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2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论前路多迷雾重重,我都会一直陪你走下去。”宫景曜握着她的手,夫妇并肩而立,望着这大明宫的月色,回想着曾几何时,这里也曾人声鼎沸,欢乐无忧。
  肖云滟倚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唇边笑意甜蜜幸福。
  她这一生最感谢的不是苍天,而是一心致他于死地的沐幽老头儿。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来的这里,更不会遇上宫景曜,和一群可爱的朋友。
  所以,她谢谢他,沐幽老头儿。

  番外一:封后大典

  腊月初九,太上皇复位,该年号——云景。
  同年,腊月二十九,太庙举行封后大典。
  宫景曜昭告天下后,再次与肖云滟大婚。
  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十里红妆,千盏红灯,万盆牡丹,江山为俜,许一世荣宠,夫妻不离不弃。
  肖云滟着一袭明黄色七彩鸾凤大袖衫,青丝挽发,凤冠流苏垂。红盖头,绣龙凤,眸含情,意绵绵。
  宫景曜在太庙之前,亲手掀开她的红盖头,牵起她一只素手,带着她走到高高的台阶之上,俯瞰下方俯跪的百官,朗声宣誓道:“朕以帝王之礼,迎娶肖氏云滟,许她江山天下,一世荣宠,不离不弃。”
  言素和魏端在前,拱手作揖礼拜道:“臣等参拜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尉大人和丞相大人都没发言了,谁敢说话?
  呃?好吧!本来有个爱废话的御史中丞秦大人的。
  可是皇上说秦大人年纪大了,呃?其实秦大人才四十不到。
  反正呢!皇上说秦大人年纪大不适合再做御史中丞这个累死人的官位了,他就是年纪大不适合了。
  然后,皇上就升了秦大人的官位,让秦大人等太子出生长大一点,给太子当夫子。
  嗯,御史中丞是从三品官,如今秦大人当了太子太傅,一下子就从一品了,跳了四级,真是皇恩浩荡啊!
  可这破皇恩,谁都不想要。
  如今的御史中丞是一个叫聂意林的年轻人,听说是前丞相聂淳的侄孙儿。
  这小伙子不错,很懂得审时度势,特别识时务,打从他当了御史中丞,所有参奏皇上有违礼法的奏折,他都给扣了。
  扣完奏折,他就请人喝茶,一番好心规劝后,你对他能感激涕零的想跪地磕头。
  聂意林的规劝方式很特别,那就是各种危言耸听,从你自身触怒龙颜开始,然后说你的前程被毁,你儿子以后没出路,你孙子更可能因为家族败落而去变成乞丐讨饭。
  然后还有一种可能,皇上一个不高兴,找人给你按个欺君之罪,轻则满门抄斩,重则诛三族九族都有可能。
  反正,你的生死,就在皇上的喜怒之间,这点你要搞清楚了。
  然后,那些个官员,一个个感激涕零的从聂意林这里取回了奏折,从此以后再不提有违什么礼法的事。
  当然,回头他们还要请聂意林吃饭,毕竟人家救了他们的前程,还让他们一家避免了满门抄斩啊!
  所以,最近长安城最讨人喜欢的大人,那就是聂意林,所有官员都喜欢他,天天有人请他吃饭喝茶,跟他忽然多了很多铁杆兄弟一样,令人不由得羡慕。
  今日,看着聂意林的人很多,见他跪拜恭贺帝后大喜,他们也跟着随大流跪拜贺喜。
  反正,不想死,跟着聂大人就对了。
  宫华曜在一旁都想笑了,这些人啊!全被聂意林忽悠傻了吧?
  肖云滟望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头,忽然,他有点想逃跑。
  从今以后,她是不是真的要端着架子,在这个皇宫里做一辈子笼中鸟啊?
  宫景曜紧握住她的手,一眼看出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这个女人,真是欠收拾,回头他要罚她念三遍女戒,看她还敢不敢动离开他的念头。
  肖云滟的手被握疼了,心思也就老实了。
  帝后在上面暗较劲儿,下方百官各怀心思。
  那一排十位王爷,每一个都面带喜色,恭贺帝后大婚之喜。
  至于其他诸王、侯爷、国公,凡是有爵位的人,全部到场,齐声恭贺帝后大喜。
  大半个月的时间,以帝王登基的规格,准备的大婚。
  各地诸王世子皆奉旨抵达长安,长安城与咸阳城的国公和侯爷,也全部于今日出现在太庙。
  如果不是皇后娘娘身怀六甲,不宜舟车劳顿,说不定,皇上还要带皇后娘娘去泰山封禅呢!
