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后娇贵[重生]-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语怜触电般地将手往回缩,却被他牢牢握在手心,不得动弹。
  他仿佛是在玩笑似的,“你若是再拿你这双手触碰那些脏东西,我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动你一根手指。”
  苏语怜一时摸不准这位城府深似海的摄政王在想什么,脑子一抽,竟然顶了一句嘴:“我不过是在学摄政王的姿势罢了,有何不妥?”
  楚琅难得愣了愣,片刻后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前两日他在御花园中的举动。
  “呵呵呵……”这回的笑是真正的笑了,眉眼间犹如化雪融冰,生动美好得惊人,令苏语怜完全忘记了自己现下的处境,只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发愣。
  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如此好看的男子?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更好看的那种好看。
  “怎么,我将那个小宫女带回去,皇嫂不高兴吗?”他将嗓音压得更蛊惑人心:“皇嫂不高兴,为何不早说呢?”
  苏语怜在他的称呼中猛地惊醒,眉心微蹙,冷冷道:“摄政王想带谁回宫便带谁回宫,这是你的私事,哀家管不着。同样地,哀家希望摄政王也不要管哀家的私事。”
  “是吗?”楚琅眯了眯狭长幽深的凤眸,“我若是,执意要你管呢?”???苏语怜瞪着眼眸,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这种事还带强买强卖的?
  他抬起了另一只手,想去拂一拂她鬓角边散落的发丝,却被她敏捷地偏头躲了过去。
  “摄政王请自重,放开哀家啊——”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被他带着压到了身后的柱子上。
  握住她的手腕的那只手向上,牢牢按住。握着肩膀的手却向下滑落,微一停顿,随后便掐住了那一把穿了层层衣衫也依旧不堪一握的腰肢。
  不仅没被放开,反而整个人都被压制住了,苏语怜又羞又怒,忍不住扬声斥道:“放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尾音在他渐渐逼近的俊颜中落了下来,她慌乱地举起另一只手用力抵住了他的胸膛,“你想做什么,你别过来了!”
  楚琅停在了距离她的鼻尖方寸之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令人控制不住面红耳赤,“我想做什么?应当问皇嫂想要什么?臣弟能做的事,比那些个男宠可多得多呢。”
  ……无耻!苏语怜憋了半天,在心中骂了一句。她手心抵着的胸膛坚硬如铁,丝毫不受她的阻挠。她心知以自己的体力,对抗他就是以卵击石,毫无胜算,只好暗自咬了咬牙,松开了手上的力道。
  “你……你们不过是欺负我早早丧了夫……都来羞辱我罢了……”委屈至极的哽咽声中,她暼开了眼神,玉珠子似的眼泪却滚落了下来。
  她初始是装的,越想越觉得悲从中来,面上的表情愈发委屈可怜,泪珠子一串一串地往下滚,身子也愈发软绵绵地,若不是楚琅用力握着她的腰,恐怕早已顺着柱子滑落下去了。
  “唉……”楚琅垂眸瞧着她的眼泪,仿若无声地叹息了一声,收回了按着她的那只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眼泪,却像是被烫到了似的抖了一抖。
  “别哭了。”他顺势捧起了她的脸,望进了她朦胧的泪眼中,“我不欺负你了还不行吗?”
  苏语怜却像是被点了泪穴,在他掌心中哭到打嗝,完全止不住。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只是伪装博取他的同情,却连自己也没办法控制了。
  楚琅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她哭软了,四肢百骸里流窜的却是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他在这种撕裂的情绪中挣扎,最终,他不管不顾地吻上了眼前脆弱又美好的红唇。
  “唔……”打嗝声戛然而止,眼泪也不流了,苏语怜完全懵了。
  直到唇瓣被滚烫的舌尖撬开,骤然失了控,他的吻变成了近乎噬咬,像是要通过这个吻将她吞吃入腹,侵略意味十足。
  可怜苏语怜,活了两辈子也没经历过如此凶猛的吻,被吻到几乎窒息。但不论她如何挣扎,压在她身上的人都不动如山,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开。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成为大楚第一个被吻死的人时,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夏望在门外大声喊道:“太后娘娘、摄政王千岁,皇上驾到!”
  头昏脑胀中,苏语怜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皇上!她的小皇帝!以后楚云廷就是她的亲儿子了!
