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朝天子一朝凰-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新皇李怡的统治下迎来一段政治清明,山河大好的盛世繁华。
    我和墨白一致认为此番说辞实属强词夺理。
    一场雪,确然让世间看似洁白无瑕,但绝非世间污秽得到了净化,只是被掩盖罢了。如果一个朝廷需要依靠牵强的‘天意’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的统治即将清明,只能证明如今这个朝廷实在太不清明了。
    凤翔笼罩在蒙蒙冷雨中,府门虚掩,一路颠簸我和墨白双双力竭,便没有知会阿央,直接推了门进去打算蒙头大睡一天一夜。深秋寒气催开了院里第一枝冷梅,是满目萧瑟中唯一一株生机盎然,湿润的淡红令人精神为之一振。正欲开口称赞并跑过去细细观赏,被墨白一把拉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窸窸窣窣的落雨敲打堆积满院的落叶,按着墨白的眼神细细听去,梅花丛后隐隐传来说话声。
    花枝并不浓密,从我所站的位置已能看到男子的背影,一袭雍容紫衣,上身裹着保暖的裘毛。他单手撑着伞却不是在为自己挡雨,将纸伞撑在身前,他背后的裘毛已有被雨水打湿的迹象。
    “如今只要我想得到你,便没有人奈何得了,你愿不愿让我得到你?”
    “如果不是你,还能是何人?”女子声音熟悉,竟与一直与我朝夕相处的阿央万般相似。
    男子轻轻一个侧身,果真露出的是阿央的侧脸。
    我眼前一亮,这便是阿央一直藏着的如意郎了?当日我已与她说的很清楚,我会为她准备最好的嫁妆,这话自然是允准了她不必一生侍奉我,更允准她嫁给个好郎君,不知她究竟为何一直不肯告诉我她心上人到底是谁。
    墨白并未用力拉住我,便很轻易被我挣开了,得意洋洋地偷偷溜过去打算抓个现形。
    可停在两人伞旁的刹那,我却失了言语,久久,像是身在还未清醒的梦里,我难以置信地仰头看着紫衣的男子:“怎么是你?”
    男子脸上依旧波澜不惊,站在伞下的阿央却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深秋的冻雨应是极寒的,阿央跪在雨水里脸色瞬间煞白,而我,也仿佛被冷水猛击,狠狠打了个寒战。“这就是你一直不肯告诉我的原因么?你喜欢上的这个人,就是害我弟弟性命,夺我弟弟江山的……李怡?”
    阿央不敢抬头,浑身打着颤,雨水濡湿衣裙和垂到地上的长发,未听得回答,头顶的纸伞轻轻一晃,李怡出手将我推开,一个疾步将跪在地上的阿央拉起来,塞进自己怀里。阿央试图挣开他的臂膀,但没有成功,躲在他怀中惊慌地偷偷看我。
    “若知道你竟是这样欺负她,我该早早就娶了她,定不会拖到现在。”李怡长得偏冷,话语更是带着千年不化的寒意:“你早就不是公主,还有什么资格把她当作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婢女,让她按照你的意愿活?你死后她为你尽忠,守墓七年,千方百计将你复活,追随你到如今,已是仁至义尽。”
    这些义正言辞的话从李怡嘴里吐出来,我觉得有些荒唐可笑,就真的笑出了声音。
    “李怡,你是个小人,即使现在说出这些看似冠冕堂皇的话,也是个只会玩弄权术,机关算尽的小人。”只觉得心里有一团火熊熊燃烧,全然顾不得如今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男子已经是当今帝王,有些话如果不说出来就像会腐烂在心底,挥发出肮脏恶臭。“我是没有资格左右别人的意愿,你又有什么资格左右别人的生死?你把上万士兵当作篡位的棋子送上战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都是大唐的子民?你千方百计谋反篡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阿瀍是你的亲侄儿?你有没有想过,待百年之后你还有什么脸去面对李氏先祖?!”
