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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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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阳曜这下真是后知后觉吓出一身冷汗,这刚才要不是这臭丫头先出手,他恐怕真要被这凶残没人性的弟弟给废了双眼了。
  肖云滟丢完最后一块银子,颇为心疼的皱眉道:“大叔,我银子都砸你们砸光了,你看在我拯救了你一双眼珠子的份儿上,是不是该赔我……珍珠宝石都可以的,我不挑的,主要就是闲来没事砸人聊天的嘛。”
  宫阳曜快被气吐血了,这个死丫头,一口一个大叔把他叫老了且不说,如今竟然还要如此光明正大的敲诈他?她怎么就不怕他回头找人弄死她呢?
  肖云滟好似会读心术一般,一双波光潋滟的水眸盯着他,笑吟吟的很可爱道:“大叔,我家景儿好厉害的,你可别犯傻自作孽哦!要知道,你弄死我不容易,景儿弄废你却很简单的哟!相信我,景儿一出手,你就算不是终身瘫痪在床,也会是自此不能人道的哟!啊,要真是那样的话,天下得有多少男女避免了被大叔你糟蹋啊?所以,你还是继续想怎么弄死我吧,我支持你可劲儿作死的伟业。”
  “你!”宫阳曜就没见过这么嘴皮遛,且嘴损到犹如抹了毒药的女人。
  “大叔,我还要去葬友呢!就不和你在这里闲扯了哈。”肖云滟笑眯眯的说完这句话,忽然又想到一些事,便又停下马来,居高临下看着一旁的林阳王,颇为愤恨道:“大叔,你真是太坏了,怎么可以为了一把琴,就害了李家满门呢?现在好了吧,连李阙也红颜薄命的没了,我想想就心酸,好想让景儿出手把你凌迟处死五马分尸。”
  宫阳曜已经不是单纯的生气了,而是心底蹭下子滋生出一股寒意。他眼神带着几分恐惧的看着宫景曜,想着对方会不会真听信这个女人的话,真把他拉去五马分尸啊?
  肖云滟忽然又情绪低迷的悲伤道:“可怜的小阙儿,你可算要魂归故里了,以后要是有谁敢去打扰你亡灵,你可要托梦给我,那怕是我远在千里之外,我也会赶来找到那个打扰你的混蛋,把他变成死鬼下到阴曹地府……去给你当洗脚奴才的。好阙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红颜薄命呢?景儿,我难受,咱们赶紧去涧西安葬了阙儿吧?安葬完她,我才能了却心事后,安心随你回长安成亲嘛!这样你就可以洞房花烛夜,再也不用当……和尚了啊!”
  宫景曜已经驱马飞窜了出去,在她提起洞房花烛夜的时候。
  “林阳王,别忘了赔我珍珠宝石,不然我让龙远去你家强奸你啊!”肖云滟挥手高声大喊,然而,她似乎嘴秃噜喊错了。
  对的!她非常纯洁的只想让龙远去抢劫林阳王,绝对不是强奸林阳王的。
  宫阳曜终于在惊怒交加中,晕过去了。
  “王爷!”侍卫一拥而上扶住他们家可怜的王爷,唉!王爷是出门忘看黄历了,才会遇上这么个女煞星。
  红衣女子轻松的抱起晕倒的林阳王,上了马车后,便立刻下令道:“立刻回城!”
  侍卫们应一声,便上了马,左右保护着马车,向洛阳城方向行去。
  半道上,马车里的红衣女子,一边吩咐人照顾着林阳王,一边问车夫道:“刚才那位是几王爷,王爷为何如此怕他?”