  楚琅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声响,不满地咬了咬她的舌尖,终于退了出来。
  苏语怜乍一得到新鲜的空气,立即大口地呼吸起来,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喘到说不出来话。
  高挺笔直的鼻梁顺着她的脸侧往下,蹭到了她的脖颈上。楚琅磨了磨后槽牙,忍了太久,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张口咬了上去。
  苏语怜被刺疼激得叫唤了一声,一出口却是又软又轻的呻|吟声,像刚出生的小奶猫。她看不见楚琅的眼眸深处疯狂燃烧的火,只能感到他似乎在克制,很快便松开了嘴。
  “够……够了……”苏语怜极力恢复正常的声音,“皇上在外面……你不要再发疯了……”
  楚琅抬首,凝视着她,嗓音又低又哑,“嗯?皇嫂的意思是,若是无人打扰,臣弟还可以继续?”
  他此刻故意用“皇嫂”的称呼,让苏语怜心中顿时升起了仿若偷情的背德感,还是跟自己的小叔子……
  她心乱如麻,又羞又恼,又急又气,被吻得红肿的唇颤了颤,说不出话来,眼泪又说滚便滚。
  “爱哭鬼。”楚琅在她耳边叹息似的说了一句,松开了握着她的手。
  可她早已被他吻到浑身瘫软,没了支撑,便如同一滩水那般滑了下去,幸好楚琅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想了想,干脆拦腰抱起了她,安放到暖榻上。
  苏语怜自觉丢人丢到再无颜见人了,便用宽大的衣袖掩面,但也掩不住可怜兮兮的抽泣声。
  楚琅难得耐心地哄道:“好了,别哭了,皇上进来瞧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了他的母后。”
  闻言,她放下了衣袖,一双盈满泪水的眼眸瞪了过来,眼角一点红,倒是更显风情。
  你难道没欺负我吗?
  楚琅用力地闭了闭眼眸,再睁开,眼底便恢复了以往的幽深沉寂,唇边也是熟悉的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还不快快将皇上请进来。”
  楚云廷今日下学下得比往常早了一些,开心地在承乾宫里一边吃甜甜的糕点,一边等母后来陪他。可他左等右等,等到晚膳的时辰都快过了,也没等来母后。
  小孩子耐不住性子,想法也单纯得紧,既然等不来母后,他便去母后的未央宫找母后吧!于是他便一阵旋风似的刮向了未央宫,连小桂子一叠声地唤他慢一些也置之不理。
  等他到了未央宫,却敏感地感受到,未央宫的气氛似乎同往常有一些不同。他踏进了宫门,却见院落里跪了一地的宫人,夏望姑姑正站在内殿门口处来回焦躁地踱步,时不时地将头贴在朱门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夏望姑姑,你在做什么?”楚云廷疑惑地叫了她一声。
  夏望转过头来,一见是小皇帝,感动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她飞快地跑了过来,就差没跪下来了,“皇上!您来的正好!小姐有救了!”
  楚云廷一头雾水,夏望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牵着他直接往殿门口走,使劲地拍着门,扯着嗓子大喊道:“太后娘娘、摄政王千岁,皇上驾到!”
  楚云廷不由皱了皱小包子脸,怎么皇叔父也在?可他是来找母后的,不能因为怕皇叔父便走了呀。想到这里,他挺了挺小腰板,站在原地等着。
  两人等啊等啊,等了好半晌,等到夏望快要忍不住破门而入了,里面才传来摄政王的传唤声。
  夏望连忙使劲推开了门,率先冲了进去,“小姐——太后娘娘!您没事吧!”
  楚琅似笑非笑地斜睨了她一眼,“有本王在,皇嫂怎么会出什么事呢?”
  就是因为有摄政王你在我才会如此担心啊!夏望忍住了到嘴边的话,默默退到了一旁。
  楚云廷见皇叔父站在母后身边,只敢小步小步地走近了些,老老实实地请安:“儿臣给母后、皇叔父请安。”
  楚琅居高临下地“嗯”了一声,苏语怜露出了一个若无其事的温柔笑容:“好孩子,今日怎么下学这么早?”
  “不早了母后,儿臣早就下学了!但是没等到母后来承乾宫,儿臣便来未央宫给母后请安了!”
  苏语怜心道,还不是怪你皇叔父。正方她准备唤小皇帝过去她身边,便听摄政王又不冷不淡地开了金口:“皇上,你也不小了,应当尽早学会自立,不能再这么依赖你的母后了。”
  不小了?苏语怜忍不住偏头用眼神质疑,五岁是多大了?你想要离间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也不必做得这么明显吧!