  肖云滟瞧着下方那些个王侯憋红的猪肝脸,她真的忍不住想笑了。
  宫景曜一手搂住她的腰肢,偏头低首在她耳边,宠溺轻笑道:“就知道你看到他们这副有话不敢说的样子,心中会甚悦。”
  肖云滟转头看向他,眉梢眼角含媚色道:“陛下这是要‘烽火戏诸侯’吗?”
  宫景曜凤眸藏温柔,凑近她唇边,舌尖一舔,魅惑笑道:“为博肖皇后一笑,烽火戏诸侯又算得了吗?尊你为女皇也可,只看你稀不稀罕的要这江山天下。”
  肖云滟脸颊微红,斜他一眼笑道:“女皇我可不稀罕,倒是陛下你的美色,本宫颇为喜爱呢!”
  “皇后娘娘如此垂涎小人的美色,小人也只能以身相许,侍奉皇后娘娘终身了。”宫景曜这边和自家皇后娘娘打情骂俏,下方的官员却是跪的膝盖都疼了。
  肖云滟见这下马威也够了,看向下方俯身跪地的百官,淡冷却不失威仪说了句:“都平生吧!”
  “谢皇后娘娘!”这些官员算是看明白了,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没什么,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就等着做秦大人第二吧!
  封后大典极为隆重,不能说是绝后的,却绝对可说是空前的。
  当然,皇后娘娘也很为仁德,在倾城月重开业后,便以五千万两白银赠予贫困之地的百姓,真正做到与民同乐,恭贺新年。
  而这些钱非是出自国库,而是人家肖皇后自己掏的腰包,走的是倾城月的账。
  与此同时,倾城月也进入了天下商会,托水芙蓉的福,肖云滟当了个副盟主。
  当然,这事没那么简单,也是有很多人不服气。
  最后,水芙蓉便来了句:你们有本事三个月给我争九千万两银子,让我退位让贤都行。
  这下没人说话了,就算他们开银矿,也不见得能三个月掏出九千万两银子。
  更何况,他们也没有银矿,如今的金银铜矿大都归朝廷所以,还有部分归香疏影和水芙蓉所有。
  当然,还有几家有点小的矿场,可那……都是属于和皇上搭边人的啊!
  所以,如今靠脚踏实地做生意的人,能争得过肖皇后的人,还真寥寥无几。
  三个月赚九千万两银子,这就更是为难他们了。
  肖云滟对水芙蓉这个想法,她颇为鄙夷,想拉她当靠山直说啊!非弄这些虚的做什么?
  水芙蓉就是想拉肖云滟入伙,这也能保证她皇商的永久权。
  反正,没谁敢让肖皇后不痛快,她的商业联盟能永存,天下太平,她才能好好逍遥几年啊!
  腊月三十,除夕夜。
  在这一晚,皇宫设了守岁宴,没有外人,只有一众亲朋好友。
  肖云滟有孕在身不能喝酒,可她能让央金把某个狐狸精灌倒。
  央金再次豪迈的拉着湪诗干杯,这回还有宫凌霄在一旁起哄,不喝就灌。
  肖云滟一旁单手托腮啃着点心,勾唇笑道:“湪诗啊!男子汉大丈夫,就该痛快点儿,别总是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儿一样……唔!”
  宫景曜听不得她这般流里流气的说话,直接夹了一颗牛肉丸子塞住她的嘴,横了她一眼,满是威胁之意。
  肖云滟接受他的威胁,她不说了还不行吗?
  宫景曜见她又转头和炎阁去说话,他气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肖云滟挥手拍掉身边男人拉她胳膊的手,继续和炎阁说笑道:“阿良啊!你说你,一转身成了一国之君后吧!还别说,真是越发的英武非凡了。想当初啊!我也就是瞎了眼,才看上了姓宫的……哎哟!我说,你能不能安静会儿?没看到我在和阿良叙旧吗?”
  宫景曜的脸更加黑了,他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女人。
  白杜鹃也发飙了,猛一拍桌子,怒视某女咬牙道:“肖皇后,你家那碗白米饭在一旁等着你吃呢!所以,请不要惦记我家这碗高粱粥了,行吗?”
  炎阁被他们两个不拘小节的女人弄得……真的是哭笑不得了。
  肖云滟勾唇笑看着怒蹬着她都白杜鹃,眸光透着几分揶揄之色道:“原来他是你家男人啊?哎哟!我还真没瞧出来呢!”
