。倘若是因为我,你不得不屈居在谢府,我们立即就走,不留在这里受这些女人的气。”
沈清荷听到他的话,觉得很是窝心,她替他褪外衣时,他乖乖的仿佛一个孩子。
她弯着腰检视他腹部的伤口,揭开了之前包扎的纱布,萧乾龇牙咧嘴,倒吸着凉气。
她手的动作放轻了一些,脏的纱布都揭走了,伤口的部分已经不再流血,红肿的地方似乎消散了一些,他身体底子好,不过养了这么短的时间,已经有了愈合的迹象。
沈清荷抬头,对他说:“你不用担心我,我何时受到别人欺负过?这谢府的人我并不怕。倒是你,在这里可以安心休息,看你这伤口,已经好的多了。”
萧乾有些嗔恼的看着她,伸出手,手上粗砺的薄茧挨着她的脸,让她红肿的地方略微的刺痛。
“她打你,你不会躲吗?”
“嘶……”沈清荷吸了一口凉气,拿开了他的手,“若是人人都那么会躲,也没有人会挨打了。”
萧乾被她的歪理说的没话可说。
“那你要在谢府待多久?等我一好就带你离开可好?”
他安静的坐在那里,沈清荷小心翼翼的替他一一解开昨日的旧纱布,看着那些伤口渐渐结痂,心里放心了许多。
“没那么快。明日是外祖父寿辰,十五的有贵妃娘娘在皇宫中的灯会。你不是想送景见宸进宫吗?我想我们可以利用这灯会。”
萧乾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也不顾她的挣扎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眸,他的眼中带着震惊:“你说贵妃娘娘的灯会?”
沈清荷莫名其妙的点点头,也不知道他为何这么激动。
“贵妃娘娘是大皇子的母亲,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办什么灯会。她定然是替大皇子的选妃,你怎么可以去?你若是去了,说不定就会被选中啊!“
她知道他的担心,可是若是不利用这次机会,他们就没有更好的机会了。
沈清荷有些无奈,她看着他,柔声道:“你不信我吗?我自然不会当什么大皇子妃。”
“你不当,我怕他会迫你当。”他着急的说。
他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她是他的女人,绝对不可以去给别人选妃,不可以!
“傻瓜!”沈清荷拨开了他的手,“他绝对不会选我的,届时我自然有妙计。”
“真的?”他有些不信。
“比珍珠还真。”她笑了,又拿起了药膏,开始细细的替他上药。
闻到他头发上的味道,沈清荷皱了皱鼻子,道:“你多少天没有沐浴过了?”
萧乾还惦记着十五灯会的事情,错愕的蹙眉:“恩?”
“头发都臭了。”她昨日替他擦身,唯独这头发没有清洗,那味道果然很销/魂。
萧乾老脸红了红,道:“我都没数过日子。”
“我替你沐发吧。”
“好。”他自然毫不推辞的答应了。
因着他腹部的伤口不适宜长时间弯腰,沈清荷让他迎面躺在床/上,却把头靠在外头。
沈清荷提了沐桶过来,他的头发落下,正好落入沐桶中。
她拿了一个小凳,坐在床前帮他沐发。他一双大眼睛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看得她脸上发烫。
沈清荷伸手抚过她的眼皮,道:“别看了,安静闭好就行。”
他却调皮的握着她湿漉漉的手,轻声说:“我突然想,若是你早日嫁给我,也许每日都可以这样帮我沐发了。”
沈清荷缩回了手,嗔道:“你是想把我累死啊?”
他合上了眼,道:“你可记得,我等着那一天呢。”
沈清荷不说话了,纤细的手指穿过他的乌发,他虽是男子,头发却乌黑亮泽,光滑无比。
她用手梳理着他的头发,沾了热水慢慢的洗干净,又拿皂角香胰子抹了一遍,搓出细小的白色泡沫,口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萧乾闭着眼,感受着她温柔的手指,他想不到受一次重伤得到这么好的待遇,如此来说,他倒是希望天天都受伤,天天能受到她的悉心照料了。
“你唱的什么?”他情不自禁的问,那小调十分好听,用她的声音唱出来在他耳里就是天籁一般。
“我小时候娘时常唱的童谣。”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他静静的听着,那温柔的手指,动听的歌儿一直在耳畔回响,仿佛可以到天荒地老一般。
她替他洗完头发,又用干净的毛巾替他细细擦干,头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这才满意。
屋里有暖炉,头发干的快,不要多大一会,他的头发已经干了。清荷想让他起身,却见他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沈清荷看他睡觉的样子,竟没了醒时的威武,像个孩子似的,他的睫毛很长,长长的垂下,在眼帘上打出一个小扇子。
她拿了被子轻轻的替他盖上,正打算提着污水出去,却听到他小声说:“清荷,别走,别走……”
她错愕的回过身去,但是他的眼睛依然闭着,原来是在说梦话。
清荷眉端微蹙,他是梦见了哪个情景,难道她要走吗?不过她回想起来,每一次,哪一次不是她放弃他,转身毫不留情的离开。
蓦的,她的鼻端有些酸涩,低头看时,他浓密的眉纠结在一起,似乎受着噩梦的折磨。
她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从来离开的时候都是想着自己,却从未想过自己的决绝离开对他造成过多大的伤害,以至于他在这里做梦都会梦见那个情景。
她伸出五指,轻柔的抚平了他的眉端,他的眉头渐渐平复下来,露出了平安的表情。
她半蹲在他的跟前,轻声说:“倘若我重活这一世的良人是你,这一次,我也会试着向前走一步看看。”
这一次,这是她对他的承诺。
虽然她从未想过婚姻,可是想到将来摇摆不定的命运,倘若总是孤身一人,未免觉得凄凉。
倘若将来,可以亲手替自己的良人沐发,抱着自己的孩子逗弄,那该是怎样的幸福?