  而楚琅只回了她一个可恶又撩人的笑容。
  楚云廷哪知道大人们之间的波澜诡谲,只知最好不要得罪皇叔父,便满口先应下:“是……皇叔父说的是!”
  摄政王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苏语怜实在是受不了他了,不客气地开口赶人:“摄政王日理万机,想必一定十分繁忙,今日便请先回罢。夏望,送摄政王回宫。”
  这回他倒是干脆得很,“好,臣弟便先告退了,还望皇嫂,多多保重身子。”说罢头也不回地几大步便消失在了她面前,当真是挥一挥衣袖,丝毫不留恋。
  苏语怜却又被他如此干脆利落弄得莫名有些心梗,这是占完了便宜拍拍屁股就走了?完全忘记了,明明是她叫人家走的。
  “母后,您的嘴唇怎么肿了?”楚云廷见皇叔父走了,立马撒开脚丫子奔到了苏语怜身旁,凑近了才发现母后唇上的异样。
  苏语怜回过神来,一把捂住了红唇,片刻后又放了下来,假咳嗽了几声,哄骗他道:“无碍,母后方才吃了辣子,辣肿了。”
  楚云廷毫不怀疑地“哦”了一声,小眼神却又暼到了母后脖子上的红肿印迹,一下子叫了出来:“母后!您脖子上也肿了!”
  苏语怜下意识又捂住了脖颈,尴尬到简直想打个地洞钻进去,还得继续硬着头皮编瞎话:“无碍无碍,母后这里最近来了一只巨大的虫子,一直没能捉住,恐怕是虫子咬的。”
  楚云廷急得干瞪眼:“那怎么办呢母后?”突然,他的小脑袋灵光乍现:“要不您到儿臣的宫里先住着,叫人把未央宫打扫打扫,杀死那只虫子!”
  这样,母后也能随时陪着他了!他自觉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完全将顷刻前皇叔父的训诫抛诸脑后。
  苏语怜还沉浸在“偷情被儿子发现”的羞愧中,此时无论楚云廷说什么,她也点头应了。
  于是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暂时搬进了承乾宫。等到她彻底回过神来,发觉不太妥,可看着小皇帝欢欣雀跃的小模样,也说不出要回未央宫的话来。
  *
  自从那日之后,苏语怜再上早朝,便不由自主地安分了不少。她甚至不太敢同楚琅对视,也生怕他下朝后叫住她说些有的没的。
  然而令她感到疑惑的是,楚琅对她的态度同往常并无半点不同,仿佛那日未央宫内殿中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臆想。若不是她皮肤太过于娇嫩,过了好几日脖子还有些隐隐的刺疼,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饥渴过度才会……
  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好几日,苏语怜渐渐放下心来。兴许摄政王只是一时兴起,过后便忘了罢,毕竟她是他守寡的嫂子不是吗?
  她的胆子又大了起来,开始琢磨着如何培养心腹,一点一点建立属于自己势力网。
  不过她倒是发现了住在承乾宫的一个好处,她若是想见某位大臣,变得名正言顺起来。
  她第一个想起来的,是沈怀卿。
  上辈子沈怀卿护国有功,很快便被楚琅升至中军都督府大都督,加封辅国将军。这辈子,关于这部分倒是没什么变化,一模一样。
  她是个行动力极强的人,想到哪里便要做到哪里,很快,她便以小皇帝的名义,在承乾宫召见了沈怀卿。
  沈怀卿在踏进承乾宫之前,都不知道未央宫那位太后娘娘也在,因而打眼瞧见了坐在椅子上的苏语怜,他愣得回不过神来。
  三年多前的那场春日宴,是他最后一次私下里见她,并且完全称得上是不欢而散。不久后他入宫当差,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也进了宫,做了淑妃娘娘。
  此后,他们再也没有在私底下单独见过面。他亲眼看着她一路走过来,走到了皇太后的尊位,牵着小皇帝的手,坐在龙椅上同文武百官,同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周旋,面上永远维持着端庄矜贵的表情。
  “赐座沈将军。”苏语怜吩咐了一声,沈怀卿这才清醒过来,连忙行礼:“微臣拜见皇上、太后娘娘!”