    这番话足以使身为帝王的他震怒,余音未落之时已有剑光的寒意袭向我的脖颈。
    “不要!”阿央抱着李怡的胳膊哑然惊叫,却丝毫不能阻拦他拔剑,李怡眼底寒冷的怒意四溅,剑尖儿飞速刺来,甚至连半分躲闪的时间都没有给我,可刺到半路却猝然被格开。
    一道更快的光堪堪落在我和李怡面前,李怡还保持着出手的姿势,手中的剑却被极强的力道隔出数米。
    墨白反握折扇,李怡的剑正刺中折扇一头的玉坠儿,虽被墨白转手用力将剑顶了出去,玉坠却在瞬间碎成了齑米分。
    墨白不紧不慢地收了折扇,退了一步将我护在身后,微低了头望着地上碎成多瓣的蓝玉,薄凉双唇扬起悠悠笑意,声音尤带惋惜:“可惜了这上好的扇坠。”
    “我竟忘了她身边还有个人在无时无刻保护她,”李怡收回手,剑被格开的瞬间有刹那的惊乱,但迅速恢复了镇定,冷眼望向墨白,冷哼一声:“你今日拦的下我,可我若想杀一个人,谁也奈何不了。”
    他笑笑,迎上李怡的目光,笑的虚情假意,悠然自得:“你若靠杀人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便真是个无道昏君了。”
    听到这样的话,李怡怒极反笑,天上几阵惊雷滚滚,雨势转大,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突然逼近墨白:“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有什么要紧,要紧的是你不要忘了你是谁。”墨白抖开折扇,扇面上一枝红梅与身旁盎然开放的冷梅交相辉映。
    冷雨滴落他的发梢,我躲在他身后,看他高大的背影,听他寸步不让的冷厉话语,想起河枯谷他挥剑杀敌的样子。冷厉严肃的墨白,像极了当年那个伫立在高高的含元殿上,让我仰望了一辈子的唐敬宗。
    李怡又一次想要出手,这一次被阿央死死搂着脖子拦了下来。“李怡,算了吧,不要杀他们,求求你。”
    她伏在李怡胸前,听声音我知道她已哭了。
    刚刚将李怡定义为我最恨的人,我实在无法很快整理好心情接受我最亲的人眨眼就要离开我奔向我最恨之人,我扯住墨白的衣角,说出的话其实自己也不相信:“阿央,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前朝的公主已经做不了你的靠山,所以为自己寻了一个皇帝做靠山?”
    “不是的!不管是曾经在瑧园阁,还是现在在颖王府,我始终都把你当作公主来侍奉。”阿央拼命的摇头,眼里涌泉般的泪:“自我入宫跟着公主,我身边的亲人就只剩下公主一个人,我曾想着,若公主不嫌弃,我会终身留在公主身边侍奉。”她松开李怡,一点点挪到我面前,雨水将她的胭脂打花,“我倾心于李怡,可今日,若公主不允,我不会和他再有任何瓜葛。”
    阿央的睫毛很长,很好看,我抬起手欲将她的眼泪抹去,手指却停在半空:“我若不允,你也能连同对他的感情一并舍弃?”
    她的眼泪已和雨水交融在一起,花了妆容,想要说一句谎话有时候也是件很难的事,她呜咽许久,滚滚秋雷中传来她小声的啜泣:“不能……”
    我无力地笑笑,停在半空中的手终于落到她肩头,将她拉进自己怀中:“既然如此,”我轻轻道:“嫁给他吧。”
    感觉到怀中的她猛地一颤。
    “我和李怡之间的恩怨,着实不该连累到你。爱上谁是你的自由,这一点他说的对,我已经不再是公主,没有资格左右你。”她伏在我肩头啜泣的声音起起伏伏,就像我失去味觉的第一日,她泣不成声地扑在我怀里,对我说,她答应我,会长久的陪着我。
    “既然是要嫁进宫的人,‘阿央’这个婢女的名字就不必再用了,我答应过你的我会做到,我会为你准备最好的嫁妆,晁凰。”
    ……
    ----------------------------------
    从阿央到晁凰,从婢女到妃嫔,她的路,远不止于此,是幸运,还是悲哀?
    明晚八点少爷还在这里等大家哦,大家一定要来~~

  ☆、第五十三章 空陵

想来那一日李怡亲自到颖王府接晁凰入宫时已将一切都准备妥当,晁凰入宫未有半月便为她举办了封妃大典,这是李怡登基后第一次大典,所以办的甚是隆重,李怡还特意为新妃大赦天下。
    封妃大典是晁凰的婚事,于礼于理,我都应该出席,但整整欢庆了一天一夜的宴会我却并没有到场。倒不是因为我对李怡有成见,不卖晁凰这个面子,而是那一天,我和墨白去祭拜了武宗阿瀍。
    我虽的确不愿见李怡,但比起我不愿见李怡,李怡更加不愿见我,他不愿让我出席他的封妃大典,而直接下令禁止我随晁凰入宫又怕伤了晁凰的心,所以他把封妃大典和阿瀍下葬之日选在了同一天,我若赴皇陵为阿瀍送行,就只能主动拒绝参加典礼。
    这就是李怡聪明的地方。
    李怡答应了阿瀍的要求,将阿瀍安葬于令佛山脚下端陵,谥号至道昭肃皇帝,并昭告天下,武宗李瀍更名为李炎,准史官将他改后的姓名永远载进史册,并掩盖了夙沙炎的蛮族身份,赐汉姓‘王’氏,封正五品才人,陪葬端陵。
    长安城中瑞雪迎新,欢歌载舞,端陵新冢畔却是淫雨霏霏,枯草皑皑,夙沙的衣冠冢无声无息地陪伴在端陵之侧。“王氏才人炎之墓”,她的一生那么短,短到寥寥七个字就概括了一生。
    “你说,阿瀍为什么要执意改名,还要求史官载入史册呢?”
