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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月下美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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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慢慢握住魏后的手:“皇后来看看这幅画像。”
魏后看了一眼,觉得画上的人很是熟悉,想了想,笑道:“臣妾瞧着这画像上的人,有些像年轻时的阿滢。”魏后说的阿滢是她的侄女苏夫人魏滢。
皇帝点头:“的确有些像。朕怀疑她是魏滢的女儿。”
魏后一惊:“陛下可派人查了?”
皇帝道:“查了是查了,可一到关键的线索就断了。依朕看来,要查清身世可能还需要一段时日。对了,”皇帝叮嘱她,“此事先不要告诉魏滢,万一不是,恐怕他们夫妇又要失望了。”
魏后颔首。皇帝又喃喃道:“先赐了婚,不然。。。。。。呵呵,朕的外孙可等不及了。正好,恪儿想娶颖国公孙女,洲儿又和那颜青鱼两情相悦,甚好甚好。。。。。。”
魏后笑:“陛下英明。”又担忧地看着画像道:“虽然和年轻时的阿滢有些像,可人有相似,并不稀奇。若她不是阿滢的女儿,只是个民间丫头的话,配公子洲身份会不会太低了?”
皇帝道:“封了郡主就抬了身份。以后若查出不是,那也没什么,洲儿喜欢就好。”
魏后白了皇帝一眼:“陛下真会偏袒外孙啊,都不问问您的孙子对于您的安排满不满意?”
皇帝想了想:“让洲儿娶了颜青鱼,现在的晚晚肯定心有不甘,且她是颖国公的孙女,骠骑将军的女儿,身份也贵。颖国公一门忠烈,唉——当年。。。。。。朕得给她一些补偿,由不得恪儿了,就让她作恪儿的王妃,将来,母仪天下。”
听到母仪天下几个字时,魏后略略惊讶,看来陛下是选定了刘恪。魏后举着画像细细打量,心想:
难怪陛下不急着为颜青鱼查清身世,估计是另做了盘算,想让颖国公的孙女继续用着苏晚晚的身份,唯一的女儿嫁给刘恪做王妃,苏相就会支持刘恪。
若查清了身世,真的苏晚晚认祖归宗,两家将履行当年的约定联姻。而颖国公的孙女就没有了娘家的靠山,再赐婚给刘恪时,那么对刘恪的帮助就不大了,因为那时苏相肯定是和晋阳侯同心的,万一晋阳侯突然不支持刘恪了,苏相肯定也不支持刘恪了。
其实,陛下是不打算查颜青鱼的身世吧,说不定已经查清了,只是秘而不宣,认作刘恪的义妹,封为郡主,再赐婚给江洲,这样晋阳侯与刘恪的关系又近了一层。
陛下真是为刘恪考虑得周全啊,看来,刘恪将来是稳坐皇位了。只是,可怜了真的晚晚,暂不能认祖归宗了。魏后再三盯着那画像不忍移目,所幸,晚晚还是要嫁到江家,有好的归宿。陛下此举,也算是上策了。
圣旨到了晋阳侯府,当传旨的内侍将圣旨的内容宣读完毕时,晋阳侯和长乐公主不约而同地呆住。江洲却已经笑嘻嘻地领旨叩首谢恩了。
长乐公主赶紧追问:“扶安郡主是谁?”
宣旨内侍笑道:“是长沙郡王的义妹。”
长乐公主目瞪口呆,义妹?作为刘恪的姑姑,她都没有听说过,忙问身边的晋阳侯:“侯爷,这是怎么回事啊?”晋阳侯盯着眉开眼笑的江洲盯了半晌,面无表情地起身一甩衣袖:“问你儿子!”
圣旨到了苏府,丞相夫妇听后亦是惊得说不出话,苏晚晚焦急地询问内侍:“是不是宣错了圣旨?或,看错了?”
内侍道:“没有。”催促她接旨。又悄声对夫妇二人道:“长沙郡王主动求娶骠骑将军的遗女。说是要回报将军的救命之恩,苏小姐即将成为王妃了,丞相和夫人理当高兴才是啊。”苏相夫妇相继点头。
苏晚晚颤颤巍巍地捧过圣旨,看清内容时,双手抖得更加厉害,顷刻间,泪水奔流直下。
圣旨到了王府,刘恪携着家眷包括颜青鱼一起去领旨,内侍先宣读了第一道圣旨,封颜青鱼为扶安郡主。刘恪有些惊讶,怎么是义妹和郡主?不是王妃?
不祥的预感接着应验了。刘恪听到陛下要把苏晚晚赐给他作王妃时,差点跳起来一刀剐了传旨的内侍。
颜倾心中一惊:“怎么变成郡主了?”