  车夫是林阳王府的老人了,就算没见过宫景曜本人,也是知道宫景曜是排行老九的。当红衣女子问及此事时,他便在外愁苦回道:“回奉倩姑娘的话,那位爷身份可不简单。话说当年尊长的那位薨了后,这位九爷便接掌了那个位子,如今这位爷……小的说到此处,姑娘想必也清楚刚才那位爷是谁了。”
  他只能说的隐晦,不敢过于直言不讳。
  毕竟那位主子爷,真可说是明月国不能提的禁忌。
  “天下第一美男啊!”奉倩眼底的惊讶之色,已被**所代替,她一生最想的便是睡遍皇家男人。
  如今这些个王爷世子,也真差不多都是她裙下之臣了。
  除了宫里那位她没机会遇上外,也就这位传言中的疯子太上皇被她惦记多年了。
  天下第一美男和天下第一美女一样,都是被所有男女趋之若鹜的。
  说白了点,就是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想睡第一美女,天下所有的女人也都想睡第一美男。
  这便是,人之所欲,征服之念。
  而她?曾出身太卑贱,才会在有实力后,总想着往高处攀,这也是一种执着的魔心吧。
  肖云滟之前一番癫狂笑言,无非是给林阳王一个警告,省得这混蛋回头真去打扰青萍的亡灵。
  宫景曜倒是没想那么多,也许是因为一向不屑林阳王,才会懒得对付那样一个人吧。
  肖云滟在抵达涧西李府旧宅废墟后,她可真是屁股都颠成四瓣了。
  宫景曜扶着她下了马,望着龇牙咧嘴的她,他也是心疼。无法,他只能半抱着她,柔声安慰道:“回去时,还是我抱着你吧?你这样骑马真不行,两趟来回,你的大腿非磨破了不可。”
  “我现在已经疼的火辣辣的了,估计离破也差不多了。”肖云滟抱着青萍骨灰,一瘸一拐的向李府旧宅走去,看着这一片残垣废墟,她心中真是一片凄凉,觉得林阳王那混蛋真是作孽到家了。
  哼!等回了长安,在她成亲的大喜日子上,她一定要请所有王爷来观礼。
  然后,找个机会好好收拾林阳王那个混蛋一顿。
  宫景曜半抱着她,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肖云滟怀里抱着骨灰坛,一路艰难的走到一片树林中,呵!竟然是片墓地啊?
  “李府曾是诗礼之家,祖上也有封侯拜相之人。这片树林还是高祖赏赐的,最先葬的是李家一位国公爷,那人是高祖的老师,一生教会高祖许多做人处事的道理,更是把唯一的女儿许给了高祖,算是一位目光远见的智者吧。”宫景曜语气淡淡道,很快,他们就走到了那片碑林前。
  肖云滟怀抱着青萍的骨灰,站在李家列祖列宗的墓碑前,她忽然皱眉苦脸道:“完了,我忘了拿铁楸了。”
  宫景曜一副早就猜到的样子,他手里捏着一个金哨子,吹了一声,尖锐如鹤唳,响彻在树林之间。
  肖云滟抱着黑布包裹的骨灰坛,瞪大吃惊的眼睛看着那群从天而降的黑衣人,只见他们各自拿着铁楸和锄头,还有一块无字青石碑?好专业的打坑埋人队伍。
  只不过,这样一群气质肃冷的黑衣面具帅哥,一个个跑来帮忙打坑埋人,真得不会心生怨念吗?
  宫景曜拉着她的手臂走过去,伸手从旁边人托的托盘里拿起一支毛笔,沾了沾墨水,塞到了她手里,意思是让她动手书写碑文吧。
  肖云滟手握毛笔,盯着宫景曜的俊脸看了半响,脸红的瘪出一句:“我不会写字,要不还是你来代笔吧?”
  “你不会写字?”宫景曜疑惑的眯眸看着她,她这张嘴都能舌灿莲花出口成“脏”了。
  结果,这手竟然不会拎笔杆子?
  肖云滟的脸更红了,羞的。她其实也会写毛笔字,只不过吧!人家能写出书法的感觉,她最多只能算是工整。
  可这个墓碑,毕竟是给去世人用的,多少总该庄重严肃一点吧?
  宫景曜倒是神色平常,可他身旁端托盘的黑衣人,手可是受惊的轻微抖了下。
  这姑奶奶可真行,让一个太上皇给一个青楼女子题碑,这……这可是千古第一尊贵的青楼女子了。
  肖云滟抱着骨灰坛站一旁,盯着那块青石碑看了,然后说道:“这碑文也不用写太复杂,就写……写李阙之墓吧!下面可以写上生辰和死期,立碑人就不用写了。”
  宫景曜压根儿没打算把他的名字写上去,要是被人知道他好好的牡丹花不去赏,却一大清早跑来给人送葬立碑……那他可真是有病了。
  肖云滟在一旁低头看着,然后她指挥说道:“把石碑放到,你蹲下来写,这样会比较字体好看,有那个行云流水的感觉。”
  宫景曜可不会去听她鬼建议,他直接挥手唤来两个黑衣人,让他们把石碑高高托起来,他就那样站如一棵玉立的修竹,蘸墨挥毫,写下四个大黑字。
  “还有下边,要写上青萍的生辰和死期的。”肖云滟在一旁皱眉提醒他道。
  宫景曜眼角抽搐一下,这个女人真是麻烦,热心过头了吧?