  苏语怜笑了笑,“沈将军不必多礼。”随后示意夏望,夏望会意,令宫人们尽数退下,自己带着小皇帝去了外殿。
  殿内只剩下熟悉又陌生的两人。
  沉默的氛围中,沈怀卿忍不住先开口问道:“不知太后娘娘召见微臣,有何吩咐?”
  苏语怜温柔地望着他,“沈将军,哀家同你也算是……实打实的青梅竹马。哀家今日找你过来,不过是叙一叙旧,你不必如此紧张。”
  “微臣惶恐。”沈怀卿心知太后娘娘找自己来,绝不是叙旧那么简单,但他再也不能像几年前那样,当着众人的面拆她的台,说苏语怜你这丫头摆了个鸿门宴,准又是在算计我。
  “唉……”听到他的回答,她不由叹息一声。其实她倒有些怀念起曾经和沈家二哥互怼的日子了,虽然她早已清楚,展现在她面前的沈怀卿只是伪装后的他。
  太后娘娘不说话,沈怀卿也不敢妄言,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久到苏语怜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才听到一道低低的问声:“太后娘娘……这段时日还好吗?”
  “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呢?”苏语怜起了身,走到书案前,望着案上一张崭新的白纸,缓缓道:“孤儿寡母,风口浪尖,前有狼后有虎。这样的处境,将军说,是好还是不好呢?”
  沈怀卿被她的话惊得僵直了脊背,一动不动。他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地吐露,尽管他也明白,她说的皆是实话。
  苏语怜也不逼他回答,话锋一转,“沈将军,你在摄政王手底下做事也有一段时日了,觉得如何?”
  “摄政王雄韬伟略,非我等常人可企及,微臣十分钦佩。”
  “呵呵呵,是吗?”苏语怜笑了一声,“同先皇比起来呢?”
  沈怀卿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单膝跪下,“先皇英明神武,对微臣的知遇之恩,微臣万死不敢忘。”
  先皇对他有知遇之恩,摄政王也有,更甚者,他如今能坐到这个位置上,全靠摄政王一手提拔。
  苏语怜并没有叫他起来,只淡淡道:“先皇驾崩那一日,哀家并未守在他身边,但他却将幼帝——乃至大楚江山的一半,都交付于我,我每日夜半醒来,惶惶不安,怕这份重担我扛不住。”
  沈怀卿垂首不语,苏语怜亲自上前,扶起了他,“卫国公同我父亲一样,都是大楚的三朝元老,先皇临走之前,同样也将幼帝和这万里江山交给了诸位元老。自然,也包括为了守卫皇宫奉献一切的沈将军。”
  他顺着她的力道起身,依旧没有抬头直视她,但语气坚定:“太后娘娘放心,沈怀卿依旧是那个为了大楚,为了皇上,万死不辞之人。”
  “有你这句话,哀家便放心了。”苏语怜转过身,轻轻拭了拭眼角,轻声道:“沈将军且先去忙罢。”
  沈怀卿应声告退,在他即将离开这间令他心绪浮动的内殿时,他听到了身后传来似乎是自言自语的一声:“沈二哥,我有时候真的很累……”
  他不敢回头,只能加快脚步离开了承乾宫。
  沈怀卿走后,不消片刻,夏望便返回了内殿,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小姐,沈将军说了什么?”
  苏语怜正执笔落字,眉眼丝毫不动,“还能说什么,自然是那些陈词滥调的表白忠心。”
  夏望哼了一声,“哼,可这忠心到底是向谁表的,可就说不好了。”
  “你说的没错。”
  楚琅掌权后,第一件事便是大刀阔斧地改换京中要职,除了那些盘根纠结的世家一时难以动摇,能换血的职位,基本上都是由他自己亲手提拔上来的,不仅仅是沈怀卿,还包括谢嘉。
  苏语怜眼里的神色很冷,运笔却丝毫不受影响,“先皇在位时,对待沈怀卿称得上是优待,否则他也不会升职升得如此之快,而卫国公府更是常年受先皇恩惠。但凡沈家人心中有一丝感念先皇之恩,便不该在这种时候完全倒向楚琅。”
  夏望若有所思,片刻后犹豫道:“您说的是,可万一呢,万一沈怀卿就是忘恩负义,沈家就是不愿意淌这趟浑水呢?”
  “赌一把罢了。”苏语怜停笔,夏望上前将她写好的字小心拿了起来,迎风晾干。
  赌输了便输了,若是赢了,她会给自己和楚云廷赢来重要的一码。
  她抬眼瞧了瞧自己方才写的字,黛眉微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