孩子,是的,就是孩子。
她想象着她的孩子会长什么模样,该是怎样的聪明可爱?就是她再狠心,再孤绝,依然期望在未来几十年里,能有一个温暖的依靠。
她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倘若孩子的父亲是他,孩子一定很强壮吧?如果是男孩,会不会很顽皮?
这样想着,她的脸不由自主的又烫起来了。
她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来?真是……
她被自己的想法一下子弄得有些慌乱,急忙提着沐桶出了门去。
出门时,正好月儿走过来,看见她提着桶,急忙接了过来,她很惊诧,这是……看着皂角等物,她知道小姐一定是给那男子洗了头发了。
她亲自替一个男子洗头发?
这样一个事实足以让她惊愕不已,隐隐的,她感觉到,或许那位就是小姐心上的那个人了。
可是独孤傲呢?
南月儿想着那个人,就替他心疼起来。他恐怕还不知道呢。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知为何,想到独孤傲会伤心,她心里也很不好过。
“独孤先生来信了。”南月儿说。
“哦?”沈清荷抬头看着她,“说了什么?”
南月儿看看四周无人,压低了声音:“连公子已经知道咱们现在的身份处境了。明日不是老太爷寿辰吗?相爷和连公子都要来,你和连公子趁机见一面吧。”
沈清荷大喜:“太好了!”
自从先生陷入困境以来,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了,这一次相见她心里有许多话要对他说呢。
这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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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府。
落雁亭中,响起急促的琴声,一声接一声,仿佛险象环生,让人惊魂动魄一般,那琴声惊得梅树上的雀儿扑着翅膀“扑腾扑腾”惊飞而去。
亭中,弹琴的男子微蹙修眉,凤眸凝重,手下不停拨动琴弦,心里却不知在想着什么。
冷风吹拂他雪白的披风,不断的翻起衣角。
“哥哥!”
清脆的声音传来,“铮”的一下,男子手下的琴挺住了,抬头,看到从远处小跑过来的娇美少女,淡粉的薄唇微微勾起。
连莹跑的气喘吁吁,脸上泛起了红霞,粉嘟嘟的脸趁着白底红霞的锦袄分外的好看。她跑的快,后面的丫鬟追着叫嚷。
“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呀!”
连莹说着话,嘴里冒着白气,她几步跨上台阶站在连璧的跟前,凑过脑袋,笑着说:“这大冷天的,哥哥还在这里弹琴,也不怕冻了指头。你瞧着你弹的琴,将那鸟雀都吓跑了,威力可真大。”
连璧看着她粉嘟嘟的可爱小脸,只是微微一笑,没有作声。
“哥哥,听说你和爹明天要去谢国公府参加寿宴,也带我去好不好?”
连璧站了起来,替她理了理跑乱的额发,道:“你若是有闺秀的样子,父亲也不会不叫你去,你要真想去,问父亲去便是。”
他看着她,一晃十年,时光仿佛在她的身上飞快的流过,当初他离开的时候,她还是个五六岁的小丫头,如今,已经是十五六岁的娇美少女了。
他们年纪相差大,他记得当她出生的时候,那肉乎乎的一团,他抱在怀里软绵绵的,心里便溢满着说不出来的柔软。
出门在外,时不时记忆中,依旧会浮现出她当初肉团团的模样。五六岁时,她最喜欢粘着他,她天真可爱,他便把她抱在膝盖上,什么都教给她一些,那时候她调皮极了,拿着毛笔到处乱扔,哪里真能学些什么。最喜欢的,无非就是趁着他睡着的时候,爬到他身上去,然后在他脸上涂些各种五颜六色的乌龟,画完了还得意的哈哈大笑。
当初他第一次到沈府的时候,见到差不多年纪的沈清荷时,第一眼他仿佛以为是见到了连莹,他看到她连眼睛都挪不开了。
当时沈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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