  肖云滟见宫景曜把名字和日期都写好了,她就一手指着旁边拿着锤子和凿子的两名黑衣人,说道:“你们把这个雕刻好了,记得!这可是你们主子的墨宝,刻坏了是要被揍的。”
  两名黑衣人冷硬的嘴角抽搐一下,随之带着两名托碑的兄弟,走到一旁去认真刻碑。
  肖云滟百无聊赖时,转着圈看了一下树林四周,忽然又是一惊一乍道:“景儿,咱们似乎忘了准备元宝蜡烛了。还有啊,香和祭品也没有准备。唉!这一别后,我可就是和青萍永别了,总要和她最后对酒当歌一回吧?”
  宫景曜的太阳穴有点突突的疼,她怎么就那么多的事?可他还拒绝不了,只能挥手让人去办。
  苦命的黑衣冷酷面具大哥,只能心里呕血的去买酒菜祭品和香烛元宝。
  肖云滟抱着骨灰坛,靠近宫景曜身边,垫脚亲了他脸颊一下,赶紧羞涩撒娇道:“景儿最好了。”
  宫景曜只觉得头更疼了,他当真不会娶错她吗?
  肖云滟已经抱着骨灰坛去看人打坑了,还别说,这些个肌肉发达的冷酷帅哥,办事效率真快,而且这活儿也做的仔细。嗯!坑挺深的,就算以后没人给青萍添坟,这棺角也不会露出来的。
  打坑四人组,那是打完坑踩土,踩完土洒药,洒好防虫的药,又出坑上去开棺。
  之后,棺材里一一放好陪葬物。
  先放一套青色的衣裙鞋袜,再放一个玉枕,还有七星钱,还有……这是什么?手帕和团扇?
  “阴间热不热咱们又不清楚,既然被褥都准备了,那干脆也把扇子带上好了。”肖云滟觉得她想的还是很周到的,对于死者,她是不会薄待的。
  他们也不想管这姑奶奶要做什么了,他们只是把一切收拾好了,才抬着棺材走过去。姑奶奶,把骨灰坛放棺材里吧?别总抱着了,也不怕晦气。
  肖云滟走上前两步,小心翼翼的解开黑布,伸手把灰白的骨灰坛放进了棺材里,退后三步,眼圈一红,泪水滚落腮边道:“青萍,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你一路走好,来世投胎去个好人家,不求富贵荣华,但求一生平安。哦,还有啊,我把镜子和木梳给你放骨灰坛里了,你到了阴间也记得要梳妆打扮美美的,可别披头散发的来给我托梦,我会被你吓到的。”
  抬棺的四个大哥面具后的脸都黑了,大姐,你确定你是来葬友的吗?为什么他们感受不到她哭泣的悲伤?只感受到了她的啰嗦事多。
  肖云滟抬手一抹眼泪,立马止泪冷静吩咐道:“好了,你们封棺吧!记得弄严实点,别四下漏气的弄坏陪葬物,青萍会一不高兴夜里找你们吟诗作对的。”
  他们一点都不想和女鬼谈情说爱,所以,还是仔细点封棺吧。
  去买东西的人,那可是一路飙飞一来回,比马的速度还快,不到两刻钟就回来了。
  肖云滟一瞧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便惊叹后夸奖了他们一番道:“真是不错啊!小伙子,年轻就是好,活力四射,体力也好,速度更是快的飙飞了。”
  二人一点都不想被她这样夸奖,羞涩。
  宫景曜在一旁脸黑了,她不觉得她夸人的话,很容易让人误解吗?
  肖云滟拎着竹篮,洒着纸钱,继续哭道:“青萍啊,一路走好啊!”
  抬棺的四人组想死,这姑奶奶还有完没完了?
  刻墓碑的四人也抬着石碑来了,他们想以后有必要讨好龙远下,这样折磨人的苦差事,可千万不要再找他们了。
  他们宁可去冒险杀人,也不想再为这位姑奶奶鞍前马后,太受不了这份折磨了。
  棺材放入坑里了,四人上来也开始刨土掩埋,旁边的姑奶奶还在洒纸钱哭丧,他们感觉头都要炸了。
  宫景曜不知何时走到肖云滟身后,看着她眼泪哗哗流的小脸,他额角抽疼的问一句:“我将来归天了,你也会这样哭?”
  肖云滟继续洒纸钱,对于他的问题,她摇了摇头,然后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非常认真道:“你死了,我会比这哭的更惨,因为我成守寡了,我不哭死才怪。”
  宫景曜抬起手,多想一巴掌拍死她。可最后还是没舍得拍,而是把她搂入怀里,用汗巾给她擦眼泪。
  肖云滟一直哭一直哭,直到坟起来了,墓碑也立好了,蜡烛祭品摆好了,香炉也放好了,就等某姑奶奶来上香祭友了。
  宫景曜在被猛然推开的那一瞬间,他手中紧握汗巾,真想去伸手掐死她这个小没良心的。
  肖云滟走到青萍墓碑前,缓缓蹲下身子,为青萍上了一炷香,斟酒两杯,一杯浇在墓碑前,一杯自己仰头喝下,颊边微醺轻吟道:“临川献清酤,微歌发皓齿。素琴挥雅操,清声随风起。斯会岂不乐,恨无东野子。酒中念幽人,守故弥终始。但当体七弦,寄心在知己!”