    帝王更改姓名是件大事,能跟江山社稷,风水变动,民之五谷各种事情扯上联系,他当时已经没有了皇权,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墨白走到我身边,望着墓碑良久:“大概,他找不到别的方式弥补夙沙炎,只好用这最后一种方式,永远和她捆绑在一起罢。”
    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座高大的墓碑伫立在泠泠落雨中,显得落寞孤寂,我长长舒一口气。这座陵寝是空的,只是为了蒙骗世人,蒙骗李怡的假戏真做。
    瑶湮在半路截住李瀍后,放了他一条生路,而在他走后,她以雷霆手段杀光了所有跟随李瀍一同班师回朝的将士。也就是说,这世上,除了我和墨白,还有瑶湮自己,没有人知道李瀍还活着。
    这件事我没敢告诉阿瀍,怕他认为自己苟活而害了几百兄弟性命而悔恨,但想到阿瀍现在正在万里无人烟的金色沙漠中纵马驰骋,自由自在翱翔于天地之间,心中悲恸终于挥散了一大半。“幸好无论如何,阿涵还活着,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墨白却意味深长地摇摇头:“一个人如果心死了,活着,反倒成为一种痛苦也说不定。说不定李瀍之所以选择活下去,活在夙沙消失的那片荒漠,就是在惩罚自己呢?”
    真的是这样么?
    他嘴上不说,到最后心里还是接受了夙沙炎么?
    一个在刀光剑影、尸横遍野的战场走出来的男人,也会被生死所打动?
    夙沙努力了六年,等的就是这一天,如果夙沙还能看到,该有多好啊,多好啊……她从不求李瀍多爱她,只不过希望他接受她的爱而已,这样卑微的奢求……
    我咬紧牙,是李怡和瑶湮,他们毁了这一切。“李怡不是好人,瑶湮更不是好姑娘,他们不会有好报应。”
    墨白将纸伞撑在我头顶,黑色的狐裘兜头罩下来,耳畔传来他近乎戏谑的笑声:“这样任性,像个孩子似得,冬天了还淋雨,不冷么?”
    冬风摇着坟旁歪柳,冷雨一颗一颗敲打绘了冷梅的伞面,仿佛真的有寒意一点点沁入心底。我将狐裘紧紧在身上裹了裹,我若真的还能感受到寒冷,那该多好啊。
    “他说的那句话倒也不假,你既已不是公主,就不必过于纠结皇室中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就只当是看了一个故事。”
    其实他在不斗嘴的时候,声音真的很好听。我抬头看着他,银色的面具下双眸深不见底:“我知道的,人死了,身份也就死了,从我复生的第一日起我便明白这个道理,恭师父为我改姓名为墨源,就是想我能有一个新的开始,可是,我不明白,墨白,为什么我最亲的人,爱上的却是我最恨的人?”
    他似是回答,又似是在疑问:“是命吧?”
    我偏头看他,这样近,仰头看他显得几分吃力:“你信命么?”
    “不信。”他语声淡淡。
    ……
    从令佛山回来,天已放晴。
    为缓解连日的忧郁情绪,我们打算到山下镇子里好好玩一遭。
    镇上人说这镇子依山而建,也就依着令佛山这个名字,取名叫做佛缘镇,大意是想要佛看到镇上的百姓和佛多么有缘,盼佛能世世代代庇佑这一方水土。
    佛缘镇四面青山环抱,民风古朴,白墙灰瓦的楼宇鳞次栉比,青石板铺成的小路阡陌交通,我和墨白寻了镇中人客最旺的一家酒楼,在二楼临窗而坐,久雨初停的天空如同蓝歌鸲背上的羽毛,灰白瓦片间露出苍翠绿荫,几乎让人忘却此时正是寒冬。
    店小二提了壶茶上来,道:“客官要点什么菜?”