  白杜鹃从来都是敢说敢做的,她是一把抓住炎阁的衣领,把人拉过来就一吻封口,还泄愤的咬了炎阁一口,舌尖舔了下炎阁嘴唇上的鲜血一下,转头眯眸看着那个目瞪口呆的女人,挑衅意味十足。
  肖云滟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大拇指,挑眉勾唇一笑道:“白姑娘,威武霸气啊!阿良,滋味儿如何啊?甜吗?”
  炎阁拿了方帕子擦掉嘴上的血,没有理会他们两个女人的胡闹,而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宫景曜道:“南诏国虽然比不得明月国事务繁多,可也不算怎么平静。而我离开的日子也不短了,杨易长也来信催我回去,所以,我打算明日便离开,也好回去稳定南诏国的兵马之事。”
  “嗯,那我也不挽留你了,一路顺风。”宫景曜很不客气的敬了炎阁一杯酒,还笑说了句:“好好镇守你的南诏国,没事就不要来明月了。”
  炎阁喝了那杯酒,勾唇看着他一笑:“你我已是两清,将来会不会后会有期……且看我心情。”
  宫景曜对他挑眉一笑,看了眼白杜鹃道:“好好看着你家这棵树,可千万别让他伸展枝条……爬墙到别人家去了。”
  白杜鹃的脸色黑沉沉的,转头看着炎阁咬牙道:“你敢伸枝爬墙,我就敢把你给剪了。”
  “咳咳……”炎脸红咳嗽了起来,看了她一眼,心里暗叹气,真觉得世上所有的女人,都很难缠。
  白杜鹃怒瞪着炎阁,吃醋吃的烧心,又见央金她们拉着湪诗跳起舞来,她端杯仰头灌了一杯酒,便也起身走了过去。
  然后,一群男人,就一起黑了脸。
  湪诗真的是女人缘特别好,大家都喜欢调戏他,因为他太像个男狐狸精了,吸引力大的很呢!
  “哎!妇女之友啊!”肖云滟单手托腮,羡慕的看着他们载歌载舞。如果她不大肚子,她也想和她们一起围着湪诗跳舞。
  宫景曜在一旁悠闲的品酒,他心里无比的庆幸,幸好她有孕在身,不然,他今夜也得成缸的喝醋了。
  宫暝曜进搂着阿什米塔的纤腰,恨不得现在就咬她一口。这个小女子,胆子真是变大了啊?居然也想去调戏湪诗玩儿了?
  阿什米塔缩缩脖子,只能眼巴巴的在一旁羡慕她们几个,多好啊!她也想和湪诗一起玩呢!
  而此时,宫星曜、宫玉曜、风痕、容野、陌缘君、尤峰、香疏影、炎阁、全都黑沉着一张脸,像是要杀人一样,气氛非常诡异。
  湪诗醉红着脸,身边围绕着一众美女。
  央金公主、紫竹、宫凌霄、聂瑶、玉水碧、弄妤、宫姻娜、白杜鹃、她们全都喝醉了,围着湪诗载歌载舞,好一番妖娆调戏。
  到了最后,妙观、法华、叶衣、月净,还有悠悠和闲闲也一起加入,跳舞跳的可欢乐了。
  肖云滟在一旁双手托腮,又是一番羡慕慨叹:“湪诗这样的人,才该是天下第一美人啊!瞧瞧,多么的有魅力啊!谁见了他,都想亲近亲近摸一把呢!”
  宫景曜眉心一皱,眸光略沉,看着被一群美女围绕着的湪诗,他暗下了一个决定。
  那就是,要尽快把湪诗嫁出去。
  花重被尤颜拉来赴宴守岁,望着他们这一群特别的人,她眼中也浮现了一丝笑意:“这样的人生,才是真的精彩无悔。”
  尤颜望着总算是展颜一笑的花重,他眸光极为温柔道:“你若愿意,你的一生,也可以很精彩。”
  花重转头望着尤颜,良久后,她才笑着轻点了下头,轻声柔语道:“你说得对,我的确该放下了。”
  她一生无奈,从来不能自主。
  如今父亲死了,舜华也死了,她也该还自己一个自由了。
  “花重!”尤颜握着了她微凉的手,眼底是一片温情,这一生他们都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因为这些无可奈何,他们错过了八年的时光。
  而人生一世,又能有几个八年可以蹉跎呢?
  肖云滟依偎在宫景曜怀里,望着尤颜和花重,心下不由感叹,感叹世间的缘分,怎么就能这么奇妙呢?