  青萍啊!你说我是你的知己,其实呢!你的琴才是你的知音呢!
  “你这也叫不识字?”宫景曜不想她过于悲伤,只得在一旁干扰她,让她能从青萍死去的哀伤中走出来。
  肖云滟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宫景曜,勾唇醉笑道:“景儿这关心人的方式真别扭,不过我喜欢啊!小傻瓜,放心吧!我没太难过,只是有点叹息青萍死的冤罢了。”
  其实这样的结局,对于青萍也算好,至少她死后还能魂归故里。
  不像其她青楼女子,死了也是被丢去不知名的乱葬岗。
  宫景曜眉心一皱,挥手让他们都退下。
  黑衣人众兄弟感恩的忙隐入暗中,这姑奶奶杀伤力太大了,她要是进了宫,那后宫可就热闹了。
  肖云滟在葬了青萍后,便和宫景曜一起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还是骑马,不过这回她是被抱着的,斜坐的公主抱姿势,唯一的坏处就是屁股颠的疼。
  这个马,她以后再也不骑了,太遭罪了。
  宫景曜也遭罪,一路上磨磨蹭蹭的,他都要被蹭出火来了。
  洛阳城
  肖云滟一进城,就向人打听了,问林阳王的马车去了何处何地?结果,还真打听出来了。
  宫景曜是真不想见他那个四哥,可她非要去找人讨债,他也没办法,只能跟着去助威。
  肖云滟是来到这座不错的府宅后……她没走正门,而是让宫景曜带她翻了墙,做了回贼。
  宫景曜一路带着她,在阳府里四处捣乱,抓人问路,厨房偷吃,最后还坏了林阳王的好事。
  宫阳曜觉得他都要被吓出病来了,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没事闯别人卧房做什么啊?
  奉倩也受了一点惊吓,毕竟当时宫阳曜因为受伤懒得动,她正坐在宫阳曜身上与他翻云覆雨呢。
  谁能想到,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他们就这样在软榻被人围观了一回房事。
  肖云滟是踹门进去的快,也转身推着人出去的快,顺手关门的速度更是快。
  宫景曜之前就听到房间有暧昧靡音了,他是想拉住她的,可她跑起来跟飞一样,他也得拉的住……
  “你这四哥也忒荒淫了,大白天就……唉!真是龙生九子,各有千秋啊!”肖云滟摇头叹声气,刚才的画面太冲击力大了,幸好宫景曜没看到,不然一定会怒到杀人。
  奉倩很快整理好走出来,开门后,媚眼还瞟了宫景曜一眼,她看上的男人,就没有拉不上床的。
  不过,这小子可瞧着很青涩啊,不会还是个没碰过女人的毛头小子吧?
  肖云滟把宫景曜推着转过去,她在宫景曜背后叉腰挺胸道:“我说这位阿姨,你都年纪这么大了,配屋里的大叔也算可以得了,怎么还敢这么厚颜无耻的惦记我家景儿呢?你就不怕我一个气儿不顺发通火,直接扑上去把你当狐狸精挠了吗?”
  奉倩没有理会她这些幼稚任性的话,她只是看向那个背影颀长的男子,红唇勾起媚笑道:“你这一口一个小名儿的叫他,莫不是,你也是他小阿姨不成?”
  肖云滟这回长见识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狐狸精,她瞪大眼睛打量了对方几眼,忽而一笑道:“阿姨,你说错了,我和景儿这是年轻人的情趣,你是老了,一点不懂年轻人的生活了。毕竟,大叔也看起来挺老的,你们这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什么事都直接来,一点情趣也没有,怎么看都像是……此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反正,她就差没直接说他们畜生行为了。
  “你!”奉倩脸色泛红,绝对是被这牙尖嘴利的丫头给气的。
  “我什么我?你敢惦记我男人,我就敢活活气死你,狐狸精。”肖云滟姿态懒散的双手环胸,背靠着宫景曜,嘴角的笑明显带着轻蔑与鄙薄。
  一个见男人就腿软的狐狸精,她又什么好对她客气的?
  哼!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个女人看宫景曜的眼神忒恶心了,说是狼见肉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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