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福金安-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汤婂被磋磨的迷迷糊糊,好容易逃出生天,脑子慢悠悠的清醒过来,瞪着大眼睛,惊呼道:“景王妃的父亲不就叫陈典吗?那她们今儿……”
  谢启在她期盼的眼神下,很是残忍的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人家亲自带着妹妹给你相看来了。回头上面问时,就能回话说你跟陈三小姐一见如故,相处起来分外融洽,情同姐妹。”
  汤婂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好半天才结结巴巴蹦出来一句,“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呢!”
  谢启把人吓够了才慢慢的给她宽心,“行了,孤已经回绝了,这会儿就算你亲自开口都不成了。”
  汤婂气呼呼的嚷嚷,“我怎会开这种口!”
  谢启搂着她哄,“好好好,不开不开,不气了。你啊你,以后可长点心眼儿罢。就半瓶子醋,光顾着朝孤晃荡。跟人家坐了一下午,连这个都看不出来。翰林家的庶出小姐算是哪个台盘上的人物,又是给皇后请安,又是陪太子妃说话儿的,你就不知道想想?”
  汤婂又气又沮丧,哭丧着脸道:“她姐姐是王妃啊!”
  谢启仰天大笑三声,“陈老头混了一辈子还是个七品官,真当家里出个王妃就鸡犬升天了?”
  他解释半天,汤婂才明白,人家是一早得了旨意,专程来宫里给相看的。皇后也是好意,想着不管如何,进人前都得给她看一看,这才有的景王妃带着妹妹串门一说。不然依着皇上,随口跟谢启提一句,夜里一台小轿抬进来就是,反正就是个玩意儿,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不过皇上皇后都没想到的是,汤婂这边还没怎么着,反而是谢启死活不同意。
  皇上今儿被顶了几句,气的心口疼,怒气冲冲的在长春宫发脾气。“这个不孝子,气死朕了!””
  文皇后捂着帕子笑,“长庚真是这样说的?”
  皇上气的胡子翘老高,“朕还能骗你不成?”
  文皇后叫他吼的耳朵疼,“行了,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能跟孩子生气?长庚自小听话,定不是诚心惹您生气的。也是之前被吓怕了,好容易婂婂有了信儿,可不得万事小心。我就不信,万岁您不盼着这个孙子?”
  皇上气小了些,“那也不能让朕在外边给他安个院子,把人家翰林家的小姐放进去罢。那成什么了,传出去得多难听!他不要脸,朕还要呐!”
  文皇后乐的肚子疼,“多少年没见他这么刁钻淘气了,亏也想的出来,要臣妾说,您就依他的,给他买个小院,我倒要看看他到时候去不去。”
  皇上听着噗嗤也笑了,“朕才没这个闲钱,让他自个儿去买罢。哼,朕等着看笑话。”
  气氛刚刚和缓一些,御前大总管李镜弯着腰进来回话,太子殿下派人来借菜来了。
  文皇后看皇上吹胡子瞪眼的说话要炸,赶紧拦住,和声细语的给他拍背,“明个儿万岁不是要去国子监讲学吗,长庚定是知道才张嘴的。借着这个跟您服软认错呢,可别伤了孩子的面子。”
  皇上有些怨气,哼声道:“都说娶了媳妇儿忘了娘,你生的这个是娶了媳妇儿爹娘都忘。”
  文皇后没想好怎么搭腔,索性没吭声。李镜幽幽的接着回禀,太子妃邀了皇后娘娘,还特别正式的下了帖子。
  文皇后哎呦一声,笑盈盈的一叠声道:“帖子呢,快拿上来我瞧瞧,这还是头一回有人给我下帖子呢,可真新鲜。”没入宫前,她一直跟着皇帝东奔西跑的打仗,整天灰头土脸的,有个安稳觉睡就烧高香了,哪里会碰这么金贵的玩意儿。入宫后,成了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帖子这种东西就更用不上了。哪个狗胆包天的敢给皇后娘娘下帖子?
  帖子是汤婂亲自写的,裁叠成荷花的花笺,香气扑鼻,又文雅又别致,文皇后稀罕的不行,拿着跟皇上显摆,“看,我儿媳妇儿请我赏竹吃酒呢。哎呀呀,这字儿写的可真好。”
  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入V,三章哦,我之前发的小红包包宝儿们可以尽情的用起来啦。嗯,还有这两天没发红包,一个是卡里没钱买晋江币了,还有一个就是没时间一个个的发。咱们明天见,V章留评的,统统红包红包的。
  号外号外,惊天大秘闻,东宫太子撇下孕期糟糠黄脸婆,夜半离宫爬墙只为她?