内侍又笑嘻嘻地宣读了第三道圣旨,将扶安郡主赐婚给晋阳侯府公子洲。颜倾瞬间懵了,陛下亲自赐婚?
刘恪肺都要气炸了,陛下真是老眼昏花了,搞错了吧!把江洲的未婚妻扔给自己?把自己请求赐婚的人赐给了他?忍不住追问道:“陛下为什么要把苏晚晚赐给本王?”
内侍慢悠悠地压低了声音附在他耳边说道:“陛下让咱家告诉郡王,陛下遂了郡王的心意,把真正的颖国公孙女赐给郡王作王妃,苏家小姐苏晚晚其实是颖国公孙女。”
刘恪一口心头血差点喷出来,暗骂:江洲真xx无耻。。。。。。。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增补和修改了一些。
早知道给颖国公换个姓氏不姓颜了,那样简直太巧了,不过无巧不成书哈哈。
颜倾才是苏晚晚,苏晚晚才是颖国公孙女。。。。。。晕了吗?O(∩_∩)O
☆、结同心
将她认为义妹,封为郡主是陛下的旨意,虽然心有不甘,但刘恪知道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遂命人在她出嫁之前好生为她筹备郡主册礼。
册礼隆重异常,各路达官贵人云集王府,纷纷献上重礼拜表称贺。场面之隆重甚至超过刘恪亲姊妹的郡主册礼,是以众人都能看出刘恪对这位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义妹的偏爱。于是就有了这样一些流言:长沙郡王与扶安郡主有私情;长沙郡王喜欢扶安郡主,但扶安郡主和公子洲两情相悦;公子洲喜欢扶安郡主,长沙郡王为拉拢晋阳侯府,因此对扶安郡主尤其重视。
可见,有些流言其实也不是空穴来风。
颜倾着礼衣钗冠款款步入殿中,听到众命妇一致的升位贺词,迎上她们打量的目光,露出大方得体的微笑,最后步向殿前高坐的刘恪,敛衽郑重跪拜。
眼前的人目光有些涣散,落于她脸上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捧印者上前,提醒了一句“郡王”。刘恪这才如梦初醒,执起郡主册印,一步一步下阶朝她走来。
最后一次仔细地审视她,也是最后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审视她,沉默良久,刘恪喉中逸出一声轻轻的叹息,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他为她亲授郡主册印:“扶安郡主,从今往后,本王就是你的兄长了。。。。。。”
——
郡主册礼过后,青鲤庭院的拜访者依然络绎不绝。一些不曾有过往来的姬妾也纷纷前来套近乎。这种从早到晚的打扰一直持续到颜倾出嫁的前一日。
可能因为太激动,想着明天及以后的日子,想着以后要离开姐姐,姐姐一人在王府里的日子,颜倾始终无法心安,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无聊地望着洒在天窗的月光,对厢忽然传出阵阵咳嗽,颜倾掀被下榻,赤脚往青鲤房中跑去。
青鲤咳得脸部通红,见她没有穿鞋就跑了过来,蹙眉道:“怎么不穿鞋就跑来了?明天都嫁人了还是不懂得照顾自己,让我怎么放心?”
颜倾踱去她床边,摸摸她的额问:“姐姐是受凉了吗?”
“我没事,妹妹快去休息,明日还要早起。”
“我想跟姐姐睡。”颜倾说罢就往她床上爬。青鲤忙道:“我咳嗽,怕传给你。”
“我们小时候常常睡在一起呢,姐姐还记得吗?”趁她思索的时候,颜倾已经钻入了她的被褥,笑嘻嘻地望着她了。
青鲤也想笑,胸口一痒,慌忙以手掩口,压下咳嗽,又摸摸她的头发:“快睡吧。”
“我舍不得姐姐。”颜倾忽然蹭到她怀里。青鲤闻言,眼中的泪花差点没涌出来。“傻丫头,你总要嫁人的,公子洲那么喜欢你,又待你那么好,比我待你更好,姐姐真羡慕你,你嫁过去,姐姐也放心。”
颜倾知道她现在过的一点儿都不快乐,懊悔道:“早知道今日,我当初千方百计地也要阻止郡王,不让姐姐给他做妾。”
“都是命。。。。。。”青鲤嘴上这么说,后仔细想想又不平道,“若不是王隶,我也不会有今日了。”
依然是怨恨的语气。颜倾想了想,说道:“姐姐不要怪王隶,其实他,当年退婚也是不得已。”
青鲤不屑。
颜倾希望姐姐能对王隶少一些怨恨,如果总是对某个人或某件事耿耿于怀的话,那这个人永远不会快乐。比如,她早已不愿意去想前世那场洞房花烛。。。。。。便跟她说了王隶退婚的隐情。
青鲤不言语。颜倾絮絮叨叨地和她聊其他的,青鲤也只是随口附和,慢慢地,不说话了,好像入睡了。颜倾也不再说话,闭上双目休憩,青鲤突然翻了个身,眼角滑下一粒晶莹。
——
大婚
外面的天还暗着,成群的婢女已经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忙了一个多时辰了。颜倾坐在妆镜台前,任她们摆弄,不一会儿,镜中人云髻危挽,金箔点鬓,鹅黄饰额,戴着厚重的九翚四凤冠,压得她的一颗头都要垂下来。司妆的宫女娴熟地为她描蛾眉点樱唇,呵花贴钿,在她双颊上涂上桃红的胭脂,眉心贴上精致的翠玉海棠花钿。。。。。。等一层层的妆容都描绘完毕时,天已经亮了。
迎亲的队伍早早就到了,江洲在外等候多时,终于等不及了,连着派人进来催了好几次,颜倾与姐姐拥抱含泪话别,姐姐亲手为她盖上红绸,与严孺人一左一右地搀着她来到江洲跟前,江洲紧紧盯着那红绸,巴不得立马摘了。
见他的目光总是要从盖头下面瞥上去,严孺人赶紧拿手遮住,打趣笑道:“新郎官儿急什么呀?现在可不能见我们貌美的新娘子,因为啊,这归去的路还长着呢!”