  就像月老拿着木偶随意一摆一拉线,然后,他们这些人,一对对的就成了。
  千奇百怪的配对,像月老随意的玩笑一样,却是各有各的和美。
  ------题外话------
  今天给我弟家宝宝缝小被子,又更晚了,抱歉啊。

  番外二:凶残媒人

  大年初一,他们送走了炎阁他们一行人。
  五里短亭,临别依依。
  肖云滟拉了白杜鹃去一旁,塞给了白杜鹃一个巴掌大的羊脂白玉细颈瓶,几乎与白杜鹃脸贴脸的低声问:“阿良有没有像你表白?就是……他有没有说过心悦你之类的话啊?”
  白杜鹃单手把玩着温润的羊脂白玉瓶,抬眸看向她,语气淡淡道:“昨夜守岁,他不是闷酒喝多了吗?然后,抱着我跳了大半夜的舞,四更天的时候,我才把他敲晕送上了床。”
  “抱着你……跳舞?”肖云滟嘴角抽搐一下,看着白杜鹃嘴角含春的模样,颇为老怀安慰的点了点头道:“他表白的方式,真特别。嗯,吃醋也吃的很特别。”
  “谁说不是呢?这个傻子,以为别人都和他一样傻呢。”白杜鹃说这话时,嘴角已是忍不住的露出甜蜜笑意,一个傻子还想遮遮掩掩对她的小心思,当她和他一样眼瞎心盲吗?
  肖云滟看了那边的两个男人一眼,这才有和白杜鹃低声说:“这是药,记得给他吃。阿良这个人吧!可能是成长环境所导致的有点小孤僻,想让他迈出那一步,会很难。所以,为了你们不会拖到来段夕阳红,你还是再豪迈不羁点儿,来个女追男一下吧。”
  “呵呵,我一直就没断的过追他,他不还是不开窍吗?”白杜鹃冷冷笑,心里真是咬牙切齿极了。
  她就没见过那么榆木脑袋的男人,想她,可就差脱光衣服躺他床上去了吧?
  可他呢?跟个大闺女似的,矜持个没完没了了。
  肖云滟是了解炎阁这个人的,他就是有点轻微的自闭症,不怎么会和人沟通,也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感。
  好在呢!他遇上了一个白杜鹃,从不知何为矜持,也不懂何为委婉,一切都是直来直往的江湖女儿,杀的他个措手不及。
  这也就是,为何死心眼儿的他,会在不知不觉中,对白杜鹃产生了一点微妙的感情……的原因所在。
  这种感情像是种子萌芽,需要人不断的浇灌,才会让它茁壮成长,开花结果。
  而浇灌这棵幼芽的养分,就是白杜鹃的热情奔放。
  一个不知主动的男人,遇上一个特别主动的女人。
  一般呢!会有以下两种结果。
  一,男人冷漠的拒绝这个他不喜欢的女人。
  二,男人对这个女人心动了,却不知情从何起,像只迷途的羔羊,需要人来套根绳子,把他给牵出迷雾森林,步上阳光灿烂的绿茵茵大草原。
  而炎阁对白杜鹃的心,就是第二种,有点喜欢,有点迷茫,又有点近乡情怯的莫名恐惧。
  想一个有点孤僻的人打开心扉,这是很难的一件事。
  当初炎阁能接受他们成为朋友,后来他们又一起去华山,一路上都是她说他听,从不曾见他主动过。
  后来,宫景曜的出现,逼得炎阁看清自己的心,可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过多喜欢她,也没有明明白白表明过心迹。
  所以说,炎阁是个被动的人,想要靠近他很难,一旦被他依赖了,又很难让他放下执着。
  这样的人,是极其缺乏安全感的,一旦有了依赖的人,他们就不会想放手了。
  或许是因为她来自于现代,有很事都忽略了,才会在炎阁的感情懵懂期,给了他一种错觉吧?
  每一个少年,都曾有过一个懵懂期的情人,炎阁虽然早不是少年人了,可他却有一颗少年人那样的懵懂之心。
  “哎,我们要走了,你们自己保重啊!”白杜鹃不知道肖云滟在想什么事,可瞧她这般一动不动的双眼放空,想来是在追忆什么往事吧?
  肖云滟被白杜鹃晃了一下手,她猛然回神看向白杜鹃,然后,她做了一件令众人皆震惊不已的事。
  “你!”白杜鹃对肖云滟一直没有丝毫防备,一是因为对方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二是对方一直待她很为友好。
  故而,当肖云滟把匕首刺入她腹部时,她眼底满是震惊与不解之色,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杀她啊?
  “白杜鹃!”炎阁回头惊叫一声,脚下狂奔过去,伸手抱住了血染襦裙的白杜鹃,难以置信的看向手持染血匕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