  昨天看评论,大家好像都觉得万事大吉不好,所以我绞尽脑汁殚精竭力的想了几个好的,像是扫黛眉、好福气、福气满满、倚门嗅青梅……等等等等。话说我好喜欢倚门嗅青梅啊,‘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这句把少女感简直是写到了灵魂深处,再后来还是觉得要不就改回万福金安……
  然而,然而,V文是不允许更改文名的,除非找编辑帮忙,可是编辑大大是要过周末的啊,而且我又怕到时我还想改咋办。
  一个有选择困难症的取名废苦苦挣扎的人生有多绝望你们永远不会知道……


第26章 竹林
  竹安亭位于御花园东北角上,亭如其名, 竹子丛生, 竹涛阵阵。
  谢启被文人熏陶着长这么大,骨子里也染了些文人的臭毛病,素来爱赏个花观个月, 梅兰竹菊这些风雅之物见了就要吟两句小酸诗。他喜欢这处雅致潇洒, 早就想领着汤婂过来。可这个懒东西嫌弃离祥安宫太远, 总也不肯来。这回也是借着安庆东作饵才把人诓了来。
  谢启想到这里就摇了摇头, 今儿回去再多念几章书才是,只盼着孩子别随了娘亲的贪吃懒惰。
  汤婂坐在轿子里巴着轿帘看,“我还没来过这儿呢,总想着竹子有什么可看的。怪不得殿下老想拉我过来,看这长得好的。远看重重叠叠,郁郁苍苍。近看亭亭玉立,直冲云霄,真是不错。”
  谢启敲她额头, “你啊你, 一身的懒骨头。真是庆幸还看过几页书,不然这会儿就该问孤要竹笋了。”
  汤婂不服气, “小瞧人了不是,我还会背诗呢,‘翩翩两黄鹄,飞飞共竹林’这句应景罢。还有‘云自无心水自闲’‘溪岸青山拥翠竹,轻舟漂入画图中’这不都是写竹子的么。哦, 对了,咱们一会儿坐竹筏不,听锦兰她们说还有轻舟。”
  谢启斜眼瞥了身后的锦兰一眼,锦兰背后一下子冒出了一层冷汗。
  谢启冷哼了一声,絮絮叨叨的跟念经一样,“又把孤说的话当耳旁风,难不成你想让嬷嬷们来念叨你。有身子的人连有水的地方都不能去,竟还想着坐竹筏,你怎么不问问孤能不能游水呢。这湖可大着呢,平日又没人来,正好圈个地儿给你撒欢。”
  汤婂噘着嘴有些不高兴,“人家就是说说嘛,你们这不许那不许,还不准人家嘴上过过瘾嘛。不许吃兔肉不许吃烤肉不许吃驴肉不许吃冰碗子不许听戏不许见画像不许歪坐……哦,还不许拿针线,剪刀绣花针就算了,想给孩子打个络子编个平安扣都不许。”
  谢启听她一串的不许也笑了,摸摸她气鼓鼓的小脸哄道:“还不许胡说八道呢,你可听过?当心孩子听见笑话你。”
  他们坐了一会儿,文皇后带着两位公主两位小皇子来了,“今儿他们几个不用上学,我就都给带过来了,人多热闹,也给他们松快松快,可怜见的,才几岁的孩子,教书的大夫们也太狠心,那么厚的书密密麻麻都是字,又是背又是抄的。”
  九皇子谢牧今年九岁,十皇子谢钰今年八岁,两个半大小子闻言都心有戚戚焉的连连点头,一脸苦意。
  两位公主功课没这么紧,但教规矩的嬷嬷却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盯着她们,一点都不敢出格。
  谢启叹了口气,老生常谈,“母后,逞子如杀子,国拜出妖,家败出娇,他们这会儿正是打基础学规矩的好时候,可万万不能松懈。孤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又扭头板着脸教训幼弟幼妹,“好生听话,功课规矩万不可拉下。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切莫因一时偷懒贪玩坏了一辈子前程。阿牧,再让孤晓得你在课堂上作妖捣乱,就等着挨板子罢。”
  四个小的被训得蔫头耷脑,垂着手装鹌鹑。
  文皇后听得不耐烦,“成了成了,好容易出来松快一下,你又啰里啰嗦的惹人烦。白瞎了婂婂找的这么个雅致地方。”
  汤婂咬咬嘴唇,伸出手指头指谢启,“母后,地方是殿下挑的。”
  文皇后撇嘴,叹气,“我说呢,你怎会选这么个地方,大冬天西北风一吹,凄风苦雨的。”
  汤婂抿着嘴偷笑,怕谢启下不来台,扶着文皇后的胳膊往亭子里领,“母后放心吧,今儿没风,日头好,亭子里四周的铜柱子里沸水灌得满满的,也换得勤,咱们在里边坐着跟春天一样一样的。”
  席上的菜都是汤婂能吃的,也不用忌讳着忌口,她这会儿一个人吃两个人补,放开了比谁胃口都大。文皇后看她左右开弓吃的不亦乐乎,笑的见牙不见眼,“都说酸闺女辣小子,你这酸辣都爱,别怀了龙凤胎罢?”