听出她话里的含义,众人都跟着笑,颜倾也被逗笑了,头上的盖头跟着抖动起来。江洲也笑,迫不及待地上前握住她的手去牵引她,扶她一步一步登上了迎亲的车驾,自己乘马。在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中,浩浩荡荡的迎亲车驾启行。
按理说来,郡主出嫁前,得先拜别长辈,可长沙王不在府里,那应该是拜别兄长刘恪,可在她出嫁之日,下人找遍了王府却找不到郡王的人影,江洲等不及了,才不管这么多,不等和刘恪晤面,直接把人接走了。
其实自郡主册礼之后,刘恪再也没刻意去找过她。。。。。。
迎亲队伍所过之处,观者如潮,人声鼎沸。入了晋阳城,更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无数少女伤心抹泪,因为她们梦寐以求的再世檀郎娶妻了,新妇不是自己,还是一个从前没有听过的人,半路里杀出来,真是悲伤。
车驾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艰难地前行,走了许久才终于回到了晋阳侯府。
江洲掀开帘幕,亲手去引他的新娘下车,这时从府中出来两人,一人手执一斗,面门而立,斗内盛装谷豆钱果,望门而撒,此举是为辟邪,免除青羊、乌鸡、青牛三煞之类的邪物危害,宾客一哄而上,争相拾捡。
待新娘子下了车檐,足将点地,立刻有人上前铺展毡席,此举称为传席(传息),寓意传宗接代。
在宾客的吆喝声中,江洲笑吟吟地携着颜倾继续前行。待入了府门,有嬷嬷领着一列侍女上前对二人揖道:“请新郎和新娘先入室盥洗。”
江洲颔首,两个婢女上前搀着颜倾跟着嬷嬷前去沐浴、重新整理妆容。自己也由人领着去了另一处整装梳洗。
琥珀本来也想跟着颜倾过去的,可是侯府太大,简直是另一个王府,人多且杂,跟了几步就跟丢了,而且,那些丫头们一个个看上去训练有素的,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正茫然,听到身后“喂——”的一声,琥珀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阿六。
整装完毕,颜倾又被蒙上盖头,被婢女搀扶着前去和江洲拜堂。长乐公主一直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儿媳妇,瞧着身形还不错,应该是个美人儿,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的儿子迷得团团转了,刚欲移开目光,谁知这位儿媳妇脚步一错乱,险些跌倒,长乐公主不由蹙了下眉,可别是个弱不禁风的姑娘。
身子被江洲扶稳,颜倾的心怦怦直跳,刚刚是在拜高堂啊,竟然出了岔子,江洲的爹娘肯定不喜欢。正忐忑,江洲的手在她手上拍了拍,又闻见一声吆喝,夫妻对拜——
颜倾赶紧把惊骇压了下去,对着江洲弯腰鞠躬。。。。。。
一直企盼的送入洞房终于来了,江洲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洞房里的美人,敬酒时迫不及待地想溜走,可宾客的热情不减,一个个轮番着给他灌酒,还劝道:“新郎官多用几杯,好助洞房中枕席之欢。”江洲一高兴,一杯杯接下一饮而尽,喝了不少,脑袋开始发晕,再喝下去真要醉了,于是就装作醉酒的姿态放浪形骸,众人见他烂醉如泥的样子才放了他一马。众目睽睽之下,江洲得以由阿六搀扶着离开。
新房外聚集了不少观热闹的妇女,见新郎官来了,嘻嘻笑笑地紧紧堵住房门,百般刁难,死活不肯让江洲进去,这可急坏了江洲,多亏机智的阿六撒了喜钱才把人引开。
新房内红烛高烧,沉檀扑鼻,清香郁人,颜倾端坐在摇曳的红绡帐中,头顶的红绸自然垂下,脚步声渐近,很快,一双皂红靴子映入眼帘,虽不是陌生人相见,但她的一颗心还是在胸腔里怦怦跳动得厉害。