    “随便上些暖身子的,”墨白将手里折扇放到桌上,凉凉看我一眼:“她方才淋了雨。”
    “我只淋了一小下没关系的。”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那你这是?”
    我急忙辩解说:“我是对狐狸毛过敏……”说着就将他披在我身上的狐裘解下来,以示我真的是对狐裘过敏,刚解到一半,一阵凉风吹入,鼻子一痒又打了个喷嚏。我尴尬地偷偷瞄他一眼,他依旧凉凉地笑着看我,我耷拉下脑袋,乖乖将狐裘重新穿好,低头便注意到他放到桌上的折扇,一吸鼻子:“你这个扇坠怎么办啊。”
    他正给自己添茶,放下茶壶:“这个话题转移的好。”
    我杠上去:“不是转移话题,我是认真的啊,怎么说当时也是为了救我才弄坏的,我可不想欠别人人情。”
    他微眯着眼睛饶有一番兴致地看着我,手指敲了敲折扇的竹骨:“哦,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我煞有介事道:“你给我银子,我再去给你买一个。”
    “……”
    ---------------------------------
    大爱始于细微~~
    明晚八点见啦~~

  ☆、第五十四章 扇坠之情

墨白点的暖身子的汤菜很快就端上了桌,店小二很是热情,站在我们身旁久久不离开,一直笑眯眯地对着墨白。我望了望墨白,他浑然不觉,自顾自添茶饮茶,再望店小二,我心中暗自打鼓,这店小二不会是个断袖吧,虽墨白生的好看了些,但戴着面具还是被看上了,可墨白又如何能委身于一个酒楼伙计呢。又一想,方才想的不对,万一墨白也喜欢男人呢?我与他相识这么多年从没见他与哪家姑娘有过往来,这样一想,突然觉得他果然真的有可能……
    “你想什么呢?”神思突然被打断,墨白执筷在我眼前晃了晃,鬓前墨发扫下眼角,唇角勾着笑意。
    还未等我随便编几句话搪塞,店小二扭扭捏捏地蹭上来:“蜜饯桃乃是小店的招牌,选的令佛山里初夏新结的第一批山桃,采的是山间四月新开廖红的花蜜,精心酿制数月而成。在冬天能吃到蜜饯桃的,全大唐也就我这一家,恐怕大明宫里的皇帝也尝不到这样正宗的蜜饯桃。”
    墨白眯着眼睛想了想,转向我:“你不是爱吃桃子么?”看向店小二:“那便买一份。”
    店小二惊喜万分,眼睛里都放光了,真不知多卖出一份蜜饯桃哪里值得他这么开心。店小二一面开心地点头,一面连连摆手道:“这蜜饯桃因做工复杂,一年只做三份,卖给与这酒楼最有缘的客官,如今这最后一份我白送给公子了,公子能不能做幅画予我,我自小爱画,可惜……”
    墨白打断了他:“也好。”
    这样好端端的一顿饭就变成了画画儿。我猜店小二定是认出了墨白便是如今画圣,想讨一幅真迹,可不知墨白是怎么想的,他平素里从不轻易允人作画,就算凤翔节度使想来讨幅墨宝,也须得看他的心情。
    店小二研墨铺纸很快便张罗开,墨白周围一下子聚了很多人。我在座位上杵了一会,觉得甚是无聊,便挤出人群下了楼。
    趁着墨白画画儿的工夫,我原本只想在镇子上随便走走散散心,散着散着就散到一家玉石店。
    琳琅玉石中我一眼便看到一块闪着幽蓝光芒的蓝玉,石头上隐隐有一圈浅蓝色的波痕,如同宝蓝湖面荡起波光粼粼的涟漪,一看便是上品中的上品。
    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老爷子,须发花白,看到我对着蓝玉石发呆,笑盈盈地将玉石取下来递给我细细观赏。真是漂亮的玉,用它来给墨白做一块新扇坠一定很好看。
    “姑娘好眼力,一眼便挑中我这店中最好的玉石。”
    确是上好的玉,佛缘镇果然是个物华天宝的好地方。老板瞧着我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便笑道:“姑娘既然于万千玉石中选中了它,便是与它有缘,何不让它长伴姑娘身侧?”
    “这样的玉,”我摸索着光滑的石面:“送人合不合适?”
    “姑娘是要送给心上人?合适,当然合适。”
    “才不是心上人。”我兀地脸一红,将玉石还给老板,抽身往店外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