  谢启一听耳朵扑棱就支起来了,一双眼睛嗖的就射到了汤婂的肚子上,要不是人多,简直恨不能贴在肚皮上拽都拽不起来。
  汤婂嘴里刚送了一勺泡了糖醋汁的鱼肉,连忙咽下去,连连摆手,“没有的事儿,白太医看过了,就一个。”
  文皇后笑,“看我,也是糊涂了。快吃,都快吃,这个一鱼三吃可真不错。”
  谢钰不会挑鱼刺,眼巴巴的瞪着身边的小太监给他挑,急的抓耳挠腮,“沾点那个酱汁,沾点那个酱汁。”
  五公主不太爱吃鱼,却爱喝鱼汤,酸酸辣辣的喝了特别开胃,拌了一勺汤婂带过来的辣酱,一会儿的功夫两碗就下了肚儿。她的奶嬷嬷在一旁看的干着急,当着一干主子的面又不敢插嘴,眼色使了一堆。五公主权当看不见,媚眼全抛给了瞎子。
  还是汤婂好心,对着奶嬷嬷笑,“嬷嬷们都下去罢,公主们在这儿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有母后呢。”
  奶嬷嬷们吭吭哧哧的,都有些犹豫。
  谢启见汤婂都开口了这些老东西竟然还傻立着不动,脸顿时就拉下来了,板着脸喊刘进升。
  刘进升就在亭子外边站着呢,领着几个小太监连拉带架的就把奶嬷嬷们给拽下去了。
  “嘿,我说嬷嬷们都是在宫里待了一辈子的老人了,怎么连点眉眼高低都看不明白,太子妃都张嘴里还傻愣着,你们这是跟谁犟呢。”
  一个胖乎乎的奶嬷嬷叹气,“公主们年纪小性子不定,规矩一旦立下就不能破,不然往后不好板。”
  刘进升哼笑,“立规矩是你们的事儿,奴才不就是给主子办事儿的吗,怎么,光图着你们方便了,合着反倒要主子违着性子来给你们让路?”
  胖乎乎的奶嬷嬷是纯昭仪从宫外带进来的,姓杨名翠,仗着跟纯昭仪打小的情分,又在公主面前说一不二,性子素来跋扈,一听这个就不干了,啐了他一口,“小兔崽子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们几个的命都栓在公主身上呢,整日提心吊胆,睡觉都睁着一只眼。主子们随心所欲,不把规矩放在眼里,回头我们板回来要费多大的力气?出一点差错,最先没命的就是我们。”
  刘进升本是好意提点,就是口气欠抽了点,他素来这样,东宫太子跟前的大红人,他能怕个奶嬷嬷?听了这话脸色很不好看,吊着眉毛噙着笑看了她一眼,阴阳怪气的道:“嬷嬷好大的脸面,呵呵,有能耐你别跟我这儿跳脚,刚怎么不当着皇后娘娘跟太子殿下仗义执言啊?我呸,还不是欺负我们太子妃娘娘年纪轻,寻思着说几句风凉话没人跟你们计较吗?”
  说完这个也不跟她们废话了,一摆手让人提溜的远远的,别碍着主子的眼。
  一群不知死活的老东西,太子妃可是殿下的体面,仗着殿下这几年脾气好不爱管事,就敢这么欺到头上来。有一个算一个,给你刘爷爷我等着!
  其他奶嬷嬷都以杨翠马首是瞻。这会儿被刘进升一吓,心里就有些惴惴的,期期艾艾的欲言又止。
  杨嬷嬷见她们这个样子生气,恨恨骂道:“你们怕什么,咱们是昭仪的人,都依着规矩办事儿,丁点错没有,谁也不能拿咱们怎么着。”
  不就是个太子妃吗,肚子里揣个蛋就不知道自个儿姓啥了。她们才把公主的小毛病掰个差不离儿,到她这儿用个膳的功夫,一端碗就还回来了。得,接下来又不好管了。金枝玉叶不能打不能骂,皇后还不让饿着,怕把身子饿坏了不长个儿。为了教出个样子,她头发都愁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杨翠:有本事你就生个儿子,有本事你就一辈子拴着太子的裤腰带,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受宠,有本事你……别落到我的手上!