喜娘站在一边轻咳了一声:“请新郎官就床向右坐。”江洲这才恍然回神,笑着在她身侧端坐了下来。喜娘来到二人身侧,执起两人手中牵引彩缎,绾一同心结,口念祝词:“永结同心。”又起身吆喝了一声,妇女蜂拥入内,疯狂拿金钱彩果朝帐内砸来,还笑着齐念祝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江洲怕砸着她,忙以身掩护。喜娘笑着劝慰道:“新郎官别怕砸着新娘,这是撒帐的习俗,砸了更吉祥哪。”江洲当然知道是习俗,只是心疼而已。
喜娘一边给他递过来喜秤,一边口念祝词:“称心如意。”红绸被挑起,见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江洲恨不得把屋子里所有看热闹的人都赶出去,快点进行正事。
看出他急不可耐的心思,喜娘也不再磨蹭,端来彩结相连的两酒盏,分别递到二人手中,“合卺”礼毕,喜娘又吩咐二人掷盏于床下,盏一仰一合,喜娘笑道:“大吉之兆。”观礼的众人纷纷祝贺,待新人退了鞋,对坐床上,喜娘亲自过来掩帐,笑着对江洲使了个眼色:“新郎官悠着点,可别累坏了新娘子。。。。。。”转身挥了挥手,众人欢欢喜喜地跟了出去领赏金。
所有人都退去,门被掩上,江洲早已心痒难耐,迫不及待地揽住她,对着她的绯红的脸颊亲了一口,她低低笑着,抬起眸子去观他,他两臂一展,笑吟吟道:“脱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各位,发晚了,文笔太渣,对场面的描写力不从心,写的甚是吃力。。。。。这章完了,总觉得怪怪得,后面再修改吧。
不是故意要卡在这里的,求别拍我⊙0⊙下章继续。
☆、花烛夜
对面美人的脸唰得红了,见他心急如焚的模样,忍不住咧开嘴笑出声来,江洲巴不得早早地褪衣求欢,大张着手臂,忙不迭地催促她:“快呀——”
不能自己脱?颜倾觑他一眼,慢慢靠过去,两手摸索着去了他腰间,埋头解他的玉带。江洲一低首,下巴碰到了她头顶沉甸甸的凤冠,嘶叫一声,摘下凤冠,手里颠了颠,“这么沉,再不摘的话,倾儿要被,压坏了。。。。。。”边言边俯首去寻她的唇,吮了吮,戏谑地笑道:“不过,没我沉。。。。。。”
她一听,为他解衣的动作顿住,羞涩地把脸埋在他怀里不敢看他。江洲笑了笑,捧起她的脸专注地打量。
帐外,龙凤红烛蜡蜜流淌,烛芯烧得老长,高烧的火焰在红绡帐上恣意跳荡,焰影和纱影在她无瑕的容颜上流连。朱红色的背景里,如玉的肌肤也被晕染了一抹斜红,有月光的朦胧,俨然画中走出的美人,看得他如痴如醉:“倾儿真美。。。。。。”
美人莞尔笑道:“又不是没见过。”说罢抬起纤纤玉手欲去拨开他的手。
江洲不动:“可我看不够,看不厌。”
美人低首浅笑,目中清波流动,含情不尽。
双人静坐相看,默默无语。
此所谓“红颜宜笑,睇眄流光”。。。。。。他如是思量,慢慢凑近她的樱唇,一手探向酥胸,一手抚去纤腰,娴熟地解开了衣带,从她袖中滑出水晶鱼坠。
江洲拾起水晶鱼坠打量,笑着从袖中拿出另一条来:“想不想看双鱼?”
她接过他手中的那条细细打量,体型稍小的水晶鱼,下方也垂着五色的璎珞和流苏。江洲握住那根纤细而透明的丝线,盯着明月珠下面的小孔观察了一会儿,随后轻巧地将丝线顺着小孔穿了过去。她手一松,两条鱼被他提起来,鱼唇相对,鱼尾相扣,合力共戏一珠。
她欣喜问他:“怎么做到的?”
江洲不答,系在帐角:“就挂在这里好了,可以天天看它们嬉戏。”系完勾住她香肩,继续之前的亲热。她一边回应一边与他互相解衣。繁复的婚服一层一层被抛向帐外,褪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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