  汤婂:……
  谢启:乖乖,不怕,宫里神经病多了些
  汤婂:说的是,一辈子没嫁人的老姑婆,看她这个样儿,连太监都瞧不上的,怨不得这么大火气
  杨翠吐血,卒


第27章 背叛
  刘进升就是个劳碌命,在外边教训公主的奶嬷嬷并暗搓搓的准备使阴招把场子找回来, 回了祥安宫, 还要把锦兰锦芳叫出来紧紧皮子。
  汤婂成为皇家媳妇儿十分匆忙,导致不但她没什么规矩,她身边伺候的一干人等也都是半吊子, 对宫中的事儿是两眼一抹黑, 万事儿找不着头绪。
  一开始皇后怕她心里不乐意, 怜她年纪小,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后来有了身孕,还是谢启主动找上了门,求母后赐两个受过正经培训的女官。
  锦兰锦芳就是这么来的。
  君眉柳岸她们沾了汤婂的官,一进宫就成了女官。可这个女官是含水分的,她们站出去腰杆根本就挺不直。
  锦兰锦芳不一样,二人五岁入宫,熬了十多年才熬成了女官。锦兰善药膳,锦芳善梳妆, 手艺经过层层筛选, 在宫里也是出类拔萃的。而且,两个毫无背景可依的小丫头, 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还一步步的爬到了皇后跟前,手段有,心性也差不到哪儿去。
  她们两个一来,并没有急着往汤婂跟前凑, 也没有急吼吼的紧抓她身边的大事小情。只两样,凡是汤婂入口的,贴身儿的,必要两人掌过眼才算。
  两人能说会道,察言观色是一把好手。汤婂也喜欢她们,君眉几个一开始如临大敌,现在有什么事儿不自觉的就跑过去请教。两个人没费什么心思就在祥安宫太子妃的跟前站稳了脚跟。
  谢启看了一面安心,一面又怕二人见汤婂立不起来生异心,就时不时的要刘进升提点一下。一张一弛,方是驭下之道。
  今日汤婂在竹安亭一时口快,谢启听了很是不悦,刘进升根本不要他开口,就知道该怎么做。
  锦兰锦芳穿着单衣站的笔直,刘进升手里拿着板子时不时拍一下手,笑了下,“二位姑姑,有什么可说的?”
  锦兰眼皮颤了颤,“是我的错,不该在娘娘跟前乱开口,不关锦芳的事儿。”
  刘进升伸出食指摇了摇,歪着嘴笑,“姑姑大义,那锦芳姑姑就往一旁站一站罢,别防着咱家行刑。”
  锦芳眼里有些不忍,面上倒还淡定,“锦兰也是为了哄娘娘高兴,并不敢胡乱作为。娘娘这会儿离不了人,还望大总管手下留情。””
  刘进升撇嘴冷笑,“还真当自个儿是个离不了的人物了?哼,要进祥安宫的海了去了,你们怎么进来的瞒得了皇后娘娘,瞒得了殿下,可瞒不了我刘进升。管章金那儿没少送东西罢?”
  锦兰锦芳齐齐白了脸,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也不敢高声哭求,只压着嗓子哀声道:“刘爷爷饶命,是我们不懂事儿,可我们是诚心诚意伺候娘娘的,万万不敢有旁的花样。这回也是话赶话赶到那儿了,因娘娘高兴才多说了两嘴。下回万万不敢了,还望刘爷爷海涵,给我们二人一个机会。”
  刘进升坐着眼皮子都不抬,“这就对了,有错认错,掺和些没用的干什么使。以前的事儿我不管,可既然进了祥安宫,你们让殿下不痛快了,那就是跟我刘进升过不去。哄着娘娘高兴,说什么不成呢,非要拿些不上台面的来作伐子。这要是说轻点,就是拍马屁没拍对地方。可要是说重了,大冬天的,娘娘怀着身子,你们引着娘娘往那水边儿上走,怀的什么龌龊心思谁知道呢。”
  锦兰锦芳这回是真吓着了,脸色青白的跟鬼一样,半句讨巧的话都说不出来,泪流了满腮,只敢咚咚咚的磕头。
  汤婂不知道下人间的这许多官司,只用膳的时候没见着两个锦白问了一句,听说是回长春宫回话了就放在一旁不管了。
  谢启板着脸给她盛了一碗熬得发白的鱼汤,里面小豆腐炖的都穿孔了,“用膳呢,那么多话。大晚上的吃什么饼,硬邦邦的不好克化,有小馒头用一些也就是了。”
  汤婂不干,“不想吃馒头,就要吃烧饼,烤的外酥里嫩的烧饼,里面的瓤儿涂上芝麻油五香面儿。不是我想吃,是你儿子想吃。”
  谢启不理她,“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了,兴许是个闺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